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里的光一闪一闪,宁楚浪分不清她是因为心安了,还是仅仅是因为要安慰他,为什么她每次在自己最难受的时候却会装模作样的换上快乐的脸来安慰别人。
“不是那样的……”宁楚浪握紧路萧雅的手,有些委屈的说。
“就是,你就是……”路萧雅继续戳了宁楚浪的胸肌两下,看着委屈想在卖萌的宁楚浪,心里的害怕变成了大片的甜蜜。
看着继续阴着脸纠结的宁楚浪,路萧雅笑笑说,
“没事,我很坚强的。”
“在我面前你可以不坚强,我要保护你一辈子。”
宁楚浪抬起头慢慢的说,路萧雅却轻轻的低头笑起,这不是最美的情话,却是相处以来,宁楚浪说的最真的话,眼睛里含着一滴眼泪终于偷偷落下了。
假装坚强,不肯哭,我怕哭啼的时间会缩短此刻幸福的时间。幸福有多远,一辈子?可是一辈子的幸福,我却奢望不来。
在她愣神的这一刻,眼前的人快速的抱住她,紧贴上她的嘴唇上,嘴唇上有细微的颤抖,能明显感觉到对方吸力。
宁楚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阴戾眸子染上一抹霸气,犹如猛兽般地盯着她。
“我想要你。”他狂风般席卷下,品尝她的美好。
唇瓣微启,滑溜的舌尖乘机探入,挑弄似地舔过贝齿,缠住小巧的香舌,将她的气息全数攫取。
口鼻间充满着男人炽热的气息,脑袋上的疼痛被此刻的男人香完全打败,她的脑子渐渐昏沉,不由自主地软下身子,双眸迷蒙,沉浸在他的霸道索取之下。
亲吻愈来愈激烈,喘息、低吟自两人的嘴里流泄,一声迭一声……
等到亲吻越来越激烈的时候,宁楚浪把路萧雅压在身下,轻轻滑过她的零碎的衣衫,感受她滑嫩的肌肤,一下下的触碰,让她不自觉有些紧张,颤颤。
路萧雅仰起头调整呼吸,此时伏在额头上的刘海被完全打散,露出已经鼓起一个大包的甚至有地方都发青的惨不忍睹的脑袋。
宁楚浪皱了皱眉毛,停止了接下来冲向脖颈的亲吻,拿指尖轻轻的触碰了还在迷离着躺在大床上,胸口起伏不断,呼吸不停的路萧雅的额头。
“痛……”
“笨蛋,痛,你不早说!!”
看着眼泪汪汪的路萧雅,宁楚浪恶狠狠又很不甘心的说。
***
今天的电影拍摄刚结束,卡鲁呆在路慕莲的脚下品尝着导演贿赂它的上等牛排。路慕莲则穿着他的小西装一路小跑到张准皓旁边,
“见到我妈妈,你高兴吗?”
“挺高兴的。”张准皓温柔的笑笑,低下头还有些被说透心事害羞的样子,果然没白疼这个儿子。
“这还不够呢?”路慕莲靠在张准皓身边贼笑,小手捂着嘴,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鬼点子。
“你想要干什么?”张准皓看着一脸奸笑的小人,伸手把他抱到怀中,多久没见,这小家伙长得壮实了许多。
“我只是想让那个人吃点苦头。”
“所以,你要?”
路慕莲拿起从导演哪里贿赂出来的电话连贯的拨了一个号,拨给宁楚浪,刚接通,是一阵不耐烦的声音,
“喂!!”
“我找我妈妈!!”小子也不甘示弱,硬声硬气的说。
“不许!!”宁楚浪看路萧雅刚有些睡着,不忍打扰,准备站起到外面说。
“妈妈!!!!”
路萧雅被惊醒,听见是路慕莲的声音,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从宁楚浪的手里夺过来手机,温柔的问道,
“路慕莲,怎么了?”
“妈妈,我想你了,你怎么不见了,是不是和那个男人私奔了,不要宝宝了,呜呜~~”路慕莲一听是路萧雅的声音,声音一下子变得乖了很多还在撒娇,狠狠的激发了在路萧雅的母性。
“宝宝,乖,我……”
“你回来陪宝宝吃饭吧,宝宝好辛苦的,拍戏拍到快饿死了,我在离这里最近的鸿运楼等着你了。”路慕莲可怜兮兮的说。鸿运楼是听刚才从记者大众宣传的听来的,因为他们说那里很好吃。
“我……”“妈妈,宝宝等你!!”电话被挂断,路萧雅看了一眼宁楚浪,然后无奈的说,“走吧,宝宝在等着我们呢!”
宁楚浪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牵起路萧雅坐上了出租车,
“师傅,去鸿运楼!!”
***
路萧雅和宁楚浪赶到鸿运楼的时候,先是看见路慕莲坐在一大帮记者周围,小脸洋溢,激情澎湃的不知道在讲着什么,当路慕莲看到路萧雅来的时候,路慕莲迅速朝记者指了指路萧雅的方向。
所有记者几乎是一瞬间跑来路萧雅身边,都举着话筒和摄像机,对着路萧雅进行拍摄。
“女士,作为一个明星宝宝的未婚母亲,你现在有什么话要对那个抛弃你们母子的负心汉讲!”一个男记者冲上前向前发问。
“啊?!”路萧雅被吓一跳,不自觉的退了两步,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层层包围,宁楚浪已经离了身边。
“我听小宝说小宝的爸爸在他没出生前就抛弃了你们,着是不是事实?”旁边一个记者又接着迅速发问。
“啊,不是,是我自己逃得。”路萧雅解释道。
“听宝宝说,那个负心汉是另找了小三才抛弃你们的,对此你做何感想?”那个记者不甘心,继续发问。
“不是,我没有……”
“小姐,你不要再为那个男人说话了,这样的负心汉不值得。”一个女记者不知道是受了什么感动,眼泪横流。
“不是,不是这样的!!”
“小姐,请你告诉我们,那个负心汉到底是谁,我们会为小宝讨回一个公道?!”
“是我!!”
爱意无限(大3000+)
“是我!!”
宁楚浪扒拉开记者,抱住路萧雅,冷冷的说。
所有的记者看了一眼宁楚浪的连,先是寂静无声,然后突然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宁氏总裁?”
众人惊呼起身,纷纷对紧抱着路萧雅的摆着臭脸的宁楚浪猛拍。
宁楚浪甩开众人,快步挤向在边吃巧克力边偷笑的路慕莲的身边,一把把他提起,然后夹在胳膊处后,直接返回牵起路萧雅,就这样快速的离开了现场。
偌大的鸿运楼,在五分钟之内人影就消失了,大家都想看热闹似的跑了出去,张准皓看了一眼牵着的卡鲁,温柔的摸了摸它的头,
“这么快就剩我们两个了。”
“汪……汪汪……”
***
此刻正好快到傍晚,街上已经是到处是下班回家的人群,天边快要下落的太阳和街那头人声鼎沸并且奔跑的人群。
他们撕拉硬扯,连带着快速的奔跑,夹杂着后面人群的带动下人越来越多的追星似的狂潮,穿行在这个人口不算多的城市中,人群最前头,跟着跑的路萧雅开始也撒开腿跑,可是很快就累的都快晕过去了。
“上来!!”
宁楚浪看了一眼紧身后的大部队,然后把路慕莲从胳膊下取出,用单个手臂直接扶住。然后身子弯了弯,让路萧雅爬上她的背,
“可是这样你行吗?”路萧雅皱皱眉毛,身子不肯再向前,谁知宁楚浪单手直接就把她给背了起来,然后狂奔起来。
速度很快,让路萧雅突然想起了在电视上看过的特警的负重训练,她知道宁楚浪年轻的时候跟着大伯在军队里的体能,可是宝宝和她加起来也有一百几十多斤吧,这样都能跑这么快,路萧雅算是知道为什么宁楚浪平时走路快的原因了。
“可以的!!”宁楚浪很坚定的说,可路萧雅能清晰的感觉到宁楚浪身上泛起的热气。
“啊!哈哈……”路慕莲却很高兴,眼睛一亮一亮的。
宁楚浪一边奔跑,路萧雅一边为他擦汗,而路慕莲只是东张西望的看着,然后抬眼看着气喘吁吁的宁楚浪,捂着嘴笑的更欢了。
这三个人连续转过多个转角后,甩开了那一群疯狂的人了,宁楚浪把趴在一个房屋的墙壁上大声的呼气。
“爸爸,你果然好厉害~~”路慕莲笑着说,拽着宁楚浪的衣角傻笑,而宁楚浪想恶狠狠的看着路慕莲,最后却累到说不出话来。
“路慕莲,你这次是不是有些过分了。”路萧雅抱起儿子批评道,瞅瞅宁楚浪的样子真有些于心不忍。
“妈妈~~”
宁楚浪一把抓起在路萧雅怀里撒娇的路慕莲,然后提到眼前,“把我弄成这么狼狈,又敢占我女人便宜的你是第一人。”
宁楚浪盯着路慕莲的眸子变成了玩味,嘴角笑起说明他并没有真的生气,路慕莲先是吓一跳,最后淡定甚至有些不屑的眼光看着宁楚浪,那擅长卖萌的大眼睛先是瞥了一眼路萧雅,好像对宁楚浪说,有妈妈在,你敢把我怎么样。
最后路慕莲使出了杀手锏,两个手一伸寻求爱的抱抱,眼睛水汪汪的可爱,
“爸爸,你不要吃醋啊,我也一样爱你。”
路慕莲睁大眼睛嘟嘟嘴,宁楚浪的心一下子就软下来了。最后只是轻轻的打了一下路慕莲的小屁股,把冲他卖萌的路慕莲交给了路萧雅,自己也牵起路萧雅在大街上慢慢的行走。
“这样的日子真好!”过了很久沉默的宁楚浪突然这么说。路萧雅微微笑着,把路慕莲放到宁楚浪的怀里。把手放到宁楚浪的手心里。
“嗯!”路萧雅点点头笑了笑。
“要是没有这小子更好。”
宁楚浪把路萧雅拽到怀里,对着路萧雅轻轻的咬了她的耳朵,邪魅的笑起,刚想进攻路萧雅的嘴唇,路萧雅做出
“嘘”的动作,路慕莲因为玩累了在他的怀里慢慢睡着。
一个人加一个人再加一个小人,这是她给他的幸福,是简单快乐的幸福。
宁楚浪牵着路萧雅走在街道两旁,看着夜晚初升起的明月,夜晚周围聚集起了很多小摊贩,在这个美丽的小城,他第一次感受到家庭的快乐。
…………祝愿合家欢乐…………
在异国另一端的加拿大,一个穿着棕色外衣的帅气男人,一边喝着拿铁,一边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来自中国的报纸温柔的笑起。
合家欢乐吗?这他是不能给她幸福的,不是吗。
“董事,下个月你就要回国了,还有什么要交代的?”美丽的加拿大职场美女lucy秘书看着这个温柔的男人慢慢的说。
“lucy,你觉得我好吗?”宇子博坐在老板椅上温柔地看了一眼lucy。
“董事,你当然是最好的了。”lucy被这个问题问的有点蒙,可还是认真的回答。
“当男人呢?”
宇子博轻轻的站起,伸手拉住眼前的女人,很缓慢勾起她的下巴,眼角含笑温柔的说。
“董事永远是最好的。”
lucy笑着说,没想到一向单身的董事竟然喜欢她,谄媚的笑着并用单手环住宇子博的脖颈,上身轻轻一送,衣服下挺起的是混圆天成的饱满,可是另外一只手准备拉开自己上半身的小西服的那一刻。
“很好,够了,你可以离开了。”
宇子博突然抓住她的手,让她停止,坐在老板椅上温柔的轻笑,用手指指了指门,让lucy离开。
等lucy讪讪的离开后,宇子博继续坐在老板椅上发呆,几年了,他努力开拓家族中仅存的海外事业,机缘巧合下做成了大生意,他成为加拿大第一外贸企业董事,控制着这个公司最大的经济股份,此刻才是这么多年他最成功的时候。
可是这成功没有了她,却总是感觉不对。
五年了,他还是想她。五年了,他努力想要变成她爱的样子。五年了,看到她的幸福,他还是禁不住要狠心动手染指。
即使世界都不同意,他也要坚持。
***
来到宾馆休息,路萧雅才发现张准皓牵着卡鲁竟然住在他们对面的总统套房,这家宾馆总统套房极大,但是却在最顶楼呈半圆形各占据一半。所以不可避免走进时看到坐在走廊处抱着卡鲁看书的张准皓。
很快路慕莲被吸引到张准皓的那边,在张准皓怀里,还一直亲密地叫着“爸爸”,“爸爸”,甚至还用韩国话不知是不是在说刚才宁楚浪的糗事,
宁楚浪冷冷走上前看着一脸温柔的成熟男人,“你是韩国最大娱乐公司的老总?”
“嗯,只是手下的一个小公司而已,不值一提。”张准皓谦虚的笑了笑,看着路萧雅的神情也格外的温柔,宁楚浪只觉得妒火中烧。
“那我家宁慕莲承蒙你的照顾,你算是他干爸爸吧。”宁楚浪放缓了语气问道。
“也算是吧!”张准皓温柔的笑起,完全没想到宁楚浪在给他下套。
“履行你的义务吧,你今晚照顾宁慕莲吧,谢谢了!!”宁楚浪拽着路萧雅就快速的离开了,不远处的大门一下子被紧紧关上,然后反锁。
“说,他是不是喜欢你。”宁楚浪把房间反锁,把路萧雅的身子贴在墙壁上,脸上因为吃醋有些生气的样子。
“是喜欢过吧!”路萧雅心里有些高兴,挑眉看了宁楚浪一眼。
宁楚浪一俯身慢慢咬住路萧雅的嘴唇,然后便冲向下端咬住她的脖颈,
“路萧雅,你只能是我的!”
他大手拽开她的外套,扶住她薄纱下的柔软尖端,隔着衣服轻轻含住。弄得路萧雅心里瘙痒难耐。
“不要着急啊!”路萧雅想推开宁楚浪的攻势。才发现自己其实也现在已经身不由己,身体突然好想突然很渴望被占有。
她被慢慢抱起送到大床上,灯被很快关起,路萧雅心里怀着忐忑不安,接受宁楚浪在自己身上的一次次洗礼。
他受不了了,她也是。
爱意在暧昧的夜晚随着隐忍的激荡的声音慢慢蔓延开。一次又一次。
霸道后的那一颗真心
一大早天还没亮,路慕莲和卡鲁偷偷跑到对面卧室,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找来的小板凳,然后两个一起齐心协力想要把门打开,
“嗨……嗨……”五岁小娃的身子慢慢从卡鲁的背上转移到板凳上。
小身子扭了几扭,可很无奈的是门被反锁,推来推不开。
路慕莲用小手敲敲门,门被突然打开,绊倒了板凳。路慕莲差一点就掉下去,幸亏宁楚浪眼疾手快一下子提出路慕莲的衣服。
“小子,这么早你干什么?”宁楚浪挑着眉,穿着衬衫,领带还没打好,头发乱糟糟的。
“来找我妈妈!”五岁小娃大眼瞪得滚圆。
宁楚浪把路慕莲抱在怀里,做出手势让他小声点,不要吵醒卧房里的路萧雅。
路慕莲乖乖地坐在沙发上,然后指了指桌子上的苹果,小声的说,
“爸爸,我要吃这个!!”
宁楚浪皱了皱眉,原本准备收拾的宁楚浪乖乖地坐在路慕莲旁边,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脑袋,然后拿起刀削起了苹果,等宁楚浪削完苹果,旁边的路慕莲皱了皱眉,
“削的真不好看。”
宁楚浪削苹果的是不是很好看,皮连着大片的果肉背削去,剩下只剩下一半的苹果肉。
“好吃就行!”宁楚浪伸手拉了一个香蕉剥皮后递给卡鲁。
“爸爸,你怎么起这么早,是不是要离开了。”路慕莲小眼睛一转,看见宁楚浪已经在整理衣服,也能猜出七八分。
宁楚浪点了点头,路慕莲小脸笑得更甜,趴在宁楚浪的怀里不停扭动小身子。
“小子,拍戏的时候乖点,我找了很多人照顾你们。”照顾?宁楚浪把一部分弟兄留在了片场,连当地的警察都已经打好招呼。他最近很忙实在是抽不出时间再陪她们母子了。
“知道。”乖巧的点头,可是眼睛里还是有着带着阴谋的笑。
“你不许耍鬼心眼了,知道没?”宁楚浪看出了路慕莲的狡诈,恶狠狠地说。
“爸爸,我很乖的。”路慕莲继续装出一副乖巧的样子。
“记得帮我看着那个叫张准皓的家伙。”
“那你是不是要贿赂贿赂我。”路慕莲挑了挑眉,这个动作竟和宁楚浪十分相似,有点小奸诈。
“你要什么?”宁楚浪很好奇,按说路慕莲因为他的名气,小宝几乎什么都不缺,身价将近破了亿。
“……”路慕莲把脑袋凑到宁楚浪的耳边,说完继续吃他的苹果,留下愣在那里的宁楚浪。
宁楚浪还是很快的走了,路萧雅起来的时候,路慕莲靠在她的耳边小声地说着。
路萧雅笑了笑,可是心里还是浮起些落寞,不知道为什么竟还有些隐隐的担忧。
“妈妈,准皓叔叔去机场接金朴准叔叔吧,我听准皓叔叔说他要回来了,舅舅是不是也和他在一起,是不是也要回来了吧。”路慕莲奶声奶气的说,韩司滕去世的事情宝宝不知道,路萧雅瞒的严严,那段时间电视基本不开。而且之后他们到了宁家,宁楚浪禁止了媒体再宣传这件事情,这件事情也才得以消停。
路慕莲突然这么问起韩司滕的下落,路萧雅有些尴尬,之前都是慌称说韩司滕去了外国拍片子。
“没呢,舅舅去了更远的地方,回来还早呢,等路慕莲再长大一点了,舅舅就回来了。”
路萧雅把路慕莲抱在卡鲁的背上,微笑着说去洗漱,在洗漱间路萧雅的眼泪突然掉了下来一颗。
太幸福了吗,所以才忘记了仇恨。
那么深,那么深的仇恨。
***
豪华宾馆五星级套房里,金朴准回来了,和他一起回来的是王嫣然。张准皓把他们两个人接回来,很快就看着有些尴尬的金朴准笑着离开了。
“路萧雅,是不是也在这里?”
“应该不在了,电影杀青了,她带着小宝回到A城了。”金朴准慢慢的说,他并没有说实话,慢慢的端了一杯咖啡送上。
“哦,知道了。”
王嫣然点了点头,金朴准却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你还以为你不会回来呢,跟我回韩国吧,嫁给我吧!”金朴准突然抱起王嫣然,他爱她,爱到骨子里,爱到无法自拔。
身突然被人抱紧,嘴唇上王嫣然感觉到对方热烈的吸力,在她愣神的这一刻,金朴准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我好想要你。”金朴准袒露心声,王嫣然却淡淡一笑,她还是那个冷美人,冷艳动人。
“你还记得吗,你的第一次是给了我。”金朴准慢慢的加重了手里的动作,可是回忆又让他的手慢了下来。
回忆中,
他的高中是在中国上的,那时候她是一个单纯固执的丫头,却执拗的喜欢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
他因为帅气引诱别的女生,最后却偏偏对她的执拗上了心。
他追她,他不理。他拿真心给她,她也不要。
有一天,她说她喜欢他,可是偏偏她不爱他,她爱的是另一个人。
直到那一天天降大雨,她却跑来他在中国独居的屋子里哭啼,他才知道她又被拒绝了。
“他为什么不爱我?!”她痛苦,那是她见到她最难受的一次,而他的心却慢慢的软下来。
他讲笑话给她听,她不笑,她煮东西给她吃,她也不吃。直到王嫣然从地上翻出一本裸露美女的书籍,金朴准才大惊失色。
“这个什么也不是!”金朴准急于解释,却失了分寸。
“第一次是不是会很痛?”王嫣然傻傻的问,金朴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觉得脸红的好尴尬。
“你是不是想要我?可是我怕痛!”她抬头询问,他却吓一跳。
“我最怕痛!”王嫣然淡淡的笑了笑,好像是在意识着什么,那笑容里不知道承接了多少的痛苦。
她最怕痛,是的,她天生就怕痛,除了爷爷没人知道,小小的疼痛在她的感觉里被放大,她不能受伤,因为能那疼痛会让她呕吐最后到她昏过去。
第一次很痛,她会很痛到呕吐。
身子上耐不得疼痛,偏偏心里却积攒了很多难过,她从小霸道,可谁知道霸道后的那一颗真心。金朴准看着王嫣然的眸子里的那抹倔强,吻不由自主的吻上了她的唇瓣,年幼的王嫣然只感觉口鼻间充满着炽热,气息让她的脑子渐渐昏沉,挣扎的小手渐渐放弱,不由自主地软下身子。
她喜欢他,喜欢金朴准。可是这喜欢带着的不过是愧疚。她爱宇子博,她太爱,所以不舍得放手,年幼的她,只觉得因为这强烈的爱而不能感觉痛苦。
他对她好,她知道,她给不了金朴准什么,她能给的不过是这个奈不了疼痛的身子罢了。
回忆结束……
金朴准看着眼前的王嫣然发呆,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前倾,可是看到她的眼神,他却又退缩了。
“我爱你,你爱我吗?”金朴准慢慢的问,这句话在年少不知道问过多少遍,回答都是“不”。
王嫣然摇了摇头,看到金朴准脸上突然出现的巨大忧伤,她把手放在他脸上,揉揉,
“等我报完仇,我就跟你去韩国。”
“额……那个人是谁?”
“宁氏集团的董事宁安远,他害死了我爷爷。”王嫣然咬牙切齿的说,她永远不能忘记爷爷因为毒瘾发作时的情境,最后竟然拿枪自行了断了自己的生命。
“那我帮你!”
金朴准欣喜的点头,王嫣然叹了一口气,她是要放弃了,面对一个不可能实现的幸福,她不可能再执着太久。
她趴在金朴准的怀里哭了,眼泪不停,
“你知道吗?你是除了爷爷,对我最好的男人了。”
是幸福吗,还是幸福走得太远,谁看透她这样冷漠不坚强的心。他是可以依靠的人,可是她爱他吗?
这一刻的婚礼(3000+)
路萧雅抱着路慕莲,路慕莲这几天一直很开心的样子,也因为这个五岁的娃娃开心,路萧雅也觉得心底很幸福。
路慕莲去拍戏的时候,路萧雅一个人在不远的地方静静等待。
阳光昏黄正好,不算明媚的秋光穿过层层阻碍,照到路萧雅的脸上。像是一根羽毛的轻柔,又像是暧昧下男人的呼吸暖气轻轻的划过心脏。
心微微颤了一下,有些细微的痛像是一个小虫子一下子掉到心里慢慢啃食甜蜜,微痛微痒的感觉,就是路萧雅这样的心境。
路萧雅温柔的看向远方,站在不远处的的张准皓却渐渐低头,用手扶住胸口,感受那里因大片大片的渴望产生的痛苦,那里的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张准皓慢慢走到路萧雅身前,路萧雅好奇的看着他,他却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
“今天天气真好!”张准皓红着脸两个手紧握摩擦,路萧雅点点头,自己也低下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嗯。”抬了一下头,慢慢轻轻的点头,然后慢慢的往后退了两步。
“金朴准带着那个女人回来了。”
“嗯。”路萧雅没有好奇,那个女人她也知道是谁,本来他就是为找她去的。
“路萧雅,我……”张准皓刚准备往路萧雅身前走两步,在周围埋伏好的黑衣人就全部冲过来,翻身围住路萧雅。
“老大有令,陌生男人不许靠近夫人。”
张准皓看了一眼在人包围圈里有些尴尬的路萧雅,慢慢退了两步,原本想要脱口的话又被咽了下去。
然后转身离开,没有丝毫的留恋。
路萧雅看着张准皓的背影,有些难过,他是那么好的人,不愿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她感动的眼泪含在眼角,可是她知道那不是爱。
***
办公室现在坐着一个女人,她脸上依旧还是几年前那样的漂亮,她一头黑亮的直发没能盖住她美丽的侧脸,一直低着头看杂志很安静的样子。
“你怎么来了?”宁楚浪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人,可是眼底竟然有淡淡的温柔,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他亏欠她太多。
“我不能来吗?”女人抬起头笑笑,神情有些淡然,脸上因为难过没有完全伸展开,带着忧郁的气质让人心疼,眼前的男人比原来比真是成熟许多,看看他的眼睛,才发现那些年少的爱现在是已经烟消云散了,心里莫名的有些难过,那难过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重,当再见面竟忍不住要当面流下泪来。
原来这份年幼不自知的爱像酒,放到最后竟然变得更深重。小时候他对她的所有的好,变成了现在她心里对他的所有怀念。
“不是……”宁楚浪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是叶若兰,他们是从小长大的人,不可否认,他喜欢过她,只是最后却被对路萧雅的爱替换了。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过我只是替父亲来的,我父亲患了癌症,死前想看看路萧雅。”叶若兰淡淡的说,忍住心里泛起的难过。
“我知道了,我会安排的。”宁楚浪淡淡的回答,叶若兰笑笑起身,然后准备离开这里,谁知道宁楚浪却叫住了叶若兰。
“那谢谢了。”叶若兰看了一眼宁楚浪,转身准备离开之时,门口却被轻轻推开,路萧雅看着眼前的女人,有些吃惊的样子。
叶若兰看了一眼路萧雅,只是对路萧雅淡淡的笑了一下,然后推门离开了。
她的脸上分明有泪水,路萧雅对着宁楚浪问,
“她,怎么哭了?”
宁楚浪伸出手把路萧雅放到腿上,说,“叶温玉,可能快不行了,她现在只剩下这一个亲人了,你去看看他吧。”
路萧雅感觉有些心有些空,慢慢起身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们去吧。”
车子渐渐行驶,路萧雅坐在车子上没有说话,宁楚浪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也没有说话。时间好像回到了从前,只是再仔细想想,已经是物是人非了。
可是当路萧雅真正看到叶温玉的时候,也被吓了一跳,五年前他还是个彬彬有礼的绅士,现在叶温玉却被化疗弄得快不成人形。
他好瘦,头发也已经掉光,原本的白皮肤变成现在临死前的苍白。路萧雅微微上前看着他,他看见路萧雅才努力挣扎着要起身,她分明能看见他眼睛里含着的泪水。
“安艳……”叶温玉喊着她母亲的名字,原本的眼睛闪了一下光,抬起的手想要触碰她的脸。
“对不起,我爱你……”最后一滴眼泪从叶温玉的眼眶中掉出,伸起的手被狠狠甩到病床上。
“爸爸!!”
“若兰,你理智一点!!”
叶若兰扑上前痛哭被宁楚浪紧紧拦住,她眼泪流个不停,最后还是在宁楚浪的安慰下好一点,不过还是在宁楚浪的怀里哭晕过去了。
路萧雅没有哭,她好像是陌生人一样看着去世的人,眨眨眼睛,眼睛里没有泪很干涩,不是不难过,只是心好像空了一大块。转身看见宁楚浪对叶若兰温柔的样子,酸涩的滋味紧紧包裹住心脏,好像又继续是提醒着什么。
***
叶温玉去世后,叶若兰被宁楚浪安排在宁家居住,路萧雅没有说什么,宁楚浪可怜她没有其他亲人了,她残存的餐厅也是帮忙照理着。
不过这样的生活在路萧雅偶尔看着叶若兰主动帮忙整理宁楚浪的文件,路萧雅也感觉不知道怎么办。
叶若兰是路萧雅真正的青梅竹马,宁楚浪看文件的时候,叶若兰喜欢在他旁边打字,他们不说话也有着奇妙的默契,路萧雅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心里微酸,可是也不敢说些什么。
“我不会允许你再伤害宁楚浪。”叶若兰在宁楚浪离开的时候走到路萧雅面前很镇定的说,平静的像是这个别墅的女主人。
路萧雅突然心里也很平静,她和古丽柯孜不同,叶若兰从不使用暗招,她善良美好,不论从哪里说都是无懈可击,是一个真正让人羡慕的女人。
甚至当宁楚浪对路萧雅在餐桌上表现的很甜蜜的时候,叶若兰也只是安静的看着。“伤害只是爱情的一部分,你不应该把自己说的那么的正大光明。”路萧雅冷冷的说完,神情竟有些像宁楚浪习惯的不屑,也突然明白了她的嫉妒,当宁楚浪娶了古丽柯孜,她嫉妒可是她良心上不允许自己当小三,而看到路萧雅,发现路萧雅当年只是从她手里争夺出他的心动,她或许有一线生机。
“我知道你是恨我拿走了你的位置,你根本就不爱宁楚浪,他是你仇人的儿子,你怎么能爱他。”
“爱与不爱,谁能说清楚,我只是提醒你,你是作家,你更知道人性的复杂。”
“我会让宁楚浪再慢慢爱上我的。”
叶若兰看着路萧雅,路萧雅却无奈的摇摇头,爱吗,或许吧,宁楚浪会心疼叶若兰,那心疼或许来自于男人的内心深处,那心疼实在太危险。
***
自从回来后,宁楚浪总是和路幕莲鬼鬼祟祟,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终于有一天路幕莲把路萧雅从卧室叫起,路萧雅被牵着来到别墅最高层,看见不知什么时候门口被弄上了绑着的大热气球,很清楚的看见热气球的左边写着:路萧雅,我爱你。右边写着:路萧雅,嫁给我。
放眼望去,地上摆满了一个用红色玫瑰花摆成的巨大的心形。在阳光的照射下,红的鲜艳。
路幕莲在旁边直点头,把头抬高慢慢的看着路萧雅,“妈妈,你高兴吗?”
路萧雅不知道该怎么描述此刻的心,笑容出现在嘴角,往下看一个穿着白色西服的宁楚浪痴痴的看着她。
慢慢走下楼,宁楚浪一下子把她霸道揽入怀中,路幕莲对宁楚浪扬起了大拇指。
在楼上她换上白色的婚纱,还被细细化上妆,平静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路萧雅竟不知所措。直到叶若兰走上前轻轻的帮她弄着头发,路萧雅才一下子回神。
婚“爱”绵绵(温馨甜蜜3000+)
路萧雅穿着白纱,嘴角扬起微笑,精致的眉眼化了淡妆,白皙的面容透出诱人的粉红,美丽的眼睛闪着光,身后裙摆也长长拖在地上。
收拾好了上了车子,抬眼看着窗外,阳光直射进来,那阳光卷着光圈,像是梦幻王国里的泡泡般绚烂。
坐在她身旁的叶若兰,是她的伴娘,她也穿着一身白色裙子,看神情看不出悲喜。
“这是你到时候给宁楚浪的戒指,收好吧。”叶若兰从包包里小心翼翼的拿出一个红色的小盒,塞到路萧雅手上。
“你嫉妒吗?”路萧雅淡淡的问。
“嫉妒。”叶若兰轻轻的说,看着路萧雅的脸上因为失去而有些不自信。路萧雅还记得刚见她的时候,她那公主般自信的眸子。
“所以你要守株待兔等宁楚浪来得到他吗?”
“我没有办法,他说他现在只当我是妹妹,他现在不爱我了。”叶若兰心里难受,不论怎么和他在一起,她都感觉他心里和他有隔断,她不笨,她知道那个隔断他们的人是路萧雅。
“甘心吗?”
“不甘心!!”
“那就好!!”
那就好,好在哪里?路萧雅在叶若兰的惊讶眼光下,轻轻打开盒子看了一眼戒指,闭上眼睛慢慢的吻了一下。
***
开车到教堂里,她被他牵起,走到神父面前,音乐声响起,
“宁楚浪先生,无论贫穷、疾病、衰老,你是否都愿意和路萧雅女士在一起。”
宁楚浪看了一眼路萧雅,紧了紧手,低沉着嗓子说,
“我愿意!!”
“请问路萧雅女士,无论贫穷、疾病、衰老,你是否都愿意和宁楚浪先生在一起。”
“我…愿意!!”
路萧雅转身,看见她一身剪裁妥帖的白色西服,衬得身材卓越,宁楚浪轻轻的把路萧雅头上的薄纱抬起,看见笑容满面的路萧雅,然后抬起她柔暖的手,轻轻的把钻石戒指套在她带着白色手套的手上。
轮到路萧雅给宁楚浪套戒指的时候,因为戴着手套触感不佳,手指一挑,戒指没被拿住,竟一动,向地下飞去,宁楚浪眼疾手快,一下子抓住了戒指。
路萧雅吓得脸都苍白,紧紧咬着唇,迟迟说不出话来。
宁楚浪抱了一下路萧雅,然后用手摸了摸她的脸颊,最后在这么多人面前吻了路萧雅,滑腻的舌头挑开了她的秀口,一下下像是安抚了她的心。
“够了吧!!”路萧雅起伏着胸口靠在宁楚浪的怀里小声娇喘的说,脸颊上映着两片红晕,看上去特别可爱。
这场婚礼是路慕莲跟宁楚浪讨得好处,宁楚浪忙碌其中也享受其中,寻了国际上最好的婚纱,连同各个大媒体,势要把这场婚礼办得巨大。
宁楚浪看着眼前娇羞的人,整个心满满,一时竟也不能平静,他冷漠的眼睛里现在看着路萧雅竟全是慢慢的温柔。
后面的婚礼步骤很快结束了,路萧雅一回来就累得趴在了床上,宁楚浪从身后抱起路萧雅,然后用轻微力气给她按着肩膀。
“我不行了,我要睡觉!!”路萧雅被宁楚浪按的很舒服,在暖和的床上昏昏欲睡。宁楚浪却不放过她,挣扎着抱起她,放到了浴室。
“这可不行!我们还有漫漫长夜需要渡过,你快去洗澡吧!”宁楚浪含笑着,弄得路萧雅有些害羞,迟迟不肯动弹。
“你自己不洗,是不是想让我给你洗。”宁楚浪扬起邪魅的笑,手指微微卷起,拉住路萧雅梳起的辫子上,手慢慢向下移动。
“扑通”一声门被一下子关上,水被开大,路萧雅红着脸慢慢褪去了身上的红色旗袍装,滚烫的水打在路萧雅的皮肤上,让触碰到的皮肤一下子变得通红。
微微的疼痛感告诉路萧雅这不是在做梦,这是真的,是真的。
路萧雅穿着宁楚浪放在浴室里仅有的一件干净的灰色衬衫,衬衫很大盖住她的臀线,路萧雅拿毛巾把头发抱住,走出了浴室。
路萧雅抬眼看,只见宁楚浪走在书桌的地方,叶若兰和他一起安静的看着电脑,他们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不过电脑的灯光映照着他们的脸,笑的样子很和谐的样子。
看到路萧雅出来,叶若兰先是皱了一下眉,然后转身和宁楚浪说了什么就出去了,宁楚浪把路萧雅抱住,放在自己腿上,
“吃醋了?”宁楚浪看着路萧雅光洁的美腿轻微有些发呆,不过还是拿起毛巾轻轻把路萧雅的头发擦干。
“嗯!”路萧雅点点头,她心里确实不舒服。
“你现在是我的妻子,而她只会是我的妹妹。”宁楚浪很肯定抓起路萧雅的手,慢慢放在自己的脸上,细微的胡须的触感让路萧雅手心里面痒痒的。
“她问了什么?”
“只是一些餐厅里面的事情。”宁楚浪温柔的笑笑,怀里的手探向大大衣服下路萧雅怀里的柔暖揉捏。
路萧雅有些痛,皱着眉毛,因为痒全身轻微乱动着,
“不会的,你们为什么笑得那么开心。”
路萧雅转过身子,盯着宁楚浪,手放在宁楚浪的手里,心却扑腾扑腾的跳着,脸上微微发红,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我们还顺便聊了一下小时候的事情。”宁楚浪说完,路萧雅的脸一下子就变了,她好像是有些不高兴了。宁楚浪一下子慌了神,说,
“可是我现在喜欢的是你。”宁楚浪安抚着路萧雅,抓着手里的力道慢慢加重,
“我知道了,你放开我,痛!!”大力让路萧雅感觉疼痛,可是他的反应却让她心里暖暖的。
他的手转了战场,冲下她衣服下的绵软起,轻轻揉捏,可以很清楚的听见路萧雅大口呼吸的声音。
身体一下子坠入幸福,迷茫间忘掉一切时,那个时候是不是最幸福。
路萧雅被放到床上,身子一下子陷入柔软的云端,宁楚浪慢慢的解开路萧雅的衬衫。
路萧雅的身体被宁楚浪挑弄得像温水一样柔软,宁楚浪手里的动作慢慢放缓,“你真美!”
半干半湿的头发,弄到路萧雅的嘴里,她用手挑开,魅惑的看着宁楚浪,路萧雅被宁楚浪的唇紧紧堵住口,唇舌勾动她的丁香小唇一块共舞,他慢慢咬住她的舌头,一品芳泽,路萧雅只觉得头晕目眩。喘息间她半眯着眼睛想要看清眼前的男人,他的手大力的捉弄着她,宁楚浪却被这样诱惑的眸子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