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飞烟闻声转头,看着面前的人,疑惑不解,怎么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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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猜猜这个男银是谁,猜中有奖……嘻嘻,润润捂嘴偷笑
正文 048,误会尽消
沐飞烟看着眼前这个穿着棉布衣裳,一身鱼腥味,浓眉大眼,大鼻子大嘴巴,脸大耳朵肥的大狗熊,顿时不解的问,“你怎么在这?”
大狗熊有些局促的搔搔后脑勺,咧嘴一笑,“我去城东送鱼,回来刚好路过,就看见你,所以上来打声招呼!”说完看看沐飞烟身后的店铺,满怀关心的问,“你在这上工吗?”
“我把这买下来了!”沐飞烟淡淡的说着,对于大狗熊的热情,有些不适应。
大狗熊嘿嘿一笑,嘴里一个劲的念着,“好好好!”心头的石头终于放了下来,昨晚他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全是沐飞烟的身影,把原本准备以后再见到她时的话都吞了回去,脸有些涨红,神情也从最先的兴奋变得落寞,“沐姑娘,你买下这个院子,准备做点什么营生?”
“暂时还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说完,看着大狗熊,神情变得有些寒栗,厉声说道,“大狗熊,我事先警告你,别对我的家人出手,否则……”
大狗熊一听,赶紧摇头又摆手,“沐姑娘,经过你的事儿后,我已经改邪归正,以后绝对不会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那就好!”沐飞烟看了大狗熊一眼,“你好自为之!”说完牵着宝儿进了屋子,伸手把门关上。
大狗熊站在原地,好半响才失魂落魄的离开,边走,嘴角慢慢挂上苦涩,路过巷子的时候,被人用力一扯,还来不及惊呼,脖子处一疼,晕了过去。
一盆冷水浇到头上,大狗熊身子一哆嗦,醒了过来,看着黑漆漆的屋子,顿时心底有一股恐慌,还来不及从地上爬起来,一只脚狠狠的踩在他的背上,硬生生的把他踩进泥土里,吃了一嘴的泥。
“说,你是谁,和沐飞烟什么关系?”
大狗熊一听,懦弱的本能张嘴就想求饶,脑海里瞬间闪过沐飞烟卖鱼时,那嘴角淡淡上翘勾起的浅笑时,顿时用力的摇摇头,尽管心底怕的要死,还是嘴硬的吼道,“不说,不说,打死我也不说!”
“打死也不说,那我成全你!”男人说完,一脚踹向大狗熊的腹部,轻而易举就把他给踹飞了起来,在要落下的时候,又抬腿踹向他的腹部。
腹部传来抽疼,大狗熊被踢上去的时候惊恐的惨叫一声,落下的时候又惨叫一声,如此循环几十声后,大狗熊直接两眼一抹黑,疼痛与惊恐交加,晕了过去。
男人看着吓晕过去的大狗熊,伸出脚踢了几下,才转身推开门走了出去。
屋子里,君非墨斜靠在贵妃椅上,手中一杯参茶冒着热气,轻轻的嗅了嗅,却未喝,三个黑衣人站在一边,等候着他的吩咐。
君非墨见君一进来,摆摆手,“你们都退下吧,暂时按兵不动,既然大哥想玩把大的,我又岂能不奉陪!”
“是!”三个暗卫齐刷刷的应声,窜出屋子,快速的消失在了看似普通,却又处处暗藏杀机的宅院里。
“问出来了吗?”君非墨云淡风轻的问。
“回主子,没有,此人死死咬住牙关,就是不肯说!”君一回应,随即又问,“主子,要怎么处置这人?”
“把他扔回去吧!”
君一不解的看着君非墨,原本以为主子看见这个男人和沐姑娘说话,又让自己把他抓来,铁定会要了他小命,怎么又把他放回去了?
看来主子的心思还真难猜啊!
沐飞烟牵着宝儿走进屋子里,玉卉站在一边,甜甜的唤了声,“姨,你回来了!”
“嗯!”沐飞烟看了一眼玉卉,却见她眼眶微红,似乎哭过,想着一会把事情和宝儿说了,顺便问问她吧。
秦奶奶提着茶壶走了出来,呵呵一笑,“在外面一天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好好喝口水,赶紧坐下来,喝口热茶!”
“秦姨,不必忙活,我自己来就好!”沐飞烟说完,接过秦奶奶手中的茶壶,自己倒了杯茶水,坐到椅子上,慢慢的喝了起来。茶水入口有些苦涩,吞下去后便变得甘甜,顿时眼睛都眯了起来,“秦姨,这茶不错哦!”
秦奶奶也坐到沐飞烟边上,含笑着说道,“早上去菜市场的时候,看见一个老汉卖这苦丁茶,我瞧着还不错,就买了回来,还没尝过呢!”
沐飞烟闻言,随手倒了一杯,递到秦奶奶手中,“秦姨,你尝尝看,味道真的不错!”对于秦奶奶,沐飞烟是感激的,如果不是她和玉卉,她也不能安心把宝儿留在家里。
更何况,她把家收拾的很好,对宝儿也好。
秦奶奶接过茶,慢慢的喝了一口,朝玉卉使了眼色,玉卉领会,走向宝儿,牵着宝儿去了厨房。
“飞烟……”
秦奶奶唤了一声,把手中的茶杯放到桌子上,犹豫了半响,见沐飞烟只是含笑的看着她,张张嘴,却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秦姨,我们是一家人,你有话不妨直说!”沐飞烟放下手中的茶杯,伸出手握住秦奶奶布满皱纹的手,“到底什么事情,让你这么为难?”
“飞烟,是我和卉儿对不起你!我们……”秦奶奶说着,紧紧的握住沐飞烟的手,眼泪不争气的滑落。
沐飞烟微微的叹了口气,不应声,等着秦奶奶稳定情绪。
“其实,其实卉儿不是我的亲孙女,她……”秦奶奶说着,抬起头,看着沐飞烟,见她脸色如常,并没有吃惊,秦奶奶大惊失色,有些结巴的问道,“你不惊讶吗?”
沐飞烟淡笑,“惊讶什么,宝儿不是你的亲孙子,你对他不是也很好么!不管你和玉卉隐瞒了我什么,只要你们是真心待宝儿,我都可以不去计较,如果有那么一天,你们觉得,我真得能让你们放心把秘密告诉我,我一定会洗耳恭听!”
“飞烟,其实我们……”
沐飞烟闻言摇摇头,阻止秦奶奶把心底的秘密说出来,“秦姨,现在还是不要告诉我,等我将来变得强大了,有足够能力保护你们时,你再说吧!”
就像当时在破庙里,她就知道玉卉不简单,却要在宝儿同情心泛滥时还愿意把她们带在身边的时候,她就不再去怀疑她们。
“飞烟,谢谢你,你不止收留我们,还让宝儿跟着玉卉姓赵,是我们欠了你啊!”秦奶奶说完,拿了袖子擦拭眼泪,吸吸鼻子继续说道,“昨晚,你让宝儿姓赵,我们能理解,可是,宝儿的名字,和我家失踪的小少爷一样,我和卉儿才有了私心,卉儿会些拳脚功夫,以后就让她教宝儿吧!”
沐飞烟一听宝儿和玉卉弟弟名字一样,脸色也变了变,默默的听着秦奶奶继续说着,又听玉卉会功夫,倒是一喜,赞同的说道,“秦姨,实话吧,当初在破庙见到你和卉儿,我的原则就是,见死不救,或许是玉卉那一碗野菜汤,温暖了我的心,又或者是同病相怜,我才把你们带在身边,相处的日子不长,但是我看的出来,你和玉卉对宝儿的真好,我希望我们是一家人,不要有任何嫌隙,在一个,玉卉会些拳脚功夫也好,我也想着,宝儿将来是要做大事的,怎么着也得学一些防身的拳脚功夫,等我从第一庄回来,就让宝儿和玉卉去学堂读书认字!如果你相信我,就留下来,如果你不信我,你就拿着那些银子,和玉卉离开吧!也不枉我们相处一场!”
“卉儿也去?”秦奶奶惊讶,为沐飞烟的不分彼此而惭愧。
“是啊,卉儿也去,将来我要把卉儿培养成我的左右手,让她和宝儿一样,宝儿有的,她也会有,我不会因为她不是我的孩子,就厚此薄彼!”沐飞烟很是慎重的说道,对于前途,她早已经有了规划。
“飞烟,我懂了,这次我是真懂了,以后我再也不会做出有私心的事情来,我……”想到自己因为那一点点怀疑,差点就抹杀了沐飞烟的好,秦奶奶心中很是难过。
“都过去了!”沐飞烟拍拍秦奶奶的手背,有些为难的说道,“秦姨,其实我今天回来,还有事情要和你说一声!”
经过这件事情,秦奶奶对沐飞烟,倒是把许多心里疙瘩都放下去了,连忙说道,“飞烟,是我这老婆子不懂事,你别往心里去,老婆子在这,认认真真的给你道个歉,以后这样子的事情,再也不会发生了,我和卉儿也会把这当成的自己的家,安安心心的住下去!”
感觉自己话太多了,秦奶奶有些尴尬的笑笑,“看我这记性,飞烟,你不是说有事要和我说吗,你说,我听着!”
正文 049,羡煞旁人的温馨
沐飞烟闻言笑笑,拿起茶壶为秦奶奶重新倒了茶水,端起递到秦奶奶手中,“秦姨,我在第一庄救了一个犯了事的丫鬟,可她伤的挺重,晚上必须有人照顾,可第一庄的丫鬟,一个个心高气傲,又怎么会心甘情愿的照顾她,所以我想亲自照顾她,家和宝儿,我就交给你了!”
秦奶奶一听,却也有自己的顾虑,放下茶杯,看着沐飞烟,深吸口气说道,“飞烟,家和宝儿我都会照顾好,你就放心去吧,”
“秦姨,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很多事情我都不能放手去做!”沐飞烟感慨万分,握住秦奶奶的手。
秦奶奶笑着拍拍沐飞烟的手背,打趣道,“刚刚还说我们是一家人,才一会功夫就开始见外了,去和宝儿说说话吧,这孩子懂事,可再懂事,他也只是个孩子,更何况你这连着几天不能回来,心底最难过的就是宝儿了!”
“我明白的!”
沐飞烟说完,站起身,朝厨房走去,厨房里,宝儿踩在小凳子上,在灶台前不知道在捣鼓什么,玉卉在一边帮忙。
沐飞烟站在门边,含着浅笑,柔柔的问,“宝儿,你做什么呢?”
宝儿闻声回头,朝沐飞烟甜甜一笑,冲着沐飞烟一个劲的摇头,紧张的大声喊道,“娘亲,你先别过来,宝儿一会就好,真的一会就好,你先去外面坐一下,一下下就好了!”
沐飞烟纳闷,闻着空气里处了蒸糕点留下的香味,再无其它,不禁有些好奇,难得孩子气的讨好宝儿,说道,“宝儿,能不能偷偷告诉娘亲,你在做什么啊?”
“不行,不行!”宝儿不止不答应,还对站在一边帮忙的玉卉说道,“玉卉姐姐,你快让娘亲去外面,我一会就好了!”
“好!”玉卉应了一声,赶紧上前,拉着沐飞烟的胳膊,神秘兮兮的说道,“姨,你就去外面等着吧,宝儿一会就好了!”
沐飞烟一步一回头,想看看宝儿到底在锅里捣鼓什么,只见宝儿用小小的身子遮挡住她的视线,不由得摇头失笑。
曾几何时,她也像个孩子,好奇心这么重。
玉卉让沐飞烟坐在椅上上,转身又跑进了屋子里,坐在椅子上,沐飞烟仔细听着厨房的动静,却听得玉卉和宝儿叽叽咕咕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够长了脖子,用力吸吸,空气里却没有别的味道。
宝儿跑了出来,两手空空,扑进沐飞烟怀中,扬起头,咧嘴笑眯眯的说道,“娘亲,你闭上眼睛好不好?”
“为什么?”沐飞烟不解的问道。
宝儿撅起嘴巴,软软糯糯的说道,“娘亲,你就闭上眼睛嘛,宝儿求你了!”
看着宝儿这卖萌的样子,沐飞烟心口一暖,微微闭上眼睛,宝儿一开心,勾起脚尖,亲亲的在沐飞烟脸上亲了一下,才一本正经的说道,“娘亲,不许偷看哦!”
沐飞烟重重的点点头,尽管脸上没有表现出来,可心底却期待的紧,放在膝盖上的手不禁紧紧的捏在一起,手心里也微微冒了热汗。
宝儿蹬蹬蹬的跑进了厨房,玉卉赶紧把碗递给他,宝儿冲玉卉一笑,接过碗,由于刚刚从锅里舀起,碗里的汤滚烫的紧,宝儿太心急,汤倾斜出一些,泼在宝儿的手上,疼的他倒抽一口气,却硬生生忍住,小心翼翼的朝大厅走去。
在门口的时候,宝儿先探出一个头,“娘亲,说好了不许偷看哦!”
“放心吧,娘亲不偷看!”
得到沐飞烟的保证,宝儿才端着碗慢慢的走到沐飞烟面前,见她真的没有偷看,咧嘴露齿一笑,把碗放到沐飞烟边上的小桌上,拿起调羹,舀起碗里的东西,用力的吹了吹。
听着碗碟碰撞的声音,沐飞烟好奇的紧,却因为答应了宝儿不能睁开眼睛,硬生生忍住,长长的眼睫毛不停的颤动。
“宝儿……”
“嘘!”宝儿竖起食指放到嘴边‘嘘’了一声,接着说道“娘亲不说话,不许睁开眼睛,只要张大嘴巴,让宝儿喂你就好!”
这一刻,哪怕是穿肠毒药,沐飞烟也会毫不犹豫的张嘴接住,连眉头也不会皱一下如数吞下。
张嘴,含住宝儿递来的调羹,入口是甜甜的滋味,还有浓浓的鸡蛋香。
水煮荷包蛋!
她在二十一世纪无数次垂死挣扎的时候,做梦都想吃一次妈妈亲手做的水煮荷包蛋,再加点白糖,汤甜,鸡蛋也甜!
盼了多年,失望了多年,这一刻忽然能够吃到,怎能叫她不动容!
心口有些哽,扭头用袖子把眼泪擦去,却越擦越多,喉咙酸疼的厉害,用力吸气几次,才把眼泪逼回去,转过身的时候,身子都有些微微颤抖。
宝儿见沐飞烟眼眶有些发红,有些惊慌失措,急忙把调羹放回碗里,扑进沐飞烟怀中,把脸贴在沐飞烟胸口,伸出瘦弱的小手紧紧的抱住沐飞烟的腰,怯生生的问,“娘亲,是宝儿惹你生气了吗?”
沐飞烟摇头,一个劲的摇。
伸出手紧紧的抱住怀中瘦小的身子,忍了好久好久好久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一颗颗滴落,落在宝儿头上,脸上,衣襟上。
“娘亲是开心,开心宝儿也会煮荷包蛋了,而且还很好吃,很甜很香,娘亲从未吃过如此好吃的东西!”
宝儿闻声抬头,怀疑的看着沐飞烟,小声的问,“娘亲,是真的吗?你真的喜欢吃宝儿煮的荷包蛋?”
“恩恩……”沐飞烟吸吸鼻子,用力的点点头,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宝儿伸出手轻轻的替沐飞烟拭去眼泪,眼泪在眼眶转了转,拼了命的忍住,心疼的安慰道,“娘亲不哭,娘亲一哭,宝儿也好伤心,好难受!”
沐飞烟呵呵一笑,握住宝儿的手,用力拭去脸上的泪水,很是认真的说道,“娘亲,不哭,娘亲还要吃宝儿亲手煮的荷包蛋汤呢!”
“那宝儿喂娘亲吃,好不好?”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宝儿直勾勾的看着沐飞烟,眸子里尽是濡慕,这就是他的娘亲,对他好好好好的娘亲。
以前他从未见过娘亲哭泣,哪怕是丢下他,看着他伤痕累累回到身边,她也只是落寞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再次无情的丢下他。
可是,娘亲从破屋子醒来后,就变了,变得好疼他,舍不得打他,也不会给他白眼,还会买包子,糖给他吃,还会给他讲故事,好多好多,他一定要学会写字,然后全部记下来,不让自己忘记娘亲对他的好!
“恩恩……”
大厅里,沐飞烟端着碗,宝儿拿着调羹,舀起鸡蛋,低头用力吹了几下,才小心翼翼的喂给沐飞烟吃。
温馨的让人嫉妒,也羡煞旁人。
玉卉和秦奶奶站在一边,不停的抹泪,这样温馨的一幕,她们从未见过,也从未感受过,可是真正感受到时候,那一瞬间的感动,却差点把她们淹没。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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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50,表少爷的人——女人
吃好了水煮荷包蛋,沐飞烟坐在椅子上,嘴角含着幸福又满足的笑,任由宝儿拿起手绢,轻手轻脚的给她擦拭嘴角。
怜惜的把宝儿抱进怀中,把脸窝在宝儿的脖子处,深深的叹了口气,“宝儿,你就是娘亲洗涤心伤的良药,因为有你,娘亲不在愤世嫉俗,不在觉得这世界全是坏人,因为娘亲的宝儿是好人,所以,世界上都是好人!”
宝儿对沐飞烟的话似懂非懂,却很是懂事的点点头,“娘亲,宝儿会你好,一辈子好!”
“嗯!娘亲知道!”沐飞烟揉揉宝儿的头,才小声说着汤圆的事,“宝儿,娘亲有事和你商量!”
“娘亲你说,宝儿一定会好好听的!”
“宝儿,娘亲去做工的那个地方,有一个姨,她受伤了!”
沐飞烟还未说完,宝儿就焦急的问,“娘亲,那个姨伤的严重吗?会不会死?”
沐飞烟无言的点点头。
“很重啊!”宝儿想起自己又一次被打的半死不活,浑身上下感觉都不是自己的,顿时焦急的抓住沐飞烟的手,恳求道,“娘亲,那你帮她呼呼,呼呼就不疼了!”
沐飞烟点点头,紧紧的握住宝儿的手,“宝儿,如果娘亲留下来照顾她,不能回家,你……”
宝儿闻言,身子一僵,脸色一瞬间便惨白一片,被沐飞烟握住的小手也一片冰凉,低下头,好半响才小声的问,“那娘亲会不会丢下宝儿,再也不要宝儿了?”
“不会,但凡娘亲还有一口气,就不会丢下你!”沐飞烟郑重其事的对宝儿说,此刻,她没有把他当成一个孩子,而是一个人,有血有肉有思想的人。
沐飞烟见宝儿犹豫,只是紧紧的抱着他,无言的给他安慰和鼓励,她也知道,宝儿必须走过这一关,不然将来,谁一跟他说,你娘不要你了,他就会奔溃,这也会变成他的心魔,他的弱点。
好一会后,宝儿才轻轻的从沐飞烟怀中挣扎开,看着沐飞烟,见她脸上,眼睛里,再无此前的欺骗,用力的点点头,懂事的说道,“娘亲,那你去吧,记得在那个姨痛痛的时候,帮她呼呼!”
沐飞烟心疼的揉揉宝儿有些乱糟糟的头发,却感谢上苍让她重生在这,能遇到宝儿这个经历许多,却还保持一颗赤子之心的孩子。
是她之辛!
店门口,宝儿看着沐飞烟远去的背影,小手不安的搅在一起,玉卉上前,握住宝儿冰冷的手,安慰道,“宝儿,没事的,等姨事情办好了,就会回来!”
“姐姐!”宝儿仰起头,看着玉卉,轻轻的把头靠在玉卉的身上,哽咽道,“如果我想娘亲了,怎么办?”
玉卉抱着宝儿说道,“如果你想姨了,我就带你去看她,好吗?”
“恩恩!”宝儿欣喜若狂的点点头。
“手还痛吗?”玉卉担忧的问。
“不疼了!”宝儿说完,忽然奇怪的看着玉卉,不解的问道,“姐姐,连娘亲都没有发现,你怎么知道?”
“那是因为姨心底有事,而你又给了她一个大惊喜和感动,所以才没有注意到!”玉卉说完,牵着宝儿的手,“走吧,姐姐给你抹点药!”
“姐姐!你能不能帮我保守这个秘密,不让娘亲知道!”宝儿眨巴眨巴着水漉漉的大眼睛,祈求的看着玉卉。
“好!”
宝儿一听,心终于放了下来,甜腻腻的说道,“姐姐真好!”
沐飞烟走在大街上,忽然一阵薄荷香气吸引了她,停足朝香气散发出来的地方走去,只见一个老汉挑着胆子,担子上有几株薄荷。
本想走上前去问问这薄荷怎么卖,可那老汉脚步走得飞快,一眨眼功夫已经不见了踪迹,如果不是空气中有股淡淡的薄荷香,沐飞烟都会以为自己眼花了,摇摇头收拾好情绪,朝第一庄走去。
快到第一庄的时候,厨房的管事嬷嬷忽然从路边窜出来,沐飞烟往后退一步,看着眼前这个喜笑颜开的管事嬷嬷。
“沐姑娘,你终于回来啦,我可等你好半天了!”
“嬷嬷,有事吗?”沐飞烟淡淡的问。
倒不是她看不起这管事嬷嬷,实在是这管事嬷嬷守在这,对她又是热情万分,有句话说的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呵呵!”管事嬷嬷一笑,“表少爷要我在这等你呢!”
表少爷?君非墨?
管事嬷嬷见沐飞烟不解的眼神,现在整个第一庄都知道她是表少爷的人,心底虽恼恨没注意装模作样,却不敢发作,便笑着说道,“表少爷说,你以后就是他的人了,可以从前门进出,就不用去后门绕远路了!”
“等等……”沐飞烟打断管事嬷嬷的话,不解的问,“嬷嬷,什么叫做他的人了,这个他是指表少爷吗?”
“是啊!”管事嬷嬷笑的脸上皱纹都能夹死一只蚊子,暧昧的对沐飞烟说道,“沐姑娘,先不说表少爷那傲人的家世,就说那绝美的模样,但凡这天下还能找出几个能把表少爷比下去的人,所以啊,我们家表少爷能看得上你,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你可要把握机会,趁表少爷现在对你另眼相看的时候,趁热打铁,为表少爷生个一男半女,荣华富贵那便是指日可待!”
沐飞烟被管事嬷嬷的话说的真是有些哭笑不得,摇摇头说道,“嬷嬷,我想你可能误会了,第一,我不是你们表少爷的人,我只是他的厨娘,等他离开的时候,我也会离开,第二,我已经有一个五岁大的儿子了!至于那唾手可得的荣华富贵,我并没有兴趣!”
说完,朝第一庄的后门走去。
管事嬷嬷一见沐飞烟朝后门走去,心知自己把表少爷的事给办砸了,心中慌乱,立即上前伸出手拦住沐飞烟的去路,祈求道,“沐飞烟,是我这老婆子多嘴,说错了话,你大人大量,别和我一般见识,我们走前门吧!”
“嬷嬷,走前门虽然可以风光一些,可是杀机也随之而来,我只是来第一庄做厨娘的,不是来招惹杀身之祸的!”说完,再不顾管事嬷嬷那苍白的脸,步伐坚定的朝后门走去。
正文 051,绝情公子也腹黑
冷竹院偏院
丫鬟春儿与夏儿端了小凳,坐在房间门口,一人手中抓着一把瓜子,吃的津津有味,屋子里,汤圆发出细碎的呻吟声,可她们却不管不顾,径自聊着。
“夏儿,你说这沐姑娘是不是狐狸精变的,长得黑不溜秋,丑八怪一个,身上更是一度品味都没有,居然入了表少爷的眼,”春儿小脸涨的通红,眼眸发出嫉妒的绿光,狠狠说完,伸出白皙的手,“你看,我长得也还算貌美,偏偏表少爷看都不看我一眼!说起来都气人”
“谁说不是呢,那么丑的一个人,丢在大街上也没人愿意多看两眼,偏偏表少爷愿意高看她,你都不知道,刚刚从正门走出去的时候,她那副高傲的样子,我都想扑上去甩她两个耳光!凭什么,凭什么她就入了表少爷的眼!”夏儿说着,更是恨意难消。
春儿闻言,扭头看了一眼屋子里,痛苦难熬的汤圆,用手臂撞撞夏儿,扬起下巴,朝屋子里面抬抬,小声说道,“夏儿,你说这汤圆能不能熬过去?”
“不知道,她算是好命的,得罪了大总管家的光哥,都快被打死了,居然被沐姑娘多管闲事给救了,我来的时候,光哥还问我,这丫头能不能活呢!”夏儿说着,心里恨的要死。
虽然汤圆现在一副猪头样,可她没有被打之前,却长得十分柔美,勾得光哥神魂颠倒,偏偏她还故作清高,硬是不肯随了光哥,害的她被光哥折腾的死去活来。
虽然死去活来时也有欲仙欲死,可她就是恨汤圆,恨不得撕碎了她那张虚伪的脸。
“夏儿,你看她那么痛苦,不如我们好心一点,送她一程如何?”春儿说着,脚却不由自主的往屋子里走去,脑海里响起光哥派她来时和她说得话。
光哥说只要她能让汤圆神不知鬼不觉的死去,他就替她赎身,然后在外面买个宅院,让她不必在伺候人,过少奶奶一般的生活。
她真是动心死了。
但是现在她要把夏儿拉下水,然后把一切都推到夏儿身上,那样子,就不会有人怀疑她了。
夏儿看了看春儿,见她脸上还是一副天真的表情,点点头,两个一步一步朝床边走去。
“疼,娘,圆儿疼!”迷迷糊糊中,汤圆呓语着。恍惚中,她看不清娘亲的模样,却看见沐飞烟那黑黝黝的面容,冷漠却不无情,像是抓住一个救命稻草,呢喃呓语,“姐姐,姐姐,救救我,救救我!”
“夏儿,她在说什么?”春儿听着汤圆的呓语,眉头皱起,眼眸溢满浓浓的嫌弃。
“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现在她最想的就是春儿能失去理智,把汤圆弄死,那样子,光哥就是她一个人的了,谁也抢不走。
抬起头偷偷看了春儿一眼,那眼眸偷偷的淬了恶毒,冷冷一哼,说道,“春儿,你不是说要送她一程么,为什么还不动手!”
“夏儿,我没杀过人,我害怕,要不,你来?”春儿苦着一张脸,可怜兮兮的看着夏儿,心却乐开了花。
只要夏儿把手伸到汤圆脖子上,她就大喊,到时候夏儿不死也脱层皮。
“我也没有杀过人,春儿,要不,我们一起吧!”夏儿偷瞄了屋外一眼,见没有人进来,胆子大了起来。
“好,那就一起!我压住她的身体,不让她挣扎,免得她去的太痛苦。”春儿说完,率先压住了汤圆的手。
夏儿暗淬一口,举起手,慢慢的往汤圆的脖子上靠近,直到手掐住汤圆的脖子,刚想使劲,不知道什么东西刺痛了她的手腕,疼的她惊叫一声,手咻地缩了回来。
四处看看,却没有人,抬起手,却看见手腕上的银针,心头顿时惊恐万分,被发现了,怎么办?
“夏儿,你干嘛?”春儿不满的瞪了夏儿一眼,吹促道,“夏儿,你快点动手!”
一不做二不休,夏儿忽然撒腿就朝外面跑去,边跑边大声喊道,“快来人啊,春儿要杀汤圆,快来人啊,救命啊,春儿要杀汤圆啦!”
春儿一听,心知不妙,居然中了夏儿这小贱人的诡计,立即追了出去,一把揪住夏儿的头发,发了狠的甩了她几个巴掌,“死夏儿,敢诬陷我,打死你,打死你个贱蹄子!”
“来人啊,春儿要杀人了,救命啊!”夏儿并不还手,任由春儿一巴掌又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抱着头一个劲的哀嚎。
屋子里,一抹黑影从屋梁上落下,悄无声息的走到汤圆身边,从怀中拿出一个瓷瓶,打开,屋子里瞬间清香四溢,轻轻的把瓶子里的药液倒进汤圆口中,看着汤圆全部吞进去,才飞身上了屋梁,把自己完完全全的隐藏了起来。
没一会,第一庄侍卫闻声赶到,立即把夏儿和春儿扯开,架住她们,让她们动弹不得半分,大总管急急忙忙的从外面赶来,厉声问道,“怎么回事?”说完看看被打得狼狈不堪的夏儿,恶狠狠的瞪了夏儿一眼,“夏儿,你说!”
夏儿被大总管那一瞪吓得身子一缩,心中害怕的紧,更是不敢去看大总管那似乎冒着火一般的眼睛,这大总管看着和善,可下手的时候却绝对不留情。
“说……”
夏儿被大总管吼得身子一哆嗦,结结巴巴的说道,“春儿她要杀汤圆,奴婢,奴婢……”夏儿心中害怕的很,现在她后悔了,如果刚才没有那些歪心思该有多好,可惜,来不及,来不及了。
大总管闻言冷目扫向春儿,低沉的问,“春儿,夏儿她说得是真的吗?”
“不,不,大总管,奴婢冤枉,奴婢冤枉啊!”春儿跪在地上,一个劲的摇头,尤其是在看见大总管眼底的杀意时,更是惊恐。
此刻她多希望光哥在这里,只要光哥开口,大总管一定会饶自己一命的。
“把这两个贱婢带下去,乱棍打死!”大总管根本不给夏儿和春儿一个活命的机会,也不把事情弄清楚,此刻他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把这两个贱婢给打杀了,免得连累了光儿。
他唯一的儿子。
大总管话落,第一庄的侍卫立即用东西堵住了夏儿和春儿的嘴,让她们说不出话来,然后外外面拖去。
君非墨站在门外,似笑非笑,瞄了一眼被侍卫拖着,忍不住颤抖,衣衫不整,发丝凌乱,眼泪模糊了胭脂的丫鬟,漫不经心的问,“这是怎么了?”
大总管心底一突,立即上前,恭恭敬敬的说道,“回表少爷,这两个贱婢互相攀咬,奴才准备拖下去好好惩治一番!”
“哦……”君非墨拖长了尾音,明显的不相信。
扭头看向身边的君一,疑惑说道,“君一,难道刚刚是我听错了吗?”
“回主子,您没有听错,刚刚属下也听见了,夏儿说,春儿要杀汤圆,刚好凑巧,这汤圆已经不是第一庄的人了,她是沐姑娘的人!”君一说着,都佩服起自家主子了,曾几何时,也变得多管闲事了。
“看来并不是我听错了!”君非墨说完,俊颜一愣,厉目扫向大总管,似笑非笑的说道“看来阿白的庄子并不干净啊,欺下瞒上的事情怎么就被我这个外来人给瞧见了呢,大总管,你说是吗?”
大总管被君非墨那眼一瞧,只觉得背脊心发凉,冷汗直冒,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声若蚊鸣的说道,“是奴才思虑不周,还望表少爷恕罪!奴才知错,奴才以后再也不敢了!”
“嗯!”君非墨应了一声,右手习惯性的抚摸着左手大拇指上的玉扳指,“既然知错了,把这两个丫鬟留下,你去阿白那儿悔过吧!”
这才是真正的凌迟处死啊
大总管看着君非墨,绝情公子,果真绝情,传闻他不止对别人绝情,对自己更是绝情。曾经他还想着,有朝一日能见上一面,如今见着了,却后悔了。
从地上爬起身,大总管仿佛一时间老了十岁,连步伐都有些虚浮,一步步朝冷竹院外走去。
地上,夏儿和春儿只觉得自己从地狱里兜兜转转了一圈,幸好还活着,身上的衣裳都湿透了,立即匍匐在地,感恩戴德的说道,“多谢表少爷救命之恩,奴婢铭记在心,奴婢……”
君非墨懒得去看夏儿和春儿那不堪入目的丑陋嘴脸,冷冷的说道,“自己找个角落呆着,别污了我的眼!”
然后靠近君一耳边,低低的吩咐了几句,君一点点头,运气一跃,人已经消失在冷竹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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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52,那就公平竞争吧
沐飞烟来到第一庄后门的时候,原本有人看守的后门,此刻门扉紧闭,沐飞烟抬起手在门上敲了几下,只听得一声不满的声音传来,“谁啊!”然后门吱嘎一声打开,一个长相普通的后生还打着哈欠。一见沐飞烟,瞌睡虫吓得连影子也找不回,看着沐飞烟,结结巴巴的说道,“沐姑娘,你咋来后门了,表少爷不是说,不是说……”
“我还是喜欢从后门走!”沐飞烟说完,朝后生笑笑,朝里面走去,管事嬷嬷扭着粗腰肥臀,满头大汗的跑来,一见守门的金锭,顿时没好气的说道,“金锭,又偷懒了吧!”
金锭立即摇头,额头有冷汗冒出,把手伸进袖子里,拿出一锭碎银子,递到桂嬷嬷手中,谄笑道,“桂嬷嬷,我没有偷懒,真的没有!”
桂嬷嬷低眉看了看手中的银子,虽然有点少,但是够她买点零嘴了,虎着脸说道,“这次就饶了你,以后勤快点,别偷懒!”
“是是是,桂嬷嬷教训的是,小的记住了!”金锭立即点头如捣蒜,脸上的谄笑从一开始就没停过。
桂嬷嬷斜眼看了金锭一眼,心里暗骂,狗腿子,然后拖着粗腰肥臀离去!
“呸!”金锭对着桂嬷嬷的身影吐了一口口水,咒骂道,“什么德行,迟早有一天会收拾了你!哼……”
沐飞烟去了厨房,只是晚膳的时间还未到,大厨们集体坐在一边喝茶聊天,见沐飞烟走来,一个个嘴上说着客套的话,心底却不屑。
沐飞烟对于他们口是心非的话并不放心上,朝他们淡淡的笑笑,便去冷住院,她想去和君非墨说一声,晚上准备熬一个骨头粥,但是怕他吃不惯,她还是会准备白粥。
刚刚走到冷竹院,却见外面一群侍卫手握宝剑神情严肃的站着,大总管在那焦急的走来走去。
发生什么大事了吗?
大总管一见沐飞烟,像是见到救星一般,立即上前,尽量让自己笑的自然一些,唤道,“沐姑娘,你终于回来啦,我……”
说着,大总管回头看了冷竹院一眼,有些犹豫,
沐飞烟顺着大总管的目光看去,不解的问,“大总管,有事?”
“没,没事!”大总管有些尴尬。
“大总管有事不妨直说!”沐飞烟最不喜这样子和别人打哑谜,脸色不愉的说道,“如果没事,那我先进去了!”
“有有,其实,那个,就是,我……”大总管结巴着,刚想说,君一面无表情的从冷竹院走出来,走到沐飞烟身边。
“沐姑娘,主子叫你进去!”说完,若有所思的看了大总管一眼。
这一眼包涵了太多的意思,大总管被瞧得一哆嗦,到嘴的话不由自主的咽了回去。
“嗯!”沐飞烟点点头,跨步走了进去。
院子里,一张小桌,桌子上摆着棋盘,棋盘上落着几粒棋子,边上的放着一个香炉,里面点着檀香,香味随着烟飘散在空气里,却不见君非墨人。
微微的蹙蹙眉头,沐飞烟一时间有些犹豫,她是应该进屋呢,还是站在原地。
“飞烟!”
沐飞烟闻声转头,却见慕容白一袭玄白锦袍,手持玉扇,一条玄白色锦带绑住一头黑发,风采翩翩的走来。
“慕容庄主!”沐飞烟有礼却又疏远的朝慕容白浅浅一笑,笑过后脸色变得平静,把许多情绪都掩藏了起来。
慕容白闻言脸色微微变了变,咻地倾身上前,头靠在沐飞烟耳边,故意呵出一口热气,暧昧的说道,“有礼却疏远,难道本庄主有那么可怕?”
龙诞香的气息太过浓郁,沐飞烟不由得想起君非墨身上淡淡的冷竹香,眉头微蹙,暗骂自己几句,身子却往边上走开了半步,语气微冷,“慕容庄主请自重!”
慕容白原本想调笑几句,抬头却见君非墨站在门口处,敛眉紧抿嘴唇,双目冷冷的看着他,顿时,慕容白有种做了坏事,当场被抓住的尴尬,玉扇啪地一声打开,遮住面容,走向君非墨,不自在的唤了一声,“阿墨”
“嗯!”不着痕迹的看了慕容白一眼,君非墨看向沐飞烟,说道,“既然回来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处理了!”
“什么事情?”沐飞烟问,难道她离开这段时间,还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君非墨看了看沐飞烟,对君一说道,“君一,你跟她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君一应了一声,把春儿要杀汤圆又被夏儿瞧见,最后要杀夏儿灭口的事情娓娓道来,听得沐飞烟一愣。
“那汤圆怎么样了?”
“还活着,不过夏儿一口咬定春儿要杀汤圆,春儿死不承认,直说夏儿诬陷她!”君一说着,看看君非墨,见他没有任何指示,心中纳闷,只得对沐飞烟说道,“沐姑娘还是自己去看看吧!”
“嗯!”沐飞烟应了一声,朝君非墨和慕容白微微点点头,去了偏院。
慕容白见沐飞烟离开,也想跟上去,君非墨却忽然唤住了他,“阿白,我们下盘棋吧!”语气虽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率先坐到了椅子上,拿起黑子,落下。
慕容白对于君非墨的心思,岂会不知,看来他还是小瞧了阿墨对沐飞烟的在意,微微叹口气,走过去坐下,看了看棋盘上棋子的布局,习惯性的捏起白子,落下。
“阿白,你气息紊乱,连下棋最基本的你似乎都忘记了!”君非墨说着,黑子落下,顿时便堵住了慕容白所有的退路,让他毫无翻身的机会。
死棋!
“你输了!”君非墨说完,开始收棋子。
“阿墨,你看穿了我的心思,是吗?”慕容白说着,苦涩一笑。动手把白子捡起装回罐子便,边说道,“原本以为的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土,却不知道洗尽铅华后,会变成一粒上等明珠,而这颗明珠太耀眼!情不自禁被吸引,想要拥有”
君非墨由始至终只是听着,不去打断慕容白的话,也不回应,面容平静无波,谁也看不出他心底在想些什么,只是那拿着黑子的手,微微有些捏紧。
相对无言半响后,君非墨站起身,说道,“既然这颗明珠太耀眼,那就公平竞争吧!”话落,迈着步子去了后院。
君一见君非墨离去,不愉的看了慕容白一眼,立即跟上。
慕容白坐在椅子上,垂眸,一时间思绪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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