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的话让王泽感觉莫名其妙。
他直到此时,也不相信女友所说的那些话。
什么长生不死的人,什么藏在古壁画里的秘密。
他怀疑这一切都是女友的幻想,都是她太过痴迷那些壁画,才会幻想出那些不切实际的事情。
他试着跟女友解释,说她看到的那些,说不定只是巧合。
但女友却根本就不听,两人还因此大吵了一架。
从那之后,王泽就再没见过自己的女友。
并不是因为吵架分手之类的冷暴力,而是女友从那之后就莫名奇妙的消失了.......
王泽没有再见过她,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在了他的生活里。
王泽原本以为,女友可能是在故意躲着他,但后来,他发现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他问过了女友的同事,女友的亲人和朋友,但他们也都没有关于女友的消息。
自从那次争吵之后,女友就再也没有在其他人的面前出现过。
经历了几个月杳无音讯的寻找之后,王泽他们报了警,但就算是警方,也没能找到女友的消息。
这让王泽懊悔不已,他怀疑女友会不会因为那次的争吵,想不开,已经自杀了。
他不敢把自己的猜测告诉别人,只能刻意的躲避这件事情。
从那之后,王泽又和教授去过几个正在发掘的墓葬。
直到有一次,王泽在墓葬里看着一幅古时候的仕女图,那面壁画,让他想起了失踪的女友。
他看的入神,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觉,他总觉得画中的一个女子,和自己的女友十分的相像!
这一发现,让他吃惊不小!
急忙就凑近了去看,越看王泽越觉得不对劲儿......
那女人的小拇指,也比其他人要短一点,就像是少了一截一样。
而且,她也做着一个怪异的动作。
她的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则是轻抚着自己的额头,就像是生病的人正在用手背感受自己的体温。
王泽越看越出神,直到他在女人露出的皓腕上,看到了一片像是污迹一样的东西。
那是一个像是月牙一样的灰色,王泽见过这个形状的东西,就在女友的手臂上!
他急忙问正在清理的工作人员,问那一片月牙形的灰色,是不是污迹。
工作人员摇了摇头,告诉他,那是画作上本来就有的内容,应该是这个女人的手臂上,本就有一块月牙形的胎记。
听到工作人员的话,王泽感觉天旋地转......
自己怎么可能在数百年前的壁画上看到自己的女友呢??
若说只是模样相似也没什么,但怎么会这么凑巧,那壁画上的女人,也有一块一模一样的胎记?
王泽当时,就想到了自己那失踪的女友。
他的脑海里冒出了一个有些恐怖的想法。
自己的女友不会是进到画里了吧?
王泽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他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十分的离谱。
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能进到画里面?
但联想起女友对壁画的痴迷,又联想起她诡异的失踪,又让王泽感觉这件事情十分的蹊跷。
鬼使神差的,王泽用手机拍下了壁画上那女人的照片。
回到家之后,他就通过电脑搜索起了和那张照片相似的照片。
唐时候的仕女画作,一般以写实求真为追求,所以画中的人物,在现实中也是有对应的原型的。
王泽抱着一丝莫名的想法,想要试试看能不能找到相似的古代画作,以确定画中人在古时候的身份。
但是几番搜索下来,王泽的幻想却破灭了。
这似乎是一个无名氏,至少历史中,对其并没有什么记载。
王泽从那之后,就对那些仕女图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他也开始研究起了那些仕女图,特别是那幅和自己女友极其相似的那张古图。
因为自己的专注,王泽竟是在古墓壁画方面小有名声。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通过教授,找到了自己。
说是发现了一座唐朝时期的古墓,里面有许多奇怪的壁画,需要王泽去做一些研究工作。
王泽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下来,而后就随着一队考古人员进入了大山。
在这大山之中,王泽他们被带到了一处建在地底的建筑之中。
那是一片类似军事堡垒的现代设施,就建在这莽莽大山之下。
王泽感觉十分的惊奇,说好的研究壁画,自己怎么会被带到这种古怪的地方。
和王泽同行的还有另外十二个考古方面的专家,他们似乎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被带到这种地方。
就在众人感觉莫名其妙的时候,一个领头的人,给他们看了一幅从古墓之中拓印下来的壁画。
看到那幅壁画,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是一幅长壁画的其中一部分,其中绘画着一个个形态各异的女子。
王泽注意到了其他人怪异的表情,但他却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自己会感到惊讶,是因为他终于再次见到了那个和女友十分相像的古代仕女!
这是他在苦寻了多年之后,唯一的一次,再次见到这个女人出现在画里!
王泽惊讶的有些说不出话来,而其他人的神情也大同小异。
那领头的人并没有给几人交流的机会,便卷起了那幅画轴。
他跟众人说了几句莫名其妙的话,而后,他们就被分开带到了各自的工作地点。
“相信大家已经明白我的意思了。”
“你们要找的东西,就在我们发现的这座古墓里。”
“关于这座古墓,我不能多说,而且,我知道的也并不多。”
“我只能告诉大家,这是一座谜一样的墓葬,埋葬着一个关于神灵的秘密.......”
还没等众人发问,他们就被分散开,带到了地下建筑的各处。
王泽负责的是一个实验室,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这个地下堡垒的那个位置。
之后,他就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但并不是他想象的鉴定壁画,反而是那些十分繁琐的鉴定工作。
他在学校曾经反反复复的做过无数次这样的工作,所以做起来毫无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