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走出了一个人影,那是一个面容清冷的青年。
他微笑着走上前来,扶起了瘫倒在地上的小诡。
“别紧张,别紧张,进来说话。”
小诡艰难地站起了身子,他跟随着清冷的男子进入了自己曾经无比熟悉的大厅。
大厅里的摆设依旧古香古色,但在那桌案前,此刻却或座或站的填满了人影!
他们有男有女,一个个如同超然世外的仙人,感觉不到一点人间的温度!
小诡急忙恭敬地对着众人拜了拜。
“见过诸位星君!”
“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清冷的男子此刻已经回到了座位上,他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小诡。
“不用这么客气了。”
“倒是我们打扰了,不请自来,确实有些冒昧。”
说到这里,男子的话音忽然一转。
“不过,听说我们的小弟现在正在你这里.......”
“你也知道,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我们这些做哥哥做姐姐的,来看看自己的兄弟,那也不算无礼。”
小诡急忙点头应是。
“是!是!大人说的是!”
清冷男子的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微笑,听到小诡的回答,他轻轻地勾了勾手指。
紧接着,小诡的身形就莫名的出现在了清冷男子的面前!
小诡错愕的看着清冷的男子,紧张的问道。
“大人........您.......您有什么吩咐?”
清冷男子在小诡的眼前握起了五根修长的手指,他淡笑着看向小诡。
“这些日子,我们的小弟承蒙你的关照了!”
小诡看着面前如玉般的拳头,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不敢,不敢!”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清冷男子轻笑着点了点头,随即又收敛了笑容,他看着小诡的眼睛,平静的说道。
“但是丑话说在前面!”
“如果我们的小弟在你这里受了一点伤害!”
清冷男子一字一顿的继续说道。
“我们就先把你吊起来打!”
“然后再弄死你!”
“听明白了吗?”
小诡感觉这几句话有些耳熟,自己刚刚好像也说过差不多意思的话.......
小诡欲哭无泪的看了一眼正看着自己的众人,艰难地点了点头!
“明白了!明白了!”
一阵阵畅快的大笑声回荡在大厅里,转眼之间,原本站满了人的大厅就变得空空荡荡。
“几句玩笑话,不必当真!”
“我们有空就会来看看我们的小弟!”
“到时候可不要不欢迎我们啊!”
“哈哈哈哈哈哈.......”
那声音越来越远,直至彻底消失无踪。
小诡无力的瘫坐在了地上,他哭了......
自己到底是招惹了一个怎样的黑恶势力!
整整二十七个!
不敢动,根本就不敢动!
小诡回忆起几天前,不小心将陈煞拉入诡异游戏的情形,后悔的掩面痛哭……
他已经很小心了,从来不用真身接触陈煞,但该来的还是来了!
一个陈煞就已经够让他头疼了,而像他这么屌的,竟然还有二十七个!
“呜呜呜呜……”
……
陈煞自然是不知道小诡的遭遇。
结束了上一轮游戏之后,几人就在地下寻找起了出口。
但他们走遍了所有的通道,却根本就没有发现出去的路。
几人再次回到了大厅,一个个面色阴沉。
“玩儿我们呢?”
“说让我们前往下一个游戏的场地,怎么去啊!?”
“还是说,下一个游戏的场地就在这里?”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茫然。
现在,他们只剩下了最后八个人。
但却被困在了这里,根本就找不到离开的通道!
李子寒轻咳了两声,他指了指甲板上的计时器。
“还在走。”
“上一轮的游戏已经结束了,但这个计时却没有结束。”
“刚才,我看到这个计时器的起始时间是三十分钟,现在已经走了一半了。”
“如果我们再找不到下一个游戏的场地,恐怕这就是我们的死亡倒计时!”
听到李子寒的话,众人的面色更阴沉了。
“最后十五分钟!”
“大家别耽误时间,我们再找一遍!”
说着,众人就要再次分散开。
正在此时,李子寒却摆了摆手。
“不用找了,只是在做无用功而已。”
“我们走遍了所有的通道,但有一个地方,我们却一直都没有去过!”
众人看向李子寒,眼神之中询问的意味十分明显。
李子寒也不磨叽,他伸手指向了就停在几人面前的大船。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众人恍然,也许是对这艘诡异的大船心有忌惮,所以众人都忽略了它的存在!
“这船……看起来好诡异啊!”
“再说,这艘船的船身都在水下面啊,我们又进不去!”
“难不成下个游戏的场地就在甲板上?”
众人陆续的走上了夹板,但等了一阵,却并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变化。
李子寒的目光看向了船舱,那里有一段向下的阶梯,但此时却隐没在了水里。
“你们谁会水?”
“下去看看!”
听到李子寒的话,身旁的几人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开什么玩笑!”
“万一这下面有什么东西呢?!”
“到时候想跑都来不及!”
几人皆是相同的心思,都不愿意下水。
李子寒叹了口气,他看向了远处的陈煞。
“陈同学,你会水吗?”
陈煞点了点头,说道。
“我会!”
游泳是野外生存的必修课,陈煞自然是精通。
但此刻陈煞似乎并不关心那船舱下面有什么,而是蹲下身子,正疑惑的打量着已经又躺回甲板的水手。
“那陈同学,麻烦你下去看看?”
身后响起了李子寒询问的声音,而陈煞却是摇了摇头。
“你们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到这个水手的时候,他说了什么?”
众人疑惑的看着陈煞,赵鱼回答道。
“他说了游戏规则,还说我们可以问他五个问题。”
陈煞皱眉想了一阵,接着就又摇了摇头。
“不对,他说的第一句话是。”
“哦,鲜红的血液滴淌,甲板上躺着我的船长~”
陈煞直起身子,环视了一圈,问道。
“他的船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