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2-2 15:55:20 字数:3207
额,为毛写着写着就开始虐公主了?为毛感觉公主比狐狸形象丰满一些呢?难道我真的是个男配控?不——,我最喜欢狐狸了!Orz......额,谢谢大家的支持~收藏又增加了呢,谢谢~如果推荐点击收藏再多一点就更好了~贪得无厌的我啊......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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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加完上官秀人的订婚仪式,公孙利和石冢智以什么好久没有聚会为理由,非要去酒吧喝喝小酒,慕容雪和林佳树虽然没有拒绝,但是心里都很不愿意,本来想着订婚仪式一结束两个人就各奔东西,各找各的妈,结果人算不如天算,两个还要继续抬头不见低头见。
五个人去了经常去喝酒的酒吧,点了几盘小吃,几扎啤酒后,就开始把酒言欢。
石冢智几杯酒下肚又开始感慨:“结婚的结婚,订婚的订婚,就剩下我们几个了,唉,想想就觉得哀伤啊。”
慕容雪低头吃着水果没有搭理无病呻吟的石冢智,林佳树则是把啤酒当茶水一杯接一杯地倒进肚子里,而江森博淡淡地笑了笑。
倒是公孙利理会了差点冷场的石冢智:“这是你第几次感慨了?听得我们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诶,你什么时候结婚啊?谈了这么长时间,你还不快点将你家那位娶到手?小心跑了啊!”
“唉。”石冢智叹了一口气,“婚姻就是一个围城,里面的人想要出来,外面的人想要进去。玉米,你是不是想要出来啊?到时候我会去帮你的。”
公孙利哭笑不得地打了满嘴胡话的石冢智一下:“我才结婚呢,你这是在诅咒我婚姻不幸福吧!”
慕容雪则是“噗”地一声将满嘴的水果碎屑喷出来,桀桀地拍掌道:“大叔果然是在吃醋!”
在场的所有人的眉角都抽搐了一下,尤其是石冢智满面无奈地问道:“我怎么在吃醋了?”
无比兴奋的慕容雪立刻天马行空地幻想:“你一直没有结婚,是因为在等候玉米,结果玉米结婚了,得不到所爱之人的你从此过上了醉生梦死的孤独的日子,每天都在期盼着玉米离婚,我没有说错吧?”
觉得自己耳朵被强行玷污了四位男子全都一脸怪异的神色装作没有听她说话地低头喝酒。
见没有理会她,慕容雪拉了拉石冢智:“诶,你回答我啊,你再不说话的话,我就认为你是在默认了!”
石冢智无奈,只好苦笑道:“小雪啊,你这样的话有哪个男的敢娶你啊?”
慕容雪迅速地看了一眼坐在身边的江森博,若有所指地说道:“若是连这个都接受不了的话,我也不会嫁给他。”
感觉到她的视线,也明白她嘴里的“他”是谁的江森博苦笑着摇了摇头。
“好吧,我拭目以待到时候会是谁那么大胆敢娶你。”石冢智认输了。
“嘿嘿。”慕容雪胜利地耸着肩不客气地笑了几声。
注意到林佳树一反常态地保持沉默,公孙利不由将话题转移到林佳树的身上:“公主,你呢?什么时候找个女朋友啊?再不找的话,估计你妈妈就要赶过来压着你去相亲了。”
慕容雪脸上的笑僵硬了,不自然地低下头吃水果了,林佳树抬起眼看了一眼对面装鸵鸟的慕容雪,舔了舔嘴角上的泡沫,无所谓地笑道:“我就说我是因为事业忙碌,没有时间找另一半了呗。”
公孙利的脸微黑:“喂,别啊,你快点去找一个吧,我真的怕伯母飞来,怪完你就责怪我了。”
“嘿嘿,只要你不总是提议出去玩,我就有时间找一个了。”林佳树怪笑道。
“好吧,以后我就不找你了,你慢慢去寻觅吧。”公孙利连忙说道,想要将身上的责任推脱干净。
林佳树好笑地摇了摇头,不再说话了,低头继续喝酒。
水果吃多了的慕容雪站起来出去上厕所,她出去了没一会儿,江森博也出去了,林佳树抬头看了一眼江森博的背影,勾了勾无温度的嘴角一口气喝光了杯中满当当的酒。
江森博一拐弯,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扑到了他的背上,正要一个过肩摔,就听见背后传来熟悉的笑声和温度,不禁无奈地反手扶住慕容雪的腰身:“小心点。你叫我出来干嘛?”
慕容雪哈哈一笑,勾住江森博的脖子,撒娇道:“背我!”
江森博“嗯”了一声,托了托她的大腿,调整了一下姿势,稍一用力就背起了慕容雪。
慕容雪欢呼了一声,趴在江森博瘦削的背上,贴近他耳边道:“小江子,听从哀家的命令!”
“喳!”
高兴的慕容雪亲了一下江森博的脸颊,手指往前方一指,大声发号命令道:“往前行驶两百米!”
江森博背着慕容雪一步一步往她说的地方前进,慕容雪满心甜蜜地玩弄着他黑色的长发,嗫嚅道:“狐狸,你是不是接受不了我刚才的话?”
“什么话?”江森博扭过头问道。
“就是我说大叔吃醋的话。”
江森博扭回头看着路,笑了笑:“你在我的面前说得很少吗?”
慕容雪不明白他的意思,有些紧张地追问道:“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如果我不能接受的话,你还继续能说这些惊骇世俗的话吗?”
松了一口气的慕容雪搂紧了江森博的脖子,凑在他的耳边,深情地说道:“狐狸,我最爱你了!”
白净的脸微微一红,但是幸福与开心的神色显而易见。
慕容雪抬头看了看四周,没有灯光,远离人群,是个好地方。
心猿意马的慕容雪立刻露出阴险狡诈的笑容,从江森博的背上跳下来,然后趁他不明所以转过身的时候,一用力将他推到墙边,然后像一匹饥饿了许久的狼扑了上去,直接吻住了他的嘴唇,碾转吮吸轻咬。
江森博双眼微瞪,见近在咫尺的她的双眼陶醉地轻闭,情不自禁地缓缓闭上眼,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轻触了一下她的贝齿。
牙齿上传来的触感让慕容雪心一荡,舌头不受控制地探出来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不知道过了多久,慕容雪只觉得那一刻仿佛是天长地久,仿佛是海枯石烂,仿佛世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相濡以沫。她喘着粗气地依靠在江森博的怀里,任由他紧紧地抱着自己,听着他胸腔里剧烈跳跃的心跳,满足幸福的笑怎么也抑制不住。
休息够了,慕容雪舔了舔嘴唇,笑着站直身子,理了理在刚才的激情中弄乱的头发,拉住江森博的手:“我们回去吧。”
看见她舔嘴唇的动作,江森博的脸再一次红上加红,握住她的手,宠溺温柔地点头。
两个人一转身后,刚才的缱绻暧昧绮丽荡然无存,只剩下尴尬与担忧。
喝了好几杯酒,见慕容雪和江森博一前一后出去后,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明明知道他们两个出去肯定是去做什么,明明知道他最好不要出去找他们,但是他怎么也压抑不住那份不属于的渴望,坐立不安了好几分钟后,他终究以上厕所为由出去找他们了。
在酒吧里最为偏僻的角落里,既出乎他的意料,又在他意料之中的一幕像凌迟的酷刑一般割得他的心脏一道道伤痕。
虚脱无力地闭上眼,伸手扶住墙,他不敢保证不那样的话他不会站得住。
“公主……”不敢相信林佳树就站在他们的身后看着他们缠绵,江森博迟疑了一下,喃喃地唤道。
慕容雪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他看了多久,但是他苍白的脸色,无彩的黑瞳,绝望落寞的神情,无不在告诉她他的心碎。
深吸了一口气,她握紧江森博的手,露出若无其事地笑:“公主,你是来找我们的吗?”
在看见她脸上那抹笑,林佳树再一次觉得她是个残忍无情的女人,一丝惊慌失措愧疚的神色都看不到,坦荡荡得让人心死。
实在是没有一点力气露出假笑,他闭上了眼不再看两个人脸上带着幸福的红晕,也不想再看死死纠缠在一起的手,他摆了摆手:“不是。”
再也没有勇气面对眼前的一切,他怕他再呆上一秒他会崩溃,什么不受控制的事情就会发生。他简单地说完两个字后,就扭头走了。
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泼洒在脸上让他有了片刻的冷静,这一切都是他在自作孽,如果他不出去找他们的话,他就不会看到那一切。
抬起头,看着镜中的自己,妖娆的容貌,不输于江森博的帅气,却有着他所没有的落魄与苍白,却没有着他所有的幸福与满足。
痛苦地闭上眼,她望着他的甜蜜的笑容,她对他露出的疏远的笑,挥之不去,嫉妒且哀伤,为什么她就不会对他展露那样美丽的笑?为什么?只因为他比江森博晚了几步?
百思不得其解的林佳树踉踉跄跄地回到包房,不要命地喝着酒,无法面对现实就只能逃避。
拦不住林佳树的公孙利和石冢智眼睁睁地看着林佳树大醉,虽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是根据林佳树这几天的表现和心情,他们能够大致知道这一切都跟慕容雪有关,但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他们即使着急也不能去管些什么,只能在一边叹气。
将林佳树弄到沙发上躺好,为他盖好被子,慕容雪就去洗澡了。
既然给不了他爱情,就不能让他有所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