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的话让妻子愣了一下,她莫名其妙的看着医生,问道。
“难道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
“我已经实话实说了啊!”
“你们为什么还不相信我?”
医生皱着眉没有说话,而是拿起了一旁的出生证明,仔仔细细的看了起来。
一旁的厉鬼也有些莫名其妙,皆是安静的等待着。
过了一会儿,医生才放下手里的出生证明问道。
“你说,结婚的前一夜,你遭遇了意外。”
“能具体说说吗?是什么意外?”
妻子轻轻地呼出一口气,她表情有些犹豫。
“我记不清楚了,我只记得,那天,我正要回家,但在路上,好像被什么东西从后面重重的敲了一下......”
“然后.......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医生看向了老神医,说道。
“大师,您是这方面的高手,能不能去看看她的脑后,有没有伤疤?”
老神医抚摸着花白的胡子,不在意的点了点头。
他来到女人的身后,而后就拨开了他的头发。
老神医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而后又拿出自己的针,对着女人的脑袋拨弄了几下。
“没有。”
“足以致人昏厥的重击,是会留下疤痕的。”
“即便是那疤痕被洋鬼子修复过,也逃不过老夫的眼睛!”
“这样的重击,会让气血受阻,即便是多年以后,只有细微的改变,老夫也看的出来!”
医生闻言,轻轻地笑了笑,她看向女人。
“所以,我问你,你确定自己是姐姐吗?”
“为什么你会编造出自己被人袭击的故事?”
听到医生的话,女人的表情有些难以置信。
“你......你在胡说什么!”
“我难道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吗!?”
“什么编造!难道我这些年的遭遇也是假的!”
“就凭眼睛去看,怎么能断定我没有受过伤!?”
女人显然是不相信身后的那个老头的眼睛,能比先进的扫描仪器还管用。
但那些厉鬼们却都信服老神医的医术,他说没有受过伤,那就肯定没有受过伤。
“哼!还狡辩!”
“看来你还是不老实啊!”
“你明明就是妹妹!”
“是你嫉妒你的姐姐拥有这么幸福的生活!”
“所以,你就策划了这一切!亲手杀死了她!”
“还用邪术害死了她的儿子!”
“这样你就可以取代她的生活!”
“但你没想到,我们大哥英明神武!”
“你那些让人失忆的邪术根本就对我们大哥不起作用!”
“事到如今,你竟然还敢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
“看来今天不给你点.......”
医生摆了摆手,打断了身旁厉鬼的威胁。
他笑眯眯的看着神情惊恐的女人,对身旁的厉鬼说道。
“大家别着急,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我有一个猜测,但需要验证一下。”
医生说着,就招呼来一只厉鬼,而后就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什么。
那厉鬼点了点头,随后就带着几只厉鬼出了别墅。
医生再次转头看向女人,问道。
“你把她的尸体藏在哪里了?”
女人有点跟不上医生跳跃的思维,她迟疑了一阵,才指了指别墅后的一小片花园。
“在......在哪里......”
医生对着身旁的厉鬼使了个眼色,几只厉鬼当即就向着花园的方向走去。
医生又拿起先前找到的画册,他一边翻页,一边看向女人。
医生的眼神让女人感觉浑身不自在,不明白他要干什么。
过了一会儿,去花园的几只厉鬼回来了,还抬着一具女人的尸体。
几只厉鬼把尸体放在了客厅的中间,问道。
“医生,你要这具尸体干嘛?”
女人看到地上的尸体,并没有惊惧,反而是充满了怨恨。
医生看看地上的尸体,又看看坐在沙发上的女人,他笑了笑。
“你们不是双胞胎吗?”
“你们自己应该能区分清楚你们彼此吧?”
听到医生的话,女人点了点头。
“当然!你到底什么意思!”
医生指了指地上的女尸,说道。
“去看看吧,你应该记得,你姐姐的肩膀上的那个胎记,应该是在左边还是右边......”
女人斜了医生一眼,她不愿意按照医生的吩咐去做。
但面对周围那些面目狰狞的厉鬼们凶狠的目光,她还是不敢反抗。
女人站起身来,走到了尸体的旁边。
“我们是姐妹,她的胎记在左肩,我的胎记.......”
女人忽然愣住了,地上女尸裸露的右肩上,赫然有一个像是一朵梅花一样的胎记!
“她......她的胎记怎么会在右边!”
“我......我.......”
“姐姐的胎记才应该在右边!”
女人神情慌乱的去扯盖住自己右肩的衣服,但手忙脚乱之下,竟是扯了几次都没有扯开。
当她终于扯开那一层衣服之后,赫然发现自己的右肩洁白一片,根本就没有什么胎记!
“不可能!不可能!”
“难道......难道我记错了!”
“姐姐的胎记应该在左边!”
女人此刻的神情已经有些崩溃了,她急忙又去扯自己左肩的衣服。
此时,坐在沙发上的心理医生站起身来。
他对着一旁的厉鬼使了个眼色,说道。
“抓住她!”
顿时就有几只厉鬼上前,制住了有些手忙脚乱的女人。
医生走到她的面前,平静的看着她的眼睛,说道。
“你没有记错,姐姐的胎记,在右边。”
医生说着,将手中的画册打了开来。
他将画册放在女人的面前,让她去看画册上的内容。
画面上,别墅里,出现了两个一模一样的妈妈。
“这些画册之中,有一个很小很小的细节。”
“这个小男孩画的画虽然简陋,但该有的细节却还是有的。”
“这两个妈妈,一个左肩上有一点暗红,一个右肩上有一点暗红。”
“起初,我以为这是他区分好妈妈和坏妈妈的方法。”
“但现在看来,这其实是你们身体本就有的不同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