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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边终于出现了较长的停顿,似乎也未料到事情最终会是这样的发展。
“关,我很抱歉。”
难得会从她口里听到这样的话,仿佛我和她的终于回到了云淡风清,能互相安慰的朋友关系一般。
“但是,能不能别让……”
下一秒,她又开了口,这一回她说的话早在我的预料之中。
我淡然打断了她:“放心,我不会让清砚知道的。”
电话挂了后,我又在人来人往的马路上怔然站了一会,方想到该回去了——虽然我和清砚现在只是普通的舍友关系,他也因为有了恋人后不常回来,但那公寓是我如今唯一有归属感的地方了,说是家,也不为过。
*
我和纪清砚曾是恋人。
我们开始是邻居,后曾在一起五年,又因意外重新做回朋友。
总共,十四年。
他是个浪漫的画家,性格仿佛从未变过,烂漫开朗,就连常用的颜料都是热烈明亮的,下笔狂肆无章法,画面充满了生机勃勃万物生长的活力。
我学的是建筑,最常做的是画图纸测量尺寸,一笔一划都要事先算好。似乎两个人的专业都与画有关,却又往两个不同的极端各自生长——正如我们生来相似,归途却不同的命运一样。
对了,我们都是Alpha。
他比我小四岁,我初中读书时第一次见到搬家过来的他,一开始以为他一定是omega,因为他长得太过于精致,仿佛商场里卖的洋娃娃似的——尤其是一双清澈又仿佛盛满情意的桃花眼,让我第一次见到他时出了神。
——如果,他是我的omega。
就好了。
我分化得挺早,那会儿已经知道自己是Alpha了,因为家里比较严格,我在遇到清砚之前完全没有任何特别喜欢的事物,更枉提占有欲一类。是纪清砚的出现,让我年少心动,生平第一次有了想把一个人牢牢紧握手里的冲动。
我不受控制地接近他,大哥哥一般照顾他宠爱他,也曾试图各种哄骗纪清砚说出以后要和我在一起之类的话来——清砚单纯,什么都会相信我,清砚的母亲……那个女人,那时候也很欢迎我的到来,默许我们二人相处。那时候我沉浸在初恋的梦幻泡沫里,一心等待着纪清砚的分化。
纪清砚的身体弱,我很早就发觉他很容易生病,胃脏也比寻常人脆弱,虽然在分化前他对我的信息素没有什么反应,但我还是会不自觉地散发出alpha特有的安抚信息素,希望让他能好受点。
某次清砚又一次生病时,纪母静静地凝视着他躺在床上的苍白病容,第一次和我说起了他的身体状况。
遗传性信息素紊乱。
因为,纪母曾是个beta,因不甘自己的命运强行注射药物让自己成了alpha,但在注射后才发现自己那时候已经怀了清砚。
于是她成功成了alpha,清砚却替她遭受了逆天而行的惩罚。
我的目光不由变冷,谴责地盯着她。
纪母对我的目光视若无睹,淡淡道,只要清砚分化后,我可以一直陪着清砚,一直用自己的信息素安抚他,他就不会有事。
……那时候的我们,一直坚信纪清砚会是个omega,或者最起码是个beta。
结果,在清砚上高中那年,他分化了。
他居然是alpha。
作者有话说:
反正很狗血就是了。
建议养肥哈~=3=
当然愿意追文评论的我更爱你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