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阴阳看的直皱眉,他犹豫了一阵,才说道。
“额.......”
“大哥啊,当着矬人别说矮话啊!”
“什么沉香他舅舅!”
“人家如花似玉的妹子都被刘彦昌那穷小子拐跑了,人家能乐意听这个吗!”
阴阳说着,叹了一口气,他凑近陈煞,说道。
“再打,我来说!”
陈煞笑了笑,就再次做出了那个拨打电话的动作,而后,就将手指靠在了阴阳的耳边。
“通了,说吧。”
闻言,阴阳紧张的清了清嗓子,而后才恭敬地说道。
“二郎显圣真君,我.......”
阴阳还没说完,陈煞就遗憾的摇了摇头,同时收回了手指。
“挂了。”
“看来你也不行啊!”
阴阳郁闷的皱了皱眉,他什么都没听到。
“额.......什么不行.......”
“至少我没挨骂.......”
陈煞笑了笑,还没等开口,一旁的壁画忽然起了变化。
只见壁画上亮起了一阵乌黑的光泽,而后就像波纹一样的起伏了起来。
见此情形,陈煞面色一喜。
而那壁画之中,也在此时慢悠悠的走出了一条乌黑的大狗。
它来到陈煞面前,竟是开口说道。
“什么事?我们老大说你找我?”
陈煞看着眼前的大狗,笑嘻嘻的说道。
“是啊,需要你帮点小忙啊!”
陈煞说着,就把手里的残画递到了哮天犬的鼻子前。
“快闻!这是你的强项啊!”
哮天犬伸出狗爪,嫌弃的把陈煞的手扒拉到了一边,说道。
“遇到你就没好事!”
“不就是找一个小妖吗?”
“真是大材小用!”
哮天犬说着,就看向了石室其中的一面壁画。
“跟我来吧,在这边。”
说着,它就纵身一跃,再次进入了壁画之中。
陈煞拍了拍阴阳的肩膀,阴阳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自己的身影就消失在了石室之中。
陈煞随即也进入了壁画,紧追着哮天犬而去。
一狗一人在石室间飞快的穿梭,只是几个眨眼的功夫,就再次穿越到了一座仙山之中。
这是另一处的画中世界,仙子飞舞,弦乐飘飘,竟是和先前那座已经破碎的仙山十分的相似。
哮天犬进入仙山之后,径直朝着山顶的一处洞穴飞奔而去。
“在里面!”
陈煞急忙跟了上去,但还是慢了一点。
“真不愧是撵过猴子的修勾啊!”
“跑的真他妈的快!”
当陈煞追进山洞的时候,已经听到了里面那凄厉的惨叫声!
他听出那是女妖的声音,显然她已经被哮天犬找到了!
“狗子!不要害她性命!”
陈煞急忙赶了上去,在山洞的尽头,悬挂着一幅画卷。
画卷之中,一个仙子正被一只大黑狗追的四处逃窜,东躲西藏。
陈煞也急忙进入了画中,制止住了哮天犬。
“别咬她!”
哮天犬正追的起劲儿,听到陈煞的话,回头疑惑的看着他。
“干嘛?不是要弄死吗?”
陈煞摇了摇头,说道。
“要是这么简单,我还不用你了。”
“这女妖,似乎和圣母有些关系,我得问清楚了。”
“话说,你不觉得这里的景物有些眼熟吗?”
陈煞看向这一片画中世界的景象,总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
哮天犬也看了一眼四周的景物,这才说道。
“这不就是王母的道场吗?”
“王母曾在昆仑神山中修行,这里不就是昆仑吗?”
陈煞闻言,点了点头,难怪自己看这里有些眼熟。
“哦,对了,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王母曾掌管昆仑神山,负责接引女仙,这里是她老人家的道场啊!”
“看来,这女妖还真和王母有些关系,必须活捉!”
哮天犬点了点头,它再次看向先前女妖逃走的方向。
那女妖趁着他们说话的功夫,已经再次逃窜了出去。
不过,陈煞他们却并不慌,有哮天犬在,她就是躲到天涯海角,也能轻松地找到她。
果然,哮天犬只是停顿了片刻,紧接着就又朝着一个方向追了过去。
这次,他们离开了仙山,又一次进入到了石室之中。
一人一狗不断地穿墙而过,很快就在一幅壁画里找到了那女妖!
她此时已是狼狈不堪,慌乱的在这些壁画之间闪转腾挪!
但任她如何的躲避,却始终甩不掉身后的一人一狗。
终于,在又一次进入了一片仙山之后,哮天犬猛地扑了上去,将那女妖扑倒在地!
“饶命!饶命啊!”
哮天犬漆黑的犬爪按住了女妖,陈煞随即赶了上来。
陈煞抬了抬手,示意哮天犬放开那女妖。
哮天犬这才抬起了爪子,但一双眼睛却紧紧的盯着地上的女妖。
陈煞叹了一口气,说道。
“跑啥啊?就不能好好聊聊吗?”
女妖从地上爬了起来,眼神惊恐地看着陈煞和哮天犬,哭求道。
“上仙,我知错了!”
“求你们放我一马,我以后再不会将人引入画中了!”
陈煞摆了摆手,说道。
“这个等会儿再说。”
“你和王母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说你见过我,是在什么时候?”
女妖听到陈煞的话,眼神闪躲的犹豫了一阵,这才说道。
“当年,王母还在昆仑神山之时,周穆王曾来到昆仑,与王母相识。”
“周穆王和西王母一见如故,互相倾诉衷肠。西王母送给周穆王许多珍贵的礼物,美玉、珠宝、香料。周穆王也向西王母献上了珍贵的丝绸、铜器等礼物。他们还一起在瑶池游玩,欣赏美景,品尝美食。”
“后来,穆王要回国了,临别之前,穆王送给王母一幅画像,约定下次再见。”
“但自那之后,穆王就再也没有回来过,而那幅画,就一直留在了昆仑.......”
陈煞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道。
“八骏日行三万里,穆王何事不复来?”
“你的意思是,你就是那幅画?”
女妖点了点头,回答道。
“正是,自那之后,我就一直留在了王母的身边。”
“直到王母离开昆仑道场,我也一直待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