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一点点变大,撑起了心中的涟漪。
他霸道的剥开了她身上的束缚,她想要躲避,双手环住侧身,却露出了她光滑的美背和修长的细腿。
缓缓的移动,动作从缓慢到快速,路萧雅只感觉全身处在云端,额上有汗珠掉下,滚烫在全身游走不停,她不断挣扎,细白的五指紧紧抓住雪白的床单,右手那里还有一颗闪亮的钻石戒指,宣示着这个男人对她的主权。
呼吸间是滚烫的情、欲,因为疲惫路萧雅眼角变得朦胧,不知过了多久,在最后,灵魂像是得到了抚慰,一下子抽走剥离开。
***
路萧雅慢慢起身,却没有看见旁边的人。慢慢起身披上衣服,顶着浑身的酸痛准备去浴室,透过玻璃可以看见人的身影,不知道为什么能听到欢笑的声音。
再仔细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路慕莲和卡鲁来了,竟也在和宁楚浪一同洗澡。
路萧雅正当看呆了的时候,门却被打开,卡鲁湿着毛,用牙齿把路萧雅拽到了里面,幸亏路慕莲和宁楚浪是呆在大浴缸里,路萧雅才没觉得尴尬。
路萧雅看着浴缸里调侃的人,眼神直愣愣的看着她,果断的跟卡鲁开始拔河。卡鲁被路萧雅快要拽到门口,没成想到卡鲁用牙一勾,路萧雅披在身上的衣服,掉了下来。
宁楚浪从浴缸里走出来,抱住路萧雅,扒了衣服把她直接放到浴缸里,然后自己也轻轻的靠过来。
这是乱、伦(3000+)
宁楚浪从浴缸里走出来,抱住路萧雅,扒了衣服把她直接放到浴缸里,然后自己也轻轻的靠过来,一本正经的说道,
“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你还害羞个什么。”
是啊,还害羞个什么,孩子都这么大了,可脸还是不由自主的红了。
***
路萧雅推开门,看着叶若兰在电脑面前工作,她呆呆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路萧雅敲了敲门,叶若兰才意识到路萧雅来了。
路萧雅端着一杯咖啡送到叶若兰面前,其实刚刚送宁楚浪出去回来的时候,她就从楼下可以看见叶若兰站在玻璃后面目送他们的样子,那神情落寞的像一朵小野花。
曾几何时她也是这样羡慕着叶若兰,因为那个时候她得到了宁楚浪所有的喜欢。而她只是一只无望的的小草,依附在大树上,根本看不到希望。
“有事吗?”叶若兰看见路萧雅慢慢走到玻璃窗前,就知道刚才她看见了她的观望,可是她竟然什么都没说,要准备发狠赶她走了吗。
“如果你想得到他,我帮你。”路萧雅没有回头,只是望着远方那条早已消失人影的车道,可是说出来的话让叶若兰站了起来,她以为会是什么嘲讽的话,帮她,为什么要帮她?
“你帮我,为什么?”叶若兰有些吃惊,她来到这里数天几乎快要放弃了。
等待不过是为了故地重游,回忆年少的记忆,她现在没了亲人,只看着宁楚浪现在成熟的样子,她怀念很久以前他对她的霸道,一切成了空,她心里有些遗憾,还有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
那个时候她是大小姐,以为怎么都会得到他,还以为能有一份爱能打破时间,百转千回后依旧是属于自己的,最后才发现自己错了。
“我要得到我想要的。”与其到时候他会恨自己,不如早点放弃这份爱,现在她得到的幸福够多了。
“可是宁楚浪有什么不能给你,他几乎什么都给了你?”叶若兰更加好奇,身子向前,一下子打翻了桌子上的咖啡,她匆匆忙忙把电脑拿开。
路萧雅也上前帮忙,却一下子被流下来的咖啡烫着手了,白皙的手一下子被烫的通红。
“是我得到的已经太多了。”在继续留下来,她怕自己的心会动摇。
皱着眉毛忍着痛,叶若兰拿出抽纸给路萧雅擦,路萧雅低下头才看到叶若兰电脑上打出来的最后一句话,
“当我以为拥有的时候,才发现我已经开始失去了。”
心竟然也跟着痛了起来。
***
今天是星期天,路慕莲要去游乐园,宁楚浪抽出时间陪他们母子,可惜路萧雅因为身子不舒服就没去。
“么~~”路萧雅躺在床上,给宁楚浪一个离别的亲吻。
“宝宝也要~~”路慕莲也凑上来,嘟起小嘴巴亲吻路萧雅。
“么么~~”
排在后面的卡鲁也摇着尾巴,盯着路萧雅看,却被宁楚浪一把拉住绳子,
“你这只色狗,不许打我老婆注意。”宁楚浪左手一把提起路慕莲,右手一把拽住前进的卡鲁,把他们两个拉了出去。
“汪……汪……汪……”(我也要……呜呜……不要拉我……)
刘管家负责开着车子,他们几个坐在车子上,路慕莲坐在宁楚浪的腿上大眼看着坐在坐在副驾驶的叶若兰,甜甜的叫了声“姐姐”,叶若兰回过头笑了笑,这个小孩子果然会说话,讨人喜爱,跟冷漠的宁楚浪小时候一点都不一样。
路萧雅站在阳台上,冷冷的看着他们的远去,然后手机上打开了邮件,看了一眼迅速的穿好衣服,踏出宁氏别墅。
她开车来到市中心一个安静的的咖啡店,刚刚走到安排好的位子上坐了一会。她今天只是简单穿了一个黑色外套,戴着黑色的大墨镜,头发被放下,短发有些长了,遮住脸颊,安静的坐着看咖啡店里书架上的报纸。
版面最大幅的是宁楚浪举办的巨大的婚礼,媒体也对她的身世进行了解剖,写的是她是韩柏楼的私生女,剩下的一些没怎么提及,也算是抬举了她。
在旁边有个小格里写着他的消息,他果然还是回来了,功成名就的回来了,他的心思或许本就不那么简单。
报纸看完,过了很久,久到路萧雅杯子里的咖啡已经喝完了,久到觉得那个人不会来了,身子靠在沙发靠上,正打着哈欠眯着眼睛,才发现有个人站在了自己面前。
“路萧雅,好久不见。”
路萧雅抬眼看着眼前很久不见的人,他样貌基本没变,人却成熟不少,微黄的头发配上棕色的外国名牌风衣,戴着一顶帽子,其他头发很服帖的靠在脸上,脸上有熟悉的笑,路萧雅点了点头,轻轻回应,
“应该叫妹妹吧,哥哥。”
宇子博皱皱眉,不高兴路萧雅见了这样的他会如此的淡定,忍住心里的狂喜也假装淡定的说,“你要是这么愿意撇清我们的关系,我叫你妹妹也可以。”
宇子博坐在路萧雅对面,细细的盯着这个妹妹,眉眼间尽是无限温柔,路萧雅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宇子博,我需要你的帮助。”算了,直接进入主题吧,路萧雅打听到现在的宇子博经济足够强大,她需要他帮她才能得到她想要的。
“那你能给我什么?”宇子博淡淡的问。
“我是你亲妹妹!!”路萧雅有些生气的说。
“那我只能告诉你,我这次是为了你来的,所以我要你,妹妹!!”宇子博温柔的说,他生气了,他不再是以前那个依附在别人身下的小丑,他要得到他想要的。
“宇子博,这是乱、伦,你知不知道,我们是有血缘关系的。”路萧雅被宇子博的想法吓了一跳,她没想到他还是为了自己来的,他难道不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吗。
“我不在乎,我早就不在乎了,我这五年来无时无刻不想你,恨自己,即使上帝错了,我也要陪我到老的人是你。”宇子博安静的说,然后轻轻的笑了笑,嘴角勾起,路萧雅只觉得这样的宇子博是她没见过的,很是诡异,还没来得及反应,身后被一击,自己很快就晕了过去。
几个外国壮汉对宇子博说着英语,然后宇子博点了点头让他们跟在身后,自己扶起路萧雅把她抱起,然后送到自己的车子里。在车子后座看着她靠在自己的怀里,轻轻抚摸她白皙的面庞,等待是一件多么让人辛苦的事情。
***
在游乐园,路慕莲被宁楚浪轻轻放下来玩耍,宁楚浪去上厕所,叶若兰带着路慕莲玩耍。
路慕莲在地上走,叶若兰紧紧在后面跟着,路慕莲跑得快,突然身后被人一绊,路慕莲摔倒了,磕在石头上,小手掌一下子被划破皮,有血珠滴下来。
叶若兰急忙扶起路慕莲,拿着手绢仔细给路慕莲擦着手心。
“小宝,疼吗?”路慕莲看着叶若兰眼泪都掉下来,一颗颗的,他反倒没哭,小心的上前擦着叶若兰的眼泪。
“漂亮姐姐,我不疼,你不要哭啊。”
宁楚浪回来看到这一幕,脸一下子就黑下来了,
“怎么回事?”
“是宝宝不小心摔倒的,爸爸。”
路慕莲看着宁楚浪黑着脸对叶若兰于心不忍,吐吐舌头这么说,宁楚浪一下子抱起路慕莲让刘管家快点开车到医院。
在医院里,医生细细的为路慕莲用酒精擦拭伤口,叶若兰看着宁楚浪不好意思地说,“都怪我,我没看好宝宝。”
“不是你的错,你别难过了,我刚才是急坏了,才对你有些凶。”宁楚浪没理会叶若兰的道歉,一直盯着小宝。
“宝宝没事了,这是化验单。”
宁楚浪拿了化验单看了一眼,信息栏上写着,路慕莲,五岁,o型血。
宁楚浪拽起路慕莲朝他的小屁股上软软的打了一拳,“你这个笨蛋,叫你贪玩。”
乱、伦激、情(绝望3000+)
叶若兰大呼一口气,接住宁楚浪拿着的化验单,和宁楚浪一起准备坐车准备回去。
宁楚浪坐在后面陪路慕莲,叶若兰坐在前面,把化验单看似是无意的轻轻放在车子前面,当刘管家看到化验单上的信息时,脸色微微变了一下。
叶若兰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一对甜蜜父子,心里一叹,觉得的这次出来的目的或许是达到了。
到了家,路慕莲在宁楚浪的怀里睡着,宁楚浪小心翼翼的抱起路慕莲上楼去了,叶若兰在门口停顿了一会,然后转过头看见刘管家坐在驾驶位拿着刚才叶若兰放在前面的验血单子呆住。
没过一会,刘管家重新发动汽车,打开大门离开了,应该是去找宁安远了。
叶若兰转过头也从隐藏的角落退回了自己的屋子。
宁楚浪把路慕莲放到床上,从房间出来,发现路萧雅不在周围,急忙开始寻找,
“夫人,去哪里了?”宁楚浪询问站在过道里打扫的女仆询问。
“少爷,夫人在你们离开后就出去了,只说晚上吃饭前就回来。”
“知道了,你下去吧。”宁楚浪不由的好奇,她不是不舒服吗,这会又去哪里了。
宁楚浪有些好奇,拿起手机拨了过去。手机响了很久,却没有人拨通,宁楚浪隐隐觉得有些不安。
***
另一端,另一个男人拿着从路萧雅包里拿出的白色手机,看着来电的两个字眼里透出些恨意,可是他没有挂断电话,只是一直等它停了又响,响了又停,反反复复直到没电,手机自动关机了。
总统套房里里昏睡的路萧雅被熟悉的声音惊醒,想着要起身,脑袋却很沉,脖子后面隐隐痛着。
还没等路萧雅起身,宇子博慢慢走过来,“你醒了。”
路萧雅点点头,咬了一下嘴唇,她感觉有些害怕,害怕眼前这个不知道会做出什么的男人,然后对着宇子博笑了笑。
因为她知道,他喜欢她这个样子。
果然宇子博原本僵着脸缓和了不少,也轻轻的笑了一下,他轻轻把路萧雅的身子扶起,然后自己叹了一口气,
“我不愿意勉强任何人,可是对你,偏偏是例外。”
“我知道,学长是个温柔的人。”路萧雅把宇子博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拿下,不敢正面看宇子博,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宇子博表情有些尴尬,“你是不是还不愿接受我?”
“王嫣然也回来了,她释怀了,哥哥为什么不能?”路萧雅不明白宇子博这么多年为什么还是对她和这段不伦恋念念不忘。
“不要叫我哥哥,我不是你哥哥!!!”哥哥两个字触动了宇子博,宇子博脸上的表情迅速从温柔变成狰狞。
“可是哥哥~~”
“跟你说过了,不是什么哥哥,凭什么因为这两个字,你就完全放弃了我,你当年是喜欢我的,是不是?”
“那个时候过去了,我们都要直视现实。”
“什么现实,宁楚浪是你杀母仇人的儿子,你不还是和他在一起了。”
路萧雅发现他的眼睛也跟着变得着红红的,想要逃走,宇子博却用双手把路萧雅的两只手紧紧抓住,路萧雅刚想伸腿反抗,却被宇子博从旁边找了个绳子,把路萧雅的腿死死绑住。
路萧雅刚想大口呼救,却被宇子博凑过来的嘴堵住,路萧雅摇头挣扎,头发被弄乱。
“你不要碰我~~恶心~~”
宇子博一只手抓住路萧雅,听到恶心那句话,另一只手朝着挣扎的路萧雅狠狠的甩了下去,力道很重,路萧雅的嘴角微微渗出血来。
“这是乱、伦,宇子博你要冷静点。”
头晕晕的,还没说完,只感觉有一个软软的东西在小心舔着自己的嘴唇,然后游丝入唇,那苦涩的味道在嘴里快速荡开。
她死命挣扎,朝着他不时伸进来的舌头狠狠咬了下去,只听宇子博闷哼一声,双手扶起路萧雅的脑袋,让嘴巴更加贴切,更加大口索取,路萧雅只感觉那血腥的味道直接窜进喉咙。
“咳咳……咳咳……“
宇子博不再进攻,路萧雅歪过头不停咳嗽,唾液带着血被吐出,路萧雅心里害怕,但是看着宇子博那好像是充血的眼睛却更加害怕。
宇子博一只手放开路萧雅,然后拿起旁边的一瓶红酒,咕嘟咕嘟的喝下。喝到最后一口酒,宇子博转头把嘴里那口酒用嘴喂给了挣扎不停的路萧雅。
路萧雅身子不住的哆嗦,脑子在快速地转着,却想不出任何脱逃的办法,
“哥哥!!”
“不要叫我哥哥,叫我子博。”现在的宇子博让路萧雅害怕,极度害怕。
“我不要~~”
喝过酒的宇子博更加冲动,完全没了半点温柔的气息,路萧雅大声叫,
“宇子博,你清醒点,有话我们好好说……啊……”
宇子博大力的把路萧雅的手束缚在旁边,侧过她的身子,大力把她的衣服拽开,然后滚烫的手一下子进入路萧雅汗涔涔的怀里。
她被吓出一身冷汗,全身冰凉,只感觉他的烫手在怀里柔软处慢慢揉捏,动作很慢像是怕弄坏了路萧雅。
慢慢的,一件一件衣服被轻轻脱落,当宇子博脱下她大部分的衣服的时候,准备解开腿上绳子的束缚,然后轻轻抬高她的双腿。
原本挣扎不住的路萧雅突然不挣扎了,滚烫的吻从怀里的肌肤处慢慢往上,直到看到路萧雅的脸,宇子博再也吻不下去。
只见她的眼泪顺着眼角一颗颗慢慢滑下,脸上满满是那种无尽的绝望,宇子博狂躁的心好像被人泼了一盆冷水。
“对不起~~”宇子博被这样的路萧雅吓坏了,慌忙道歉,不再碰路萧雅。
“为什么?”
“什么?”宇子博好奇路萧雅怎么突然这么问。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如此伤害我,为什么我自己那么无力,为什么宁家害死了我的母亲,为什么韩司滕也要为我而死。为什么你是我的亲人,却不愿帮我?为什么?!”
路萧雅的泪划过脸颊,最后凝聚成澎湃的泪水,她大声尖叫,像是把所有所有的委屈哭出来。可是没过一会路萧雅突然又不再哭啼,冷冷的看了一眼宇子博,那眼神宇子博只觉得心里一颤,不敢再靠前。
“我认了命,所以宇子博,你要是再碰我一分一毫,我就像这个瓶子一样。”路萧雅趁着宇子博放开了自己,拿起刚才的红酒瓶子然后朝着桌角砸了下去。
路萧雅冷静的看着宇子博,拿着半个瓶子的锐利的方向指向自己白皙的脖颈,有一片锐利轻轻刺进脖颈,有一滴血从接触处慢慢滑下来,红成一行壮丽的绝望。
“你这是在逼我!!”
宇子博刚想伸手把酒瓶夺走,谁知道路萧雅却紧了紧酒瓶,流下的血多了。
“你离我远点!是不是很像要我死?!”路萧雅挑挑眉毛,手里的力道又紧了紧。
“你!够了!你走吧!”
宇子博最后迫不得已,只好快步离开屋子。
路萧雅把酒瓶放下,然后把衣服慢慢穿上,嘴角没有一丝微笑,好像刚才没有崩溃的样子。
她拿着自己的包包和手机,慢慢开了机看了一眼未接来电,竟然有十几个之多,还有很多许多短信,
“老婆,你去哪了?”
“路萧雅,你这个混账,看见快回电。”
“老婆,我好担心,你是不是被人绑架了,再不接电话我就要排弟兄去找你了。”
……
路萧雅走进洗漱间,洗了一把脸,把血迹擦干,脖子上的伤口也找了个创口贴贴上,只是嘴角那处伤不知道怎么遮盖,不过幸亏脸没有肿起来。
踏出这个地方,路萧雅快速给宁楚浪打了一个电话,根本没有任何等待,直接就接通了,
“喂!!”
激、情前奏(3000+)
“喂!!”
宁楚浪声音是低哑的,路萧雅知道宁楚浪很生气。
“怎么了?”路萧雅装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声音里却藏着隐隐颤抖着。
“你去哪里了?”宁楚浪不悦,可是听语气却比刚才安心了许多。
“不是和仆人说了晚饭的时候回来嘛,着什么急,我上网的时候听杜姗姗说今天有大学同学聚会,我就来了,刚才手机没电了就关机了,你不要生气啊~~”路萧雅开始还语气强硬,听见宁楚浪在电话那端咳嗽了一下,又换成了撒娇似的讨好。
“笨蛋,没电之前也没听见吗?你知不知道,除了你还没有人敢让我打了十几电话都不接的人,哼!!”宁楚浪冷冷的说,可是路萧雅知道她还是消气了。
“知道了,我错了,对不起~~”
“玩完给我快回来!!”
“知道了,你在家照顾好小宝啊。”
“这还用你说!!”
絮叨很久,宁楚浪挂了电话,路萧雅站在路上,一副笑盈盈的样子慢慢的变了,扬起的嘴角慢慢恢复原位,变成不知喜悲的表情。
迎着风,看黄叶片片落,迎着那昏黄的太阳蔓延心痛,伪装在快乐与痛苦之间,不是最难过,最难过的是幸福好不容易就要亲手放弃。
我还以为我们能不同与别人,我还以为的不可能的不会不可能。
原来竟是我错了。
***
路萧雅拿起电话,慢慢拨通了电话,“喂!!”
“萧雅!!最近好吗?”张准皓看见电话响了,急忙接通,很高兴的样子。
“你在哪里,还在B城?”
“我和金朴准一块来A城了,怕打扰你就没和你说,你要见我吗?”张准皓听得出路萧雅的声音冷静的有些不正常。
“嗯!!”路萧雅点点头,捂住嘴,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张准皓温柔的声音,路萧雅就想到韩司滕,她忍住泪,故作坚强。
“你在哪里,我去接你!!”
“嗯,我在A城宾馆周围。”
“好,我马上就到!”
电话挂了,挂之前路萧雅能听到那边收拾起身的声音,还能微微听到金朴准询问的声音。
果然很快张准皓就来了,路萧雅坐上张准皓的车里,把要交代的事情都给张准皓说了,他开始没有作声,很快微笑着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路萧雅低下头叹了一口气,抿了抿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放心好了,路慕莲就先交给我照顾。”
***
宁氏大厦里,刘管家拿着一张验血单递给了宁安远,宁安远看了一眼,皱着眉头,“这是真的吗?”
“老爷,我亲眼所见,是真的!!”刘管家毕恭毕敬的说。
“这么说是我搞错了,不可能,小宝长得那么像宁楚浪小时候,怎么会弄错?你不是说那个女人走的时候是怀着孕的,怎么会弄错?”宁安远冷眼看着刘管家,把验血单子狠狠拍在了办公桌上。
“我也很好奇,可是少爷是‘AB’型血,无论怎样也生不出‘O’型血的孩子来了。”刘管家认真的说,双手不住的摩擦,然后从怀里掏出来一个手绢,这是叶若兰扔在车子上为小宝止血的手绢。
刘管家递给宁安远,宁安远黑着脸,“给我拿去医院检验,你给我安排,现在开始调查路萧雅在韩国的一切行踪,给我查!!”
“老爷,要不要先告诉少爷?”刘管家小心翼翼的说。
“怎么说,婚礼才刚结束,浪儿现在那么疼那对母子,这时候说了,有什么用,反而让他更恨我,等到事情全部查清楚,你再等我安排。”宁安远冷冷的看着刘管家,眼光顿了一下,不知道在想什么。
“是,老爷!!”
“那个女人果然是冲我来的,拿个孽种竟然就骗我三千万,很好很好……”宁安远越想越气愤,脸上不由自主的扭曲。
“老爷!!”
“敢在我面前耍心机,我会让她像古丽柯孜那样!!”
“老爷,可是萧雅小姐是少爷心中所爱,我怕会受少爷的阻拦!”管家脸上出现犹豫,身子低了几分。
“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老刘,你还是心软了些,你先回去吧,好好留意着,不要露出马脚。”
***
路萧雅细细在脸上画好了妆,连同脖子伤口都做了细微的处理。
紧接着她按时返回了宁府,刘管家依旧在门口候着,路萧雅把外套脱了,
“少爷呢?”
“少爷在卧室等夫人呢!”
路萧雅没有进屋,只是上下打量了一下刘管家,“夫人,怎么了,是觉得属下哪里不对吗?”
“不是,只是觉得你今天看起来格外的劳累呢,对了,是不是去游乐园的路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路萧雅装模作样的问道。
“是啊,小少爷摔倒了,少爷急坏了呢,夫人快去看看少爷吧!”
“什么?!”路萧雅故作紧张,什么都不知道似的,急忙一路小跑似的赶到二楼,到二楼走廊处才微微放慢了速度。
看来,果然一切按计划。
路萧雅轻轻推开路慕莲的卧室门,却被宁楚浪从门后一下子捂住嘴,她被紧紧抱住,动弹不得,却又继续在挣扎中,
“不要乱动,路慕莲睡着了。”
她被他抱到宁楚浪的卧室,她被压在墙上,路萧雅不由的颤抖,难道他也发现了,“你。你想要干什么?”
“路萧雅,你怎么能这样?”
“我……我怎么了……”路萧雅慌了,宁楚浪也发现了,不是让叶若兰小心一点的嘛!
“你不是肚子痛吗,不是休息吗,你敢骗我!”
宁楚浪恶狠狠地看着路萧雅,那眼光恨不得把路萧雅吃干抹净。
“我……我知道错了……我怕你听了,又要跟去,她们对你动手动脚的,我会吃醋的~~”路萧雅在心里松了一口气,然后很委屈的在宁楚浪怀里撒娇。
“那就是那个没来了,是不是?”宁楚浪阴森着脸。
“哪个??”
“你……亲戚!!”
“呵呵……呵呵……不是那个,我肚子痛是因为早上拉肚子,不是那个!!”路萧雅被宁楚浪的形容词弄得有些想笑。
差一点,就露陷了,路萧雅竟有一种他什么都知道的感受,这件事情或许也根本瞒不住的,他现在不知道可能还是骨子里选择了相信她。可是现在的她一点都不值得相信。
“这可不是认错那么简单,我要……”
“惩罚你”三个字还没说出口,紧靠在宁楚浪怀里的路萧雅看见他白色薄衬下紧实的肌肉,她在宁楚浪的肩头狠狠咬了下去,她咬得凶狠力道也大,可是双手却不由自主的揉进他黑色如墨的头发里。
“妖精!!”宁楚浪在路萧雅的耳朵边唇舔,然后硬生生的拽开她的上衣,裸露出大片片的肌肤。
温热的唇间在她柔嫩的肌肤间来回,吻到路萧雅的脖子,习惯性轻轻撕咬,路萧雅却扯动伤口,
“痛!!”
宁楚浪看着路萧雅皱着眉毛,小脸红红,还不由的躲闪,一下子握住她的手臂,把自己的白衬口子打开,露出健美的身姿,轻轻将她拉入怀中。
双手轻轻在上下两点轻轻摆弄,路萧雅只觉得火气更盛,不自觉轻吟,“痒~~”
“这就对了!!”宁楚浪邪魅一笑,然后用力挑弄,路萧雅只感觉身后一个硬硬的东西在后面搔弄。
她转身紧紧抱住这滚烫的身子,好像只有他才能燃烧自己,她看着眼前俊俏的脸,看着他半笑不笑坏坏的样子。
心痛从深层蔓延,那种冷彻心扉的感觉。
眼前的男人眸子渐冷,挑弄似的捉弄着身子前的路萧雅,双手摆弄着衣料下的胸口,路萧雅原本冰凉的身子好像一下子烧得滚烫。
手指轻轻探入花心,他的唇在她的乳晕上旋转打圈,身子那种酥麻感觉一下子晕荡开来。
你是我身下的奴(1)
傍晚的天,屋子里昏暗的环境。
身体散发蔓延着甜腥的气味,路萧雅缓缓轻吟,眸子不由自主的看着身前不住摆动的男人,他眼眸在黑色头发下的那种冷戾。
突然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眸对上自己的眼睛,他嘴角含笑,邪魅双眼勾魂勾魄。
路萧雅突然定住了,动不了了,感觉自己像喝醉了酒一样,燥热异常,有一种热气充斥着脸面。
身体加快律动,他把她推入云端,浮浮沉沉间,还以为是在天堂,路萧雅却知道快要到地狱。汗缓缓从额间滑到下巴,下坠而去。
“路萧雅。”
“嗯~~”
“路萧雅……”
他轻靠在自己的胸前轻吟着自己的名字大口喘气,然后缓缓睡去,路萧雅只觉得羞愧的无地自容,有一种恐惧感蔓延全身,心里却在不住的颤抖。
她马上要毁了他和她幸福的梦,他是不会放过自己的,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不会放过自己的……
不会……
***
和当地官员商谈完了合作的诸多事项之后,宇子博坐在办公室里发呆,他用右手摁了摁太阳穴,细细看去他眼睛周围有黑眼圈,应该是没有睡好。
新来的小李秘书对这位跨国企业的董事是又惊又怕,站在旁边半天不敢吭声,
“让你办的事情把好了吗?”
宇子博轻轻的说出,保持着他一贯温柔的声线。
“董事,你让我找的资料,我都找好了,都在这里。”小李秘书把资料毕恭毕敬的递上,不过连大气都不敢轻喘一下。
“那你可以下去了。”宇子博点了点头,公式化的微笑,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又僵了下去。
小李秘书刚被那个微笑弄的春心荡漾的时候,又被直接扔进谷底,识相的赶忙推门离开。
他早应该明白,他对她的爱早已经在上帝的指引下,越走远越远了。
即使自己温柔还是霸道最终还是失去了她的心。
***
路萧雅背着刘管家,在叶若兰的帮助下,顺利的将路慕莲和卡鲁送走,交给张准皓带去韩国。
然而,事情从现在开始,像是纸包不住火一样,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蔓延开来,恐惧慢慢袭来。
宁安远很快也知道被路萧雅发现,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他搜集的所有证据传给了宁楚浪,这样的证据路萧雅准备的足以说服任何人,说明路慕莲不是宁楚浪亲生的。
在金钱面前,医生也会照规矩做,然后守口如瓶,何况是一百万,帮路萧雅做一份假的DNA证明一点也不难。剩下的是张准皓帮忙准备的路慕莲在韩国的领养报告,甚至还有一份路萧雅曾经的堕胎报告。
可是当路萧雅准备逃走时,意料中宁安远果然派人过来抓她,对她先是一顿拳打脚踢,然后正准备拉走的时候,宁楚浪出现了。
“父亲,这个女人交给我!!”他的眼眸露出剧烈的寒意,路萧雅就知道,他是不会放过她的。宁安远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很高兴的样子,或许因为路萧雅的背叛,他们父子俩的关系更加稳固了。
挣扎撑起身坐在地上,路萧雅低下头,血在嘴角轻轻蔓延下来,顺着头发,顺着脸颊,滴落滴到地上,她看着眼前坐在面前熟悉的人发愣,因为他正拿着那种恨不得杀了她的表情看着自己。
他是恶魔,从来都是,这样的场景让路萧雅心里轻轻笑,果然跟预料中的一样。
爱的越深,恨得越深。
“为什么?”
耳朵边传来嗡嗡声,鬼魅的声音好像从远处传来,路萧雅双手扶地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人,希望能看到半点怜惜之情。
可是一点也没有,没有,果真是和之前判若两人吗,那些温柔现在却是比身体折磨更加撕碎自己的利器,在自己的心里已经搅了一个遍,粉碎,粉碎。
“我要报仇啊!!”
路萧雅扬起嘴角轻笑,这样的微笑更加刺痛宁楚浪,他冷眼一瞅,轻抬起她的下巴,然后扬起手狠狠地朝她的脸上打下去,脸上一下子火辣辣的疼。
这一巴掌足以毁灭原来甜蜜的一切。
“没有人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叛我。”宁楚浪冷眼看着路萧雅,路萧雅好似完全不认识他了一般。
或许他是恨极了她,恨极了他的背叛。
“是你让我寒心了,你早该知道你只是父亲的归属品。”
“你!!”
“你不用愧疚,我早就知道,所以从孩子开始,就只是我的计谋,你的亲身孩子早就被我绞死在手术台上,我义无反顾!!”
“你怎么这么狠心?!”宁楚浪捏着路萧雅的下巴,路萧雅脸慢慢的变扭曲,死命挣扎,却甩不开。
“报仇就这么重要吗,比我还重要吗?”宁楚浪抓住路萧雅的手,紧紧抓住不放。
路萧雅却轻笑,扬起脸颊,然后擦了一下脸上的血,
“宁楚浪,要不是为了报仇,我怎么会接近像你这么可怕又喜怒无常的人。”
“你!你知道背叛我的下场!”一句句狠话,打在心上,让他寒彻心扉,他邪魅的眼睛散着阴冷的光。
他扣住她的手,冷眼下不知道为什么有些说不出的凄凉,路萧雅全身的疼痛就这样被他拴在床上。
她坏了他的梦,他要让她成为他的奴。
他脱了她的衣服,没有任何安抚,就直接冲刺,身下那干裂的疼痛,让路萧雅闷哼出声,没有挣扎,可是他的唇却再也不接触她。
路萧雅觉得身下有灼热感,身后也有东西在滑动,她动了动,疼痛让她想要推掉,却被人拥得更紧。
胸上突然传来的刺刺犹如电击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浑身战栗起来。
“真脏!!”
他嫌弃出声,她轻吟接受。
她惊吓回头,却看见那一张被仇恨蒙蔽了的双眼。
“放了我吧,宁楚浪!!”
路萧雅跪在他面前,知道这像是在宁楚浪的伤口上撒了盐一样,只会让他更加难受和恶心。
或许他不该如此不冷静,他叹了一口气。
只是看到她干净的眸子,他说:“不可能,还有别这样看我,我不会再为你心软半分!”
她转身不再看他,只有身体慢慢感觉,他渐渐放缓,手指滑过她脆嫩的肌肤,指尖带着眷恋,却又万般小心翼翼,像是在触碰那柔软的布丁,想要用力,却又怕破碎,想要离去,却又舍不得。
快感袭来,他们却都不自在。
她觉得难堪,羞愤,更愤怒于这样的身子,如果,灵魂能和躯体分开,她宁愿,此刻飘离灵魂,
他觉得更加愤怒,压住怒火,为了更加疯狂索取。闭上眼睛幻想,心里的巨大疼痛却又继续袭来攻击他,他受不了她的不爱,可是一瞬间好像梦尽,她还是不爱他。
胸口肿胀,等他玩腻,她被直接摔在床上,像一件被玩腻的娃娃被抛弃在大床上。
路萧雅怕是一辈子都忘不了宁楚浪离开时的表情,那种绝望的恨她入骨的表情。她想哭,然后把头狠狠埋在床上。
她疼痛的昏睡过去,连同伤痕痕累累的心一并想要跟着沉睡。
一天,两天,三天……
一连三天,都没有一个人再踏进这里,原本宁楚浪的卧室,现在成了她的牢笼。
直到第四天,叶若兰才踏进路萧雅的卧室,先是扶起她的身体,然后拿着水喂她喝了几口。
“值得吗?”叶若兰问,她对路萧雅的感情是复杂的,她总觉得欠她点什么,因为父亲的关系,她也觉得她们应该可以是姐妹。
路萧雅摇摇头,说不出来任何话,只是苍白脸上的清澈眸子让人无限动容。
“宇子博,邀请了律师准备救你,你要等待!”叶若兰轻轻的说。
你是我身下的奴(2)【hot】
这天,宁安远晚上主动前来和宁楚浪吃饭。
饭桌上宁楚浪面无表情握紧手中的茶杯,喝的是上好的铁观音。
宁安远完全没有理会宁楚浪对他一贯冷淡的表现,反倒是对坐在一旁的叶若兰大加赞赏,
“若兰丫头是伯父从小看到大的,漂亮又贤惠,最重要是善良,一直是我心中儿媳的人选呢。”
“谢谢伯父!!”
“你算我干女儿呢!叫爸爸吧!”
“爸爸~~”
叶若兰叫完直觉心里毛毛的,可是心里还是甜甜的,不由自主的抬眼看向宁楚浪,看见宁楚浪则依旧是面无表情的低下头喝着茶,不声不吭。
“我这么大岁数了,唯一的愿望就是抱个孙子啊,谁知发生了这么多事,都怪那个女骗子,浪儿放过她,我可不放过她。我要告她,告她诈骗罪,让她在牢里呆上一辈子!”
这一次宁楚浪没有发火,依旧是很冷静,然后冷冷的说,
“父亲,我没说过想要放过她!”
“那就好,若兰也知道,我这个儿子就是心太软。刘管家,浪儿的茶水没了,赶快满上。”
吃晚饭,宁楚浪径直走向二楼,叶若兰不好意思的送宁安远出门。
宁安远拍着叶若兰的手背,慈祥的对她说,
“若兰啊,我知道你喜欢宁楚浪,今晚你一定要好好表现,争取一击成功。”
叶若兰看着宁安远,轻轻点了点头,宁安远又轻声嘱咐了管家几句。
***
叶若兰走到宁楚浪新弄的房间,看着坐在沙发上沉思的宁楚浪,小声的说,
“宁楚浪!!”
“怎么了?”
宁楚浪只感觉吃完饭就全身燥热,看到叶若兰靠近他,身体深处隐隐传来丝丝火热。
“父亲的话,你不要当真!!”
不由自主的把领带往下拉了拉,扬起性感的下巴,嘴唇因为干渴不自主抿了抿。
“没有,我不会的。”叶若兰轻轻一笑。
“那就好。”
叶若兰缓缓走进,然后坐在宁楚浪身旁,宁楚浪稍微有些不自然,眼神不由自主的从她的脸颊往下,落在她饱满的胸口处,然后轻抬起手,想要拥她入怀。
叶若兰用凉手轻轻拍了他一下,宁楚浪像是受到了电击一样惊醒,摁了摁太阳穴,却发现叶若兰紧紧抓住了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