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陈煞的话,诡异妈妈急忙来到了口吐白沫的爸爸身旁。
她俯下身子,晃动了一下诡异爸爸的身体。
“你……快醒醒!”
诡异爸爸的身体抽动了两下,脖子上的南瓜头竟有了枯萎的迹象!
陈煞拿来水桶,诡异妈妈见状,急忙接过水桶,对着诡异爸爸的嘴就灌了进去!
但在灌下去一桶水之后,诡异爸爸却抽搐的更厉害了!
“没用!没用!”
“快!快拿水!在厨房里!”
陈煞闻言,急忙提着水桶进了厨房。
不一会儿,陈煞就提着水桶跑了出来。
诡异妈妈接过水桶,再次灌进了诡异爸爸的嘴巴里。
又这样重复了几次之后,诡异爸爸的身体终于平静了下来。
他再也不抽搐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诡异妈妈松了口气,她对着诡异爸爸的南瓜头抽了两巴掌。
“醒醒!快醒醒!”
陈煞见到这一幕,也松了一口气。
“终于死了……”
“我还以为药不够了呢!”
陈煞一边抱着水桶,一边往里面整瓶整瓶的倒药!
见诡异爸爸终于没动静了,陈煞这才放下了水桶。
但这一幕却刚好被诡异妈妈给看到了!
她难以置信的看着陈煞,一张南瓜嘴都快变成了O型!
“你......你在干嘛??”
陈煞晃了晃手里的空药瓶,解释道。
“这药不是要和水一起喝吗?”
“我把它们都加水里了!”
诡异妈妈艰难的喘了几口气,她看看陈煞,又看看已经凉透了的诡异爸爸........
“你......你杀了他??”
陈煞走上前去,拍了拍诡异妈妈的肩膀,谦虚道。
“大家的功劳,你也灌的很卖力嘛!”
诡异妈妈的肩膀不停地起伏,她低着头,整个人此刻都要炸了!
“你!你绝对是故意的!”
“你一直都怀疑我们不是你的爸爸妈妈!”
“所以你就故意杀死了你的父亲!?”
诡异妈妈抬起南瓜头,空洞的眼睛盯着陈煞!
“好!今天我就告诉你!”
“你的亲生父母早就死了!”
“就死在你哥哥赢得冠军的第二天!”
“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他们在哪里吗!?”
诡异妈妈站起身来,语气冰冷的继续说道!
“我现在就送你去陪他们!”
说着,诡异妈妈伸出一对惨白的手,直直的抓向了陈煞!
“你还我老公的命来!”
........
十分钟之后。
陈煞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着电视,一边擦拭自己的南瓜头。
诡异妈妈浑身是伤的瘫坐在墙边,大口的喘着粗气!
她真的所有的方法都用尽了,但却根本就碰不到眼前的这个怪人!
非但如此,今天的她还异常的倒霉!
明明是要杀死陈煞,自己却阴差阳错的差点死掉!
最要命的是,自己已经不小心吃了三瓶药了!
要不是她第一时间就去喝水,恐怕也早就死在了家里........
陈煞擦好自己的南瓜头,就将它摆放在了桌子的一边。
“你可以再试试。”
“不过我已经跟你说过了,你杀不死我的。”
陈煞叹了口气,惋惜的说道。
“唉,谢谢你的好意了。”
“不过你还真是难杀,为什么你可以活这么久?”
陈煞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皱眉道。
“这和我师父说的不一样啊!”
“难道是我还不够优秀?”
说着,陈煞站起身来,走向了已经奄奄一息的诡异妈妈。
“你再试一次吧!”
见状,诡异妈妈艰难的爬向了门口的方向,她此刻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
“你赢了!你赢了!”
“我马上就改嫁,那个男人和我没关系!”
“我不报仇了!我不报仇了!还不行吗!”
“呜呜呜呜.......”
诡异妈妈越爬越快,眼看着房门就在眼前,她的眼神之中满是欣喜!
而就在此时,原本虚掩的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撞开了!
诡异妈妈的南瓜头被那门板撞了个正着,接着就被夹进了房门与墙壁的空隙里!
撞门的是一个壮硕的青年,他疑惑的看了一眼房门,说道。
“你们家的门该修了,怎么这么沉?”
陈煞看着已经人头分离的诡异妈妈,无奈的摊了摊手。
“你撞到我的母亲了。”
壮硕青年看了一眼房门的里面,接着就苦笑的摇了摇头。
“你怎么又犯病了?”
“你又看到你说的那对南瓜头父母了?”
青年叹了口气,有些怜悯的说道。
“林德医生说了好几次了,让你有空就去他那里看病,你怎么老是不当回事呢!”
“还有,万圣节马上就要到了!”
“镇长让我们趁早准备猎杀那个南瓜怪的武器!”
“你可别忘了,明天早上,就得去镇长的家里挑选武器!”
壮硕的青年说完,深深的看了一眼陈煞,而后就关上了房门,离开了。
陈煞疑惑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有些摸不着头脑。
“怎么他看不到地上的人?”
“这个镇子怎么这么奇怪?”
陈煞看着地上那个已经被压扁的南瓜头,深深的皱起了眉。
那真的是个南瓜,里面并没有脑袋。
陈煞蹲下身子,看了一眼诡异妈妈那空空的脖颈。
那断面处,没有一滴鲜血流出,反而是像是皮肤一样的覆盖着一层皮囊。
陈煞轻咦了一声,这个人似乎就长这个样子,她并没有脑袋,身体发育到脑袋的部分,似乎就已经停止了。
陈煞走回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了下来。
现在,他对这个奇怪的小镇有了一点兴趣。
这对父母明显是假的,但奇怪的是,似乎只有自己才看的到他们。
医院里的老约翰说过,自己的父母早在一年前就失踪了,自己的家里只有自己。
而且,刚才那个壮硕的青年,同样看不到自己的南瓜头父母。
这就有点奇怪了,这个镇子上似乎有两种人,一种戴着南瓜头,一种没有。
南瓜头看的到正常人,但正常人却看不到南瓜头,除了自己。
想到这里,陈煞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并不是所有的正常人都看不到南瓜头!”
他记得,病房里的老约翰就看的到那个南瓜头的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