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戴上了眼镜,他看向陈煞,继续说道。
“我的眼睛,恢复到了一年前的状态。”
“我有近视眼,但在井下经历了那一次的蜕皮事件之后,我的眼睛又回复到了一年前的状态。”
说着,会长指了指自己的眼镜。
“这副眼镜,这个度数,已经七十年没有变过了。”
“你应该能想象的到,这件事带给我的震惊有多强烈!”
“我想了好久,终于大概理解了发生了什么事!”
“我更年轻了!更强壮了!虽然只有短短一年的时间!”
“就是这个发现,让我改变了原本的想法......”
“什么名扬天下,什么学术成就!”
“和永生比起来,那些简直不值一提!”
“那时,我才发现自己得到了这个世界上最让人渴望的东西!”
会长的嘴角挑了挑,他看向陈煞。
“后来,我经过精挑细选之后,找到了一个颇有势力的人物。”
“毕竟,想要保住这个秘密,单凭那时的我,实在是难如登天!”
“我必须要一个强力的合作伙伴,可以帮我一起守住这个秘密,而后才能享受这个秘密带来的福利!”
“过程很简单,毕竟那些有权有势的老家伙,最渴望的,恐怕就是这个了!”
听到这里,陈煞打断了会长的话。
“哦?那就有些奇怪了?”
“人家有权有势,凭什么跟你合作?”
听到陈煞的话,会长笑了笑。
“问得好。”
“其实原因也很简单。”
“月光只听我的话......”
会长指了指陈煞身后的那口古井,说道。
“也许是一年的相处,让她十分的依赖我。”
“这种依赖,这种依赖.......我不理解,但却对我十分的有利。”
“她只会听我的话,我让她待在井里别出来,她就从来都没有出来过。”
“她也十分的害怕生人,没有我的带领,那些下到井里的人,是找不到她的。”
“当时,那个大人物也想过把我除了,独占这个秘密。”
“但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也只能接受和我一起共享这个秘密的事实。”
会长的嘴角挑了挑,样子十分的得意。
“我们趁着那段时期,正是全国大搞各种研究的机会,在这座老宅上建起了月光研究中心。”
“因为要施工,也不方便转移月光,我就只能依旧把她留在井里。”
“那段时间,我被其它事情绊住了手脚,也因为不好经常出现在工地上,更不方便众目睽睽之下下到井里。”
“所以,那一段时间,闹出了一点乱子。”
“不得已,我只能去到了那里。”
“我当着众人的面下了井,之后,又演出了一场被诡异索命的假戏。”
“工人们不敢再靠近那口古井了,那个大人物又安排了一批假警察守在了那里。”
“一方面,可以随时投喂月光,一方面,也可以防止她再出来。”
“但这一点,我还是很放心的。”
“因为,那次,我已经跟她说清楚了,让她千万不要到外面去。”
“再之后,这栋老楼成功的建了起来。”
“我们借着研究的幌子,每一年,都会利用月光那特殊的能力让自己变得更年轻。”
说到这里,会长的脸上露出了一点苦涩。
“可惜.......还是出了问题。”
“月光从来没有怀疑过我,即便是几十年都待在井里,但却依旧很开心。”
“但她那特殊的能力却出了乱子!”
“刚开始,只有我会出现一些奇怪的变化,我并没有把这件事情说出去。”
“后来,那个大人物也出现了那些怪异的变化!”
“他威胁我,让我找到解决的办法!”
“但我又有什么办法!”
“我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了月光的身上。”
“希望她能知道一点关于自己那个特殊能力的副作用该怎么解决。”
“但不管我用什么方法,她却依旧没有说出该怎么解决那个副作用!”
“没办法,我们只能试了!”
“我们不断地把人送进那口井里,通过研究那些已经蜕了皮的人,来寻找治愈自己的方法。”
“最终,我们找到了!”
“月光的血,可以很明显的缓解那种症状!”
“起初,我们也只是抽取一点她的血液。”
“但几次之后,血液的作用就越来越小。”
“这时候,那个大人物找来了一个说是有些道行的道长。”
“道长说,月光是妖,她的能力虽然很特殊,但毕竟不适合人类。”
“只要月光还活着,被她那种妖力所影响到的人,就会遭受她的诅咒!”
“解决的办法只有一个——杀了她!”
“将她的身体分开,用特殊的阵法,将她的身体分别埋藏。”
“这样,在她彻底死去之后,我们的诅咒就会消失。”
“我们照做了......”
说到这里,会长意味深长的看向陈煞。
“但现在看来,我们似乎是被骗了.......”
“你也被那种能力关照过吧?不然怎么可能活到现在?”
“而且,月光一定告诉过你,解决那个副作用的方法,并且不需要每隔一年,就和她接触一次,对吧?”
陈煞平静的看着会长,问道。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她有伤害过你吗?”
会长愣了一下,他有些纠结的皱了皱眉。
“你不会是认真的吧?”
“她不是人类,和其他物种共情,可不太明智啊!”
陈煞也皱了皱眉,他继续问道。
“你们不是说过话吗?你说她很依赖你,你就是这样回报的?”
会长笑了笑,他对陈煞解释道。
“你可能还不太了解她。”
“你知道她是怎么被分尸的吗?”
“我只是说,带她去一个地方,她就真的跟着去了,就算即将被分尸,也没怀疑过我的话。”
“她不是人类,只是一个单细胞生物。”
“人类,包括动物,感情都是十分复杂的。”
“但她,只有一种感情,说的好听点,叫傻,说的难听点,叫蠢!”
“这样的物种,没有被淘汰掉,已经是一个奇迹了!”
“和这样的东西共情,并且把她放在一个平等的位置,更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