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孩子竟在自己面前生生被人抢走,叶宏烈自是又急又气,,而就在这时,一直昏迷的聂碧莹却突然醒了过来,然后就在一片兵荒马乱中,又一个婴儿降生了,那产婆捧在手里只看了一眼,就吓得昏死了过去,连带着手里的孩子也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可即便如此,那婴儿竟然依旧一声也没哭。
倒是聂碧莹,样子虽看着仍是虚弱无比,却没有再昏迷,看产婆摔了婴儿,竟是挣扎着自个抱了起来,和床上黑衣男子扔过来的男婴并排放在一起,泪水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的淌下。
当时所有人都以为第二个婴儿铁定已经没气了——毕竟这么久了,都没有听见那娃娃哭一声。伺候的仆妇上前,想把那婴儿抱走扔掉,聂碧莹却死命抱着,就是不撒手,没办法,只得听之任之。
原想着再等些时候,待聂碧莹睡了后,再把那死婴带走,谁知派出去的仆妇却连滚带爬的跑了回来,而且口里一直叫着“妖怪,妖怪……”
叶宏烈这才知道,第二个婴儿是名女婴,也确实没死,可就是太丑了!从来没有人见过这么丑陋的孩儿,巴掌大一张小脸,竟像是被谁放在火里灼烧过一般,全是坑坑洼洼的疤痕,一朵火焰状的红色伤疤,更是贯穿了整个脸颊。
待到后来长大了些,众人更是发现,这女娃不但长的奇丑无比,竟然还是天生痴傻,甚至连哭和笑都不会……
只是,有一个怀疑叶宏烈始终没有说出口,那神秘男人抢走自己抱着的婴儿后,手一直在不停的发抖,样子竟是紧张的不得了,只是待看到手中孩儿是名男婴时,神情一下子变得失望至极……
看那男人的情形,兴许更喜欢女孩儿也不一定……
“好吧,就按你说的,那男人抢走了碧莹的孩儿你们无力对抗,那叶清潇又是怎么回事?”聂锐声音里尽是讽刺,“我可记得清楚,当时是你的儿子叶沅不远千里来至我聂府,报喜说是莹儿生了一对龙凤胎,可是现在,你却口口声声说,叶清潇是你和你的妾侍所生……”
“一切都是我的错——”叶宏烈叹了口气,事情演变成今天这个样子,自己不能说不后悔,可若事情可以重来,自己兴许还是会为了整个家族,逼叶沅放弃身边的丫头,去娶聂家大小姐……
秋宝那丫头是打小就服侍叶沅的,两人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马。只是叶宏烈一开始并没在意,哪
个人家的少爷,身边没有个暖房的丫头?等正式订了亲,娶了媳妇,暖房的丫头自然就会打发走的。
却哪里想到儿子叶沅虽人品风流,却竟是个情种,竟是要死要活的非要娶了秋宝。自己后来也正是利用了这一点,逼儿子娶了聂家大小姐了事。哪里知道聂碧莹传出怀孕的消息不久,叶沅就乐颠乐颠的跑了告诉自己,秋宝也怀孕了。而更巧的是,两人竟在同一天生产。而且几乎同时生下一个男婴。
“依那男人的功力,他说让我们把这孩儿交给碧莹抚养,我们又怎敢反抗?”叶宏烈咬了咬牙道。
这实在是件屈辱的事情,可眼下只要能打消聂家的敌意,也顾不得什么了。
“就只因为这些?”聂锐轻蔑的瞟了一眼叶沅,“不是我小看你儿子,他恐怕没有这么好的度量。”
“是又怎么样?”叶沅抗声道,“那个男人答应说若我把孩儿交给聂碧莹,他就出手帮潇儿改造筋骨,让我儿子成为大陆上最顶尖的斩妖师!那是我和宝儿的孩儿啊,本来就应该有最好的!”
为人父母,那个不希望自己的孩儿过得好?原以为待清潇成长为最强的斩妖师,一家人便终会有相认的那一日,哪里料到……
宝儿,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若再回到从前,我一定不会答应那男人的条件,我们的孩子就是普通些又如何?只要我们一家人能平平安安的在一起就好啊……
“真是无耻。除了你上面所说的外,怕是还想利用我们叶家帮你培养你的儿子吧?你的孩儿是心肝宝贝,我妹妹的孩儿就是一条贱命,可以随意丢掷吗?”
聂云真想一脚踢死这个曾经是自己妹夫的人,同时,心里又涌起一阵阵的悲哀,难道叶家说的竟是真的?以妹妹的冰雪聪明,岂会看不出来叶沅对她根本就没有一点儿情意?可在这种情况下,竟仍固执的非要嫁过去……
被说中了心思的叶宏烈老脸微微一红。叶沅也一时语塞。
默然半晌,叶宏烈一咬牙道:“再怎么说,清悠这一十八年来,也是我叶家把她养大的,潇儿更是待她如珠如宝,我们不曾亏欠了她!倒是你聂家,何曾过问过她分毫?便是我们叶家此次会惹上那玄隐家族——”
说道玄隐家族,叶宏烈只觉心都是抖的,“这泼天大祸,也全是悠儿招来。你们让悠儿来,我不相信,她会不管潇儿和叶家的生死!”
聂锐冷笑一声,怒道:“你休要把一切都怪在悠儿头上!我怎么记得,带了那疯女人去叶家的,可是你们叶家自己的人!你敢说,那叶琳,不是你的亲孙女儿?从前,会忽略了悠儿是我的错,可从今往后,我绝不会再让悠儿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听聂锐
的意思竟是——
叶沅一下急了眼,“你不能这么做!现在,只有清悠能救潇儿呀!那个臭丫头,是她欠我们的,她就是把一条命赔上也不够还——”
叶宏烈也怒声道:“聂锐阁下,要不要救潇儿,总要问一下清悠的意思吧,你不能代她做决定——”
话未说完,就被聂锐打断:“送客,马上把这两个叶家人送离云城,从今后,别再让叶家人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叶宏烈父子还要再说,却被早就没了耐心的聂家兄弟给轰了出去。
“怪不得悠儿现在这么强,原来我家悠儿竟有这么一个厉害的爹吗?”
聂飞怅然半晌,不自觉咕哝道。只觉一直以来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终于得到了解释。现在才明白,清悠功力为什么会这么恐怖和变态!
只是话刚一出口,便觉得有些不对,忙抬头看去,聂锐果然气的胡子都竖起来了,便是聂云也止不住送了聂飞好几个白眼——
什么厉害爹,谁知道叶家人说的是不是真的?便是真的又怎样,这都多少年了?那个男人出现过一次吗?!
欺负了我的妹妹,便是再厉害又怎样?我聂云一样和他势不两立!
只是——
听外面静了下来,知道叶家父子已经被“送走”,聂云转回头,有些愤怒的盯着聂锐:“爹,当初,您不是告诉我说,是莹儿自己挑的夫君吗?事实到底是怎么样的?”
“唉——”聂锐长长叹了口气,无力的坐回椅子上,“你以为,我就想吗?我可就,莹儿,一个女儿啊……”
作为聂家唯一的女孩儿,虽是自身没有半分灵力,受到的宠爱不但没有减少半分,反而让父亲和几位兄长更把她放在手心里疼宠。
聂碧莹就这样无忧无虑的长到了十六岁。而就在十六岁那年,一个突然出现的男人,打破了这一切的平静。
“您说是,莹儿所救回来的那个男人?”聂云一愣,旋即想到了一件事。可自己记得,那个男人好像是个傻子啊!
莹儿自小心善,经常从外面带回各种受了伤的小动物,偶尔还会救助些乞丐,那次带回来一个身受重伤的傻子后,大家也没有太在意。看那人的伤,明显是被人寻仇,而痴傻,也应该是受伤太重所致。只是聂家也不怕招祸,作为明华最顶尖的斩妖师世家,又有哪个不长眼的敢上门闹事?
原想着等那人伤好,就打发走好了,哪想到莹儿竟不知怎么的,对那人产生了感情!等聂锐察觉后,一切都已经晚了!
“莹儿告诉我说,她已经是那个男人的人了,而且,这辈子,非那个男人不嫁——”
当时聂锐以为聂碧莹说了谎——明明那个男人的傻不是装的啊,怎么会做出这样禽兽不如的事?后来聂
碧莹又说了一句几乎让聂锐气昏过去的话,她说,是她自己主动的!
聂锐冷静下来一想,也就明白了女儿的心思,这丫头肯定想着只要生米煮成了熟饭,自己就不会让她嫁给别人了!可还真是异想天开,自己怎么会把好好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儿嫁给一个傻子?还是个来历不明的傻子?
当下聂锐就假意应允,暗中却想派人去杀了那个男人了事,可到了后才发现,那个男人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这之后不久,聂碧莹态度忽然急转直下,竟改口说她愿意嫁给别人了,但是人选要她自己选,然后,就有了和叶家的姻缘……
现在想来,八成是莹儿那时已然知道自己有了身孕了……
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聂云默然,很久才伤感道:“爹,您不应该逼莹儿的……”
我聂云的妹妹,即便是真嫁了一个傻子,我也能保她幸福平安!
“那现在要怎么办?咱们就真的不管,清潇的生死?”
说道清潇,聂云心里又一阵发痛,自己疼了这么多年,一直以为是自己外甥的人,竟是和自己毫无关系吗?
聂锐摇摇头,“咱们是有对不住叶家的地方,清潇,自是要想法去救的,只是,这件事,谁也不许告诉悠儿!”
悠儿功力确实够恐怖,可和神一般的玄隐家族相比,却仍是弱的不能再弱了!
“……那孩子命苦,这么多年,我们都轻忽了她……莹儿的两个孩儿,一个生死未卜,这一个,我决不允许她有任何一点儿危险。明天,就想办法打发她走,有瑞家殿下和那个神秘的人在,悠儿应该不会吃什么亏的——”
“是。”聂家兄弟忙站起来躬身道。
“家主——”外面忽然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聂云上前拉开门,皱眉道:“什么事,这么慌张?”
来人看是聂云,忙小声说了几句话,又忙忙退下。
“爹,”聂云转回头来,顿了顿道,“瑞家来人了,说是,要带走悠儿——”
“快让人去找悠儿,找个借口,让她快些离开,连同这块玉佩,也一并交给她——”肯定是瑞家人怕得罪玄隐家族!可我聂锐的外孙女儿,又是随便哪个人想带走就能带走的吗?这次就是拼了这条老命我也要护着她。
☆、玄隐家族
“小悠,这块儿玉佩,是你娘常年带在身上的,你拿上吧——”聂锐把玉佩塞进清悠手里,殷殷叮嘱,“将来,若有人识得这玉佩,你千万记得告诉他,你娘名字叫做聂碧莹——”
那个畜生虽说负了莹儿,可好歹是悠儿的爹,只希望,他能护住悠儿才好,还有自己另一个苦命的外孙,也不知是生是死……
“爹——”聂云低低的叫了一声。时间已经不早了,再说下去,怕是会被那瑞晔给撞上。
“好,好——”聂锐心中一痛,悠儿这一走,这辈子,不知道还会不会再有相见之日?
“外公——”清悠刚想说什么,忽然把视线投向门外,身子也倏地一下往后荡了开去。
然后紧接着,聂家大门被人毫不客气的大力推开。门外,瑞晔带着一干随从正大摇大摆的站在那里。
“看来聂锐阁下确实没有说谎,叶清悠你果然想跑啊——”看到门内众人,瑞晔冷冷一笑。
聂锐白眉一挑,刚要说话,清悠已经霍的转过身来,似是要说什么,身子却猛然一晃,竟是差点儿摔倒,旁边的落和瑞钰忙上前一步扶住:
“外公,你,你对我,做了什么?还有瑞晔这话时什么意思?难道是,是您派人去通知他的?”
清悠瞧着聂家众人,眼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悠儿——”聂锐一惊,刚想说什么,却忽然发现自己不知为什么一动也无法动了,顿时又急又气。
瑞晔微微眯了下眼睛,看来,方才那人并没有骗自己,这样一想,心情也立时轻松了些。
瑞晔这么多天,一直在华美的驿馆中闭门不出,真是快要憋屈死了。实在是前些天太丢人了,叶清悠和瑞钰那个小兔崽子,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让自己出了那么大的丑!
只是瑞钰的身份是更在自己之上的巡风使,叶清悠又有一个实力恐怖的随从,瑞晔心里便是再恼火也无济于事,没办法,只能自己关上门来生闷气。
没想到昨日里就听说,叶清悠竟然狗胆包天,敢惹上玄隐家族的人,瑞晔先是一愣,继而又是大喜!
世上人虽也听过玄隐家族的名号,但所知不过皮毛,而作为瑞家人,瑞晔却知道,这世上任何一个家族,只要敢和玄隐家族对上,除了覆亡,绝不会有第二个可能。
若说瑞家是斩妖师中的王者,那玄隐家族就是斩妖界实实在在的皇。
瑞家在斩妖界站稳脚跟,也不过是神妖大战之后的这几千年,可人家玄隐家族的历史,据说简直和这个大陆一样悠久,甚至有传言说,天帝及他的妹子天凰公主便是创世神在浮空山孕育所得。
而浮空山的主人,就是玄隐家族。
据说玄隐家族的人,个个灵力高深莫测,而这还不是
最可怕的,最可怕的就是他们中的很多还兼具驯化妖兽的能力。
本身已是实力可怖的斩妖师,再统领一群妖兽……这样的组合,怕是天神也得敬畏几分!
而如今叶清悠却招惹上这样的家族,那还不是自寻死路吗!瑞晔几天来的阴霾心情立时一扫而光,心里已经在臆想瑞钰那臭小子跪在自己面前不停磕头认错的情形,竟是立马神清气爽,真是腰不酸了,背不痛了,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
而就在这当口,就有人自称是聂府中人,并报信说叶清悠要跑。
这还了得,虽然家族尚未有什么具体指令送达,可瑞晔确信,却绝不可能为了一个小丫头和玄隐家族撕破脸的。依传闻中玄隐家族的强横作风,势必会让瑞家给个交代出来。
只是这臭丫头真要跑,瑞晔目前还真是没辙——叶清悠的随从竟连玄隐家族的人都可以一脚踢飞,那得是多恐怖的修为啊!
没想到报信人接着就说,聂家愿意做协助瑞家,捉拿叶清悠。
这样现成的便宜,不捡白不捡。大不了送信人说了假话的话,自己拍拍屁股再回来就得了。
而看现在叶清悠的情形,瑞晔已是信了三分,只是,那个随从——
瑞晔眼珠滴溜溜一转,状似不经意的瞟了一眼扶着清悠的落和瑞钰——
两人的脸色已是煞白,虽仍是勉力站着,却有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
瑞晔瞬时大喜,忽然又想到叶清悠的那只灵兽——基于上次吃的大亏,瑞晔对那只其貌不扬的小狐狸可是心有余悸,找了半晌,却竟是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心里不由一突,想了一下,快步走到聂锐面前,傲然道:“聂锐阁下果然深明大义,晔面见家主时,必如实回禀。另外,有劳阁下绑了这几个人,交给我带走吧。”
说完,自然而然的一旋身,就站在了聂锐的身后,一副坐山观虎斗的模样,老神神在在的等着带人走。
哪知刚站稳身形,紧跟着后面的随从就忽然指着天边惊叫道:“咦,那是什么?”
瑞晔下意识的抬头,瞳孔蓦地一缩——却是两个小黑点儿正朝聂府急速坠落。
那小黑点儿越来越近,渐渐看清了形状,竟是一匹马和,一只,小狐狸!
“汪,汪汪——”看到下面的人群,那匹马也急了,忙大声示警。
人群吓得呼拉一下就四散而逃。不要命的跑在最前面的就是瑞晔。
开玩笑,离得这么近了,瑞晔已经看清,那匹马不就是叶清悠的坐骑吗,而马旁边的小黑点儿,正是上次给了自己俩耳光的那头小狐狸!
这俩家伙可都是自己命里的克星,碰上它们,准没有好事。
哪知一念未必,瑞晔就听得耳边传来一声惊呼,“主
子——”
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就刷的一下倒飞了出去,最后又重重的砸落地面——
为什么倒霉的总是我!
——昏死过去前,瑞晔不甘心的想。
“爹——”目送瑞晔被随从抬着狼狈离开,聂云身子终于又能动了,若有所思的瞧着清悠已经远去的背影,“难道悠儿其实听到了我们的谈话——”
“是啊,”聂锐神情复杂的点头,“看来我们还是低估了悠儿的实力。”
竟能一招把自己等人压制住,悠儿的灵力究竟已经到了多高的层级?本想着保护悠儿,没想到却是这孩子反过来保护聂家。
“解药,接着——”岔道旁,清悠一下勒住马头,取出两粒药丸分别递给落和紧跟在后的瑞钰。
瑞钰忙接过放入嘴里,落却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不会吧?”清悠一脸大受打击,落什么时候这么强了,自己刚用鸠逻草炼制的最强的迷魂药,竟然都奈何不了他?
落忽然伸出手,拿过清悠手里的药丸就要往嘴里放,吓得清悠忙一把抱住落的胳膊:
“我说大哥,那是解药,又不是糖豆,你好了就好了吧,抢什么抢!”
心里却暗暗嘀咕,还以为这家伙不傻了呢,怎么这会儿子看着脑袋还是有些问题?
两人正在打闹,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看到岔道口的三人,来人翻身跳下马,一脸的喜悦:
“我还怕来不及呢,还好,终于赶上你们了!”
“你——”清悠皱眉,看着笑的开怀的来人,“楚扬,你跟来干什么?”
“什么叫我跟来干什么?”楚扬顿时就有些生气,直着脖子道,“我楚扬是什么人?叶清潇可是我的兄弟,我自然是要去救他,还有,别告诉我你不是无忧!”
说道最后一句,楚扬的脸不知为何竟有些微微发红。
“是,就算我是无忧,那又怎么样?”清悠有些头疼,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胡搅蛮缠了,“这和你追上来有关系吗?”
自己惹上了那个什么狗屁玄隐家族,大家不是都该避之而不及吗?!
“是吧,我就说嘛!”楚扬的眼睛一下亮了,上上下下打量着女装的清悠,一副恨不得让清悠马上把面具摘了的样子。
“喂,你不要胡闹了好不好?”清悠真是哭笑不得,“到现在我还对那什么玄隐家族没一点儿头绪,你就不要再添乱了!”
“什么叫添乱?”楚扬气的一瞪眼睛,“世人谁不知道,我们楚家最厉害的一点就是消息灵通!而且,你外公可是和我爹说,要把你,要把你——”
楚扬支支吾吾了片刻,忽然一跺脚:“反正我爹答应过你外公,说是要让我好好,照顾你——”
说道最后,不知为何有些不自在,便是眼睛
也不敢往清悠身上瞧。
“我外公跟你爹说让你照顾我?”这小子,还真会掰!清悠的神情写满了不相信,想了想从怀里摸出快玉佩递过去,“你不是说你们家消息很灵通吗,那这块玉佩,你可认识?说清楚来历的话,我就让你跟着,否则——”
“玉佩?”楚扬一愣,接过来,拿在手里反复瞧了下,神情渐渐惊疑不定。
手里的这东西说是玉佩,却又比一般的玉多了些凉意,上面精雕细刻了两朵七彩祥云,祥云的正中则是一条威风凛凛的正喷云吐雾的金龙。楚扬手轻轻一动,玉佩上便光华流转,甚至有冰冷的寒意通过玉佩传至手心。
看楚扬半晌不作声,清悠心里暗笑,这家伙,这会儿不装了吧?伸手接过玉佩,刚要开口撵人,楚扬却已经一脸震惊的开口:
“我看的不错的话,这块玉佩,来自浮空山!”
“浮空山——”清悠猝然抬头,“那是哪里?”
“浮空山,玄隐家族。”楚扬又瞄了眼那玉佩,神情很是笃定,“你从哪里得来的?”
“玄隐家族?”清悠喃喃的重复着这个名字,有这么巧,自己的亲生父亲,竟也是玄隐家族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早上急着去上班,匆匆码完发上去后看后台有显示就急忙关机走了,现在才发现竟然是空章,明明我后台字数什么的都有的!都好几天没法回评论了,今天竟又抽成个空章,%>_<%!
☆、木林城
“浮空山是悬在半空之中?”清悠狐疑的瞧着楚扬,兄弟,真的假的啊?所谓万丈高楼平地起,一座山却能浮在半空中?欺负咱这异世人是不?咱懂就懂,不懂可不兴瞎掰啊!
“你连这点都不知道?”楚扬的神情却更是匪夷所思,上上下下打量着清悠,“浮空山是悬在半空中,这是世人皆知的啊!”
浮空山浮空山,不浮在空中,怎么会叫浮空山?!
清悠面上神情不变,心里却是一突,这家伙,不是看出什么来了吧?当下也不理楚扬,只轻轻哼了声道:“管它浮不浮在空中,我只要知道怎么上去就好。”
“悠不喜欢,我去把它打到地上。”落忽然一本正经的开口,表情再认真不过。
“还是落对我最好——”清悠感动的抱住落的胳膊蹭了蹭。
“那我呢?”楚扬顿时就有些不服气,看向清悠的眼神幽怨无比,“亏我这么大老远跑来……”
一个大男人做出这么凄楚的表情,还真是难为他了!清悠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好了,知道你够哥们,只是拜托你,眼睛别再这样眨呀眨的好不好。说吧,到浮空山的话,我们先要去哪儿?”
带上楚扬也行,好歹有个指路的。一个巫山云海的玄妙就已经够了,自己是再不敢跟着殷蘅这个路盲走了!
哥们吗?楚扬的表情暗了暗。想了想道:
“去浮空山的话,必须要先去暮苍山,据说瑞家有一个秘密通道——”
“暮苍山瑞家?”清悠顿时就有些懊恼,“唉,早知道去浮空山要先到瑞家,索性就让那瑞晔带走算了,好歹这一路上有人给买单,现在倒好,还得自己掏腰包。”
旁边站着的落和楚扬顿时目瞪口呆,而一旁驮着一包重重的金银珠宝的小麟,眼神却瞬间哀怨。
楚扬强忍着笑意,指了指手中的地图:“这条路应该是到暮苍山最近的路径,咱们顺着这条路,先经过燃黎国,然后是烈国,很快就能到暮苍山。”
说着,突然极快的抬头看了一眼一直默不作声的瑞钰,“翻过这座山,就是木林城,我说的不错吧,殿下?”
瑞钰极快的扫了一眼清悠,眼神却有些狼狈。
清悠的八卦之火顿时熊熊燃烧,看这家伙的情形,好像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啊!
“这个——”没想到本尊根本就没有解释的意思,楚扬顿时就有些尴尬,挠了挠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也没什么。”瑞钰已经恢复了平静,表情却有些寒凉,细看之下,还有些酸楚,“钰曾经订过亲,对方就是,木林林家的小姐——”
订过亲?而且是,曾经?
清悠稍稍一想,便马上明白了。这木林林家,铁定是在瑞钰得宠时和
瑞家定的亲,八成后来看瑞钰丧失了灵力甚至最后又被赶出瑞家,就反悔了!只是不知道,他们若是知晓瑞钰现在这么厉害,会不会后悔?
“糟了——”说道木林城,楚扬忽然想到一件事,不由懊恼的拍了拍脑袋。
“怎么了?”清悠忙收回眼光。
“燃黎国和我们明华国不同,他们国内的顶尖世家都集中居住于木林城,是以城防极严,一般不允许外来者进入。我府中倒是有木林城的令牌,只是仓猝间忘了带在身上了。”
“不然,咱们绕过去?”清悠心存侥幸的道。
却被楚扬否决:“怕是不行,木林城三面环山,要想通过的话,必须得从城中通行。”
这可怎么办才好?难不成再退回去绕到其他地方?枉楚扬还自称什么万事通呢!清悠剜了一眼楚扬,楚扬吓得一缩脖子,哧溜一下就缩到了瑞钰身后。
清悠叹了口气,转向瑞钰,刚要说什么,前面的密林忽然一阵乱动,然后一个火红的身影箭一样冲了出来。
好漂亮的女子!清悠暗暗喝了一声彩。
看女子年龄不过双十年华,一身火红的衣衫,配上白皙如玉的肌肤,和一双水灵灵的杏眼,端的是飒爽英姿。
女子也看到了清悠几个,眉头一皱,暴喝一声:“快闪开!”
清悠顿时就有些郁闷——貌似漂亮的女孩,都比较霸道啊!刚要说什么,身上忽然感觉到一阵冷意,和落对视一眼,四人身形迅速退后。
女子的眼眸闪过些诧异,看这四人的身手,似是都不弱啊。
后面的树林又一阵晃动,几十个劲装打扮的汉子也从密林里窜了出来,在一个中年男子带领下很快跟了上来,看到清悠几个似是也很意外。
只是还顾不得说什么,一阵森冷的气息就从密林里传了出来。
中年男子脸色一变,冲红衣女子一点头:“要出来了!”嘴里说着,快速取出一条白色斗篷把红衣女子包裹的严严实实。
他们身后的几十条壮汉也迅速抢占有利地形,呈扇状四散开来。
女子被护在身后,忽然想到什么,回头冲着清悠厉声道:“把你的披风扔了!”
我的披风?清悠有些薄怒,脸色也略略一沉。女子还想再说什么,密林处忽然刮起了一阵旋风,然后一头黑色的野牛呼的一下从密林里跳了出来。
那只野牛足有四五米高,头上的牛角更是有三四尺长,在正午的阳光下闪着冷冷的寒光,两只眼睛竟和铜铃般大小,最奇怪的是四只铁蹄上,竟还生有锋利的倒钩。
野牛一看到周围的人群,立即暴怒的叫了一声“哞——”
老天,还是头一次见这么大个的野牛。清悠心里暗暗一惊,忽然想到女子方才的呵斥——
原来,人家是一番好意,倒是自己误会了。
“容儿,退后——”
另一边,中年汉子快速的把女子护在身后,带领身后众人拿着各式武器朝着野牛身上就招呼了过去。
看到这么多人冲上来,那只野牛愤怒的吼叫了一声,扬起蹄子就迎了上来,蹄子所到之处,顿时就有几个人挂了彩。
实在是牛皮太过坚韧,兵器砍上去,竟是连个白印都没有留下,而野牛头上锋利如匕首般的牛角和下面的铁蹄又配合的万分默契,看似人多的红衣女子一方,竟成了完全被动挨打的那个。
清悠微微沉吟了下,看中年汉子的实力,应已是三阶巅峰的斩妖师。还有这头野牛,不是说妖兽未幻化人形前,一般不过相当于人类的五阶吗?怎么这头妖兽竟也达到了三阶?竟是和人群中灵力最高的中年人不相上下,再加上浑身都是武器,竟是把这几十个人都压住了。
眼看又有几个人受了伤,闻到了血腥味的野牛愈发凶猛,在人群里横冲直闯,竟有所向披靡之势。
“对准它的眼睛和关节——”被护在后面的红衣女子忽然提醒道。
清悠的眼睛闪过些许赞赏。这头野牛浑身都是武器,只有眼睛和关节处是弱点。
中年汉子也旋即明白过来,忙重新调整战术,暗暗传令那些速度极快的人吸引野牛的视线,自己则虚晃一招,反手从口袋中摸出一簇银针,然后觑准空子,朝着野牛的面部就兜头撒了过去。
“哞——”野牛顿时惨叫一声,却是左眼中挨了一下。那银针虽小,可是眼睛却最是娇弱,野牛疼的顿时发了狂。
“不好。”清悠脸色一变,却是强烈的痛楚刺激下,野牛的妖力竟然快速冲到了和二阶斩妖师相仿的境界。
人群中中年汉子的实力最强,看到野牛狂性大发也马上意识到了不妙,仓猝间疾声道:
“快跑——”
只是却哪里来得及,众人只听得“啊”的一声惨叫,却是一个跑得慢的汉子一下被那野牛锋利的牛角给剖开了肚腹!
还来不及做出反应,那牛又猛地一旋身,竟是朝着已经惊呆了的红衣女子就冲了过来。
野牛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并且伴随着它冲过来时完全散发出来的二级妖兽的绝对压制,众人只觉举步维艰,眼睁睁的瞧着那锋利的牛角朝着红衣女子的胸膛就捅了过去。
“容儿——”中年男子一下面色惨白。
“小姐——”
所有人顿时惊慌失措。
家主卧病,要是再折了小姐,那木林城,恐怕再没有了欧家的立足之地!
清悠脸色微微一变,想也没想的就抽出瑞钰腰间的宝剑,朝着野牛就掷了过去。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野牛硕大的头颅已经随着
宝剑骨囵囵滚落地上,而几乎在野牛倒下的瞬间,一只袖箭也带着哨音从林外飞了进来,深深没入野牛的肚腹中。
“容儿,有没有受伤?”顾不得看地上的野牛,中年汉子忙疾步来到女子面前查看。
“我没事儿。”女子心有余悸的擦了下汗,回头看向清悠几个刚想说什么,只听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又一群人簇拥着两个美貌的女子闯了进来。
看到倒在地上的妖兽,那些人顿时兴奋不已,“小姐,这头妖兽被我们杀死了。”
说着竟是理也不理红衣女子,上前就要去抬妖兽。
“林飘芳,你凭什么来抢我们猎杀的妖兽?”红衣女子已经恢复了镇定,待看到来人的作风,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咦?”楚扬惊异的低呼了一声,迅速看向瑞钰,“林飘芳啊——”
瑞钰神情明显一滞。
☆、木府客卿
相较于红衣女子,林飘芳的美更带了份楚楚动人、我见犹怜的味道。她的身边,还伴着一个神情倨傲的紫衣女子。
“你们的猎物?”林飘芳柳眉一挑,不屑的瞧了一眼红衣女子,“木雨容,你不觉得自己在说一个天大的笑话吗?就凭你们几个人,也可以斩杀这头三阶妖兽?就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那紫衣女子也傲然道:“姐姐和她啰嗦什么,这世上痴心妄想的人多了去了,咱们快带上妖兽走吧,都出来这么会子了,再不回去,哥哥一定会骂我没用的。”
听紫衣女子说道“哥哥”,林飘芳脸一红,转眼看向欧雨容时,却又有些得色。
眼见得林飘芳二人如此蛮横,木雨容的脸也沉了下来。
本来在木林城,木家和林家的实力不相上下,可自从木家家主木振华缠绵病榻、久治不愈,木家的影响力就每况愈下,很多时候,不得不向林家让步,眼睁睁的瞧着林家逐次蚕食自家的势力。
这次冒大险来围猎野牛,就是希望藉此取得妖兽内丹,重振木家,只是却怎么也没想到,那头野牛会如此厉害,要不是那几个陌生人施以援手,恐怕自己不但杀不死那畜生,连这条命都会搭上。
眼看野牛已经被格杀当场,木雨容暗暗心惊的同时也打定了主意,只要那几个年轻人肯把内丹让给自己,让自己出多少钱都行。却再没想到,半路上会杀出个林飘芳来!而且竟然上来问都不问一声,就要带走妖兽。
若是从前,父亲身体康健,木家如日中天,林飘芳又怎敢如此嚣张狂妄?也正因为如此,这妖兽内丹怎么着也不能落入林家的手里,不然,木家的势力恐怕很快就会被蚕食殆尽,最后连立足之地都没有也不一定。
“妖兽是我朋友的,我看谁敢来抢——”木雨容神情一凛,冲中年男子道,“珑叔,护住妖兽,有敢硬抢者,杀无赦!”
“好。”男子点了一下头,手一挥,那帮手下呼拉一下就把野牛尸体围了起来,手中刀剑更是指向林飘芳等人。
“朋友?”林飘芳咯咯笑了一声,“木雨容,你终于承认这妖兽不是你们所杀了?又说什么朋友,天下怎么会有你这么无赖的女人!你们木家,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厉害的朋友?我倒要领教一下。”
“这——”木雨容顿时语塞,看向清悠等人的眼神也有些惶恐。
自己方才刚蒙人搭救,现在竟非但没报恩,反而匆忙之间,将对方扯入自家和林家的恩怨之中,委实不够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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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对方的身份——
初见面时,见对方年纪轻轻,还以为不过是几个普普通通的年轻人罢了,哪知对方一出手就能要了一头三阶妖兽的性命,木雨容已经明白,这几个年轻人定然都是高阶斩妖师,只是,年纪这么轻,再高,又能高到哪里去?若想和林家对抗,恐怕还是太弱了些。
林飘芳顺着木雨容的眼光看去,冷笑一声:“木雨容,你们木家还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就凭这么几个人,就想——”
“而且木林城的法则你不是不知道吧?没有令牌,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入,即便你是木家大小姐,也不得随意违抗。现在,我不得不问问,谁给你的特权,让你把这些陌生人领到木林城的领域?”
“林飘芳,不要以为你是林家的小姐,就可以为所欲为!”看林飘芳如此咄咄逼人,木雨容也火了,“这几位朋友全都是我木家的客人,不是什么陌生人!我看谁敢对他们不利!”
“木雨容,你爹病了,难不成你也糊涂了?”林飘芳笑的愉悦,“昨天刚刚发布的城主令,从今日起,原有令牌一律作废,凡是进入木林城者,必须要有城主和两位副城主亲自签发的手令,任何其他世家不得私自领陌生人入城,若有抗令者,着即,逐出木林城!或者,你们木家在木林住腻味了,想要换个地方——”
“林飘芳,你欺人太甚——”木雨容已是气的浑身发抖。
木林城中,木家才是最古老的斩妖师世家,林家祖上,本来是木家祖上座下的大弟子,只是后来深得木家祖上的喜爱,才特意命他自立门户,因此,相当长一段时间,木林城的城主都是由木家人担任,而那些令牌,也是木家做城主时所制,而现在,林飘芳却言之凿凿说原有令牌废除,岂不是意味着,要彻底把木家逐出木林的权力中枢吗?
“这就叫欺人太甚?”对木雨容的反应,林飘芳似是很满意,笑的愈发甜美,“那等下呢?”
说着脸突然一沉,冷声道:“把这几个陌生人和妖兽一并带走,交刑室审问!我怀疑,他们和大陆上目前正在通缉的逃犯叶清悠有关。”
叶清悠?通缉犯?!
楚扬脸色顿时难看之极。到底发生了什么?清悠什么时候成通缉犯了?!
清悠也是虎躯一震。通缉犯啊!自己吗?下意识的往脸上摸去——自己那招牌性的面具果然还好好的戴在脸上。
心里不禁狐疑,这林飘芳是白痴吗?这么明显的标志,怎么就没看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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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雨容刷的一下就抽出了宝剑,刚想开口,却被中年汉子给拦住:
“容儿休要冲动。”
看林飘芳的样子,就是等着容儿动手呢!便是她身旁的粉衣女子,也是一脸看笑话的表情。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阴谋。
“林小姐,木珑有礼了。”中年汉子冲林飘芳微一躬身,“刚才是我们多有冒犯,冲撞了林小姐,还请林小姐见谅。”
“珑叔——”木雨容气的跺脚,不解木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软弱了。
林飘芳的眼里却闪过一阵失望,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至于这几位吗,确实不是我们木家的朋友。”木珑接着道。
林飘芳眼里的失望更浓,不耐烦的一挥手,“带上这几个人和妖兽,走——”
哪知却被木珑拦住:
“林小姐,恐怕还不行——”
林飘芳眼里闪过一阵喜悦,“木珑,难道你木家想要违抗城主令?”
“不是,”木珑平静的摇头,“我只是说,这几位不是木家的朋友,那是因为,他们其实,是我木家的客卿,我木家的客卿,便和我木家人一样,自然不是我木家的朋友,同样,我家的人,又怎么能让林小姐随随便便的带走呢?”
“珑叔,你真好——”木雨容也明白了木珑的意思,顿时喜笑颜开。
客卿是一个世家礼聘外人的最尊贵的位子,送给那几个年轻人,委实有些太重了,只是目前情形,不如此,他们就肯定要被林飘芳带走。
“木家的客卿,骗谁呢?”紫衣女子忽然开口,一脸的嘲讽,“不过一个黄毛丫头和几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罢了,以为带了个面具就真的是那什么叶清悠了吗?还客卿,我呸——”
清悠却油然而生一种怪异感,难不成,除了自己,还有人带这样的面具不成?还有,“叶清悠”这个名字,什么时候这样有名了?
“混账,这是我木家的家务事,你又是哪根葱,敢在这里胡说八道?”木雨容也是火爆脾气,当即就对紫衣女子呛声道。
没想到对方根本没把自己瞧在眼里,紫衣女子脸上顿时就有些挂不住。
林飘芳倒是有眼色,忙上前维护道,只是语气里却还不自觉的流露出些得意的意思:
“木雨容你说话小心点,我你可以不放在眼里,我妹妹面前,你还是放尊重些。我妹妹可是烈国周家的小姐,绝不是你这种人可以惹得起的。”
> 烈国周家的小姐?木雨容脸色变了下。心里却是一沉,怪不得林家这么猖狂,原来竟然巴上了周家吗?
周家的家主可是号称瑞霖大师外,明华大陆炼药师第二人的周剑南!怪不得林家态度如此强硬。
事情好像确实有些棘手啊。
正自愣怔间,一个陌生的女子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雨容,不要和他们废话了,咱们赶紧回去吧,家主还等着这颗妖丹呢。”
木雨容抬头,不由一愣,却是那个戴面具的女子,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自己身边。
清悠拍了拍木雨容的肩,看都没看林飘芳两个,自顾自的对瑞钰道:
“钰,把你的剑拿回来吧,顺便,取出那什么,内丹,走吧。”
“好的。”瑞钰答应了一声,身子箭一样的飞出去,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瑞钰已经一手拿剑,一手托了内丹回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