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穿越重生之花瓶无敌》作者:月半弯【完结 番外】(2013.12.21更新番外至完结) > 【书香门第】穿越重生之花瓶无敌.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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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月半弯 当前章节:14796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00:57

哪想到流风却根本无心情爱,对女色甚是厌恶,只醉心于修炼

之境,一直到一千二百岁时……”

“那一年,天界天凰公主因嫌天宫憋闷,就和天帝言说,想要到人界散心。天帝自来疼爱妹子,便当即应允。哪料到,竟由此引发了一段孽缘……

谁也没有想到钟灵毓秀的天凰公主竟然会和冷酷绝情的妖君一见钟情。两人竟在妖境私定终身,结为夫妇。”

“消息最终传到天帝耳中,对了,你可知,妖君和天界公主私定终身一事,是谁传出去的?”瑞霖停顿了一下道。

“谁?”瑞湛正自入神,听老祖有此一问,不由很是疑惑。

“说来可笑,”瑞霖摇了摇头,很有些唏嘘之意,“老祖宗也是后来才知道,那故意泄露天凰公主行踪的人,却正是妖界中人。”

“妖界人?”瑞湛一愣,思索了片刻当即了然,“老祖意思是,恋慕流风那妖孽的女妖?”

“是啊。”瑞霖点头,“好像那女妖因爱生恨,虽然已另嫁他人,却仍看不得流风另有所爱……”

“天帝得到消息后,万分焦急,就亲自来寻,恰在妖界一处精舍中看到相偎相依的公主和妖君。

实在没想到自己最爱的妹子竟会落入妖人之手,天帝盛怒之下,就想一举格杀流风。只是再没想到……”

“天凰公主竟挺身流风身前,替流风挡下了那惊天一掌!天帝当时就傻了,却给了流风可乘之机,那流风最终趁乱抱着公主逃之夭夭。

天帝当时可是恨极,那一掌,是用了十成功力的,却没想到竟是自己最爱的妹子受了,而且等天凰公主倒下,天帝才发现,公主的腹部已是高高隆起,马上就要生产的样子……”

“据老祖宗手札来看,天凰公主最终还是死于非命,独留下一个女娃罢了,那女娃,便是妖界的天羽公主。”

“还有现任妖君离落,你知道是谁家之人吗?”

不待瑞湛回答,瑞霖却是摇摇头:“你自是无法想到,便是我,若不是看了老祖宗亲手书写,也不敢相信,世上竟有此恶毒女人——”

“那出卖了流风的女人不是旁人,却是跟他感情最好的兄弟的妻子,一个叫媚儿的狐妖。也是现任妖君离落的娘亲!”

“据说那媚儿长相妖艳至极,有妖界第一美人之称。很是狂热的爱着流风。只是流风向来不近女色,那女子便设法嫁给了流风的结拜兄弟,好趁机接近流风,甚至在这之后,更生下了一个儿子,那就是,离落。”

瑞霖说道这里嘿然而

笑:“世人传言现任妖君离落丑陋无比,堪比夜叉,老祖宗却说,他再没见过比离落长得更好看的男子……可见世间传言多有所误啊!”

“只是妖女就是妖女,不可用人心去推测。那媚儿明明已另嫁他人,有夫有子,竟仍然不能接受流风也会爱上别个女子的事实,不但出卖了流风,在天凰公主死后,和天家勾结害死了自己的丈夫,又把所有罪责推到她唯一的儿子,当时不过五岁稚龄的离落身上,更甚至为了博得流风的爱意,当场便要用弑神鞭杀了自己的儿子……”

“弑神鞭?”瑞湛愣了愣,“是传说中即便是天神挨了一下,也会立即魂飞魄散的那件邪物?”

“是啊,”瑞霖点头,“那离落的身世倒也可怜。据老祖宗记载,那妖孽从出生起就没得到过半分母爱。甚至在被媚儿作为替罪羊推到流风面前时,整个人已是遍体鳞伤奄奄一息,若是没有天羽……”

“哎,又是一桩孽缘啊……据说就在媚儿准备用弑神鞭把离落一击而杀时,却被天羽救下,阴差阳错之下,不但没有杀了自己儿子,自己反而死于弑神鞭下。”

“……所以说,果然无情之人其实也最是痴情。如那流风,最是残忍冷酷的一个人,却唯独在对天凰公主和女儿天羽上,比这世间所有男子都来的情深意重,竟是舍不得看妻女流一滴眼泪——明明他和天帝功力不相上下,却仍是在天帝攻来时因不愿妻子伤心而束手束脚,以致最终葬送了妻子性命;对于女儿天羽更是宠的没边,竟然就此放过了离落,还为了让女儿能开心些把离落放在身边……以致最终,自己因此而魂飞魄散、尸骨无存……”

“怎么会?”瑞湛讶然,“不是说那流风之死,乃是老祖宗的功劳吗?难道真如妖界所传,乃是离落所杀?还有,照您所说,那天羽乃是妖界至尊的公主,又怎么会和老祖宗扯上关系?”

“傻孩子,你以为老祖宗很威风吗?”瑞霖摇头,“实在是大谬不然。老祖宗小时也是很受了一番苦楚……”

其实现在的瑞家并非老祖宗的直系子孙,而是当年对老祖宗极好的一位偏房堂哥的后人。

瑞禾老祖宗虽然现在名震整个大陆,可当初却不过是家中小姐一个父不详的私生子罢了。后来偶遇天帝,命运才得以改变。不但修习了一身好本领,更乔装打扮混入妖界,取得了天羽的信任。

“那妖界不是自来拒绝人类进驻吗?老祖宗果然不愧空前绝后的天才……”又一次听到老祖宗的光辉事迹,瑞湛眼

里闪过由衷的崇拜之意。

“真是,傻孩子——”瑞霖不觉失笑,叹口气道——虽然瑞湛也已经接近百岁高龄,可在三百多岁的瑞霖眼里,还是如同孩子一般。

可自己原先不也和瑞湛一样吗?以为是妖界太蠢了,而老祖宗则自然是聪明无比,后来才知道,事实远非自己所想的那样。

对那天羽而言,不过是顺手救了一个被人欺负的死去活来的穷小子罢了,而对老祖宗而言,却是终于就此万劫不复……

“那后来呢?”瑞湛听得兴致勃勃,看瑞霖忽然沉默不语,不由开口催促。

“啊?”瑞湛惊醒,半晌却摇了摇头,“老祖宗的手札就到此为止,这以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流风及那流天羽又是因何而亡,上面都没有记载……”

那手札的后半部分却全几乎全是瑞禾的肝肠寸断之语,甚至于有些是用鲜血书成……

更让人疑惑的是,虽只有只言片语,却仍能看出瑞禾不但因天羽之死而痛极,竟是对天帝恨极,以致自己很多时候都会怀疑,关于老祖宗飞升的传闻说不定也只是传言罢了,看老祖宗的意思,恨不得杀了天帝而后快,又怎么会甘愿飞升天界随侍在天帝左右?

“怪不得那女子看起来亦正亦邪,行事上虽是全然的狂放恣肆,却也不乏善良之心,却原来竟然身兼天家和妖界双重血统吗?”一旁的瑞湛喃喃道。

“是啊。”瑞霖点头,“我先前也是心存疑惑,可观那女子行事,竟是和老祖宗札记中所记,殊无二致……也不知她这次到浮空山去,又会掀起怎样的惊天骇浪……”

☆、惊变

一直到站在这个巨大的传送法阵中间,清悠还有些不真实的感觉。果然游戏来源于生活吗?这世界上竟然真的有法阵这种东西?

玄唐却是面色平静,动作也是娴熟的紧,从怀里掏出块蓝色的水晶,丢到法阵中心,那里便瞬间绽放出耀眼的光华,法阵也紧跟着启动。

“公子莫要担心,很快就会到的。”许是看出清悠的紧张,玄唐笑着安慰。

“嗯。”清悠有些恍惚的应了声,心里莫名的有些茫然,只觉这种失重的感觉如此熟悉,好像自己也曾经什么时候,自由自在的在空中飞翔……

玄唐本是和清悠一前一后站着,忽觉身后人气息有些不对,下意识的偏过头来,忽然瞪大了双眼——

那白袍少年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踪影,却是换了一个美得让人失神的绝色女子,正星眸微闭,不知在想些什么。

玄唐神经倏地一紧,手蓦地探到怀里,攥紧了追杀令上的那画幅——

眼前这美到令天地失色的女子,不正是自己奉命追杀的人吗?怎么竟神不知鬼不觉的跑到这法阵中来了?

玄唐顿时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下意识的挥拳就朝女子当头轰下。

虽然还是闭着眼睛,清悠却陡觉一阵杀气迎面扑来,身子下意识的后仰,虽避开了要害,却仍是被一拳给砸飞了出去。

那玄唐可是圣尊巅峰,又是全力一击,清悠重重的吐出了一口鲜血,身体竟是直接掉出了法阵!

“玄唐,你竟敢暗算我——”

这法阵可是上古神物,那女人这次定然再无幸免。玄唐狡诈的面容闪过一丝残忍,到现在还不敢相信,连那神秘莫测的丹莹都颇为忌惮的女子,竟被自己一击而杀!只是心里还有些疑惑,明明这法阵里只有自己和门主邀请的那白衣少年,也不知那女人什么时候混了进来,倒是那白衣少年,却不晓得跑哪里去了!

慢着,方才还是不觉,怎么这会子得手后,只觉那女子掉落法阵后的惨叫声音如此熟悉?

好像是,那白袍少年的声音!

不会吧,难道,那女人和白袍少年,其实竟是同一个人?

这个念头一钻进脑海里,玄唐登时就叫苦不迭,这可怎么办才好?虽然追杀令和邀请都是门主之命,可从门主语气里,明显他对邀请白衣少年这件事可比追杀绝色女子之事看的重要的多!

要是知道自己杀的绝色女子其实就是白衣少年,那门主指不定会怎样……

罢了,自己只做从没有见过那白

衣少年罢了!反正以门主的性格,是绝不会自己到人界去探访的!

出了法阵,又走了一天一宿,终于到了天门。只是玄唐却磨磨蹭蹭着不敢往里进,心里不知为何,总是有些胆战心惊的感觉。

正自犹豫间,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响起“玄唐,真的是你?”

玄唐抬头看去,却是一个满面虬须的大汉——

正是自己所属翼部的队长、顶头上司玄威,忙挤出一丝笑容:

“队长,是我。我回来了。”

“怎么?有什么意外发生?”看玄唐畏畏缩缩的样子,玄威有些奇怪。门主大人虽然冷酷无情了点,可却赏罚分明,完成了任务后所得的赏赐是极为丰厚的,当然,任务失败,惩罚也是很严厉的。

天门中人都知道门主的个性,一般完不成任务是绝不敢回来的——当然,真在自己能力之外的又当他论。不过这种情况极少发生,一般执政大人分派任务都是依据个人实力来定的。

“没事——”玄唐忙摇头,笑的更加勉强,“只是这次的任务有些棘手,我真是累坏了。对了,门主——”

“没事就好。”玄威哈哈一笑,却是领会错了玄唐的意思,使劲拍了拍玄唐的肩头,“就你这样的小任务,还入不了门主的眼,你还是快去找执政大人复命吧。”

这小子的这次任务自己也听说了,好像是去杀一名绝色女子,不过再美的女子又如何,都休想打动门主半分。

“好,那就好。”玄唐顿时如释重负,这个时候,玄唐可恨不得成为隐形人,再不让门主看见自己才好!当下冲玄威一拱手,“队长,我去复命了,待会儿我请你喝酒。”

说着,脚步轻松的往天门而去,留下玄威有些摸不着头脑,自己好像没有说什么呀,这小子怎么瞬间就和打了鸡血般?

玄唐放下了心里的石头,大步流星往天门中而去,迎面正好碰上执政玄衡。

“大人——”玄唐忙施礼,“玄唐回来复命。”

“玄唐?”玄衡一下站住脚,顿时喜笑颜开,“你可回来了。快快快,门主已经问了几次了,咱们赶紧去见门主。”

见门主?玄唐顿时脚下一僵。方才队长不是还告诉自己说,门主根本就没有时间理会自己吗?

“愣什么呀?”玄衡瞥了一眼傻愣在当场的玄唐,“高兴傻了吗?也是,你小子竟然入了门主的青眼,了不得呀。便是对少爷,咱们门主可也没这么一再动问过。”

“不是

啊,执政大人,”玄唐哭丧着脸道,“是门主吩咐我找一个人,可我找了好久,仍是没有一点儿头绪——”

“这样啊。”玄衡也很意外,门主让玄唐去人界寻人?什么人如此非同寻常,竟连门主也这样关注?只是玄唐任务失败也很好理解,门主所关注的人,想必一个小小的玄唐很可能确实难以应付。

“无妨。”玄衡想了想道,“我陪你一起吧,门主并非不讲理之人。对了,你不是还有一件任务在身吗?”

“嗯。”玄唐点头,有些心虚道,“那件任务已然成功。”

只是,就是因为那件任务成功了,自己另一件任务才无法完成好不好?

两人一前一后,往轩煌巍峨的议事大厅而去。

接过玄唐手里的追杀令,玄衡倒抽了口凉气——

这几天就听说,玄唐去人界追杀一名绝色女子,原以为众人夸大其词,现在看到画像才知道,竟比众人所说,还要更美的惊心动魄!画像尚且如此,若是真人……

不觉瞄了玄唐一眼,暗叹这么美的女子,这家伙还真下得了手!

刚要说什么,大厅外传来一阵重重的脚步声。这个地方又是这个脚步声,那必是门主大人到了。

“恭敬门主大人——”两人齐声道。

那脚步声慢慢停住,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两人面前。

只见来人身形高大,背后斜插一把巨型铁剑,双眉斜逸,直飞入鬓,眸色苍黑,幽深若海,虽只是一个简单的站立姿势,却仍旧说不出的狂放肆意!

可不正是威震浮空山的天门门主,玄天。

“玄唐?”玄天慢慢坐下,终于抬眸道。

“是。”玄唐忙上前一步,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人呢?”玄天仍是言简意赅,不过细听的话,却是有些许紧张之意。

玄衡掏了掏耳朵,一定是自己听错了吧?

玄唐噗通一声就跪倒:“门主恕罪,属下,属下无能,没有找到那位公子——”

上面半晌无言。良久,一声近似于喟叹的低低嗓音传来:

“没,找到吗?”

一语既罢,竟然又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之中。

跪在下面的玄唐一动也不敢动,汗水很快湿透了衣衫。

玄衡看玄唐如此可怜,顿时就有些不忍,忙清了清嗓子,干咳了一声,待注目玄天时,忽然一激灵——

苍天呀,大地呀!自己看到了什么?门主不知想到了

什么,脸上,竟也会出现这种,类似于伤感的表情?

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吧?!

玄衡只惊得手一抖,攥在手里的玄唐缴过来的追杀令一下掉落地面!

虽只是画像掉落地面的轻微一声,玄天却瞬时回神,眸中随之掠过一阵杀意,吓得玄衡忙低头。

玄天起身,理也不理二人,抬脚就往外走,玄唐玄衡二人齐齐舒了口气,老天,和门主同处一室,实在是一件太富挑战性的工作!只是那口气刚呼到一半,却又堵在了喉咙口——

门主的脚好巧不巧,正踩在那张追杀令上。身形顿时一凝,瞧着地面,竟是一动也不再动。

“门主——”玄衡最先扛不住,终于擦了把汗,小声道。

玄唐却已是萎在地上,站都站不起来了——

老天,可千万别是自己想的那样!

玄天轻轻抬起脚,却又猛地止住,然后极慢极慢的蹲□来。

他的面前,正是玄唐刚交还的那张追杀令——

不得不说,丹莹的画功堪称一流,虽不过寥寥数笔,却如此传神的勾勒出画中女子清灵如仙的美!

玄天冷漠的眼在对上画中人那灵动无比的眸子时,瞬间绽放出灼灼光华,又很快化作仿佛能吞噬整个世界的悲伤!

“丹莹!原来,你也有份吗!”

两滴豆大的泪珠跟着“啪”的一声砸落画像之上。

门主他,他也有眼泪?!

后面的玄衡只吓得噗通一声就坐在地上。

玄唐再怎么迟钝,也意识到,门主好像认识画中人,不,绝对不止是认识!能让根本就不像人的门主拥有人类的感情,门主对画中人又岂止是认识那么简单,恐怕门主早已知道,绝色女子和少年乃是同一人!

“门主,饶命啊!我也是事后才知道,这女子和您说的拥有黑白两色极光的少年是同一个啊!”

“啊——”玄天忽然仰天狂啸。

一阵喀拉拉的响声后,巍峨的议事厅轰然倒塌。

一天后,一个消息就风一样的在浮空山传播开来——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天大的祸事,天门并地门所有精锐竟然全部出动!更骇人的是,带队的竟是天门门主玄天!

☆、不是冤家不聚头

妖界无涯谷。

天空中忽然光芒大盛,一股磅礴的力量霎时由空中倾泻而下,直直的落入一处山洞中。片刻后那光芒渐渐散去,慢慢显露出一只七彩小凤凰的身躯。只是此刻,那小凤凰却浑身是血,那双漂亮的凤眸也渐渐失去了光泽——

“昂——”小凤凰无力的鸣叫了一声,身形越缩越小,直至完全消失,而在凤凰消失的同时,一个浑身是血的女子身形慢慢显现。

“怎么了?”谷中侍卫也看到了那七彩的霞光,纷纷出来巡查,可是找了半天,却什么也没有发现,一个个不由狐疑不已。

“真是没用,继续找。”一个尖利的女子声音骤然响起,“公主有令,便是掘地三尺,也一定要找到那不明生物。”

心里也是暗暗诧异,公主为人一向优雅的很,服侍公主几百年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气急败坏的样子。

“唔,好吵——哎哟!”清悠只觉脑袋嗡嗡作响,下意识的就想用手掩耳朵,哪知刚一动,就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疼?自己没死?清悠艰难地睁开眼睛,却再一次□出声!

该死的!那个混蛋玄唐竟然一声不吭的就对自己下这么重的手!圣尊巅峰果然不是说说好玩的,此刻清悠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似是全部碎掉了,整个身体也软的跟一滩泥一般,使不上一点儿劲。

喘息了好长时间,清悠才挣扎着直起身子,直觉这次自己伤的不轻。

那法阵实在具有太强的毁灭力量,自己揣在怀里的灵药也全部毁于一旦,倒是那青云铛和黄金药杵果然不愧是宝物,竟是丝毫无损;试着运转丹田,才发现还有更糟糕的事——丹田里空荡荡的,那曾经丰沛的灵力竟一丝儿也唤不出来!

枉自己是神医圣手,可一没灵力,二没药材,自己的伤想好的话还真是很困难。

又躺了足足一刻钟左右,清悠忍着痛摸索着把断掉的右腿腿骨接好——说来也奇怪,跟整个人都要碎掉的那种剧痛不相称的是,全身上下竟不过这一处伤罢了,明明是皮肉伤啊,身上的灵气为啥全跑没了呢?

好在方才依稀仿佛听见外面有人说话,只要有人家就好办。

分辨了一下自己所处的位置,竟是在一个近似山洞的地方,到处都黑魆魆的,只在左前方,依稀有些许红色微光。清悠试着喊了几声,却并没听到有人应和。没办法,只得咬了咬牙,艰难的站起来,拄着黄金药杵一点点的朝着发出光亮的方向挪了过去。

伤口实在太痛了,清悠

走了一段儿就不得不停下歇歇,明明看着那微光很近的,却是花费了足足一个时辰之久。

“啊?怎么还有个门?”待走到那红光前,清悠不由连呼倒霉,满想着走出来了呢,却哪里料到这黑兮兮的山洞里竟还有人造了所房子?

既然有光,而且方才自己明明听到有人说话的,难不成,是有人住在这里?

清悠犹豫了片刻,还是抬起手,轻轻的敲了敲门。屋里没人应声,门却“吱钮”一声自己开了——

迎面赫然一具端端正正坐着的呈张开双臂姿势的骷髅,而骷髅的头顶处一簇红的如同鲜血一样的火苗也在清悠进来的一瞬间绽放出绚丽的火花!

白骨,火苗,更可怖的是——

那火苗竟同自己无数次的梦魇中那熏炙着自己的肉体、放佛要把自己灵魂都要焚烧殆尽的火焰一模一样!

难道那不是梦魇,而是曾经发生过的真实?

清悠吓的浑身打了个冷战,脚下顿时一踉跄,一个收势不住,“噗通”一声竟朝着那骷髅就栽了过去,好巧不巧,竟然直直的趴进骷髅张开的怀抱间。

骷髅微微晃了下,双臂忽然合拢,一下就把清悠抱在了怀里。那本应该是眼睛的两处黑窟窿里忽然就滑下两点血泪,重重的砸在清悠额头上。

同一时刻,那簇殷红的火焰忽然凌空飞起,朝着清悠的丹田就冲了过去。

“啊——”清悠惨叫了一声,整个身体都笼罩在一片耀眼的火焰之中。

“昂——”一声微弱的凤鸣声再次响起,那濒死的小凤凰的身形再次慢慢闪现,那些火焰也如同生了眼睛般,一簇簇的朝着凤凰头顶的凤冠齐聚而去。

小凤凰终于慢慢张开眼睛,定定的瞧着那具白骨半晌,双翅忽然张开,吃力的拥住骷髅,甚至娇小的头颅也撒娇似的的倚在白骨的肩窝上……

直到最后一丝火焰也被收进凤冠之中,小凤凰也好似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慢慢滑出了骷髅的怀抱,跌落在尘埃之上,那骷髅也紧跟着慢慢歪倒,竟是碎了一地——

“哎哟——鬼呀——”清悠惨叫了一声,倏地睁开眼睛,却是一愣,自己竟身在一处很是大气敞亮的房间里,哪还有那骷髅的影子?

只是奇怪的是,自己明明不是吓昏过去了吗,现在怎么摸着脸上湿乎乎粘唧唧的全都是泪水!

又看了看周围环境,愈发惊奇不已——

明明方才还在一个神秘的山洞里,还见了一只可怕的骷髅,怎么一睁眼,竟然

又换了个地方?

只是奇怪的是,自己所处的这间屋子,明明极轩敞、大气,却偏偏又清寂的很,好像很长时间都没人住过了。

也不知躺了多久了,肚子早饿的咕咕作响。清悠扶着墙慢慢起身——看样子自己应该是被人救了。既如此,也必然会给自己准备些吃的吧?四处逡巡了一下,却失望的发现,这么大一间屋子,却是一点儿吃的东西也没有。

没奈何,只得往门口挪。刚挪了几步,便听到房间外面一阵嘈杂的脚步声,间或还有吵吵嚷嚷的声音传来:

“南边搜过了,没找到闯入者。”

“北边也没找到。”

“东边也未发现闯入者。”

“西边也没发现。”

……

闯入者?清悠一愣,要去拉门的手登时顿住。

“真是饭桶!”又一个女子恼怒的声音传来,“你们确定全都仔细搜过了?”

“是。”可能是被骂成“饭桶”的缘故,回答的男子明显有些恼怒,瓮声瓮气的道,“每一个地方都已经搜索过了,只除了两位君上和公主的居处。不知情队长——”

君上?公主?清悠心里一沉,自己竟是闯入了那个国家的皇宫吗?又疑惑的回身瞧了一下自己所处的房间,直觉有些不妙——难不成,自己其实不但身在皇宫,还好巧不巧就在皇帝的房间里?

“大胆!”女子明显听出了男子话中的不满之意,当即横眉怒道,“君上和公主的居处,又岂是你这样的蠢熊混账可以涉足的?还不快再去找,要是再找不着,即便公主心慈饶了你们,我也不会放过你们!”

“是。”那些男子应了声,又重新开始搜索,女子趾高气扬的哼了一声,这才转身而去。

“喂,笨熊,你还愣着干什么,咱们快继续搜吧。”有人招呼方才那挨了骂的粗豪男子。

男子跺了跺脚,嘴里嘟哝道:“咱们君上不是回来了吗?怎么还要这些娘们儿当家?一点点小事就大惊小怪的,真是受不了。”

旁边那人“哧”的一声就笑了:“你老熊才大惊小怪吧?咱们流风君上在时,不是也没管过谷里的事务,什么都交给天羽公主去做?听说那时的无涯谷让天羽公主打理的井井有条,鼎盛的很呢!”

粗豪男子一瞪眼,很是不服气的梗着脖子道:“我爷爷说,天羽公主可是个天才呢,丹莹公主能和天羽公主比吗?”

“嘘,小声点。”旁边那人吓了一跳,忙推了粗豪男子一

把,“闭上你的熊嘴,胡吣什么呢!”

丹莹公主是个心善的,她手下那情儿却是个狠毒的,最听不得有人把丹莹公主和天羽公主放在一块儿比较。

要说那情儿也是个奇怪的,这妖界哪个不知,丹莹公主只是上一届君上流风的义女罢了,却偏不许别人提起这事,更不许有人说丹莹公主比不上天羽公主这类的话。

丹莹公主一颗心全在君上的身上,才由得情儿这小娘皮在谷中作威作福吧?

但愿君上的病快些好,到那时看这女人还敢瞎咋呼不?

看这些人的样子,十有□就是在找自己。清悠吓出了一身的冷汗,缩在房间里,再也不敢往外跑了:

自己现在可是灵力全失,这皇宫大内,肯定有高人,万一被当成刺客,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看来,只有等到晚上,再想办法混出去找点吃的了。

好不容易挨到天黑,清悠已是饿的两眼昏花。等到外面一点动静也没有了,清悠才拄着拐棍慢慢的摸出了房间。

刚出房间,一股浓郁的香味儿便随之传来。

“唔,好香——”清悠大大的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的往香味发出的方向就挪了过去。

还真是幸运,一路上竟然一个人都没碰见。终于走到那不时飘来阵阵香气的房间,清悠左右看了看,没发现有人,赶紧轻轻推开门,果然瞧见一张红檀木桌上,正放着个食盒,香气就是从那食盒里传出来的。打开食盒,却是很标准的六菜一汤,正中间还躺着一只烤的黄澄澄的烧鸡。

清悠顿时两眼冒光,扯了条鸡腿就塞进了嘴里,哪知刚咬了一口,外面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两个女子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公主,情儿无能,还是没找到那闯入者。”却正是上午那凶恶女子的声音,不过此时却有些唯唯诺诺,听起来很是胆怯的样子。

“我知道了。”情儿对面的女子面色阴沉,“吩咐下去,这段时间内加强警戒,排查谷中每一寸土地,发现任何陌生面孔,一律,杀无赦!”

明明声音听着动听至极,可话里的意思却听得清悠一个哆嗦,手里的鸡腿都差点儿掉到地上。

那女人说完转身就朝屋里而来,清悠也终于看清了女人的样子——不是木林城外,那个带走离落又差点儿杀了自己的女人,又是哪个?这个女人,竟是哪个国家的公主吗?而自己好巧不巧,竟跑到了她的地盘上?

天哪,要是落到她手里,自己这条小

命绝对会交待了!

☆、不是冤家不聚头(二)

“咦?”丹莹眉忽然一挑,神色间颇为惊奇。

“怎么了,公主?”那叫情儿的女子尚未走远,闻声忙又回转。

丹莹停了脚步,深思着问:“刚才谁来过这儿吗?”

“这儿——”情儿脸色一下苍白,神情仓皇的摇头道,“回禀公主,除了小莲把您亲手做的食盒提过来,就再没有其他人来过了。”

这是什么地方啊?又不是活够了,谁敢跑到这里来撒野啊?

“也就是说,这个院子——”丹莹声音压得更低,便是那绝美的脸庞在莹莹的夜明珠下竟也有几分可怖。

情儿的头摇的和拨浪鼓相仿:“绝没有任何人——”

话说了一半,眼睛忽然睁大:“公主的意思是——”

不会吧,那外来者会潜伏在这里?那不是自己找死吗?任他是大罗神仙,落到这里也只有死路一条。

任何人都会死吗?丹莹妩媚的双眸中漫过一丝悲凉,依那人的个性来说,确实如此,可有一个人,却是例外——

脑海中闪过木林城外那张美绝人寰的容颜,丹莹的愤恨更浓:为什么,都已经这么久了,你还不能忘掉她?那么一个草包,不过是长相一模一样,便可以得到你无限的怜惜?

是,你当时是没了神智,可即便如此,那个女人也必须死!

而且,自己计划即将成功,可绝不希望会因为任何一个外来的变数而有意外发生。

“你去——”丹莹的眼睛定定的盯着那打开的食盒,美目流转间,已是一派安详,嘴唇轻轻蠕动,却不知说了什么。

那情儿往屋里瞥了一眼,当即领命而去。

清悠的心倏地收紧,虽然听不清她们在嘀咕些什么,可直觉有些不妙,再顺着方才二人的目光瞧去,正巧落在那被自己打开的食盒上!

天呢,果然饿过头的话,便是智商也会跟着直线下降吗!这会儿真是肠子都悔青了,光顾着啃鸡腿了,竟然连食盒都忘记盖了!

还没想好怎么做,门吱钮一声响了!

丹莹疾步入内,身形在房间里快速穿梭,最后站定在放了食盒的桌子前,眼里是满满的惊异之色:

这房间里竟是空无一人。

可那打开的食盒内却赫然少了一只鸡大腿!

丹莹慢慢看向那唯一一扇紧闭的房门,眼神闪了几闪,咬了咬牙,终于缓步上前敲了敲门:

“阿离,你在吗?”

声音如此轻柔,像极了爱人

的低喃。门背后的清悠却听得寒毛一根根都竖起来了。自己站的这个位置,门打开的话铁定立马被捉个现行。

可这屋里又实在太黑了,也看不清楚哪里可以藏人。清悠没办法,只得小心翼翼的摸索着往后退去。

“阿离?”门外的丹莹已经有些沉不住气,声音却仍是温柔的仿佛能拧出水来。

清悠一抖,右腿狠狠的撞在一个硬物上——凭感觉应该是张床——顿时疼的呲牙咧嘴,便是呼吸也跟着粗重了许多。

“阿离?”外面的丹莹面色大变,手猛然用力,似是想推门,却不知想到了什么,又僵硬的停住,“你在吗?是我,丹莹啊——”

清悠脸一白,再顾不得腿痛,翻身手脚并用的就朝床上爬去,可刚爬了几步,身子却是一僵——虽是隔着被子,却仍是摸到了高低起伏的一团,根据手感,那分明是一个人!

清悠大脑已经一片空白,丹莹的敲门声却越来越响。许是久久得不到回音,丹莹的手终于使劲一推——

同一时刻,清悠一咬牙,掀开被子就钻了进去。门也同时被打开!

夜明珠的光亮顿时从外面泻了满屋。丹莹焦灼的面孔随之出现在门口:

“阿离——”

房内仍然无人回应,却能看到背对着房门的那张床上,一头白发铺满了整个床头,白发下露出一小段挺直而美好的腰线,虽然看不见面容,却更惹人遐思。

“对不起——”丹莹眸光瞬间幽深,竟是说不出的缠绵悱恻,眼见床上人仍是一动不动,虽是心有不甘,也只能缓步退出,却在关上门的一瞬间,忽然瞥到那白发间还有一点儿不正常的黑,顿时一震,神情大变,抢步飞至床前:

“阿离——”

眼前的情景顿时让丹莹差点儿气昏过去:

一个披头散发的娇小女子正嵌在自己肖想了很久的那个怀抱里,嘴对嘴脸对脸的和阿离躺在一起。

虽是小脸被乱发给遮住了,可清悠的脸蛋还是涨的通红。

这是怎么一件乌龙的事?

狼狈不堪的爬进别人的被窝不说,还正好脸对脸的爬进人家的怀里!那平坦的腹肌告诉自己,还是个实打实的男人的怀里。

可保命要紧,既然人家不动,清悠也是识时务的一动不敢动——

虽不知道男人到底要怎样,可好歹先逃过眼前这一劫,毕竟和自己有过节的是外面的这个女人啊!

进入男人怀里的一瞬间,男人身体的瞬间僵硬

让清悠微微放下了些心,这家伙不错,或许应该还是个君子!要退出来是不可能了,百忙之中,只能把刚抓过烧鸡的油乎乎的手搁在两人嘴唇之间,可让清悠差点儿崩溃的是,那男人竟出手如电,迅疾扯开了清悠的手,嘴唇不止依旧贴在清悠双唇上,还重重的磨了磨——

清悠想要反抗,可两只手完全被男人钳在背后,竟是根本就动弹不了!

就在清悠想骂娘时,男人的嘴唇又动了,这一次,竟用牙咬了一下!

天杀的变态!清悠疼的泪水一下就出来了,刚一吸气,竟好巧不巧的正好含住男人冰冷的唇,恼羞成怒的清悠张嘴也咬了一下,用的劲大了,一股热热的咸意顿时溢满了口腔!

而丹莹也恰好在这一时刻来到床前,正好看到这暧昧至极的一幕,顿时险些气疯:

上万年了,自己可是连阿离一个衣裳角都没碰到过,这是哪个贱婢,竟敢趁自己不在爬上阿离的床?

“贱人,真是不知廉耻,我要杀了你——”

话音未落,身子忽然一轻,整个人就不受控制的被掷了出去:

“滚!”

丹莹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阿离却仍是如此对待自己,顿时又是愤怒又是伤心:“阿离——”

男子理也不理,皱着眉头翻身坐起,怀里却仍是抱着清悠。

“混账,还不放手——”

清悠忙要趁机挣脱,却被男人横驾到腿上,猝不及防之下,小脸儿再一次深深埋入男人的怀里,嘴下结实的肌理告诉清悠,这一次,自己亲到的是男人的胸膛。

和嘴唇一般冰冷的胸膛让快饿昏过去的清悠瞬间一个激灵,身子拼命的后仰,却也终于得以看清了男人的样子——

眼前竟是一个美到妖异的男子!一头长达脚踝的如雪白发散乱不羁的披散在肩头,衬得男子的肌肤更是莹白如玉,斜飞入鬓的两道剑眉下一双暗红色的眸子闪着冰雪般的冷光,俊美至极也冰冷至极!

清悠张了张嘴巴,第一感觉是世上怎么有长得这么好看的男子?第二个感觉是,这么好看的男人,自己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啊……

丹莹此时也正好从地上爬起身来,正看见两人“痴情对望”的一幕,顿时悲愤不已,再仔细一看,两人的嘴角处还都有明显的啃咬的痕迹,更是几近崩溃——

他们竟敢背着自己,亲密到了这个程度?几近崩溃之下,已是口不择言:

“阿离,这个女人是谁?这么多年来,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

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亏我竟然相信了你的鬼话!还以为你是如何的痴情……不是说这一辈子除了天羽,不会爱上任何人吗?原来全部都是假话!其实你和你娘一样□对不对?!亏天羽为了救你而魂飞魄散,没想到你竟然如此——”

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脸色也跟着煞白。

该死,怎么又提起天羽那死丫头。好不容易让阿离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自己可绝不想他再回想起从前。只要不是天羽,丹莹相信,这世间没有任何人可以和自己争阿离,最终得到阿离的哪一个人也一定会是自己!

“阿离——”清悠霍然抬头,瞪大双眸瞧向抱着自己的女子,怪不得自己觉得这男人长得有些熟悉,丹莹带走阿落时,可不是叫他“阿离”!

只是不对啊,自己的阿落一向温柔,何曾有过这么冷冰冰、让人胆寒的样子!而且阿落是黑发黑眸,这男人是白发红眸,即便不说一句话坐在这里,却仍然散发出让人胆寒的慑人气势,明明白白、由里到外都是王霸之气!阿落要是这个样子,肯定不会只是个处处受人欺负的小妖,当个人人敬畏的魔王也绰绰有余了!

随着清悠抬起头来,丹莹也终于看清了清悠的样子,脸上瞬时闪过刻骨的恨意——

小脸上虽然又是泥又是油的,可丹莹还是一眼认出,不正是那个和天羽长得一模一样的死丫头,又是哪个?

男人却好似完全看不出丹莹和清悠之间的波涛暗涌,低头看看自己怀里的小东西,眼神愈来愈迷茫,手指下意识的抚了抚嘴角,忽然低下头来,再一次又快又准的攫住了清悠的唇。

清悠猝不及防之下,又一次被亲了个正着。丹莹手里的剑当啷一声摔在地上,不敢相信的瞧着眼前一切——

不是已经全忘了吗?这段时间以来自己也试着送了几个一模一样长相的进来,只要她们胆敢爬上阿离的床,无一不是落个被阿离一掌拍成肉泥的下场。她们中,最长的一个也不过在阿落身边呆了十天而已!为什么这一个却可以让阿离做到这般境地?

是了,一定是这妖女在阿离失去神智的那段时间在阿离身上用了什么药!

不行,眼看就要成功了,自己决不能功亏一篑!

丹莹眼珠一转,忽然叹息着冲清悠道:“这位小妹妹,阿离是这世上最好的男人,你既然挖空心思爬上了阿离的床,自然就是想嫁给他了,既如此,我成全你们就是,这位姑娘,你放心,我会让阿离娶你,只求你一定要对阿离好些,但愿,你们能

长长久久,不要落得像我一样的下场才好——”

真是要疯了!怎么会碰到这么一对极品男女?自己不就是饿极了想啃个鸡腿吗?至于要沦落到因为一只鸡腿就轮到给人当小妾的地步?

“闭嘴!什么挖空心思爬床,你胡说八道什么?”而且自己可没有当小三的癖好,眼前这女人是一个,听她话里所言,还有那什么天羽,这男人的桃花债还真多。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宝吗?最受不了男人花心,别人用过的男人,自己才不要!

说着狠狠的推了阿离一把:“混蛋!快放我下来!”

不知为什么,看丹莹如此情深意重的样子,清悠忽然觉得很是不爽。

阿离怔怔的瞧着清悠,皱眉道:“放你下来?为什么?”

“装什么傻!”清悠恨不得给那貌似无辜的脸一巴掌,明明自己已经有了女人,却还这样对待自己!当着正房原配的面,这样对自己搂搂抱抱有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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