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带着儿子去种田》作者:温润润【完结】(2013.8.7更新番外) > 带着儿子去种田.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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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温润润 当前章节:15476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9:30

几间茅草房东倒西歪,一顿三餐都成问题,这是什么世道?

还好有个憨厚的男人陪着,再也不愁嫁不出!

看大龄剩女如何带领憨厚夫君发家致富奔小康,培养包子!

金天银地翻倍来……

正文 053,君非墨出手

沐飞烟来到偏院的时候,只见两个丫鬟跪在角落里,脸上胭脂早已经被泪水糊掉,看不出本来面目,两人一间沐飞烟,立即像见到救星一般,爬到沐飞烟面前,一人抱住沐飞烟的一条腿。

“沐姑娘,你要相信奴婢,春儿她真的想杀汤圆,奴婢不敢有半隐瞒!”夏儿边哭,却口齿清楚的说道。

到此时此刻,她还是觉得像沐飞烟这样的乡野村妇,是不能拿她怎么样的。

“沐姑娘,你别信夏儿这个贱人的,她说谎,她是因为光哥看上了汤圆,心生嫉恨,是她要杀汤圆,是奴婢看见了想去拉她,她便栽赃陷害奴婢,奴婢冤枉,求沐姑娘明察!”春儿为了能把自己摘出来,不惜把夏儿和光哥(大总管的儿子,名慕容光明)的事情说出来。就是想坐实夏儿的杀人动机。

“你胡说,明明是你要杀汤圆,却诬陷我,春儿,我和你远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为什么要陷害我,你好恶毒的心啊!”夏儿松开抱着沐飞烟小腿的手,指着春儿,眼眸淬满了怨毒,恨不得扑上去撕烂她的嘴,让她说不出话。

春儿本性比较泼辣,见夏儿那副嘴脸,心底冒火,松开抱着沐飞烟小腿的手,一下子就扑到夏儿身上,啪啪啪就给她几个耳光,春儿别看柔柔弱弱,可手劲不小,三巴掌下去,打得夏儿眼冒金星。

夏儿委屈不已的看着沐飞烟,祈求道,“沐姑娘,救命……”

沐飞烟见她们两个越来越胡闹,厉斥一声,“住手!在动手我就告诉表少爷,让他直接打杀了你们”然后丢下目瞪口呆的两人,进了屋子。

床上,汤圆浑身有些发红,沐飞烟伸出手,轻轻的贴在汤圆的额头上,又拿回来贴在自己的额头上,见她没有发热,才微微放了心。

忽然间,空气里有一股香气,虽然很轻,很淡,沐飞烟却闻出来了,站起身,在屋子里四处走动,却闻不太清楚,纳闷的走回床边,香味越发的明显,沐飞烟低头,仔细嗅嗅,却发现汤圆嘴角有一点透明液渍,伸出手指头轻轻的拭下,放到鼻子下闻闻,和空气中的味道一样,沐飞烟大惊,跑出屋子,冲着夏儿和春儿厉声问道,“你们给汤圆吃了什么?”

夏儿和春儿被沐飞烟浑身冒着的寒栗吓呆,对视一眼,一个劲的摇头,异口同声的说道,“奴婢什么也没有给她吃!”

沐飞烟仔细的看着夏儿和春儿的眼睛,见她们似乎不像是在说谎,问道,“那刚刚除了你们有没有人进去过?”

两人立即摇头。

没有?

沐飞烟再次走回屋子里,四处打量,然后抬起头看向屋顶,除了屋梁,再无其它。

自言自语道,“没人?”

“沐姑娘是在找我吗?”

听见声音,沐飞烟看去,只见一袭黑衣,包住了头只露出一双布满沧桑的眼睛,双手相握在一起。

“君二?”沐飞烟试探性的问。

“是!”

“你给汤圆吃了什么?”

“救命的毒药!”君二说完,不去看沐飞烟变了变的脸上,越过沐飞烟走到床边,伸出被大火灼烧后布满丑陋疤痕的手,替汤圆把脉。“脉象平和,她熬过来了!”

沐飞烟看了看君二,问道,“你刚刚躲在屋梁上?”

“是!”

“一直都在?”

“是,主子吩咐,要我在你离开的时候,别让她死了!”君二有些无情的说道。

“那刚刚发生了什么,你都知道了?”

“两只狗,狗咬狗,是与非,皆都有。只是不知道她们的动机是什么?”君二说着,话语中无不透露着蔑视。

沐飞烟不想管闲事,尤其是汤圆并没有生命之危的情况下,原本想把汤圆带回去,可她满身伤痕,根本不能动,闭上眼睛,似问君二,也在问自己,“君二,你说,我应该管闲事吗?”

“沐姑娘应该问,你的靠山牢不牢,他能给你多大的权力和帮助!”

沐飞烟闻言微恼,看着君二的目光有些不善,“君二,你到底想说什么?有话就直说,不要这样子拐弯抹角的!”

君二闻言嘴角微勾,那双布满沧桑的眼眸染上一抹兴味,“那你应该去问问主子,看看他愿不愿意发句话,不止外面那两个丫鬟,甚至把那个指使的人也收拾了!沐姑娘或许不知道大宅门里面的腌臜事,有的事情,看着是冲下人而来,实则是冲主子而去。”

沐飞烟听了后不禁错愕,她到第一庄难道错了吗,更何况她没有得罪任何人,忽然想到,汤圆到底是犯了多大的事,要被打成这个样子,而春儿口中的光哥又是谁?

她本想独善其身,等半月后,君非墨离开,她也离开,现在,怕是难了。

看了床上的汤圆一眼,转身走了出去,刚刚出门,就看见君非墨一袭黑子绸缎锦袍,连靴子都是黑色,头顶一根通体透黑的玉簪把发丝固定在头顶,一缕发丝俏皮的垂在胸前,右手习惯性的抚摸着左手大拇指上的玉扳指,扬起头看着院子里那一株高大的香樟树。谪仙的脸看不着什么表情,却别有一番滋味。

沐飞烟微微闪神,心想这般男子,不知道笑起来的怎样的风采。不禁失笑,曾几何时,她也会盯着一个男人看了。收敛心神,上前几步,微唤,“公子……”

“嗯!”君非墨低沉的应了一声,垂眸看了看沐飞烟,“有事?”

沐飞烟咬了咬嘴唇,深吸一口气,说道,“我……”只是说了一个我字便哽住说不出下文。

君非墨看了看沐飞烟,“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答应你,不过,你欠我一个人情,将来我可以要求你做一件事情,怎么样,答应吗?”

沐飞烟犹豫了一会后,“我答应,但不能是杀人放火,十恶不赦的事情!”

君非墨看了看沐飞烟,对君一说道,“君一,把这两个丫鬟带下去,严刑逼供!”

夏儿和春儿一听,吓得直接晕了过去。

君一却不管,一手拧着一个,拖了出去。

沐飞烟看着夏儿和春儿被拖了出去,虽说没有感情,却也是一条人命,担忧的问,“她们……”

“放心,只要她们嘴不是太硬,吃不了大亏!”

没一会,君一回来,神色有些凝重,附在君非墨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君非墨神情咻地肃杀一片,阴沉沉的冷笑道,“看来这阿白身边的人应该清理一下了,君一,派人去把姨母请来,顺便派人把大总管一家都捉了过来,别有漏网之鱼!”

“是!”

正文 054,大总管死,君非墨怒

第一庄一个院子。

大总管焦急的来回踱步,额头冷汗直冒,双手不安的搅在一起。

“老爷,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急成这个样子!”大总管夫人旁氏再也坐不住,上前拉住大总管的袖子,担忧的问。

“哎!”大总管低叹息一声,眉间尽是惶恐与不安,安慰的拍拍旁氏的手,目光扫向院门口,忧心忡忡的询问,“光儿去哪了,怎么还没回来?”

旁氏闻言心虚的低下头,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听说有几家公子邀请,他便带着阿文出去了,至于去哪儿了,我也不太清楚!”

大总管对旁氏的话显然不太相信,只是淡淡的瞄了她一眼,再次焦急的看向门外,一会,一个小厮急急忙忙的跑来,在大总管耳边嘀咕了几句,只见大总管脸色瞬间苍白,豆大的汗水从额头冒出,滴落。

摆摆手让小厮下去,大总管拉着旁氏便往里屋走去,一把把旁氏摔到地上,双目充血,像毒蛇一般的盯住她,好半响吐出几个字,“慈母多败儿,是你把光儿硬生生的给毁了!”

旁氏被大总管摔倒在地上本想朝他嘶吼几句,毕竟她曾经是夫人身边的大丫鬟,抬头却被大总管那嗜血的目光瞧得头皮发麻,这些年他从未对她大呼小叫过,今天是怎么了,顿时有些委屈,轻声哀泣道,“老爷,我冤枉……”

“你冤枉!”大总管颤抖着手,指着旁氏,“你冤枉,到现在你还不肯承认错误,光儿都要被你害死了,你还执迷不悟,你瞧瞧今时今日的你,哪里还有当初在夫人身边时的机灵与聪慧,如今的你简直愚不可及!光儿平时在府中耀武扬威,欺下瞒上,我会不知道,我老来得子,自然宠些,只是想不到你居然把我们这些年的贴己拿给他去猥妓,你可知,那些银子我费了多大的心思才得到手,你居然……”

最主要的是,那些银子根本就见不得光。

而光儿却拿着这些银子在妓院一掷千金,还大肆宣扬,这无名镇第一庄都是他家的。想他精明一世,却生出这么一个糊涂的儿子来。

旁氏被吼得一愣,随即明白过来,从地上爬起,抓住大总管的衣袖,结巴的说道,“老爷,我们去跟夫人求求情吧,夫人一定会原谅我们的,一定会的!”

大总管一把推开旁氏,苦笑,“愚蠢,你当真以为夫人是朵柔弱的小花,哼,这第一庄要说心思毒辣,夫人敢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她的好只留给她在乎的人!”大总管说着,急急忙忙开始收拾值钱的东西。

旁氏目瞪口呆的站在一边,看着大总管翻箱倒柜的找着,她多想大声吼一声,那些银票她早就给光儿拿去败光了,可她不敢。

找得满头大汗,大总管一无所获,他并不傻,顿时明白这些银子早已经没了,只有他还傻傻的为这个家筹谋。

完了,全完了!

大总管跌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喘气,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旁氏看着似乎有些癫狂的大总管,害怕的蜷缩在角落里,一言不发,也不敢上前去安慰。

一抹黑影快速的窜到大总管面前,冷冷无情的陈述道,“慕容磊落,如果我给你全家一次活命的机会,怎么样?”

大总管抬手就想朝黑衣人袭去,只是自诩武艺还不错的他一招就败在了黑衣人手下,强自镇定的问,“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不想活命?”黑衣人见大总管犹豫,继续说道,“就算你不为你自己想想,也应该为你唯一的儿子想想,他还很年轻!你舍得他陪着你去死吗?”

大总管听着,身子冷得彻底,半响后才说道,“你要我做什么?”

“我要第一庄密道的地图!”

“不可能!我不能给你这个东西!”要是把这密道地图交出来,第一庄就完了。

黑衣人闻言,冷冷一笑,“那好,就当我没来过!”说完,转身便要走。

“等等……”

大总管见黑衣人要走,开口唤住他,闭上眼睛,再睁开时,良心已经不复存在,“我可以给你,但是,我儿子……”

“你儿子已经被我们的人带走了,只要你把地图交出来,我们的人一定会护他安全!”

大总管一听,才微微的松了口气。站起身,对黑衣人说道,“你跟我来!”

黑衣人在走出去的时候,斜眼看了旁氏一眼,手腕一翻,一根淬了剧毒的银针快速的射进了旁氏的脖子里,她连哼一声都来不及,便断了气。

走到隔壁的书房里,大总管推开书架,一个小小的密室出现在眼前,大总管率先走进去,黑衣人也跟着走了进去,一会后,黑衣人出来,快速的消失在了第一庄。

当君一带着侍卫来到的时候,只看见旁氏倒在地上,脸色顿时变得严重,对身边的人说道,“快去隔壁的屋子搜!”

没一会,侍卫走过来,告诉君一大总管惨死在密室里,全身筋脉尽断,眼珠子被挖,分身被砍成几截,君一去看了大总管一眼,快速去了冷竹院。

冷竹院里

君非墨,慕容白,柳依云坐在主位上,沐飞烟站在一边,低垂着头,敛眉静气,看着鞋尖不知道在想什么。

君非墨偶尔抬头眼角扫过沐飞烟,见她低眉顺眼的站在一边,心口微微有些涩,想开口唤她过来,最后还是作罢。

君一风风火火从外面走来,只是礼貌性的朝慕容白和柳依云行礼,便走到君非墨身边,小声的说了几句。

君非墨闻言只是冷笑,抚摸着手指上的玉扳指,取下递给君一,在君一耳边细声的吩咐道,“传令下去,让白虎堂的人暗中潜进第一庄,只要太子的人敢来,格杀勿论!”

“是!”君一领命快速的退了下去。

“阿墨……”柳依云秀美的眉头微微蹙起,看了看君非墨常年不变的脸,最后只得柔柔的说道,“你和阿白看着办就好!姨母身子有些乏了,先回去了!”

说完站起身,秋菊立即上前搀扶住她。

君非墨和慕容白也站起身,“姨母(母亲)慢走!”

“嗯!”柳依云有些无力的摆摆手,深深的看了君非墨一眼,动动嘴,却什么都没有说,又看了看低眉顺眼的沐飞烟,叹了口气,在秋菊的搀扶下离开。

待柳依云离去后,君非墨才看向沐飞烟,说道,“去偏院待着吧,没事就不要出来走动,粥也不用熬了,晚膳我会让人给你送去!”

说完摆摆手,示意沐飞烟下去。

沐飞烟看了看神情严肃,似乎大战前准备备战的君非墨,又看了看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慕容白,点点头,去了偏院。

“阿墨,大总管他其实……”慕容白张张嘴,见君非墨冷目扫来,顿时有些心虚。

君非墨冷冷的看着慕容白,一字一句语气中带着怒火,“阿白,这些年,生活太过安逸,你似乎忘记了,你和第一庄的责任是什么?”

慕容白闻言咻地站起身,看着君非墨,那眼神就像是受了多大的屈辱,胸口堵得难受,深吸几口气后才说道,“我没忘,也不敢忘,如果当初不是姨母用命相护,这世上根本不会有第一庄,也不会有我慕容白,可是阿墨……”

“没有可是!”君非墨大火,声音陡然提高几分,大手一挥,一把扫掉桌子上的茶杯,只听得噼啪一声,茶杯落在地上碎成几片。

正文 055,危险在慢慢靠近

尽管怒火中烧,君非墨还是寒着脸,眼眸化成利箭扫向慕容白。

“你可知道,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有人在密室里杀了慕容磊落,还带走了他藏在密室的东西!可第一庄的侍卫,暗卫却没有一个人发现,让这此刻来去自如,”君非墨说着,慢慢的握紧拳头,用力的捶在桌子上,桌子噼啪一声,成了碎片,冷冷的看了慕容白一眼,继续说道,“我对你太失望了!”

慕容白被说的低下了头,半响后才说道,“阿墨,给我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我一定……”

“去吧,君一和白虎堂暂时交给你调遣,阿白,你的责任不止是守护我,更是守护第一庄,要知第一庄不稳,我便失去一个坚强的后盾,也给了许多人机会,不要怪为兄狠心,不狠心,你不长记性!”君非墨说完,朝慕容白摆摆手。

慕容白张张嘴,看着君非墨,眼眶有些发涩,原来他努力了这么多年,终归还是让他失望了。

用力的握紧拳头,暗暗发誓,这次,这次他一定不会让他失望。

夜幕降临

第一庄看似平静,却又暗潮汹涌,侍卫手握宝剑来来回回的巡视,丫鬟家丁们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个走路都变得小心翼翼。

偏院

沐飞烟坐在床边,拿着布巾沾了水,轻轻的滴在汤圆的嘴唇上,可那水却顺着汤圆的嘴角流下,硬是渗不进口腔里,沐飞烟走到汤圆必须补充一点水分,不然会干死,细声说道,“汤圆,我知道你一定听得见我说话,既然最困难的时候都熬过来了,轻轻的张开嘴巴,让我弄点水给你喝!”

沐飞烟目不转睛的盯着汤圆的嘴,只见那嘴唇微微的动了动,虽然很轻微,却真真切切的在动。

沐飞烟眼眶有些发涩,鼓励道,“汤圆,好样的,稍微在动一下,一下就好!”说完赶紧重新沾了水滴到汤圆嘴里,轻轻的呼出气,吹在汤圆被打的破裂的嘴唇上,安慰道,“我知道你很疼,可宝儿说,只要你疼得时候,给你呼呼,你就不疼了,说实话,我从来没有替人呼呼过,包括宝儿也没有,你还是第一个呢!你知道吗,宝儿今天给我煮荷包蛋了,这是我有史以来吃到最暖进心坎的东西,我当时感动的一塌糊涂,只想好好的抱抱他,只是抱着他瘦弱的身子,我又告诫自己,一定要努力赚钱,让他过得更好,汤圆,你要好起来哦,宝儿偷偷跟我说,他要让秦姨把楼下那个屋子收拾出来,在里面摆上床,还要为你准备崭新的被子,宝儿还说,到时候,他也煮荷包蛋给你吃!”

沐飞烟自顾自的说着,然后又沾了水滴在汤圆的嘴唇上,看着它慢慢的流进嘴角里,才安心的笑笑。

明明从未相处过,却能像相处好久的朋友一般,毕竟这些话,她是不可能和任何人说道,想到这,沐飞烟都觉得不可思议。

站起身,动动有些僵硬的脖子,却看见君二提着食盒站在门口,不知道来多久了,她居然没有发现。

“君二,你来很久了吗?”

“不久!”君二把食盒放到桌子上,“这是主子叫我送过来的饭菜,你趁热吃吧!”

“嗯!”沐飞烟应了一声,打开食盒,只见一叠爆炒猪腰,然后打开第二层,是一盘红烧鸡块,第三层是一盘炒青菜,最下面是一碗饭和一碗冒着热气的汤。

看着桌子上的三菜一汤,沐飞烟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端起米饭慢慢的吃起来,忽然想起她似乎是来做厨娘的,有种尴尬的问道,“对了,你家主子吃了吗?”

“主子喝了参汤,还吃了我研制的药丸!”君二说着,拉了凳子坐到沐飞烟对面,好半响后才问,“沐姑娘,你所说的那三个人,真的存在吗?”

沐飞烟喝了口汤,虽然有点咸,不过味道还是不错的,放下碗后对君二说道,“当然,就拿你家主子的病来说,他应该是曾经受到什么创伤,才会觉得吃什么都反胃,吃什么吐什么,而如今,他想吃,也吃不下去,他这叫厌食症,却也不全是,不过,他的胃暂时不适应吃粗糙的食物,一般喝白粥是最好,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可是适当吃些别的粥,比如大骨头粥,青菜粥,什锦粥,鱼粥,要大补的话,老鳖和大米一起熬煮,最养胃的还是猪肚,牛肚,羊肚吃肉喝汤,不过,羊肚和牛肚有腥味,去腥比较麻烦。”

沐飞烟说着,见君二听得仔细,继续说道,“在一个,你家主子,由于长年参汤,在加上你的药丸,身体也不算特别坏,骨头粥,青菜粥,什锦粥,鱼粥这几样最是合适,可惜他留在无名镇的时间不长,不然……”

“沐姑娘可以和我主子一起去京城啊!”君二虽然冷酷,却因为身上的疤痕,很少与人交流,更从未像今日一般听别人说了这么多话,尤其这个女子眼神里,没有丝毫的嫌弃,他在她眼中,就是一个平常人,尤其她对主子的病了解的很清楚,这让他即是欣喜,又很佩服。

沐飞烟摇摇头,失笑道,“我是不会去京城的,京城鱼龙混杂,天子脚下,规矩太多,我怕一不小心,便得罪了人,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有我家主子在,谁敢欺负你!”

沐飞烟本想再说些什么,汤圆痛苦的溢出声,担忧的走到床边,有些无助的看着痛苦不已的汤圆,这不是二十一世纪,有止痛药,君二也站起身,从怀中掏出瓷瓶递给沐飞烟,“她内伤太重,这个药能护住她心脉!”

沐飞烟看了看君二,又看了看他手中的药,接过,“怎么喝?”

“一滴便好!”

沐飞烟依君二的话,一边细声安慰汤圆,一边把药倒进她口中,看着她吞下,慢慢的停止痛苦的呓语。紧紧的握住手中的瓷瓶,犹豫着是应该还给君二呢,还是为了汤圆留下。

沐飞烟的心思与表情,君二看在眼里,他想笑,却不知道应该怎么笑,只能平静的说道,“沐姑娘,这药你收好别掉了!”

沐飞烟看着手中的瓷瓶,又嗅嗅空气里那清淡的香气,眯起眼睛,嘴角勾起笑意。坏坏的问,“君二,这药很值钱吧?”

“千金难买!”

君二是个老实人,而且由于身上的烧伤,很少与人接触,他的脑海与心中,君非墨是他的主子,必须无条件服从君非墨的指示,而君非墨让他照顾汤圆,顺便保护沐飞烟的安全,他就是傻子,也知道主子对沐飞烟是不一样的,更何况他不是傻子,对于沐飞烟的问题,他肯定是有问必答,而且还是实话实说。

“那你还有吗?”

“有,在京城!”

沐飞烟闻言,有些大失所望,在京城,好远吧。不过随即想到每次用一滴就能让汤圆痛意尽消,不知道还有别的效果没有,随即问道,“这药除了能治内伤,还能做什么?”

“还能治外伤!”君二酷酷的回答。

沐飞烟顿时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这真的是最先那个冷酷无情,眼里除了他家主子,视人命如草芥的君二,看了看君二,沐飞烟起身开始收拾桌子上的残羹剩饭。

把盘子放进食盒,沐飞烟准备提着食盒去厨房,君二却忽然拉住沐飞烟的胳膊,食盒咚的一声落在地上,在沐飞烟要反抗的时候,语气凝重的说了声,“别说话,无论外面发生什么,都呆在屋子里,别出来!”说完松开捏住沐飞烟胳膊的手,自顾自的把窗户关死,走到门口的时候,站定,他很想回头看一眼,这个唯一不惧怕他浑身伤疤的人。

屋外风声沥沥,他知道,今晚的敌人很强大。

“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沐飞烟不是傻子,虽然知道今天所有人都有些异样,却不太清楚发生什么大事了。

君二吸了口气,“没事,无论一会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说完走出去,顺手把门关上,上锁。

君二刚刚锁上门,几道影子已经落在院子里,个个黑衣,手持黑色宝剑,在夜色的掩盖下,越发的诡异与寒栗。

“来得倒是挺快,那就一起上吧!”君二说完,手一伸,十指缝中布满了银针。银针可治病,却也能取人性命。

“杀!”仿佛是黑衣人首领一般的男子发了命令,手中宝剑握起,手一扬,他身后的人立即上前,几乎是一刹那间,君二和黑衣人已经厮杀在一起。

那黑衣首领却不动,见君二被手下缠住,飞身一脚踹开了门,只见沐飞烟站在屋子中央,神情淡定。

淡淡的开口问,“沐飞烟?”

“是!”沐飞烟高傲的扬起头,不惧不怕,紧紧的握住手中的匕首,双眸紧紧的盯着黑衣人的动作。

“很好,我们主子请沐姑娘随小的走一趟!”黑衣首领说着,一手握宝剑,一手张开成鹰爪状,朝沐飞烟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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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56,同生共死,淡淡情意

看着那鹰爪一般的手越来越近,沐烟浑身都绷得很紧,握住匕首的手青筋都冒了出来,曾经在死亡里洗练后,反而越发沉稳,沐烟知道,她现在只能等待时机,待那五指捏住自己右胳膊的时候,沐烟快速的抬起左手,利落的划了过去,在那黑衣人吃疼和微楞的时候,身子朝地上一滚,想翻到屋外!黑衣人张臂一,落在沐烟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有胆识,就是不知道功夫咋样?”说完,单手握成拳,袭向沐烟。

沐烟根本就没有退路,只得抬手去挡,每和黑衣人首领对招,手腕甚至整条手臂都疼到发麻,沐烟不敢懈怠,十八般武艺全部使出。

几招下来,沐烟根本找不到一丝丝能赢的机会,只得想着朝外面逃去。

黑衣人首领冷冷一哼,“想逃,如你所愿!”忽然留出一个破绽口,让沐烟逃到了屋外,黑衣人随即走出屋外,抱着宝剑站在一边观战。

沐烟逃到院子里,一股血腥味传来,沐烟抬头看去,只见君二被九人围在一起,浴血奋战,却伤不了那几人半分,反倒是自己,身上已经好几处被剑划过,君二头上的黑色帽子被扫下,露出被大火烧去头发布满伤疤的头,君二双目赤红,像头被困住的野兽,手中的银针毫无章法的射出去,那几个黑衣人轻而易举的挡住,他们就像在玩猫捉老鼠一般玩弄着君二。

眼看棋子一个人的剑又要划在君二身上,沐烟担忧的大喊一声,“君二,小心……”举起匕首就冲了过去。

君二在沐烟那声担忧的惊呼中回过了神,后背硬生生的中了一剑,深可见骨,君二却哼也没哼一声,眼神顿时变得清明,手中的银针也有了力道,凝气把手中的银针发射出去,射在一个黑衣人的心脏处,当场毙命。

黑衣人见君二忽然回过了神,还杀了他们一个同伴,顿时杀气四起,其中六人再次围成一圈围攻君二,其中两个却把剑指向出现提醒君二的沐烟。

突如其来的杀气让沐烟有些难以招架,手中的匕首也只是一把普通纯铁打造,才挡了一下,就破了一个缺。沐烟眉头微蹙,丢下手中的匕首,直接一招擒拿手朝黑衣人的手腕袭去。

黑衣人心中嘲笑沐烟的不自量力,抬剑准备刺向沐烟。

剑快到胸口,沐烟却往后一躺,手准确的擒住黑衣人的手腕,用力一扭,黑衣人手中的剑已经到了她的手中,在黑衣人还在发愣剑为何到沐烟手中的时候,沐烟已经快速的举剑划过他的脖子,血喷射出,血红滚烫的喷在沐烟脸上,沐烟往后退了退,根本来不及擦,另外一个黑衣人已经换了招式杀了过来。

沐烟退无可退,只得举剑硬接住这致命的一击,两剑交锋,沐烟的虎口被震的发麻,却不敢有丝毫大意。虽然会跆拳道,柔道,空手道,太极,可她没有一丝内力,更不会檐走壁。

但是为了活命,她不得不拼!

黑衣人见没有一剑杀掉沐烟,随手又来一招。

眼看这剑越来越近,沐烟往地上一滚,顺手捡起刚刚丢掉的匕首,右手握紧宝剑,左手拿紧匕首,举起交叉架住黑衣人的剑,抬脚狠狠的踢向他的心口,黑衣人吃疼往后退了几步,沐烟顺势扑倒在地,手中长剑一扫,划过黑衣人的脚腕,在黑衣人惊讶的时候,长剑已经送进了他的胸口,狠狠刺进,抽出时,血流出,沐烟顺势踢了黑衣人一脚,把他踢倒在地。

单脚跪在地上,气喘吁吁,背脊心早已经湿透。抬头却看见黑衣人首领站在门口,双手宝剑,双目冷如寒冰,让沐烟硬生生的打了个冷颤。

“不错,不错,不愧的四王爷看上的人,长得不怎么样,本事倒是不小!”黑衣人说着,拨出手中的剑,“那就让我来会会你,未来四王妃!”

话落,根本不给沐烟喘息的机会,剑已经刺向沐烟,速度比那两个黑衣人快了两倍不止。

沐烟毫无办法,拼了全力去接,硬生生的被震了出去。

“沐姑娘……”君二解决掉一个黑衣人,顾不得身上的伤,运气身去接,由于惯性,君二又受了伤,搂住沐烟的腰,两人的身子往后坠去。

“砰”的一声后,君二被沐烟重重的压在身下,心口一甜,一口血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沐烟尽管浑身都疼,硬是拼着从君二身上翻下来,滚落在一边的地上,扶住君二的手慢慢的拍起来,跪在君二身边,担忧的问,“君二,感觉怎么样?”

君二呸的一声吐掉口里的血,深吸一口气,云淡风轻的说道,“死不了!你呢?有没有受伤?”

沐烟摇摇头,眼眶有些发红。把袖子里的瓷瓶拿出,偷偷的塞在君二手中,深深的看了君二一眼,抓起落在一边的宝剑,强撑着站起来、

风吹乱了她一头乌发,衣裳被吹得噼啪噼啪直响,沐烟用剑割下一块自己的衣裙,咬在嘴里绑在脑后,防止一会拼命的时候咬住了舌头,现在她必须得自救,为君二争取时间,让他把药喝点下去,否则,他们等不到援兵来,自己先倒下了!

双手握紧手中的剑,“啊……”叫了一声后,朝黑衣人冲去。

九个黑衣人被沐烟解决两个,君二解决了五个,还剩两个,剩下的两个相视了一眼,不待首领的吩咐,巨剑朝沐烟迎来。

“咔嚓!”两剑交锋发出刺眼的亮光,沐烟堪堪接住,还来不及庆幸自己躲过一劫,另外一把剑又毫不留情的刺了过来,沐烟举剑硬生生的接住,两剑摩擦,黑衣人把剑往后一拖,剑从沐烟右手臂上划过,剑抽过,血顺着剑尖低落在地上,黑衣人一脚踢在沐烟肩膀处,把沐烟踢出去三米。

沐烟倒在地上,‘哧’的一声,血从嘴角流出,沐烟抬起左手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迹,双手紧紧的握住宝剑,支撑着,慢慢的站了起来。

双腿有些发软,颤抖个不停。

“沐姑娘……”君二低叫一声,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黑衣人首领却走到君二身边,一脚踩在他背上。

冷冷的说道,“你们主子很有眼光!”如果此女有内力,单凭那股勇气,便不会惨败至此。

君二闻言冷哼一声,说道,“我们主子的眼光一向是好的!”

“是么?”黑衣人说着,脚上微微用力,只听得咔嚓一声,君二硬生生的被踩到地上。眼眸瞄向自己的属下,说道,“你们,一个一个的上!”

黑衣人闻言,一个退下,一个举剑走向沐烟。

沐烟双眸淬满了狠戾与勇气,咬紧牙关,心中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不能倒下,决不能现在倒下,宝儿还在家等着她,她一定要活着回家。

把那涌到口腔里的血硬生生的咽了回去,双手拼命的举起剑,一步一步费力的走向黑衣人。

“啊……”大叫一声为自己打气,朝黑衣人砍过去。

冷竹院正厅

君非墨坐在椅子上,姿势从一开始到现在从未变过,手中的茶早已经凉掉,又被他用内力捂热,屋子里,蜡烛燃到一半,忽然,蜡烛亮光微微一动,君非墨急速的丢出手中的茶杯,如地狱修罗一般的说道,“既然来了,阁下何必藏头露尾!”

院子中,一个黑衣男人从空中飘落,手握住君非墨丢出去的茶杯,仰首扩步的走进屋子,“四王爷不愧是四王爷,丁点风吹草动都瞒不了你!”说完,运气让手中的茶杯漂浮在空中,然后用力推向君非墨。

君非墨勾嘴冷笑,“雕虫小技!”

伸出手在自己的前方二十公分处让茶杯止住,五指张开,慢慢的握紧,拳头放回身侧,嘴角微勾,看着茶杯瞬间变成粉末,扬手一挥,茶杯粉末顿时变成无数利器,射向门口的黑衣人。

黑衣人张开双臂,往后退去,边说道,“四王爷好功夫,老夫佩服!”

“本王功夫如何,一条走狗还没有评价的资格!”说完抽出腰间随身携带的软剑,刺向黑衣人。

黑衣人听了君非墨的话,气息微乱,却不敢轻敌,说道,“四王爷,得罪了!”话落,施展自己的绝技,踏雪无痕。

君非墨瞧见惊讶了一下,随即面色平静,嘴上却毫不留情,“想不到堂堂侯爷,居然做了太子的走狗,也不怕进了地狱,无颜面对列祖列宗!”

黑衣人眼眶微红,拳头捏的嘎吱嘎吱响,“四王爷既知老夫是谁,那就把东西交出来,太子说了,只要你把东西交出来,荣华富贵,绝不会亏待了你!”

虽然明知道自己说的都是废话,可是面对君非墨这样的强者,黑衣人心底也是唏嘘的。

“荣华富贵,本王要,何必去看太子的脸色,回去告诉太子,他想要的,本王一定会抢到手,只要有本王在,他休息!”君非墨说着,手中剑一分,变成双剑,一手一剑,幻化出无数剑花,被剑花扫到,不死既伤。

黑衣人尽管有绝技护身,可面对君非墨如此强悍的攻击,顿时有些吃不消,逮住空隙,后退几步,朝空中发出求支援信号。

君非墨冷笑,“挺好,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本王好久没有练习了,刚好太子有此雅兴,本王岂能失陪!”

话落,手中剑戾气更大,剑花所到之处,事物应声而碎。

没一会,黑衣人的同伙来到,一个个巨剑刺向君非墨,却被君非墨像切萝卜一般,一剑一个,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一时间,冷竹院变成一个修罗场,遍地尸体布满,血流成河,而黑衣人站在一边,眉头紧蹙,一会,一个黑衣人身越到他身边,在他耳边低语几句,闻言,顿时脸色大变。

全军覆没

难道四王爷早已经知道密道地图被他拿走,才安排了这一出,关门打狗。扬起手大喝一声,“撤……”

那些黑衣喽啰想走,却已经来不及了,连脚都来不及抬,便身首异处。

黑衣人大惊,立即朝冷竹院偏院方向去,就算得不到太子想要的东西,只要把那个女子带走,还怕四王爷不乖乖交出来吗?

君非墨见黑衣人去的方向正是沐烟住的方向,心底顿时警铃大响,手中的剑越发冷厉,见冷竹院外,白虎堂的属下已经杀了过来,随即洒出一把暗器,身追了出去。

快到偏院的时候,听到沐烟尖锐的叫声,心里闪过慌乱,大手已经摸向腰间的暗器,身在屋顶的时候,透过月光,看着那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举着宝剑拼了命的冲向一个黑衣人,黑衣人的剑眼看就要刺到她胸口,那一瞬间,仿佛那一剑就要刺到他胸口一般,微微的泛疼起来,手中的暗器急忙射出去,只听得哧的一声,黑衣人倒在地上,命丧黄泉。

第二个黑衣人不信邪,举剑上前,同样,还未走几步,便倒在地上。瞪大了眼睛,不知自己到底死在何人之手。

沐烟愣愣的看着倒在地上气绝的黑衣人,抬起头看向屋顶,只见君非墨一袭黑衣,站在屋顶上,风吹起他衣摆,看不清他的面容,但是那气息,那眼神,她就是知道,他便是君非墨。

心口微涩,还来不及松一口气,浑身疼痛的身子便落入一只铁一般的手臂里,陌生的气息带着无尽的危险,身子还来不及挣扎,一只大手已经掐住了她的脖子。把她所有的话和呼救都卡在了喉咙里。

君非墨大惊,身落地,双手背在身后捏成铁拳,手背青筋直冒,几乎捏碎了,看了看掐住沐烟喉咙的黑衣人,又看看站在他身后的人,才一字一句的说道,“放开她,本王让你们走!”

黑衣人哈哈大笑,“四王爷心疼了!”说完,掐住沐烟的大手用力一分,沐烟被掐的喘不过气,只得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君非墨,却不求救,默默的承受着。

君非墨寒着脸,极力忍住,心中滚滚怒火来来回回的熨烫,让他几乎失控,要不是沐烟那倔强不屈服的眼眸,让他知道不能冲动,硬生生不让自己上前一步,闭上眼眸,沉声道“本王最后再说一次,放人!”

“王爷,老夫还是那句话,把东西交出来,一手给东西,一手给人!”黑衣人说着,手上劲道又重了一分,见君非墨忍了又忍,黑衣人出言道,“四王爷,别乱动哦,否则老夫怕下手太重,咔嚓一声,四王妃脖子就断了!”

沐烟被掐的眼珠子都瞪了出来,却冲着君非墨摇头,希望他千万不要把东西交出来,否则她就真的要死了!

君非墨看着沐烟受苦,恨不得把黑衣人挫骨扬灰,奈何沐烟在他手中,不敢动弹分毫,愤怒的拳头捏的嘎吱嘎吱响。

“赵名城,你要敢伤她半根汗毛,待本王回京,势必会把赵家列祖列宗的尸首挖出,鞭尸三月……”

黑衣人也就是赵名城听着久违的名字,顿时有一股陌生和熟悉的感觉在心头四处乱窜,掐住沐烟脖子的手有些发抖,忽然架住沐烟往空中去,“四王爷,记得拿太子要的东西来换,否则……”

空气里只留下一声声响彻云霄的回音,君非墨运气随即追了出去。

身子被人提着在空中,饶是大胆的沐烟,也不禁有些胆怯,只是现在由不得她胆怯,睁开眼睛透过月光,仔细记着路过的地方。草地,森林,河流,却不知道要被带去哪儿?

黑衣人提着沐烟几个纵身后,落在一个院落里,直接把沐烟丢进一个黑屋子里,然后只听得咔嚓一声,门被上了锁。

还未来得及呻吟一声,一股香馥的气息传来,沐烟用力嗅了几下,顿时头晕脑胀,暗骂自己愚笨,居然忘记古代有迷魂香。

再次醒来,头痛欲裂。

刺眼的光芒,沐烟努力睁开眼睛,只看见太阳发出刺眼的光芒,照射在她身上,不适应的扭头,却看见一个穿着明黄色锦袍,衣服上绣着四爪金蟒,抬起头看去,只见他面若冠玉,剑眉鞋,嘴角挂着残酷的笑,似乎有着君非墨的影子。

“舍得醒了!”男子从椅子上起身,坐到沐烟身边,叹气的摇摇头,“啧啧,四弟的眼光真是有待提高,这样的货色也入得了眼,看来是饥渴久了,居然什么货色都瞧得上眼!”

沐烟并没有因为男子刻意侮辱的话而火冒三丈,抬眸扫视了屋子里,看着站在一边那两个男人,一老一小,老的给她一股熟悉的感觉,却想不起在什么地方看过,年轻的,脸上有一道疤痕,从眼角延伸到嘴角,心里顿时明白,他们就是昨晚把自己掳走的那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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