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韩家和宁家一直斗智斗勇,特别是这半年在韩家和宁家商业战争打到最后的时候,韩司滕私自把一些消息透露给路萧雅,看情况韩家在这一次战争中基本上毫无胜算。
韩司滕的父亲韩柏楼却从隐居地突然归来,问的第一件事不是公司的事情,反倒是路萧雅的事情。
毫无悬念,韩家的遗产继承权在一个星期全部转移到路萧雅的名下,这件事让路萧雅有些措手不及。
怪不得韩司滕的母亲那么恨她,她知道只要她一旦出现,韩柏楼会给她他所有的一切。
路萧雅在最危急的时刻成了韩家最大的股东,路萧雅只好准备秘密归国,希望能用暗中利用所学帮助公司对抗宁楚浪的压迫。
在机场:
路萧雅抱着路慕莲站在机场,路慕莲抱着张准皓给他买的一大盒巧克力窃喜。
张准皓对他们摆了摆手,然后很快就转身离开消失在人群里,不带一丝留恋。
巧克力的盒子上面贴了一张纸,上面写着,“我会一直等你的。”
路萧雅盯着这个人的背影渐行渐远,这一辈子他对她的好,她可能是还不了。对他,是深深的亏欠。
金朴准拍了拍一旁的张准皓的肩膀,说,“人都走了,还装什么深沉。”
张准皓黑着脸,然后上前就是一拳,然后是一脚,最后是一招回旋踢倒地。张准皓练过跆拳道,这次下手是极狠的。金朴准坐在地上半天没回神,最后只好冲着张准皓的背影说,
“下个月我去中国发展期间,一定帮你盯着那个荡妇。”
又是一个回旋踢,金朴准直接倒地,这次连声音都没有发出来,脸上的眼镜也被摔碎,接下来机场里引发了追星的热潮。
(飞奔的金朴准: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归国的分界线…………
“姐姐,父亲说我们坚持到月底,韩家就还有一线生机。”
韩司滕抱着路慕莲,一边逗路慕莲,卡鲁伏在韩司滕脚边,卡鲁除了路慕莲最喜欢的可能就是韩司滕了吧。
“不那么简单,宁楚浪现在的实力超出想象,黑道的势力更是一方面,除非有资金,我们很难撑到月底。”路萧雅坐在老板椅上看着电脑,她把长发剪了,短发,穿着白色小西服,黑色高跟鞋,更显的干练。
“除非……”路萧雅突然抬起头暗暗地说,这一仗她必须要胜,还要胜得漂亮。
“除非什么?”韩司滕这几年研究商业和宁楚浪对抗也暗自觉得有些力不从心,不知道路萧雅能有什么好方法。
“韩家现在唯一盈利的就是你旗下发展的品牌服饰店,现在虽然小,可是我感觉前景不错,加大产量,投资开网店,然后我会让这两个小家伙为我们造势,我们现在放弃房地产这一块,我想宁楚浪现在的经济实力还没能覆盖到网上交易,我们要陷中取胜,并且要抢夺线上交易的金额。”路萧雅缓缓的说,韩家不应该在地产方面和宁楚浪硬拼了,再拼下去,只有死路一条,所以只能开拓新路。
“这个主意不错,可是产量很难在这么短时间增长,再说如果产量多了,我怕牌子就不那么值钱了。”韩司滕皱着眉说道,这个想法他不是没有想过,服装店在经济大战的冲击下还能盈利可谓是个奇迹,可是大部分原因还是因为这个牌子建立早就起来了,他知道女人总是喜欢别人不能轻易得到的东西,这恐怕是这家店能盈利的原因。“这个你不用担心,我想在先在网上实行预购,就是先付一部分订金,然后再提货,当然牌子值不值钱不在于产量,主要是在于它到底有多贵,我已经联系各国记者大力报道这一季新产品,并且一定要提高价格。”路萧雅把电脑一转,韩司滕很清楚的看到一个已经弄好的网店模板。
“我在韩国首尔呆了这么久,深切的感受到一个牌子的价值,它不说话,却能直接展现你的品位和附带价值,这个牌子已经小有名气,我们要做的就是推广,然后让它变成我们经济增长的主力军。”路萧雅淡淡的说,眼睛里闪着光,韩司滕却低下头淡淡的笑了,她果真不亏是父亲的女儿,有不输给任何人的商业头脑,这恐怕是父亲把整个企业交给她的原因。
“那宣传这件事情还是我来吧,毕竟我还是小有名气的,我可不想累着我的宝贝侄子。”韩司滕摸了摸在他怀里玩的欢快的路慕莲和卡鲁,这两个小东西真是讨人喜欢啊。
重要的是,路慕莲突然出现在中国宣传,韩司滕还是害怕出现什么不必要的意外。
“好吧。“路萧雅好像也意识到什么,愣了一会,然后点头答应。
要有多坚强,才敢念念不忘。
…………乌龟的速度…………
归来后的相聚—干柴烈火(1)(3000+)
“少爷,我们收购韩式房地产的方案成功了,可是……”
宁楚浪坐在老板椅上批着文件,这五年让他成熟不少,可是却变得更加诡异,喜怒从来不会出现在他的脸上,他总是一身黑装,黑亮的头发不长不短总是盖着他漂亮棕色的眼睛,看到他的眼神会觉得他更加的可怕。
宁楚浪手里移动的笔慢慢的停下来,接下来一张俊美无暇的脸慢慢抬起,从地狱的声音慢慢传来,
“你是说出现了什么纰漏吗?”
“少~少爷~不是,是~是~韩家开始转战线上交易,竟然意料外发展的还很好,挽救了他们快要坠落的经济。”秘书大气不敢喘,身子开始不由自主的哆嗦起来。
“这件事你为什么不早说呢?”宁楚浪轻轻地转起了笔,声音好似变得温柔,熟悉他的人知道现在他已经生气到了极点。
“少爷,对不起。”秘书跪倒在桌子面前,痛哭流涕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遇到了什么大事。
不出几秒这个倒霉的秘书就被一帮黑衣人拖出去了,剩下宁楚浪拿着笔在思考到底是谁在坏他的好事。
难不成是韩柏楼这个老东西,可是他怎么会对线上交易这么清楚,所以不可能是他。韩司滕吗,更不可能,他不是那块料,那会是谁。
是谁呢?
…………分界线…………
韩家的别墅里现在坐着一个不速之客,卡鲁提高戒备的看着他,准备只要路萧雅下令就马上冲过去。
“路萧雅,我是来看你的客人,你这样对我不好吧。怎么说我也算是国际友人。”金朴准躲在工作人员身后,他今天一下飞机就拖着大小行李和所有的工作人员来到路萧雅的家。
“金朴准,我真好奇你到底是怎么成为韩国明星的,除了你这张脸,哪有一点可取之处。”路萧雅把卡鲁抱起来,摸着它的头安抚它让它安静。
“当时是……宣传的好啦……”
金朴准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竟然没有一丝尴尬,还径直的穿过路萧雅坐到了沙发上抱起了在沙发上玩耍的路慕莲。
这个娃娃怎么还是长得这么好看,真是气人。
“我刚来中国就来找你,你们不应该表示表示吗,宝宝跟狗狗也要出去转转,熟悉一下新鲜环境啊?”金朴准逗路慕莲,卡鲁也很不情愿的跑来和金朴准一起玩耍。
“不可能……”路萧雅大声说,为什么这个讨厌鬼也来到中国了。
一个小时后:
两个全副武装的大人外加一个全副武装的小孩牵着一条全副武装狗来到A城最繁荣的商业街。
路萧雅终于答应金朴准的无理要求,原因是金朴准答应为她的服装品牌做宣传。
金朴准根本没把自己当外人,抱着路慕莲就到处乱转,路慕莲和卡鲁都还很高兴的样子,只是苦了路萧雅,跟在他们屁股后面忙东忙西,还被迫拎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路萧雅突然在路口停下来,她停在一个电影院门口,盯着一个电影海报看了好久,海报上的人是韩露露。
日子过了将近五年,韩露露从小明星变成了家喻户晓的大明星,真是意想不到啊。
回神之际,路萧雅看了看周围才意识到金朴准已经抱着路慕莲牵着卡鲁不知道去了哪里。
“该死!!”他又不认识路还是个明星,到时候如果连宝宝的身份都被瞎传了去,这里可不是韩国,这里是是中国。没有了庇护,难保不出现什么意外。
“该死的金朴准!”路萧雅刚想到处搜寻一下,一转身却看到一个熟悉的侧面站在对面,一件黑色的衬衫,修长的身材,有型的轮廓,遥遥远远又好像很近的距离就这样站在路萧雅的不远处。
他很快坐上车准备走了,路萧雅戴着大大的黑色的墨镜,暗自庆幸他没有发现她,正当路萧雅准备大呼一口气的时候,谁知道宁楚浪竟又突然从车里走出来,甚至径直的朝她走来。
路萧雅心想坏了,谁知道从远处赶来的金朴准看见路萧雅,用中国话大声的喊,
“路萧雅,你傻站在这里干什么?”杀千刀的金朴准,该叫名字的时候你不叫,该用韩语的时候你不用。
“妈妈!!”一向淡定的路慕莲也像是被金朴准感染,高兴的喊着。这下完了,更糟了。
宁楚浪身后突然聚集了很多穿黑衣的壮汉,果然这五年他黑道的势力也越做越稳了。或许他早就发现她回来也不一定。
金朴准把路慕莲放到路萧雅手里,刚想说什么,就发现周围气氛不对,宝宝睁着咕噜咕噜水汪汪的大眼,看着迅速拦着去向的黑衣人群,到处瞅了瞅,最后指着最前方只盯着自己的那个人问道,
“妈妈,那个人是谁啊?”
路萧雅亲了亲宝宝的小脸,然后对着站在人群前面的宁楚浪说,
“宁楚浪,好久不见啊。”
再归来后,她身边竟然跟了个小白脸,而她明媚眼眸中透着的幸福是不是也是因为他而变的不一样。
宁楚浪握紧拳头,看了一眼金朴准,怒从心生,果然两年前古丽柯孜给他的片子是真的,她果真是爱上了别人,可是没想到她还敢回来。
突然袭来的心痛贯穿了所有的神经,还是硬生生咬牙忍住,
“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宁楚浪转身离开了现场,留下路慕莲还在好奇地问,“妈妈,那个人是谁啊?”
是谁,是那个让人念念不忘的人。到底值不值得?
金朴准看着逝去的车子发呆,心想:怪不得小子长这么帅,果然是遗产基因好啊。
突然还在愣神的几个人被一辆车子冲出来的人包围住,路萧雅忍痛把路慕莲赶快放下,
“卡鲁,快跑!!”路萧雅大声呼喊。
卡鲁迅速叼起路慕莲跑开了,可是路萧雅和金朴准没来得及挣扎就被打晕装上了车子。
卡鲁飞奔了半个小时,路慕莲坐在他的身上没哭,可能是因为刚来到这个城市的原因,卡鲁并没有找到回家的路。
“卡鲁,我们怎么办?”卡鲁好像发现了什么,突然朝一辆车子冲了过去,车门被打开,路慕莲看着和自己有些相似的面孔,然后瞪大眼睛用不太熟悉的汉语说,“欧巴,我妈妈被绑架了,你能不能救救她。”
眼前的人皱了皱好看的眉,然后他轻轻的抱起路慕莲,卡鲁也乖乖的上了车子,它好像不太敢惹眼前这个人。
是谁敢在他眼皮子底下绑架,活腻了!!
…………意外激情…………
路萧雅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抬眼看天花板有种熟悉的感觉,然后再转身看见旁边有点旧的兔子玩偶。
自己显然也意识到哪里不对了,路萧雅几乎是跳着起身的,这里,这里不就是宁楚浪的卧室吗,宁楚浪要绑架她?
然后立马往书桌那里看,人不在,大呼一口气。接着突然又想起自己的儿子不知道去了哪里,路萧雅感觉有点抓狂了。
路萧雅刚想跳下床去解救儿子,只见自己左手边的沙发上坐着全身黑的男人冷冷的说,“你儿子被管家带出去吃东西了!”
“你为什么要绑架我?”路萧雅坐在床边,她只感觉五年后的宁楚浪更可怕了,自己实在不敢招惹。
“你倒是敢回来,还敢对抗我,要不是我把经济的口子松了松,你以为你能服装品牌做得那么轻松,连有人要绑架你都不知道,这几年你到底努力了什么?”就是这么一句话把路萧雅一下子还有点温度的心脏降到了冰点。
“宁楚浪,别以为你又多了不起?”
路萧雅生气了,为什么这个人还是这么毒舌啊,自己是不是瞎了眼了,义无返顾的回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画外音——金朴准:喂!!有人还记得我吗?我是无辜的,快把我放了!/(ㄒoㄒ)/~~)
相聚后的阴谋(必看激情)
“我是没有什么了不起!!”
宁楚浪从沙发上站起来,然后慢慢的向路萧雅靠近,路萧雅剪了短发,不再是那一头甜美的卷发,大大的眼睛显得更加妩媚,她淡淡的抬头,不屑的看了一眼这个冷酷的男人。
路萧雅只是淡淡的看了宁楚浪一眼,也缓缓说出,
“我不在乎,你不需要再拿这些再来威胁我。”
是的,她不在乎,她何尝在乎过那么多。这五年她把疼痛埋藏,因为她知道在乎的永远是奢望。为什么再见面还是要接受这些不堪的记忆,一想起来还是会头疼难过,他的心她不懂,或者是早就懂了,她不想揭穿罢了。
再见面,她终于知道幻想不过是幻想,他依旧还是他,那个权力至上的男人,看不透真假的男人。
她以为打败他就能让他了解什么是爱吗,或许她错了,他的爱从来就是手中累赘,他不允许自己的软弱。
这么多年,他没有设法找她,这就是不爱的证据,那么她有什么好不甘心的。
夜深了,两个好久没见的人好像突然说不出什么,时间改变了什么,时间改变了心境,闭上眼睛想想,误会仇恨一一浮现,疼痛还在,变成不可言说的不可复合的伤。
你已经是别人的,霸道的破坏只是幻想,相见不如怀念反倒还是一笑了之。
宁楚浪冷笑着抬起路萧雅的下巴,说,“你是不在乎,所以一早就找了个靠山,你怎么会再理会别人的死活,真的好狠心啊。”
“别人的死活,我自然是不在乎,宁楚浪你当年也没有管过我的死活,不是吗?我们现在早就是无关的两个人,我回来也不过是觉得时机到了,回来得到我想要得到的。”路萧雅看着宁楚浪的眼睛,眼神里没有一丝退缩。
宁楚浪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眼前的人好像变了,特别是她的眼神,不再是原来的柔弱的小兔子般的模样。
宁楚浪慢慢的走到路萧雅的身前,拿手轻轻的摸了摸路萧雅的脸,眼神带着三分饥渴,然后低沉着声音说着,
“你知不知道,我很想你。”
路萧雅浅笑,像一个被邀请的舞者,起身微笑,然后欲拒还休,挣扎后是身体的渐渐放缓,酥麻的的吻,悸动的嘴唇的诱惑,冰凉的指尖触摸。
冰凉的手慢慢向下深入,直至森林深处,身体慢慢意识不清像是喝了酒,不知道此时是在何处,迷茫间刚想要激烈的挣脱,却又觉得他身上熟悉的气味让人踏实。
是真的,还是假的,是她吗,还是又一片无望的梦境。
宁楚浪轻轻的咬住身下白雪般的肌肤,他的身子滚烫像是快要爆炸一般,他等不急,她受不了,他心不甘。
“疼!!”路萧雅微微皱眉,想要推开宁楚浪。
宁楚浪看着身下的佳人,眼神渐渐暖化,他知道,他还是爱她的。
疼痛慢慢减缓,唇齿纠缠,呼吸也乱了。
她的身体带着他渴望的幽香,和那时候一样,她的唇是最迷人的美酒,醉了他的心,再也找不回来。
他不再敢说爱你,因为只有她离开的那些年他才知道,原来真正爱一个人的感觉是痛的,爱是不知从何处而来的无边苦恼,是漫漫无边的等待。
爱是看到她的幸福后意料不到的辛酸,爱是不敢去再打扰她的落寞。
为什么会爱她,连带着悔恨自己犯下的错,连带着奢望时间回到从前,可是从前不会变,她是否还会回来。
终于她还是回来了,他竟然忍耐不了渴望,只想要她,对,就是她。爱一个人连身体都是寂寞的,因为你在等她。
金风玉露一相逢,更胜却人间无数。
涨起的巨大轻轻的贯穿花蕊,他低吟,她浅叫。路萧雅只感觉胸中有一团火再烧,不敢这样的,他们应该争吵,应该互相嘲笑,敌人怎么可能变成战友,仇人怎么可能变成恋人。
很自然的加速,她的身体被他调教的乖乖,再也无法拒绝,一团火烧的浑身酥麻,她受不了出声,他霸道进攻。
“宁楚浪,我不要你碰了别人,再碰我,我觉得脏!!”路萧雅还是回神,他现在是别人的丈夫,自己早已答应古丽柯孜离开他,怎么可以再纠缠。
骑在路萧雅身上的宁楚浪突然发了狠,路萧雅大口喘气,到最后变成了捂着嘴的尖叫,她不敢出声,可是又情不自禁,她根本受不了。
“路萧雅,为什么你不明白,我只想要你。”宁楚浪突然叹了一口气缓缓的说,从她离开,他并没有碰任何女人,可是她呢?却找了个小白脸,过上了二人的幸福生活,罢了,该过去的他也不愿计较,或许也是因为是她,他才不愿因为一时怒火毁了这一刻的温存。
女人最受不了男人的甜言蜜语,路萧雅心脏一沉,有一种微妙的感觉竟在心里荡起了说不出什么滋味的的涟漪,好似这几年都没再有过的冲动又来了,她感觉她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手掌也不由自主渐渐的伏上他的全身。
摆荡,颤抖,胸口不停起伏,汗从额头坠下,落在床单上,时间也好像突然暂停了走动,暂时忘了恨。
内心深处传来声音缓缓诉说:路萧雅,还记得你回来的目的是什么吗,你还记得眼前这个可怕的人做过什么吗?
是的,就是他,他利用王嫣然,利用王嫣然对宇子博的感情,施加诱饵,以害路萧雅为由得到了王家的帮助,最后竟然假借联姻之命同王老私下交易,一起暗中夺取了宇家全部的财产,最后竟一脚踢开了王家。
是他利用叶若兰,利用叶家的秘密,不顾多年情分,竟也把叶氏企业直接化为己有。
最后还是他还娶了古丽柯孜,意义不用明说,根本是想利用古丽柯孜的鼓动,不费吹灰之力让韩家所有的经济大权落入自己的手中。
他的可怕只有经历的人才知道,它是一条响尾蛇,是一朵罂粟花,让人疼痛,又让深陷其中的不能自拔。
没有挣扎,路萧雅身体绵软的陷入柔软的白色床单中,双腿被推高,身体却没有头发的覆盖,这个姿势有点意味不明,又有点不由自主。几度翻来覆去的折磨,让路萧雅不停的大口喘气,几乎快要昏迷后却又依旧咬牙坚持到了最后,宁楚浪挥汗如雨,路萧雅伏在他的腹肌上,累得快要睡去,终于宁楚浪在最后翻身一击后紧紧环抱住路萧雅深深的睡了过去。
夜暧昧的可怕,周围在激烈后一片寂静。
半个小时后,等宁楚浪完全睡熟,路萧雅才起身,直感觉浑身酸痛,挣扎着穿起衣服走到书桌前,小心翼翼的打开电脑,取出随时携带的U盘,先是利用从黑客学来的知识破解了密码,然后拷贝了电脑里所有一切的资料,顺带着想要取走了书桌上所有的重要资料。
刚打开卧室的门,想要快速离开,才来到过道,路萧雅吓了一跳,她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坐在一楼的沙发上好想等她很久的样子。
“你不是说你不会回来了吗?”古丽柯孜穿着一身紫色的丝绸睡衣,完美容颜的女人一脸怒气的看着路萧雅。
路萧雅冷笑,“古丽柯孜,我回不回来,你过的还不是一样可笑,我要是不回来,你不还是迟早准备把我害死?”
“我不死心,你就应该死。”古丽柯孜生气的瞪大眼睛,怒火让她较好的面容显得狰狞,不再像五年前那般清纯。
是啊,她是不死心,她不死心那个人把仅有的爱给了别人,她那么努力,最终还是得不到,在他身边被利用还像个可怜的傻子,甚至她还不如歌女。
“你!!”路萧雅没想到古丽柯孜竟那么狠,一时气的说不出话来。
“不要以为宁楚浪碰你,就是爱你,他不过是一时兴起,玩玩你然后甩了你,他是什么样的人,你我心知肚明,所以你最好不要奢望能拿走我的地位。”古丽柯孜缓缓的说着,脸上突然地镇定让路萧雅反倒有些害怕。
吃下它,你应该也不想这次再怀上他的孩子(3000+)
古丽柯孜突然转身,拿着一杯温水,然后把一个白色的药丸直接塞给路萧雅,
“吃下它,你应该也不想这次再怀上他的孩子。”
路萧雅愣了两秒钟,然后很干脆的拿起药丸连水都没喝,直接吞了下去。
“呵呵,原来你就是在等这个,真可笑!”坚定地说完,路萧雅想离开,却被古丽柯孜拉住,古丽柯孜先是冷笑一声,然后把一个U盘放到路萧雅的手里。
“这里是你想要的东西。”
“你……为什么帮我?”路萧雅看着眼前的U盘发呆,她也知道宁楚浪不会把所有重要的资料放在电脑里,自己找到的不过还是些皮毛,而古丽柯孜不一样,她这五年在宁楚浪身边,以她的聪明才智找些材料自然很容易。
“我只是想要他恨你而已。”古丽柯孜淡淡的笑了,是的,她在他心里早就不堪,那么她就毁了他的奢望。
路萧雅不知道该说什么,古丽柯孜也踩着高跟鞋上了楼,高跟鞋的声音带有特有的有频率的声音慢慢消失了。
路萧雅突然感觉心里很难过,不是为自己,而是为眼前这个女人,在如此大的别墅,她像是一个美丽的花蝴蝶,始终保持的美丽,美丽的高跟鞋,美丽的丝绸睡衣,完美的妆粉,却得不到应有的回报,等不到属于她的人,然后旋转挣扎飞舞,最后坠落。
抬眼看着墙上挂着大幅婚纱照,金童玉女,粉红色和隐藏的大红色衬的整幅照片幸福的模样。
时间或许能改变一切东西,也或许改变不了一些东西。
路萧雅转过身,紧紧握住了手里的U盘,抬起头深吸一口气,宁楚浪为什么我还奢望你对我是有点真情的,哪怕只有那么一点点,可惜我再也不敢那般勇敢,因为我早已没了勇敢的权利。
如果你没骗我,如果我没骗你,如果你不是我仇人的儿子,如果我不是韩家的私生女,真可惜,如果到了最后也没有结果。
路萧雅转过头,在整个房间转了一圈,寻找路慕莲和卡鲁,脚步轻轻,不敢打扰了这里的半分安静。
突然听到一阵欢笑声,才发现一楼的一个角落里聚集着很多人,卡鲁在表演着它的绝技,路慕莲却在卡鲁背后乖乖的坐着。
路萧雅慢慢走上前,抱起路慕莲,对着人群中的刘管家说,“我们要离开了。”
“小姐等一下,我自己送小姐。天很晚了,少爷也会担心的。”刘管家去从车库取车,路萧雅站在门口安静地等待。
最后车子停在自己身前,路萧雅拒绝不得,只好接受,抱着路慕莲坐在车后面,车子行驶到一半的路程,路萧雅突然发问,
“刘管家,我知道你有话要和我说?”路萧雅淡淡的抬头,看着后视镜里的人。
“小姐果然很聪明!!”管家绅士的笑笑,他跟在宁家多年,是宁家的心腹。
“呵呵,我不是什么千金小姐,不需要奉承,你还是直说吧!!”路萧雅在心里笑了笑,果然今天她的出现惊动的人可是不少。
“好吧,说句不该说的话,小姐你不应该再出现在少爷面前,出现了,小姐就知道可能的结果。”
“我知道,宁安远怎么说?”能让刘管家直接忽视宁楚浪私自同路萧雅说话恐怕只有宁楚浪的父亲宁安远了吧。
“老爷说,他愿意放韩家一条生路,但是你必须交出孩子的抚养权,老爷还会给你一大笔钱。”管家伸出五个手指头,五千万买个孩子吗,宁安远真是天真。
“他是怕我拿孩子来威胁宁楚浪,还是怕宁楚浪自己生不出来孩子了?”路萧雅的语气冷笑中含着讥笑,着实吓了刘管家一跳,这哪里还是那个温顺的女人。
“这么说,路萧雅小姐是不同意了,那就不要怪我……”管家刚想停下车子,把路慕莲直接抱走,没想到卡鲁直接从后座位跳起,直接冲着管家的脸咬过去。卡鲁现在的反应速度已经跟军犬有的一拼了。
管家疼的尖叫,路萧雅更是直接抢了前面的位子,推门把受伤的管家扔下,迅速地开走了车子。
车子很迅速的开走了,正当路萧雅准备大呼一口气的时候,路慕莲突然坐在副驾驶慢慢的说,好像是思考了很久,
“妈妈!!”路慕莲皱起小眉毛,小大人的样子。
“怎么了?”路萧雅开着车迅速逃离,刚才其实是路慕莲对着卡鲁发号施令的。
“妈妈,那个男人是不是我爸爸!!”路慕莲深思着说出来,那眼神好像成熟的可怕,完全没了原来的天真,这样的两面,是不是像极了自己。
“嗯!”路萧雅不知道该怎么说,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轻轻的说,路慕莲其实是早熟的,她也不可能继续瞒下去。
“妈妈,你不要害怕,我和卡鲁会一直保护你的,妈妈不担心,我永远是妈妈的宝贝,谁都不能带走!!”稚嫩的声音说着大人的话,却带着满满的温暖,给路萧雅打气,温暖了路萧雅的心,或许是有儿子才让她觉得其他都是无所谓的吧。
是啊,她有儿子,不孤单,所以儿子说什么也不能被他们带走,谁都不可以。
手机叮咚响了一声,路萧雅打开短信看了看。嘴角扬起,果然成功了。
路萧雅通过线上交易和海关的的权利让自己的服装和其他品牌进行外销,在强大的宣传攻势下,广受好评,宁家以为她会以线上交易为主线吗,那只不过一个宣传的幌子,偷偷宣传推广外销才是她的最终目的。
并且这次能和国际知名品牌的海顿的一次合作,是国内品牌的一个突破,这样网上的交易也会慢慢打开,不需要那么多店铺,就不再怕宁楚浪的地产攻势。
……………
海顿的首席执行官布莱尔女士邀请路萧雅参加今晚在中国A城的晚会。
此时路萧雅脚蹬白色的细跟高跟鞋,小心的戴上了碎钻宝石耳环,然后穿上了自己的品牌最新款的一件白色礼服,礼服全白色,可是完美的皱褶和服帖的材料让路萧雅整个人更显璀璨。
韩司滕在旁边倚在门口,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服,领子处有交错的花边,看起来依旧是王子气质,微笑着说,“姐姐,这么多年没见过你如此费心的打扮过。”
“好看吗?”路萧雅转身对着韩司滕浅笑,果然她还是适合白色。
“很好看,只是我以为姐姐回来会躲着宁楚浪的。”韩司滕点点头后,牵起路萧雅的手,走进等在楼下的红色兰博基尼跑车里。
“我没有刻意隐藏,反正他迟早也会知道的,只是那也算是个意外,我也没意识到会那么早。”路萧雅紧了紧披在身上的黑色外套,今天她的妆不算浓,可是红唇一点,却不再是温柔小女人的味道。
“姐姐,我母亲想要和你谈谈。”
“嗯,也是时间该见见了!”路萧雅看着窗外灯景没有转身,好像说的不是很重要的事情。窗外灯光很绚烂,一闪闪,车里也很舒适,只是心突然凉到了深处。
“姐姐,原谅我母亲吧,可不可以不要告她。”韩司滕突然低声的说了一句,路萧雅管理公司之后,调查出来韩司滕的母亲很多不堪的往事,连同的公司账目一起都有很多问题,即使没有宁楚浪估计韩家也会被她败光了。
“从她害我害我母亲开始,她就应该没想过得到我的原谅,不然也不用这么费尽心思一次次想把我置于死地,更何况因为是因为她的私心和挑拨才让我母亲死的这么惨。我怎么能忍,拿什么忍!!”
路萧雅冷冷的说,当年路萧雅的母亲宇安艳和韩柏楼是有一段鲜为人知的私情,可是这件事只有母亲的闺蜜知道,若不是因为这个闺蜜的揭发和挑唆,母亲怎么会死的那么惨。
“可是就看在父亲的面子上,她现在的状态可能也做不了恶了。”韩司滕低着头,他那样淡定平和的人从没有求过人。
还真是大了不少(3000+)
“韩司滕,她现在什么状态,吸了毒吗?可是她还是想害死我的,不是吗,一次次,我受够了!你应该早就知道她并不是你的亲生母亲!你不过是她掌握韩家的一个砝码,你不应该这么为她求情,她是自作孽不可活!”路萧雅睁大眼睛转过身,因为激动声音有些大了,碎钻在灯光下一闪闪,让人感觉有些强势。
为了父亲的面子,为什么?那个所谓的父亲韩柏楼,他最后娶了害死母亲的罪人。
他到底算什么,还得母亲为了那可笑的爱丧生,害得自己成为孤儿。现在他也不过是守着母亲的坟墓,在忏悔他年轻犯下的罪,
路萧雅回国后,韩柏楼他也始终不露面,他不敢面对路萧雅,因为他从没有什么对得起她和她的母亲,把韩家的继承权给她不过是现在让她报仇的工具。
好恨啊,那种没有温暖的日子过了好久,幻想过幸福,才发现现实竟来得比什么都残忍。
路萧雅以为自己流泪了,可是闭上眼睛才感觉到眼睛是干干的,当伤害累积到一定程度,连哭啼都变成奢望。
“姐姐,你还是变了。”韩司滕缓缓的说,叹气,然后使劲牵住路萧雅的手,那手冰凉的没有一点温度,然后轻轻的把路萧雅的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或许是我变了,可是即使是以前的我也不能原谅她,害了我妈妈,还堂而皇之的夺走了我妈妈最爱的人,这种心情你懂吗?”路萧雅慢慢的说,当她准备回来,就知道自己要真正面对这些伤害,她是变了,变得更加坚强,不想要再逃避。
“萧雅,我不愿意看你这样,这么痛苦的。”韩司滕慢慢的把路萧雅的手放到唇边哈一口气,慢慢磨擦想要恢复温度。
温柔的话语让路萧雅有些安心,对待韩司滕,路萧雅总是心存感谢的,他一直在身边帮自己,而自己何曾为他做过什么。
韩司滕轻轻的拍着路萧雅的背,好像她在痛哭,让她不再那么难受。
韩司滕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闭上眼睛不敢再看眼下这个安静的女人。真的,有些话,说不出口,就再不要说,那些藏在角落里暗无天日的爱,那些得不到的奢望,不应豪取强夺,就只能慢慢消逝。
真的好心痛,那感觉是不会再爱了。
……………
海顿晚会上门口,一辆辆豪华汽车停在门口。走进才发现,整个晚会绚烂非常,大型吊灯在照相机的拍摄的灯光映照下更显华贵,没想到现场竟然还有很多记者,看起来这场晚会果然不简单啊。
路萧雅脸上换上了甜甜的笑,挽着一旁的韩司滕走进。
慢慢走近宴会中心布莱尔女士在的地方,端起一杯红酒想上前交谈,才发现一个人早已占了先机同布莱尔女士交谈甚欢。
果然他还是来了,路萧雅没有直接靠近,只是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同韩司滕看着,
“他怎么也来了?”韩司滕小心翼翼的问道。
“布莱尔女士邀请的吧,否则他怎么可能不请自来,再说我们和海顿品牌的合作合同并没有签,一切都是有变数。”路萧雅浅浅的品了一口红酒,他们没发现她和韩司滕早就成了这个宴会的焦点,记者不停地在远处对他们拍照。
然后很多女人也是大着胆子来搭讪韩司滕,韩司滕无奈的被邀请合照离开了。
路萧雅安静的站在远方慢慢观察着,从刚才开始布莱尔女士脸上就出现浅浅的笑容,不知道宁楚浪对她说了什么,正在好奇之际,布莱尔女士突然转过头看了她一眼,然后三步并作两步走,用英语说,
“你今天真美丽,这一身衣服是今年的新品吧,我果然是没找错人,让人把合同拿来,今天我们就和韩小姐把合同签了。”
路萧雅一时愣在那里,记者冲上来对着她们狂拍,路萧雅只感觉成功来得有些太迅速,出人意料外的顺利。
路萧雅把名字签了,布莱尔小姐含笑着说,“韩小姐早知道你是宁夫人的,我们会更加放心的。”
宁夫人,怎么可能,路萧雅一下子明了,转过身去看那个在悠闲的喝着红酒的男人,他怎么会帮她。
路萧雅几乎是冲过去的,然后咬着下唇,生气的说,“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说是让我愉悦的奖赏,你信吗?”宁楚浪竟然笑了,他好像很喜欢看路萧雅怒不可知的样子。
“你……你……”路萧雅气的想要直跺脚,她不要赏赐的胜利,她要的是各凭本事的努力。
宁楚浪突然眯起他那双邪魅的眼睛,轻轻扯起唇角,看似似笑非笑,又好像是心满意足的样子,然后放下酒杯,上前抓住路萧雅的手,环抱住路萧雅的腰肢。
“你总是这么不懂得感恩。”宁楚浪叹一口气,路萧雅的直觉今天的宁楚浪好像特别的高兴,也不知道为什么。
“你转性了,还是这五年压力太大。”毒舌吗,路萧雅也学了一点点。
“我只是从一个让我不高兴的人口中知道了让我高兴的事。”宁楚浪缓缓的说着,把金朴准救回来放在地下室还是挺正确的。
“知道了什么?”路萧雅眯起眼睛慢慢想,有什么事情能让宁楚浪高兴的主动的说些甜言蜜语,他一向是冷酷到底的,对谁都是爱答不理的样子。
宁楚浪低下身子,招了招手让路萧雅把耳朵过来,路萧雅好奇心作祟,凑上前去听,
“你变漂亮了。”宁楚浪对着路萧雅的耳畔小声的说,不知道是说出来的话还是吹出来的气让路萧雅感觉全身痒痒的。
抬眼看见宁楚浪眼睛瞄的地方又觉得自己上当了,迅速立起身子,脸也一下子红了,宁楚浪顺势从后面紧紧把路萧雅抱住贴近自己的胸膛,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还真是大了不少,生了孩子的女人就是不一样。”
路萧雅脑袋里的原子弹迅速的爆炸了,大了,大你妹啊大了,宁楚浪你到底是有多少面,你是色虫又进脑了吗,能正常一点吗?
“那是自然。”路萧雅强压住自己的怒火,最后脸上带着微笑硬挤出这句话,想要甩手离开,因为转身的速度太快,直接冲倒了送红酒的服务员,身上被红酒甩在身上,白色的礼服一下子染得绚丽。巨大的声响引来了无数人的围观,路萧雅一下子不知该怎么办,脚突然一阵剧痛才意识到扭了,宁楚浪一下子把路萧雅拉后抱起,路萧雅皱起的眉头告诉他,她很痛。
迅速的抱起路萧雅,奔到厕所的水龙头出,把她的脚慢慢放进凉水中,路萧雅挣扎想要离开,谁知道宁楚浪使劲扣住路萧雅的恶狠狠地说,“不许动。”
路萧雅哭笑不得,不得已只好说出事实,“不是这只脚,是这只。”
“那……都一样……”宁楚浪不肯承认自己错了,默默的把两只脚都放进冷水里。
“……”路萧雅在心里叹了一大口气,一样你妹啊。
这里是男厕所,眼前的人给自己小心的冷着脚,一种怪异的情愫在路萧雅心里蔓延,低下头看了一眼宁楚浪,很仔细地看了又看,这个男人和原来不一样,身上是淡淡古龙水的味道,多了好几分男人味。
是那种只有时间可以改变的东西,可是为什么他不谈她偷了他资料的事情,逃避吗?
“我拿走了你公司很多东西,宁楚浪,现在,我们是敌人,你知不知道。”路萧雅缓缓的说着,很冷静很冷静,不带一丝感情。宁楚浪摩擦路萧雅的脚的手停了,然后轻轻地摁了一下,痛的路萧雅叫起来,
“痛啊!”
“痛就不要再说了,我也会痛的。”宁楚浪轻轻抱住路萧雅然后放下。
路萧雅使劲把盆里的水踢到宁楚浪身上,水湿了他的衣服,路萧雅更加冷静的说,
“宁楚浪,从现在我们只会是敌人,我也早就不会爱了,你不要对我这么好,你对我的好,只会让我更难过。”
爱一个人那么难(煽情3000+)
路萧雅看宁楚浪没有生气,慢慢挣扎着走出厕所,每一步因为疼痛走的很艰辛,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男人,他湿了大片的衣服,却他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不需要,现在的你是赎罪还是什么,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