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临走的时候,眼神异样的看了一眼办公桌上的出生证明。
那眼神引起了伊万的注意,就在女秘书即将走出办公室的时候,伊万叫住了她。
“等一下!”
秘书回头疑惑的看着伊万,问道。
“老板?怎么了?是这些文件有问题吗?”
伊万对着秘书勾了勾手,女秘书笑了笑,而后就走向了伊万。
伊万指着办公桌上的那张出生证明,问道。
“你是不是见过这个东西?”
女秘书伸手拿起办公桌上的出生证明,笑了笑。
她知道自己刚才的神情引起了自己老板的注意,不过她也不是有意去窥视老板的隐私。
而是那东西就放在办公桌上,也许是职业素养,只是扫了一眼,她就已经大致看到了上面的内容。
“呵呵,这不就是您的夫人吗?”
“想不到小时候这么可爱!”
伊万眨了眨眼,想不到还真有意外收获。
“这是我的妻子?她叫谢瑞?”
女秘书疑惑的点了点头,但却没敢质疑老板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是啊......我们都认识啊,以前,您的夫人不是也经常会来公司吗......”
伊万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一般在诡异游戏里,名字不是什么重要的信息。
那些诡异NPC都是直接用称呼就可以,不需要特意知道他们的名字。
这就导致伊万这些天来,并没有刻意的去打听过自己妻子的名字。
毕竟那样做,容易惹人怀疑。
伊万伸手拿过了那张出生证明,他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会给自己这样一份线索?
这张出生证明上只有一些简单的信息,伊万犹豫了一阵,才指着出生证明上的医院名称说道。
“这家医院是在本市吗?”
女秘书看了一眼,回答道。
“不好说,就算是在本市,也已经过去三十年了。”
“还有没有这家医院,还需要再确认一下。”
伊万点了点头,吩咐道。
“那就麻烦你了。”
“帮我打听一下这所医院,最好能找到当初的医生。”
女秘书点了点头,没有问为什么。
伊万十分满意她的态度,又交代了几句,就让她离开了办公室。
女秘书走后,伊万再次看起了画册。
他将画册分解开来,分成了一张张的画作。
虽然他能大概看出这是一个故事,但这个故事的顺序明显是被打乱的。
伊万按照自己的想法,将那些画作排了序,而后才试着去解读。
第一幅画,应该是画着别墅的那个房子。
别墅里,是一家三口,爸爸,妈妈,还有儿子。
接下来,别墅的家里的人员就起了一些变化。
在那个代表着妈妈的小人的脑袋旁,又长出了一个黑色的脑袋。
到这里,画面就有些诡异了。
妈妈变成了长着两个脑袋的怪物。
伊万拿起那张画,认真的看着。
他想不明白这代表着什么意思,为什么妈妈会多出一个脑袋呢?
伊万试着带入小孩子的思维去理解。
“是不是在说,妈妈有两副面孔?”
“好妈妈,坏妈妈?”
“一个孩子,会这样想很正常。”
“但用这样的方式来表达,怎么这么诡异呢......”
伊万继续往下看,后面的画更诡异了。
妈妈的身体上又多出了一条手臂,她变成了三只手。
再往后,画面里一直拉着手的三个小人终于分开了。
在二楼的房间里,一个小人似乎正在玩游戏。
这时候,代表妈妈的小人也出现在了房间里。
这似乎是一个温馨的画面,妈妈在陪自己的儿子玩游戏。
但伊万却看的惊惧不已。
因为,在别墅楼下厨房的位置,还有一个妈妈!
那也是一个长头发的小人,正出现在了厨房里!
这幅画,别墅里依旧是三个人。
两个妈妈,一个儿子。
代表爸爸的小人,现在已经不在这个家里面了。
伊万想了一阵,大概明白了这幅画的意思。
爸爸去上班了,家里出现了两个妈妈。
真正的妈妈在楼下厨房,而一个和自己妈妈一样的人,出现在了自己的房间里.......
“这个多出来的妈妈是谁?”
“是从妈妈的身体里出来的那个人吗?”
伊万自言自语,有些理解不了这个诡异的状况。
按照这几幅画的意思,妈妈似乎是个怪物啊!
她的身体会分裂,能重新分裂出一个自己!
“马德!川上富江吗?”
“可以无限分裂?”
伊万想起了某个小国的一个恐怖故事的女主角。
川上富江是一个貌美非常的女人,来历也不详,身份不详,是谜一样的女人。
性格虚荣傲慢,富江最著名的当属她那奇怪的体质。
她可以凭身体的细胞永无止境地繁殖,有着如片蛭般无限繁殖的能力。
男人被她的美色所迷,会对她产生强烈的占有欲,就会听她的命令去杀人,亦会将她杀死和肢解。
伊万回忆着关于那个女主角的故事。
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可以分裂出一个全新的自己。
爱上她的男人,都会忍不住的想要肢解她。
而她的残肢或是碎发,就会变成一个新的富江。
这些分裂出来的富江之间相互仇视,只要遇到了,就会想尽一切办法的杀死对方。
这几幅画表达的意思,就很像是对这种能力的表述。
伊万皱着眉,想起了那具被捆绑在床板上的尸体。
按照自己刚才的推测,就可能是,那个新的妈妈,杀死了原本的妈妈。
但这样有一点却解释不通。
那就是自己,自己这个爸爸除了上班,就是待在家里。
妻子如果出现那么诡异的变化,例如多长了一个脑袋这种离谱的事,自己怎么可能毫无察觉呢?
伊万认真的看过“自己”记录的那一篇日程。
怪事发生在儿子死去之后,而此前,自己关于生活的描述,都是充满了温馨和幸福的。
这几幅画,很有可能是儿子,从一个小孩的角度,去理解的。
他的理解明显和大人有偏差,也许这只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但在儿子看来,却充满了如同暗黑童话一样的诡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