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兰德拦住了一个正走向病房的护士,焦急的问道!
“林德医生在哪里!?林德医生在哪里!?”
护士被思兰德的模样吓了一跳,她怯怯的指了指其中的一间办公室。
“在......在里面.......”
思兰德急忙跑进了办公室,办公室里,果然看到了那个自己在医院门口见到的医生!
“医生!救我!救我!”
“我吃错药了!求您快救救我啊!”
林德医生皱了皱眉,他不满的看了思兰德一眼。
“吵什么!”
“早就让你来我这里,现在知道怕了?!”
思兰德平静了一下情绪,也不怪他如此激动,毕竟自己犯了一个在诡异世界里,足以致命的错误!
他拿出口袋里的药瓶,放在了林德医生的面前。
“医生.......就是.......就是这个药!”
“我这两天一直在吃这个药!您快帮我看看,我还有没有救!”
林德医生好奇的拿起了药瓶,他看了一眼瓶身上的标记,又拧开瓶盖,从里面拿出了一粒药丸研究了一阵。
“致幻类药物......”
“你说你一直在吃这个药?多久了?”
林德医生的神情严肃了起来。
思兰德急忙回答。
“两天,我只吃了两粒!”
林德医生放下药瓶,训斥道!
“胡闹!谁让你吃这个药的!”
“你不知道自己本来就有幻觉吗!”
思兰德苦笑了两声,他没敢说是南瓜头父母让自己吃药的,害怕医生再说他有神经病。
“我......我想自己治疗自己的幻觉,没想到买错药了.......”
林德医生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即他就站起身来。
“幸好你来的及时!”
“要是再多吃一粒,我也救不了你了!”
林德医生从身后的柜子里,取出了一瓶药交给思兰德。
“一天一粒,两天就能恢复正常。”
思兰德激动地接过药瓶,接着就迫不及待的从瓶子里倒出了一粒药丸。
思兰德一口就把那药丸吞了进去,顿时,天旋地转的感觉再次袭来。
等到思兰德看清楚眼前的情形之后,他震惊得张大了嘴巴!
因为......眼前哪还有什么林德医生!
分明就是一个穿着医生制服的南瓜头!
南瓜头看着思兰德,诡异的笑了两声。
“不想吃药,就去死吧.......”
“咯咯咯咯........”
思兰德彻底慌了,他惊恐地大喊道!
“我看不到你!我看不到你!你不能杀我!”
“啊!!!!”
凄厉的惨叫声充斥在铁塔国的直播间里,下一刻,铁塔国的直播画面就彻底黑了下来!
铁塔国的天选者死亡,却瞬间给了其他国家的天选者希望!
“我们还有一线生机!”
“找到真正的林德医生,他或许真的有办法!”
“只有去搏一搏了!”
“现在,所有的天选者都分辨不出哪个是南瓜头,哪个是正常人,只能看谁的运气好了!”
天选者们开始了自救之旅,但正如弹幕中的猜测一样,他们不熟悉林德医生,只能凭运气去确定那个才是真正的林德医生。
诡异游戏里的时间又过了一天,有一半的天选者成功找到了真正的林德医生。
而另外的一半天选者,则就没有那么幸运了,无一例外的都死在了南瓜医生的手里。
熊国的直播间里。
伊万已经打开了房间里的电脑,正在他浏览那些照片的时候,诡异妈妈也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后。
“伊万,你在干什么?”
听到身后诡异妈妈的声音,伊万面不改色,就像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身后有人一样。
他继续浏览照片,速度越来越快。
终于,当伊万的速度足够快时,所有的照片终于组合成了一段小短片。
伊万皱着眉,紧盯着自己房间的窗帘后面!
那里的确有一团人形的阴影!
那人影动了起来,做了一些让伊万十分费解的动作!
“他是在打棒球吗?”
伊万喃喃自语。
那动作他十分的熟悉,就像是棒球手在挥动球棒!
只不过这个黑影是个左撇子,他挥杆的动作和伊万挥杆的动作并不一样。
伊万将照片从头到尾的又看了一遍,确定那就是挥动棒球棒的动作。
但这让他看的一头雾水,不明白男主角为什么要记录这个?
一个诡异的黑影,半夜三更的站在自己的窗户外面,教自己打棒球吗?
伊万百思不得其解,最让他费解的是,这个棒球手为什么是个左撇子?
虽然在棒球运动中,左撇子比较有优势,但也没必要特意在这段诡异的影片中强调这一点吧?
他可以是右利手也可以是左利手,但为啥偏偏就是正常人不常用的左利手?
伊万站起身来,他来到了窗帘前。
此刻,窗帘上并没有那个黑影。
伊万在短片里看到的那个黑影,脑袋非常的大!
他有点不确定,那到底是个南瓜头,还是接球手用的护具。
伊万拉开了窗帘,诡异妈妈已经再次来到了他的身后。
这些诡异似乎必须遵从某个规则,自己看不到她,她就不会干扰自己做任何事。
伊万经过了一天的练习,现在已经可以做到完全把她当空气了。
窗帘的后面,是一扇大大的落地窗,落地窗的外面,就是草坪。
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已经有些泛黄的小草。
这草坪看来是很久没有打理了,有了一点废弃的味道。
伊万拉上了窗帘,颓废的坐回到了床上。
他已经找到了线索,但却理解不了线索的意思。
他感觉还是需要在房间里面找,但一时又不知道自己要找什么?
“那段短片拍摄于一年前,整整一年的时间,他为什么没有动房间里的任何东西.......”
伊万抱着自己的脑袋,努力地将线索和可疑的地方拼凑起来。
忽然,伊万灵机一动,他想到了一个可能,而且也是最合理的解释。
“他是不是在这一年里,根本就没住在自己的房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