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穿越重生之花瓶无敌》作者:月半弯【完结 番外】(2013.12.21更新番外至完结) > 【书香门第】穿越重生之花瓶无敌.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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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月半弯 当前章节:14811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00:57

那也是一条饿极了的狗,看到自己眼皮底下被抢去食物,盛怒之下就一口咬了上去,咬得太狠了,牙齿都深深的嵌进了殿下的小腿里!

那么金尊玉贵的殿下,本来应该是锦衣玉食的养着供着呀,却竟然过着这么猪狗不如的生活!

而且,殿下是个心地多好的孩子啊,自己不过偶施了一次援手,之后又间或偷偷送过几次包裹。殿下竟然因此就在荣升天界时,带上了自己!还栽培了自己的后人,让他们接管了整个瑞家!

若是天帝肯给殿下哪怕一点爱,两人也不会走到这么不堪的境地吧?可事实上呢?一万年前,天帝第一次出现,竟就是要求殿下去妖界杀了妖尊父女,还撂下话说,若殿下办不到,就不配当他的儿子!

可天帝却从来没有想过,妖界那样凶残的地方,一个四处流浪的小混混别说进不去,便是进去了,又能做些什么?

可天资聪颖的殿下却做到了,他成功的进入了妖界,并最终用计使妖尊父女双双陨落。

原本以为那对妖孽陨落之后,殿下终会苦尽甘来,享尽世间尊荣,从此后,再不会是那个任人欺凌的流浪小混混!却哪里料到,殿下虽荣登天界,更成为天上地下无上尊崇的天界太子,却不但未获得幸福,反而自此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

一万年了,殿下虽活着,可自己瞧着,竟是比死还痛苦……

而这一切,都是拜眼前这妖女所赐!

“因为你,都是因为你——”玄空趴在地上,恨声道,“你不是死了吗,为什么还要回来?天帝要不惜一切代价杀了你,而我们那个傻殿下,却要不惜一切的维护你……”

两个人都是一样强势的性格,因而生死对决,也就再所难免!

“你的意思是,不但瑞禾,便是我爹爹也——”清悠马上明白了,以爹爹对自己的爱护,怎么能接受有人想要自己的命!

忽然想明白一件事,怪不得,甫一相认,爹爹就如此着急的要把自己嫁人,还把哥哥也给赶了出来,恐怕那时候,爹爹已经知道了,迫在眉睫的危险!

“外公当日说,他们好容易来到连接人界和浮空山的法阵,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给弹了出去——”玄羽也忽然想到一点,神情随即大变——

难道说,其实,浮空山那时,就已经被一种强大的力量给强行封印了起来?也就是说,那个男人,现在正处在一种极其危险的境地中,随时都有死的可能?

自己不是一直恨那个男人,甚至有时恨不得没这样一个爹才好吗?为什么在知道这个男人会死的这一刻,心仿佛被谁狠狠的揪了一下?

“所以,你必须去,也只能是你——这是你欠我们殿下的!”玄空嘶吼着,恶狠狠的瞪着清悠,“你身上有天凰公主传给你的神格,若你去了,殿下他们还可能有救,不然——”

不然,以天帝之铁血无情,绞杀妖界公主的计划受阻,盛怒之下,怕是会夷灭浮空山一切活物。

“神格——”所有人都是一怔,心头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又关神格什么事?”

“什么关神格什么事?现在浮空山结界的最内层,已经遍布九阳神火,除了天帝自己以及九阳神火本来的主人天凰公主,怕是没有任何人可以自由出入!”也因此,自己才会想着,既然殿下说叶清悠是天凰公主所生,或许会有办法,可看现在情形——玄羽忽然停了嘴,脸色难看的看着清悠,难道说——“发生了什么?你的神格怎么了?”

清悠脸白了一下,忽然想到一个可能,会不会,这一切,都是天帝设计好的?

不然,自己怎么会如此容易得到天界的计划?先是挑起人妖两方的仇恨,然后把自己引出来,再以后便是叶家出事——

这一环紧扣一环,端的是天衣无缝!

“难道,你的神格,真的——”玄空无力的晃了下,顿时瘫倒在地,绝望的道,“殿下,殿下,老奴没用啊——”

“无事——”离落上前抱住已经六神无主的清悠,“你身上还有一部分神格,而且,还有我——”

话音未落就被气急败坏的玄空打断:“你不过承袭了天凰公主的一半神格,现在还受损了,怎么可能是天帝的对手?至于你这妖孽,那九阳神火本就是尔等的克星,不等对上天帝陛下,你就灰飞烟灭了,我真是猪油蒙了心,竟然想到要来求你这妖孽——”

若单单是妖君对上天帝,两者之间或还有一战的可能,可若是离落想要突破九阳真火的防线,那却可能是九死无生!

“悠儿——”离落刚一开口,就被清悠断然拒绝,“不用说了,我现在就去,阿落你不许跟着——”

离落皱了皱眉头,神情有些不置可否,却并未和清悠争辩,只是轻声道:

“明日,明日再去往浮空山,相信我,所有人,都不会有事的——”

两个人毕竟是新婚燕尔啊,而且据说,离落不是爱极了叶清悠吗?现在突然有了一个表现深情的机会,不是应该哭着闹着,演一出生死相随的戏码吗?怎么这么容易就被摆平了?众人都有些诧异。

玄空更是冷冷一笑:“说什么妖界最多痴情种子,我看也不过如此。怕死就直说,装什么神棍——”

一语未必,左右脸颊上忽然“啪啪”各响了一下,玄空的脸瞬时肿的和猪头相仿,清悠的冷斥声随之传来:

“我的相公,也是你这狗奴才可以随意的评判的?我相公说无事,自然就无事——”

离落握了握清悠的手,俯身抱起清悠,竟是理也不理紧盯着二人的玄羽清潇,朝着一处偏僻的院落飘然而去。

没想到离落突然在这个敏感时刻对自己如此亲热,清悠明显有些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环住离落的劲瘦的腰肢。

玄空神情顿时阴沉起来,亏自己殿下为了这女人面临生死大劫,这女人倒好,竟然在这个时刻还有闲心和那个妖孽卿卿我我!真该让殿下来亲自来看一下,他到底喜欢上了一个怎样水性杨花的女人。殿下总拿这贱人和小姐比,可自己看来,这贱人却是连小姐一根汗毛都比不上!

“这是——”离落忽然停了下来,清悠愣了下,看了下房间的摆设,一下张大了嘴巴——

怪不得自己觉得如此熟悉,却是自己魂魄初来叶家时住的那间房子。索性清悠的居处最是偏僻,虽然叶府刚经历了一场浩劫,这里却仍保持了原样。

又回到这个房间,清悠不由心潮起伏:

“你,怎么知道,这里……”

离落却不做声,先蹲□子小心的帮清悠出去鞋袜,冰凉的手指从清悠晶莹如玉般的脚丫上滑过,然后又微微前倾,仍带着些凉意的修长食指正落在清悠的衣领处。

“别——”清悠身子猛地后仰,离落顿了下,身子往前倾的更多,那轻微滚动的细细喉结,白皙精致的锁骨瞬间尽收清悠眼底。

清悠一下红了脸,连脖子都有些烧得慌,使劲的往外推着离落,喘着粗气道:“落,我,我有些,饿了,你帮我,帮我,拿碗粥好不好?”

说着手下用力,丝毫不敢犹豫的把离落推离了房间,然后清悠一下把头□脸盆里——

再呆片刻,怕自己就会忍不住把落给压倒吧?

自己一定是疯了吧?不然,怎么会有这么疯狂的念头?

竟是那么迫切的想要嵌进落的身体里去!

便是,释放出如此浓郁的魅惑气息也不行吗?阿落静静站在院中一棵古老的香樟树下,专注的瞧着卧室内一直把头浸在冷水里的清悠,神情里是说不出的哀伤,而又美的如此惊心动魄!半晌,那影子终于动了,修长而又孤独的身形在月色下拉的老长……

“来,燕窝粥——”好大一会儿,离落终于回转,手里还端着一盅香气四溢的燕窝粥。。

“唔——”清悠很是感动,自己不过随便找了个借口,没想到离落却如此认真。忙接在手里,喝了几口,忽然一指窗外,“咦,那是什么?”

“什么?”离落果然上当,清悠趁这功夫,捏了颗药丸就丢尽了杯子里,无辜的看着离落,“没有吗?可我刚才明明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啊——”

说着把手里的燕窝塞在离落手里,“我忽然又不饿了,你吃了吧,不许嫌弃吃我的口水——”

这两颗药丸,应该够落睡上两天吧?等他醒来,一切,应该已经结束了,以自己对离落的了解,怕是他怎么也不会同意自己一个人前往浮空山,可照玄空所言,离落只要跟去,绝对是万劫不复!

别看离落现在答应的爽快,可到时会怎么样怕仍是不好说!

索性,还是让阿落好好的睡一觉算了,等他醒来,一切就已经尘埃落定了吧?

而且,自己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眼睛老是不自主的想要粘着阿落,不,不止眼睛,便是身体,好像也越来越热,如此的迫切渴望着能够抱抱阿落……

☆、分离(二)

离落接过碗儿,就着清悠刚才喝过的地方把剩下的粥一饮而尽。

便是连喝自己剩下的粥,姿势也是这么帅吗!清悠一眨不眨的瞧着离落,殷红的小嘴跟着咂巴了一下,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顿时羞得差点儿把头低到地底下去——

这都什么时候了,叶府刚经历过一场浩劫,爹爹身处险境,生死未卜……

“悠——”身后的床忽然陷了下去,一个温热的躯体随之贴了过来。

清悠只觉身上好像有一阵电流闪过,一阵无与伦比的快感从离落握扣着自己小腹的双手处传遍全身。

离落俯身,把头埋在清悠颈间,一声声低低唤着清悠名字:“悠儿,悠儿……你,爱我吗?”虽然人切切实实的抱在自己怀里,却为什么还是那么的不满足?好像下一刻,抱着的人儿就会消失,一如万年前那个飘雨的夜晚……

“傻瓜——”清悠心顿时一软,本想要推开离落的手臂改成了回抱离落的腰:自己的药也快发生作用了吧?说不定这一别,两人就再无相见之日……

“又说傻话,我不爱你,还能爱谁——”

从见到这家伙的第一面,就不由自主的陷了进去,不知不觉间,就爱的这么多,多到,自己也有些害怕的地步……

眼中汹涌着火一般的激情,离落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控制住无论眼前人同不同意,都带了她,永远离开这里的念头!

离落自知是个无情的人,别说人界的性命他不在乎,便是妖界的存亡,也从未放在心上,甚至也算是抚养他长大的流风,离落也永远都是淡淡的,可以尊敬,但却无法亲近。

离落的爱本就不多,把它们全部给怀里的这个女子,都唯恐不够,又怎么还会有多余的分给别人?

只要是悠儿想要的,那自己就帮她夺过来,只要是悠儿维护的,那自己就帮她守住!

金蛇一样狂舞肆虐的九阳神火中,羽儿的身子从空中急速坠落,瞬间被火焰给吞没……

自己决不允许一万年前的那一幕在自己眼前重现!

别人不知道,可自己却明白,今日的玄天,虽有着人类的躯壳,却有着流风的大部分内在!

上一世,羽儿可以为了流风和自己去死,这一世,悠儿定然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所以,虽然明知去浮空山等同于送死,悠儿也必然不会放弃;明知道前途艰险,悠儿却定会想方设法阻止自己同行!

比如方才那粥里的药丸……

自己的悠儿啊,果然还是和从前一样傻……

只是,有什么呢?有自己在,悠儿想做什么不可以呢?!这一次,自己会给她可以战胜一切的力量,让悠儿三界间再无敌手!

然后即便没了自己,悠儿也可,永远平安!

清悠被离落看的浑身燥热,瞧着自己心爱的男人,眼神渐渐迷离:

不是妖君吗?怎么可以有这么黑亮幽深的眼眸?而此刻,那睥睨天地的眸中,却刻满了自己一个人的身影;

这么挺直的鼻梁,怪不得有如此肆意的性格;

还有这双厚薄适中的唇,曾经在自己身上点起一连串的火焰,带给自己那般心神俱醉的温柔缠绵……

那么多那么多的爱,瞬间席卷全身:从不知道,自己可以爱一个人爱的这么深刻!便只是这般静静的瞧着,心好像都会痛!

那就想办法让他永远不能忘记你,即便你死了,也不许爱上别人!一个小小的魔鬼一样的声音在心里一遍遍的叫嚣着!

离落定定的瞧着清悠,任清悠像是要把人拆吃入腹一般的眼神在自己身上划过,头微微动了下,却被清悠极快的伸手抱住。

下一刻,清悠的头迅疾低下,缠绵的吻雨点一般落在离落的眉毛上、眼睛上、鼻子上,最后,胶着在那双红唇上……

“唔,唔——落,爱我,爱我,好不好?就,只爱,我,只爱我一个人……”

离落眼神原来越温柔,眼底深处却是越来越清明。下意识的想要回应,嘴却被清悠堵得结结实实,那香甜的小舌,竟是一刻也不舍得放离落离开。

离落边回吻着清悠,边强忍着那一波波仿佛让整个人都燃烧起来的快感,一点点的解开清悠的衣襟,拽出里面红色的亵衣随手丢在地上,热热的手心抚上那雪白细腻的肌肤……

清悠忽然抬起头来,染满□的两只眼睛已经完全失去焦距,双手用劲一分,离落的衣衫“嗤啦”一声裂成了两半,清悠白皙的身子跟着偎了上去,两具光滑的躯体顿时没有任何缝隙的紧贴在一起,舒服的叹息一声后,清悠两腿弯曲,骑坐在离落的腰间,氤氲着水汽的眼儿憨态可掬的瞧着下方的离落:

“落,要我,要我,好不好……”

说着娇软的身子抬起,然后朝着下面重重的坐了下来!

离落的喉间发出一声似哭似笑的嘶吼,头猛地后仰,形状优美的脖颈完□露出来。

这就是自己深爱的男人呢!清悠着迷的看着身下被自己逼得神情几欲疯狂的离落,只觉说不出的幸福,身子不停的摆动着,浑然不知,顺着两人连接的部位,一缕缕幽深的灵气正一波波的往丹田处涌去——

丹田正中心,那沉寂了多时的阴阳鱼再次疯狂转动起来!

离落的脸色越来越白,□的速度也随着越来越快。

那么极致而迫人疯狂的喜悦,那么酣畅淋漓而又无比绝望的快感,让清悠的意志力完全溃败,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恍惚而迷离的状态中!终于那些堆积起来的愉悦达到了极致!

“落——”一阵极致的欢乐后,清悠□一声,慢慢软倒在离落胸前。

离落动了下,喘息着坐起身子,艰难地把清悠平放在床上——本是一个简单至极的动作,却花去了离落足足一刻钟的功夫……

贪婪的在那殷红的小嘴上落下一吻:

“悠儿,若是,没有了落,若是,没有了落——”

“不许,”清悠翻了个身子八爪鱼一样抱紧离落,迷迷糊糊的对着身下的人宣誓似的亲了一口,“有悠儿在,就绝不可以没有阿落!”

“傻瓜——”

离落忽然说不下去,一大颗眼泪重重的砸在清悠脸颊:

只要悠儿能平平安安开开心心,那离落即便万劫不复,也是人生极乐!可没有悠儿的离落,即便活着,也如同身在炼狱……

又过了片刻,一颗闪着赤红色荧光的珠子,慢慢从离落口里吐出。

终于,离落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生命力似的身子一歪,重重的栽倒在清悠身边。

同一时刻,清悠的身体忽然慢慢拉长,九根色彩绚烂的华美尾羽瞬时铺满了整张床,整个的体形,较原先那只孱弱的小凤凰竟足足长大了约两倍有余!

“羽儿,娘的宝贝——”一声低低的温柔呼唤随之在耳边响起。

清悠慢慢睁开眼来,入目却是一个风姿绰约的绝美夫人,正满目慈爱的瞧着自己。

“你是——”清悠不自觉的伸出手来,怎么也没料到,手竟然穿过了女人的身体!

女子对清悠的震惊恍如未觉,缓缓的冲着清悠张开手臂:“女儿,你能看到娘了,说明我的宝贝终于成年了!娘心里,真高兴啊……”

这一句话后,又良久没有声音。却是女子慢慢仰头,似是不愿让眼中的泪水流下来,良久,终于又转回头来,瞧了一眼身子被清悠的羽毛遮盖的严严实实的离落,神情似悲又喜:

“这是你爹为你选的郎君吗?嗯,他,很好。”

竟然甘愿为了羽儿耗尽一身的灵力,可见是个痴情的。只是自己这个糊涂女儿,怕是丝毫不晓得!手指轻轻一弹,一点荧光迅速没入离落眉心处。

“羽儿,娘要走了,记住娘的话,九阳神火本是娘涅盘之火,我们凤凰才是它唯一的主人,九阳神火虽霸道,可你既已成年,已经有资格做它的主人——九九归元、凤凰涅盘,你涅盘之日,便是神火归元之时……娘不在了,记得多多替娘逗爹爹开心……”

那身影终于完全消散,一片绚丽的凤羽随之飘飘忽忽的坠落在清悠伸出的手掌上……

☆、同归于尽

窗外露出些许鱼肚白,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清悠把头深深的埋在离落怀里,几乎想要把自己揉碎在离落的体内:尚未分别,相思却已刻骨!

“落,等我回来……”

不管涅盘的过程有多苦,可为了爹,为了阿落,自己一定可以扛过去!

清悠不知道的是,自己刚一离开,“熟睡”中的离落就睁开了眼睛,久久的凝视着那越走越远的纤细背影……

看到只有清悠一个人出来,玄空明显一怔:怎么不见妖君离落的影子?!

旋即想到一个可能,不由撇了撇嘴,瞧着清悠露出无比讥诮的神情:

果然妖孽的心思就是难以捉摸,自家情深意重风流倜傥的太子殿下,强过这妖孽何止一点儿半点儿?!人家却生生不要!

当下冷笑一声沉着脸道:

“我家太子殿下真是天下最傻之人,为了你这不相干的人,几乎要连性命都要搭上,公主殿下倒是夫妻情深、一夜安眠!”

玄羽也有些不解,自己这段日子冷眼旁观,离落真是把悠儿爱到骨子里了,现在明知悠儿此去生死难料,却是连面儿都不露一个,实在是让人费解。

倒是清潇,始终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清悠对玄空的阴阳怪气,却是理也不理。神色认真的叮嘱被留下的疾风狼狼九和雷翼豹豹青好好守护离落,然后带上三人便腾空而去。

玄空还没反应过来,却已经身在半空,顿时惊得张大了嘴巴:

不过一夜之间,怎么这妖女灵力之浓郁便到了如此可怕的地步?如果说昨日自己感觉到的威压如同江河,虽是声势骇人,却尚有堤岸可寻,那现在就是浩瀚的大海,深不可测!

以此女现在的实力,怕是天帝也会头疼不已!

三人风驰电掣一般,很快便赶到了人界通往浮空山的法阵旁。

那法阵果然和聂锐说的一样,竟是被一种神秘的力量给封的死死的。几人中玄羽对这法阵最为熟悉,刚要上前打开通道,却被清潇给拦住。

玄空“哼”了声,不屑的瞟了眼仍在苦苦研究法阵的二人,大踏步上前,朝着法阵门户就是一掌拍了过去,却怎么也没料到看不见的虚空中突然飞出黑白两道毫光,又倏地纠缠在一起,朝着玄空就急落而下,玄空刚要闪躲,那毫光已是飞到了近前,忙不迭的横剑相迎,手中的剑却瞬间被铰断成几截,人也随之被狠狠的震飞了出去!

“法阵的结界不是白色的仙之力吗,什么时候又加上了一股妖之力啊!”玄羽和清潇脸色都是一变,这下麻烦了,那岂不是意味着,只有身上兼具妖、神两种灵力的人才可以打开此法阵?可世间事非黑即白,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人存在?

“两位哥哥退后——”清悠心中一凛,果然是给自己准备好的吗!怕是不止这法阵,便是浮空山那里,十有□也是如此情形。

自己要不露一手,怕是对不住天帝如此的“期待”!

清悠冷笑一声,一个太极推手,一个个拳头大小的阴阳球连珠炮一样的就飞了出去,一个接一个的砸在法阵之上。

随着“轰”一声巨响传来,本是紧闭着的法阵訇然洞开。

收势站好,清悠内心却有些诧异,往日打出几个这样的小球,丹田里总会有种行将枯竭之感,这会儿不知为何,觉得丹田里仿如江海,竟有滔滔不竭之势……

玄羽眼中异彩连连,早就知道这个妹子太过妖孽,可也没想到竟是妖孽到这般程度!

以悠儿现在年龄,便有如此成就,那若是假以时日……

清潇也是一脸的骄傲,只是在看到法阵的模样时,神情忽然大变:

“悠儿,快——”

清悠一愣,下意识的回头看去,也是一呆:

不是吧?这法阵不是说是上古神物吗?怎么这样不禁打!竟是整个外皮都变成了蜘蛛网的模样,看着随时有坍塌的危险。

“快进去——”玄羽忙上前抱了明显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清悠飞身踏入法阵,清潇随即跟了上去,至于玄空,这会儿却没人顾及他的死活了!

玄空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时,正看到那威名远扬的上古法轰隆倒塌的情景,顿时出了一身的冷汗:

即便是妖界公主,这份儿实力,也太匪夷所思点了吧?

天空中忽然一阵云翻雾涌,两个同样脸色铁青的男子忽然从天而降——

方才虽身在高空,可却并不妨碍他们感受到那妖女令人咋舌的恐怖实力!

天帝所言果然极是,若给这妖女足够的成长空间,假以时日,必是神界大敌。

“路非上神,泰阿上神,玄空有礼——”玄空忙小心的上前参拜,想了想又道,“妖尊离落现正在宁城叶家,并未和叶清悠一道离开,两位上神看,咱们是不是……”

泰阿路非冷冷的哼了一声,对玄空明显冷淡至极,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也不怪两人如此,实在是平日里,玄空仗着太子殿下的爱重,根本不把一干众神放在眼里,现在倒好,眼见的天帝和太子反目,这玄空竟马上倒戈,眼都没眨的就出卖了太子殿下!

玄空何尝不知道两人的心思,却并未放在心上。自己本就是一个小人物,只是运气却真是好。说实话,当初太子贫贱时自己施加援手,不过是兴之所至罢了,哪知竟会换来成神这般机遇。

只是自己这样的小人物,能走到今天,靠的就是善于察言观色,可不像太子那般没眼色!

当下对路非泰阿的冷淡只做未知,仍是恭恭敬敬道:“两位上神切莫小看了叶清悠,那丫头可不似寻常妖孽那般愚蠢。依小仙看,两人说不定商量了什么奸计……”

不怪玄空多疑,实在是离落今次表现太反常了些!

还要再说下去,却被路非不客气的打断:“不要啰嗦了,走吧。”

再听玄空啰嗦下去,两人说不定会忍不住捏死这个小人。

实在是想到两人此行的目的,由不得两人不窝火——

两人此行的目的可不光彩的很,是奉命擒拿离落,带回天宫,用以作为威胁叶清悠的筹码!方才叶清悠的实力他们也见了,确实在他们两兄弟之上,可上神自有上神的骄傲,再怎么着,他们兄弟也不屑做此等卑鄙行径!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女人!用脚趾头想想,两人也知道,这见不得人的诡计肯定是玄空出的!

宁城,叶府。

紧闭的房门终于吱呀一声打开,一身白衣的离落出现在房门口。

狼九和豹青均是一愣:总觉得今日的君上好像哪里有些不同。

“今日天气不错——”离落伸了个懒腰,神情慵懒中又透着几分佻达,真是俊美不可方物。

狼九豹青看的眼都直了!

怪不得家族里的那些娘们儿一说起老大的名字,都是一副魂都飞了的样子,老大这副模样,便是他们两个大男人看了,也觉得养眼的很呢!

要是他们有老大容貌的十分之一,也不会到现在还打光棍了吧?!

“君上,狼九驮着您吧。”看离落的样子是要出门,狼九忙显出原形,厚着脸皮跟在离落脚边。

豹青看的出了一身冷汗:这货脑袋让驴踢了吧?拍马屁也不是这么拍法啊!老大这么英明神武,骑了这头笨狼招摇过市的话,才真是有损形象!

却哪里想到离落不过略一沉吟,竟翻身就骑在了狼背上。

直到狼九驮着离落都飞出去很远了,豹青才反应过来,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真是肠子都悔断了!成为君上坐骑这么有面子的事,竟让这头破狼给摊上了!自己方才怎么就没有这么有眼色呢!这货这会儿,不定怎么乐呵呢。

忙显出原形赶上去时,果然看到狼九嘴巴都笑歪了。

“往西,咱们去见一个人——”离落却仿佛没看到两人之间激流暗涌,吩咐了一声,便开始闭目养神。

狼九不过微微愣了下,马上屁颠屁颠儿的掉转头往西而去。

“见一个人?什么人?”泰阿收回九阳神火,皱着眉道。

明明那头狼一开始去的方向才是妖界啊,搬救兵的话,不应该是回妖界吗,西方又有什么人呢?

路非也很是不解,想了想道:“咱们先别急着动手,跟上去看看。”

也不知飞了多久,路非两个倒是无事,玄空却已经吃不消了,可离落几个却是仍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这是到什么鬼地方了——”玄空愣愣的看着本是飞在自己身侧的几只鸟,刚飞到自己眼前,便突兀消失,不由吓了一跳。

“虚无之地——”跟在后面的路非也注意到了这一奇景,忽然想到一个地方,不由大惊失色——

虚无之地本是修容掌管,自己也曾来过,印象里是一个阴森可怖的地方,可这会儿瞧着怎么流水淙淙,鸟语花香、宛若仙境?

若不是那几只鸟儿突兀消失不见……

眼前所看到的一切,怕都是,幻境!

路非不由又惊又怒,转念一想,却又是一喜:自己手里有九阳神火,前面又是虚无之地这样一个死地,任妖尊再大的本事,怕是也无路可逃了!

当下长声一笑:

“妖孽,你果然是自己找死!我兄弟二人,再加上九阳神火,我看你还往哪里逃!若不想落得个灰飞烟灭的下场,就乖乖地跪下求饶,说不定我们还可以饶你一命!”

离落终于停了下来,转过身来,眼里不但没有走投无路的恐惧,反而还有一丝戏谑:

“是吗?我还以为,你们会想知道,修容,他去了哪里——”

“修容大哥——”两人和修容一同修成正果,情意堪比骨肉至亲,听离落话里有话,路非和泰阿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你把修容大哥怎么了?”

“想知道修容的下落?”离落淡淡一笑,“好啊,那你们就过来些。”

“两位上神,不可——”玄空忙阻止,前面可是三界中人最为恐惧的凶地,虚无之地,这会儿离落布置的幻境尚未解除,谁又知道到底哪里是界限?万一一脚踏空……

“怕什么——”路非却是洒然一笑,最起码这三个妖孽立足之地就绝对是安全的!

而且自己手里有大杀器九阳神火在,这些妖孽便是想耍些手段,又有何惧!

玄空本不愿上前,可被两人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后,心里一凉,只得哭丧着脸跟了上去。

“妖孽,快说你到底把我大哥怎么了?”不过几丈远的距离,三人自是须臾即到。

“修容吗?”离落忽然洒然一笑,身形跟着暴起,竟是一把揪住最前面的路非,“我这就带你去见他!”

想要用我来乱悠儿的心神,做梦去吧!

悠儿,你一定要,好好的……

眼见的二人身形急速下坠,泰阿一双眼睛猛地睁大:

第一个念头是这三个妖孽疯了吗?竟敢站在虚无之地的上空!紧接着才意识到,糟了!

只是想什么都晚了,狼九已经不要命的扑过来,一把抱住了泰阿,豹青则是扯住了玄空,六个人身形如断了线的风筝般迅疾堕入了一个深不可测的漆黑所在!

“妖孽,找死——”泰阿挣扎着大叫一声,朝着离落奋力扔出手里的青瓷翁,一簇妖异如血的火焰“嗖”的一下飞出瓶口,紧紧抱在一起的离落和路非顿时变成了一个火球——

“君上——”狼九和豹青同时仰天长啸!

“悠儿——”离落一脚蹬开在火中不住哀嚎的路非,低低的叫了声清悠的名字,眼前依稀闪现出清悠明丽至极的笑脸,嘴角也随之露出一丝温柔至极的笑容来……

浮空山外的清悠忽然一个踉跄,张嘴吐了一口血出来!

☆、对决

“悠儿,怎么了?”清潇忙上前扶住清悠。

清悠脸色苍白,手下意识的抚上胸口,就在刚才,心脏处忽然一阵刺痛,好像,被人生生挖去了一块儿一般……

难道是爹……

玄羽皱了下眉头,瞧了眼脚下被结结实实封印了起来的浮空山,神情很是复杂:“悠儿放心,他,不会,那么容易出事的——不如,先歇息片刻——”

不都说祸害活千年吗?对我这个儿子,你都那么无情,怎么说,也不应该会是短命的那个,对不对?

“两位哥哥莫担心,我没事儿。”清悠倚着清潇歇息片刻,摇了摇头道,“这封印,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忽然又想到什么,微微仰起脸对清潇道:

“这会儿子,殷蘅他们应该已经到咱们叶府了吧?”

刚离开叶府,就赶紧传讯殷蘅速来护卫,可不知为什么,一路上心绪总也平静不下来,担心的不但是,爹爹,还有离落……

玄羽看出了清悠的小女儿心思,知道这个妹妹定是夫妻情重,是以无法放下夫君,温和的笑了下道:“悠儿放心,妹夫的本事,说不定还在你之上,放眼三界,除非天帝亲自出手,旁人应该伤不了他的。”

清悠被看破了心思,微微有些羞涩,只是对方是自己哥哥,倒也没有什么需要遮遮掩掩的:

“我就是,有些担心——因为怕阿落会坚持跟我们一起,我就给他,下了药……”

“下了药?”玄羽吓了一跳,很快又有些哭笑不得,早上起来还发愁不知要用什么法子才能摆脱离落呢,哪知这小子竟连面儿都没露一个,原来是被悠儿给撂倒了!

这世上也就悠儿这么胆大包天,竟敢给妖君下药!离落要醒来,不定怎么憋屈呢!

“傻丫头,你以为妖君的尊号是那么容易得的?妹夫已经有了上万年的道行,会让你轻易得手,也只是因为是你罢了,若有别人敢捋虎须,岂不是自找死路?”以妖的敏感,即便是昏睡之中,也定会把来犯之人撕成碎片吧……

清潇的心却是微微一紧:若是离落仍是从前的离落,那玄羽所言自是毫无夸张之处,只是——

“这玉瓶你拿着——”

朦胧的暗影里,离落一张脸惨白的吓人。

即便是痴子似的跟在悠儿身旁时,清潇也从未见过这般狼狈而又虚弱的离落。

“这是——”

离落却是一副根本不愿解释的样子,只是把玉瓶塞在清潇手里,触手之处的冰冷,让痛失家人后一直昏沉沉的清潇瞬时清醒过来。

“悠儿有危险时,就丢出去——”

说完,就蹒跚着独自离开,哪还有一点儿平时灵动的模样!

离落定是瞒着大家,做了什么,不然,就很难解释,为何悠儿一夜之间功力精进如斯。还有怀里的这玉瓶……

“哥——”清悠轻轻推了下兀自发呆的清潇。

“哦?”清潇愣了下,正迎上清悠担忧的眼神,努力的笑了下,伸手抚了下清悠的头发,“我没事儿。离落,心里,定是和悠儿一样,只想让你平安罢了,你好好的,平安回到离落身边,他定然比什么都开心……”

罢了,只能先把心中的疑虑给咽下了。在这世间,自己也就悠儿一个亲人了,纵然离落是悠儿挚爱,可对自己来说,最重要的却是悠儿!

只是清潇怎么也没料到,诀别会来的那么快……

又是一阵喀拉拉的脆响,然后一阵灼热的感觉扑面而来。清潇悚然抬头,顿时大惊失色:

眼前哪里还有当初自己见到的飘摇在半空中宛若仙境般所在的天界门户?分明是一座火焰山!

毒蛇一样的火苗肆虐着,四处飞舞的火舌,仿佛要噬尽世间万物,所过之处,所有事物尽皆化为灰烬。

“两位哥哥,退后——”

清悠清啸一声,陡地显出凤凰本体,高昂着的凤翎,华美的尾羽,看的清潇和玄羽都是一滞——

两人还是第一次见到清悠的本体,都说凤凰乃是三界祥瑞,虽然明知道眼前这只凤凰其实就是自家妹子,两人还是有些目眩神异——还以为妖孽都是丑陋之物,却没想到,悠儿的凤形却美的简直令人窒息!

“昂——”一声凤鸣过后,清悠身形已在半空之中,火焰也被凤翅扇的“忽”的一下退了下去,可下一刻,却又以排山倒海的气势倒卷了回来。清悠整个人,瞬时被吞入火海之中。

“悠儿——”玄羽和清潇齐齐惊呼一声,抢步上前,就想拽回清悠,哪知还未靠近,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给狠狠的弹了出去。两人再抬头时,清悠的身形已直直堕入烈焰之中!

两人强忍剧痛爬起来,又一次冲了过去,却再次被弹开!

两人神情顿时一变,再迟钝也意识到,这里面,肯定有古怪!

难道是,天帝?!

而同一时刻,浮空山顶,两个浑身浴血的男子同时回过头来,却正是瑞禾和玄天!两人回望愈烧愈烈的九阳神火,俱皆大惊失色:

没听错的话,方才那是,凤鸣?!

难道是羽儿——

一声冷哼在天空突兀响起,却是半空中,一大群威风凛凛的男子正逼视着二人,和身后诸人的恭谨不同,被簇拥在中间的器宇轩昂男子样貌格外威严,居高临下的俯视二人,最终眼神定在瑞禾身上:

“华儿,爹再问你一句,事到如今,你还要一意孤行,为了那个妖孽,和爹作对到底吗?”

原来这孩子表现还可勉强入了自己的眼,没想到和那妖女处了一段时间后,也会和凰儿一样走火入魔,放着尊贵无比的上神不做,竟愚蠢到要跟一个妖孽至死不渝!

自己就知道,人界也好,妖界也罢,尽是些低贱的生物罢了,若是重华是自己和凰儿的孩儿,又岂会如此堕落!当初,失去凰儿后自己心智大乱,才会把一个卑贱的人界女子看成凰儿,并最终成就了一段儿孽缘……

瑞禾手拄着长剑,同样傲然看向天空中冷酷不可一世的天帝,也是自己的爹,重霄,惨然一笑,一字一句道:

“重霄,你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天帝吗?其实,在我看来,你也不过,就是个可怜人罢了!我现在才理解,当初姑姑会什么要那么决绝的逃离你,因为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懂什么是爱,自然,你也不配拥有爱!我真恨啊,怎么会听了你的话,去伤害悠儿——”

“找死——”重霄神情一厉,凰儿的背叛是他心中永不能愈合的一道伤疤,没想到瑞禾竟敢当众揭出来,重霄登时勃然大怒,抬手向下猛地一劈,一道惊雷朝着瑞禾就劈了过去。

玄天神情一肃,一把扯过神情悲怆了无生趣的瑞禾,举起手中大刀朝着惊雷就劈了过去,同时厉声道:

“你这样要死要活的样子是做给谁看?不想再害羽儿一次,就拿出个男人的样子来——”

这个男人疯了吗?竟敢用手里的刀去对阵陛下的惊雷?一众天神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瞧着玄天,这样愚蠢的人类,也只好灰飞烟灭了!

哪知道一阵喀拉拉的巨响过后,人界男子不过吐了几口血出来,高大的身形却依然兀立当地。

怎么可能?这男人,用了什么妖法?

“果然是你,流风。”重霄神情先是一愕,然后迅疾了然,自己早觉得这玄天很是熟悉,没想到,竟然是还没有死绝的流风!

流风?在场众人除瑞禾外尽皆变了脸色。当初妖神大战,他们中好些人都曾败在流风手下,而现在陛下却说,和太子并肩而立的这个人界男子却是流风?

这是怎么回事儿?妖君流风不是早已经死了吗?

“是我。”玄天神情平静,傲然挺立的身躯竟有完全不输于天帝的气势,“你还活着,我自然也不会死。”

“是吗?”重霄眼神越来越冷,“凰儿已经不在了,你怎么还可以,苟活这么久?”

当初,就是这个妖孽,抢走了自己一直捧在手心里呵护的珍宝!

没人能理解,当天帝看到相依相偎的流风和天凰时的心情。

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重霄从有知觉以来,得到的便是最好的,所到之处更是所有人膜拜的中心,没有人敢违抗他的命令,所有人都以和他有关系为荣。

而凰儿,那个自己一直捧在手心里的女子,却在被这个妖孽蛊惑后,给了他重重的一击。

是的,重霄固执的以为,凰儿之所以会背叛自己,完全是因为受了流风的蛊惑!

明明卦象中显示,凰儿会生下下一任的天界继承人,凰儿是老天注定的自己的妻子啊,是创世父神特意为了自己而创造的!却怎么可能躺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巧笑嫣然,甚至,还坏了那个妖孽的骨肉?

可是即便是那样的痛,痛到想要杀了她,却为什么还是那样的渴望,凰儿会回心转意,重回自己身边……

所以才会把自己低到尘埃里,求凰儿回来,甚至承诺只要她愿意杀了那妖孽,回到自己身边,自己不但既往不咎,还会把她腹里的孩儿当做自己的孩儿看待,即便这天界,也可以留给她的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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