更新时间2012-10-12 19:49:46 字数:2863
咳,点击变得好少啊......心碎了啊~不过,还是谢谢大家的支持~~~话说,大家能不能留个言?说说大家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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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雪从睡梦中缓缓醒来,吧唧了一下嘴,感觉嘴边湿漉漉的,以她多年的经验,她很清楚自己又流了一晚的口水,轻车熟路地摸了摸找到了像床单一样的布料,毫不犹豫地扯过来,擦了擦满是哈喇子的嘴巴。
昨晚真是睡得舒服啊,怀里的热水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高级了?竟然可以保持着三十五度到天亮,而且那手感,啧啧,真是让人爱不释手啊!还有啊,真是大啊,居然能将自己整个人全包起来了……
额,等等,三十五度的温度……不软不硬的舒适的手感……把自己全部包起来……
慕容雪一激灵,猛地瞪圆眼,惊讶地看见眼前是一片纯白,而那纯白上有一大块地方颜色较深,很明显是被什么液体打湿了……
额,纯白啊,慕容雪哆嗦了一下,她怎么记得昨晚林佳树穿的睡衣就是纯白色的呢?
“醒了就起来吧,你压得我胳膊快断了。”头顶上很无情地传来林佳树慵懒的声音。
慕容雪身子一僵,羞愤欲死地收回死死扒在林佳树身上的手和腿,干笑着往后边挪动着。
这是怎么一回事啊?明明是他抱着自己睡的,怎么变成自己抱着他睡了啊,这也太不矜持了!肯定会被他嘲笑死的!
越想越悲愤的慕容雪翻了个身,将通红的脸埋在枕头里,真想就这样闷死贪财不矜持的自己。
林佳树下了床,看了一还在床上挺尸的慕容雪,好笑地说道:“你等下把这个沾满你口水的睡衣洗了啊,真是受不了你了,流了一晚上,你嘴巴不干啊?”
慕容雪听后更加用力地压着枕头,嘴里还发出压抑的怒吼。
林佳树一边换衣服,一边继续挑战慕容雪的极限:“不要以为你死了就没事了,我还是会把你挖出来洗衣服的。”
慕容雪这回没有力气再去压枕头了,侧过身背对着林佳树,在心里恶毒地诅咒着这个毒舌的男人。
换好衣服的林佳树打开门走出房间的时候,又貌似无意间说出来般轻声地说道:“难怪那枕头和被子都有一股子怪味,原来全是口水啊。”
“啊!”彻底被激怒的慕容雪一个鲤鱼打挺,手抓枕头向门口的林佳树丢去,林佳树迅速地一闪将门关上,让枕头和门来了个亲密接触。
郁闷得要死的慕容雪抓狂地抓了抓头发,在床上打了几个滚,发誓以后一定不和林佳树睡觉了!
洗漱完,换好衣服,下楼做早饭,发现已经十点多了,原本还很惊讶林佳树不就迟到了,后来一想他就是最终大boss,谁敢炒他的鱿鱼啊?
等慕容雪做好饭了,林佳树才下楼来到餐厅,坐在她的对面,将一张纸递给她,说道:“合约我又改了一下,你看看。”
慕容雪接过来细细地看了看,上面补充了两点:一是要外出的话必须向林佳树说清楚去哪里、和谁去、几点回来,而且回家的时间不能超过九点;二是不能拒绝林佳树提出的一起睡觉的要求,否则拒绝一次就扣除一万元的工资。
拿着合约的手不自觉地用力,额角处好几个井字活泼乱跳,这完全就是不平等条约嘛!她除非是慈禧老太婆穿越过来的,才会签订这么一个丧权辱国的条约!
“我、绝、对、不、签、字!”一巴掌把合约拍在桌子上,慕容雪忍住掌心处的疼痛,继续保持着无畏强权的气势,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
林佳树优雅地喝着皮蛋瘦肉粥,掀开眼皮子,云淡风轻地瞄了一眼慕容雪,“好心”地提醒道:“你想去喝西北风吗?”
“我……”慕容雪犹豫了一下,但又想到自己是有气节的C国人,底气又足了,“我宁愿饿死在街头,也不会向剥削阶级低头!”
“如果,我要没收你之前的工资呢?”林佳树依旧淡定,淡定得仿佛是看破了红尘的老和尚。
相对于林佳树,慕容雪就像个炸毛的小猫咪,浑身的毛全部竖起,她指着林佳树的手都不平静地颤抖着:“你你你你这个吸血鬼!如果你修改的合约合理的话,我也就不会反对了啊!就像上次你不让我在工作时间玩手机,我二话不说地签字了啊!这一次呢,你看看,哪一条有谁能够接受啊?”
“哪里不合理了?你说说。”林佳树放下碗,悠悠地看着对面一脸委屈的慕容雪,问道。
“你看,第一条,你是我的什么人啊?为什么我要什么都告诉你啊?难道我就没有任何隐私可言?”
慕容雪的“你是我的什么人”让林佳树好看的眉毛皱了起来,这句话他很讨厌,昨晚她也说过这话,他忍着没有反驳,是的,现在他没有资格说什么,但是,以后,他一定要让她说不出这样的话!
这么想的林佳树舒展了眉毛,淡笑着说道:“我这么做是为了保证你的安全。你一个女人大晚上的出去,虽然是开着车,但还是很危险的,我这般关心你,难道有错?”
“这……”慕容雪一时语塞,他这么说确实没有错,可是为什么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呢?额,算了,下一个,想不明白的慕容雪放弃了再去纠结,直接换下个问题,“那,第二条,我为什么不能拒绝你这个不合常规的要求啊?我一个清白的黄花大闺女的名声就不要紧啊?任你这样糟蹋啊?”
“我昨晚有动你吗?”
“额……有,抱我。”
“可是今早是你抱着我啊。”
“额,好吧,但是你不能保证你以后不会碰我啊!”
“如果你很想让我碰你的话,我也会勉强答应的。”林佳树玩味地打量了一番慕容雪,暧昧地说道。
“谁想让你碰我啊!我什么时候说了的啊!”慕容雪的脸瞬间通红,抓狂地大叫道。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你干嘛还在纠结这个问题呢?”
慕容雪一愣,按理来说她应该站在上风啊,可是为什么几次交锋后她很明显地处在下风,而且还是林佳树牵着她的鼻子走啊?但是,她被压得死死的,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额……好吧,你总能告诉我为什么要我和你一起睡觉啊?”
“因为我有很严重的失眠,可是我发现昨天前天两个晚上我抱着你睡觉后可以睡得很好。”林佳树吃完了粥,指了指慕容雪面前还是满满的碗,示意她不要只顾讲话。
慕容雪狐疑地看了一眼林佳树,端起碗吃了起来,至于这一条还有待鉴定,她到时候去问问江森博。
“还有什么疑问吗?如果没有的话就签上你的大名。”林佳树将笔放在慕容雪的面前。
不甘心的慕容雪继续挣扎:“那你也不能随便乱改合约啊!以后我可是不会答应的!”
“谁才是雇主?”林佳树看了一眼还想与命运斗争的慕容雪,轻飘飘地问道。
“唔!”哑口无言的慕容雪挫败地垂下了头,认命地拿起笔含着泪水签下了自己的大名,她的前世果然是西太后。
林佳树垂下眼睑,遮住眼睛里的精光,看着慕容雪心不甘情不愿地签字,不要以为他不知道昨晚她和谁打电话,不要以为他不知道她打电话时语气里的不舍与爱恋,既然她不愿意亲口承认,那么他就还是有可能的,不是吗?
他伸手轻轻抚上嘴唇,昨晚她嘴唇的温度和柔软度似乎还存留在上面,虽然只是浅尝辄止,但是他就像是个尝到甜头的孩子,到嘴的糖果怎么可能会吐出来呢?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放手的。
只是啊,林佳树眯了眯眼,他的情敌真的很难让他下手啊,江森博作为他的伙伴他的“家人”,他就不能不顾及这些情面了,唉,如果她喜欢的人是他不认识的,他一定会让那个人尸骨无存,但是江森博啊,他该怎么做呢?他得好好地想想,他得像泡在温水里的青蛙那样让他们两个没有任何察觉地产生距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