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仇人和自己的爱人,报仇还是放弃,这些她都不想选择,可偏偏命运走到了这个地方。
突然门被打开,宇子博从门外走进来,路萧雅虽然有些慌张可还是迅速的把电脑视频关上,火速打开网页佯装淡定的自己。
宇子博慢慢走近,把手里的咖啡轻轻的放在路萧雅的桌子上,路萧雅抬起头看了宇子博一眼,然后微笑着说,
“谢谢!”
宇子博顿了顿发现语气中的生疏,然后拉住路萧雅的手,说,“我们出去走走吧,有些话想和你说。”
“这么晚了,不好吧!”
路萧雅还是有些害怕宇子博的,害怕他内心对自己因爱生恨的极端,他的温柔到时候可能都变成了一把刀。
“那就在这里说吧,路萧雅,你先出国去找小宝吧!”
“我仇没报,我现在还不能去找他!”
宇子博突然说出口,路萧雅有些好奇可还是摇了摇头,他在担心自己他是知道的,可是让她放弃,她不愿意。
“你的仇我会继续帮你,可是你现在必须要离开!”
“为什么?”
“他是说不然小宝会有危险。”
路萧雅正好奇的时候,王嫣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说了一句莫名的话,路萧雅看着她也来了就更加迷惑了。
“王嫣然,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告诉你,宇子博是怕你受不了才让你离开的,我们派人去枪杀宁安远,可是用的却是宁楚浪手下的枪支,一旦这件事情被宁安远怀疑,依照宁安远的个性他那么疑心的人是不可能放过宁楚浪。如果一旦他们纠缠起来,得利的一定是我们,如果能利用他们父子的矛盾来报仇,这是我想到的最好的方法了。”
王嫣然冷冷的笑起,好像是对自己出的计谋很满意的样子。“这样无论是他害死他的儿子,还是那个老头死在自己儿子的手里,我们都不吃亏。路萧雅,我劝你你还是去韩国,我最近查到宁安远想要对你和你的孩子不利,你现在若是心软一分,你的孩子和你都保不住。”
听到自己的孩子会有危险,路萧雅腿都不稳,想要赶紧去韩国找路慕莲,可是脑袋又一想,自己一旦离开,宁安远一旦对宁楚浪不利,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虎毒不食子,可是宁安远那样的人和宁楚浪那样的性子,路萧雅很害怕宁楚浪在宁家会发生什么不测。
“我再想想!”
路萧雅没有说话,宇子博和王嫣然看情况也从路萧雅的屋子里走了出去,他们知道为了孩子路萧雅一定会离开。
路萧雅却在纠结,她知道宁安远不笨,即使宁楚浪有害他的心,也根本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而迁怒于宁楚浪的,更不会做两败俱伤的事情,那样只会让宁氏陷入危机。
如果宁安远他真的怀疑了,他只会用更加有效的方法控制宁楚浪,比如说利用自己。
她不能离开,她要做的是让宁安远觉得自己不再是宁楚浪的软肋才好。
最后的复仇大战(1)
外面下着大雨,很大很大。
此时河堤上坐在一个撑着伞穿白衣的女子,女子撑着一把透明的伞,呆呆的看着雨点打到河面开出花朵的样子。
从河堤往那边看,可以看到一片墓群。路萧雅慢慢走过河堤走到一个墓碑前面放下一束白色的玫瑰花,那花朵沾着水格外娇嫩。
当走到墓前,路萧雅想要说两句话,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嗓子哑了。
她抬起手想要轻轻触摸墓碑上的照片,那手指修长白皙,可是刚刚触碰到照片的时候,突然一滴水滴从照片上滑过。
路萧雅的手微微的颤抖了一下,心也跟着难受了一下。
路萧雅想起韩司藤死的时候下的大雨,那场大雨,打湿了一切。有一个人你注定亏欠他一生,让你后悔闯入了这场无休止的战争。
正当自己含在眼角的泪落下的时候,天突然放晴,原本拍打在伞上的雨点一下子停止了声响。
路萧雅咬着唇,不忍落泪,轻轻的说,
“韩司藤,我想你了。弟弟,我该怎么办?”
背后突然传来脚步声,踩着水,路萧雅轻轻回头,看到宇子博站在身后。
宇子博看到路萧雅的眼睛从闪亮到暗淡,知道她刚才在想谁,“走吧,妹妹……”
他始终不肯叫她妹妹,因为心里永远有一段感情,越得不到越想得到。可是却知道她现在最渴望亲人的爱护,他不忍再用“爱”这样的包袱来伤害她了,
“哥哥,我心里好苦啊,好苦!”
路萧雅现在好苦,现实总是这么残酷,在柳暗花明以前总是看不到任何希望,更残酷的事你根本就不知道是否会有柳暗花明的那一刻。
宇子博轻轻拍着路萧雅的肩膀,说,“去韩国吧,找小宝和那个韩国男人,你的仇我会帮你!”
“萧雅,不用担心,哥哥以后会永远支持你!”
宇子博闭上眼睛感受路萧雅的温暖,他曾经问过王嫣然是怎么放弃对自己的爱意的,王嫣然只是说,
“我曾经以为只要你肯给我个机会,你就能知道我所有的好、所有的付出,你就会就会接纳我,爱上我,爱会慢慢细水长流。最后才发现我无论怎么做都还是得不到,现在的我或许还爱你,可是我不忍伤害你来伤害自己,所以我放弃了。”
所以我放弃了……
***
A城大街上,乌泱泱的很多人,人群中间走着两个不算特殊的人。
“以后不许你靠近宇子博!!”
戴墨镜青年拉住一个女生的胳膊恶狠狠地说。
“不要,我要报仇,他现在能帮我!”
女生一把甩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着,打量了一下周围不时好奇看着他们的人们。
“我也能!!”
“你不行!!”
“我,求求你啦,求求你啦,我行不……”墨镜青年使出了自己的撒娇新手法,对着女生的胳膊上下蹭着。
“滚!”
金朴准一回A城,就排除万难,在自己进行了半天的诱导式教育,终于成功拐骗王嫣然陪自己上街。
自豪的拉着王嫣然的手来到街上显摆,他戴着墨镜和帽子,穿着路萧雅赞助他的当季名牌服饰,远远看起来一副明星范,只是一般人不会误会他是明星,因为在王嫣然面前他气势上顿时就弱了不少。
被王嫣然拒绝后,金朴准很委屈的嘟着嘴不再说话,然后不知为什么突然对默默的在背后正经的来了一句,
“算了,没事,反正他没看上你也不是一年两年了!”
“什么?”
王嫣然瞪了金朴准一眼,没想到金朴准立马换上了嬉皮笑脸的模样。
“呵呵,我是说宇子博瞎了他的狗眼也不是一年两年了!”
“你才是狗改不了吃屎,宇子博瞎了狗眼的事情虽然是事实,可以后这样的话在我面前尽量少说!”王嫣然看了金朴准一眼,严肃的表情,可眼神中还是流露出笑意,金朴准一下子就明白,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是的,老婆大人!”
金朴准说着就往王嫣然怀里钻,手还不老实的乱动,
“你干什么?!”
“王嫣然,我这是在吃豆腐,是豆腐你懂吗?”金朴准拉着王嫣然在自己的怀里又捏又亲的。
“你!!”
王嫣然瞪了他一眼,然后不高兴的退了两步。
金朴准眯着眼睛看着,很喜欢王嫣然冷艳表情下偶尔流露出的不好意思,脸红红的,低下头,还一脸恶狠狠地样子看着自己。
他冲上前轻轻的吻了她,她没有拒绝。
“我爱你……”
这美好的好似一个梦境,可是王嫣然知道有些事情还没有结束前,谁也没有资格做梦。
***
宁家一切安稳如初,王嫣然和宇子博的报仇计划被打散了,宁安远根本就不曾会对宁楚浪不利,或者说他这样的人对自己的儿子竟然还是有点良心的。
原本想让宁安远和宁楚浪鹬蚌相争,到最后反而没有了结果。
这样的结果是王嫣然不可以容忍的,可是现在的她没有任何有效的打击手段打倒宁安远,甚至连靠近他都有很大的困难。
爷爷的死让王嫣然无法忍耐,虽然敌人强大到了难以想象,可偏偏王嫣然不信这个邪。
王嫣然已经搜集找到了自己爷爷和韩司藤母亲的死因,找到了这部分的证据,打算自己主动把宁安远告上法庭。
一旦告上法庭,即使不成功,这件事情和自己也会被媒体曝光,这样的宁安远贩、毒的事情想掩盖也掩盖不了。
她甚至还决定找到宁安远主动和他摊牌,目的是引蛇出洞。
一旦黑暗撕破了一个口子,即使是一点点的光明也能指引到最后战争的胜利。
可是王嫣然或许想的简单了点,有些藏在暗处的事情总是一环套着一环,之所以难是你以为解开了这一环就成功了,却忘记了下一环。
确实是这样,有些人总是比你快一步,这就是为什么没有人绊倒他的原因,他永远在暗处观察着一切,假如有人对他不利,那么结果就是死去。
王嫣然在去法院的路上突然消失了,当路萧雅知道一定是被宁安远带走了。路萧雅知道,如果没人救她,王嫣然马上就会在这个世界消失。
“你不能去,我去报警!”
宇子博抓住路萧雅,拿起电话就要拨出去,谁知道金朴准却一下子抓住宇子博的手机狠狠甩了出去,
“你报警,不是把嫣然往火坑里推,你不爱她也不能这样对她啊。”
金朴准快疯了,他有些知道敌人的强大,可是自己却丝毫没有能力。
“钱行吗,我把我所有的钱都拿出来,给他们,不然让我换王嫣然也行啊。”金朴准不知道该怎么般,拳头砸向墙壁,用力之大,白色的印花墙面上都留下点点血痕。
“我去找宁楚浪,现在这有他能救王嫣然了。”
路萧雅叹了口气说,手里摸向口袋里的那个小小的存储卡。
这是现在唯一有用对抗宁安远的东西,可是一旦泄密,王嫣然就会死,到底怎么办?
“不行!你为什么还会相信他?!”
宇子博坚决的摇头,宁楚浪现在到底怎么想的,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对路萧雅有多少情,也没人能说得清。一旦宁安远觉得他们是绊脚石,早晚会把他们统统杀掉的。
即使宁楚浪对路萧雅有情,宇子博也相信他那样的人不会为了儿女私情放下自己的事业,他身后还肩负着无数兄弟的性命,这就是宁楚浪一直无法反抗父亲的原因。
如果宁家完了,那完了的绝不是宁安远一个人,宁楚浪也会完,甚至那些和毒品和枪支有关的手下都会完。
那人数恐怕说出来多的吓人,都是死罪啊。
所以宁楚浪不可能会帮路萧雅的。
最后的复仇大战(2)—抵死缠绵
宇子博去联系一些商业人,看是否能把王嫣然救出来。金朴准则去利用自己的名气把王嫣然的照片发在网上,直接承认了他们的关系。甚至主动联系狗仔队看是否有王嫣然的消息。
“怎么办?”金朴准看着路萧雅,他的目光有些恨意,让路萧雅有些难受。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宁安远的实力远大于我们,可是他现在也就像是惊弓的鸟,一刻也不敢怠慢,最近一年他做的错事太多,即使我们不报仇,也有很多底下的人在跃跃欲试。可是没有人敢上报。”
“我不懂这些,我只是想救王嫣然出来,只要她能出来,我再也不会让她有报仇的半点心思,我不能失去她,萧雅,你知道吗?!”
“好吧,我知道了,我去找宁楚浪!”
路萧雅犹豫了半天,在金朴准的掩护下,逃开宇子博的眼线,去找宁楚浪。
***
宁氏大厦,宁楚浪的办公室里,宁楚浪坐在老板椅上,远远看上去他依旧还是那个样子。
那样的冰冷,他花朵般美丽的外表下没人知道在想些什么。
反抗就意味着死亡,宁楚浪再知道不过的。他有些累了,想要快点结束这样的无休止暗战的生活。
可是怎么结束?
宁楚浪坐在办公室里,打开电脑,此刻的他在轻轻笑,那笑如同黑夜里洒落的星星。
特别是在电影里结尾,出现最感人画面的时候,里面的小宝在慢慢的哭啼。
小秘书轻轻的走上前才发现,总裁没有像以前那样在工作而是看着电影,这部电影她也看过,是《宝贝计划2》,里面的宝宝真的是很可爱,电影播到快要结尾,正是最感人的地方,里面的宝宝在哭,里面的大人也在哭。
可是,这样最让人动容的画面,总裁却这个时刻却笑了,总裁会笑就很让人吃惊了,问题小秘书是总裁的笑点也太特别了,怎么会在别人想哭的时候他笑。
诡异,怪不得总裁这么可怕。
“放这里吧!”
宁楚浪抬头冷眼看了一眼秘书然后又继续低下头看电影,没有理会小秘书眼里吃惊,总裁这个人看上去真是不喜欢孩子的人。
“总裁,外面有个女人执意来找你!”
小秘书很小声的说,恭恭敬敬不敢出半点差池,听说只要惹怒了总裁,后果是很严重的。
“她叫什么?”
“好像是姓路!”小秘书认真的回答,却看到总裁慢慢抬起头,表情十分凝重。
“不要让她进来,让她离开!”
“是,总裁!”
***
路萧雅在楼下等得心急如焚,王嫣然的命还在宁安远的手里,让她如何不着急。
可是当前台接到一个不让上去的电话的时候,路萧雅的心一下子就跌到了谷底,为什么自己会以为宁楚浪会帮自己。
“麻烦你再去说一声,我有急事!”
路萧雅跟前台诚恳的说了一遍,谁知道前台根本没有她,路萧雅一直说了好几遍,前台才不耐烦的说,
“总裁说不见你了,你总不能让我们冒着被砸饭碗的风险帮你吧!”
路萧雅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只是事情在紧急关头,怎么办?
正在此时路萧雅突然看见从门口进来的冷暖辰,他好像是要上楼。
路萧雅跑过去,冷暖辰好像看见了路萧雅,吓得脸都白了,转过身子想要离开,却被路萧雅一把抓住。
“你帮我……”
“什么?”
“帮我上楼,不帮我,后果自负!”
……
在冷暖辰的帮助下路萧雅顺利的上了楼,然后一个箭步直接冲到了宁楚浪的办公室。刚进去就看见宁楚浪正端起一杯咖啡慢慢的品着。
看见路萧雅上来,只是轻轻地朝她做了一个“过来”的动作。路萧雅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说,然后大步走上前,
“王嫣然消失了!”
“我知道!”
“知道?!”
“是我把王嫣然绑架起来的!”
“为什么?”
“走,我们出去说!”
路萧雅被宁楚浪牵起,然后慢慢的走下楼,路萧雅虽然有些挣扎可还是因为好奇心乖乖听话了。
他们来到一个饭店,宁楚浪点了一些好吃的可口的饭菜,路萧雅看着宁楚浪想要去主动关心,却觉得隔膜很深。
明明他没错,明明他们可以幸福。
“吃吧!”
“把王嫣然放了!”
“我放了,我父亲就会更不放心了,反而对你们不利!”
宁楚浪小心的剥着虾,然后把虾轻轻的放在路萧雅的碗里。
“求求你,放了她吧!”
“好……”
宁楚浪点了点头,路萧雅也跟着点了点头,一边慢慢低下头去吃宁楚浪帮自己剥的虾。
宁楚浪没有说话,只是慢慢靠近路萧雅,轻轻的抱起她,然后手指在她身上轻轻的游离。
路萧雅有一刻的迷离,那种迷离是觉得眼前的晚餐像是一幅画《最后的晚餐》,那种莫名紧张的气氛。
这样的气氛危险又可怕,自己的身体慢慢软下去,昏昏沉沉。
他的吻温柔的打在她的脸上,他轻轻的点头,她拒绝想要逃离。
“我会帮你结束!”
“不要……”
是迷、药,路萧雅渐渐失去了意志,她只能感觉他在轻轻的吻着她,那是离别之吻。
晕沉中里他疯狂地和她交欢,在她耳边低声细语,她隐隐听见却觉得是梦。
“我爱你,真的很爱你!”
宁楚浪浅浅低语,最后他紧紧地抱住她,路萧雅听不真切,直觉心里传来巨大的悲伤,不知道那是谁的难过,眼泪慢慢溢出眼眶。
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可是总觉得是马上是离别,她想哭,可是又身不由己。
赤、裸的身子在交缠,火热,他们紧紧相贴,快要融为一体。
内心巨大的难过在摆动中层层传来,路萧雅无法言喻,只感觉宁楚浪在自己耳边说着很多很多的话,她听不见可是却无比悲伤。
身体热不起来,心也热不起来,她好难过,好难过啊。
爱不该是如此痛苦的事情,我不要你为我付出这么多,我不要那些让我温暖的人都一一死去。
她的心早就不想报仇了,她实在不想看他有一点危险。她以为只要他把王嫣然放了,只要小宝安全,她就放弃报仇,即使她会死。“宁楚浪,如果你死,我也不活了!”
***
网上在疯狂地传着一个视频,宁安远的那句“毒、品交易我干了很多年”成为最近网上的流行语。
谁也没想到网络的传播是这么的迅速,连同一个豪门的崩塌一样的那么迅速,就像是一个官员腐败入狱前也不知道暗处的波涛汹涌,细节决定成败,宁安远这次终于尝到了失败的味道。
这件事一旦出现,后果不用多说,就是死。
这或许也是宁安远原来每次都谨小慎微的原因,只是现在他因为害怕而太过张狂,因为欲望把自己往死亡谷里推得更近。
只是错一旦酿成,只会一个接着一个,你不知道哪一个能够陷你于死地。
宁家败了,路萧雅也不敢相信,这简直是风驰电掣的速度。
网上疯传的一个视频,路萧雅打开网页不由得愣神,跟自己得到的一样,存储卡还在她的口袋里,她从来没有敢泄密出去,谁曾想到从上午开始这个视频就开始在各个网站上出现。到底是谁发出去的。
宁安远被彻底调查,宁家被彻底调查,影响很不好,估计没有生路。毒、品是很危险,一旦谁敢沾染,后果就是死亡,或许宁安远自己也知道。
宁安远要死了,连同宁楚浪也是。
这样的结果,路萧雅不能接受。
*
(不收费:大战可能马上会结束,正文还会有一段时间,因为还有好多“幸”福没写呢,大战后会走温馨+搞笑+杂七杂八的生活风。番外会写一些配角,总之是汁多肉美路线,喜欢收藏啊。)
最后的复仇大战(3)—结束
A城在一天内出现了巨大的变动,因为这件事情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此时闹到了中央,因为宁楚浪大伯宁致远的在胜任军官位置时曾被告发协助私运枪支。
宁楚浪大伯宁致远以权谋私,拔起萝卜带起泥,手下好几个心腹也遭查处此事。
不过因为宁致远几年前就已经退休,这件事情没有再往下深入,或许是官场上的官官相护,他只是因为失职被撤了党职。
反倒是宁楚浪的父亲查出跟不少命案有关,娱乐城乃至全国的贩毒案件集体被推倒风口浪尖处,他一下子成了众矢之的,如过街老鼠一般人人得而诛之。
也因为这件事情,宁氏股票一跌再跌,可是因为宁氏控制全国经济,中央有意隐瞒此事。
网上的消息被封锁,电视所有的媒体也不许在播报此事。可是也没有阻挡网民对这件事情关注的热潮。
此时宁安远却突然被查出患了重病,癌症晚期,住在医院里。
他还没被逮捕,像往常一样坐在医院里看着夕阳渐渐落下。
他不相信自己就这么败了,快速的有些让人吃惊。
刘管家推门进来,递上清粥小菜,还有一壶西湖龙井的茶叶。是玻璃的壶,透过玻璃能看到里面有些起起伏伏的绿叶。像是人生,茶叶泡久了也终会浮不起来,何况是人。
“老爷,是不是……”
刘管家想说些什么,宁安远只是摆了摆手,然后突然想起什么,对着刘管家说,“先把叶若兰和她肚子里的孩子送出去,我让你办的事情你办好了吗?”
刘管家点点头,没有说话。却听到后面一阵推门声,回头看宁楚浪推门进来了。
“不用送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宁楚浪推门进来对着宁安远冷冷的说,他一向这样,只因父亲太过冷血。
宁安远只觉得晴天霹雳,扶着胸口喘了好几口气,“不是你的,是谁的?”
“我瞒着刘管家,叶若兰肚子里的孩子是她和别人的。”
“你,你这个逆子,你就这么对待自己的父亲。”宁安远喘着气,想要挣扎起来,一转身,却滚下了床。
“父亲,揭露你也是我在暗中操作,我本不想这么做!”
“好一个大义灭亲?是因为那个女人吗,我就知道,那个女人迟早就是个祸害,我早该杀了她,只怪我还念及你的情意没早早下手。”
宁安远脸上扭曲着,喘着气,眼睛瞪得像是要把宁楚浪杀死。
“父亲,念及我的情意,你就不该现在还打算对萧雅和萧雅的孩子痛下杀手,父亲,你知不知,你手里的杀戮太重了,早晚都会毁灭的。”
“要不是你这个逆子,我不会败!”
“可是如果不是我暗中派手下去韩国拦截杀手,可能你早就把你的亲孙子也是路萧雅的儿子给杀死了。”
宁楚浪冷静说完就转身离开了,他不知道继续再说些什么,看着父亲那个样子,自己很恨,可还是于心不忍。
他已经向警察坦白了一切,说主谋是自己,一切都该结束了。
太阳渐渐往地平线往下沉,孤单的影子被一点点的拉长,天边彩霞恍如丝绸被抖开一样绚烂夺目,到最后化为一抹艳丽的红,残阳让人不约而同想起方才父亲眼里恨极了自己的血丝,与此同时自己眼角缓缓滑下的一滴泪
***
警察来到宁家,叶若兰害怕的看着宁楚浪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问了一句,
“我们怎么办?”
“我已经弄好了,你不用担心,过一会冷暖辰来接你,到时候他会好好照顾你的。”
宁楚浪冷冷的说,眼神却透过玻璃看向远方,叶若兰知道他可能是担心路萧雅。
“真的是你干的?”叶若兰问道。
宁楚浪点点头,
“我父亲干了那么多错事,是该有人来承担了。”
“可是……”
“叶若兰,我劝你不要多说,一会跟着冷暖辰赶快离开这里。还有路萧雅要是问起,你也不要多说什么!”
警察把宁楚浪用手铐铐住,叶若兰紧紧抓住宁楚浪的衣角想要留住他,可是最后还是被宁楚浪自己给轻轻扯掉。
宁楚浪离开了,叶若兰愣了半天,直到冷暖辰走进,她才反应过来,眼泪从眼眶里掉出。
路萧雅赶来宁家,突然警铃响起,路萧雅只觉那声音一下下刺激着神经,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路萧雅想要冲进去,才发现外面被警察层层包围。
从远处人群里往里冲,却看见一个人脑袋被黑袋子罩住,双手也被用手铐紧紧的铐住。
路萧雅冲着人群喊了一声,
“宁楚浪!”
那个人身体微微一震,很快就上了警车,离开了。
***
宁安远在宁楚浪离开那天晚上就匆匆去世了。
他这一生,为了权利金钱奋斗,到最后也不知道为了什么。心狠手辣的对别人,最后却败在了自己的儿子手里,甚至自己的儿子还要肩负自己的所有罪恶。
他毁了他的儿子,也毁了他的一生。他以为他所有的努力获得的财产都是留给儿子的,留给自己最爱的女人的孩子的。却用错了方法,把一生的罪都留给了儿子。
宁楚浪之前把大部分手下派到了韩国去救路慕莲,另一方面还早早的销毁了黑帮一些证据,所以他的大部分弟兄没事。剩下的因为贩、毒等罪行的弟兄也跟着进了监狱,也算是罪有应得。
这半个月,路萧雅每天都为宁楚浪的事情奔波着,希望能有一线生机,可是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并且宁楚浪拦下了父亲犯下的所有的罪行,他必死无疑。
路萧雅去监狱看宁楚浪,却被通知犯人不肯,次次被拒之门外。
路萧雅那一刻真的很恨自己,为什么要报仇,报仇的结果是失去他,她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宁楚浪要是死了,她怎么可能独活。
路萧雅几乎求了所有的人,找宇子博联系上面,找律师,找证据。
可最后判决的的结果下来了,宁楚浪还是逃不了一死。
***
宁楚浪抱着路慕莲出现在失魂落魄的路萧雅面前时,路萧雅竟有些恍神,不知道眼前的是真是假,以为是梦。
“妈妈!”
路慕莲朝着路萧雅一直挥手,路萧雅揉了揉熬夜连带着痛哭已经肿的不像样子的眼睛细细的看着。
是梦吗,还是现实?
“你没死?”路萧雅走上前,愣愣的看着。
“怎么了,你想让我死掉吗?”宁楚浪坏坏的笑起,嘴角扬起,里面却有淡淡的苦。
宁楚浪没死,因为宁安远死之前让刘管家拿出了自己整理的证据。
那里面有自己害人和买毒品的一切,重点是把罪行一一囊落了自己。这份证据显示宁楚浪除了帮助管理公司,其他的所有他都不知道。
宁楚浪的伯父虽退了休,罢免了党职,可是联系了多方官员保住了自己的侄子。宇子博和冷暖辰也找了很多人,虽然不知道是否派上了用场。
宁楚浪没想到自己的父亲会在很久之前就已经为自己留好了后路,他早就准备了很多的证据证明宁楚浪没罪,或许父亲是以备不时之需。
原来父亲是爱自己的,想到要害死自己父亲的竟是自己,宁楚浪心里还是有无数难过。
“不是……”路萧雅突然就大哭起来,哇哇的像是个孩子,靠在宁楚浪的肩膀上,她受不了离别了,她心里祈求上天给她个奇迹。
“妈妈,乖!”
路慕莲跟着宁楚浪的手下和张准皓爸爸连同卡鲁一起回来了。
“萧雅,乖,以后我们三个永不分开!”宁楚浪抱起哭个不停的萧雅,拍着她的背安慰道。
“汪汪……”(卡鲁:还有我!)
或许是太累了,路萧雅一直哭着直到在宁楚浪怀里睡着了。
明天开始会是幸福,只有小吵小闹,却一直幸福下去。真好……
妻子的诱、惑(1)
路萧雅醒来,自己睡在空旷的大床上,周围没有声音,眼睛还有些湿润。
这里是宁氏别墅,在宁氏被拍卖时,路萧雅把这个地方买了下来。
梦吗,为什么周围一片死寂,路萧雅心里突然害怕起来,起身对着周围大声喊,
“宁楚浪!!”
没有人应,路萧雅一下子慌了。梦,昨天的一切都是梦吗,可是为什么自己在宁氏别墅呢?
路萧雅不敢往下再想,慌张的穿上鞋子,跑到楼下。走楼梯的时候一脚踩空从楼下摔了下来。
身体在楼梯上旋转了,翻滚带来了身体的疼痛,停止后路萧雅觉得全身酸痛,坚持着站起来的时候。
电视在响,画面好像是说有关宁氏企业宁安远的罪证。宁安远死了?路萧雅有些吃惊。
痴痴地看着,突然耳边响起宁楚浪的声音,宁楚浪把路萧雅从地上抱起,看着她磕破了皮的膝盖皱眉。
“笨蛋,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路萧雅直愣愣的看了宁楚浪两秒,脑子被甩的嗡嗡的,清醒了一些,伸出手去掐了掐路萧雅的帅脸。
“你干什么?”
宁楚浪感觉到路萧雅的手力,皱了皱好看的眉毛,脸有些痛,露出了臭脸。
熟悉的声线刺激到,路萧雅眼泪滑过眼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什么,颤抖着别过脸说,
“路慕莲呢,我好想他!”
“路萧雅,你不想我吗?”
宁楚浪看上去有些不高兴,可是隔着眼眶的水雾看去宁楚浪的眼神是特别的温柔。
……
这次终于是是喜极而涕的眼泪,不再是难过。
有一个人,你看透了他的所有却一直放不下,即使爱他有那么多苦难,你还是相信着他。
“我也好想你……”
“趁着路慕莲还在睡觉,快点做些……
“什么?”
***
宁楚浪把路萧雅抱进厨房,宁楚浪拿出冰箱剩余的食材,原来是要做早餐。
“宁府的人都走光了,这里只剩下你买下来的房子了。”
宁楚浪无奈的的说,路萧雅点点头,估计宁楚浪是饿了,拿出几个土司面包放在面包机里加热,热了几杯牛奶,然后打了两个鸡蛋放进盘中。
没一会,一顿简单的早饭就完成了。
“吃吧!”
宁楚浪拿起筷子递给路萧雅,路萧雅有些吃惊的看着宁楚浪。
“你吃饱了,才有体力!”
路萧雅脸红了下去,不知道想到了哪里。拿起一片面包小心的吃着,顺便递给宁楚浪一片面包。
吃着吃着,路萧雅突然看见牵着卡鲁下来的路慕莲,路慕莲躲在一角捂住嘴偷笑,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路萧雅冲上去紧紧抱住路慕莲,
“宝宝!”
路慕莲抱住路萧雅,用小手拍了拍路萧雅的背,不停地在安慰。卡鲁却走到宁楚浪面前,用嘴叼着一个摄影机递给宁楚浪。这是张准皓给路慕莲买的,记录了路慕莲在韩国的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
宁楚浪看了一眼这一对母子,拿起摄像机进行拍摄。
谁知路慕莲突然跑到镜头面前,对着镜头说,
“我是卡鲁的哥哥,我大名叫路慕莲,卡鲁是我的弟弟,妈妈说他是一只哈士奇狗,但是我知道他是我的弟弟,因为它从很小的时候就总是叫我hiong”
“hiong……hiong……”
卡鲁有些激动,蹭着路慕莲的手对着镜头的叫着。
“我和弟弟卡鲁还都是明星哦,只是一直有人缠着妈妈,还让我们叫他爸爸。”路慕莲生气的看了一眼卡鲁,卡鲁还顺势的点了点头。
简直完全不惧镜头后面一脸黑线的男人。
“不过为了妈妈的幸福,我们还是愿意考虑一下,只要这个男的像我一样听妈妈的话。”
路慕莲从怀里拿出一个东西,在镜头前晃了两下,是路萧雅的身份证和户口本。
没有这两个东西,看他怎么和妈妈结婚。宁楚浪皱着眉,不知道路慕莲这小东西是从哪里找到这些的的。
早知道这个小子这么难缠,就应该把他晚领回来,怎么说,亏他那么想这个臭小孩。
“先说个笑话,给我和妈妈听吧。”
路慕莲扬起和宁楚浪一样的眉眼似是不屑的看着宁楚浪,宁楚浪想要上前抓住路慕莲,谁知路慕莲一闪躲过去了,卡鲁还护在路慕莲的前面。
“一个小孩从十五楼上摔下去会变成什么?”宁楚浪突然朝路慕莲发问。
“什么?”
“问你妈妈!”
“妈妈是什么?”
路慕莲以为是笑话,路萧雅却微微笑了笑,原来他还记得那个时候她讲的奇怪的笑话。
路慕莲看了看路萧雅,自己一会才意识到什么,生气的把嘴一嘟,想要躲回路萧雅的怀里,谁知道宁楚浪一把把路慕莲抱起,把路萧雅的身份证和户口本都从路慕莲手里放了下来。
宁楚浪在路慕莲耳边小声的说,
“好,我接受考验。”
***
晚上路萧雅终于把路慕莲哄睡着,返回自己的卧室,才一推门,就看见沙发上坐着一个半裸的男人在看书。
映着橘红色的的灯光,路萧雅吞了一口口水。
宁楚浪的身材好,是那种不肥不壮,看上去能让人怦然心动的男人。
可是这样是在诱惑自己吗,路萧雅的心脏好像有只小鹿乱撞。
看到路萧雅痴痴地望着自己,宁楚浪扬起嘴角,勾了勾手指让路萧雅过来。挑动,赤、裸裸的挑、逗。
路萧雅不由自主迈着小碎步往前进,走到跟前才发现脸烫得不行。
“趁孩子睡着,我想……”
宁楚浪还没说完,路萧雅却紧紧抱住宁楚浪的身体,或许是太过于害怕,总觉得幸福的不像是真的。
宁楚浪小心的抱住路萧雅,温柔的擦干她眼上晶光闪闪的泪痕。
“你父亲死了,你是不是该恨我!”路萧雅突然沙哑着嗓子问。
宁楚浪却摇了摇头,“我父亲早就知道他得了癌症,他却做下了更多的错事。我没有理由去恨你,只是自己反倒是对他有万分愧疚,那么狠心的男人他却是爱我的。可是他把他想要的给了我,却不知道那不是我想要的。”
“你想要什么?”路萧雅轻声的问。“或许我只是想要一份不掺假的爱罢了,父亲却没有给我。”
“我爱……”
话还没说完,宁楚浪把路萧雅放到大床上,路萧雅眼神迷离,像是一丝清泉进入心底。
宁楚浪压住路萧雅,轻轻的扯下她的衣服,路萧雅也不由自主拉扯宁楚浪的下身衣裤。
手指轻轻向下再往白色蕾丝内裤探索,隐隐可到面黑色丛林还些从缝隙间露出几根黑色毛毛,身体慢慢膨胀。
路萧雅迷蒙的大眼,格外引诱轻轻举动就能让此刻的情、欲升几分,宁楚浪扬起他一贯的邪魅笑脸。
宁楚浪邪魅勾起嘴角让本就俊逸脸更加好看,他身下私处火热昂首,宁楚浪握起路萧雅滑嫩的小手小心的向下轻轻的揉搓,让手握那根直挺挺慢慢的轻轻蠕动。
路萧雅脸颊火热,身体只往宁楚浪身上靠,房间气温越升越高,中间传来粗重喘息声,路萧雅手握火热,遥控暧昧声线。
宁楚浪享受着路萧雅的主动贴身,自己也发动吃干抹净般火热进攻。他的吻来势汹汹,更加疯狂,像是纠缠嬉戏缠绵的一池春水。
宁楚浪抱起路萧雅让双腿缠绕腰际,火热抵将睡裙撸高,白嫩嫩如牛奶肌肤让眼底燃烧黑眸更加深邃。
湿漉唇舌在身体慢慢游走,两人享受感觉从身体里面传来的幸福***。
宁楚浪准备进攻之际,突然床下冒出两个头,路慕莲和卡鲁在床边盯着,特别是路萧雅眨着眼睛,坏笑着说,“妈妈,你们在干什么?”
妻子的诱、惑(2)
在床上的缠绵的两个人看见两双咕噜咕噜的眼睛紧盯,自觉迅速离开,路慕莲眯着大眼睛望着卡鲁一副阴谋得逞的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