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不下中宇子博冲上去把刀子拿开,这才避免了刀子乱挥舞伤人的避免了惨剧。其实按宁楚浪的剧本不是这样写的,本来后面的床上的人会在争斗中借势刺伤自己,可惜宇子博对王嫣然还是有些不忍心。
不忍心,看着她的所有努力都得不到回报,就和自己一样。偏偏爱不到对的人,是否最伤神。
不知道为什么路萧雅像猜透了什么似的,枪战,发生的一切,计划,阴谋。
原来所有的一切不过是奢望,来了一群人把他们统统围住,为首的宁楚浪冷眼看着眼前的几人,刚才被淋湿想要通风报信的管家也被劫持住,路萧雅挣扎着上前突然说,
“宁楚浪今天下午打死警察长的子弹,本来是你要给我的吧。”
我总是忘不掉你……的身体……
宁楚浪看了一眼路萧雅,那那种带着淡漠疏离的眼神,眸子半眯,然后例行公事般把路萧雅拉入怀中,抬起她的下颚,轻轻点了一下她咬的通红的薄薄嘴唇。
等宁楚浪再抬眼的时候,冷眼看着看着被控制的两个人,脸色铁青的宇子博和脸色更难看的王嫣然。
“怎么,王小姐,还不带你的未婚夫离开,最好看紧一点不要再打我妻子的主意。”宁楚浪说完,黑衣人把那个跟着王嫣然的管家放了出来。王嫣然快速离开时瞅了一眼宁楚浪并没说一句话,而宇子博刚想说什么,也被黑衣人给拽着离开了。
房间里就剩下了宁楚浪和路萧雅,路萧雅盯着宁楚浪,不知道为什么从这生生的冷意中竟好似盯出了些许脉脉含情来了。当然从路萧雅知道宁楚浪是真心实意把自己当成手边的工具时,心就抽离开来。一个人对一个人最大的伤害,不过是你的真心换回来他的利用,他给了你希望,又告诉她那不过是他制造的谎言。
“你早该知道了,不过是你太傻罢了。”
她太傻,是太傻。是自以为是的天真和聪明,自以为是的喜欢和爱护是真的,偏偏都是些自以为是。自以为是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悲哀,因为那样不过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宁楚浪牵起路萧雅的手,然后对她说,“你比第一次见面还要有趣些,我都不舍得放手了,你还记得A城宾馆吗,你的身体的第一次给了我。”
恶魔伸出了他的小手,冷笑着看着眼前不停颤抖的女人,她在不停的搜索回忆,她一直以为那是梦境,灰色照片般久远现在有了崭新的记忆,竟然是跟眼前这个人。
“不是我的错,你的房门忘记关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幸好你现在在我身边,我总是忘不掉你……的身体……”宁楚浪轻摸路萧雅如瀑的美发,像是艺术家在欣赏着自己的爱人,只有路萧雅知道这个人有多可怕,恶狠狠的看着眼前的人。
是的,她不该忘记,宁楚浪丑陋的恶习,上床和吃饭一样平常,她不应该被他的另一面诱huò,以为他会有真情实意的一面,那不过是他的伪装。
“别碰我!!我知道为什么叶若兰不爱你,因为她知道你根本就不爱她。”路萧雅退后两步,她自以为是的爱,不过是他伪装的假象,那么是要任人宰割吗,她才不会,她是遇强则强的路萧雅。
宁楚浪一下子就恼了,今晚本想放过她,谁知她竟然敢违抗他的意愿,挑战他的权威。路萧雅被宁楚浪摁倒在不大的豪华包间的软床上,她却还不断的挣扎,为了防止路萧雅弄到伤处,宁楚浪撩起路萧雅的衣服往上一拔,把她的双手捆在了床头。
做戏吗?她也可以!!
路萧雅一脚刚想顺势踢宁楚浪下身,可是脚也被狠狠禁锢,突然伤口地方乍疼,她紧闭双眼,咬着嘴唇的地方都流出了血。
即使是这样,宁楚浪也没有放过她,把身下的女人死死的束缚住,纹丝不动。路萧雅挣扎不开,眼睛快滴出血来,眼前的人就是个恶魔。
“宁楚浪,你本来就是想利用我来控制宇子博来达到你不可告人的目的,我只要中枪,很自然宇子博要来看我,王嫣然冲动的个性你比我清楚,万万没想到你竟然会利用我来控制她。可惜这个计划被打断,你猜王嫣然不会罢休,所以那最后的杀手根本就是你故意留下来射杀我的,是不是?”
宁楚浪看着身下怒不可知的小女人,因为胸口的喘息一起一伏,是什么时候被发现的。原来的深情不过是做个样子的,吻她,关心她,他根本知道她是个心软的人,最是见不得欠别人,他救过武藤,自己无论如何也是要帮他的。他根本知道她会救他的,所以就利用她,第一枪不过是做样子,第二枪才是真的。
对吗,是都是这样的,还是不是,他是利用她,下午订婚宴时,计划里就是要打伤她,可是为什么他会突然不舍,引警察长来那个地方,然后枪起时,把她顺势推开,计划失败。晚上咖啡厅,他根本没想到她会救他,他带她到二楼,枪声响起,留下来的狙击手本来应该射中他的子弹打穿了她,她把那当成是报答,他却为之震撼。
断了的计划意外的连上了线,现在却被她发现端倪。
路萧雅看着身上的不语的男人,以为自己说中了他的心事。眼泪含在眼眶不敢落下,淡淡的一笑。
“虽然你利用我,可我还是爱你。”
做戏吗?她也可以!!
嘴唇间的交缠不休让人愈发欲罢不能,胸口的疼痛告诉自己要遗忘,要坚强,要不再心软,要不敢再爱。
呼吸乱了,他大手不断的摩擦着娇嫩的肌肤,他依旧没有表情可是在路萧雅眼里,这或许才是他真正的表情,他真的够无情,不然怎么会是黑帮的老大呢,见惯了生死场和女人,哪里还会爱呢。
路萧雅胸中有一团火,烧的她心痛难忍,身上的男人在用他的大手拉扯着她的衣服,偶尔有时碰到她的伤口,她的额头上的伤还结着疤,他身上的伤也大大小小。
这是不惧生死的纠缠,他的吻令她窒息,好像唇齿间的纠缠能直达内心,她是死里逃生的女人,是本不该出现的存在。他是金字塔最上层的男人,对她除了俯视就是轻视。
那好,你是我异想天开的爱情,那么所有的爱都不如让它归去,我们是命运线上相互利用的两个人,假惺惺的演完我们应该演的戏,然后等待曲终人散。
破茧而出(求支持)
下雨了,雷声轰鸣,包间里的灯灭了,迎着闪电的灯光,冷眼看着身上人的眼眸间流露出的冷光。
“爱我?我会好好疼你的,直到玩腻!!”宁楚浪邪魅声在路萧雅耳边浮现,应着雷声轰鸣更显其中威力。绝望,路萧雅咬着唇闭上眼来承接一下一下冲击,心跳渐渐快了起来,在胸腔猛烈地疼着,一下子疼到心窝里,灵魂深处在大声叫嚣着,像奔腾的骏马叫嚣着寻求出路。
纠缠不停,缠绕不休。
路萧雅突然睁开闭上了很久的大眼睛,在宁楚浪身下笑靥如花的甜甜的笑着,那眼神像个妖精从这圣洁的身体中觉醒了。宁楚浪突然看呆了,不知道为什么本来还很痛苦的只知道承接的女人一下子就绽放笑容在自己眼前,让自己有些不知所措。
只有路萧雅知道,绝望会让一个女人强大起来,她突破厚厚的的茧,破茧而出了。
“是吗?”路萧雅笑着说着,娇羞喘喘,扬起身子在宁楚浪耳边娇媚的说着,是诱huò味道从空气中蔓延开,天边闪过一道闪电,宁楚浪看清路萧雅的眼睛,本来清透的眼睛现在微眯着向上翘着,带着绝望的笑意蔓延开来。
蝴蝶破茧而出之前经历过太多,在经历过生死,爱恨,路萧雅这般的心境早就不再像原来。只知道眼前的男人若再陷下去留给自己的只会有伤心,那么现在让自己恨比爱来的更自然。
几番云雨之欢后,宁楚浪安稳的趴在路萧雅身边,这是路萧雅第一次他好似睡得这么沉,眉眼全部安稳的舒展开,露出让女人都嫉妒的美艳,浓眉大眼的斯文的样子和他身上的伤形成了鲜明对比。他安静的睡下,抱着怀里的路萧雅,身上的腿自然地压在路萧雅身上,像是两个很相爱的甜蜜夫妻。路萧雅可以很自然触摸到眼前男人背后深深浅浅的伤疤。
路萧雅挣扎着起身,穿上衣服,冷眼看着眼前的男人。突然路萧雅看到地上的水果刀,然后把它捡起,又重新走到床边。他曾经想要杀她,那么这就是他的报应。
只要朝着心脏的地方捅下去,只要……
最后路萧雅把水果刀安静的放到了床头柜上,安静的走出屋子。床上的男人在闷关的一霎那,眼睛睁开,像是鬼魅。
女人这种生物还是太心软吗?还是念旧情吗?还是害怕承担责任?
是,他到底爱的谁,叶若兰还是她,可是不管他爱的是谁,现在的他都不许她们成为自己的绊脚石。心底突然软下去,那年少记忆里的眼眸冷眼看着他,那不惧生死的救赎温暖了谁的心,还是他本来就是无心的。
路萧雅在门口看着玻璃上的斑斑雨点,很好,以后她就当他的戏子,表演暧mei,表演爱意,表演乖巧,不动声色,不动心,这样很好。
以后不要再做剧烈运动了
一大早,路萧雅安静的起来,睁开眼帘最大的感觉就是疼痛,胸口开始长新肉,最大的感觉就是痒,旁边的医生小心的告诉她,
“宁夫人,不要用手碰伤口,还有我已经告诫宁少了,以后不要再做剧烈运动了,幸亏这次没有伤到,夫人,应该很快就会好了。”
宁夫人,是他承认的吗,好笑,为什么在外人面前摆一副情深何处的姿态,难不成是想要改变他在她受伤还要不断蹂躏她的恶劣形象吗?虚伪,如此虚伪,女人不是很容易受骗吗,为什么她以前会以为他还是有些良心的,会对他有稍微的好感。
自己还真是笨呢。
与世隔绝好几天,路萧雅也不知道学校发生了什么,手机不见了,想要联系同学也是不可能的。没有钱没有家,路萧雅像一个走投无路的人。
养父自路萧雅被卖到娱乐城就没有打过一个电话,他连学校都不敢去,连警也不敢报,就这样好似消失了,任路萧雅自生自灭了。
拳头紧握,路萧雅也没有再流泪,反而是抬起头轻轻的笑了。那些伤害我的人,总有一天会付出相应的代价的。
突然门被轻轻的敲了两下,
“谁?”
没有回音,可外面先是有脚步声,传来有人说话声,“谁,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快滚!!”
然后传来打架的拳头声,门被推开,映入眼帘的是个带鸭舌帽的男孩,身后是两个躺着的黑衣人。
怎么会是他,路萧雅有些吃惊,韩司滕却很自然的走过来坐到路萧雅身边,大大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她,让路萧雅有些不知所措的尴尬。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你没来学校,我好奇的查了一下,没想到你病了。”很轻的话,让路萧雅很安心,可是为什么他查了一下就能查了出来。
“学校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本来就不是很熟的人,眼前的男孩依旧还是望着路萧雅,比起第一次相见时的冷淡,这次他的眼神里好像带了些久别重逢的东西。而且他全身的干净气质,让她觉得他是还未懂人事的男孩。
“没有,有人已经帮你请假了。”带些怒意的回答,路萧雅甚至能感觉到鸭舌帽下的怒气冲冲的眼神。
“那就好。”路萧雅淡淡的叹气,自己早该猜到。
“别担心,你跟我走吧,我会保护你的。”眼前的男孩突然一下子握住了路萧雅有些冷的手,说的话也莫名奇妙。
“我不知道你怎么知道我的事的,可是这是我的选择,你没权干涉。”路萧雅一下子甩开韩司滕的手,指了指门让他赶快离开。
孤儿院的梓若(光棍节快乐哦)
韩司滕淡淡的看了一眼路萧雅,想要说些什么可是还是忍住没说,把鸭舌帽往下压了压,把眼睛完全盖住,然后很快就离开了。
等完全没了声响,路萧雅才转过头看了一眼门口。慢慢的下床,才刚走到门口,却被一个人拉住双手拽着一把抱起她要往门口跑,原来刚才路萧雅时发现门口看守她的人突然消失了,知道他们可能是出去报告给宁楚浪了,指着给韩司滕提醒,不知道他能不能猜透,让他早点离开吧。
没想到韩司滕竟然没走,只是把她抱起冲到楼下门口,把她放到一部红色跑车后面,路萧雅没有挣扎,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男孩身边有一种家的安心感觉,特别是他说要保护她的时候,这是在别人身上都没有的。
“去哪里?”路萧雅很自然的问,没有一丝离开的慌乱。
“你说,我只是感觉你想要离开。”韩司滕开起飞车,路萧雅看着后面,果然有车子在跟着他们。
“那你带我去西四路上的一个孤儿院。”语气很自然,没有任何犹豫和尴尬,路萧雅说完也有些奇怪自己。
“好!!”
然后跑车飞起来,路萧雅从后视镜里好像看见韩司滕扬起的嘴角,白皙的面庞,有些瘦弱的身材,散发淡淡的帅气。车子在天桥上绕了好几圈,把后面跟着的车子甩开,然后停在了孤儿院的门口。
路萧雅走下车,径直的走向这家古老的孤儿院深处,那里是老院长的办公室。这家孤儿院现在没有一个孩子,估计是设备太久,要被拆走了吧。那老院长还在吗?
路萧雅走到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没有人应答,敲了很长时间,才见到一个老人从旁边的屋子里走出来。
老人已经是满头白发,还戴着老花眼镜。
“你是?”老人看着眼前的两个年轻人,他今天是来这里等待拆迁队来到,来交接房子手续的。
“我是路萧雅,原来从这里被抱养的一个小女孩。”
“哦,我想起来了。萧雅,孤儿院要被拆迁了。”老人皱着眉头,其实路萧雅来这里很多次,每次他都能依稀记得,可是过后就又忘记了。
“院长,我就是想知道,我原来刚入园的时候叫什么?”路萧雅抓住院长的手,想迫切的知道答案。
“这么多人,你当时登记的名字我不记得了。”老人想了想,慢慢的回答路萧雅,那时候的资料都没了,查也是查不到了吧。
还是找不到吗,梦里年少的记忆,正当路萧雅灰心的时候,老人突然有说了一句,“不过有一个女孩的名字我倒记得很清楚,是叫什么若的。”
“什么若?”路萧雅突然紧紧握住老人的手。
“梓若,是当时某个富商的孙女,当时还投资给孤儿院一大笔钱,我不会记错的。”
你的戏可不可以不要那么足(100章了,求庆祝)
梓若,富商的孙女,梓若是她自己吗,那么被带走的女孩是谁?
“院长,孩子会不会是换错了,那个女孩……有没有可能是别人?”路萧雅有些吞吞吐吐的说完,眼睛里闪着渴望的光,不是奢望豪门,只是渴望亲情。可是梦里的母亲好像是被赶出来的,路萧雅的脸上有些红晕,可是眼睛又好似很迷离。
“怎么可能,那个女孩是被鉴定过的。”院长好奇的看着路萧雅,这个老头虽然现在的事情偶尔记不得,可是当年的事情总是记得很清楚,可能也是变老了的症状吧。
路萧雅对着院长点点头,鉴定过,那么就是血液DNA基因的检查,富商的孙女又怎么轻易会弄错。可是梦里那么真实的感觉,难道仅仅是梦吗?那个叫梓若的小女孩到底是自己还是别人,路萧雅也不知道了。
“嗯,谢谢,院长了,孤儿院要拆了,真有点舍不得。”
难道有个真正的亲人只是个奢望,孤儿院要拆了,连最后一点期待都消失了,路萧雅突然叹了一口气,心里有种不是滋味。谁知后面的男孩却突然靠近,轻轻的抱住路萧雅,把路萧雅的头紧紧的放在胸口处靠着,很自然,没有任何话语。
路萧雅对着韩司滕淡淡的笑了,“你干什么?”
“我以为你想哭。”韩司滕把鸭舌帽摘下来,露出足够让所有人惊艳的容貌,单眼皮却有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皮肤白皙,头发细软在太阳下发着淡淡金黄的光。
“没有,我没有想哭。”那一刻路萧雅心安静的慢了半拍,奇怪的是有一种找到组织的感觉。组织??对,就是组织,可明明他只是一个人。路萧雅突然为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然后“扑哧”一下就笑了出来。
“呵呵……哈哈……咳咳……”路萧雅突然不可抑制的笑了起来,然后牵动了胸口的伤口,最后笑声变成扶着胸口的咳嗽声。
韩司滕看着在自己怀里笑的这么欢快的人,眼睛眯眯着,然后伸出细长的手指擦干了路萧雅笑出来的眼泪。
“你看你还是哭了!”温柔的表情让路萧雅觉得很心安,眯着的眼睛让路萧雅感觉亲切。
“我没有,我这是旧伤。”路萧雅自然的撅撅嘴,这番幸福的场景惹恼了站在后面的一个穿黑衣人,路萧雅突然感觉气氛不对,扒开韩司滕的身躯,看见一个蓄势待发的宁楚浪。
“过来!!”两个字,斩钉截铁,完美的容颜下是隐隐发出的怒气。路萧雅推后两步,然后拽住想要冲上去的韩司滕的衣角。自己很干脆的走到宁楚浪身边,对着这个生气的人耳边淡淡说了一句,
“宁少,我不会逃!可是……你的戏可不可以不要那么足。”路萧雅淡淡嘲笑后很自然的拉起宁楚浪的手。
***
(人物关系,几大家族争斗,乱七八糟,人物关系的复杂,我花一节课画图梳理了一下,然后连我都感到诧异。所以请大家继续期待,除了意想不到还是意想不到的。100章了,原谅我废话多点。很感谢大家陪伴,谢谢,亲们)
我有些难受,老……公……
“你!!当然……不可能……”宁楚浪双手紧了紧路萧雅柔软的手然后对着面前的韩司滕微笑着拿到嘴边轻轻地吻了下去,眼神有无尽的挑衅,像是宣告她是我的。
路萧雅胃里直觉恶心,自己穿的也不是什么晚礼服,而是病服,这样是不是太做作,可还是微笑着演完了一场戏,眼神望向韩司滕,有些躲闪,是让他快走。
“没想到韩少也认识我的妻子啊,你不介意我带她走吧。”宁楚浪看着韩司滕的脸,眼里冒出怒火,韩司滕这个韩式企业的小少爷怎么会突然来帮助路萧雅,是不是也想插手宁家与王家的事。
其实很早以前,宁氏还未入黑道,黑道是叶家、宇家、韩家、王家合伙管理,王家因后来居上想要独占被其他三家所记恨,那几年打压王家就是三家联合,为首的就是韩家。
不过不知是因为某件事情,这三家突然不再联合,等到宁楚浪管理整个黑道时,这三家基本不再管道上的事了,三家已经专注于自己的企业管理,其中宇家的是外企,叶家的是连锁餐厅,韩家的最稳固,是房地产和汽车销售。
不过宁家的企业与这几家中相比,财产也最雄厚,企业在自己父亲的管理下,各个方面都有涉及,最大的产业就是贸易和房地产,而宁楚浪现在在公司管的无非是一些贸易方面的事情。
路萧雅被宁楚浪拉着走向韩司滕,韩司滕没有动,而是一脸轻蔑的看着宁楚浪,路萧雅心想坏了,看这架势还不打起来。索性,伸手狠狠拽了拽宁楚浪,
“我有些难受,老……公……我们还是快走吧。”路萧雅在说那两个字的时候,自己心里也恶心了一下,可是刚才他说自己是他的妻,自己想让他走,也只好说两句好听的,可是这样说他会高兴吗?
宁楚浪脚步停了停,看路萧雅不情愿的表情知道她也不过是在做戏,眉头拧的更深,路萧雅以为他更不高兴,可是拽着他衣服的手没有松劲。
最后反倒是韩司滕走上来对着宁楚浪恶狠狠地说,“你要是欺负她,我有你好看。”说完就戴上鸭舌帽快步走了。
留下路萧雅一脸尴尬,然后心里在说,完了完了,这个韩司滕简直是想要害死她吗。果然宁楚浪一把抓过路萧雅,那最令人害怕的语气对路萧雅说,
“路萧雅,没想到你真是聪明,倒懂得找帮手,怎么想要让那个小鬼给你赎身吗,你别做梦!!我欺负你怎么了!!”
路萧雅刚想什么,没想到宁楚浪一把把路萧雅狠狠拽住,把身子向上托住,狠狠地抱起,然后用力的吻下,连牙齿都有相撞的响声。
路萧雅痛的张开嘴,谁想到宁楚浪一下子横冲直撞,然后满满充满滑腻还有紧紧咬住的疼痛,这个吻尽然连呼吸都跟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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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吞虎咽般的吻,像是咬碎了活生生吞下去的冲动,一吻罢,路萧雅大口呼气然后推开身上的人,每次呼吸都有着直捣内心深处的疼痛,可这次路萧雅还是仰着头对着宁楚浪淡淡的一笑。
笑可以留给你恨的人,可泪只留给爱的人。
“可以走了吗?”路萧雅淡淡的说,完全不顾宁楚浪此时寒到成冰的眼神。宁楚浪把路萧雅扯到怀里,
“你这个女人,你想要违抗我吗?”宁楚浪眼眸中出现了杀机,手里的力气加了半分。
“没有,我只是希望以后我有一点我的自由。”路萧雅转过头,不敢在看这个人的眼睛,他的眼神有种让人害怕的莫名力量。
“自由?休想!让我看你和那个小子在一起甜蜜吗?”宁楚浪眉毛挑着,内心翻腾着,从刚才开始他就不知道为什么暴躁无常,是因为看见了韩司滕,还是看见她在韩司滕面前表现出的幸福是她在自己身边没有出现过的,为什么她在自己身边总是一副害怕的瑟瑟发抖的感觉。
“你想多了,我根本就不认识他。”
“想多了?不认识,他就这么帮你,你别骗我,我知道你很会演戏。”
“够了!!宁楚浪,你让我我陪你演戏,我做到了。你利用我,我也都接受。我有没有骗你,你查一下就知道了。再说,说到底最会演戏的是你,把你那深情款款的模样拿走,你这个人除了自己你爱过谁?”
路萧雅退后两步,大声的说道,眼睛含泪可是还是紧紧咬着唇不让它流下。可是为什么麻木的心还是会有些丝丝疼痛。
可能是争吵使孤儿院的老院长再次从破旧的办公室出来,这次他拿着一份报纸走出来,看着眼前的两人,下意识的推了推老花眼镜,
“两位是来领养小孩的吗?来登记一下吧!”老院长把路萧雅的手握住,慢慢拉住她就到了办公室。路萧雅有些吃惊,原来老院长的记性不好的这种程度,那么刚才的话是不是就不是那么可信了。
路萧雅不由得望向宁楚浪,像是想要征求他的同意,宁楚浪冷着脸别过头点点头,好像刚才的争吵一下子消逝不见了。
老院长把路萧雅带到办公室,路萧雅才看到这间办公室因为搬迁,有些资料和报纸都摆放在桌子上,自己小心的拿起一张已经泛黄的报纸,看到这样一则报道,题目是:
《叶氏大少爷叶温玉婚后仅三月与歌女有染,这场联谊的婚姻能否走到最后?》
这个报告竟上了头条,路萧雅看了一眼日期,竟是二十几年前的报纸,报纸还泛着浓重的樟脑丸的味道,看样子老院长年轻的时候很喜欢收集报纸。
可是当年的叶氏大少爷,不就是叶若兰的父亲,为什么自己从没听说过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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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楚浪也好奇的凑上前看着报纸,看到路萧雅手上的报纸,冷冷撇了一眼,只觉得的报纸上上头条的那个女人的侧面竟与路萧雅有几分相似。
这是有关叶若兰父亲多年前的报道,再细细一想这个女人应该是叶温玉死去的前妻,怪不得王老会把路萧雅认成叶家女儿,路萧雅和她真是有几分相像的。
宁楚浪不由得再次好奇路萧雅的身份,宁楚浪向来是个谨慎的人,从王老那时的有意无意的话他就开始怀疑了这个身边有些特殊的女人。
其实他与路萧雅初相识的时候就叫私家侦探来孤儿院查过路萧雅的身世,查到她是两岁多被送到孤儿院的,没有双亲,就再没有任何身世的消息。
她的身世本来就不令人注意,最多就是个不被人要的孤女,可是她进孤儿院前一年黑道却先后出现两件大事,一是王老的儿子儿媳开车被撞至死,二是叶温玉的前妻突然失踪,唯一的女儿也消失不见。
其实路萧雅两岁十个月被路家收养,呆在孤儿院的时间只有短短的半年,年级太小,早就不记得那些过去。可是不知道是早熟还是年幼有着太过深刻的记忆,路萧雅偶尔脑海里总是冒出些年少的记忆。
那些记忆像是黑白相片,被上锁再上锁,偶尔在梦里闪现的时候都分不清是完全虚构的梦幻还是曾经真实发生的现实。
路萧雅只是呆呆的看着这张报纸发愣,不知道觉得哪里不对,隐隐又觉得好像是有些什么秘密的,可是自己又说不出来。
院长坐在他自己摇椅上拿着报纸睡过去了,路萧雅上前去为老人找了件衣服披上,然后把手里的报纸放在桌上,没有管宁楚浪还在深思的眼神径直的走出去了。
宁楚浪也跟着走了出去,突然拽住路萧雅的手,
“你到底是谁?”
路萧雅知道宁楚浪肯定是查过她的,并且他也没有弄清楚,那么自己到底是谁是不是再也查不到,可是那又有什么重要,有多少孤儿不知道自己的身世,自己其实根本只得一提的,路萧雅叹了一口气说道,
“一个戏子而已。”
宁楚浪渐渐开始怀疑,只能说王老的话开始起作用了,当你开始喜欢一个人而不能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你会想象她就才是你命中注定的一个。那路萧雅会是叶家失散的女儿吗?那个当年的叶梓若,本应该是现在的叶若兰?
如果王老知道什么,那么为什么会对宁楚浪说?
宁楚浪安静的想了想,明摆着他是想要拆散宁家和叶家的联姻,其实不管谁是真正的叶家女儿,他娶叶若兰都是要板上钉钉的事实了,并且他为了万无一失,现在的他最好是禁锢路萧雅,若她才是真正的叶家女儿,也不能公开她的身份。
你发现了吗,姐姐……(求好运)
宁楚浪坐在兰博基尼后面暗暗的在心里想,有些事情在这个关键时刻万万不能发生的。
可是坐在他旁边的路萧雅一个劲揉搓着双手,眼睛看向远方,头发微卷的贴在消瘦的两颊边,白皙到几乎透明的的皮肤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特别美好。
她瘦了,原本还有些婴儿肥的脸颊变成彻底的瓜子脸,宁楚浪伸出手把路萧雅的双手紧紧的捂住,路萧雅开始有些挣扎,可最后自己还是被宁楚浪紧紧的控制住。
慢慢的宁楚浪的整个身子靠过来,慢慢的把路萧雅靠在自己的胸前,安静的暖着。路萧雅不甘心的抬起头,咬着牙,
“宁楚浪,放开我!!”
“不放。”宁楚浪手里发了狠,把路萧雅的手紧紧禁锢住,路萧雅手上被勒出一道红印,疼痛让她不由得靠宁楚浪更紧,脸靠到他胸腔的地方,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感觉这个人的心跳好似加快了,一下一下,像是要迫不及待的冲出来。
路萧雅倒在宁楚浪怀里安静的睡去了,她坐车总是想要睡觉,可能是因为心里有惧怕它的记忆,而又无法逃离。
宁楚浪看着怀里睡着的路萧雅,内心却还在波涛汹涌。她是她,或者她是谁重要吗,心乱,还是早就乱了。
看着兰博基尼开远,孤儿院附近还隐隐藏着一个人,那个俊美干净的男孩坐在跑车里,看着远方的车,好似还似喃喃自语说着些什么,
“你发现了吗,姐姐……”
……
一个月后,路萧雅痊愈,因为她的坚持,并且在医生的劝解下,宁楚浪放她回学校上学,并且送了她一个高档的智能手机,路萧雅本不想收,谁知宁楚浪却说,
“这里面有全球定位系统,你可以不用,可是必须随身带着。”宁楚浪在卧室的书桌上批阅着文件,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冷冷的看着路萧雅一眼,告诉路萧雅该做什么。
“好……”是不是没有任何方法能打动着男人的吧。
“等等……放学后,我去接你。”路萧雅刚回身就被这一句话吓了一大跳,转身再看宁楚浪时,他依旧安静的看着文件,只留给路萧雅一个侧脸。
他是到底是想要怎样,想要监控她吗,为什么她感觉他看她越来越严了。接她放学,为什么,他以为他是我爸爸吗?
为什么路萧雅觉得自己有种逃不掉的感觉,不能,自己一定要找到能让自己离开他的方法。
路萧雅刚要打开门离开,然后被宁楚浪的私家司机送去上学。当路萧雅他们刚刚开出去大门,此时又有一辆车子开了进来,路萧雅远远隔着玻璃好似看见车子坐着宁楚浪的父亲宁致远,可是还有一个人是谁?
黑道,利用好也可以变成白道
“大伯好。”
如果路萧雅的车再慢一点开出别墅,路萧雅就会看见走出车的那个人,车子的那一端,宁楚浪恭恭敬敬的站在门口等待,当车门一开,宁楚浪毕恭毕敬的上前迎接,走出来的这个人就是宁楚浪的大伯宁致远。
宁致远年少时按父亲命令当过兵,现任陆军中将,年轻时也是一个铁汉子,也因为处事能力和人脉成就了今天的他,也才能帮助暗中自己的弟弟的产业,可偏偏自己没有儿子,视宁楚浪为己出。当年宁楚浪混黑道也是宁致远暗中协助帮助的,他是很有头脑的人。
宁致远曾经对宁楚浪说过一句话,“黑道,利用好也可以变成白道,我帮你,可是你要懂得一切按规矩来,所以你最好给我少杀点人。”
因为同宁致远的关系,宁楚浪事事谨慎,只要不大的事尽量按法律程序走,事实上因为他背后的关系也没有几个人愿意凑上来惹他,虽然他是黑道老大,这几年兄弟们反倒都和他干起正经买卖了。
而宁致远这次突然的来,到底是因为什么?
宁致远看着宁楚浪先是露出慈祥的笑容,而跟在宁致远身边的宁安远反倒是冷冷的没表情的看着宁楚浪。
“浪儿,最近怎么样,一切都还好吧。”宁楚浪没有点头,宁致远握着宁楚浪的手主动的拉着他到了书房。后面紧跟着冷着脸的宁安远,反倒显得有些不和谐。
书房门一关,宁安远反倒是主动发问,
“怎么回事,我听说王家的人开始行动了,你知道王家和宇家联姻后对我们有多不利吗,王家会慢慢集合四家的势力对付我们的。”
宁安远劈头盖脸对自己的儿子就是一顿臭骂,而宁致远却上前含笑劝阻,
“不怪浪儿,只怪王家那老头太过狡猾,不过想要绊倒我们,以他的实力还是难啊。”
“可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对了你和叶若兰怎么样了,听说你们闹反了?”宁安远面上很不高兴,自己手上有几个大生意都被人暗中搞砸了,调查一下才知道是王老搞的鬼,虽然自己的哥哥是军区要员,可是王老现在却在政府要员中也算是能说得上话的人,有些地明明就已经批给他了,偏偏在最后环节出了差错。
“没有,父亲!”宁楚浪脸上没有一丝微笑,他的倔强让他父亲难堪,这也是他父亲一直不喜欢他的原因,这孩子太像他了。
宁致远却上前拍拍宁楚浪的肩膀,
“不要怪你父亲,他也是太着急,你父亲不懂官场的事情,王老手上一定有某些人的把柄才会这样为所欲为,我们来也只是想提醒你一下,你应该已经开始着手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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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宁致远了解自己的侄子,宁楚浪遇到事情是不会坐以待毙,这也是他喜欢他的原因,虽然这几年看上去是宁致远在处理公司事务,其实一遇到问题都是宁楚浪在处理,这个孩子心太强,若是生在古代,怕是天下都会是他的了。
“对了,我还要去公司看看,安远你陪我去吧。”
“是的,哥哥。”
都说长兄如父,宁安远对宁致远总是毕恭毕敬的,只是离开的时候看了一眼宁楚浪,就跟着宁致远出去了。
宁楚浪冷冷看着父亲的背影,然后回到座位上坐下敲打着桌子,像是在等待着什么,电话响了,宁楚浪接起,
“老大,都办好了,你让我们查的我们都查好了。”
“嗯,把证据收集好,还有把我给你的东西寄给王嫣然。”
“是的,老大。”
宁楚浪放下电话,叹了一口气。起身突然看见桌子上文件里夹着的一张纸,抽出来一看,那张纸正好是路萧雅的课表。于是很自然的走出门,去了车库。
……
今天是路萧雅来上课第一天,同学都来上前热情的询问,弄的路萧雅有些不好意思了。杜姗姗从人群中挤进来,先是给了路萧雅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挥舞着驱赶周围围观的人群,
“萧雅,你去哪里了,是不是去还债了。”
亏杜姗姗还记得路萧雅还债的事情,不过她说的倒也不错,确实是在债主办事。路萧雅把杜姗姗拉近,对着她做出嘘的手势,然后靠在她的耳边说,
“你啊……怎么还是那么八卦!!”
杜姗姗捂着自己的耳朵,嘟着嘴,“好奇一下,不行啊,不过最近总是也联系不到你,我吓一跳,还往你家里打过电话呢。”
“嗯。”路萧雅点点头,可是脸却沉了下去。
“你妈妈说你去打工了,然后就挂了,不然我还以为你家里出事了呢。”杜姗姗看着路萧雅说着,眼前的人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变瘦了,也变美了,跟以前不一样了,是什么呢,好像是带了点女人的魅力。
“路萧雅,你是不是谈恋爱了。”杜姗姗突然这么问,让路萧雅有些不知所措,不自觉的摸向自己的脸,想知道是哪里不一样。
“没有啊,怎么了?”
“萧雅,你不要骗我。”杜姗姗眯起眼睛,抚着下巴,眼神好像是在看罪犯。
“没有,你好好上课吧。”路萧雅真的有些慌了,毕竟杜姗姗是了解她的,虽然她的性格大大咧咧,可是观察力却是一流,不然武藤的事情也不会被她发现了,典型的狗仔队的特质。
可是正当路萧雅安静的想要上课的时候,突然手机响了,打开一看是条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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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了,老婆。”署名是老公,很自然,手机响的那一刻就应该知道是谁了,这个电话号码也只有宁楚浪有,不是他是谁,路萧雅脸一沉,微微有些发烫。什么啊,宁楚浪你是想干什么,脑子被驴踢了吧。
假装淡定,发错了,一定是发错了,太突然的告白,弄的路萧雅心里痒痒,可是一想起宁楚浪的本性,在脸上的笑凝在那里。
怨恨自己的莫名的喜悦,不由得心里暗骂:路萧雅,你这个傻瓜,活该被人骗,你还想帮骗子数钱吗,大笨蛋。
他害她死过好几次,不可以再心动了。路萧雅伸出手想按删除键,闭上眼准备按下去,心突然有些心痛的感觉传来。
有一个人,你知道他所有的不好,可还是不由得想要和他在一起,那就是爱。可是路萧雅不愿相信,硬生生的要把爱折断。她把爱归成对他感谢,归成身体的依赖,可是她向来不愿依赖某人,因为依赖到最后会变成习惯,习惯要是突然改变,心会不舒服的。
爱,是不是会变成依赖。那么自己对武藤的所有的依赖,是爱吗,为什么现在想想,那时知道武藤生病的那天没有当宁楚浪为救她掉下山崖的那一刻时感觉的决绝和绝望。
不一样吧,有什么不一样,都是哭的绝望,尽力寻求求救。有些事情,路萧雅也说不清。
很久以后路萧雅才知道哪里不一样,前者仅仅是喜欢,使尽最大努力的帮助,却不奢望最后还在一起。后者是爱,背着宁楚浪登上山崖的路上,那一刻有欣慰和不甘,可最后看着他的脸依旧不舍得放手。
不愿放手又怎样,宁楚浪,你和叶若兰是天生一对,任谁都不能破坏,更何况你也不会让我破坏。所有这一次我一定要离开,虽然我知道你一定不会轻易让我离开,从你开始把秘密有意无意的透露给我的时候,就注定纠缠。
杜姗姗这个时候充分发挥了她的狗仔精神,一把抢过路萧雅的手机,然后看见手机上写的,突然尖叫出声,
“啊啊啊啊啊啊!”
路萧雅立马用手捂住杜珊珊的嘴巴,可是周围朝她这边看的人越来越多,路萧雅只好低下头去,可是旁边的椅子稍微有些声响,有个人轻笑起拍了拍路萧雅的胳膊,杜姗姗被捂着嘴看见了,双眼睁的老大,还泛着一丝花痴的表情,口水都要流到路萧雅手上,路萧雅立马放手,回过头。
白色的外套里面穿一个蓝色拼接衬衫,下身简单的穿着一件黑色牛仔裤,鞋子是暗棕色的时尚牛皮鞋子,看杜姗姗的那张吃惊非凡的的脸,就知道那应该是一身明牌。最重要的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戴了一顶蓝色的帽子,遮住了半张帅气的脸,可是下巴完美的弧线还是让周围的女生都跃跃欲试了,不停的惊呼着往这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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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露出一贯邪魅的笑容,轻轻的拍了拍路萧雅的肩膀,然后很自然的把坐在路萧雅后面的男生赶走,然后坐在路萧雅的身边,路萧雅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大呼一声一口气,压制住杜姗姗那跃跃欲试的冲动。
“路萧雅,路萧雅!啊啊……”被压制的杜姗姗还不停的挣扎,然后激动得像是见了明星的粉丝。
所有的女生都朝这边看着,想看看帽子下的脸,有几个大胆的女生已经从自己原本的座位转移过来准备搭讪。可是路萧雅脸色却铁青,老师也看学生都无心上课,慢慢从讲台上渡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