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宁楚浪牵起路萧雅的手跑到山路下的低洼处,从她的手里拿出枪对着打火机就是一枪,打火机爆炸,一下子引燃了汽油油箱,加长林肯一下子也爆炸,那一刻火光冲天连成线。
路萧雅只感觉手已经凉透,腿也麻麻的有些发软,侧过脸看见宁楚浪左手胳膊处白色西服上渗出丝丝血晕,血是晕开的,不知道里面流了多少些血了。
“宁楚浪,你流血了。”路萧雅看傻了眼,只是紧紧用双手压住宁楚浪左手的伤口处。
“没事,蹭伤而已,这一点血是死不了人的。”宁楚浪松一口气这么说,可是额头上还是泛着汗水,大声吹着气,那热气吹到路萧雅脖间,有些痒痒暖暖的感觉。
“过一会警察一定会赶来,我们赶紧离开,我让兄弟们拿着枪支先离开了,否则太招摇。不过幸好你没事!”宁楚浪笑了一声,看着路萧雅的小脸吓得惨白,紧握着宁楚浪的小手也凉的吓人,顺势亲了亲怀里路萧雅的唇,让路萧雅赶快回神。
这一次路萧雅没有拒绝,很快回神,站起身来拿起地上放的枪,然后把宁楚浪的胳膊放在自己瘦小的肩膀上,最后看了他一眼说道,“快走吧!警察来了就不好。”
利用蝴蝶效应的商业天才
呼啸的警铃声从后方传来,路萧雅紧了紧搭在宁楚浪腰间的的手臂。
而宁楚浪在准备走的时候往后看了一眼,怀里的手机也于此同时的响了一下,宁楚浪知道自己的手下已经把事情及时告诉给自己的伯父。
“快走吧!”路萧雅现在很害怕,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宁楚浪。
路萧雅的心连同身体都还在颤抖,这里刚刚还有枪击和爆炸,前面的火光也是可以预知刚才的激烈场景,而这些情景路萧雅原来也只是在电视里才能看到。
宁楚浪能感受到路萧雅身体的颤抖,一把牵住路萧雅的手,准备快速的逃离了现场,没走多长时间,过了一个转角,在山脚的不远处,有一辆小型的吉普车,看样子是宁楚浪的手下为他们准备的。
宁楚浪在奔跑中一把抱住路萧雅,然后以奔跑的方式冲着已经打开了的车门,然后两个人不差分毫的跳进了吉普车,车子顺势快速的启动。
“老大,事情已经办好。”前面的司机在宁楚浪坐定后,淡定的说了一句。
“很好!”宁楚浪也淡淡的回了一句,她没有再询问,路萧雅也知道自己在场,有些事情不能细说。
可是这次这么大的枪击案又是直接冲着宁楚浪来,到底是何人所为。上一次是王老和王嫣然,这一次难不成还是,能拥有这么多的枪支,看样子也只有现在的王家,可是想想也不太可能,宁楚浪不会忍耐王家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那会是谁呢?
可路萧雅看着宁楚浪的样子,他好像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宁楚浪看着路萧雅在看他,一个手还紧紧抓住他流血的右手,知道她一定很迷惑到底是谁干的这件事情,告诉他也无妨,
“你猜是谁?”
“我猜不出来。”是猜不出来,她脑子现在乱乱的,就像是一堆乱麻。
“是韩家,也不完全是韩家,算是韩司滕的母亲。”
宁楚浪对着路萧雅的耳畔淡淡的说完,路萧雅不敢相信似的一下子放开了宁楚浪的手。
韩司滕的母亲的兄弟现在是最年轻的海军中将,暗下有着不可忽视的实力,虽然年幼的韩司滕现在还不管事,可是他的母亲也是一个棘手的角色。
其实韩司滕的母亲也就是古丽柯孜的的姑姑,这样的特别的关系让韩家成了隐藏在深处宁家最大的敌人。不过这不是宁楚浪最害怕的人不是韩司滕的母亲,韩司滕的父亲才是,虽然他已经有很多年不管事了,可是他当年的在商场的所作所为还是让人胆战心惊的,可谓是刮起了一阵腥风血雨。
那个人简直是商业怪才,仅仅利用小事就能引发经济动荡,他是利用蝴蝶效应的商业天才。
路萧雅,你在哭吗?(激情前戏)
在路萧雅的搀扶下,宁楚浪安稳的走到了卧室,卧室里面坐着不知等待了多久的医生,当宁楚浪一进来所有人就行动迅速的开始准备全身检查,然后准备包扎伤口,宁楚浪被群群围住,路萧雅却被众人挤到人群后。
路萧雅站了一会,眼神淡然地看了一眼宁楚浪,她先是叹了一口气,然后转身准备打开门消失,此时的宁楚浪却甩开了所有的人,冷冷的说,
“你们都给我离开,只让她留下。”
所有的人拿着医疗器械迅速离开,门也被迅速地关死,大大的房子里此刻就剩下路萧雅和坐在床上的宁楚浪。
路萧雅说不出任何话来,只是站在门口静立不动。过了很久,也寂静了很久,路萧雅伸手准备开门小心地离开。宁楚浪却突然跳起来从后面把路萧雅一把抱住,路萧雅能感受到他在颤抖,是那种她害怕时也会有的颤抖。
路萧雅心突然就软了下去,他也会害怕,当战火冲天的时刻你望着坚定的他你却很安心。当他牵着你的手奔跑的时候,你真的很想从后面抱住他,你的心从深处传来声音告诉你,自己已经渐渐的习惯了这个人,那一刻你突然就理解了这个人所有不安定的感情。
“路萧雅,你在哭吗?”身后的宁楚浪感觉到路萧雅的不正常,一把把路萧雅反转抱在怀里,可是眼前的女人没有哭,只是瞪着大大的眼睛咬住唇,眼睛闪闪泪光却硬生生的忍住。
“宁楚浪,为什么?”路萧雅闭上眼睛突然问道,一个人温暖的怀抱真的让人舍不得,可是舍不得的未必会是自己的。
为什么会爱上你,为什么会舍不得你。
……
宁楚浪把路萧雅抱起放到床上,路萧雅没有挣扎,只是安静的看着宁楚浪。
他迅速地脱了她的衣服,露出自己的胸膛,紧紧抱住她完美的躯体,路萧雅伸进宁楚浪衣服里,小心的触碰那些深深浅浅的疤痕。
一块,两块……
足足有十三块,有一块还在离心脏位置最近的地方。
一个吻连带着热气呼啸而来,他紧紧咬住她的唇,然后拿出她冰凉的的手伏在滚烫的胸膛。
“我爱你,这句话我说过很多次。”宁楚浪突然出声,可是那声音说出来像是回忆,而不是对路萧雅说话。
“不过是假话而已,假话我也说的多了。我不愿去爱女人,因为我的父亲因为最爱的女人而恨我。父亲不曾喜爱过我,可是我却很是渴望得到他的认可。”宁楚浪继续说,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路萧雅伸出手摸上宁楚浪的脸颊,因为这话说的三分柔情七分真情,路萧雅以为眼前的人可能哭了。
假戏真做吗?
路萧雅伸手去摸,没有摸到泪,却能够感觉到他扬起的嘴角,自己附身上前抱住宁楚浪,轻轻的说,
“我从小就是孤儿,养父养母也并没有刻意隐藏这个事实,养父对我好些,养母就一般了,我觉得她一直认为我是因为她久久没有怀孕养父才领养的孩子,还好,他一家人待我算是很好,我很知足。”
路萧雅笑了笑说,那神情好像说着的那是别人的事情,话语中故意错过了最后被抛弃的苦难,美目流转,那神情像是说一件不曾让她痛苦的事情。
可是紧贴着路萧雅的宁楚浪能够感受到她心跳,并不是和神情匹配的那般平静,而是“扑通扑通”般跳的沉重。
宁楚浪的心突然慌张起来,她还似很久以前小女孩一样,即使自己再难过,也不愿看到别人的心痛,即使被推入游泳池差点死掉,也不愿意那么多人陪她难过。
“我还刻意伪装,假装单纯般的模样,想要骗取别人对我的善心。可是最后反倒被别人骗去利用,额……”路萧雅还没说完,冷哼一声,因为宁楚浪突然在她脖颈间轻轻地咬了一口,她轻轻推开他,睁大眼睛看着他,笑颜如花,那笑像是雨后一道阳光照射下的彩虹。
路萧雅抱起宁楚浪,在他肩头狠狠咬了一口,然后换了一种轻松的语调说,
“所以你这个变态,有资格说自己惨吗?”路萧雅突然想起不久前宁楚浪上厕所事件,小拳头也紧紧握住,脸却皱起笑成一朵花的模样。
宁楚浪完全没有印象,微微皱眉,眼前的女人莫名的开心起来,反倒是让自己原本阴霾的心情突然也好起来。
偏偏路萧雅眼睛的眼泪终于在自己笑出来的那一刻崩塌,一颗颗滴落下来,那么滚烫的划过脸颊,宁楚浪未回神,不知眼前的女人是哭是笑。只是有些慌张的拿起手为她擦拭眼泪。这一刻,宁楚浪觉得路萧雅这个女人让他越来越不懂了。
她的笑,她遇事的淡定,她偶尔的冷笑话,她偶尔的悲伤甚至她的倔强,你突然发现没有哪一项你是知道她背后的心思。你以为自己利用了她,掌握了她,到最后你才发现是她渐渐感染了你,她渐渐的猜透了你的心,你却渐渐地不再懂她的心。
最后你竟然会为她的心痛而心痛了,一场假戏最后成了真,原定的计划是否还能完成。
不,几年的心血,不能毁在自己身上,自己是不会爱的。
可为什么她笑着流泪的时候,他有种不愿她继续哭的恼火冲动。
男人永远看不透一个女人的患得患失的难过,刻意的伪装,还有敏锐第六感后面的悲伤。
所以当路萧雅主动吻上宁楚浪的时候,宁楚浪愣了一下。
我不是你的妻子…
路萧雅的吻激烈冲击了宁楚浪舌尖,然后极富挑战性的吸吮着,完美的躯体直直挺起去承接汲取,可是宁楚浪那一刻大脑一下子完全空白了。
女人主动他不是没见过,可是为什么她此刻的吻让他全身一阵似电击般酥麻,最可笑的是他那一刻竟然忘记了呼吸,吻到最浓时宁楚浪突然推开路萧雅,然后捂住嘴,整个脸涨的通红。
自己怎么会脸红,宁楚浪捂住嘴低下头不敢去直视路萧雅那双醉眼迷蒙又带点悲伤暧mei的大眼睛。
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当路萧雅想要立起靠近时,突然宁楚浪用左手把路萧雅双手扯住向上束缚住困在床上,而此刻他的脸红还没有完全褪去,
“不许看,别过头去,你这个妖精……”宁楚浪咬着牙恶狠狠地说,只是没等路萧雅要说出什么,他就小心翼翼的用一只手盖住路萧雅的眼睛,然后轻轻让她侧头。
然后路萧雅能感受到暖暖的气体吹拂脸颊,他的吻很快细细密密打在她的半边脸颊上,他像小猫一样把她的泪痕亲吻干净,然后顺流而下,去亲吻她白皙柔软的脖颈深处。
宁楚浪轻轻咬了在脖颈深处最柔软处咬了一下,然后停了一下,好似不满意似的,又狠狠咬了一下,路萧雅疼得直吸气,谁知宁楚浪竟然又连续咬了好几下。
“宁楚浪,你饿了可以直接去吃东西,可不可以不要一直咬我。”路萧雅终于还是忍受不了疼痛,使劲推开宁楚浪,这个人怎么就是这么喜欢折磨自己呢,路萧雅自己这么一个淡定的人,心里也很想一掌劈死他。
“我是饿了,还早就饿了,现在只有你的身体能满足我,所以你应该主动一点,学会尽自己妻子的义务。”宁楚浪看着皱着小脸的路萧雅,恢复了他邪魅的笑容,一个反扑身把路萧雅整个架起,让自己的手一下子拽住路萧雅怀里的柔软。
路萧雅完全没有防备,她有些怕痒,一下子大叫出声。一下子扯开了身上本就宽大的衣服,露出半边香肩。
长长微卷的头发乱糟糟的搭在肩上,还有因为生气咬着唇的小嘴显得美妙。
“我不是你的妻子……”路萧雅坚定的说却被宁楚浪的吻封住了嘴,身体被挑弄的不由自主,再也无法拒绝。
“我不是……”
“我说是就是!!”宁楚浪又一吻把路萧雅的嘴巴堵住,然后咬了咬她的舌尖,最后看着路萧雅的眼睛很坚定的说。
“我不是!!”路萧雅还是无法忍受宁楚浪对她像对其他女人的那般看似甜蜜的欺骗,与其欺骗还不如残酷的实话来得可靠。至少让自己少点自作多情。
少爷从没对那个女人这样上心过
“可是喜欢你……”
宁楚浪突然在路萧雅怀里淡淡的说,那神情像是自言自语,声音小到不行,可是路萧雅还是听见了。心微酸,可是带着点甜,像冰糖葫芦的那种纠结的味道,身体更是连同心微微一颤。
你只是有些喜欢我,而我为什么却觉得我很爱你。那爱是说不出来的纠结,是不甘心一个人执着的疼痛。
路萧雅把宁楚浪受伤的手抽出来,手掌微微附上,上面的枪口的擦伤已经结壳,固体血渍凝结在黑色的衬衫上,
宁楚浪小心扯开黑色衬衫上面的扣子,全身慢慢压上来靠近路萧雅,那是蓄势待发的冲动。他,全身燥热,再也冷静不下来。
春潮带雨晚来急。
一下子贯穿,没有了漫长的前戏。路萧雅一下下承接着属于自己的欢乐,这一刻他的身体浮动和她的灵魂契合。
伊伊呀呀的叫声让整个看似冰冷的大卧室瞬间有了暧mei的暖色。
几个钟头后,
“宁楚浪,我不要了~~”这个男人惊人的体力让路萧雅单薄的身子有些受不了,大钟已经响了好几次了吧,这样一次次翻来覆去的来,路萧雅只好向宁楚浪求饶。
宁楚浪却没有停止,只是更加不急不慢的。终于挣扎等到最后,路萧雅才得以解放,合上眼累的已经睡过去。
宁楚浪看着怀里睡过去的佳人,心里竟有那么一刻的不安。帮她盖好被子,对着额头轻轻一吻,然后很快的离开了卧室。
……
路萧雅睡醒时,望着外面的天稍微有些亮了,被子被小心地盖好,全身赤luo可是还环绕着残留的暖气。
身边却没有人,没过多久,有女仆从外面走进把衣服递给床上的路萧雅,
“夫人,少爷已经出去了,叫你不用担心他。”女仆上前准备帮路萧雅穿上,不知道为什么,瞅了一眼路萧雅,接着低着头微微笑了笑,好像路萧雅身上有什么不对似的。
女仆好心的提醒道,
“是不是要为夫人准备高领子的衣服啊。”
为什么,路萧雅像是想起什么,摸了摸脖子,吃惊的望着女仆,女仆点点头,把内衣先帮路萧雅穿上,小声的说,“少爷从没对那个女人这样上心过。”
路萧雅先是脸上浮上一抹粉红,先是对着女仆点了点头,等着女仆转身离去时,路萧雅又恢复了惯有的平淡。
她心里很乱,因为她不知道他现在的上心是不是一件好事。
……………分界线……………
天气很好,路萧雅今日上午没课,她却让司机早早带她来,因为她要来找一个人,把一些事情问清楚,有些事情估计也只有他知道,虽然她有些不愿见他。
只有在宁楚浪身边你才会安全
路萧雅安静的站在三楼楼道里等着,窗台的阳光打在她的脸上,今天的她穿了一件白色的高领镶钻线衣和一件棕色的毛呢短款外套配一条修长的牛仔裤,头发扎起马尾,一下子有了阳光般的干净利落感。
没过多久,下课铃声响了,路萧雅站在门外等着。先是陆陆续续走出来几对几对的女生,然后走出来一大帮男生,走在最前面穿着褐色外套白色打底衫的帅气男生看了一眼路萧雅,然后朝其他男生摆摆手径直的走向路萧雅。
其他男生很自觉的快速离开,看得出来宇子博对待同学还是相当友好,路萧雅原来也是这么以为的。
宇子博慢慢走到路萧雅身边,先是尴尬的一笑,然后对路萧雅说了一句,
“萧雅……”说完慢慢靠近路萧雅想要去握住路萧雅的手。
“宇子博,你为什么要骗我,你为什么把那张支票拿走,故意带我去宁楚浪会去的餐厅,你到底要干什么?”路萧雅退后几步不再让宇子博靠近她,宇子博看路萧雅这样,脸色一变,也没有再保持惯有的温柔,一把把路萧雅抱起快步朝最角落废旧的保健室走去,一会王嫣然一定会来找他,看见路萧雅在这里,一定又不知道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学长!!”路萧雅一下子心慌了,眼前不再是温柔的脸,而是她不曾见过的宇子博,他这是要干什么,路萧雅刚想挣扎,谁知宇子博一下子把她放到保健室的小床上,路萧雅吓得半死,身体想要起来逃走,谁知宇子博一下子把门从里面反锁住。
路萧雅哆哆嗦嗦的从怀里掏出手机想要打电话,却被宇子博一把拿走,宇子博慢慢靠近路萧雅,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她,心里无尽的思念让他慢慢靠近想要抱抱她,路萧雅却不断的挣扎。
“为什么你会是我的妹妹呢?”宇子博脸上带着淡淡的悲伤,路萧雅一下子愣住,原来他真的什么都知道。
宇子博摸了摸路萧雅的头,然后说,
“是我把你的支票拿走,也是我把你带到宁楚浪身边,还有是我暗中透露你弟弟让王嫣然帮我让你进ru宁楚浪名下的娱乐城,串通好梅姐,算好了时间让宁楚浪去救你。”
路萧雅虽然也有心理准备,可当宇子博全盘说出来时,她的心还是咯噔一下,声音一下子沉了下去,可是被宁楚浪利用久了,路萧雅这次完全没有崩溃,只是恶狠狠的问了一句,
“为什么?”
“虽然你的身世是唯一能改变宁楚浪和叶若兰和婚事的人,能增大几大家族对立的机会。可当时我完全是为了保护你,因为当时只有在宁楚浪身边你才会安全。”
宇子博的苦楚
路萧雅的身世被宇子博发现是因为他原本的善意,他曾经去调查她的身世,想要帮她找到亲生父母,谁知查到孤儿院的时候却牵扯到叶家,最后反倒发现了一个意外的秘密。
然后宇子博翻出年轻时父亲和姑姑的合影,才发现她的长相和自己的姑姑竟真有几分相似,这几分相似开始让他生疑。
而王老更绝,当他从王嫣然带去的照片上看到路萧雅的第一眼他就好像知道什么似的,秘密在他眼里不再算是什么秘密,把路萧雅交给宁楚浪这样事情更是王嫣然的爷爷帮他出的主意,也是王家帮助宇家的一个重要条件,当时父亲在王老手里遥控,他也必须去讨好王嫣然来保全父亲的性命。
宇家在几大家族中的地位岌岌可危,若是没有王家这棵大树,恐怕很快就倒了。现在世界的形势对他们这种跨国企业实在是大大的不利。
和王家联姻,一来王家和海关有交情,免去货物出关繁琐的步骤;二来可能是宇子博的私心,他并不甘心被人踩在脚底。
最重要的是还有如果不这样做,把路萧雅放到王嫣然眼皮子底下,以王嫣然的个性,那路萧雅只会更危险了。跟何况路萧雅已经和宁楚浪有交集,宁楚浪也不会轻易让她跑掉。
宇子博现在想想这些借口真是乏味的都有些可笑,他完全可以不听王老的话,把路萧雅的身世曝光,到时候王嫣然不会难为路萧雅,而路萧雅显然也不会这样痛苦。
可是事情一旦曝光,一定还会有人会对路萧雅下杀手,他不能。
或许他聪明过了头,知晓了所有的秘密,或许是他也爱过了头,这么对路萧雅,最好的结果也必有人受伤,受伤最重的那个人他希望不是她,是自己。
可是当他看到路萧雅对他那种冷淡的眼神,他就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愤怒。
有些人在身边时,你就知道她会是你心里的那一个刺,一想起来就会疼痛。爱那么深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可是他为什么从一开始他就失去了这份爱的权利。
“萧雅,你那么聪明,有些事情我不得不去尝试,包括可能会伤害你。”宇子博闭上眼睛,脸上的悲伤全写在脸上。路萧雅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的眼泪含在眼睛里,她眼前的依稀想起很久以前学长对她说的话,
“萧雅,家人安危的和自己的幸福哪个重要。”
这是路萧雅面试校宣传部宇子博的问题,那时因为杜姗姗早就认识宇子博,当时只觉得学长这个问题太过难为人,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那个时候她还和武藤还在一起,她想了想到最后才缓缓的说,
“生命最重要,我会选第一个,即使自己不幸福。”
路萧雅想知道的秘密
“路萧雅,我……”
宇子博刚想说什么,只听外面有人咳嗽一声,说了一句,
“王嫣然来找你了,学长。”
宇子博打开门,看了一眼路萧雅然后低下头很快的离开,门先是被轻轻锁上,路萧雅依稀可以听到王嫣然说话和谁打招呼的声音,然后是有节奏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等声音完全消失,路萧雅趴在门口往外看,身高不够下只好踮起脚尖使劲蹭向玻璃,谁知看到一张熟悉的脸也在往里面看。
路萧雅门被轻轻打开,韩司滕低着头抿嘴笑,看的路萧雅心里有些毛毛的,只是心里早就乱成一团麻,想笑,表情却僵在嘴角,韩司滕拍了拍路萧雅的肩膀,说,
“有些事情太复杂,所以开心就好,不要去活在别人的世界。”
“你是在安慰我吗?”路萧雅看眼前的人,好奇他为什么单独突然出现在这里,只是他的话温柔,让她不由得死死的盯着他。
“嗯!”韩司滕腼腆的一笑,他笑起来眼睛眯眯着,跟他在一起好像感受不到难受,好像他就是王子,是来帮助别人,带给人们快乐的。
他和之前见面好似又不太一样了,发型被改变,让他整个脸的轮廓更立体,也更加帅气了。
“你为什么让古丽柯孜来找我?”路萧雅语气有些冲,心里有太多秘密没有解开,早已让她心力憔悴。韩司滕把路萧雅的头伏在肩膀上,近到可以听到他的心跳声,从胸腔缓缓传来声音,韩司滕说,
“我那是为了你,我只能说现在我想要能帮你离开宁楚浪,越快越好,请你要相信我,连宇子博都是在为了帮你。”
“为什么?”路萧雅受不了所有的人好像都知道的事情,只有她不知道,自己傻傻的一个人努力,到最后别人却上前按一个帮助的名号来让她接受所有的一切。
“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告诉我是为什么?”路萧雅拉住韩司滕,她被秘密压到快要窒息了。
韩司滕看着路萧雅已经快要崩溃的脸,刚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摇了摇头,甩开路萧雅的手大步离开了。保健室里只剩路萧雅一个人,路萧雅呆呆的坐在床上发呆。
等待吗?
有些事情她猜出七分,剩下三分总是琢磨不透。
从见叶温玉的那一面开始,她就知道她并不是叶温玉的女儿,叶温玉是爱自己母亲的,而母亲不爱他。母亲的死到底是为了谁?
还有韩家那场至宁楚浪于死地的枪战是谁导演的,宁楚浪是准备和叶家联姻,还是选择和古丽柯孜提出的表白,从而强强联合。
她的身世是不是终于会被完全揭开了,终于要派上用场了。
……
相互依偎
路萧雅心里很乱,隔着玻璃看着今天的阳光正好的,大呼一口气也没能让自己静下心思,想哭可是又硬生生要忍住,整个人连同心都早已累得不行。
未来突然变得艰难无比,她没了所有的帮助,是否还能坚持到达终点。
突然手机上一个短信传来,打开一看是,
“你在哪?”
那一刻路萧雅还是忍不住流下眼泪,她心里突然明白,获得幸福,找到一个可以一直给她温暖的人是那么难。
………………华丽丽的分界线………………
时间过了一个月,初冬的天慢慢的冷起来,意料之中,这一个月宁楚浪好像很忙,忙的只有每晚才会回来冲到被窝里抱着她小睡一会,她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那温度让她的心稍稍安定。
然而这一个月以来,路萧雅总是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甚至吃不下饭,每天做整夜的恶梦,吃下的东西甚至都会吐出来。
虽然是这样,她的皮肤不知道什么原因变得出奇的好。每天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的皮肤越发的滑嫩,心里不免感慨在豪宅里住久了到底是会养人。
可是今晚,当她依旧睡不着,隐隐约约中她能感觉有人慢慢靠近后紧紧抱住自己。
她们很自然的,紧紧依偎。
“你回来了!”
小声询问,轻轻转身,清亮的眸子望着他,却殊不知这轻微骚动点燃了宁楚浪现在的饥渴,
“嗯!!”
随后一个滚热的身体从身后抱住了他,光洁的身子亲密无间的抱在一起,感受着对方的体温。
宁楚浪黑暗中闪着深邃的眸子低头寻找她的柔软,轻轻的吻了下去,然后是唇,直到两个人吻得口干舌燥才松开了对方。
可是她的泪却隐藏在黑暗处滑落脸颊,掉在雪白的枕头上,一滴一滴……
暧mei的喘着粗气,冰凉的手触到她的柔软,她将他推开,他霸道进攻,他冰冷的手肆意的划过她洁白的背,他低头,在她的背上落下一个又一个吻。
那声音像是带极致的如同被绷紧琴弦发出声响……
身体俨然已经到极致,连一点喘息机会都没有,只觉得全身酸软无力却又被疯狂索取,小腹一直不停地颤抖……
不知道过了多久,随着宁楚浪的一声低声怒吼,一切都平静了下来。热的东西洒在身体里,路萧雅直感觉得到腰骤然被松开,自己跌落在床上,大口呼气。
他们始终都没有说话,最后只是相互依偎,苛求取暖。
路萧雅浑身酸疼酸疼,是累了,她竟然沉沉的睡着了,而且就睡在他的身边。
验孕事件
睡梦中,她惊吓连续起身,很多次了,她在梦里哭醒。
每次宁楚浪轻轻的把她的眼泪擦拭干净,把她的头埋在自己的胸前,等她渐渐沉睡,直到依稀可以听到她的呢喃声,低沉而安静。
可是等她完全睡醒时,他又消失了,身边只留下浅浅的床单上的压痕,空气中有轻微的甜腥味。
走到浴室,才看见白皙的肌肤上泛出的点点红印,再想想昨晚,只觉得羞愧异常,双腿发颤,突然强烈的恶心感充斥全身,路萧雅对着马桶狂吐,好像是要把心都要呕出来。
吐完,路萧雅自嘲似的摇摇头,真是把自己恶心到了!!
早上吃早饭的时候,路萧雅还没吃几口,胸中就传来巨大的呕吐感,路萧雅站起来冲到厕所大吐特吐,等到自己出来时,管家在门外拿着一个口布候着,路萧雅瞅了一眼还在唧唧咋咋的女仆们,心里好像知道了什么,
路萧雅递过管家的口布,说,
“我最近肠胃着了凉,以后早上尽量给我准备些清淡的热菜吧。”
“夫人,那我马上给你请医生。”
“我马上就要去上课了,我自己喝点温水就可以了。”路萧雅摆了摆手,她的月期这个月根本就没来,她害怕可能还有自己意想不到的事情会发生。
意想不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她偷偷的趁着课间去买了一个验孕棒,结果可想而知之,她怀孕了。蹲在厕所里的路萧雅的不知道是要哭还是要笑,感觉上帝和自己开了一个好大的玩笑。
此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路萧雅接起,
“我在你教学楼楼下。”磁性的声音,那一刻路萧雅竟完全慌了神,只感觉语气好似冷淡,难不成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
这是后面会出现路萧雅的宝宝,提前预告一下,
路萧雅宝宝的搞笑自白:
“我是卡鲁的哥哥,我大名叫路慕莲,妈妈总是叫我咕噜,她说那是我配合卡鲁的小名,卡鲁是我的弟弟,妈妈说他是一只哈士奇狗,但是我知道他是我的弟弟,因为它从很小的时候就总是叫我hiong”
“hiong……hiong……”
卡鲁有些激动,蹭着路慕莲的手对着镜头的叫着。(在韩国hiong是哥哥的意思,小狗的叫声很像hiong)
“我和弟弟卡鲁还都是明星哦,只是一直有人缠着妈妈,还让我们叫他爸爸。”路慕莲生气的看了一眼卡鲁,卡鲁还顺势的点了点头。
简直完全不惧镜头后面一脸黑线的男人。
***
要上架了,喜欢大家就多多捧场哦。
逃离倒计时(1)—公主复仇记
“嗯,我马上下来。”
路萧雅自认为淡定的说完,就马上把手机挂断,然后看了一眼手中的验孕棒,然后很自然的把它扔到垃圾桶里。
从厕所急急忙忙的跑出,顺着门口的方向从窗口朝下一看,门口处果然停了一部黑色的车子。
路萧雅直觉脚底发麻,自己心里慌张得更厉害了,害怕是不是管家觉察到什么告诉了宁楚浪,下楼梯的步伐也慢慢沉重起来。
小心翼翼的走下楼时,却看到宁楚浪整个身子倚在车边,他穿一身的黑色夹克,低着头,头发盖住眼睛。路萧雅从远处看不到他的表情。她也迈不开脚步,心里有种想要转身逃走的冲动,可最后还是还是强忍住心底的恐惧,来到宁楚浪身边。
“你怎么来了?”声音因为害怕带点可爱的颤音,宁楚浪皱着的眉毛一下子舒展开来,他最近太累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想她,想起她夜晚流泪的画面,于心不忍,所以就悄悄的来找她。
“我父亲让我尽快和叶若兰结婚!”宁楚浪淡淡的说出。
路萧雅倒吸一口冷气,小腹处凉凉的想哭,可还是咬了下唇,淡淡的笑着,不知道是不是比哭难看。
“那我是不是就要……”离开了,三个字还没说出口,她的语气很轻,轻到像是冬天莫名飘下来的一片雪花落在心上。
一个女人在自己爱的人身边总是脆弱的吧,像孩子一样,总忍不住本该可以忍住的眼泪,总坚持不住自己的坚强。
路萧雅咬住唇角,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心痛起来。
“休想,我拒绝了。”宁楚浪恶狠狠的说出,然后狠狠抱起还没回神满脸尴尬的路萧雅。
“为什么?”路萧雅假装淡定,想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后咬咬唇,不自觉微微扬起的嘴角的弧度和大大的眼睛让人觉得她的可爱。
“我也不知为什么?”宁楚浪叹了一口气,没再说什么。
“嗯。”
路萧雅默默地点头回答道,她不该相信他此刻的温情,也不该相信他的因为无聊制造的浪漫,她的心还是默默的选择可以相信他了,因为这一刻真是太过美好。
“我会让叶家接受你,然后我们正式结婚。”
“好。”
路萧雅压着嗓子说,可她知道拒绝也是枉然,宁楚浪一旦说出这个打算,那就是意味着他已经在做了。
心也淡淡凉了下去,她嗅到了微微阴谋的味道。她依旧假装微笑,在他的怀里接受他身体的的温暖。
把头深深埋在他的怀里,莫名的出现的眼泪一下子消失在温热的衣服里。
宁楚浪,这次你猜错了我的心,以为我会想和你在一起。
…………华丽丽的分解线…………
时间又悄悄过了一月,路萧雅一直隐藏秘密,想吐的时候硬生生忍住,杜姗姗发觉到路萧雅的不一样,总是询问路萧雅的身体状态,路萧雅只是谎称吃坏了肚子。
可是路萧雅还是不时跑到厕所大吐特吐,吐到最后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吓坏了在一旁的杜姗姗,杜姗姗小心的拍着路萧雅的后背,
“路萧雅,你怎么了,是不是和男朋友吵架了?”
“不是。”路萧雅想要忍住泪,可是眼泪还是一颗颗掉下来,怎么忍也忍不住。
“是分手了吗?”杜姗姗小心的继续问。
“是要结束了……”路萧雅最后在杜姗姗怀里嚎啕大哭,吓坏了在一旁的杜姗姗,她从没有见过这样失态的路萧雅,她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她。
“不要哭了,以后还会有更好的。”
路萧雅眼泪更停不下来,她知道这明明是她要决定要做的一切,为什么到最后还是会心痛,那种撕心裂肺的心痛。
她小心的掩盖着秘密,就像她安静的做着不为人知的另一件事情一样,等待,等待,现在她在等待隐藏在黑暗后的波涛汹涌慢慢袭来。
下了课,坐车回家,冬天快来了,寒风裹起地面的残叶翻滚。路萧雅看了一眼手机的突然来的一条短信,然后删除,闭上眼睛忍住泪。
路萧雅回到别墅,看到此时不该坐在沙发上的宁楚浪,他整个人都有些憔悴,路萧雅没有意外,只是看到路萧雅走来,宁楚浪硬生生的挤出来一个笑容,路萧雅乖巧的上前询问,
“怎么了?”
“公司突然出现了小问题,你不用担心,只是我们的婚礼会推迟一点。”路萧雅点了点头,小兔子般乖巧。宁楚浪摸了摸路萧雅的脸颊,她皮肤滑滑,表情充满了担心,他吻了吻她的嘴角,路萧雅小猫一样的靠在宁楚浪怀里听他的心跳。
他的心跳一下下,让人安心。可是他现在的心情会是怎么样的呢?
路萧雅从古丽柯孜传来的短信告诉路萧雅,古丽柯孜已经通过路萧雅给她的一些信息,宁楚浪的大伯已被双规,自然是韩家人捣鼓的。
宁致远私运枪支给宁楚浪,甚至利用自己的职权让宁楚浪多次低价获得多处土地的开发权。
剩下的一些贪污腐败罪都是不言而喻的,绊倒了宁致远的大权,宁家的败落现在或许只是时间的问题。
甚至连宁楚浪自己私藏枪支和他黑帮老大的身份都会要了他的命,这一仗路萧雅是结结实实的赢了。
下一步,宁楚浪若是想要翻本必须接受古丽柯孜发出的结婚要求。这样宁家会依附上韩家,那样子自负的宁楚浪是不是会生不如死。
他这么自负的人,要接受自己无法控制的人生,他知道一切后一定会恨她。那就恨吧,反正他一向是那么的虚情假意不是吗?比起爱,恨来得更加真实吧。
“不敢怎样,我们都会在一起吧。”宁楚浪突然抱紧了路萧雅轻轻的说,路萧雅有些慌神,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他一下子抱紧她颤抖,然后开始吻她,一下下,路萧雅简直不能呼吸,胸口起伏不断,他的吻像是火,强攻了她的灵魂,简直让她在他面前愧疚的无法自拔。
“路萧雅,我爱你。”一下子泪又来了,你为什么还要再骗我了,利用完了就说些甜言蜜语,我不会再相信了,为什么心那一刻还是痛到不行。
她应该高兴的笑才对,她让宁家垮了,结束了她的复仇计划。为什么此刻的眼泪又来了,路萧雅呜咽着说,
“我也是。”
一个电话传来,宁楚浪暂停了继续的动作,接了电话,不一会脸色就从白变黑,到最后他紧握着电话的手在颤抖,发出他惯有的好似召唤鬼魅的声音,
“路萧雅,没想到,是你在背后害我,调出我所有兄弟的资料,暗中拍了我们私下带枪支的照片,甚至拷贝了我电脑里所有的公司资料给韩家的人。”
路萧雅是电脑高手,这个秘密鲜少有人会知道,她学经管也知道公司的运营程序,一切的一切现在变成了她所有的武器。
“我早该知道你是韩家派来害我的,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宁楚浪现在气急败坏的说着,他的手掐着路萧雅的脖子,可是又不忍用力气。
“你说我是谁的女儿?”路萧雅反应过来,原来宁楚浪也是知道她的身世。
“你不要在骗我了,你不知道吗?”宁楚浪那一刻的眼睛里充血,手里的力气加重了几分。
“够了,宁楚浪,其实你也早知道是你们宁家和叶家联合设计把我的母亲害死的,我就是想让宁家搞垮,然后拖累叶家。宁楚浪,从你一开始就是利用我。而你是我杀我母亲凶手的儿子,我一辈子都不原谅你们的。我就是要你生不如死,让你爱上我然后心痛。”路萧雅拼命去挣扎,然后一口气说完,最后她被宁楚浪狠狠地摔在床上,她护着肚子,头却磕在床角,一下子疼痛袭来,接着有液体缓缓留下来的感觉。
“路萧雅,路萧雅……”
她闭上眼睛,这一刻她想了千遍万遍,最后直到她晕过去,她才突然感觉有液体滴到她的嘴里,咸咸凉凉带三分苦涩。
逃离倒计时(2)—宇子博的表白(3000+)
路萧雅慢慢醒来,头很痛自己不由得的伸手摸了摸头,发现自己并没有受伤,可能当时只是碰到床角然后自己晕过去了,手边有一碗好像已经喝了一半的凉透的汤药,屋子里面没有一个人。
路萧雅起身却感觉到肚子上放着一个温温的暖水袋,心却慢慢凉了下去,他还是知道了。
走到窗边,透过大大的透明的窗户看远方,傍晚的日头渐渐落下去,远处的楼群被染了一片红光,路萧雅仰起脖子看着天,那般绝望的凄凉。
回过身,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在书架最昏暗的角落里坐着看着自己,路萧雅心跳慢了半拍,原来他一直都在。
宁楚浪依旧穿着一身黑色的西服,扬起的眉眼到没有半点落寞,修长的腿伸展开,领带习惯性松着,衣衫整齐不像是经历了挫折,只是阴着的脸还是表明了他现在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