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1-10 21:12:42 字数:2111
呜呼~专业课考完了,我松了一口气,出来更新了~我等下会上传一点点新坑的试读部分,有兴趣的亲们,可以去看看哦~~谢谢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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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穿着林晓美刚刚才买的睡衣,慕容雪照着浴室内的镜子,不敢打开门走出去。
原因无他,就是这件漂亮性格的睡衣在她身上严重变形,下摆过长不说,就是那腰身那肩宽,一弯腰一活动肩膀,绝对会撕裂。
咬着手指头,慕容雪豁出去了,头一低,眼不见心不烦地冲出了浴室,一边默念大家看不见我,一边疾步如飞地冲进了林晓美为她准备的卧室,刚跳上床,盖好被子,门就打开了,林晓美端着煮好的生姜水走了进来:“喝点吧,虽说夏天温度高,但是淋了雨还是担心会感冒。”
说声谢谢,接过碗,屏住呼吸一口气喝尽,然后吐舌哈气,生姜什么的,最讨厌了!
林晓美拿过空碗:“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
“好,谢谢。”看着林晓美开门关门,慕容雪躺下闭上了眼,不再想今天发生的事情。
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门被敲响了,上官秀人的声音传来:“我能进来吗?”
慕容雪清醒过来,应了一声:“可以。”
上官秀人打开门走了进来,坐在慕容雪的床边,撕开创口贴小心翼翼地贴在她脸上破了的地方:“胳膊拿出来。”
慕容雪忙道谢,将胳膊伸出来,让上官秀人处理伤口,“脚伸出来,我帮你揉一揉。”上官秀人拿出跌打酒。
慕容雪伸出脚,上官秀人将跌打酒倒在肿得老高的脚踝处,死劲揉搓,疼得慕容雪嗷嗷直叫,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终于,酷刑结束,上官秀人将一切清理好,问道:“脸上那巴掌印谁打的?”
声音冷静,甚至有些凉,慕容雪打了个哆嗦,她听江森博说过,上官秀人越是冷静,就说明他越是生气,慕容雪支支吾吾,不敢说出林佳树的名字。
结果,上官秀人的声音更加凉了:“是公主做的,对吧?”
慕容雪愣了一下,狂摇头。
上官秀人叹了一口气,摸了摸慕容雪的有些湿气的短发:“我太了解你和他了,你不告诉我,是怕我找他吗?我答应你,不去找他,这样你可以告诉我他为什么打你吗?”
慕容雪沉默了,跟他说那是因为她和狐狸上床了,惹恼了公主?开玩笑,她还要不要脸了?想到这,她抿着嘴摇头。
上官秀人眼睛一沉,脖子上的吻痕,嘴巴上的伤(公主:我冤枉啊!),他也是个男人,公主打小雪的原因,一目了然,刚才问小雪不过是试探,她的沉默验证了他的猜测。
深吸了一口气,上官秀人站起来,冷声道:“不要想太多了。”说完,就开门出去了,拿起雨伞,穿上鞋子,对闻声出来的林晓美说道:“我出去一下。”
林晓美垂下眼睑,微微一笑:“注意安全。”
大门关上,林晓美眼光一瞟,看见右手无名指上的订婚戒指,灯光下的钻石刺疼了她的双眼,她深深地望着那扇紧闭的卧室门。
开车来到林佳树家,推开院子门,抬脚狂踹大门:“林佳树,**的给我滚出来!”
踹了半天,没有人开门,但是上官秀人知道他在家,便走到客厅那里,透过透明的落地窗看见一个黑影躺在地上,上官秀人骂了一声,砸碎落地窗,进入客厅,一把揪起在地上玩消沉的林佳树,一句话也没有,挥起拳头揍在他的脸上:“**跟畜生有什么区别?!”
林佳树一声不吭,只是扭过头,看着上官秀人愠怒的脸:“她在你那里?”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上官秀人手一松,将林佳树推在地上,反问道,“你这个禽兽不如的家伙,这种卑鄙的事情都做得出来!你还是人吗你?不要打着喜欢她的幌子,做出这种遭天谴的事情!”
林佳树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没有一丝反应。
上官秀人俯下身,直视着林佳树的双眼:“我真他妈的想打电话报警啊,让你丫的在监@狱里做个几年牢!”
林佳树终于有反应了,瞪圆眼诧异道:“我为什么要去坐牢啊?我的行为构不成犯罪吧?”
上官秀人被气笑:“你是法盲吗?强@奸不是犯罪吗?”
林佳树忙坐起来:“谁说我强@奸了?!我顶多算是个强@奸未遂!”
“那脖子上的吻痕是怎么一回事?”上官秀人一愣,问道。
“那是狐狸弄的。”林佳树低下头,闷声道,“他们上床了。”
上官秀人心陡然一沉,酸涩嫉妒的滋味在胸腔里蔓延,他缓慢坐在地上,轻声问道:“所以,你打了小雪一耳光?”
“是。”林佳树长出了一口气,指了指自己的心脏,“我这里很不甘心,我哪里不如狐狸了?为什么她的眼里她的心里只能容下他?难道就没有一席之地给我?我刚刚想了想,其实我还是有机会的,只要她在我身边,我就有机会让她喜欢上我,我还是不想放弃她。”
上官秀人苦笑了起来,真好啊,无论是江森博还是林佳树,都可以光明正大地爱着自己爱的女人,而他呢?
“其实你是喜欢小雪的,对吧?”林佳树转过头,黑暗中看不见上官秀人的脸,“小雪帮你挑选订婚戒指那天,你亲吻了她,对吧?”
上官秀人一怔,双眼瞪大。
“希望那是告别之吻。”林佳树坐起来,直视着上官秀人的双眼,认真地说道,“记住你已经订婚,你和我和狐狸的身份不一样,希望你不要背叛林晓美,也不要再在我和狐狸之间插上一脚,这趟水已经都浑浊了,不需要再搅拌了。”
上官秀人垂下眼睑,苦涩地沉默了片刻,微微一笑:“这我知道,不用你提醒。”
坐在车上,脑海里不断回响林佳树的那段话,心里密密麻麻的刺痛,还没有开始就被宣判没有资格参加。
没有意识地下车,打开门,没有理会林晓美关心地问话,深深地看了一眼慕容雪休息的卧室,叹息了一声,进入了自己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