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2-25 20:23:33 字数:1102
8月,每天白天严沙纱仍在msn上对Albert写下自己想说的话——有时是回国后的琐碎小事,有时是对墨尔本及Albert的想念;除此之外就是捧着《明朝那些事儿》,从第一本一直看到第七本。而每晚,严沙纱则抱着翟乐曾在春节庙会上为她赢下的毛绒树袋熊入睡,这时小小的树袋熊俨然成为了身处澳大利亚的Albert的化身,是严沙纱身边仅有的慰藉和陪伴了。
这样的日子就在平淡与无奈中一天天度过,直到月末的一天,严沙纱接到来自澳洲的一个电话。
“(你好,是严沙纱吗?)”一个中年女子的声音响起。
“(我是。)”由于对方说的是英文,严沙纱愣了片刻才询问道,“(您是哪位?)”
“(我是Albert的妈妈。Albert列了一张宾客单,上面写着你好像是他的同学。)”
“(我们不是同学,是朋友……您找我有什么事?)”严沙纱的心跳忽然加快起来。
“(啊,朋友也好。我想邀请你来参加Albert的婚礼,就在一周以后,你有时间吗?)”
“(Albert……婚礼……)”严沙纱惊慌之下,一时间说不出完整的句子,过了好一会才说道,“(我不在澳洲,我回国了。)”
“(你是中国的女孩吧?中国真是个美丽的文化之国。你不能来观礼我们很遗憾,但是还是谢谢你。愿今天会是美好的一天。)”Albert的妈妈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严沙纱听见电话挂断,足足呆愣了一分多钟,才反应过来,连忙重新回拨了先前的号码,但是一连拨打几遍都没有人接听。严沙纱又接连拨了Albert的手机号码、Albert的座机号码、Delia的手机号码和座机号码,还是一样联络不上。这也是正常的,毕竟Delia也已经回了菲律宾,当然不会再使用澳大利亚的电话号码。
这时候,严沙纱忽然有种预感,自己再也得不到Albert的消息了。
与此同时,身在墨尔本的Albert已经回到了爸妈住的家。他站在朝向北边的落地窗前唱了不久前才特意学会的中文歌“对不起我爱你”,直到哽咽落泪。
这熟悉的天气
留在深处的记忆
似乎那次我们相遇
是缘分前世的累积
那曾经的旋律
却不能再次响起
是否我们无法逃避
早已注定的结局
而距离我们在不同轨迹
再多的努力也是悲戚
在心底千万次的练习
千万次不停的温习
只怕已来不及
只是还没告诉你对不起我爱你
没有你我无法呼吸
我不能看你泪流了几公里
只是我还没有鼓足勇气
还没告诉你对不起我爱你
就算有一天脱离了身体
我依然这样的死心塌地
我不能听信别人为我做好的安排
我知道现在的你对我有多么的依赖
我相信你一定还在原地为我等待
因为你而我存在别离开我的爱
还没告诉你对不起我爱你
没有你我无法呼吸
我不能看你泪流了几公里
只是我还没有鼓足勇气
还没告诉你对不起我爱你
就算有一天脱离了身体
我依然无法与你分离
还要和你继续在一起
对你说声那句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