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子很轻松的就被提了起来,但却多了一点重量。
并不是很重,就像绳子的那头被系上了一个西瓜。
护工们没有再拉动绳子,而是又将绳子放了回去。
这明显不是一个人的重量,最多也就是一个人的手臂抓住绳子的重量。
“姑娘,能听到我们的话吗?”
“你是不是手臂受伤了?所以系不了绳子?”
这次,井底终于有了回声,依旧是女人哭哭啼啼的声音。
“救救我.......”
“救救我.......”
井口的护工有些着急,他大声地对着井口喊话!
“姑娘,我们就是在救你啊!”
“你快把绳子系在自己的腰上,我们拉你上来!”
井下的声音再次说道。
“我......我没有手.......也没有腰.......”
“你们刚才为什么不把我拉上去?”
“我咬着绳子,不能说话......”
听到女人的话,护工们皆是紧皱着眉头,一时间有些没理解这几句话是什么意思。
“没有手?咬着绳子.......?”
护工们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不约而同的扔掉了手里的绳子!
“你.......你不会就剩一个脑袋了吧?”
“呵呵.....呵呵......别开玩笑........”
古井里传来那个女人的声音,她先是叹了一口气,才幽幽的说道。
“我的身体被他们分开了......”
“这里,只剩下我了......”
“你们,能带我出去吗.......”
此时,护工们已经是满头冷汗了!
他们对视了一眼,而后就没命的向着门外逃去!
护工们惊恐地逃了出去,第一时间就去找了学校的领导,但却没人相信他们的话。
为了这件事,学校的领导还特意找了一个没有去运送大体老师的护工,让他下到了井里。
结果,井里什么都没有。
........
赵勇正讲着故事,正在此时,陈煞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陈煞看了一眼屏幕,果不其然,还是黄好仁。
他接起电话,放在了耳边。
这次,电话里不再是黄好仁的声音了。
那是一个有些沧桑的中年人的声音,那声音冷冷的,就像是在冰窖里。
“呵呵,没有人知道,从那之后,我又回到了这里。”
“多年前的那件事,一直让我耿耿于怀。”
“那口井里到底有什么?”
“为什么那些人那么在意那口古井?”
“我想不通,但我知道,答案一定就在那口井的下面.......”
“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工头,但却意外的接触到了那些大人物都十分在意的东西.......”
“那会是什么呢?真的只是一个女人吗?”
“终于,那个研究中心没落了,被一座医学院围了起来。”
“我进到了学校里,成为了一名护工。”
“那天,其他人在那口井的旁边遇到了怪事.......”
“他们找到我,想让我下到井里去看看.......”
“我想,就算那口井里有危险,这么多年过去,应该早就被清除了。”
“不然,那个研究中心也不可能运行了几十年.......”
“这些年,我早已经成了一个废人.......”
“而改变命运的机会,此刻又来到了我的面前.......”
“只要,我能在井下,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也许是一个秘密,也许是一个筹码.......”
“掌握了她,我的人生就会再次充满色彩......”
“啊.......井里真的好黑啊......”
“黑暗里,我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就像这口井的下面,就是一片血海......”
“我打开手电,照着井底。”
“这里的空间很狭小,地上都是枯枝和落叶.......”
“我看到了什么.......桃木剑.......还有一个摔碎的瓷盘.......”
“那是什么?一个洞?不知道通向哪里.......”
“忽然,手电的灯光熄灭了........”
“黑暗中,我的脚踩在了一个硬硬的东西上面.......”
“是那把桃木剑.......”
“我忽然想到一件事情,为什么那个时候,同样进入过这口井的小李,说没有在下面看到桃木剑呢........”
嘟!嘟!嘟!
电话再次被挂断了。
陈煞收起手机,接着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这次,他没有再待在自己的床上,而是走了下来。
他坐到了赵勇的对面,面对着两人询问的目光。
陈煞没有解释电话的事情,而是转头看向了黄好仁。
“你就是从那口井里出来的东西吧?”
这话有些突然,不但黄好仁愣住了,就连赵勇也愣住了。
“怎么了?好仁怎么了?”
“什么从井里出来的东西?陈煞你在说什么啊?”
黄好仁还没有开口,一旁的赵勇却是先问道。
陈煞晃了晃手里的手机,解释道。
“我已经接过十几个电话了。”
“刚开始,打电话的都是他。”
“但这两次,有些不一样了。”
“一次是小李,就是那个第一个进到井里的年轻人。”
“刚刚那一次,是故事里的那个工头。”
“他说,多年以后,因为生活所迫,他又回到了这里。”
“他想找出关于那帮人的秘密,借此来要挟他们。”
陈煞皱了皱眉,他看了一眼黄好仁。
“这难道不奇怪吗?”
“这个电话,似乎只能从那口井里打过来。”
“我听到了那个女人的声音,听到了小李的声音,还有那个工头的声音。”
“而他们,都去过那口井。”
“所以,你是不是也去过了?”
“真正的黄好仁留在了井里,而你,出来了........”
黄好仁震惊得眨了眨眼,他紧张的挠了挠头,纠结的看向陈煞。
“大哥啊,你在说什么啊?”
“什么我在井里,我又在这里啊?”
“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好了好了!不听你们鬼扯了!”
“你看现在都两点了!快点睡吧!”
说着,黄好仁指了指书桌上那个老式的钟表,似乎是有些不耐烦。
陈煞笑了笑,他看了看黄好仁,又看向了赵勇。
“呵呵,赵勇。”
“书桌上,有钟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