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狼性总裁,不要来》作者:枝羁【完结】 > 《狼性总裁,不要来》作者:枝羁.txt

第 10 页

作者:枝羁 当前章节:14962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7:23

“真的吗?”路萧雅还是相信了,这个假话藏在真话里,让人半点防备心都没有。

“当然!!”

宁楚浪笑了笑,那笑好像掩盖了他的可怕,车子停在了宁楚浪的城堡里,路萧雅突然想要说什么,含在嘴里,最后却硬生生咽了下去,那句话本来应该是,

“我要是没有消失,你是不是就会像喜欢叶若兰喜欢我。”

今晚,我想你陪我

可话到嘴边却发现这句话是多么的自以为是,路萧雅一点都不笨,知道叶若兰已经替代了她的位置,那她根本也就没有出现在叶家必要。叶家人不会承认她,而宇家人也会利用她的身份去挑拨叶家和宁家的关系。宁楚浪算好了她必须呆在他的身边才有立足之地,所以才肯把秘密说出来给路萧雅听。

她还是路萧雅,只能是路萧雅。

……

车子回到城堡,路萧雅什么饭都不想吃,想要回到她的小房间睡,自她上次枪伤后医生说不能进行剧烈运动,她就一直单独居住小房间,宁楚浪很久也没碰她,每天不照面,像两个陌生人。

可是突然宁楚浪突然拉住路萧雅的手,然后从后面抱起她,带点磁性的沙哑,让路萧雅的脖子有些痒,

“今晚,我想你陪我。”

“我,有些累了,你……换别人吧……”这是一句不识好歹的话,路萧雅是笑着回答的,其实这句话不应该说,很容易激怒宁楚浪。可是一想到韩露露,想到叶若兰,路萧雅心里又突然有一种莫名的火。

不安全感渐渐袭来,她没了家,没了爱人,没有钱,仅仅是依靠被眼前这个人利用换回点生存的空间和物质,可是万一这些都消失了呢,他说过等他玩腻她就能离开,而自己一直在等着,可是这样的等待是有终点吗。她现在成了三大家族不可言说的秘密,宁楚浪还会放过她吗。

她好想哭,她不想成为别人的舍弃物。

宁楚浪看了笑比哭还难看路萧雅,不愿再去勉强,以后的时间还那么长,疼爱她的机会还有那么多,可是为什么她会让别人来陪自己呢,果然她还是不爱我,宁楚浪突然很难过,是那种以前从没有过的寂寞感。

是自己的错,才让她对自己有所顾虑吧,慢慢来,会好起来的。

“给你!我不要了!”宁楚浪把大兔子玩偶推给路萧雅,然后冷着脸走了,路萧雅以为宁楚浪是生气了,也不敢追,只好抱着兔子回到自己的房间。

夜深了,路萧雅紧紧把脸盖在兔子玩偶的脸上。是的,她在哭,全身不停颤抖的哭啼,不敢发出声音,只好用力忍住,紧紧抱住兔子玩偶的脸深深地陷下去,眼泪湿了一片。

那一刻她发誓一定要离开,她知道只有离开才能不被再利用,那些所谓爱自己的人到最后反倒成了伤她最深的人。所谓的爱最后变成一把把尖锐的刀子,在她的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刺去,然后疼痛还未随时间愈合就迎来下一次的疼痛。

这次是最后一次哭啼,她决定要逃走。

她再也不会再相信爱了,再也不了。

路萧雅又忘记关她的房门了

宁楚浪自路萧雅回屋后,就在书房一个人喝着闷酒,屋子里没开灯,夜晚的月光照在书桌上,映照了他的雕塑一样的脸。黑色头发微微遮住了半张憔悴的脸,衣服没打理,紧紧扯开领口,露出明朗线条下的胸肌。

外国名酒威士忌倒在玻璃杯里满满,就这样一杯接着一杯,一杯又一杯。

醉眼迷蒙的时候宁楚浪迷迷糊糊想到了很久以前的,那时候的他不过是个不说话的豪门独子,而她只是个善解人意的富家千金。

二岁大的小孩其实不会懂得爱情,可是偏偏他早早的没了母亲,内心早熟而脆弱,而每次玩耍的时候唯有她会总是舔着脸皮跑过来和他聊天,对他说好几个从妈妈那里学来的童话故事。

他是早熟的,没了母亲的他也容易暴躁,他用在地上捡起来的树枝打她、驱赶她,可她每次还是照旧来找他玩。

因为当年他们是命定的娃娃亲,他讨厌他,可是她却恬不知耻的说,

“宁楚浪,和我在一起,你以后就不会孤单了哦,到时候我就是妈妈,你就是爸爸。”

这句话让早熟的二岁儿童宁楚浪羞红了脸,或许不算是爱情里的小懵懂,只是那时宁楚浪对母爱最直接的向往,他记住了了这句话,记住了这个人。

可是那时的感动不是爱,否则他现在爱的该是叶若兰。他承认他把当年对她的遐想全部转接给叶若兰,他以为那是她,他努力去爱,却发现爱的那么辛苦,他假装吃醋,假装爱护,假装一切强势和温柔都没有赢得美人心。

他是累的,从开始就是,可能是他的不厌其烦让叶若兰感到不安,她心思细腻,又怎会猜不到他其实不是真的爱她。

直到遇到路萧雅之前,他都以为叶若兰才注定是他的妻。

可是天命弄人,自从出现了路萧雅,他的视线从她的倔强开始被吸引,而从她为他挡下那颗子弹开始,他的心就不由自主的全在她一个人的身上了,你为她紧张,为她快乐,你呵护她像是呵护最重要的人。你高兴她的小倔强,却不由得想要折磨她,逗逗她,可是当她受了委屈又不愿她心伤。

你努力告诉她所有你真实的想法,可惜她早已对你戒备心太重,对你早已无形中有一种距离感。她成了你的妻,你的爱人,为何自己还是那么孤单呢。

宁楚浪很快就把一整瓶的威士忌喝完了,这种外国酒最是度数高后劲大,宁楚浪站起来摇摇头,想要去躺到床上睡觉,可是突然又很想上厕所,迷迷糊糊中他开了门,又迷迷糊糊间走到了离自己卧室不远处路萧雅的门前。

右手一扭把手,很幸运,路萧雅又忘记关她的房门了。

给我起来,带我上厕所!(小搞笑)

宁楚浪脑子晕晕沉沉,刚打开门脱裤子的时候,发现眼前不是厕所的场景,腰带已经被半解开,可眼前里的景象突然却变成了三版,自己不知道哪一版是真实的。隐隐约约感觉有细微的声音传来,路萧雅惊恐的从床上转身,看到眼前这样无限极的场景,不由得暗骂宁楚浪变态。

她要睡了,他都不放过。

宁楚浪哪里知道路萧雅此刻已经在心里把他从上到下骂了一个遍,可是整个地方都是他的,他管这么多,隐约看到一个人的白色身影,然后径直冲到床上,路萧雅本能的直接就被吓到滚到床下面,然后就抬头看到宁楚浪一手拽起白色的大兔子玩偶,恶狠狠地对它说着,

“给我起来,带我上厕所!”

……

………………无语的兔子O__O!!分界线………………

最后为了防止宁楚浪再对兔子有什么暴力袭击,路萧雅只好上前搀扶着宁楚浪到厕所,在厕所门外等半天,先是听见规律的水声,然后就万般静寂了好一会,又出现哗啦啦的水声,不一会路萧雅又感觉脚边凉凉的,有水已经浸湿了她的拖鞋。

你妹的,路萧雅不由得暗骂,擦干眼上的泪痕,义愤填膺的冲进厕所,眼前果然又出现限量级画面。

宁楚浪的裤子还没穿好,全身湿透,坐便器开始哗啦啦的冒水,宁楚浪被淋的有些清醒,路萧雅则大声呵斥,

“宁楚浪,你到底干了什么?”路萧雅已经气得忘乎所以了,大声叫嚣着,因为她全身也湿透了,厕所现在就是像个喷泉。

“额,没什么,只是东西掉下去了。”宁楚浪皱了皱眉,水从他的脸颊滴下来,湿了他的单衣,他虽然醉了,可是也不习惯有人对他大吵大嚷的。

路萧雅赶紧做补救措施,好半天才把水弄停了,其实路萧雅本来是想叫管家来帮忙的,可是看到宁楚浪眼前的落魄样子,只好作罢,要是被宁楚浪知道他这样示人,非得把全部工人扒一层皮后赶出门去,这个恶人还是自己当吧。

刚修好,水刚停,路萧雅转身就看到背后不知怎么已经躺在浴缸睡着的宁楚浪,凑上前便闻到一阵酒气,看样子是喝了不少。可是看他一脸舒适的样子,再看看自己修完水管满脸狼狈的样子,路萧雅还是不由得怒从心生。

路萧雅直接把宁楚浪从浴缸中拽起,挣扎了好一会,帮他穿好衣服,裹上床单,紧紧包好,自己也换好干爽的单衣,就像拖死猪一样拖着他睡死的躯体搬回了宁楚浪的大卧室。

***

(这章有些小搞笑,枝枝冒泡积极求评论啦。看我水汪汪的大眼(⊙-⊙))

路萧雅,你要造反啊

路萧雅找了一个干布把宁楚浪包起来拖到大床上,然后看了看床上的枕头,又看看眼前的人和自己的落魄样子。

什么是怒不可知,路萧雅看着床上熟睡的男人,然后看着满头大汗的自己,头发湿湿,鞋子也是湿的,现在的她可以说是已经怒不可知到了极点了。

气死了,路萧雅果断拿起一个枕头就朝宁楚浪挥舞过去。枕头软软打在宁楚浪身上,宁楚浪睡得死死,没有反应。可是路萧雅越打越起劲,足足打了半个小时,越打越起劲,一边打嘴里还念叨着宁楚浪的坏话,

“宁楚浪,你这个混蛋!宁楚浪,你这个变态!叫你欺负我,叫你利用我,我打你个小人头,我打你个小人脚。”

最后枕头承受不住,里面的的毛毛飞出来沾在了宁楚浪的头发上和脸上。

宁楚浪感觉脸上有些痒,用手轻轻摆弄,同时轻轻睁开眼,路萧雅吓一跳,手里的枕头还拿在手里,这可怎么好。宁楚浪有些醒,挣扎两下,却发现自己不能动弹,自己瞅瞅原来自己被紧紧包在了床单里。

“路萧雅,你要造反啊,你不是睡觉了吗?”宁楚浪凝眉,眉心冷眼一挑,是恶魔的声音,头还有点痛,酒还没有全醒,挣扎着解脱束缚,然后一把抓住要逃跑的路萧雅。

宁楚浪的湿了的单衣被路萧雅脱了扔在浴室,宁楚浪从后面抱起路萧雅,才发现自己只穿了一件单裤,从后面把路萧雅硬拖进被子,对着她的耳边暧mei的笑着,

“你不是说你累了吗,怎么主动跑过来,还帮我宽衣解带了,难不成是想要用强的?”刚说完,路萧雅一个激灵,谁知道宁楚浪紧紧含着路萧雅的耳廓。路萧雅用手推宁楚浪的腰,谁知道完全推不动,两只手往背后伸着,紧紧握到宁楚浪肚子上的八块腹肌。路萧雅还是不争气的脸红了,紧紧地靠近路萧雅能很强烈的感受到宁楚浪身上的酒气,夹杂着汗味和肥皂的香味,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你怎么喝酒了?”路萧雅询问道,自己的全身不由自主发烫起来,是因为宁楚浪一直往路萧雅耳朵里吹气。

“还不是因为你!”宁楚浪突然发了狠,一下子翻身把路萧雅双手钳制压在身下,路萧雅感觉不对,全身不由得颤抖起来,谁知道宁楚浪突然全身压下来,就这样把她紧紧压在身下。

过了很久……

很久都没有任何反应,宁楚浪呼吸很均匀的睡着了,路萧雅大呼一口气,刚想翻身离开,谁知道宁楚浪只是动了动,然后侧着身子把路萧雅齐腰抱起,脑袋还放在路萧雅胸前,路萧雅简直是一动不能动的。

……

叶若兰要回来了

夜很深了,路萧雅只好安静的拽着宁楚浪睡着了,他身上有种好闻的味道,还有很温暖的体温。

可是,这样的日子还能持续多久呢?

……

第二日,宁楚浪没醒,正当路萧雅起身准备正常上课的时候,看到了宁楚浪的书桌,故意走到跟前,却无意间看到了宁楚浪手机。

手机突然“嘟”响了一下,来了一条短信,路萧雅好奇心作祟,把手机拿起,手机内容是:

“少爷,叶若兰小姐已经坐上返国的飞机,不用担心,最晚明天到,老爷,希望你去接一下。”

路萧雅咬了一下唇角,然后翻了一下页面,又发现已经打开的一条,“你的赞助金已经到位,韩露露小姐也成为女主角,谢谢赞助。”看了一下号码,路萧雅知道发件人是宇子博。

突然有些细微的疼痛,有心痛和寒意从心底慢慢溢出来。然后路萧雅突然看到桌子上的户口本,那是她的和宁楚浪的,翻了一下宁楚浪的,才知道他户口本上的年纪比自己大上三岁。

宁楚浪家有权有势,改个户口本结婚也不是难事,只是这个户口本,并不像是新的。然后在翻看自己新户口本,宁楚浪把他的户口牵出来,却没有把她落在宁家的户口上,只是单独开了一个新户口。

户口本单薄的一张纸,就像是路萧雅单薄的一个人似的。

路萧雅刚刚回神,却感觉前面注视的目光,宁楚浪赤luo着上身醒来,冷冷的眼神看着路萧雅,路萧雅不知道宁楚浪是几时醒的。

路萧雅看了宁楚浪,也没说话,只是从椅子上起身,径直的走进了洗漱间。

路萧雅洗了澡出来,只见宁楚浪坐在老板椅上,看着短信发呆,短信被打开,他一定知道刚才路萧雅看过。

“我不是……”宁楚浪刚想说什么,却没有继续,然后路萧雅很乖巧的退后,退出了这间大屋子。

……

路萧雅刚到学校,学校就像炸开了锅,有关韩司滕和韩露露不和的消息传遍了整个A大。记者纷纷挤在学校门口,保安怎么敢也赶不走,

“韩司滕今天没来上学,你们不要挤了!!”保安已经累得不行,还声嘶力竭的喊着。最后还是老校长有办法,找来所有体育老师和体育生,把杠铃、铅球什么的道具都拿出来了,果然吓跑了那群记者。

路萧雅很顺利的挤到教室的后门时,果然,杜姗姗在最后一排占好了位置等她。她的八卦精神忍了一天,今天等着她呢。

“路萧雅,你知道吗……”杜姗姗在路萧雅还没坐到位置上,就开始激动地忘记声调,路萧雅用手盖住杜姗姗的嘴巴。

你不可能那么好心的

“路萧雅,你知道吗,看,今天的娱乐新闻!”杜姗姗激动地说,嘴也因被盖住的适时压低了声音。

报纸上头版大面积报道了韩露露和韩司滕不和的消息,甚至还当面宣传韩露露是攀上“高枝”才得以继续演女主角,这个“高枝”报纸虽然没有明说,明眼人还是很间接的能猜出来是谁。

只是昨天宁楚浪和她出现在片场的片段被抹杀干净,消息没有丝毫透出来的样子。

看今天这个架势,娱乐新闻肯定还会大力宣传韩露露和韩司滕不和的消息。宇子博接受了宁楚浪的赞助,女主角是韩露露无疑,可是韩司滕是一半的制片人,为什么也同意了呢?

新戏才开播就引来报道无数,这场面、这噱头都是拿出来给谁看的呢?

正当自己在考虑的时候,杜姗姗又发问,

“萧雅,昨天的男生是谁啊,好帅的!你们什么关系啊?”杜姗姗不怀好意的笑着,眼睛半眯像只准备挠痒的小猫,路萧雅也只是不怀好意的一笑,然后用冰凉的手握住她滚烫的手,凉的杜姗姗直想缩手,

“我们什么也不是。”路萧雅安静的回答道,杜姗姗好奇还想再问些什么,却恰时的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

我们是什么?路萧雅也经常在想。

是情人,没有爱。是敌人,没有恨。不是利益相同的伙伴,也不是利益相搏的对手。或许可能也或者她仅仅是他心里的一个稍微好用点的棋子。

……

华灯起,A城晚间的街上灯火通明。

加长宾利里坐着两个人,一个穿灰色绸缎露肩晚礼服,头发微卷,半扎半散,裸露的皮肤光滑白皙,虽然没有头饰没有耳环,可是却不得不说看上去有种说不出来的味道。灰色是路萧雅故意选的,庄重而不显眼,不会像白色的无暇扎眼,也不会有黑色的成熟冷艳。

另外一个人,穿着一袭白色的西服西装,里面陪着黑色衬衫红色领结反倒是格外显眼。他原本常穿的是黑色,可是今天一身白装,感觉起来显得清爽温柔,可能是专门为了迎接某个重要的人吧。

今晚是叶若兰归国开的一个宴会,叶若兰的爷爷叶知秋宴专门请了很多知名人士,商界首脑聚集,可谓是造势空前。

可是让路萧雅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宁楚浪会执意带她去,他明明知道她可能是叶家的女儿。看路萧雅现在的焦急全在手里,她不停地握住手摩擦,加长宾利里很温暖,可是她偏偏就暖和不起来。

“你是觉得我带你是去认亲吗,你紧张什么?”宁楚浪眼睛从窗户外转移到路萧雅的身上,最后冷冷的说。

“我知道,你不可能那么好心的。”

叶若兰和宁楚浪的婚约

路萧雅把手放下,身体却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这是她第一次可能要见到自己真正的亲人,她内心的诚惶诚恐连同这十几年的委屈都快要一下子迸发出来。

“那你觉得我为什么要带你去呢?”宁楚浪又问,看似不经意间的握住路萧雅来回摩擦的手,她的手很凉,可是湿湿的,果然是很紧张的。宁楚浪紧紧捂住,然后嘴角扬了扬,最后轻轻把路萧雅的左手放到嘴角绅士的亲了一下。

“不知道。”路萧雅在宁楚浪亲完,顺势把左手抽了出来。车子依旧在渐渐的行驶,路萧雅不知道一会自己会遭遇什么,也不知道宁楚浪会让自己以怎样的身份去参加宴会。

谁知宁楚浪突然侧身靠在了路萧雅肩上,调侃似的说道,

“你不必如此紧张,叶若兰今天回来,主角自然是她。你跟我同去,也不会有人生疑。这次还有很多商界要员来,你穿的朴素,一般人不会主动搭讪,你吃你的就行。”

路萧雅本来凉下去的心一下子又热血沸腾起来,这样的话,他带自己来,就是为了省一顿饭钱。

她,才不信!

……

车子停了,宁楚浪先下车,路萧雅跟在身后,今天的她虽然衣着是很朴素,没有浓妆艳抹,没有华丽珠宝,可是那份气质还是让别人纷纷议论起来这是宁楚浪的什么人。

而直到宁楚浪把手上的高档劳力士手表递给她时,路萧雅还是不由得愣住了,这是要干嘛。

“帮我好好收着。”

宁楚浪走上前宴会前,路萧雅随紧随其后,可依旧保持距离,手里还拿着个手表。这样的一对组合,说不显眼,那真是假。

叶家人看宁楚浪来了,也纷纷上前,为首的是叶若兰的爷爷,叶氏企业的老董事,上前拉着宁楚浪的手不放,直问,

“浪儿,你父亲怎么没来。”叶知秋满脸慈祥的笑容,头发花白,双目却炯炯有神,可谓老当益壮。

“父亲前些天有公务缠身,这些天身体微恙,生意也是我在料理,不过父亲千万叮嘱我一定要好好跟若兰赔礼道歉。”宁楚浪温柔的笑笑,这话说的也很诚恳,一副情深意切的模样。

“哪里的话,我们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叶若兰那性格是我们宠坏了她,你看这不是知道后悔回来了吗,宁少,你可千万别记挂在心里。”

叶知秋是有几分欣赏宁楚浪,所以才愿意将叶若兰嫁给他。家业虽大,有些人也一直盯住不放,儿子和孙女都不是能托付产业的人,思来想去也就只有交给外人打理。可是有欣赏必然也有忌惮,外人毕竟是外人,叶知秋骨子里还是不愿意。所以之前对待叶若兰和宁楚浪的婚约,并没有太大关注。

先生,你是?

最近宁氏的股票一涨再涨,而叶氏的股票在一个月之内一跌再跌。叶知秋闯荡商场几十年,这一次竟也有些力不从心。

最重要的是宁氏这次好似根本就没有要帮他们的意思,叶知秋猜测宁楚浪是对叶若兰的离开产生了不满,所以赶紧让叶若兰从法国赶回来,想要调和两家关系。

宁楚浪接了一杯红酒,慢慢的品着,这件事确实是他所为,叶家的产业是他第一步要掌握在手中的。

只是原来的自己并不愿意这么做,心里对叶若兰若有若无的感觉,是困扰他最重要因素。

不可否认,宁楚浪知道叶若兰这个人本身也吸引着他,她给自己那种感觉像是初恋,你不知道她是否真实,可她偏偏就是存在。

这次宁楚浪不过控制了全国部分房地产,进而拉动房价,房价的涨幅牵动了周围经济的变化,物价涨了,叶氏的连锁餐厅股票自然是要跌的,并且房价一涨宁氏的股票也跟着涨起来。

还有就是宁楚浪暗地里联系调查部分官员,进而控制了官员的消费,再拉拢商家,广告和网络传播的利用也让叶氏的信誉和股票一样一跌再跌。

宁楚浪本不想用这一手,搞垮叶家不是他真正的想法。

可是这次也不过是情非得已。

此时的路萧雅站在宁楚浪的身后低着头,握着宁楚浪给的劳力士的表也一直不敢抬头,当宁楚浪跟着叶若兰的爷爷去一起品酒的时候,路萧雅就想要趁机逃走,可是刚抬腿,就被一个人拉住,回头一看,是一个温文尔雅的绅士,年纪也就三十几的样子吧,可看见她的脸,眼前的了好似有些吃惊。

“你是?”那人看着路萧雅温柔的说,路萧雅一下子愣住,他的笑温柔的好似有种融化她的心的力量。

“我……我是宁先生的秘书……”这个理由是路萧雅乱想出来的,可是当今哪管这么多,蒙过去再说。

那个人突然握住她的右手,路萧雅吓得抽手,却把手表都甩了出去,手表被男士接到,然后微微笑着说道,“小姐,你不必紧张,我只是想看一下你的手表。”

路萧雅扶着胸惊魂未定,心里想这个人,看表就看表握我手干什么。而那位先生看着路萧雅皱起的包子脸,突然叹了一口气,说道,“小姐,你和一个人很像,刚才我不过是试探你,没想到连反应也是一样。今晚我可要求你当我的舞伴,来一解我思念爱人的心痛。”

路萧雅终于知道为什么宁楚浪给她这块手表,只是还是不禁失声问道,

“先生,你是?”

“我叫叶温玉,你可以叫我温玉。”温文尔雅,如玉天成。眼前一脸温柔是叶温玉,那个叶若兰的父亲,可能也是路萧雅的亲身父亲。

……

当自以为的幸福被突然失去,你会怎么样?

“叶先生,我只是宁先生的秘书,很感谢你的好意。”低调的拒绝,然后直接把手表拿回,转身就准备离开。

路萧雅握紧了手,心想背叛就是背叛,不要再奢求原谅。再假意的深情,我路萧雅都不再需要。

……

转过头,见到门口走进来两个人,宇子博和韩司滕穿着黑色西服走了进来,挽着宇子博的是笑靥如花的王嫣然,看样子最近一段时间宇子博对王嫣然还是不错。韩司滕旁边也带着一个女生,路萧雅看她也突然有种眼熟的感觉。

为什么宇子博最近和韩司滕走得这么近,这对宁楚浪并不是一件好事。路萧雅回神往前走的步伐突然停了下去,立马转身,让注视着路萧雅的背影的温如玉吓了一跳。

“先生,现在我愿意成为你的舞伴了,不知你是否介意。”路萧雅知道宁楚浪必然要和叶若兰在一起,自己何不利用一下眼前这个人。

“当然,我不会介意的。正宗法国干红,品一下吧。”温如玉看了路萧雅身后的两个人,又看了一眼宁楚浪,淡淡的笑了,然后从桌子上拿起一杯红酒递给路萧雅。

“我不会品酒。”路萧雅尴尬的笑了,温如玉脸上露出遗憾的表情,她不是她,就算是再相像也不是了。

那个让他伤的最痛的人,那个他最爱的人。

所有的人到齐了,钢琴中的美妙音乐响起,有人从二楼下来,穿着一身白衣,像是一个仙女缓缓走了下来。仙女脸上是淡淡的笑,眼神不由的往下看向那个人。

宁楚浪走向楼梯下,伸出手把仙女迎接下来的那一刻,所有的灯光聚焦点打在那两个人身上,周围都是暗的。路萧雅才知道这是叶家弄得舞会,宁楚浪给她表的时候就没想让她闲着,明摆着是用来吸引叶温玉的注意。

当然后路也在车上给她想好了,如果没吸引成,那她最好就是在一旁吃东西好了。可仅仅是这样吗,路萧雅不由得看向宁楚浪那边,然后眯起眼睛,要看透这个人,可是眯了好久还是无法看透。

手被人握起,路萧雅回头,才知道叶温玉是提醒自己要跳舞了。

路萧雅抬眼看了一眼这个男人,有些尴尬,这个是自己真正的父亲吗,和路沈红完全不一样,路沈红的岁月都写在那张皱皱的脸上,小人物的悲伤也都写在脸上。其实路沈红对她很好了,供她上到大学,可惜最后还是抛弃她了,她恨不起来他,至少他舍弃她也是迫不得已。

自己的身子和弟弟的性命,若是自己选择也是同样的结果吧。音乐响起,她紧紧握住眼前男人的手,缓缓的问道,

“先生,当自以为的幸福被突然失去,你会怎么样?”

我喜欢宁楚浪,希望你帮我

华尔兹的音乐突然响起,人影渐渐摆动,暗影缓缓浮动,吊灯发出柔和的暗黄光,那一刻路萧雅的眼神让眼前的温如玉有些恍惚。

温如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当成没听见。

时光匆匆,那熟悉的眼神,在一转眼间便已如隔世。

……

另一边韩司滕握住眼前女人的手,可是眼前的女人的目光却不在自己身上,顺着眼神去看白色背影,扬起嘴角笑了一下,

“遇到对手了吗?”

古丽柯孜一下子回神,甜蜜的笑了,点了点头,

“没关系,我不怕。”

“怎么会是他?”

“没有理由。”古丽柯孜坚定的眼神,让韩司滕不自觉皱了皱眉,眼神不由得向路萧雅那边瞟去,微微的叹气。

华尔兹曼妙的音乐停止,叶温玉放开路萧雅的手,就快速离开这个宴会,黯淡的背影一下子不知去了哪里。

此时古丽柯孜却手起拿一杯香槟,大步走向准备离开的路萧雅。

“前面的小姐,等一下。”

路萧雅感觉后面有人正在喊她,回过头看见穿着一身大红色晚礼服的漂亮女人,那个女人脸上带着笑,棕黄色的大卷发让白皙的面颊上两汪大眼睛显得特别妩媚。

“你是……”路萧雅想起来,眼前这个人就是那天在玩具屋里遇到的女生。路萧雅先是被这个女生的气势吓了一跳,眼神不由得越过她向远处的韩司滕。

“我叫古丽柯孜,很高兴认识你,还有……我喜欢宁楚浪,希望你帮我。”古丽柯孜很自然把香槟递给路萧雅,可是她的话却让路萧雅吓了一跳。

微微皱起眉,路萧雅不知道为什么她会来找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和她说这些莫名其妙话。

“我知道你想要离开宁楚浪,如果你帮我引起宁楚浪的注意,我愿意帮你离开。”古丽柯孜指了指旁边的白色真皮沙发,示意让路萧雅和她坐到哪边。

“你到底知道些什么?”坐在白色沙发突然路萧雅有些激动扶住胸,现在好似周围的人一下子都变成了她猜不透的人。

“我只是希望你帮我罢了,韩司滕说你能帮我,不过要看你的心意。我父亲是海军中将,如果你想离开宁楚浪,我能帮你,就算是宁楚浪也来拦不住的。”古丽柯孜的大眼睛盯着路萧雅,路萧雅也看了一眼古丽柯孜。

安心了,路萧雅心想,韩司滕以为她想离开宁楚浪,而他自己不好出面帮她,所以正好这次顺水推舟送两个人情。

可是路萧雅看了看远处佳人在怀的男人,心突然又动了动,

“宁楚浪的心意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路萧雅咬了咬唇,心里有些不是个滋味。

“我自然不怕,一来我相信自己。二来,爱而不敢爱实在太可悲,就像路小姐你一样。”

这个女人是我宁楚浪的女人

“你……”

古丽柯孜嘴角扬起淡淡的微笑,眼底尽是得意的样子,可是路萧雅觉得眼前的人实在是有些不可理喻。

“古丽小姐,如果你足够自信,根本就不需要我,你的容貌便足够让宁楚浪倾心,而我只是宁楚浪身边可有可无的人,我怕小姐是找错了人。”路萧雅站起来,冷冷的看着古丽柯孜,这个女人自负的让她有些讨厌,即使她是有能力让她离开,她也不愿接受。

“你就这么放弃吗,你是觉得现在的宁楚浪要和叶若兰和好,而你马上就能离开吗?不会那么简单的。”古丽柯孜说完就转身离开,而路萧雅愣在那里在想她的话是什么意思。

路萧雅刚想赶快出去透透气,还没走两步就有人从身后拉住她的胳膊,周围的目光都向这里瞟来。没等到路萧雅回神,身后的人大力把她拽到怀里,紧紧抱住。路萧雅只觉得温暖的怀抱此时有些让人觉得闷,特别是她能很清楚的从间缝中看到叶若兰那张扭曲的脸。

“这个女人是我宁楚浪的女人,现在是,以后也是。”磁性的声音落地有声,眼前所有的人全都愣住,叶若兰和她的爷爷脸全都僵住。

路萧雅被紧紧握住手,眼前熟悉的人露出他邪魅的笑容,就算是阴谋,路萧雅那一刻竟然有想哭的冲动,当然只是有冲动而已,路萧雅没哭,可是掩住嘴巴上扬的嘴角,让人以为她是被感动到快要落泪。

叶若兰脸冷冷的,可是她的个性要强,不能接受这样的奇耻大辱。她走上前看了捂住嘴巴的路萧雅,然后伸出手,淡淡的说了一句,

“祝你们幸福,有心爱的人,还要和别人搞暧mei,说不过去吧,宁楚浪。”叶若兰温柔的话算不上是挑拨离间,宁楚浪也只是点点头,拉起路萧雅飞速的离开了这个舞会。

而还在舞会上的宇子博突然转过头笑了起来,王嫣然凝眉不悦,可看到宁楚浪把路萧雅带走的那一刻,王嫣然还是笑了笑,宁楚浪果然守信,而她要断了宇子博的任何遐想。

“王嫣然,你觉得这样就够了吗?”宇子博淡淡的说,眼神温柔地看着王嫣然,眼底却没有喜色。

“如果不够,我就再派人杀了她。”王嫣然握拳肯定的说,宇子博和爷爷的关系越来越亲密,可是王老并不完全信他。而他只是和王老保证,一生一世,不会抛弃王嫣然。

而王嫣然却知道,一生一世在宇子博口中,也不过是个借口,即使他愿意把旗下所有的财产分王嫣然一半。

宇子博没有再说话,他知道宁楚浪给他摆了一道,上一次去医院,他不是去算计王嫣然,而是算计他。让王嫣然知道宇子博的心思,知道宇子博对她的利用和背叛,让王嫣然不再完全信他。

你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你会知道什么?

王嫣然想用宁楚浪来压制他,宁楚浪却用王嫣然控制他。

这一招太狠,用王嫣然之手让他在商业里几乎动弹不得。宁楚浪这个人实在是太不简单,让本来在暗处的宇子博现在全部暴露,只怕以后自己想摆脱王家会越来越难。

……

外面有几部黑色的车子,中间簇拥着一部白色的加长林肯。今夜的月亮格外的大,格外的亮,透过玻璃看过去,隐隐透着暗色的光环。

宁楚浪从进ru车里就一直握住路萧雅的手不放,路萧雅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像有很多话要问,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了。

突然,凉凉的吻顺着脸颊慢慢找来,唇齿纠缠,最能醉心。路萧雅想起古丽柯孜在舞会的话,先是全身一颤,挣扎着推开宁楚浪,

“宁楚浪,你把我推到前方,不过是找个理由拒绝叶家吧。”

“今天见到叶温玉,有什么感觉吗?”宁楚浪没有因为路萧雅的挣扎就放弃对她的逗弄,他只是凑上脸去看着已经羞红了脸的路萧雅轻轻的摇了摇头。

路萧雅听到宁楚浪问自己对叶温玉的感觉,心里一下子闷闷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好。那个人,那个家进去了才知道是陌生的,是根本不属于自己的地方。于是也只是对着宁楚浪摇了摇头。

“我还是要娶叶若兰的……”宁楚浪突然说。

“我知道。”路萧雅点点头,附和似的点着头,那眼睛里没有带着丝毫奢望和不舍,这样的她一下子惹恼了宁楚浪,宁楚浪站起身跨坐在路萧雅身上,拿着恶狠狠地眼神看着眼前的女人。

“你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你会知道什么?”

“我知道你需要一个女人,必须有足够的家室来协助你,那个人如果不是叶若兰也是别人。”路萧雅没有丝毫的胆怯就这样直盯盯的看着宁楚浪。这一刻她没有畏惧,反倒是宁楚浪对她深情款款的时候,她才会有些不安心。

“呵呵,路萧雅,你就是这么想我的吗?告诉你,我宁楚浪在商业中拼搏不会需要女人,现在是,以后也是。”那一刻宁楚浪的眼神里面突然恢复了狼的犀利,路萧雅依旧是笑笑,然后回答,

“宁楚浪我巴不得你快点把我甩开,而不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成为你的棋子。”

路萧雅转头不敢对上宁楚浪的眼睛,他的眼神里面暗暗的发出黑光,路萧雅本不该惹他,可是今天发生的种种让她有些难受。

现在她又后悔自己把怒火发在了宁楚浪身上,虽然本来就是他的错,她的心里矛盾到一定程度,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或许是宁楚浪的那句“我还是要娶叶若兰……”让路萧雅的心情已经慌乱到一定程度。

火爆枪战袭来

“路萧雅,我还蛮喜欢看你为我吃醋的样子。”宁楚浪笑了笑,让原本不爽的脸一下子温柔起来。

娶叶若兰是父亲的要求,当年定下娃娃亲是因为宁氏受了叶家的恩惠,他今天的所作所为也仅仅是在证明和叶若兰的赌注。

并且压制叶氏企业的连锁餐饮不过是暂时的,渔翁得利的事情不能让王家和宇家得到,还有要提防是韩家那只暗藏的狮子,韩氏的小少爷虽然年幼,不过在娱乐圈的地位越来越大,导致他们的股票已经在几个月内也一再增长了几倍。

宁楚浪看着眼前别扭的路萧雅,心底反倒是有些又气又喜,眼下路萧雅慌乱的眼神像只小白兔一样,懦懦的很可爱,

“你做梦!!”

路萧雅想要推开一直在怀里乱动的宁楚浪,却被死死扣住,动弹不得。正当宁楚浪忍不住想要对身下的路萧雅动手时,外面的枪声突然响起,宁楚浪还没来得及缓过神,在前面护航的黑色车子就已经全部都摇摆起来,看样子是前面的车子的轮胎被全部打爆了。

才回过神,又听见一枪声,这一次很多枪子直接就冲着白色加长宾利来了。

很多枪子同时雨点般打来,前方的挡风玻璃已经被生生打碎,车子摇摆起来,最后硬生生停住了,看样子司机已经中弹不幸遇难。

幸亏加长宾利是被厚厚铁皮包住的,可是尽管这样,也挡不住来势汹汹的子弹攻击,宁楚浪从路萧雅身上弹起,把路萧雅拽起压在身下,伸出手从后座位处一直掏啊掏,掏出来一个黑色大盒子,宁楚浪火速把盒子打开。

盒子一打开,路萧雅就被吓一跳,只看一眼,知道里面是一把土黄绿色的狙击枪,路萧雅不知道其实这是巴雷特的M82A1,12.7mm反器材狙击步枪,半自动,足以用来摧毁和损坏高价值的雷达,电台,车辆等目标,威力是很巨大。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宁楚浪就已经把手中的狙击枪给装好,然后随手甩给路萧雅一把黑色的小枪,枪很重,宁楚浪顺势帮路萧雅把枪上了子弹,上了膛。

“拿着,跟在我身后,有危险你就打枪。”

路萧雅愣了一下,突然的情况发生的太迅速,自己是有点措手不及,不过望着宁楚浪坚定的眼神,路萧雅稍微安了安心。

宁楚浪先是看了看周围,知道自己的兄弟也都开始准备发动攻击,自己按了一下前方的按钮,加长宾利上面一层铁皮有些变形,可还是车顶还是自动半开了,宁楚浪看了一眼前方的坐在车里的敌人,拿着枪准备对这里进行扫射。

这里是宁楚浪回别墅的必经路,晚上人口稀少,敢如此做,一定是早早谋划好了。

所以必须要速战速决,否则,这么大型的民间争斗一定就会牵扯到军队,到时候被查出来私藏枪支的罪行就不好了。

火爆枪战袭来(二)

宁楚浪拉着路萧雅出了车,躲在车后面,大部分弟兄们也都是拿着枪支进行了集体枪战,一边打枪一边下车朝宁楚浪这边靠拢,宁楚浪对着车外小心的观察了一圈,敌人集中在十几辆车里,如果硬拼自己和兄弟肯定是吃亏,

“弟兄们,你们准备火速撤退。”宁楚浪说完架起他的大型狙击枪,冲着前面的车子油箱的地方打了一枪,回冲力让路萧雅感到害怕,自己拿着小枪的手全都是汗,向前看有一辆车子已经爆炸了。

熊熊烈火刺伤了路萧雅的眼睛,只是对方也不是盖的,又是一阵激烈的枪击,枪子打在铁皮上,发出“啪啪”的巨大声音,路萧雅可以感觉枪子冲击下给靠在车子背面的自己的疼痛。

“可是,大哥……”

话还没说完,宁楚浪给弟兄中其中一个人比了一个向上的手势,然后对着前面敌方的汽车里又打了一枪,这一枪打中了敌方汽车最中间已经有点漏的油桶,汽车顿时连成一片都一下子点燃,不远处的爆炸声响起,这里一下子连成了火海。

本来躲在车子里和车子后面的敌人估计死伤很严重,这枪的威力实在是太强了。宁楚浪打完枪,顺势把自己手里的狙击枪扔进加长宾利里,从怀里掏出来一个打火机放在油箱旁。

宁楚浪这边的大部分人都及时撤退了,路萧雅只是看见当宁楚浪比着向上的手势时,不远处的一个穿着黑衣的人点了点,拿起手机拨通了号码,然后领着大部分的人拿着枪顺着山路跑下去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