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感觉还是被禁锢着,纪斯年不耐烦地翻了个身,牵扯到后面的伤口,一丁点的疼痛都能将他从睡梦中拉扯出来。
而且总感觉少了点什么,那里痒痒的,伸手一摸,滑溜溜的,还有点毛刺。
纪斯年:!!!
欲望消退之后意识才逐渐回笼,理智也重归于脑海,纪斯年回想起来,他昨晚被剃毛了,而自己还是半推半就的那种。
偏偏这时候卫明舒发现怀里空了,也跟着翻了个身把纪斯年给捞回来,嘟囔了一句:“年年。”
年你个妹哦!
又是一脚踹过去,卫明舒全身赤裸地瘫坐在地上,一脸懵逼。
感觉动作有点阻滞,纪斯年定睛一看,发现自己身上套着一件女式的香槟色丝绸面料的吊带睡裙,里面还是真空的。
“你你你…”他指着卫明舒,脑子还没开始转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怎么了?”卫明舒则是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你忘了昨晚对我做过什么呢吗?”纪斯年双手捂着自己的胸,表现得像个被糟蹋的良家妇女。
“不记得了,你跟我说说看。”卫明舒一脸茫然,无辜地眨巴着眼睛。
“你绑了我,还…还把我那里的毛剃了,还强了我。”纪斯年改捂着下体了,咦,这睡衣的质量挺好的,摸着很手感不错。
“咱们不是你情我愿的吗?”卫明舒委屈地说。
“你又说什么都不记得了!”纪斯年感觉自己又被套路了。
“现在回想了一下,好像还能记得一点。”卫明舒爬回床上,手抬起他的腿,顺着脚踝摸了进去,动作缓慢又色气。
“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说完竟然还低头亲了一下那光洁的脚背。
这一连串的动作让纪斯年乱了方寸,只觉得热血上涌,就像被鸡毛掸子掸遍全身,扬起了情潮,连空气都躁动起来,而生理反应正是能证明他此时的心痒难耐。
“哥哥,你硬了。”轻薄的布料根本掩盖不了身体的变化,卫明舒很快就注意到了。
“这是晨勃!是个正常男人都会有!”纪斯年面红耳赤地争辩着,一听到“哥哥”两个字全身都忍不住发软。
“滚!”他小脚一蹬,挣脱开那只胡闹的手,可是又下意识地不舍得用力,倒显得娇嗔了。
卫明舒依旧面不改色地说:“这是我的房间。”然后逐渐靠近他,手臂撑起身子固定在他的两侧,
两人被迫四目相对,鼻息缠绕在一起,纪斯年觉得此时的卫明舒看起来就像是聊斋里面的艳鬼,专门勾引男人,吸食他的阳气。
他被勾得三魂不见了七魄,平时的嚣张气焰一下子自我泯灭,手足无措地说:“那我滚。”然后就想要落荒而逃。
两边走不了,纪斯年就选择往后挪,结果就被卫明舒掐着他的屁股给拖了回来。
“你不能总是这样拔屌无情啊!”想跑,没门!卫明舒心想。
他两只手擒住纪斯年的手腕将他按在床上,靠近他说:“每次都这样那我跟按摩棒有什么区别,别的好歹洗干净消消毒还能接着用,我就跟日抛的一样,用完就丢,还得自己找回家的路。”
“什么有的没的?”纪斯年无力辩驳着,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以这样的角度看卫明舒真的太性感了。
“年年,你喜欢我吗?”卫明舒突然很认真地问他。
“我…我…”纪斯年支支吾吾的,他看着卫明舒的眼神,里面在跟他诉说着情深似海,他也为此而着迷,刚想鼓起勇气的时候,卫明舒的手机响了。
卫明舒一脸的不耐烦,但还是起身去接了,今天上午有个重要的会议,可是他一直没出现,助理打电话来催了。
纪斯年被这么一打断,突然就怂了,趁着这功夫偷偷地溜回了自己的房间,卫明舒也没有去管他,怕一下子逼得太紧,反倒适得其反。
“我马上来。”卫明舒自信地笑了,猎物已经进入圈套里,不急于一时。
临出门前,他还是去敲了敲纪斯年房间的门,跟他说:“晚上等我回来。”
语气霸道又不容拒绝。
纪斯年没有回答,直到听到客厅关门的声音,他才心虚地开门出来。
总觉得,这一切都太水到渠成了。
就像被设置好了一样,机缘巧合地入住了这里,醉酒后的胡作非为,还有屡次三番的性爱,情事上的契合与情动。
卫明舒确实很好,就像当年的赵梵一样好,结果呢?
纪斯年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盲目地冲动,他不想再耗费时间精力去维持一段新的感情。
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一时的心动并不能代表什么。
而且,他刚刚无意中看到了卫明舒的手机屏保,时间很短,只能看到一双牵着的小手,还有一抹白色的裙角。
卫明舒对女装似乎有种莫名的执着,但也没有听他提起过原因,纪斯年也不会主动去问。
感觉心里堵得慌,他心烦意乱地把身上的睡衣脱下来就想扔掉,但是看到垃圾桶里面已经躺尸的小白,就又犹豫了。
做一次扔一次,感觉好浪费,而且质量还那么好,应该挺贵的,最终纪斯年还是选择洗干净还给卫明舒。
洗漱的时候看到一个新拆封的剃须刀,而昨晚用过的那个也还在,这是打算以后还要继续用的意思吗?
纪斯年打了个冷颤,逃也似的回到房间。
叫完外卖后,他习惯性地打开电脑,登陆一些常用软件,打开微博后发现自己突然多了很多条信息。
看到一条@他的微博是最多人转发评论的,洋洋洒洒几百个字,大致内容是说号称“攻音男神”的斯年如纪在现实生活中其实就是个同性恋,还是被压的那个,重点是,发博的人还指责他是个男小三,抢了别人的男朋友,半夜里去开房。
同时晒出了几张图片,虽然夜里拍得很模糊,但纪斯年还是能认得出来,是他和赵梵。
图片顺序是他扶着赵梵下车,在酒店门口疑似做出亲密的举动,然后两人一起办了入住,上了楼,这是昨晚发生的事情。
后面还配了一段视频,点开一看,是在一个全黑的房间里,能从中听到一个男人的粗喘声,激情的“啪啪”声,还有另外一个男人淫荡的呻吟声。
纪斯年的脑袋“嗡”的一声,瞬间炸了。这个声音他听不出来才怪,视频里被操的那个,还真的是他。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南言南语: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