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穿越重生之花瓶无敌》作者:月半弯【完结 番外】(2013.12.21更新番外至完结) > 【书香门第】穿越重生之花瓶无敌.txt

第 43 页

作者:月半弯 当前章节:14909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00:57

这样想着神情顿时一肃:

“是不是你那两个儿子唐突了贵客?”

木振远和天宇文也扫了两人一眼,神情明显很是不悦。

夜幻吓了一跳,看瑞仙还要再说,忙慌慌张张的冲几人施了个礼,拉着瑞仙就出了天香楼。又忙派夜冷去天香楼悄悄打听一下。

很快,夜冷便回转,脸色却有些发白,竟是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

“你说什么?”夜幻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那女人进来后,竟是华武训亲自伺候?”

“是。”夜冷无措的擦了头上不住往外冒的冷汗,若不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自己也不敢相信竟是真的,“方才进去的几位大人物,还站在楼梯口,那恭恭敬敬的样子,简直——”

简直就和城主等候瑞家家主召唤的样子一样,不,甚至比那还要恭敬!

夜幻神情变了变:“看来,那女人出身果然了得!”

到底是哪个世家的小姐,竟然有这么大的排场,连那样三个大人物都不放在眼里?!

“我管她是什么出身!”瑞仙也缓过劲来了,咬牙道,“我们先回去,瑞钰马上就到了,还有我妹妹和妹夫,也是这一两天,他们一向最疼悠儿,我就不信,能任这女人抢了悠儿的郎君!到时候,天星草我要要,这臭女人的命,我照样要!”

瑞仙心里一向是有些瞧不起自己妹子的,奈何人家老公争气,叶家早已是明华大陆声名最显赫的世家,瑞仙虽有些酸酸的,可必要时候也不介意拿那两个人来充充场面,更何况,因悠然的长相,那三人也确实对女儿疼的紧!

本是情绪有些低落的夜幻也顿时精神一震,仙儿说的不错,在瑞家和叶家面前,方才那些人又算得了什么?儿子的事,他们可能不管,但若事关悠然,却绝不会袖手旁观!

两人刚回到府里不久,便有家丁急急来报:

“有贵客进了天罗城。”

“贵客?”夜悠然紧锁的眉头一下舒展开,“是不是我舅舅?”

家丁忙点头:“是。还有一路人马,看他们的标识,应该是宁城——”

“阿姨和姨父也到了吗?”夜悠然激动的脸都红了,“我去看看。”

夜幻和瑞仙对视一眼,瑞仙本来还想端端当姐姐的架子,却被夜幻给拉了出来:

“夫人,咱们还得靠他们帮着解决麻烦呢——”

瑞仙这才不情不愿的跟着走出府门。

两队车马已经在外面停好,先是已人过中年却依然丰神俊朗的瑞钰走下车来,他的身边,还有一个紫衣丽人。

瑞仙愣了一下,那不是木振远的女儿,木雨容吗?她怎么和瑞钰在一起?

另一辆车帘也随即打开,叶清潇扶了大腹便便的瑞茗下了车。

夜悠然忙快走几步,只是还没到几人身边,忽然掩面抽泣起来。

☆、162何方神圣(三)

“这是,你的甥女?”看着哭着跑过来的夜悠然,木雨容先是迷惑、然后是震惊:

太像了,真的太像了!

怪不得钰那样讨厌瑞仙,却对这个甥女儿疼爱万分!

实在是,夜悠然长相竟然酷似当年还是叶清悠时的天羽公主!

只除了,公主,她从来不哭,不管遇到再大的困境,也总是倔强的一个人扛着……

看到这么一张酷似公主的小脸泪流满面的样子,怕是,任何人都不能不心软吧?

果然,瑞钰已经把扑过来的夜悠然搂在怀里,边柔声劝慰边拍着夜悠然的后背:

“敢抢你的夫君,果然是,嫌命太长了!”

二十年了,瑞钰早不是当初那个青涩少年,而且因为久居上位,更有一种渊渟岳峙、不怒自威的气度。

瑞茗也皱了眉头,孕期中的女人本就经常心情烦躁,现在好不容易因为甥女的喜事而放开了心怀,却听到这么一档子事,当即不悦的转身对清潇道:“也不知什么样的人家,竟教出这么无耻女子,清潇,事情决不能轻易算了,你一定要给悠然做主,给那些人些颜色看看。”

“我知道了。”清潇点头,瞧着瑞茗柔声道,“你别气着了,便是想给悠然出气,也得问清事情的来龙去脉才好啊。”

知道姨父叶清潇虽然也因自己的长相对自己另眼相看,却也并不似瑞钰那般几乎是无原则的溺爱,夜悠然眼珠转了转,上前一步一边搀着瑞茗一边道,“姨妈,您不知道,那贱人,多可恶,她为了逼我把风哥哥让给她,竟然出手把我两个哥哥打成重伤,还,打断了,我二哥的四肢——”

夜悠然简直哭的说不下去了:

“她手里有灵药,又仗着有,天香楼做靠山,说什么,我不把夫君让给她,就等着,等着给哥哥,收尸,呜——他们再不好,也,也是我哥哥呀,悠儿即便,即便一辈子不嫁人,也不能,瞧着哥哥们——”

果然,叶清潇神情大变。若说仅只是长得像悠儿也就罢了,可现在不但顶着和悠儿几乎一模一样的脸,还同样为了保护哥哥受尽委屈!

便是一直抱着审慎态度的木雨容也不禁为之动容:那么冷酷自私的瑞仙儿,竟能生出这么一个有情有义的女儿吗?

忙上前一步,拿出手绢怜惜的帮夜悠然擦拭:

“好孩子,你别难过,有我们这些长辈在,绝不会让你吃了亏去!那无耻女子现在哪里,咱们这就去找她算账!”

瑞仙看了眼女儿,眼中的赞赏一闪而逝——

一个瑞钰已经不是世人可以对抗的了,更何况还有叶清潇!

那天香楼最大的依仗就是天界的天羽公主,而叶清潇可是正正经经天羽公主的哥哥!凭那女人出身再高贵,在叶清潇面前也屁都不是!

看那华武训还敢狗眼看人低,自己这次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到时别说是华武训,便是整个华武家族都脱不了干系。

长途跋涉下,瑞茗已是有些疲惫了,清潇便让她先去城主府歇息,夜悠然忙乖巧的表示,自己也要留下来,好照顾姨妈。一时所有人都对夜悠然赞叹不已。

待众人离开,夜悠然小心的扶着瑞茗进了房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道:“姨妈,那些药给悠儿带来了吗?悠儿觉着还有些不明白的地方,想要再研究一下——对了,还有公主姨姨喜欢的那种香草,悠然也很喜欢呢——”

“听你姨父说,当年清悠对炼药也很是痴迷呢,你和她,还真像啊!”瑞茗瞧着分外柔顺的夜悠然,真是越看越喜欢。若是没有小姑子叶清悠,自己根本不可能嫁给清潇吧?本来想着,嫁给清潇后一定要好好疼她,却没想到——

哎,清悠的命,实在是太苦了!这会儿子,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流浪呢!

可那丫头也就是太倔了点,就为了怕清潇会阻拦,竟连家门都不踏一步,六年了,一个孤身女子,还带了个孩子,每日里风餐露宿的……

瑞茗想着,又不禁想要落泪。勉强止住,才拍了拍夜悠然的肩道:

“放心,姨妈都记着呢,都给你带来了,我这就让人给你拿过来。”

“谢谢姨妈——”夜悠然高兴的几乎要跳起来。

举行婚礼前,自己决不能让风哥哥恢复神智,否则,他一定又不知要跑到哪里去了!

而且,自己发现,好像当自己身上有那种香草的味儿道时,风哥哥就特别听话……

“小姐,姑爷正带着人往城主府而来——”一个家丁匆匆进来禀道。

夜悠然眼睛一下亮了起来,想要出去,看看瑞茗,又有些为难。

“好了——”瑞茗了然的一笑,冲夜悠然道,“我正好也累了,想要睡会儿,悠然就不用陪我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

“姨妈——”夜悠然嘟了嘟嘴,最终还是抵不过想要见到意中人的欲望,娇羞无限的低着头出去了。

赶回房里,换了那件用香草熏了好久的红色衣衫——用那种特制香草熏染的衣衫,就剩这一件了。本来夜悠然的意思,若是瑞茗这次没带香草来,自己大婚时就穿这件得了,听瑞茗说不但带了,还带了好多,夜悠然终于完全放下心来——自己的新嫁衣完全可以再重新熏染吗!这几天,因为自己衣服上没了这个味儿道,风哥哥明显对自己冷漠了许多!

又检查了下怀里的药,别好那支风最喜欢呆呆瞧着的凤簪,夜悠然终于完全放下心来。

可是在闺房中左等右等,竟始终没等来意中人的消息。夜悠然坐不住了,终于还是决定出来看看怎么回事儿。

听夜悠然问起,方才来禀告的家丁吓了一跳,半晌才支支吾吾的道:“姑爷刚才,从门口过去了——”

而且看姑爷的意思,好像在找什么人……

正说着呢,远处又传来一阵哒哒的马蹄声,外面顿时一片肃静。

这种肃杀,在天罗城中,除了风之队,便是城主府也没有这般威风!

夜悠然心中一喜,抢步往府门外而去。风之队果然旋风一般飞驰而至。

“风哥哥——”夜悠然飞身上前,一下拦住最前面那匹马,仰着小脸深情的瞧着马上俊美无匹的男子。

一阵风吹来,夜悠然头上的凤簪微微晃动着,仿佛振翅欲飞,更有袅袅的清香从夜悠然身上缓缓四散开来。

风呆愣了一会儿,看着夜悠然的眼神逐渐温柔,可不知为什么,温柔之外,又似有些迷茫……

夜悠然心情大好,忽然想起什么,冲风甜甜一笑:

“悠儿也想骑马,风哥哥,咱们一块儿去天香楼吃好东西好不好?”

趁风这会儿有些迷糊,要赶紧把药喂给他吃了,而最重要的是,那女人不是肖想风哥哥吗?自己一定要让她亲眼见到自己和风哥哥恩爱的样子,然后再让她死。

虽然风仍然没有什么大的反应,夜悠然却只做不知,身子一纵,就落在了风的身前。

风脸色一沉,手倏地抬起,却在对上夜悠然的笑脸时一怔,总觉得,自己无论如何,无法对这样一张脸下手。愣了半晌,身子稍稍往后挪了些,和夜悠然拉开一些距离来,却始终没说一句话。

“驾——”夜悠然一拉马缰绳,双腿一夹马腹,朝着天香楼的方向而去,嘴角随即挂上一丝冷笑:

有舅舅和姨父出手,那女人定是连肠子都悔断了把?八成这会儿子,正跪在地上百般哀求呢!

瑞仙和夜幻本来也是这样想的,有瑞钰、叶清潇这两个大靠山,那女人不但定会乖乖奉上灵药,肯定还会磕头求饶,连带刚才那些不把自己夫妇二人放在眼里的混蛋……

一行人进了天香楼,楼内众人果然吓了一跳。特别是那些正在天香楼用餐的各大世家成员,纷纷上前见礼,和方才夜幻、瑞仙出现时的冷清场面完全不一样。

夜幻和瑞仙气的暗暗咬牙,只是却也无可奈何。

也是,这些世家的成员,哪一个不是人精?即便夜幻和瑞仙再是天罗城的当家人,却也绝不会有人会傻得为了这么两个人同时惹上三大世家。

只是瑞钰和叶清潇出场了,自然又当别论。

华武云、木振远,天宇文三人,皱着眉头瞧着进来的众人,终于上前一步,微微拱手:

“两位尊上一向可好?”

木振远更是别有深意的盯了瑞钰一眼,眼睛扫过自家的女儿,隐隐带些责问的意味。

瑞钰忙回礼,神情略略有些不自在。叶清潇倒还坦然。

“爹?”木雨容一眼看见木振远,也吓了一跳,没听爹说要来参加夜家的喜宴啊,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早知道这样,自己就不和瑞钰一起来了……

“一向可好?”瑞仙却是冷冷一笑,上前一步道,“你们当才纵容恶人欺负我家孩儿,还有脸问我们这些长辈一向可好?”

瑞仙也是精明的很,知道两人肯出面,全是为了女儿夜悠然,便话里话外只说是自己孩儿,却绝口不提两个儿子的名字。

华武云等人一怔,这两位,竟然是来为夜家出头的吗?看了看得意洋洋的瑞仙儿,这女人,果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两位尊上,这里面,怕是有什么误会。”华武云略略沉思一下,开口道。

“误会?”接话的还是瑞仙,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欺负我家孩儿的时候怎么不说是误会,现在就又知道是误会了?可惜,晚了!快让那个臭女人滚出来受死!”

华武云强忍住把瑞仙扔出天香楼外的念头,对叶清潇瑞钰道:

“两位尊上还是借一步说话,天香楼今日确是有贵客莅临,那位贵客,两位也一定想要见一见的——”

叶清潇兄妹感情之深,可谓天下皆知,至于瑞钰,当年也是深受公主大恩。

贵客?连叶清潇、瑞钰两位尊上都会想见一见?

天香楼内众人只觉得头更晕了,怎么听华武云的意思,那女子的身份便是比起两位尊上来也不遑多让,到底是谁呀,这么牛?

☆、163我的夫

清潇和瑞钰也是一怔,看华武云如此郑重的态度,难道竟是故人吗?

只是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认得过这样一个简直算得上可以呼风唤雨的女人?

正自疑惑,楼梯上突然一阵脚步声。

却是清悠刚梳洗过,却听华武训在外面禀告说下面哥哥和瑞钰到了,问自己见还是不见。

清悠唬的一愣,无奈的看着华武训,看来当初被做成人偶,果然对华武训的打击非常大,生生把一个大好青年变成现在这般木讷的模样。

“我下去。”其他人自己可以不理,可哥哥叶清潇自是不同。想到一别经年的哥哥就在下面,清悠几乎想要马上冲出去,投进哥哥的怀抱——

找了这么多年了,终于有了点线索,清悠最想告诉的人,就是两位哥哥……

抱起睡得有些迷糊的大宝,经过华武训身边时却顿了一下,很是认真的道:“华武训,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别老记着从前的事,人生还长着呢,要快乐些。”

华武训头垂的更低,恭顺的回答了声“是”便不再做声——早在被解救出来的那一刻,包括华武训在内的他们这帮人偶,就已经视叶清悠为主人了,也只有主人,这么多年来,从不曾对他们露出鄙薄的模样……

只是主人说的容易,可最不能放下过去的,却是主人吧?

早在听说主人重回人界寻找夫君的时候,他们这些人也跟着行动了起来,想要助主人一臂之力,可哪知天涯海角,不独那人,便是主人,他们也找不到一点踪迹……

一年两年,在所有人都失望,以为主人肯定已经放弃寻找,重回天界了,却哪里料到,主人还抱着年幼的小主子,在这明华大陆上跋涉、奔波。

见到清悠的那一刻,华武训清楚的在清悠的眼中读出了无尽的风霜和苦痛。

所以说,主人,才是最放不下过去的那一个吧……

听到由远而近的脚步声,楼下众人都抬起头来。

清悠看着一众熟悉的人,最后停在清潇鬓角的白发上,眼睛不由一热:

这么长时间了,哥哥,已经这么沧桑了了吗?

明明记得那次婚礼上,哥哥还是风华正茂的青年,怎么现在,就有白发了呢?

清潇被清悠盯得一愣,只觉一种极温热、极心酸的感觉迅速涌上心头,不觉向前踏出一步。

瑞仙一看情形不对,怎么叶清潇一见这女人,魂儿好像都没有了!顿时怒火攻心,上前一步恨声冲着清悠骂道:

“贱人,你抢我女婿还不够,竟是见一个男人就要勾搭——”

清悠一愣,这女人,不是瑞仙吗?自己和这女人果然八字不合,没有一次见面愉快的!

清潇刚要开口呵斥,却见楼上黑影一闪,却是华武训朝着瑞仙一巴掌扇了过去!

瑞仙本以为有叶清潇和瑞钰在,绝没有人敢和自己对手的,却没想到华武训这么大胆,忙要闪开,却哪里还来的及,脸上重重的挨了一下,身子也跟着跌倒地上。

直到趴在地上那一刻,瑞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的依仗,瑞钰和叶清潇,对自己所受的羞辱,竟然全都袖手旁观?!

一时又羞又怒、又惊又气,竟“哇“的吐了一口血出来。

“混账,你干什么?”

一阵哒哒的马蹄声突然在门边响起,一骑快马从外面冲了进来,马上人正是夜悠然和风。

清悠眼神一凛——这个女孩子,容貌怎么长的和自己如此相似?!

夜悠然正好看到华武训出手教训母亲的一幕,气的浑身直打颤:

这天香楼也太欺负人了,竟然敢这样对待娘亲!

含着泪对瑞钰和清潇道:

“舅舅,姨父,他们这些人,怎么敢,当着你们的面,这么欺负我母亲?”

最初的震惊过去,清悠已经恢复了平静,闻言不由冷冷一笑,瑞仙的女儿,果然不同反响!

只是这次恐怕要白费心机了。

夜悠然的眼光也随之扫了过来,落在清悠身上时不由一顿:

方才对母亲动手的华武训现在就侍立在这女人的身后,很明显,华武训是这女子手下。

也就是说,这个女人就是想要染指自己夫君的贱人!

而舅舅和姨父也不知和那女人有什么渊源,竟然对母亲被辱无动于衷。

好在,自己还有风。

除了夜悠然外,怕是没有人见识过风灵力可怖到什么程度。

夜悠然心里,原本不过是把风当做消遣的对象罢了。从小到大,因为无与伦比的美貌,无论走到哪里,夜悠然都是被捧着的那个。

记得第一次见到风,是夜悠然在天香楼用餐时。那天天气有些闷热,夜悠然烦躁之下就命人撩开窗帘,从远处打马而来的风不期然一下闯入了夜悠然的眼帘。

夜悠然当时就看傻了,身边的男子,如父亲美则美矣,却总缺少一种男子汉的气概。家里那两个哥哥,更是混账罢了。

倒是舅舅瑞钰和姨父叶清潇,确是人中龙凤,只是像他们那样的人,这世上又有几个?

夜悠然便每每感叹,自己生的实在太晚了,不然……

而这突然出现的男子竟然不但俊美更胜瑞钰和叶清潇,更兼气质冷凝,由内而外都流溢着身边男子很少显露的阳刚之美。

夜悠然一下被吸引了,故作不经意的从天香楼飞身而下。那男人的反应倒是如夜悠然所预料,眼睛一落在夜悠然身上便无法移开,只是不知为何,夜悠然一靠近,那男子便马上露出厌恶至极的神情。

夜悠然当时就有些着恼,暗暗发誓,一定要让这男人为自己神魂颠倒,然后再把他给甩了,看他痛不欲生。

哪里想到男子倒是果真如自己所愿留在了天罗城,却每次都只是远远的瞧自己一眼,可一旦夜悠然靠近,便即打马而去,弄得夜悠然好不沮丧。

直到一次偶然得到姨母瑞茗拿来的说是自己小姑子最喜欢的兰草,夜悠然终于第一次有了靠近风的机会,也就是在那次,也亲眼见识了风的恐怖灵力——

本来那次夜悠然是想要炫耀一下自己作为天罗城城主女儿威风的,便暗地里设计,找了数个灵力皆为一级斩妖师以上的高阶斩妖师,想让他们狠狠的教训一番那个自以为是的愚蠢男人,到时候自己再来个美人儿救英雄,就不信,那男人会不上钩!

却没想到,最后的结果竟和自己原先设想的完全掉了个个——

不过一招,那些方才还自命不凡的高阶斩妖师便尽皆陨灭!

这样的功力别说夜悠然,放眼明华大陆,便是瑞钰和叶清潇怕也没有这样恐怖的实力!

那一刻,夜悠然便下定决心,无论用什么法子,这个男人,自己都要定了!只要能嫁给他,自己何愁不能得到小姨一样的荣光?甚至,做这明华大陆斩妖界的王,也不是不可能。

夜悠然深深的看了一眼清悠,眼中明明白白的写着“不屑”这两个字,再转向身后的风时,却又变成了娇娇弱弱的小女儿模样——

“风,你要为悠儿和娘亲做主啊——”

随着夜悠然低下头,完全伏在风的怀里,身后男子的容貌便完全显露了出来。

“是你——”叶清潇惊呼出声,上前一步就想去抓风的手——

怎么可能,夜悠然即将新婚的丈夫,却是当年夷灭叶家全族最终被悠儿一剑刺成重伤的修容!不是说修容已经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只是叶清潇的速度快,却有人比他的速度还快。

众人只觉眼前影子一闪,方才还高高站在楼梯上的女子转眼就到了眼前。

要不要这么夸张吗?这个女人竟然比有明华大陆第一人之称的叶清潇速度还变态?!

叶清潇也愣了一下,下一刻,一个正在熟睡的身体软软的孩童便被塞进怀里。叶清潇只看了一眼,眼圈就红了——

和落这么相像的容貌,这是,大宝!

怪不得自己方才心里边酸涩难当,原来竟是悠儿母子在这里!

“悠儿——”

悠儿?瑞钰一愣,夜悠然名字中虽也有个“悠”字,但除了那孩子撒娇时自称“悠儿”外,瑞晔和叶清潇却因为一个共同的原因,绝不会这样叫她的,而且看叶清潇激动的难以自抑的样子,心里顿时一颤——

难道……

除了记得把儿子交给清潇,清悠的眼睛就完全胶着在夜悠然头顶的那支凤簪上,再也听不到一点儿声音、看不到任何一个人了!

绝对不会错,戴在夜悠然头顶的这支凤簪就是自己出嫁时父亲亲手给自己戴上的说是母亲遗物的凤簪!

当初和落分开时,自己把它留给了落……

没想到那女人竟敢当着所有人的面对自己下手,夜悠然吓得魂都飞了,紧紧揪住风的前襟,脸色苍白道:

“风,这个女人疯了,快杀了她——”

风慢慢抬起头来,神情有些呆滞的瞧着那飞扑而至的身影。

“风,杀了她,快杀了她——”夜悠然声音愈发急促。

清悠的身体已经飞扑而至,手不管不顾的朝着夜悠然的头顶就抓了过去,而同一时刻,风也动了,手起处,一股黑色的劲风随即飙起——

竟然是,充沛到极致的妖之力!

叶清悠整个人都被罩在这股恐怖到骇人的妖力之下。

“悠儿——”叶清潇大惊失色,回身把大宝交给身旁的木雨容,合身就扑了过去,那惊恐震怒的模样,吓得所有人都止不住一哆嗦:

听说叶清潇大人一向最是疼爱天罗城的夜悠然小姐,今日一见,果非虚言,现在前有那恐怖的风大人,后有叶清潇大人,那女子命必休矣!

夜幻扶着的瑞仙傲慢的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神情得意至极——这女人血溅当场,自己也算出了口恶气,华武训,下一个,就是你了!

☆、164我的夫(二)

“啊——”是夜悠然的惨叫声,却是她的发髻已经整个被清悠抓开,人也随之飞了出去,那支方才还振翅欲飞的凤簪,正静静躺在清悠的掌心。

紧接着又有一声闷哼传来,却是后发先至的风,不知为何手刚一抵上清悠的后心,人就整个傻在了那里,而随之,叶清潇用尽了全力的惊天一掌朝着风的后心凌空而至,风来不及躲闪就被劈飞了出去。

所有人都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惊天逆转,两人不都是要为夜悠然出气吗,怎么结果却成了自相残杀?

而且叶清潇可是全力施为,那被击中的男子八成是活不了了!

“错了——”瑞仙当时就急了眼,气急败坏的冲叶清潇道,“叶清潇你什么眼神儿,怎么揍那女人,却把悠儿的未婚夫给打死了?哎哟,我的宝贝女儿——”

刚要抢上去扶起夜悠然,身子忽然一紧,却是清悠再次扑了过来,一把抓住瑞仙的衣襟就掷了出去,下一刻,就扼住了夜悠然柔软的脖子:

“说,这凤簪,你从哪里来的?”

众人眼睛睁得更大:这瑞仙可是圣者修为,怎么在这女人手中好似毫无反抗力量的小鸡,被人一抓一掷,随手就给丢了出去?

夜悠然瞳孔也瞬间放大,拼命的挣扎着:

“疯女人,你知道我是谁吗?快放开我,不然,我一定会让你后悔,一定让你死的很难看——”

哪知对方竟丝毫没有被威胁到,不但没有收敛,反而猛一用力,就揪着夜悠然的脖子把人给提了起来:

“再不说实话,我就杀了你——”

如果说方才的挣扎还有些作秀的意味,那这一次夜悠然却是真的怕了——离得这么近,女子森冷的杀意瞬间渗透了五脏六腑,这个女人,并不是吓唬自己,再不说的话,她真的会杀了自己。

可是,不甘心啊!

明明前一刻自己还拥有一切,舅舅的疼宠,姨父的呵护,还有第一次这般听话的风……

为什么不过转眼间,一切就全都不一样了:

实力那么恐怖的风现在却是死活不知;跺下脚,明华大陆都会地动山摇的舅舅和姨父,眼中只有那个女人,好像根本没看到如此悲惨可怜的自己;而最疼爱自己的爹娘,现在怕是自身都难保吧……

围观众人也是一阵唏嘘,很多人甚至很是同情夜悠然——毕竟,美人总是更容易让人心生怜悯。只是这个时候,即便傻子也能看出来,这个来历神秘的女人,不是他们中任何人能够惹得起的!

如果说一开始,他们也和瑞仙一样,以为叶清潇打飞了风是误伤,这会儿子看到叶清潇看着女子时丝毫不掩饰的太过宠溺的眼神,都瞬间明白,这女人,在叶清潇的心目中,远非一个夜悠然所能比!

“好,你放下我,我说——”终于认清了眼前的现实,夜悠然静静的开口。

反倒是清悠,苦苦寻找了六年,现在知道,自己的寻觅终于要有一个结果了,身体猛地一晃,虚弱的几乎站都站不稳。下一刻,就落在了一个宽广而又温暖的怀抱中,随即一个略显沧桑却饱含深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悠儿,这些年,苦了你了。”

清悠把头枕在清潇肩上,好像要从哥哥的身上吸取力量,半晌,再次站直身形,深吸一口气:

“好了,哥哥,我,没事了——”

“哥哥?”离得近的斩妖师顿时一头雾水——

这女人叫叶清潇大人哥哥?二十六年前,叶家全族几乎被尽灭,叶家除了叶清潇大人,没听说过还有其他族人活下来啊?慢着,好像应该,还有一个,那就是,天界的天羽公主——

想通了这一点,有胆小的吓得噗通一声就坐倒地上!

相较于其他人的惊恐,夜悠然这一刻倒显得很是平静,直视着清悠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这支凤簪确实不是我的。是六年前我外出游历时,遇见的一个男人给我的。”

“给你的?”清悠手不自觉握紧,“那个男人呢,他当时怎么了?他现在……”最后几个字却仿佛堵在喉咙口里,竟无论如何也不能吐出口。

夜悠然抿了抿头发:“天羽公主果然聪明过人。不错,那个男人当时确然已经濒死,我当时正好经过,本想要施以援手,没想到那个男人却是不讲理的很,竟然不许我靠近,只在最后扔给了我这支簪子。”

清悠推开身后的清潇,瘦弱的身体竟意外的挺得笔直,便是那双眸子,也亮的吓人:

“他,有没有,说什么?”

“说什么?”夜悠然歪着头,似是在回忆,“他当时的样子,实在太吓人了,他的身体好像被灼烧过,脸上的五官都看不清楚……我有点儿怕,就远远的站着。好像听他叫悠儿——我开始会注意到他,也是以为,他是在喊我的名字——不过后来,又好像在叫,羽儿,好像他最后说‘不怕,无论我变成什么样,都是你的——’,我再看他时,地上却什么也没有了,也不对,好像在他躺的那地方,有一些特别亮的光点,不过很快就没了,要不是我手里的这支簪子,我都以为,自己是做了个梦呢……”

“我想那个男人的意思,应该是想让我把簪子送还他的家人吧?只是,关于他的亲人,我并没有过多的信息,就想着,经常带的话,兴许他的亲人会认出来,却再没有想到,会因为这支簪子,差点儿连命都丢了——”说完,淡淡的瞥了一眼清悠,“敢问公主殿下,悠然的答案您可满意?簪子也还给您了,悠然现在可以离开了吗?”

清悠仍是直直的站着,既不说话,也没有动作,而她的右手处,一缕鲜红的血线,正顺着指尖缓缓滑落,渐渐的,清悠的脚下就积聚了一泓血水——

夜悠然眼中闪过一抹恶毒的快意——

我早说过,你会后悔的,敢这么羞辱夜悠然,我一定让你万劫不复。

“悠儿——”清潇大惊之下,就去抓悠然的手,哪知身体刚靠近,人就被弹了出去。

“主子——”华武训一头撞了过去,用的力气大了,鲜血瞬时顺着额角淌了下来。

可无论众人如何在外面喊叫,站在光圈正中的叶清悠都似全无所觉,只是挺直了身躯,呆呆的注视着天空,而那个光圈上,正附着越来越多的光点。

天香楼内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夜悠然冷笑一声刚要离开,身体却一紧,悚然回头,却是一向最疼自己的舅舅瑞钰,刚要喊疼,却在看到瑞钰近乎疯狂表情时顿时吓呆了:

“快说,快跟悠儿说,你方才说的都是假的!你没见过离落,你是在说谎——”

原来舅舅的爱也都是假的吗?他们这么宠自己,只是因为,自己长得像那个女人罢了!

夜悠然忽然放声长笑起来,一把推开瑞钰的手,故作天真道:

“舅舅,悠儿从来不说假话的,悠儿也没说那个男人死了啊,那个男人当时也是这样,从他体内,飞出了好多光点,然后那个人就没有了……”

瑞钰眼睛发红,气的几乎要发狂,手一松,夜悠然就歪倒地上。

魂飞魄散——所有人都想到了同一个词,天羽公主现在的样子,竟然也是要……

可天羽公主要真是在这儿自爆,他们这些人,怕是也全都要陪葬吧?

不知是谁发了一声喊,很多人疯一样的朝外冲去,

夜悠然也由瑞仙搀扶着,和夜幻一块儿仓皇逃出天香楼,途中本想拉一把仍是呆坐地上的风,可人潮汹涌,他们根本近不了风的身前,眼看很多人从风的身上踏过,风都是动都不动,夜悠然确信,风,应该是已经死了。

天香楼内很快一片寂静,惟有叶清潇瑞钰等人一次又一次的徒劳无功的撞击着越来越耀眼的光圈。

一片混乱之中,没有人注意到大宝不知什么时候溜下了地,慢慢靠近仍是低垂着头的风,忽然从怀中摸出一粒药极快的塞进风的嘴里。

风倏地睁开双眼,下一刻,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

光圈内突然多了两个人!

却是风和大宝。

那道光圈瞬时耀眼到极致,光线实在太强了,逼得已经撤到外围的一众斩妖师们纷纷捂住眼睛:

这样的威力,除非有奇迹,否则,天香楼内留下的所有人除了灰飞烟灭、尸骨无存,再不会有其他可能。

而叶清潇等人也同样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光圈内,一直表情僵硬的风,脸上忽然溢出一缕温柔至极的笑容,下一刻,风一把撕开自己的衣衫,衣衫下□的上身,靠近心脏处一道长剑留下的伤疤赫然在目,而伤疤下方正心口处,一只和那支凤簪一模一样的金凤正展翅欲飞,金凤的正中间,还深深的镂刻了一个“悠”字!

一直兀立不动的清悠似是受到了什么极大的冲击,身体重重的抖了一下,终于俯下头,如膜拜神只般,慢慢把柔软的唇,贴到那处狰狞可怖的疤痕上……

风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潺潺而下!

☆、165番外之午睡风波

妖界,中午时分。

无忧谷内一片静谧,便是草窠中的夏虫也四脚朝天,睡了个不亦乐乎。

“君上,您尝尝这个,”殷蘅殷勤的递过一杯琥珀色的美酒,“听爷爷说,这还是属下出生时酿成的,距现在已经有上万年之久,这等美酒,若是属下这种粗人喝了,实在是暴殄天物,因此特意送给君上品尝——”

殷蘅说完这番话,自己先打了个哆嗦——没办法,实在是太肉麻了!

可不这样说不行啊,小麟说要是自己不照说,那明年的成年仪式他就选择做男人!要真是那样的话,自己岂不是要打一辈子光棍?

自己盼小麟成年盼了这么久了,要是到时候等回来一个和自己内部构造一般无二的男人,哭也要哭死了!

所以君上,为了属下不至于后半生凄凉,就委屈您这一次吧,毕竟,您不是也经常在我们这群臣下面前标榜,怕老婆是一种美德吗,更何况,那是比老婆段数更高的女朋友啊!

只是想想也不怪自己,谁让君上和小王子两强相斗,结果殃及了自己这只池鱼:

你说两个男人家,在哪睡不是睡,为毛一定要因为一个简单的问题争个头破血流——

君上说,不许小混蛋纠缠他老婆;

小王子道,才不要老流氓非礼他妈妈!

是,君上,公主是您的亲亲老婆,可你骂小混蛋的这家伙可也是她生的;还有小王子,要不是你爹对你妈耍流氓,你怎么能来到这世上啊……

真让自己选的话当然支持君上,老婆吗,软软的,抱着真是美死了,娶过来,自然必须得是自己天天抱着好;可耐不住小麟说她是小王子的骨灰级粉丝啊!

“果然好酒——”离落深吸一口气,那浓郁的酒香顿时渗入五脏六腑,只觉身体每一个毛孔都舒展了开来。

这是成了?殷蘅心里那个激动啊,赶紧把手边儿的一坛酒都捧了过去:

“这还有一坛呢,君上可以和公主一起分享!”

话刚出口,抬起手就朝自己脸上抽了一巴掌——

怎么这么嘴欠啊,好好的,提什么公主啊!

果然手上一轻,离落瞬间就没了人影,殷蘅也瞬间泪奔:

小麟,不是我不争气,我真的有把你说的每一句话都记在心间了,谁让你总对我说,我的君上不是你的君上,你的姐姐却是我的姐姐,有好东西了给不给君上无所谓,姐姐却是必须要有的……

离落的满心喜悦,在看到那个抱着床小棉被雄赳赳气昂昂大踏步往自己卧室而去的小小背影时迅速化为乌有。

同一时间,小男孩也似是感受到了什么,倏地回过头来。

一大一小两个男人顿时就激流暗涌、剑拔弩张!

“滚开——”离落俯身无声的道,“再敢纠缠我老婆,打烂你屁股。”

“你才要滚开!”大宝小胸脯一挺,两只眼睛瞪得溜圆,“忘恩负义的无耻之徒,亏我救了你,你却要抢我妈!”

其他事也就算了,唯独抱着妈妈睡觉这件事没得商量!明明自己已经抱着妈妈睡了六年,谁知道这老家伙一回来居然就要横插一脚,先是趁晚上自己睡着,把自己运到另外房间里,现在则更过分,竟然想独占妈妈的房间!

开玩笑,大宝的妈妈也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抢的吗?

头可断、血可流,抱着妈妈睡的传统不能丢!

离落哧的一笑,很是鄙视道:“什么抢,你妈本来就是我的!若不是你妈硬说你是我儿子,我早就把你的头拧下来了!”

大宝顿时气得脸色通红,愤愤然道:“我才不是你儿子!”

离落倒是依然气定神闲:“那是自然,我儿子一定光明磊落,才不会像你这样搞阴谋诡计——你敢说你平常故意乱喊乱叫,不就是为了让我老婆可怜你?”

远远跟在后面的殷蘅一下捂住脸:老大,您好像堕落的太厉害了吧?明明是您老以大欺小好不好?

“好。”大宝的泪都快出来了,抹了把眼睛狠狠的道,“我不叫妈妈,我自己把你打出去。”

说着,小老虎一般朝离落就扑了过去。

离落不屑的一笑,揪着大宝的衣领子就扔了出去。然后拍拍手,轻轻松松的进了房间。

慢慢跪坐在清悠身旁,落着迷的看着那张甜美的睡颜,终于忍不住放下怀里的美酒,俯□子,微有些凉意的唇在那白皙的脖颈处细细研磨着——

哪知嘴刚碰到清悠的脖子,身后的窗户忽然轻轻一响,被扔出去的大宝“嗖”的一下又冲了进来,眼看就要扑到清悠身上,却被落一把捉住脚后跟,“噗”的一下,又从窗户那儿扔了出去……

如此周而复始……

清悠似有所觉,微微睁开眼:

“大宝?”

“没有。”离落终于不胜其扰,再又一次扔出大宝后,随手在窗户旁设了个结界。

那枚小小的人肉炸弹再次飞了过来,却“咚”的一声撞到了窗户上,窗户没开,大宝却飞了出去。

“好像,有人——”清悠半睡半醒——昨天阿落又抱着自己要了一夜,到现在还浑身酸软无力。

“没有。”离落无比肯定,“是蝇子……”

慢慢含住清悠的红唇,离落的眼神瞬间迷离……

好在,蝇子已经被自己赶跑了,终于可以心无旁骛的专心搂着自己的亲亲老婆了……

如火的骄阳下,一个小小的影子佝偻着腰,垂头丧气的往练武场而去……

老家伙,明天,小爷一定要把你打出去!

番外之二 岁月静好 ...

无忧谷的早上一向是旖旎而懒散的,无他,他们的亲亲君上自从携君后殿下从人界归来,别的毛病没学会,“从此君王不早朝”倒是学了个十成十。

这话也不对,应该说,不但不早朝了,还“从此君王爱午睡”。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一句话,他们的君上可算得上是对床情有独钟,甚至有传言说他们明明正当年富力强的君上已经好几次和一帮大臣嘀咕着要退位,好“从此天天在床上”,只是每次退位典礼都设计好了,却总是以王子殿下离晔冷笑一声扬长而去来收场。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