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进过那栋老楼,但总有一些学生因为好奇,会进去。
根据他们的说法,那些故事里的铜镜和古井都是存在的。
陈煞若有所思,他幽幽的说道。
“我大概知道那些铜镜是用来做什么的了。”
听到陈煞的话,赵勇好奇的看向了他。
“做什么的?不会是用来让那个女鬼照镜子的吧?”
陈煞摇了摇头,他回答道。
“不是,你不是说,天台上,有一面很大的铜镜吗?”
“那些铜镜不是用来镇压什么鬼怪的,而是用来接引月光的........”
陈煞看向窗外,幽幽的说道。
“你之前说的那个故事,都和月光有关。”
“那个蛇妖出现的时候,会出现月光。”
“那个研究中心,也叫月光。”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里研究的东西,就是月光。”
赵勇茫然的眨了眨眼,问道。
“月光?那玩意儿有什么好研究的?”
陈煞摇了摇头,说道。
“不是你看到的那个月光。”
“那可能是一个代号,代指一个人或者一个什么东西。”
“而最有可能的,它所指的,就是那个一直待在井下的蛇女。”
陈煞靠着床铺的铁栏,继续说道。
“你不是说,这件事情发生在对特异人群研究的那一段时期吗?”
“那个月光,应该就是那一段时期被发现的一个特殊的东西。”
“她是一个女人,但却长着蛇的尾巴。”
“那些人发现了她以后,为她特意建造了那栋老楼,也就是月光研究中心。”
“而目的,就是为了研究她的秘密。”
“如果你刚刚讲的故事没有差错,那么,那个女人应该就有一种特殊的能力。”
“她在一个特定的地方,可以发挥出一种类似克隆一样的神秘力量。”
“一个人进入到井下,再出来的时候,却是另一个人。”
“他们的记忆是相通的,但却唯独少了在井下的那一段记忆。”
陈煞抚摸着下巴,眉头皱的更紧了。
“还记得我说过的女娲和伏羲的氏族吗?”
“人身蛇尾,就是他们这一族的标志。”
“在久远的神话时代,这种人类与动物的结合,就是天生神灵的象征。”
“而巧的是,女娲和伏羲创造了人类,那个故事里的蛇女,似乎也有相似的能力........”
“那个建造月光研究中心的神秘势力,似乎也知道她的特殊。”
“他们把她困在了井里,而后,分开了她的身体......”
“她........”
陈煞的眼睛再次泛起了淡蓝色的光芒,一个名字感觉就在嘴边,但却又怎么都想不起来。
赵勇和黄好仁愣愣的看着陈煞,犹豫了一阵,赵勇才说道。
“你不会是搞错了吧?”
“那个古井里的女人,明显很诡异啊!”
“怎么听你的意思,她好像还是个受害者?”
陈煞笑了笑,双眼之中的蓝色光芒越来越亮了。
“只是诡异,但从你的故事开始,她似乎都没有主动伤害过什么人。”
“她可以爬出那口井,但似乎只是因为饿了。”
“她也很怕人,见到就会躲回井里。”
陈煞再次看向窗外,月光洒在窗台上,和昏黄的灯光交织在一起。
“如果她真的是什么恐怖的怪物。”
“那些冒充警察的人,怎么敢住在井边,还毫无顾忌的羞辱她。”
“当一个人,或者一个猎物,没有爪牙和凶器的时候,才会让人类变得肆无忌惮。”
赵勇咽了一口唾沫,他看了一眼陈煞,而后有些认同的点了点头。
“但.......但那到底是什么?”
“身体被分开了,还死不了?”
陈煞面无表情,他幽幽的说道。
“快了,快了.......”
“她的血就要流尽了......”
“我.......得过去一趟了........”
陈煞站起身来,再次看向了身后的那个上铺。
那里依旧只有几个行李包。
陈煞没有理会,而是走向了书桌。
他拿起那个老式的钟表,翻来覆去的看了一遍。
这是一个老式的摆钟,应该是有些年头了。
陈煞拿着钟表,环视了一圈这间宿舍。
而后问道。
“有一个问题。”
“那些人的目的是她,那他们会就这样把她丢弃在这里吗?”
“为什么这里会建造成医学院?”
“为什么那栋老楼,几次说要拆除,但最后却都没有拆掉?”
赵勇听出了陈煞的意思,他站起身来,来回的踱着步子。
“你的意思是,那栋老楼被废弃是假,真正的原因是。”
“关于那个研究的秘密越来越难以掩盖了。”
“所以,他们就在那栋老楼的周围,建造了这所学校!”
“说要拆掉那栋老楼,只不过是幌子!”
“传闻那栋老楼闹鬼,也只是为了不让其他人靠近那里特意传播的!”
“谁也不会想到,在一所大学的中心,这么显眼的地方,会有一栋藏着一个大秘密的古井!”
赵勇抚摸着自己的下巴,他点燃了一支烟,眼神有些迷离。
“要是这样,那学校的那些高层,岂不是都可能就是曾经的那一批人.......”
“不,不,不,也许建造这所学校,还有其它深层的含义!”
“也许真的是为了震住那口古井里的东西........”
陈煞又坐回到了床铺上,他把手里的钟表放在了一旁。
他再次看向了自己床铺后的那个床铺,那里依旧只有几包行李。
陈煞转头看向黄好仁,问道。
“你真的没有一点记忆了吗?”
“你是不是进过解剖楼?”
“你回忆一下,你曾经有没有想进去的念头?”
陈煞怀疑,黄好仁的确进过解剖楼,甚至进过那口古井。
只不过,那个特殊的能力,让他变成了两个人,同时失去了一段记忆。
那个他死在了井里,而现在的他,是另一个他的延续。
黄好仁紧皱着眉头,他努力的回忆了半天,但最终还是没能想起什么。
“我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去解剖楼?”
“总不会是......总不会是去里面找大体老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