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穿越重生之花瓶无敌》作者:月半弯【完结 番外】(2013.12.21更新番外至完结) > 【书香门第】穿越重生之花瓶无敌.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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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月半弯 当前章节:14811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00:57

“是。”知道男子心情不好,小二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我倒要看看,那个野种带了个什么女人回来。”男子冷笑一声,再次缓缓坐下。

☆、拿钱砸死你

明月楼——

透过车窗,玄羽冷冷的瞧着那遒劲有力的三个字,眼角掠过一抹冷厉。现任家主是那个老家伙的大哥,一贯自诩雅士,凡是家族经营范围,一贯以“明月”号之,可在玄羽看来,那个所谓的大伯同老家伙一样,就是个疯子。

顶着谦谦君子的名号,却对自己这个侄儿屡次痛下杀手,不就是最好的例证吗?

不就是一个家主的位子吗?便是浮空山第一大世家又如何?在自己眼里却是狗屁都不是。

不过,既然那老混蛋非要招惹自己,那这家主之位,自己反倒非要抢过来了,不然,实在对不起他们的“殷勤”!

站在门前的掌柜玄枋,一早得了大少爷的吩咐,要给那个“野种”好看,本是端着一副趾高气扬的嘴脸,可不过是看到那辆沉默的车子,腿肚子就开始转筋,又坚持了一会儿,更是有冷汗顺着额头不住的滴下,就在玄枋终于要坚持不住时,车帘刷的一下掀开,天神一样的七少爷,不,是那个野种,撩开车帘跳下下来。

玄枋好不容易挺直的腰又不由自主的弯了下来,忙借着门框的力量勉强站好,只是脸上的表情却好像快要哭了一般。

让自己去羞辱玄羽那个杀神,这任务难度可不是一般的大!

刚准备好说辞,却忽然一僵——

天啊,他看到了什么?

不相信的揉了揉眼睛,没错,是玄羽那个野种!

那本是身份卑贱,却最是冷漠傲慢的地门门主玄羽,正快步走到另一辆马车前,亲自伸手帮着撩起了车帘!

平时别说是对家主了,就是对着那个阎王一样的天门门主玄天,玄羽也从来都是不假辞色!而现在,竟对那辆凤车里的人,还是一个女人,如此殷勤?!甚至,他的脸上,还有一丝笑意一闪而逝!

玄枋第一感觉是眼前这个玄羽肯定是有人假冒的,可当那双寒眸扫过来时,马上又意识到自己错了,这个人确实是玄羽无疑。

一旦确定了自己的想法,玄枋恨不得把眼睛变成探测器,看看到底是什么女人,竟能对魔鬼七少爷有这样大的影响。

可是下一刻,他却失望了,因为玄羽自然的取过一个白色的软帽,把那女子的容颜遮的严严实实。然后下一刻,又有几个凶狠的老头子跟着下了马车,明显注意到了酒楼掌柜探询的眼神,狠狠的一眼瞪过来,掌柜的吓得忙低下头去。

玄羽不动声色的看着这一切,只做未知,反身牵住清悠的小手,稳稳的往酒楼而来。

没想到玄羽会突然这样做,清悠怔了一下,轻轻抿了抿嘴,任由玄羽牵着——

玄羽的手阔大而干燥,被这样一双手包着,不同于和离落牵手时内心的悸动,却很有安全感。

后面

的花鼎神情却有些哀怨——公主也太好拐到手了吧?怎么这么容易就让人家把手给牵上了?自己还想摆摆谱好不好?

“七少爷——”玄枋终于缓过神来,也做足了心理建设,看玄羽已视而不见的要从自己身前走过去,忙出声阻拦。

玄羽站住脚,冷冷的瞧着玄枋,不发一言。

“七少爷,”玄枋的声音干干的,却努力拿出府中老人的模样,“不是老奴无礼,实在是这段时间一来,家族中总是有一些不成器的东西来酒楼胡闹,胡吃海喝,最后却拿不出一分钱来,以致明月楼多有亏空。家主大人上次查访后知道了这个情况,所以传下命令,明月楼概不赊欠,即便是家族中人,也必须先付钱,才能进店。还请七少爷别让老奴为难。”

清悠微微一顿。这明显就是赤果果的下马威呀!什么不成器的东西,什么胡吃海喝!哪有家里的奴才这样对主子说话的!

“喂,你怎么同我们门主说话的?我家大人可不只是你家七少爷,更是地门门主!”紧跟上来的玄庭却不干了,老是拿第一世家的身份来压门主,可门主离了他们家族,仍然是威风凛凛的地门门主,而第一世家离了门主,那声望可就打了折扣。

世人之所以敬畏他们,公认他们为浮空山第一世家,很大原因不就是因为他们家族里出了天门地门两个门主呢?

也不知他们的家主是个什么样的混蛋,怎么竟连这点都拎不清呢?

清悠却是微微一哂,倒是能猜个十之八九。

那个什么家主,定是看大哥父子声望日隆,唯恐会夺了自己的手里的权力,所以才会无所不用其极。感受道玄羽握着自己的手掌力道大了些,清悠明白,八成路上那次危险至极的暗杀,也和这掌柜的嘴里那个家主有关。

玄枋脸上的肌肉抖了抖,对玄羽他很是畏惧,对玄庭却是毫不客气,阴阳怪气的道:“哪里来的不知礼的奴才,果然粗野没有教养!主子说话,也是你可以插嘴的吗?我要是你主子,早把你打死了事——七少爷是我玄家的人,自然要按玄家家规办事,要你这奴才多嘴多舌?”

“你——”玄庭气了个倒仰,自己明明是地门好儿郎,在这老东西嘴里,却成奴才了!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刁奴——”清悠忽然开了口,声音冷淡,却自有一股说不出的威严。

正说得唾沫横飞的玄枋一愣,半晌才意识道那白衣女子是在和自己说话,下意识的附和道:“啊?是,这些刁奴,就是欠揍——”

话音未落,却听女子微微转头,对着玄庭的方向道:

“玄庭,你听见了?”

敢对大哥不敬,还真是要给他些颜色瞧瞧。

玄庭愣了一

下却旋即明白过来,下意识的看看玄羽,却发现自家门主大人没什么反对的意思,当即上前一步,抡起大巴掌朝着那玄枋的脸上就是一下。

玄枋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啪”的就狠狠挨了一下。玄庭这一掌并没有动用灵力,却仍揍得玄枋滴溜溜在原地转了好几圈,好不容易站稳身子,“噗”的一声就连牙齿带血吐了一大口出来!

“咦(你)——咦(你)敢打我——”

敢欺负我大哥!清悠冷哼了声:“不服吗?不服的话——”

那高高挑起的尾音充满了冷酷之意,吓得玄枋一下住了嘴。

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连玄羽那个野种看中的女人也是这般蛮横粗野!

清悠却是不理,自顾自的转头对玄羽深深一福:“大哥不许怪我,要是还有人再这般对你,就全交给妹子,妹子一定会让他们记住,这世上,不是任何人,他们都可以惹的!”

虽是全然调侃的语气,可话语里的真诚维护之意却是丝毫做不得假。

花鼎跺了跺脚,完了!看来公主是真陷进去了,这样毫不掩饰的公开维护那小子!

看向玄羽的眼神充满了哀怨,只恨不得上前揪住玄羽的衣领晃几下才甘心!

玄庭却是缩了缩脖子,门主的脾气他最清楚,最是固执好强,连受伤了,都不许别人管他,今天这神仙姐姐却公然为他出头,会不会反而惹恼了门主呀?

等了半晌,却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偷偷抬眼,却发现玄羽表情平静的很,甚至脸上表情还有些温柔——虽然那表情消失的太快,以致玄庭都怀疑方才一定是自己错觉。

玄羽的心情确实很好。怪不得,小时候那些所谓的堂兄弟和自己打架,自己还伤痕累累的躺在地上时,他们却已经缩在各自娘亲的怀里笑眯眯的了——原来有麻烦时被人挡在身后的滋味是这样好!

甚至对玄枋说话的语气都和缓了些:

“七个雅间。”

玄枋期期艾艾的应了一声,这会儿才意识道,地门门主到底意味着什么,捂着肿胀的脸,大气都不敢出。只是想到酒楼里主子还在等着自己回话呢,终于奓着胆子可怜巴巴道:

“七少爷,实在是家主有令——”

“多少钱?说吧!唧唧歪歪做什么?”花鼎很是不耐烦的道。自家主子看上的人,便是为难他,也只有自家主子才行,外人还是少掺和!

“每个雅间一百两金子——”玄枋这次倒爽快,神情明显透着得意——

玄羽可不比家族里其他少爷,有家族供着,听说地门虽然威风,却是个清水衙门!大少爷可说了,在女人面前让他出丑,可比怎么侮辱他都强!

玄庭倒吸了口凉气——一个房间一百两,七个房

间就是七百两!这什么明月楼啊,黑月楼还差不多!

花鼎却是翻了翻白眼,这又是哭又是闹的,还以为多少钱呢,不就是七百两金子吗?

那玩意儿不能吃不能喝的,也不知这些人类怎么就那么愚蠢!

妖界这些东西可多的是,正愁没地方放呢!

抬手就扔了个东西过去——

“够不够?”

玄枋猝不及防,下意识的伸手去接,差点儿被砸趴下,定睛看向手里的物事,好险没晕过去——

这么大一块儿金子,怕不有一二百斤?

这都什么人啊?随身带这么多金子?!

“去称称,剩下的找给我——”玄庭恨不得仰天大笑三声,奶奶的,跟着有钱人,不,跟着神仙姐姐混就是爽,用金子砸死你丫的!

主子呀,这么有貌有财又霸气侧漏的,您可千万争口气,把人家给娶到手啊!

掌柜的抱着那么大一块金子,欲哭无泪的跟在后面,又想到什么,有气无力道:

“七,七少爷,大少爷也来了,在一号雅间,让您带着这位小姐去见他——”

☆、让你好看

“……谁知道那女人的手下随身带着几百斤金子——”回想起那凶狠的老头子看着自己时狰狞的模样,玄枋只觉嘴里发苦。

玄翼含在口里的香茗“噗”的一下就吐了出来,玄枋吓了一跳,忙拿起旁边香喷喷的毛巾递了过去。

玄翼接过来,姿势优雅的拭了拭嘴角,举止间尽是贵公子的风范:

“哼,还以为那个野种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呢,原来竟是这种世俗女子。”

该是有多喜欢那些黄白之物啊,走到哪里,还扛着金子跑来跑去!

不过,以玄羽卑贱的身份,也就能和这样的女人相配罢了。

仔仔细细的把修长的十指擦得干干净净,玄翼终于做出了决断:“你去叫和风楼叫几个姑娘到我房间来。”

那女人爱真金白银,真是再好不过了,自己一定会让她好好瞧瞧,玄家到底有多豪富,而真正掌管着这些钱财的,又是哪一个!

当然,以他第一世家长公子的身份,将来要娶的肯定都是一等一的世家小姐,那么粗俗的女人,也就玩一玩罢了!只不过要是玄羽那个野种过得开心了,自己可就开心不起来了。

等玄羽看到他的女人却匍匐在自己脚下时,那场面一定精彩的很吧?

办完了这件事,得赶紧通知那几个圣皇处理了玄羽,堂堂浮空山第一世家,怎么能因为这颗老鼠屎,而降低了整个家族的层次呢?

想完心事,玄翼漫不经心的把手里的毛巾扔了出去。走向那豪华的软椅,犹豫了下还是下决心道:“玄枋,你去把那盒粉色的珍珠拿来——”

用那么珍贵的珍珠来打发没见过什么世面的暴发户家的女儿好像有些肉疼啊,不过一想到能让那个明明低贱无比却偏偏比他们这些最正统的世家子弟还要高傲的玄羽丢人现眼,又觉得即便浪费了一匣子贵重的珍珠,也算值了!

“你在房间歇息,我去去就来。”洗去了一身的风尘仆仆,身着青色长袍的玄羽更显得高大俊朗。

“大哥要去哪里?”巧笑嫣然的清悠宛若一枝出水清莲,让人移不开眼。

“家族里有一些事务,我要去处理一下。”玄羽说话间,眼底闪过一抹讽刺。

看来自己平时还是太纵容他们了,竟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挑战自己的耐性。

“是哪个什么大少爷?”清悠神情狡黠,“那个猪头掌柜不是说让我们一块儿去见?”

“就凭他?还不

配。”玄羽冷哼了一声。第一次有了一个自己想要倾力保护的人,那些混蛋有自知之明的话还是不要来招惹的好。

否则……

“大哥怕他难为我?”清悠眨了眨眼睛。

“他敢——”玄羽很是轻蔑的道。以自己对玄翼的了解,充其量也就是耍一些鬼蜮伎俩罢了,想要当面为难自己看重的人,借给他个胆子都不敢!

“那,就让我和大哥一块儿去领教领教那个什么大少爷的威风——”清悠好整以暇的道。

一个破掌柜就敢这么明目张胆的给大哥好看,那个什么大少爷恐怕更会拿腔作调。以玄羽的性子,怕是不耐烦应付这些,自己倒是有兴趣玩玩。

“随你,只要不让自己吃亏就好。”玄羽一眼看穿了清悠的心思,却还是叮嘱了一句。

“怎么会。”清悠顿时兴致高昂,要吃亏,也是那什么大少爷啊,而且有玄羽在,自己肯定玩的多大都没问题。

这明月楼果然不愧泰安第一酒楼,不止过道里都铺有厚厚的地毯,竟是连楼梯扶手都嵌金镶银,眼睛所到之处,真是一片金光耀眼。

只是,清悠嘴角不觉浮起一缕讥笑——

那金银的痕迹也太明显了吧?凹槽的印迹都是新的。

玄枋已经老老实实的在一号雅间候着了——实在是方才被玄庭给揍怕了——看玄羽清悠并肩而来,又是一怔——

实在是玄羽也好,那个神秘的女人也好,看起来可都不是好像与的,也因此大少爷特意吩咐,无论想什么办法,也要把玄羽和那个女人都请过来,这边正头疼用什么法子去请人呢,可巧人就来了。

忙亲自上前敲了敲门,恭敬道:“大少爷,七少爷和小姐来了。”

门微微敞开一条缝,柔美的丝竹音乐声顿时就倾泻了出来,间或还有女子腻腻的笑声。

里面始终没有叫进的意思,玄枋躬着身子站了会儿,只觉如芒在背——大少爷要摆谱,却苦了自己,这么提心吊胆的,真怕前面这两个煞星一个不如意,再胖揍自己一顿。

玄羽皱了下眉头,抬手就要推门,玄枋忙上前一步干笑着道:

“七少,大少爷还没让进——”

话还没说完就被玄羽锁住喉咙丢下了楼梯。

房门也在这一时间被拉开,一个头戴紫金冠,身穿锦绣氅、衣饰华贵无比的骚包男子出现在门口。他的左右两边还搂着两个打扮的花枝招展、衣着暴露的女人,柔弱无骨的身子正

死命的偎进男子的怀里,间或还不服气的互瞪一眼,一副吃醋的模样。

男子似是很享受这一切,低头狠狠的各亲了两个女人一口,调笑道:

“宝贝,来,介绍一下,这是我家后起之秀,少年英才,当今地门门主玄羽,你们要是伺候好了,我可重重有赏。”

地门门主?两个女子瞧着玄羽一下张大了嘴巴,玄翼眼底顿时滑过一丝恼意——

每次都是这样,任自己是当今家主的嫡长子,可在外人眼里,竟还比不过这个野种!

却又很快调整好心理,拽开两个女人丢到一边,吊儿郎当的冲玄羽道:“老七呀,里面还有几个女人可是专为你准备的,本来还怕你不喜欢,现在看来,不用担心了,我就说嘛,世人说你只爱男色定是不对的,对了,这姑娘是哪家小姐?也不介绍我认识认识?”

说着,冲清悠露出了一个自以为风流潇洒的笑容——老实说,玄翼的长相是那种典型的奶油小生类型,一双桃花眼也挺勾人的,奈何酒色过多,虽有灵气傍身,却怎么也压不住内里的那淫靡气息,只看得清悠一阵反胃,这丫的也就是一种马,还敢在自己面前犯贱,诋毁大哥什么喜欢男色,看自己怎么让他好看!

本是在房间内静候的另两名女子也适时的缠了上来,想要隔开玄羽和清悠,却在还没有靠近玄羽时就停了下来:

老天,这男人浑身的气息也太可怕了吧,微一靠近,就觉得人好像被冻成了冰块相仿。两个女子都有些瑟缩,看向清悠的神情嫉恨之外还多了些敬佩——

这女人该是多彪悍,竟敢和地门门主肩并肩站在一起。

互相对视一眼,改为去搂清悠,嘴里还调笑道:

“妹妹呀,咱们待会儿还要一块儿伺候门主大人,还请妹妹——”

耳听得“咔嚓”一声脆响,两个女子惨叫一声瑟缩到了地下,却是伸向清悠的两只胳膊齐齐折断。

玄翼脸色一寒,看来野种对身旁这个女人还真是看重,这样也好,他越是当做珍宝,被自己抢过来时肯定也就越痛苦。

当下后退一步,延请两人入内。

房间里还有两名同样无比美艳的女子,明显看到了方才一幕,哆哆嗦嗦的不敢上前。

玄翼暗恨,哼了一声,两个女子这才回神,忙强笑着迎上来,只是都规矩的很,再没有人敢动手动脚。

打量着房间内,清悠不由有些讶异:不是说那个什么第一世家家主是风雅之

人吗?怎么这一号雅间装饰的如此俗气?窗户上嵌着金条,椅子上镶着金边,便是那些画也是由金箔沾成……眼睛所到之处,真是一片金光闪闪。

玄翼却是一乐,看来自己投其所好投对了!这女人定是看到这么多金子高兴傻了吧?

“好好的伺候七少和小姐,公子我重重有赏——”玄翼当先走回主座,左右两边还有两个金光闪闪的桌子,很明显是清悠和玄羽的座位儿。

清悠抿嘴一笑,微不可查的冲玄羽点了点头,便在两个女子引导下往右首而去。

只是刚坐到位子上,便微微一怔——座位前正有一个漂亮的锦盒。

清悠沉吟了一下,伸手打开,神情一愕:却是满满一盒子大小均匀的粉色珍珠。而且看其光泽,竟全是纯天然的!

这样的珍珠,每一颗,恐怕都是价值连城!这一盒,可得值多少钱啊?怪不得那骚包家伙一副拽得不得了的样子!

注意到清悠一瞬间的僵愣,玄翼自得的一笑,这么一盒珍珠,自己管保任何一个女子都受不了诱惑!想到待会儿就能看到玄羽又羞又愧的狼狈样子,玄翼真想大笑三声。

心情一好,搂着怀里两个女子就亲了一口,扬声道:

“把咱们明月楼的特等席面送三桌来。”又冲陪坐在清悠和玄羽旁边的女子道:

“好好的伺候着,待会儿本公子重重有赏。”

“小姐,先喝口茶吧?”在清悠旁边伺候的女子恭恭敬敬道,似是又想起什么,“对了,小姐的帽子——”

“我这帽子怎么了?”清悠故作刁蛮的道,“我就是喜欢戴着帽子吃饭喝茶,不行吗?”

好吧,你们既然想演,那就陪你们乐呵乐呵好了。

玄翼皱了皱眉,果然是个无知粗鲁的女人!等她投靠过来还是赏赐给手下好了,没得让自己倒胃口。

心里这样想,神情却是温柔,给了清悠一个媚眼,慢声道:“绿如,一切听小姐的。”

“是。”绿如应了一声把手里的茶杯递到清悠手里。

清悠接过茶杯,软帽下嘴角的笑意更浓——却是一同被塞到手里的还有一个纸条:

“美人儿,喜欢这盒珍珠吗?喜欢的话,就到哥哥这儿来,这盒珍珠就是你的了。”

看清悠始终没有做声,玄翼愈发得意。

眼看各种精美菜肴流水价一样送上来,清悠吃的真是尽兴无比——

实在是妓馆里的女子服侍起人来就是

不一样,清悠筷子刚刚一动,人家就把菜挟了送到面前,什么鱼刺了、骨头了全挑的干干净净。

没想到这丫头还是个大胃王。玄羽不禁失笑,能让丫头胃口大开,也算是一大收获吧!

玄翼心里的鄙夷却更加厉害,果然是上不了台面!放眼浮空山,哪个世家小姐敢在外人面前放开肚子吃这么多东西?这幸亏是戴着帽子呢,不然自己一定会倒胃口!

“唔——”清悠终于放下筷子,实在是太饱了,再也吃不下了。接过绿如递来的香茗,美美的品了一口,忽然抬头对着玄翼脆声道:

“我说那个,大骚,哦,大少——能不能问一下,你们这家明月楼,值多少钱啊?”

玄翼怔了一下,这女人,爱钱竟然到了这样的境界吗!竟然开口闭口都是钱,还真是极品!心里虽越来越鄙夷,神情却温柔的能滴出水来:

“小姐问这家明月——”

话没说完却被清悠打断,“我是说,和这颗珍珠比起来呢?”晶莹如玉的掌心处正托着一颗发着粉色荧光的珍珠。

玄翼大喜,狠狠的点了下头,斩钉截铁道:“自然比不得姑娘这颗珍珠。”

清悠长长出了口气:“那我就放心了。”

说着起身,径自走到玄翼面前,玄翼神情激动地伸出双手——看来自己计策成功了,美人儿这是来投怀送抱了!今天这顶绿帽子,那个野种是带定了,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在自己面前嚣张!

☆、让你好看(二)

清悠莲步轻移走到玄翼面前站定,晃了晃手里的锦盒道:

“这盒珍珠,是——?”

“喜欢吗?”玄翼喜出望外,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把人骗上手了,顿时笑的那叫一个风情万种,“这等价值连城的珍珠也就小姐这样的风姿才配拥有。”

说着,示威似的瞧了一眼依然面无表情静坐一旁的玄羽,深情款款道:“似小姐这般绝世风姿,这世上何人能拒绝得了?这盒珍珠,怕是还辱没了小姐,小姐想要什么,尽管说与翼听,翼无有不从。”

“我,一定要收下?”清悠似是有些拿不定主意。

“当然。”玄翼笑的春心荡漾,估摸着下一刻,就能软玉温香抱个满怀了。

“这样啊,”清悠犹豫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好吧,既然你坚持,我就收下算了。”

玄翼愣怔了一下,随即大喜,下意识的伸手,就想顺水推舟,把清悠带到自己怀里,却哪里料到前一刻女子还在眼前,后一刻人就已经飘远,自己却是连一点儿衣角都没碰到。

——好像有些不对啊,这个女人明明已经收了珍珠,不是该投向自己的怀抱拼命的讨好自己吗?怎么就这样拿了东西大喇喇的走了?

耳边传来清悠揶揄的笑声,声音不大,却又能让在座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大哥,这人看着穿的挺阔气,人怎么这么小气?这样的珍珠,也好意思拿出手来?比你送给我的可差远了!怪不得我娘教我说,这人呢,可不能光看皮相,有些人就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还学人家扮什么阔公子,我呸,看了就让人倒胃口——”

这么价值连城的珍珠都看不上眼,这女人该有多豪富呀?而且,竟敢对人人趋之若鹜的浮空山第一世家长公子弃如敝屣,即便攀上了地门门主,这胆儿也太肥了吧?那一众妓女看向清悠的眼神真是又羡、又惧、又恨。

玄翼的脸色则是一会儿青一会儿白一会儿红——到现在怎么还不明白,自己是被这个根本就看不上眼的女人和那个野种给耍了!

只气得一口老血差点儿吐出来——自己可是人人称道的浮空山第一风流贵公子,哪个女人见了自己不是死命的缠过来?还是第一次放□份讨好女人,还是一个根本上不得台面的女人,捏着鼻子讨好了这么久,最后不但折了一盒价值连城的珍珠,还反被别人说倒胃口?

“别气,你的身份,何必和这种人一般见识?”本是始终静默的玄羽终于开口。

“好吧。”没想到玄羽会回应自己,说话还这么恶毒,清悠笑的几乎暗伤,却仍是装模作样道,“我听大哥的。我娘也教我说,人不能和狗生气。我不气了,咱们走吧。”

也不管目瞪口呆

的众人,径自扬长而去。

狗?这贱女人不但贪了自己的珍珠,还敢骂自己是狗?玄翼气的几乎要晕过去,眼看两人就要离开,顿时急怒攻心,一脚踹翻桌子,飞身上前拦住二人去路:

“贪了我的宝贝,还想走——”

“怎么?”清悠停下,故作不解道,“大少也知道拿那次品的珍珠送人有些拿不出手,要再送盒更好的?”

“好,好——”没想到这女人如此毒辣,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扫了眼被几人的动静惊动而一下聚拢过来的人群——能到明月楼用餐的人,自然都是浮空山有头有脸的人物,非富即贵。

臭女人,敢和我斗,今天就让你们瞧瞧,丢脸的那个会是谁!

玄翼扫了眼人群,冷冷一笑,忽然提高嗓门儿道:

“老七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自己的女人想要首饰,买不起也就算了,何必到我这儿弄坑蒙拐骗抢这一套那盒南海珠子,可足足有一十六颗呢,你女人真想要的话,自家兄弟,大哥就是送她一粒也未尝不可,可要是全带走,即便你是地门门主,是不是也有点太过分了?”

“南海珠子?”一个一身华衣的男子一震,神情激动无比,“大少,难道是南海阗意珠?”

南海盛产珍珠,最贵重的是鲛灵珠,听说那鲛灵珠每一粒都有鸽蛋大小,能放出紫色的华光,最是养颜益容延年益寿,再其次就是阗意珠,颜色乃是粉色,和人拇指大小相仿,虽无法和鲛灵珠相提并论,却也是珍珠中的珍品,价值连城。

只是这两种珍珠皆是产自南海凶地,特别是那鲛灵珠,听说迄今为止,也就浮空山宗主府有一颗罢了,便是那阗意珠,也很少出现在世人面前。前一段儿时间倒是听说浮空山第一世家得了些,还以为是传闻,没想到却是真的吗?

“是。”玄翼点头,神情沉痛,“若是其他物品也就罢了,唯有这一十六颗阗意珠,是我家族一位圣皇还有几位圣尊以性命换来的。家里老祖身体有恙,还要等这些珠儿来施救呢,玄羽,即便你是地门门主,即便你如何想要讨这女人欢心,也不可强抢家族的东西呀……”

早听说地门门主玄羽出身卑微,没想到还如此不识大体吗?怎么能为了讨女子欢心,连老祖宗都不顾?这种不忠不孝之人,也不知怎么会坐上地门门主这个位子?

八成是天门门主玄天帮儿子谋划的这个职位,什么武力值浮空山第二人,说不定,全都是假的。

众人心思复杂,看向玄羽和清悠的眼神也都充满了轻视。

“你这人怎么这么无耻?”清悠缓缓开口,心里忽然怒火万丈,直觉这混蛋,肯定经常这样陷害大哥吧?

“什么阗意珠?全是胡说八

道!这是大哥送我的珠子,可比你那狗屁阗意珠强一万倍。再说我真想要的话,何必让大哥抢?你一个小小的圣尊,本小姐眼里,就跟一只臭虫没什么两样,竟敢诬赖大哥抢你的东西?还真是够不要脸!”

“比我的阗意珠强一万倍?”玄翼神情悲愤,心里却暗暗冷笑,那匣子里明明是自己的阗意珠!这女人果然难缠,只是只要你拿了我的珍珠,今天玄羽的人就丢定了!

伸手一指玄羽道,“我好心好意让你见识一下阗意珠,你倒好,竟是仗着自己灵力高,强抢了去,阿羽,我们好歹也算是兄弟,我的老祖难道不是你的老祖吗?亏爹爹还一心想栽培你,没想到你竟如此——”

“你口口声声说我大哥抢了你的阗意珠,那要是我这盒子里不是阗意珠呢?”清悠不耐烦得开口,打断玄翼。

“不是阗意珠?”玄翼大惊失色,“你们已经把阗意珠换了去?”

神情颓然而痛苦:“阿羽,难道你真的如此恨老祖?竟是一粒也不愿意留下吗?”

“什么叫把阗意珠换了去?”清悠长长的叹息一声,要演吗?好,那就看谁更厉害!

转向玄羽,被软帽遮掩着的娇俏小脸上是怎么也藏不住的笑意,语气却很是悲痛,“大哥,你视这个人为兄弟,奈何人家却无法容得下你。到现在,你还要护着这个人渣吗?”

这个女人竟然骂自己是人渣!玄翼的脸涨得通红,还有玄羽那个野种,什么时候把自己当成大哥过?

那边清悠却不待玄羽作答,便霍然转过身来:“你确定,我这里面是你的阗意珠,或者替换了你阗意珠的普通珍珠?”

“或许是其他饰品?”玄翼神情苦痛,冲玄羽清悠忽然深深一揖,“你们想要什么,尽管开口,只要把那阗意珠还回来——”

“好深沉的心机。”清悠冷笑一声,“是不是只有我这里面的东西比你那阗意珠还要珍贵,你才会承认,是你卑鄙无耻,诬赖我大哥?”

比阗意珠还珍贵?开什么玩笑?!除非你那盒子里是鲛灵珠!玄翼眼里满是讽刺,当下脸色一沉:

“好啊,你倒是打开盒子让大家看看,到底是什么好东西,会比家族阗意珠还珍贵?”

“我为什么要打开让你们看?”清悠动了动,就在众人以为她要打开盒子时,忽然把盒子给收了起来,用一种近似于耍赖的语气道,“除非你看了后愿意承认自己卑鄙无耻,对了,再当众给我大哥磕三个头赔罪,否则,我才不会给你看!”

终于露怯了吧?以为让自己磕头就会吓住自己吗?玄翼愈发笃定,这女人典型的外强中干,虽是说的豪气干云,心里不定怕成什么样了呢!

生怕清悠

反悔,忙重重的点了点头,对着众人举起手来,神情肃然:“只要你能把阗意珠还回来,翼做什么不可以?大家给我做个见证,若是你打开匣子,里面是比阗意珠还珍贵的东西,翼甘愿磕头赔罪。”

别说你一个小丫头,除宗主府外,放眼整个浮空山,都不可能有任何一个家族能拿出一件比阗意珠还珍贵的东西!

“那就,一言为定——”挤兑的玄翼答应了自己提出的条件,清悠终于伸出手,慢慢掀开上面的盖子——

玄翼上前一步,嘴角挂着冷笑:“我倒要瞧瞧,是什么东西,会比——”

后半句话忽然咽了下去,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后面围拢过来的人群,也是只看了一眼,全都瞬间石化!

“鲛,鲛灵珠——”半晌,中间一个人忽然喃喃道,神情狂热无比,“是,是鲛灵珠,竟然是,鲛灵珠——”

清悠的心瞬间放进了肚子里。虽是方才说的大气,其实却是并不认识这是颗什么珠子,不过花鼎方才给自己传话,说是这颗比那阗意珠好玩多了,现在看众人的反应,自己肯定是赢了!

隐在一旁的花鼎却是翻了翻白眼,这颗珠子算什么,不过是妖界宝库里最不起眼的一粒罢了,就说这些人类没出息吧,果然没见过什么世面!

“怎么,可能——”玄翼只觉的呼吸都好像停滞了,嘴里不住喃喃着,鲛灵珠啊,那可是,鲛灵珠。那盒子里明明是阗意珠呀,什么时候换成了鲛灵珠?而且,鲛灵珠不是只有宗主府里有一颗吗?怎么这粗野女子手里也有?

“什么不可能?”清悠厉喝一声,“想找借口吗?还不快给我大哥跪下磕头赔罪!”

其他众人也缓过神来,看向玄翼的眼神顿时换成了轻蔑:人家手里可是有鲛灵珠啊,会看上你的阗意珠?还以为这大公子是什么正人君子呢,原来竟是这般阴险狠毒吗?

玄翼已是恼羞成怒,本想让玄羽出丑,哪想到折了阗意珠不说,还平白惹了一身骚!推开身边的人群,扭头就想走,却听清悠凉凉道:

“想溜?花鼎——”

一个炸雷般的声音蓦然在耳边响起:“兔崽子?敢在我主子面前耍花枪?反了你了!”

玄翼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等回过神来,已经被人头下脚上倒提了起来。

花鼎如同掂了个小鸡般一下把玄翼掼在地上,又抬起大脚丫子,摁着玄翼“咚咚咚”连磕了六个响头,然后抬脚一踢,玄翼身子如同断线的风筝般穿过酒楼的墙壁就摔在门前的硬地上。

玄翼“噗”的吐了一口血出来,狼狈的趴在地上,恶狠狠的瞧着清悠和玄羽:

“敢这样对我?我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

“付出代

价?”花鼎忽然仰天长笑三声,“是不是想那几个鸟圣皇了?小庭子——”

“哎——”玄庭应了一声,抱着一捆刀枪剑戟,屁颠屁颠的就跑了出来。

“给他!”花鼎很是牛气的一甩头。

“好嘞!”随着玄庭一扬手,那捆兵器迅疾分开,围着玄翼正正插了一圈,特别是那柄发着妖异红光的宝剑,不偏不倚,正扎在玄翼两腿叉开的地方!

玄翼惨叫一声,好险没吓晕过去,却在看清宝剑剑柄上一个骷髅印迹时,惊得魂飞魄散——

竟然是父亲派出的杀手中武力值最高的玄黄的宝剑!难道说,他们其实已经动手了?

而自己之所以没有得到消息,只是因为,他们已经全军覆没了吧……

☆、恶女

“轰——”一声巨响后,明月楼在玄翼背后轰然倒塌。

“你,你——”看着步步逼近的玄羽,玄翼惊恐的往后缩着身子,“你真是,真是胆大包天,竟敢毁了,家族基业?”

玄羽拔出宝剑,锋利的剑刃在阳光下闪烁着慑人的寒光,那宝剑仿若一条毒蛇,一点点啮噬着玄翼的心神:

“你不能杀我,不能杀我,我可是你大哥,我是你大哥——”

“给那些老东西带个话,第一家族家主的位置,我,要了!”阳光打在玄羽的脸上,宛若镀上了一层金光,整个人说不出的森严尊贵。

玄翼愣了一下,刚想说什么,玄羽已经手起剑落,玄翼只觉的头皮一凉,两眼一翻就昏了过去。

“杀人了——”那些本还看得津津有味的众人,吓得立时作鸟兽散。

玄庭却从人群外冲了进来,看着玄羽一脸的膜拜——自家门主大人果然霸气,就得这样收拾这帮兔崽子,看他们还敢不敢动不动就来地门耀武扬威。

玄羽抬头,看着远方,神情微有些怔忡:“他们,走了吗?”

“是。”玄庭忙一躬身,“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给他们准备了一辆新的车子。”

小心的觑了一眼玄羽,总觉得那几个人走的太匆忙,还有就是,门主可真是闷骚啊,表面上假装不在意,其实这会儿,八成心里跟猫爪似的……

“糟了!”玄庭想起什么,忽然一跺脚,神情懊恼至极,“我怎么忘了问问小姐姓甚名谁、家住哪里了……”

玄羽终于回神,淡淡的看了一下玄庭,嘴角微微上挑:“无妨——”

“什么无妨啊——”玄庭暗叹,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自家门主不是聪明绝顶吗?怎么在追求女人方面这么弱智?什么事都得自己提醒!

“你跑一趟醴陵山庄。”玄羽终于收回视线。

“醴陵山庄?”玄庭一愣,“门主让我去那里做什么?”

玄羽从怀里摸出一个玉牌儿,摩挲了片刻,终于递给玄庭:“把这玉牌儿,送过去。”

“玉牌儿?”心里却是有些奇怪,醴陵山庄不是浮空山第三大世家吗?门主让自己去那里做什么?只是看出玄羽的重视,玄庭忙双手接过玉牌,定睛一看,顿时喜笑颜开——

手里的玉牌却是门主家族发出的邀请信物,上面赫然刻着“醴陵山庄、玄雪莹”七个大字,下面还有另外一行小

字——日光城,冠祀节。

啊呀,对了。自己怎么忘了,下个月初六,就是一年一度的浮空山冠祀节,所有世家大族年满二十的男女都会前往日光城,参加盛大的加冠仪式。而这加冠仪式,每年便是由门主的家族来主持。当然,并不是每一个年满二十周岁的人都可以参加,只有真正的世家大族公子小姐才有这般殊荣。而由日光城玄家发出的这玉牌,便相当于邀请函的作用。

“门主,难道那位小姐是,醴陵山庄的,玄雪莹小姐?”玄庭高兴的几乎要蹦起来,却又忽然顿住,有些迟疑道,“依醴陵山庄的排名,应该不会有这么强的实力啊……”

虽没见识那位小姐的实力,可花鼎那老家伙有多厉害自己可是领教了,虽不能具体说清楚到底有多高,可明显在门主之上啊!若醴陵山庄有这么强的实力,怎么甘于仅排在第三位次?

“让你送就送,操心那么多做什么?”以为每个人都和家族那些老家伙一样如此热衷名利吗?玄羽微微一哂,心里却又无比庆幸,幸亏,有小妮子落下的这枚玉牌儿……

“醴陵玄家?”玄翼本是合着眼躺在软榻之上,听到玄枋的话,一下睁开了眼睛,“此言当真?”

玄枋吓得“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就是借小人个胆子,也不敢欺骗少主啊!”

也是赶巧了,自己正好卡在明月楼坍塌的废墟空隙里,把玄羽二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是玄羽亲口所说,说那个女子就是醴陵山庄的玄雪莹。”

“我道多大的来头呢,竟不过是醴陵山庄的小姐?”玄翼眼中闪过一阵冷意,早听说醴陵山庄家主是个张狂的,原来竟是攀上了玄羽那个野种吗?怪不得她手里会有鲛灵珠,八成是玄羽那个野种送的!

只是有鲛灵珠又怎样?野种就是野种,永远上不了台面。

本来自己只想借那女人羞辱一下玄羽罢了,没想到那女人却弄得自己如此狼狈,还差一点儿死在玄羽手里。

玄雪莹是吗?本来不过想玩玩罢了,这次倒好好好谋划谋划,怎么着也要把那女人娶到手,再得到玄羽送她的鲛灵珠,让那玄羽人财两失。

到那时,再让玄羽和玄雪莹那两个贱人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

“主子——”花鼎指了指西南方向,“再翻过一座山,就是浮空山第二大家族、红杉玄家的势力领域了。”

有些担心的瞧了一眼清悠,“主子

还是歇歇吧,老花保证,明天午时一定能赶到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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