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2-27 20:35:58 字数:2165
一大早,慕容雪一睁开眼就蓦地想起昨晚的疯狂,脸倏地变得通红,羞得身子一蜷躲进了被子里。
人真的不能冲动啊,一冲动做出的事情真是想都不敢想,想她平时多含蓄的一姑娘,竟然做出这般丧风败俗的事情来,真是家门不幸啊!如果她家里的女皇大人知道了,她的小命不保啊!
正胡思乱想着,一双大手搂住她的腰,滚烫的脸贴上了带着微凉的皮肤,笑意浓浓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没想到你也会不好意思啊。”
慕容雪眼一瞪,伸手不留情地狠狠地揪了揪江森博腰上的细肉。她怎么不会不好意思了?再怎么说她也是个脸皮薄的姑娘家啊!真是!
江森博“嘶”了一声,双手一用力,愣是将当缩头乌龟的慕容雪从被窝里拖了出来,笑弯了眼看着脸红得快要滴血的慕容雪,柔声问道:“还疼吗?”
慕容雪浑身一颤,头顶都快要冒烟了,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她慌乱地捂住脸,不敢直视江森博,嗡嗡道:“还……好……”为什么她总觉得他的语气里带有丝丝的恶劣?
在她还在思索这个问题的时候,感觉眼前一暗,身上一重,某狐狸笑得特不怀好意地舔了舔嘴巴:“小雪,我肚子饿了。”
慕容雪满脸黑线:“你肚子饿了,压着我作甚?”
江森博的嘴角抽了抽:“我要吃。”
慕容雪脸上的黑线粗了几分:“跟我说作甚?我现在好累不想做饭。”
江森博伤神地翻了翻白眼,她要不要这么迟钝啊?俗话说得好啊,不懂风情的女人就是灭火器。这不,他身下的那个白痴女人就是典型的灭火器,哪里有火灭哪里!
“那个,你快下来啊,我快被你压死了。”慕容雪不知道江森博的无奈,见他压着她一动不动的,便伸手推了推他。
江森博忽然觉得自己的将来充满了悲哀,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捧住慕容雪的脸,一字一顿道:“我说,我想要吃了你。”
慕容雪双眼瞪大,浑身一僵,整个人石化了,大脑里充斥着“吃了你”这三个金光闪闪的大字。
江森博见她没有反应,勾了勾嘴角:“若不说话,就表明你答应了。”说罢就要吻下去,吓得慕容雪瞬间回神,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巴,抵死不从。
江森博方向一改,一口咬在了慕容雪的脖子上,又是舔的又是咬的又是吮吸的,弄得慕容雪嘴角抽搐了几下,他是不是想吃W市的特产鸭脖子了?但是她属鸡啊。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慕容雪小鸡娃手脚并用,一起用力想将身上的贪吃的狐狸蹬下去,不想狐狸狡猾大大的,竟然顺着力道抱着她一翻身,她趴在了他的身上,怎么也爬不起来,脖子上已经全是熟透了的小草莓,而狐狸正有往下品尝的趋势。
慕容雪小鸡娃大窘,紧紧拽住衣领,扯着嗓子叫救命,狐狸受伤了,嘟着嘴,两眼委屈地瞅着慕容雪小鸡娃,看得慕容雪小鸡娃心一颤一颤的,紧拽着衣领的手不禁松开了。
狐狸眼中闪过一道精光,然后电光火石之间,慕容雪小鸡娃就又被压在身下了,而且身上的衣服被扒光光了,再然后慕容雪小鸡娃被吃得连渣渣都不剩了,再再然后狐狸舔了舔嘴角,心满意足地抱着慕容雪小鸡娃去洗漱。
期间狐狸的动手动脚、慕容雪小鸡娃的挣扎与眼泪,某莉莉就不细细阐述了。
好不容易摆脱了狐狸的魔爪,慕容雪双腿发软、两眼无光地飘忽着上了车,以“老爷车”的速度开车回林佳树的别墅。
没想到江森博竟然是个“大色魔”,慕容雪抚着额头很伤神,亏她还认为他是个干净的男子,结果……唉,失策失策啊。不过啊,她舔了舔嘴唇,露出了奸诈的笑容,她终于将他扑倒了,终于将他吃进了肚子,桀桀,她的目的终于达成了!(某莉莉:这就是你说的脸皮薄?整日想着吃掉狐狸,还假装害羞,你真是——慕容雪:人家闷骚啦~~某莉莉:……)
等她开车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七点多了,天微黑,她哼着小调,打开门换好鞋子,绕过玄关,闻见了满屋的烟酒味,公主又叫人来聚会了?
走进客厅,看见地板上满是酒瓶子,而林佳树正躺在沙发上颓废地有一搭没一搭地抽着烟,烟灰掉落在身上也不在意。
好心情荡然无存,慕容雪轻叹了一口气,走到他的身边,蹲下,一边帮他拂下身上的烟灰,一边说道:“干嘛又喝这么多酒?小心对身体——”
话未说完,强有力的手猛地一拉,她猝不及防地跌落在他的怀里,一张满是烟酒味的嘴唇严严密密地封住了她微张的嘴,急切哀伤绝望嫉妒愤怒。
慕容雪瞪大眼,忍住心中翻涌的恶心感,扬起手掌狠狠地打在了那张妖娆的脸上,猛地站起来,使劲擦拭着嘴巴:“你疯了!”
林佳树扔掉手中的烟蒂,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慕容雪,一边抚摸着被打痛的脸颊,一边冷声道:“你以为这是我第一次吻你吗?”
擦嘴巴的手一顿,慕容雪心悬得高高的。
林佳树抬起她的下巴,一手摩挲着她红肿的嘴唇,冷笑道:“恶心吗?可惜,在很早以前我就吻过了,在你睡着的时候。”
大脑里一片空白,没有任何的思绪,没有谈过恋爱的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什么样的用词来应对这种场面,只能拔拉开他的手,勉强道:“是吗?那那就算了……”
说罢,扭头想要离开客厅回到自己的天地,慢慢地消化掉这个让她震惊的消息,但是林佳树不允许,他拉住她的手腕,一点一点收紧,语气一点一点变得暴躁:“你昨晚去了哪里?”
慕容雪怔了怔,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注视着林佳树的双眼,镇定地说道:“狐狸家里。”
林佳树双瞳一阵紧缩,走近慕容雪,一手拉扯开她竖得高高的衣领,重重地按压着她的动脉,感受着血管里血液的流动,以及心脏的跳跃,弯着眉眼,问道:“所以你们上床了?”
林佳树的笑容,没有一丝温暖,反而像是冬天的寒风,凌冽彻骨,让她遍体生寒,但是她也扯了扯嘴角,笑道:“是啊,爱到浓情处必会做的事情,我们当然也会发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