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煞笑了笑,随即又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说道。
“说起蟠桃盛会啊,那就不得不说我们要躲得三灾了。”
“我等虽已成神,但仍要经历三灾之劫。”
“这劫难,每五百年一次。”
“第一灾,雷。”
“天降雷灾打你,须要见性明心,预先躲避,躲得过,便可延寿五百载,躲不过,便身死道消。”
“再五百年后,天降火灾烧你。这火不是天火,亦不是凡火,唤做阴火。自本身涌泉穴下烧起,直透泥垣宫,五脏成灰,四肢皆朽,把千年苦行,俱为虚幻。”
“再五百年,又降风灾吹你。这风不是东南西北风,不是和熏金朔风,亦不是花柳松竹风,唤做赑风。自囟门中吹入六腑,过丹田,穿九窍,骨肉消疏,其身自解,所以都要躲过。”
“每躲过一个灾劫,便可延寿五百年。”
“这劫难,可不是那么好过的!”
“但好在,瑶池圣母有蟠桃圣树。”
“吃一颗蟠桃,就可延寿五百年,这是凡俗的说法。”
“实际上,蟠桃对我等的作用,就是让我等可以安然的渡过三灾。”
“每过一灾,自然是可添五百年的寿数。”
“所以,蟠桃盛会也是五百年一次 。”
“瑶池圣母宴请众仙,分发蟠桃,助众仙渡劫。”
陈煞说着,看向众人,悠悠的叹息道。
“唉,都是打工人啊!”
“你们为了那仙丹缓解苦楚,而我,却也要为了那蟠桃……”
陈煞说到这里,却又不说了。
他看向高台上的王母,说道。
“你难不成见过圣母?”
“将他们拘禁在这里,还打扮成这副模样,难不成你还想效仿圣母,开你的仙丹大会?”
高台上的王母看着陈煞,脸上的表情由震惊渐渐变成了恐惧。
她颤声说道。
“我……我见过你!”
“你是白虎星君!!!”
陈煞挑了挑眉,有些意外的说道。
“哦?竟然还认得本座?”
“你……”
陈煞的话还没说完,高台之上忽然起了变化!
只见王母惊恐的怪叫了一声,紧接着就舞动起袖子,不断的在自己的身前挥动!
身旁的仙山洞府化成了浓墨,极速的向着她的周身汇聚而来!
陈煞皱了皱眉,继而就伸出了右手。
“哼!想逃?!”
一只蓝色的火鸟径直扑向了高台,直冲着那浓墨汇聚之处而去!
火鸟瞬息之间就撞上了那如同屏障一样的黑墨,紧接着,那浓墨就燃烧了起来!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传来,王母的身影就消失在了高台之上!
陈煞的身影下一刻就出现在了王母刚刚所在的位置,但那里已经空空如也,哪里还有王母的影子!
陈煞捡起地上的被蓝色火焰包围的一段丝绸残画,而后就看向了一个方向。
那王母走后,高台上的众人也一个个痛苦的趴在了地上。
他们拼命地在自己的身体上抓挠,嘴里不断的哭嚎。
“大人!大人!”
“救……救救我们!”
陈煞回头看了一眼众人,随后就伸出了手。
顿时,一片蓝色的火海覆盖了这个画中世界,如同一片蓝色的淡墨,泼洒在了山川之上。
“本座既已有诺,这就送尔等地府报道!”
陈煞平静的说道。
瘫倒在地的众人被蓝色火焰包围,瞬间就摆脱了痛苦。
他们一个个感激的看着陈煞,激动的流下了泪水。
“谢大人成全!”
“呜呜呜呜……”
陈煞再次看向了其余人,那是进入画中世界时间并不长的地宫工作人员还有画眉。
“离去吧。”
陈煞轻轻的挥了挥手,那些人就消失在了这画中世界。
瞬间,仙山之中就只剩下了阴阳和陈煞。
阴阳错愕的看着陈煞,说道。
“大哥!我呢?”
“你快把我也送出去啊?”
陈煞笑了笑,他来到阴阳的身旁,说道。
“兄弟,稍等。”
“我们既然是一起来的,当然要一起离开。”
他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阴阳的肩膀。
而后,眼前的景物就变了模样。
当再次看清眼前的事物之后,阴阳发现,他们已经来到了先前的石室里。
“这……?”
阴阳感觉有些恍惚,仿佛刚才经历的一切,都只是自己的一场梦。
陈煞看向了四周的壁画,又拿起在画中世界捡到的残画看了看。
“麻烦了……”
“那东西还真有两把刷子。”
“这里石室众多,每一个石室里,都有四面壁画,她就在这些壁画之中,但找起来实在麻烦……”
听到陈煞的话,阴阳才回过神来,这才意识到这一切都不是梦。
“大哥,你是神仙?”
陈煞点了点头,理所当然的说道。
“of course!”
阴阳倒吸了一口凉气,但仍旧觉得难以置信!
“那我们现在干嘛?”
陈煞指了指手里的残画,说道。
“找到这东西的本体。”
“但现在有个问题啊,一幅壁画一幅壁画的找,这得耽误不少时间啊!”
阴阳皱眉想了想,说道。
“大哥,你不是会玩火吗?”
“把她烧出来啊!”
陈煞摇了摇头,说道。
“不行啊,刚才那一下,她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要是现在我再来个大范围技能,我怕她顶不住啊!”
“这女妖似乎和圣母有些联系,我得捉活的!”
听到陈煞的话,阴阳也明白了他的难处。
他拿过陈煞手中的残画放在眼前仔细的打量了一番,但却没看出个所以然。
而后,阴阳又放在鼻尖闻了闻,依旧是毫无所获。
但看到阴阳的动作,陈煞忽然有了主意。
“有办法了!”
陈煞说着,就翘起了自己的大拇指和小指,做了一个打电话的动作。
没一会儿,陈煞就像真的在和人通话一样,对着小拇指说道。
“喂!沉香他舅,把你家的狗借我用一下!”
阴阳看的目瞪口呆,若不是见过陈煞之前非凡的表现,他还真要把他当神经病了!
黑暗的石室里沉寂了几秒,而后就忽然响起了一个阴沉的男声。
“滚!”
陈煞莫名其妙的拿开了手指,纳闷道。
“不会吧?我这才多久没回去……”
“人缘就已经差到这个地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