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秘书愣了一下,但却没有多问,而是又拿起了一瓶水拧了开来。
伊万激动的站起身来,但却没有去接女秘书递过来的矿泉水。
他急忙走出了办公桌,向着外面的办公区走去。
“我.......我记得......他们好像.......”
伊万看向办公区忙碌的人群,一个个的看,越看,他的脸色越古怪。
“左......左.......左......左........右........”
女秘书跟在伊万的后面,好奇的问道。
“老板?你怎么了?”
伊万没有回话,而是快步的走出了办公区,没多一会儿,伊万就来到了洗手间。
伊万关上洗手间的门,急忙站在了镜子前,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仔细的打量。
许久之后,伊万才缓缓地呢喃道。
“我.......我明白了......”
下一刻,身旁的办公楼消失了,出现在伊万面前的是一个老旧的电梯。
“这........这是什么地方?”
身旁响起一个声音,是那个青年。
他看着伊万,缓缓的说道。
“反正不是古墓,我可不信唐朝的时候有电梯。”
伊万转身看去,就看到了正在研究电梯面板的青年。
他呼出一口气,自己果然通关了。
就在刚才,他无意间注意到女秘书拧开矿泉水瓶的动作,这才发现,她竟然是个左撇子。
作为一个女人,拧瓶盖的时候,她会用自己力气最大的那只手。
而男人在拧瓶盖的时候,左右手都是可以的,毕竟用不了多大的力气。
这个发现,让伊万忽然想到了一些事情。
因为在进入诡异游戏之后,自己的全部心思都用在了解密上,下意识的忽略出现在这个游戏里的那些无关人员。
他之前,在这个游戏里,见到了好几个左撇子。
起初,他下意识的忽略了这件事情,但现在看来,这件事情却十分的不正常!
现实中,惯用左手的人并不多,而在这里,他所见到的人,几乎都是左利手。
伊万来到了镜子前,他看到镜子中的自己。
这才发现,自己原本在额头左边的伤疤,竟是出现在了自己右边!
也就是说,镜中的自己和镜子外的自己,不是对称的!
此时,伊万才明白问题出在了哪里!
自己现在所处的这个世界,不是真实的。
虽然诡异游戏也不一定是真实的,但其中的基础的东西,也都遵循现实中的规律,不会出现这种明显和现实不符合的情况。
所以,要么自己现在是在梦里,要么自己就是在一个虚拟的世界里。
只要明白了这一点,梦就醒了。
伊万甚至怀疑,这个游戏是不是根本就不需要完成什么任务,只要看出这点差别,就可以通关。
这看似很简单, 但实际却并不容易。
天选者的注意力都被一家三口这个诡异的任务吸引了所有注意力,很难察觉到细微的差别。
伊万此时,大概已经明白陈煞是怎么通关的了。
他根本不太在意那个诡异任务,也不像其他天选者把所有的心力都用在解谜上。
所以,他就更能注意到那个游戏场景里,不符合常理的地方。
尤其是,在看到谢婷分不清楚左右的时候,陈煞就想到了自己游戏里见到的那些奇怪的现象。
随着电梯缓缓的下降,伊万小心的戒备着。
他现在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自然是要小心翼翼。
身旁的青年似乎也有些紧张,一言不发的紧盯着电梯门,似乎害怕有什么东西破门而入。
“兄弟,你觉得刚才那是什么东西?”
“他为什么要拿走我的荧光棒?”
伊万听的一头雾水,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额......”
伊万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他根本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
......
直播间外。
看着已经通关的伊万,其他国家的高层更紧张了。
“完了,伊万也莫名其妙的通关了!”
“他们到底发现了什么啊!”
“唉,我们现在就算是知道也没用了,提示的机会已经用完了!”
“看来这个游戏必须要尽快通关啊!”
“伊万进入下一个游戏的进度,是根据陈煞的进度决定的!”
“他根本没有经历前面的事情,竟是直接就就入了电梯!”
“所以,越晚通关前一个游戏,获得的线索就越少啊!”
此时,所有国家的高层,都发现了情况似乎不太妙。
照这样下去,等到其他天选者进入下一个游戏的时候,错过的线索就会更多。
但即便是发现了这一情况,也已经没用了,因为提示的机会已经用完了。
伊万跟着那个青年,很快就来到了地下三层。
因为陈煞按得楼层就是地下三层,所以伊万也不得不和陈煞走在同一楼层。
电梯门打开之后,青年愣了一下,而伊万却是表情平常。
地下三层像是一个实验室,但却已经破败不堪了。
里面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实验设备,大部分都已经破损。
青年和伊万小心翼翼的走出了电梯,大厅之内没有灯光,两人只能用自己的手电来照明。
“这是什么地方?怎么像是实验室?”
青年对着伊万说道。
伊万点了点头,他也觉得着像是一个实验室,而且是已经废弃的。
但他现在根本不知道他们是在干嘛?
所以并不觉得出现在这样的地方有什么奇怪。
但青年却不同,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是来盗墓的,但眼前的情况,不能说和盗墓一模一样,只能说是毫无关系。
伊万趁着青年专注的打量着那些实验器材的机会,急忙问出了自己想问的问题。
“我们来这里干吗啊?”
青年没有回头,顺嘴回答道。
“盗墓啊!”
伊万打量了一下四周,他不太懂什么是盗墓,但眼前的东西的确和墓葬之类的东西毫无关系。
“你叫什么名字?”
青年这次仍旧没有回头,他有些沮丧,又有些恐惧,不奈的回答道。
“你叫我阴阳吧,我们不用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