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煞看了一眼女诡异身后的鬼屋入口,随后就拍了拍脑袋上的小鸡。
小鸡吐出两枚游戏币,掉在了女诡异伸出的手上。
见到那两枚游戏币,女诡异笑了笑。
她殷勤的走在前面,给陈煞带路。
“来,客人,这边请!”
“我们的鬼屋,有许多的场地。”
“进入鬼屋之后,您会先体验到我们的“冥婚”场景!”
陈煞随着女诡异一路走到了鬼屋的入口。
“不需要票吗?”
陈煞记得这种大型的娱乐设施都是需要门票的。
但这里的入口却十分的简陋,除了一条幽深的洞穴之外,就别无其它。
女诡异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她解释道。
“不需要门票了,咱们一切从简。”
“前面就是进入冥婚场景的入口,您只要进入其中,就能体验到极致的刺激!”
陈煞十分的满意,女诡异还没说完,他就已经迫不及待的走进了那条幽深的洞穴。
看着陈煞的背影消失在了洞穴内,女诡异微笑着拿出了一部沾满鲜血的对讲机。
“注意,又进去了一个!”
“这次轮到恐怖医院场景了,其他人不要伤害他,让他死在恐怖医院!”
说完,女诡异微笑着掂了掂手里的两枚游戏币,继而就将它们收进了自己的口袋。
陈煞进入那条洞穴之后,没走多久,就听到前方传来了一阵阵的喧闹声。
陈煞寻着声音走了过去。
但当陈煞找到那声音的源头,所有的声音却又在此时忽然消失了。
那是一处宽广的老宅,一张张八仙桌子摆满了厅堂。
在桌子的四周,坐满了形态各异的纸人。
它们此刻一动不动,眼睛都直勾勾的看着步入厅堂的陈煞。
在那些八仙桌上,摆放着一盘盘的供果和未点燃的香条。
陈煞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不明白这是在干嘛?
这似乎是一场喜宴,但在场的宾客怎么都是纸人呢?
“刚才是你们在说话吗?”
陈煞走在纸人中间,好奇的打量着这些纸人。
那些纸人依旧看着门口的方向,没有任何的反应。
陈煞皱着眉走向了前方。
在这些八仙桌的前面,还有一个身穿红妆的纸人。
陈煞已经看出来了,这是婚宴现场。
只不过有些奇怪的是,他只看到了新娘,但却没看到新郎。
陈煞走上前去,用手碰了一下纸新娘的盖头。
红色的盖头缓缓的滑落,一张苍白的脸出现在了陈煞的眼前。
那是一张绝美的脸庞,只不过没有一点的血色,看起来没有一点生气。
“不是纸人?”
陈煞打量着眼前的新娘,感觉有些奇怪。
这个新娘很漂亮,但他却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研究了一阵,陈煞终于发现了问题的所在。
只见在新娘白皙的脖颈上,有一圈白色的线圈。
显然,她的脑袋原本不在脖子上,是被人后来缝上去的。
陈煞伸出手指,划过那几乎不可见的细线。
“手艺不错……”
正在此时,一个清冷的女声忽然响了起来。
“我好看吗?”
陈煞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女尸。
“你会说话?”
女尸轻轻的点了点头。
随着她的动作,那细线上渗出一颗颗黑色的血珠。
陈煞翻找起自己的口袋,但除了一颗纽扣和打火机之外,什么都没有。
“我的OK绷没有了,不好意思啊!”
陈煞的话音刚落,身后忽然传来了一阵欢呼声。
“新郎官终于来了!”
“赶紧拜堂吧!”
“大家还等着喝喜酒呢!”
“……”
陈煞看向自己的身后,那一个个纸人忽然都活了过来!
它们拍手相庆,白纸做成的脸上,带着死气沉沉的笑容。
陈煞疑惑的扫视了一眼四周,问道。
“新郎?在哪里?”
话音刚落,陈煞的身上就多了一身白色的丧服。
四个纸人殷切的围着陈煞,叽叽喳喳的说道。
“姑爷,你怎么糊涂了!”
“你不就是新郎官吗!”
院落里的气氛忽然变得热闹了起来,一个个纸人拱手相贺,气氛分外的诡异!
“新郎官这是好福气啊!”
“你们看!新娘子多漂亮!”
“昨天刚挖出来的,血还没干呢!”
“新郎官也很英俊啊!”
“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啊!”
“……”
一堆纸人簇拥着陈煞,让他面对着新娘。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
陈煞还没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推进了婚房。
直到此时,陈煞还有些错愕。
“我……我结婚了?”
陈煞的身后,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他回过头,看着已经坐在床边的新娘。
“怎么了?你笑什么?”
新娘也看着陈煞,她的脸上带着苍白的笑容。
“郎君,别站在那里了……”
“还有最后一步,我们就可以结为夫妻了……”
“良辰美景,你可不要只顾着发呆啊……”
陈煞感觉有些莫名其妙,心说不都已经拜过堂了吗?
随即,他忽然想起来了。
“哦,你是说交杯酒吧?”
新娘微笑着摇了摇头,她伸手指了指陈煞面前的房梁。
一根打着绳套儿的麻绳缓缓的坠落了下来。
新娘站起身,走到陈煞的面前。
“郎君啊,你怎么糊涂了……”
“我们阴阳两隔,怎么能在一起呢?”
女尸抓住绳套儿,缓缓的套在了陈煞的脖子上。
陈煞一动不动,任由她套住了自己的脖子。
女尸脸上带着笑容,伸手擦去了陈煞脸上的泪水。
“别害怕……很快的……”
陈煞深深地吸了口气,感动的有些不能自已。
“谢谢,我们才刚认识,我甚至都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女尸愣了一下,感觉这段话有点超出了自己的理解范围。
“呵呵……呵呵……”
“我……我当然对你好了……”
陈煞叹了口气,遗憾的说道。
“唉,不过只能谢谢你的好意了……”
“我可能死不了……”
女尸紧了一下陈煞脖子上的绳套,眉头忍不住的跳了跳。
“人,怎么可能死不了呢……”
随着女尸的话音落下,那麻绳忽然就像有了生命一样,顺着房梁极速的升了上去!
女尸的脸上带着诡异的微笑,她抬起头,想要看看陈煞痛苦的样子。
但就在此时,头顶却传来一声巨响!
轰隆!
巨大的房梁忽然在此时断成了两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