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宁楚浪低沉的声音像豹子低吼一样,他冷冷的看着路萧雅,再没半分爱意和温暖。
路萧雅愣在那里不敢动,可是看着他越来越恐怖的眼神,双腿还是不由自主的走到他的身前。
宁楚浪把身边的一沓文件甩给靠近自己的路萧雅,路萧雅拿起来一一看了。
原来文件是古丽柯孜发过来的,上面只有寥寥几句话,说的是宁楚浪如果不愿意娶她,她就会把路萧雅泄露商业机密这件事情捅出去,这样路萧雅就会受到法律制裁而锒铛入狱。
路萧雅淡淡的笑了,古丽柯孜怎么会如此多余,在他的心中,他手里的利益比她在宁楚浪眼的地位要重要很多吧。
“你不过就是把我推给别人放你走,我答应你。”宁楚浪从文件最下一层拿出一张纸,甩给路萧雅,那是打好的离婚协议书。
她拿起宁楚浪递给的一支签字笔笔,心一狠闭上眼哆哆嗦嗦的写下了自己名字。
“好了。”路萧雅把写好的离婚协议递到宁楚浪的面前。
“那跟我去医院吧。”宁楚浪抓住路萧雅的手就要往门外走,他的神情淡漠像是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要去干什么?”路萧雅有些慌了,拽住宁楚浪的袖角把宁楚浪的手甩开。
“打掉你肚子里的孩子!”宁楚浪斩钉截铁的说着,说完伸手要来扶路萧雅的腰身。
“不可以!!”路萧雅退后几步,一脸慌乱的看着宁楚浪,双手环住自己保护着自己的肚子,他不可以杀掉她的孩子,不能。
“这不是你能决定的。”宁楚浪发出冷冷的声音,那种没有半点温暖的声音,路萧雅一下子泪从脸颊掉下。
“宁楚浪,你给我滚,你不许碰我的孩子。”路萧雅已经逼到墙角,只好大声的歇斯底里喊着。
“你理智一点,这样对大家都好,你肚子怀了一个仇人家的骨肉,早点结束吧,我就会放你走,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宁楚浪冷静的说,然后把手递给路萧雅,这也应该是她的选择。
“宁楚浪,你能不能这么冷血。”路萧雅大声地说,宁楚浪却一下子愤怒起来,冷血,他冷血,是谁那么狠心,让他爱上,转过身对他说,我只是为了复仇。
“路萧雅,你有完没完。”宁楚浪强忍怒火,刚想上前把路萧雅抱住,没想到路萧雅突然冲到宁楚浪怀里,她手里有一支早早准备好放在柜子后面的麻醉剂。
那一支麻醉剂被路萧雅使了全力狠狠插进宁楚浪的手臂上,然后迅速的推进,惯性让路萧雅和宁楚浪双双倒下,宁楚浪只感觉全身从手臂开始都不能动了,只是另一只手紧紧抱住路萧雅的身体,那姿势好像是在护着她。
“路萧雅,我不会放过你的。”宁楚浪恶狠狠地说完,然后很快晕过去了,他真没想到最后还是被她摆了一道,可能是因为人总是在心爱的人面前缺乏抵抗力。
路萧雅大呼一口气,刚想起身离开,却感觉宁楚浪的手还在死死的抱住她,她一下子栽倒,嘴唇很自然的贴到了宁楚浪的的嘴唇。
路萧雅扬起嘴角大笑,可是还是没有止住眼泪滴落到他的脸上。
宁楚浪,你活该,终于还是被我摆了一道吧。你活该,你活该,谁叫你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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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萧雅大摇大摆从宁楚浪逃出来后,跟宇子博会合,为她安排逃亡的其实是宇子博,她也很自然的住到了宇子博给她安排的一个偏僻的豪宅里。
也是宇子博告诉她所有的身世的秘密,
“当年路萧雅的母亲宇安艳婚后和韩式企业的韩柏楼有染,被宁家发现,宁安远想要挑拨叶家和韩家、宇家三家的关系,所以马上告知了叶家,叶若兰的爷爷虽心有不满还是不敢直接害死宇安艳,宁家就利用一次宇安艳的意外出行,利用车祸将宇安艳杀死,你很自然成了孤儿。”
“韩柏楼虽然记恨宁家,可是当时叶家拿着叶若兰充当是宇安艳的孩子,所以不敢有所行动,本来是他有错在先,他只好就忍下来。”
“宁楚浪早就知道你的身世,想要最后利用你打败韩家,谁知道竟然先被韩家摆了一道。”
“宁楚浪也早把你的事情告诉了叶家,让叶家对他有所忌惮,只要你的身世曝光,韩家和宇家必然会联合,到时候叶氏将不复存在。”
“宁楚浪还想联合王家,甚至同意了和王嫣然结婚的条件,只是王嫣然以死相逼就没能实行。”
“宁楚浪只是想利用你……”
“够了!!我不想听了,学长,让我静一下。”路萧雅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让人感觉害怕,宇子博,看了一眼,叹了一口气。
宁楚浪,你只是利用我,只是利用我,我应该恨你的,为什么每当决定要恨你的时候心还是那么痛。路萧雅慢慢的摸上肚子,脑海还是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他的那些好,原来我知道了你所有的一切的不好,我还是无法不爱你。
这真是一生中最悲哀的事了吧。“路萧雅,我会照顾你们一生的,嫁给我吧。”宇子博单膝跪地,跪在路萧雅面前,他温柔的眼神里带着无限的渴望。
“哥哥,你疯了吗?”路萧雅大吃一惊,为现在宇子博还有这样的想法害怕,他们可是有血缘关系的,怎么可以。
“我没疯,我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们结婚吧,即使你肚子怀着宁家的孩子,我也不会在乎的。”宇子博深情的望着路萧雅,然后紧紧抱住路萧雅想要去吻她。
他忍了太久,不愿再放开她。他的吻带着大力吻她,尽力吸吮她,可是那一刻却让路萧雅觉得无限恶心。
路萧雅尽力挣扎,努力很久才把宇子博狠狠地推在地上,大声地说,
“宇子博,我不会爱你的。”路萧雅淡淡的说了一句。
“为什么?难道你心里还有他。”宇子博站起来扶着路萧雅的肩膀,他的手掌使了大力,弄痛了路萧雅,他眼睛也红了,路萧雅转过头于心不忍。
“如果你不和我在一起,我就杀死你肚子里孩子。”宇子博那一刻恨得牙痒痒,他开始恨宁楚浪夺走了她,连带着恨他给她孩子。
“那就先杀了我好了。”
路萧雅那一刻眼神的决绝不是装出来的,她狠狠地朝墙上奔去,这是她走投无路的绝望。她只知道她要保护她的孩子,因为那是他的孩子。
路萧雅还没奔到墙上,宇子博站起想要抓住她,可是却迟了一步,眼看着路萧雅就要撞墙了,最后一秒终于被人拦住,原来韩司滕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信赶到这里,他担心路萧雅的情况,就急忙赶过来了。
他一把抱住路萧雅,然后看了一眼宇子博,放下颤抖的路萧雅,上前就对他就是一拳。
那一拳打在宇子博的肚子上,宇子博一下子倒下去。
韩司滕拿起一件披风抱起颤抖的路萧雅,然后拍着她的背,安慰她,“姐姐,你不要害怕,我会一直保护你的。”
离开后的生活(3000+)
路萧雅心定了定,点了点头,回头看了一眼地上一动不动的宇子博,他或许是真的爱自己,可是爱不是利用豪取抢夺就能得到的,就像是王嫣然那般的深情霸道也没能得到他的心。
韩司滕握紧路萧雅的有些凉凉的手,开着车子,离开了这个地方。路萧雅坐在安稳的车子里后面的位子上,不知是不是累了,慢慢的靠在韩司滕的肩膀上睡着了。
韩司滕紧了紧路萧雅的肩膀,拿手指想要慢慢抚平了她皱着的眉毛,路萧雅好似怕冷般的抱紧了韩司滕的肩膀。
一下子心沉重的跳了一下,手愣在半空,不知所措。
韩司滕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的他有满满的心安和快乐,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目光已经默默追随她了好久,默默的,默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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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大家族他们还是小瞧了宁楚浪的黑道实力,他大伯被双规后,宁楚浪他竟然不知道依靠哪一方势力,先是交出几个微不足道的替罪羊,然后利用宁致远给他的一些资料,最后联合律师以一个证据不足救出了宁致远。
当然这也是在关键时候,韩家人也稍稍放了宁家一马。
宁致远从监狱出来,看了一眼宁楚浪,拍了拍他的肩膀,
“干得好。”
宁致远那样的高官,不会因为被这小小的事件干扰,更何况他早就让宁楚浪知道官场的一些事,手里总会有一些资料可以让自己自保。
“浪儿,这次干的很好,这次你父亲也应该对你刮目相看了。”宁致远笑了笑,带点沉稳的慈祥。
“谢谢大伯夸奖。”宁楚浪面无表情的说。
“呵呵,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那之后该怎么样,你是不是也想清楚了。”宁致远拿起手边的茶水喝了以后,沉稳的一点不像是刚从监狱里出来的人。
“我不知,还望大伯提点。”宁楚浪一下子沉下脸,他隐隐猜到宁致远的想法,可是他并不愿意这么做。
“浪儿,我知道你知道,本来你是想用原来那个小姑娘对付韩家的,既然有了更好的人选,不如答应她的条件。”宁致远眯着眼睛看着宁楚浪,宁楚浪一时像被看透了那般难堪。
“好的。”宁楚浪点了点头说。
“浪儿,你迟早是全国经济金字塔上最顶端的人,现在付出一些是应该的。”宁致远说完就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金字塔上最顶端的人,是不是都要像他那般寂寞,他现在只想要她,他的心在滴血,她到底去了哪里,是他把她弄丢了,还是她义无反顾离开了。
为什么会那么想她。
爱上一个人,不舍,不忘,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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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路萧雅已经坐上了去韩国首尔的飞机上,韩司滕瞒了所有人,包括宇子博,先用路萧雅的资料办了一张绿卡,买了一张去加拿大的飞机票。
然后让自己的经纪人代替路萧雅去了加拿大,而路萧雅则代替韩司滕的经纪人和韩司滕一同去韩国发展娱乐事业。
路萧雅不知道韩司滕是怎么做到的,只是他完全是默默地没有让任何人知道就完成了偷梁换柱。
路萧雅坐在飞机上往下看,她大呼一口气,自己终于逃离了这么一个是非地了。路萧雅拿起一张飞机上的报纸想要解闷,翻开只见一张大字报映入眼帘,标题是:《商业巨头宁楚浪准备大婚迎娶佳人》
还附上了好几张宁楚浪和古丽柯孜的照片,照片拍的很唯美,像是婚纱照。
一颗眼泪一下子蹦出来,没能忍住,落在报纸上,划过报纸,渗下去湿了一道。
路萧雅忍住泪,慢慢的走进厕所,却听到空乘人员在外面叽叽喳喳的讨论,
“你们看报纸,你们看这个人,宁楚浪啊,你们知道不?”
“当然知道,那个年轻的钻石王老五,不过本来是听说要迎娶叶家的千金的,怎么换了人了。”
“谁知道,不过这女的长得也不比叶若兰差。”
“是啊是啊,郎才女貌的。”
“啊啊啊……”
路萧雅听到尖叫从厕所出来,却看见韩司滕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外面了,空乘人员认出他也不由得喊出了声音,足见他的明星魅力。
韩司滕看见路萧雅出来,慢慢牵起路萧雅,很温柔的一笑,
“好帅啊,好帅啊。”所有的空乘人员全部都跃跃欲试,幸亏有职业道德的约束,不然她们早就扑上来了。
就这样路萧雅他们就这样一直被热情的骚扰到了韩国首尔,路萧雅没有再难过。其实并不是很遥远的路程,接下来面对的却是个陌生的国度。
或许这又是一次新生,宁楚浪,我终于离开了你。
…………分界线好累哦…………
路萧雅在韩国安稳的呆着了三个月,肚子里的宝宝已经有六个月了,自从离开中国她就啥都不再想,保持愉快的心情。
整日想的最多的就是宝宝的名字,什么名字好呢,路萧雅还是没想好。
这天下午,她和韩司滕派给她的女翻译从韩司滕的豪宅里走出来,她想要去周围转一下,韩司滕在这里选了一处安静的地方,风景很美,来往的车也少,不会有什么噪音。
而韩司滕自己最近要准备他的专辑发布,所以基本上来的也不频繁了,只是每日会给她打电话。
坐着车来到豪华的市中心,趁着翻译的女生上厕所离开的半刻,路萧雅在规定好的天桥下等待。
她看到一个穿着破烂装的男人坐在一个天桥下面弹着吉他,谈的却是一首中国音乐,那曲子朗朗上口,可惜名字却被路萧雅忘记了,一时勾起了思乡的感情,算一算刚离开中国时竟是过年那会。
她连这个都忘记了,还是根本就不愿意想起。
路萧雅从兜里逃出来一个硬币放到男人前面的碗里,谁知是不是因为怀孕的原因,没控制好平衡,差点栽倒,幸亏那个男人及时把她抱起。
他看见路萧雅一眼,然后哇啦哇啦说了一堆路萧雅不懂的话,路萧雅一句也没听懂,只好硬着头皮说了一句英语,“Ican‘tspeakKoreantranslation。”【我不会说韩国话。】
路萧雅对那个男人无奈的摇了摇头,谁知那个人竟然紧紧抓住她,那黑黑污垢下的脸一双眼睛闪了闪,最后竟然用流利的中文对她说,
“我是说,小姐,你可不可以不要扔一个中国的硬币给我。”
路萧雅吓了一跳,原来自己的身上从不带钱,外套的兜里也只有几个在中国带来的硬币,路萧雅撇了撇嘴,说,“你不要,就还给我好了。”
那个男人没好气的继续弹了下去,路萧雅就这样一直听,一直听……
不是她想一直听的,是因为那个翻译女生还没有回来,天已经有些黑了,路萧雅身上什么都没有,没有手机,没有钱,还大着肚子,不能到处乱跑。
不知道等了多久,都没有人来,旁边的人看了一眼路萧雅,收起吉他,
“你迷路了?”
路萧雅不知道该怎么说,难不成跟一个要饭的借钱,谁知那个流浪汉竟然站在他身前对她说,
“你要是迷路了,可以跟我先回家。”
回家,流浪汉还会有家吗,骗人的吧,路萧雅心里警惕的的想着。
正在她疑惑眼前这个人脑子是不是也有些问题的时候,谁知道他竟从怀里掏出来一个黑色的Iphone5,又是哇啦哇啦一堆话,没过多久,只见一台红色的跑车呼啸而来。
司机也是一个年轻的人,穿着白色的西服,他斜睨着眼上下打量了一下路萧雅,然后对着穿着破破烂烂的张准皓用韩国话说,“兄弟,你口味怎么这么重。”
“放屁,我这是见义勇为。”
意外的心动(3000+)——元旦快乐
“放屁,我这是见义勇为。”
张准皓把吉他放到车上,然后突然天上有一片雪花落在手上,抬起头看雪,没想到快临近黑夜竟然下起了小雪。
回过头,只见路萧雅冻的抱着肚子直跺脚,一片片白色的鹅毛大雪掉在她的厚厚的白色棉帽上,她小脸被冻的红红的,穿一个棉质的长裙套着一个粉色的鸭绒羽绒服,裹的像是一个大熊。最重要的是她没有化任何妆,眼睛大大的望着远方,很可爱。
张准皓只觉得脸一红,很快的尴尬的低下头,自己怎么会对一个孕妇有种莫名的感觉啊。
“喂,你,你上来吧,我们不是坏人,我们送你回家。”张准皓结结巴巴的说完,在车上的男人却哈哈大笑,也对着路萧雅用流利的中国话说,
“欧巴桑,你上来吧,看你这容貌和身材我们也不会把你怎样的。”
路萧雅瞪了一眼在前面开车的的男人,他穿了一件白色的西服可是里面却套了一件花色的衬衫,虽然长得人模狗样的,可还是让路萧雅觉得恶心。
路萧雅犹豫了一会,想来他们也不会对一个大着肚子的外国人产生什么遐想。看了那么多韩剧,感觉韩国人应该也算是善良、热情、助人为乐的吧。
谁知越想越烦躁,身子也因为挺着大肚子累的越来越不受控制,路萧雅最后还是决定坐上车,低下头到处瞅了瞅,然后别过头望着窗外说了一句,
“你才是欧巴桑,你们全家都是欧巴桑。”
“你说什么?”前面的人听见了,没有开车,回身瞪着大眼看着路萧雅,他没想到这么一个安静的女生竟然敢顶撞他,她到底知不知道他是谁。
“谁回我说谁?”路萧雅心里烦闷,孕妇的心情你们不懂,倒是因为宁楚浪的原因胆子养肥了不少。
“你未婚先有子。”前面的男人不甘示弱,看路萧雅的样子就是没结婚的失足少女,可没想到却触到路萧雅的痛处。
“你朝三暮四郎。”路萧雅奋勇杀敌,原因是她闷了三个月,每天基本说不了几句话,这会可找到两个\中国话说得那么溜的的韩国人,可算是逮着机会了练嘴皮子,怎么能轻易放弃。
“好了好了,不要吵了。”张准皓在中间赶快暂停战火,可是心里不由得佩服路萧雅看人的准确性。
“这位中国小姐,你要为你说的话负责,你已经严重伤害了我的自尊心。”金朴准一边启动了了车的发动机,一边生气的说,没想到今天他被一个女人骂了,怎么会有人敢在韩国骂他,气死了。
“那对不起了,我以为你能体谅一个孕妇偶尔的暴躁,也能接受中国式的交谈方式。”路萧雅转头回应道,语气倒是没有一点忍让,这一点跟韩国女生的大不一样。
路萧雅不拜金,看到拥有这样价值不菲跑车的主人也没有觉得怎么样,而韩国男人的大男子主义却让金朴准彻底怒了。
“还有这位先生,我也没觉得我说错。”路萧雅从身后车座夹层拿出刚才就注意了很久的一个撕了一个口子用过了的安全套,微笑着递给在前面用后视镜里拿眼睛怒视着路萧雅的金朴准。
“呵呵,呵呵,朴准不要闹了,送这个中国小姐回去吧,小姐,你住在哪里?”张准皓捂住嘴笑了几声,适时打断了这段尴尬的交流,路萧雅来了一眼旁边的男人,这个人已经用湿巾把脸上的污垢擦干净了,露出了白皙的面容和明朗的脸颊线条,看上去很成熟帅气。
可疑的是他为什么打扮成这样在这里卖艺,难道是富人特有的癖好,这是不是太无聊了。张准皓看到路萧雅在望着他,突然浑身不对劲起来,慌忙的别过头看窗外小雪纷纷。
“我住在一个小区里,可是我不知道具体叫什么,只是记得小区那一片很安静,环境很好,然后小区第一个字是中国的‘江’字,离这里的路程坐出租车大约二十分钟。”路萧雅慢慢回忆起来,她原来想说出韩司滕的公司的名字,可是又怕人误会,让不好的消息影响,还有最近韩司滕一般忙着录专辑一边忙宣传,去了公司未必能见到他本人。
张准皓好像猜到是哪里,对着前面的金朴准用韩语说了一句什么,车子渐渐行驶,路过首尔大学前面的一条街,路萧雅突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车子自远至近渐渐看清了擦身而过的人。
“停车!”路萧雅大声喊了一句,车急刹车停了下去,急刹车让怀孕的路萧雅感觉胃里难受,只是还是奋力打开车窗朝着渐行渐远的人大声地喊着,
“武藤……武藤……”
这里是韩国的首尔大学,武藤果然是得到了当时唯一的交换生的名额来到了这里,谁知那个男生听见了声音停住了,但是没回头就继续穿过街角消失在人群里,窗外的雪花打在路萧雅的脸上,化成了水湿湿凉凉的。
有人从后面拿起风衣披在她身上,很温柔的把车窗关上,然后笑着递给路萧雅一个面巾纸,路萧雅尴尬的笑着说,
“在国内认识的人,本想让他帮忙的,呵呵……”路萧雅那面巾纸擦干了面上的水渍,然后淡淡的叹了一口气,心里没有心痛,不难过,只是凉凉的觉得失去了什么。
这一切被张准皓看到,这个怀孕的中国女生确实让他好奇不少,全身散发着淡淡让人说不出的味道,这还是三十年头一次对女人产生这样的感觉。只是可惜了,她已经是别人的了。
张准皓准确的把路萧雅送到了指定的地方,公寓的保姆站在门外看见了路萧雅回来,冲过来抱住路萧雅,保姆泪眼朦胧的样子吓了路萧雅一跳,保姆拿起手提立马跟还在外面寻找的翻译女生打电话,这个翻译女生是保姆的女儿,看样子她们还没敢跟韩司滕说,只是韩司滕每天八点准时打电话给路萧雅,若是路萧雅再不来,她们可能真就死定了。
“谢谢,你们把我们夫人带回来了。”保姆用韩语对着张准皓半鞠躬说到。路萧雅听不懂也猜出了七八分,对着张准皓点头笑了笑表示感激。张准皓摆了摆手然后坐上车迅速离开了,他坐在后座上看这个夜晚天上飘着的雪花,有一刻不知从哪里来的落寞的感觉。
“真是天高地厚的女人,气死我了。”金朴准愤愤的说道。
谁是张准皓完全没有理会他,继续看着窗外的雪花。
真是可惜了,这一刻的心动感觉。
…………心动的分界线…………
路萧雅在八点准时接到了韩司滕的电话,在互相寒暄了了一会,路萧雅挂了电话,打开了录音机准备的的育婴音乐,拿着热水袋,在摇椅上翻着字典继续想着她宝宝的名字。
突然小宝宝很和时宜的踢了她一脚,路萧雅幸福的扶上肚子,然后笑了笑。
路萧雅不会知道今天帮她的是韩国娱乐公司最大的老板张准皓,那个站在韩国娱乐圈后面掌控的第一人。而刚才的司机金朴准则是韩国最红的明星之一。
或许知道了她也不会在意,这仅仅是一次巧遇,她现在需要的仅仅是安静的生活。
“宝宝,你就叫路慕莲吧,希望你获得所有母爱和怜爱,怎么样,喜欢吗?”
…………幸福的分界线…………
二年后,路慕莲长到一岁半,会妈妈、妈妈的说个不停,长了一双大大的眼睛,双眼皮爱笑,是一个彻彻底底的萌宝宝。宝宝很喜欢路萧雅带他到公园玩耍,他的萌样很讨周围母亲的喜爱。
这两年路萧雅也在奋力学着韩语,可能是因为地利人和的原因,韩语水平也有了质的飞跃。
韩司滕彻底在韩国娱乐圈打开了一条路,成了这里家喻户晓的人物,当然也因为这个关系国内的综艺节目总是找他。虽然他不时的回国,相见的时候他们还是自动的屏蔽了那个人的所有内容。
路萧雅只是知道,宇子博最终还是娶了王嫣然,只是婚后一年他们就分道扬镳了,是王嫣然提出的分手,王嫣然也出国了,她去了法国。
意外的纠缠(1)(3000+)
“妈妈!”
“嗯?”今天天气晴朗,刚下过雨,空气很新鲜,路萧雅抱着宝宝到处转悠,兜兜转转来到了一个宠物店,不知道为什么里面的小狗引起了路慕莲的注意,大眼睛咕噜咕噜却一直望着它。
“妈妈!”
宝宝指了指小狗,路萧雅跟着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小狗,感觉是一只哈士奇狗,浑身白中带黑,毛团团的很是可爱,突然趴着的小狗好像也感觉到有人的注视,也起身直直的盯着路慕莲,小狗眉宇间透着正气,看见路慕莲在看它眼神却很温柔。
路慕莲转头看着路萧雅,大大的眼睛好像透露出我想要它。
小狗有着像狼一样的外表,看似凶恶的眼神,却透出些含情脉脉,路萧雅的心里一颤,她想起了一个她不愿想起的人。
路慕莲使劲蹬着小腿要靠近小狗,路萧雅只好双臂支撑起来把路慕莲抱着靠近玻璃窗,路慕莲看起来笑的更欢了,小手趴在玻璃窗上不是的拍着玻璃。
而此时的小狗也趴在玻璃窗上用苦大仇深的眼神(也可能是深情款款的眼神)也同时望着路慕莲低声温柔的叫。
路萧雅突然想起这么一句话,金风玉露一相逢更胜却人间无数,顿时只感觉背后直吹冷风。
路萧雅看了两个深情对望的小人和小狗,没办法,只好走进宠物店,把这只哈士奇买了下来,取名叫卡鲁。
卖了才发现,它根本跟当天温柔的样子不一样,而是一只非常聪明腹黑的狗,经常带着路慕莲到处乱跑,弄得家里的保姆无可奈何。可是只要路萧雅在面前却是很乖很乖,挑不出一点错。
这一点和谁也很像呢?
…………思念的分界线…………
卖了卡鲁大约过了一个星期,附近的妈妈们突然急冲冲的赶到路萧雅的家门口,手里还拿着一份韩国的娱乐周刊的杂志。
“路妈妈,你家宝宝上了杂志封面了。”
路萧雅拿起杂志一看,却发现是一个星期前在宠物店前面一宝一狗对视的画面,小宝和小狗的照片那一刻竟有种幸福的感觉。那照片拍的很唯美,眼神透着温情,画面带着些感人。
“路妈妈这不是一般的杂志,这可是韩国娱乐最大的杂志,一般只有当红明星才能上杂志封面,估计你家宝宝要火了。”其中一个妈妈激动的对着路萧雅说着,可是路萧雅脸上却没有一丝笑颜,娱乐杂志会登着这样的照片当封面吗,怎么可能?
还没来得及回神,门外面就开进好几辆面包车子,玻璃里面好似有一大批的记者拿着相机拍照,路萧雅心想坏了坏了,赶忙让保姆把大门紧闭,自己也迅速给韩司滕打电话。
“司滕!麻烦了!”路萧雅着急的说。
“嗯,是小宝上了杂志封面的事,我已经知道了。”韩司滕温柔的说着,了然于胸的态度让路萧雅好奇,可是路萧雅还是稍微定了定心。
“可是……”路萧雅有很多不明白。
“外面是不是来了狗仔队,今天杂志刚发行,想必是已经引起了不小的反响,不要担心,我会及时补救的,不会让小宝的信息传到中国去的。”韩司滕依旧淡淡地说,路萧雅甚至可以听到嗡嗡嗡电吹风的声音,猜测他现在应该在做造型。
“可是……”路萧雅从未想过出名,也未想过自己孩子在异国他乡以这么意外的方式出名,若是传到了中国让他知道那岂不真是太危险了。
“具体情况我也是刚刚知道,我已经让经纪人联系娱乐周刊的主编了,狗仔队那边我也会向上边反映的,姐,你不必担心。”韩司滕安定的说完,这两年在娱乐圈的历练让他心思更加缜密,他再也不是那个简单的男孩了,只是路萧雅总觉得他还有事瞒着自己,可是她信任他,她知道他瞒着她一定也是为了她好。
韩司滕画完妆走上演播厅,谁知右眼突然跳了跳,他突然感觉心里闷闷的,可是周围却没有哪里不对,揉了揉眼睛继续向前走去。
…………秘密的分界线…………
韩国娱乐大厦最高层的巨大办公室玻璃墙前面里,黑色牛皮质地的旋转老板椅坐着一个身材修长面容俊美男人,他身穿一件棕色的修身西服,短发的剪裁也让他的占整个侧脸看起来帅气非凡,他的眼睛微眯着看得出来他现在很高兴的。
他拿起手里的照片,这张照片上不只有小宝宝和小狗,在他们后面还有一个笑的很甜美的女人,长发披肩,穿着宽大的衬衫,脸上那种笑简直能温暖人心。
老板椅上的人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后把刚才的看过一遍的监控录像再次打开,电脑里很清楚的出现了韩司滕刚才化妆的画面。
当画面出现到“姐,你不不担心”的时候,老板椅上的人一下子站起来高兴的直拍桌子,外面的秘书走进来查看情况,却看到老板乐得不行的场面。
“老板,你怎么了?”秘书有些尴尬,因为老板已经不笑,还直愣愣的看着他。
“额……你去跟娱乐报刊老总说做的很好,金朴准的恋爱专刊给他们了,还有准备让人或许联系电影《宝贝计划》的导演,我给他选好了一个很好的小演员。”张准皓很严肃地说完,又咧着嘴笑了一会,把秘书吓得,他跟在老板这几年从没见过他老板这样过。
张准皓看秘书盯着他看,又赶紧恢复了严肃的面貌,点了点头,示意你可以下去了。
秘书刚走到没一会,张准皓办公室又火冲重走进一个人,那人连门都没敲径直的走进张准皓的办公室,一拍桌子,大声地说,
“张准皓,你竟然把我的恋爱专刊卖给了娱乐周刊,你要找死啊。”金朴准满脸的怒气,双手握拳,那架势好像是准备好了要大干一场。
“那你是想被封杀吗?”张准皓头都没抬,低哑的声音让温暖的空气好似一下子都结了冰。金朴准立马变了脸,憋屈的不像样。
“你知道的我最讨厌谈恋爱这类事,他们每次都谈初恋什么啊,反正我不喜欢。”金朴准软了下来,眼前这个人脾气好的时候啥话都能说,脾气不好的时候一句话能把人呛死。“谁叫你最近又勾搭上了一个嫩模,人红是非多,你自己慢慢受着吧。”张准皓抬起头对着金朴准冷笑了一声,那神情好像在说你活该,金朴准气得牙痒痒也无济于事,只好讪讪地走了。
而张准皓转过身看着身后玻璃窗外的一片蓝天,心境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开阔起来。
离开后的金朴准一脸气呼呼的样子,走到化妆师却看见新进的女组合齐刷刷的拿着一本杂志,不由得靠近询问,
“在看什么么?”温柔的脸和帅气的外表造成了人好的假象,这是金朴准一贯把妹的技巧,好用的跟“心形石头”有的一拼,可是招数用烂了也是会让人烦的,组合里的小女生没有怎么搭理金朴准,只是拿起一本杂志递给金朴准。
“我们再看这个,他们好可爱啊。”
画面里的小宝宝睁着大眼,脖子上围着嫩黄的小围兜,嘴唇上有一层亮晶晶的口水,瞪着大大的眼睛望着玻璃里面,在玻璃后面是一条哈士奇,小狗虽然看上去凶,可是眼神却很温柔。
“最重要的是这一期还有讲韩司滕的演艺事业的专栏,我真的好喜欢他,他好帅啊。”女组合有一个女生兴奋地说道,其他的女生也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金朴准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可是又不敢直说,自觉的离开了现场,却在走道里遇到准备上楼的韩司滕,
“张会长在吗?”金朴准没想到韩司滕竟主动和他说起话来。
“在是在,不过你要是求他办事最好就算了,他现在心情不好。”金朴准说完就气呼呼的离开了,留下韩司滕想了想,还是离开了。
张准皓是一个奇怪的人,一般不和人接触,金朴准是个例外,他都这么说,最好还是算了,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意外的纠缠(2)—厕所激情(3000+)
韩司滕拿起手机通知经纪人,“给我跟各大娱乐周刊总编打好招呼,不要再搜集任何有关今早封面宝宝的报道,花钱给我到各大杂志书店买下所有的杂志,一本都不能剩。”
在韩国已经两年了,这样的日子自己还能挣扎多久呢。
…………秘密的分界线…………
“夫人,这是我的名片,我们剧组想邀请你的宝宝来一部电影试镜。”路萧雅的门口站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子,从刚才他就在这里转来转去,鬼鬼祟祟了好久才最终走到路萧雅门前。
其实他是韩国著名的导演李恩重,韩国有好几部家喻户晓的电影都是他拍的,然而今天他却带了黑框眼镜,还围了黑色的围脖在这个小区来回的转悠。
保姆看着眼前的男人,有些吃惊,这样的打扮可真不像是善类,怎么说,不只可疑,怎么看都感觉是不怎么正常吧,
“先生,对不起,我们夫人不在。”
“额,这个,我想你还是去通报一声好,是有人介绍我来的,打扰你们了。”中年男子推了推眼镜,一张臭脸并没好气的说着,凭什么他一个名导被亲自派来做这种找演员的事啊。
保姆想了想,关了门急忙跟屋里正在逗路慕莲玩的路萧雅说了具体的情况。路萧雅想了想,最后还是点点头让导演进来了。
谁知导演走进,一眼就看见正在和卡鲁玩耍的路慕莲,眼睛闪了一道光,
这……这……这就是他要的明星宝宝脸,这样的小脸一定能让全国女性母爱大发,好可爱啊,那红扑扑的小脸好想让人咬一口哦。
还有……还有那条小狗,雪白中带点黑,雪球一样滚来滚去,这两个凑在一起真是让人感觉这是又欢乐又幸福的场景。导演直勾勾看着路慕莲那边,凭借导演的敏感,他们能火。
“咳咳……”路萧雅咳嗽了两声,让李恩重回神。
“我没想过让自己的宝宝出名,所以对不起了。”路萧雅淡淡的微笑,一句话就想拒绝了这位看起来神情奇奇怪怪的中年男子。
“夫人,我还没说什么呢,还有不要这么快拒绝我,是一位先生派我来这里的,是他说你的宝宝很适合的演我们剧的角色,还有他让我把这个给你。”李恩重说完,把手里的一个信封递给了路萧雅。
路萧雅打开了信封,只看见一个金色的卡片,细细的看了很久才发现那是一张请帖,不过请帖里好像还夹了一个硬硬圆圆的东西,拿出来一看,是一个中国的硬币。
“夫人,机会千载难得,夫人也要慎重考虑,这或许关乎到你宝宝的未来。我还有事,先离开了。”
“嗯,先生慢走,谢谢先生好意……”路萧雅的脸色有些不好,她感觉自己好像又被什么东西紧紧缠住了。
李恩重刚转身离开时,卡鲁冲了过来,小雪球般跳起来咬住了李恩重身前耷拉下来的黑色围脖,它好像突然对这个很感兴趣。
李恩重没想到这么受小狗喜欢,很高兴的摸了摸小狗的头,然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惨叫响彻小区的上空。
(卡鲁:叫你欺负妈妈,不要看我可爱,我可不会饶你。)
…………惨叫的分界线………
路萧雅想了想,最终还是来到了卡片上所写的派对场所。
走进才知道自己的衣服穿得有多么不对,这里所有的女生都穿着低胸晚礼服,胸口前和后背要开的多开就多开。
而自己却只穿了一件稍微高档一点的小黑西服,配上一条直筒裤,身上没有任何闪亮的首饰,配一双不算很高的高跟鞋,看上去土土的。
路萧雅不知道派对有不少韩国有名的明星,自己站在门口徘徊搜寻人的时候,周围的人纷纷看过来,路萧雅有些尴尬,可是有什么法子,厚着脸皮继续前进,可心里不由得暗悔。
询问一下,最后打算准备进厕所先避避风头,走到厕所坐在马桶盖上还没来得急叹一口气,却隐隐听见旁边里传来暧昧的声音。
“人家不要啦~~你真坏~~”路萧雅在心里慢慢翻译过来,没想到韩国的女人也这么懂得欲拒还休这个道理。
“小雅,我是真的喜欢你。”男生低沉的声音传来,语气说的倒是很诚恳,可是伴随着传来的喘气声让这句话带些别的色彩。
路萧雅慢慢起身,刚准备离开,隔壁却传来一浪高过一浪的媚叫。
偷偷从隔断间隙中看到连绵起伏的画面,女人的身材火辣扶在墙上,怀里的大兔子一颤一颤。
路萧雅只觉得脸噌的一下就红了,别过头,心里默念冷静冷静,韩国人还蛮激情的,呵呵。
谁知路萧雅还没有缓过神来,突然不知从哪里传来高跟鞋的脚步声,
“金朴准,你怎么可以这样。”旁边的门被迅速打开,随即便传来一个年轻的女生哭啼的声音。
“我怎么了,这不过是我的生理需要。而且你要的我也帮你办到了,玩玩而已,不必当真。”低沉的声音缓缓的伴随着怀中女子的笑声传来,路萧雅听得很是刺耳。
或许是有一刻正义感在胸中激荡,路萧雅踹开了厕所的门,本想骂这个忘恩负义的男人,可是她忘了厕所里的两个人还没穿好衣服。
谁想到看到路萧雅出来,刚才哭的女生哭的更欢了,
“金朴准,你不要脸,没想到你还准备了个备份的。”说完就哭着跑走了,留下一时不知所措的路萧雅。
“你是谁啊,捣什么乱?”金朴准没好气的穿起裤子,眼前冲出来这个女人为什么他一看就有种不爽的感觉。
路萧雅突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感觉今天出门前如果能百度一下黄历,那么上面一定写着四个大字:“不宜出行”
“我是来上厕所的,先生,这里是女厕所。”路萧雅义正言辞的说。
“我当然知道是女厕所,你这个丫头,你是新人吗,也想要我吗?”前半句霸道,后半句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