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汤圆躺在床上,等着宝儿给她送吃的,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想到宝儿那越来越粉嘟嘟的脸,心底更是一暖。
只是除了嘈杂的脚步声,却不见宝儿进来,顿时有些着急,喊道,“宝儿,宝儿,是你吗,是你吗?”
可是回答她的除了慌乱急切的脚步声,接着就是孩子鬼哭狼嚎的声音,从声音听出,那是不是宝儿,心才稍微放回肚子里。
沐烟把宝儿放到床上,打开衣柜,在君二送给她的瓶子中翻找,终于找到了解毒丸,打开木塞,全部倒出来,却只有三粒,三粒药丸,四个孩子,怎么分?
“烟,怎么了?”秦奶奶见沐烟站在衣柜边发呆,走上前询问,在看见沐烟手中的三粒药丸时,脸色一变,蹲在地上呜咽起来。
掌柜一手一个儿子走进来,见屋子里气氛里有些奇怪,把孩子放到床上,走到沐烟身边,看着她手中的三粒药丸时,张张嘴,却说不出话,好半响后才说道,“沐姑娘,给我一颗吧,让我那两个儿子一人半颗!”
半颗,有了。
“掌柜的,你快找把匕首来,要快!”说完,脑海里已经想好要怎么分这三颗药丸了。
没一会,掌柜拿着家里的家传匕首走来,递给沐烟,沐烟接过,把三颗药丸全部切开,就成了六个小半边,刚好一个孩子一小半边,还剩两个小半边,又把这两个小边切成四个小块,刚好一个孩子能分到一个半边和一个小块。
沐烟把药丸分成四份,“掌柜,这两份给你,如果,不能救,也是命中注定!”另外一份给秦奶奶,让她喂给玉卉吃下。
“沐姑娘!”掌柜扑通一声跪到地上,用力的壳三个响头,说道,“你的大恩大德,我老洪一定铭记在心,永世不忘!”
沐烟把洪掌柜从地上托起,说道,“洪掌柜,还是先把药丸喂孩子吃下去,这些繁文缛节,就算了吧!”
“哎哎!”洪掌柜连忙应声,拿起一份药丸塞到大儿子口中,又拿起另外一份喂到小儿子口中。
沐烟把药丸递到宝儿口中,然后倒了热水让他喝下,又倒了水递给洪掌柜,洪掌柜感谢的接过,喂给儿子喝下。
吃下去没一会,几个孩子就呕吐不止,吐出来的全是螃蟹肉,还带着一股难闻的气味,沐烟仔细闻闻,却闻不出是什么草药的味道。
掌柜夫人和张妈来到的时候,就见几个孩子吐得厉害,眼眸中闪过得意,却快速走到那两个孩子身边,握住他们的手说道,“是娘对不起你们,是娘没有照顾好你们,才让那黑心肝的人有机会害你们,是娘的错啊!”
洪掌柜一把抓住掌柜夫人的手,说道,“云氏,闭嘴,现在立即给我回到院子里去,没有我的吩咐,不许出来!”
对于洪掌柜毫不留情的驱赶与禁足,云氏气急,脸上红成一片,看着洪掌柜的目光中全是怨恨,紧紧的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最后跺跺脚,冷哼一声拂袖离开,张妈立即屁颠屁颠的跟上。
“夫人,夫人,你慢点!”张妈追在云氏身后,劝说道,“我看那两个孩子吐成那样子,是活不了的,夫人何必置气,伤了身子可不值得!”
云氏刚想开口,就看见虎子领着大夫走来,冷冷一哼,“哼,大夫来了又如何,活不了就是活不了!”说完,回眸看了沐烟住的院子一眼,“张妈,我们回去,等着老爷白发人送黑发人!”
“是!”
沐烟见宝儿吐了以后脸色好了许多,便坐到床边,握住宝儿的手,“宝儿,好些了吗?肚子还疼吗?”
“娘亲,肚子不疼了,就是特别想吐,还想去茅房拉臭臭!”宝儿说着,有些不好意思。
“那娘亲抱你去!”
沐烟说着,作势要把宝儿抱起来,宝儿却用力摇摇头。“不是要去拉臭臭吗,怎么又不去了!”
“娘亲,我只是想去,可是……”宝儿话还没说完,“卜”的一声,放了一个臭屁。宝儿顿时涨红了脸,睁大了眼睛,然后又觉得太丢脸,把头钻进被窝里。
宝儿刚刚钻到被窝里,屋子连着响起声音,臭气熏。
沐烟赶紧站起身,把窗户全部打开,一阵清风吹来,沐烟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双手握在一起,手心里全是汗,背脊心早已经湿透。
看见虎子领着大夫进了院子,沐烟立即迎上去,朝大夫点点头,那大夫大概六十左右,胡子全白,留的很长,倒有些仙风道骨的味道。
朝沐烟点头算是打招呼,说道,“病人呢!”
“在里面呢,劳烦大夫黑还跑一趟!”沐烟客气的说着。领着大夫朝屋里走去。
一阵臭味扑鼻而来,老大夫只是不悦的皱皱眉头,并不多说,见到洪掌柜的时候,抱拳说道,“洪掌柜,近来可好,是小少爷病了,还是?”
“曲大夫,你来得正好,你快替这几个孩子瞧瞧!”说完,把曲大夫领到宝儿和玉卉的床边。
曲大夫打开药箱,拿出药垫子,让宝儿把手腕放到药垫子上,开始细心把脉,一会后,又拿起一块竹片蹲到地上翻动宝儿吐出的秽物,“是中毒了,不过好在这毒已经解了,只要喝几贴温和滋补的药,把胃调养好,便行!”
沐烟一听,提起的心才稍微落下,最先她不是不慌,不乱,不急,不惧,只是想到这个家就她一个能管事的,如果她乱了,她们该如何办。
好在有惊无险,只是这下毒之人太可恶,她绝对不能放过。不然这次是有惊无险了,那下次呢?
曲大夫给卉儿和洪掌柜家的两个孩子一一把脉,见她们都没事了,才把东西装回药箱里,背着药箱朝屋外走去,边走边说,“他们都没事了,只是这屋子如此邋遢,要快点收拾才好,洪掌柜,我们外面说话!”
“好!”洪掌柜应了一声,跟着曲大夫走了出去。
沐烟想到君二已经走了,他那个房间还空中,就让虎子把洪掌柜家的孩子先背到那个房间里去,和秦奶奶把玉卉和宝儿扶到汤圆房间里,留下秦奶奶对汤圆解释晚上发生的事情,她要去看看曲大夫到底要和洪掌柜说些什么。
刚刚走到院子外,就见洪掌柜和曲大夫在交头接耳,洪掌柜一见沐烟,便说道,“沐姑娘,你来了也好,顺便出出主意,怎么样才能抓到那下毒之人!”
沐烟闻言挑眉,问道,“洪掌柜不怀疑是我下毒吗?”
洪掌柜淡淡一笑,“我和沐姑娘往日无怨,近日无仇,而且孩子们相处的也好,再说,过几,沐姑娘就要走了,所以这毒不是沐姑娘下的,虽然我已经有怀疑的人,可是苦于没有证据!”
“洪掌柜怀疑的人是谁?”沐烟淡淡的说道。
“云氏!”
听到是云氏,沐烟倒没有太多的惊讶,毕竟,她也怀疑是云氏,不过顺便把云氏身边的老妈子也算进来了。
洪掌柜见沐烟不止不惊讶,还一副原来是她的表情,顿时不解的问道,“沐姑娘不惊讶吗?”
“我为何要惊讶,第一,你家小武与小坤在疼的死去活来的时候,是喊爹,第二,云氏对孩子中毒的事,表现的很是平静,第三,这几个孩子中毒太不凑巧,早没事,晚没事,偏偏云氏回来了,他们就中毒了!”沐烟说着,背在身后的手用力的握成拳头,云氏是吧,她一定要她付出代价。
告官被直接打死或者浸猪笼都太便宜她了,她要让云氏吓得夜晚不能睡,白日不能食。
“可是,我们没有人亲眼见她下毒,也没有直接的证据,沐姑娘,该如何是好?”洪掌柜恨恨的说道,显然是有些惧怕云氏。
“那就看洪掌柜的意思了!”
“我的意思?”洪掌柜不解。
“是,你的意思,如果我猜的没错,这云氏不是小坤和小武的亲生母亲,她是洪掌柜娶的继室,而且洪掌柜似乎有些忌惮云氏!”沐烟说完,抬起头看向空中的月亮,十五的月亮很圆,可是她差一点就不能人团圆。
“不瞒沐姑娘,云氏的确不是小坤和小武的亲生母亲,她是我母亲姐姐夫家的侄女,当初嫁我之时就不是清白之身,云家太有钱有势,我是没有法子,为了小坤和小武,也为了自己的面子,不然早把她休了!”洪掌柜说着,恨得牙痒痒。
“我倒是有一个法子,不禁让云家不敢这么样,甚至让云氏亲口承认,这毒是她下的!”沐烟说完,小声的说了几句。
洪掌柜听了过后直点头。
曲大夫站在一边自然也听见了,刚刚他其实就好奇沐烟是用了什么药丸,能把这剧毒给解了,拉着洪掌柜询问,洪掌柜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现在正主就在面前,他立即上前,“沐姑娘,不知道你那解毒丸是何人所制?”
沐烟闻言,看了看曲大夫,说道,“一个朋友!”
“不知道沐姑娘能不能引荐一下,老夫倒是很佩服他的医术!想向他讨教一二!”
“曲大夫,不好意思,他已经走了!”说到君二,沐烟不禁有事感慨,其实像君二这样子优秀的男人,只要他开口,有的是女子愿意嫁他,可他偏偏把别人的目光都当成鄙视,嫌恶。
“哦,原来错过了!”曲大夫不免有些感伤,随即又打起精神,“洪掌柜,那老夫就告辞了,你放心,你说的事,老夫会去做的!”
“那就谢谢曲大夫了!”
夜有些黑。
云氏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却怎么也睡不着,窗外风声沥沥,让她不禁有些害怕,“张妈,张妈!”
“哎!”张妈立即应了一声,起身穿了衣裳,跑进屋子里,“夫人,咋了?”
“张妈,你说,那贱人的儿子死了吗?为什么一点声音都没有!”云氏说着,不禁有些埋怨张妈,为什么就不能放点砒霜,鹤顶红,一滴致命多好。
张妈听了后,打开窗户看了看夜空,扭头对云氏说道,“夫人放心吧,那毒根本没得解,不过算着时辰,应该差不多了!”
“啊!”云氏被窗外一闪而过的白影吓了一跳,尖叫一声,“张妈,张妈,赶紧把窗户关死,快点关上啊!”
张妈对云氏这种喜怒无常的性子很是不喜,不过云氏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而且以后还是她的依仗,更何况她无处可去,不由的叹息,转身准备把窗户关上,却看见院子里,一抹白影在那飘啊飘,吓得她尖叫一声,晕了过去。
平时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偏偏张妈平时恶事做的太多,光是一个白影就把她吓晕了过去。
云氏见张妈晕倒,立即上前又是掐人中,又是摇晃张妈的身子喊道“张妈,张妈,你怎么了,你别吓我,你快醒醒啊!”
张妈清醒过来嘴里念叨着,“鬼鬼,白影,白影!”
云氏一听,脸瞬间便刷白一片,颤抖着说道,“张妈,你别吓我,别吓我,那来的鬼,没有鬼……”
话还未落,一阵风吹来,把她房间的门吹开,把那燃烧的蜡烛吹灭。
恍恍惚惚中,一抹影子飘进了屋子里,披头散发,吐着长舌头,满身怨气的低唤道,“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云氏被那么影子吓得脸是苍白,心魂俱碎,丢开张妈,瘫坐在地上,哆哆嗦嗦的尖叫道,“你,你,你别过来!不是我,不关我事,是张妈,在张妈杀死你的,不是我!”
“是你,是你,就是你,是你把我推入荷花池,是你!”
一听推入荷花池,云氏更是吓得湿了裤子,颤抖的说道,“文娟妹妹,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不小心!你赶紧去投胎转世,去找户好人家,别来找我了,别来找我了!”
屋子外,一声抽气传来。
沐烟不禁微楞,这也能蒙对,好吧,什么推入荷花池,真的是她胡掰的,因为她想起第一庄有一个荷花池,就那么一说,这云氏就吓得什么都说了。真是太不禁吓了,不过,现在她该退场了,她只是负责把气氛弄出来,只是没想到却炸出了另外一个秘密,文娟是谁呢?外面那声抽气又是谁传出来的?
边想边朝屋子外飘去,云氏见沐烟飘走,立即从地上爬起来,上前把门关上,背抵在门板上,大口大口的喘气,却见小武从窗户上飘落下来。
“二娘,你为什么要下毒害我和弟弟,为什么?”小武阴气沉沉的问。
“哼,为什么要下毒害死你,如果不是你们,我的儿子又怎么会流掉,是你们,是你们害死了我儿子,所以我要毒死你们,为他报仇!”云氏有些痴狂的说着,眼眸里是刺骨的恨意。
“原来真的是你下毒,真的是你!”小坤坐在窗户下,呜呜咽咽的哭起来。
云氏一听,顿时明白自己上当了,身子顿时变得虚软,不过随即想到自己的娘家,又硬气起来,打开门,扬声说道,“毒死你们又如何,你爹那胆小鬼,他不敢拿我咋样,我告诉你们,这次没有毒死你们,下次,下次我一定会毒死你们的!”
“他们爹不敢拿你咋样,那我呢!”一声无比威严的呵斥传来,云氏瞧去,待看清那个人是谁时,顿时明白,自己完了,彻底完了!
结结巴巴的喊了一声,“三叔!”
云家家主云绩溪愤怒的说道,“不要叫我三叔,我们云家没有你这样的不孝女,心狠手辣,残害嫡亲妹妹,亏你做得出来!”
“三叔,我错了,我错了啊!”云氏连滚带爬的爬到云绩溪身边,伸出手想要抱住他的腿,却被云绩溪一脚踢在胸口上,直直的往后倒去。
云绩溪不曾回头看她一眼,转身对站在一边的镇丞说道,“大人,此妇人如此心肠歹毒,残害嫡亲妹妹,又下毒毒害继子,云家是绝对不会再承认她,还望镇丞大人严惩!”
云绩溪说着,就想起他如花似玉的女儿,这么多年,他以为她是失足掉落荷花池,如果不是今日刚好在镇丞家用晚膳,刚好曲大夫前去报官,镇丞要他来做个见证,他的女儿就白白枉死了。
怪不得,怪不得那孩子这么多年,从来不曾出现在他梦中,原来是怨他不给她报仇呢!
镇丞闻言满脸奉承,立即说道,“云老爷说得甚是,此等恶妇,的确应该严惩!来人,把这恶妇带下去,押入大牢,本官要亲自审问!”
话落,立即有捕快上前,把云氏和张妈押住,拖着她们离去。
云绩溪见云氏被押下去,眼眸里闪过阴狠,随即很快隐去,转身对站在一边的洪掌柜说道,“你放心,这是云氏自作孽,我们云家也不会记恨你,带着两个儿子好好的把这客栈经营好!要是遇到合适的,你就再娶一个吧!”
洪掌柜只是点点头,虽然不能休掉云氏,但看云绩溪的样子,云氏是八成活不了的,也决口不提云氏回娘家的事。
镇丞和云绩溪离去后,洪掌柜才走到两个儿子身边,把他们紧紧的搂在怀中,悔不当初!
如果当初不是为了攀上云氏这个大家族,如果不是姨母的担保,他就不会把这个蛇蝎一般的女人娶进门。
其实现在想想也对,姨母只是嫁到云家一个旁支家中,她能见云氏的机会少之又少,又怎么可能知道云氏的脾性,是他那时候猪油蒙了心,觉得云氏是个好的!
沐烟站在角落,什么话都没有说,转身回了院子,宝儿还在等着她呢!
房间里,汤圆听着玉卉和宝儿的描述,脸吓得惨白,不禁唏嘘,幸亏没事,幸亏没事啊!
沐烟走到屋子的时候,宝儿从床上爬起来,蹦蹦跳跳的走到沐烟身边,垂头丧气的说道,“娘亲,以后我再也不贪嘴了!”
“傻孩子,这根本就不关你的事!”沐烟知道宝儿是吓坏了,把他搂进怀中,坐到床边,轻轻的摇着说道,“是小武和小坤的娘亲,是她让人在螃蟹里下了药,才让你们肚子疼!”
宝儿一听,眼睛睁的很大,满眼的不可置信。
“不过,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她被镇丞大人给抓走了,至于她的下场是什么,我们就不用知道了!”沐烟说着,心里不禁叹息,人啊,就是因为有钱有势,云氏才会这样肆无忌惮地下毒,那怕是阴谋被拆穿,她依然不惧不怕。
只是她做梦都没有想到,她的话会被云家当家的听到。
宝儿听着,心里都慎得慌,扁着嘴问道,“娘亲,那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这里?”
“在等几吧,等几云氏的判决下来了,就离开!”沐烟说完,把宝儿放到床上,揉揉他有些光滑起来的发丝,怜惜的说道,“先躺会吧,娘亲去厨房弄点吃的回来,吃些东西再睡!”
“嗯!”
云氏被判决的日子下来的很快,才第三日,整个小镇的人都知道了,听说要被游街示众,沐烟便站在街道上看了一眼,这一眼却让饶是杀人如麻的她都不禁吓了一跳。
只见那云氏浑身全无一块完整的肌肤,赤身裸体的她居然骑在一只木驴上,随着马车的移动,云氏被折腾的死去活来,生不如死。
“你知道吗,这云氏真是不要脸,居然残忍的毒害继子,还在外面养了一个野男人,那野男人听说长得还挺俊俏的呢!”
“何止呢,听说还害死了嫡亲妹妹,被云家赶出来拉!”
听着那些女人的碎嘴,沐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客栈的,只觉得,心底是透心凉,有句话说得好,杀人不过头落地,可这样子的生不如死的折磨,的确也只有古代做的出来啊!
又过了两日,气甚好。
沐烟把包袱放到马车后,又问掌柜拿了些吃食,让汤圆和秦奶奶先上了马车,宝儿在和小武小坤告别,玉卉和妞子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两人都很舍不得。
“沐姑娘,这次倒是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们洪家怕是要绝后了!”洪掌柜说着,把手中的钱袋子递到沐烟面前,说道,“这是五十两银子,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沐烟笑着摇摇头,“洪掌柜,你还是把这银子收回去吧,我是不会要的!”
“沐姑娘是嫌弃钱少?”
“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洪掌柜,你还是把这些钱留着,好好的培养两个孩子,让他们好好学习,将来出人头地,比起你把这些银子给我强多了!”沐烟说着,把钱袋子推了回去。
洪掌柜见沐烟不肯收,也不再坚持,“沐姑娘,那我就不坚持了,你们一路顺风!”
沐烟点点头,让宝儿和玉卉上了马车,然后跳上马车,握紧马缰绳,赶着马车朝下一个城镇驶去。
白,她们忙着赶路,夜晚就找个地方休息。
终于在第七的时候,她们来了一座美丽的城市,春风城。这个城是她们一路走来,最大,最美,最富饶的。最让沐烟动心,想留在这,还有一个最主要就是大街上做买卖的,基本上都是女人。
将马车停在一个客栈门口,老板娘风骚无比的走了出来,十指戴满了各式各样的戒子,走到沐烟身边,捂嘴一笑,“哎呦,这位客官,你是要住店还是吃顿饭就走啊!”
沐烟眼看快黑了,几人早已经饥肠辘辘,更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找别的客栈,只得僵硬的说道,“住店!”
“哦……”老板娘说着,尾音拖得老长,随即痴痴的笑起来,“那你就来对了,我家是这春风城最好的,就是城主大人,偶尔也要来我这住一晚呢!”
城主大人也来这个客栈?沐烟不敢苟同,不过要是为了这风骚老板娘,倒是有可能!
“老板娘,我们一路舟车劳顿,麻烦你前面带路!”
老板娘看了看从马车下来的既然,眉头皱起,“来人啊,快把这马车牵到后院去,记得给马儿喂点好草料,几位客官,请跟媚娘来!”说完扭腰摆臀的走在前面。
刚到大厅,里面便坐满了人,三个一群,五个一伙,吃饭喝酒划拳,很是热闹。
“几位客官,你们是要在大厅用饭,还是在房间里用,对了,你们要几个房间!”
玉卉汤圆秦奶奶宝儿面面相觑,不说话,齐齐的看向沐烟。
“一个房间,最好是有两张床的!”沐烟到不是舍不得花钱,而是她们这个组合实在是太弱了,分开危险,还不如挤在一个房间里,睁眼就能瞧见,更好些!
媚娘嫌弃的看了一眼沐烟,以为这么多人会是一笔大生意呢,结果是个小气的,不过一个房间就一个房间吧,倒时候算贵点就行了。说话也没有了最先的热情,气恹恹的说道,“你们跟我来吧!”
推开一个颇大的房间,两张床,一个衣柜,一张圆桌,几个凳子。“那个,这个房间是二百文钱一晚上,不知道几位客官住几晚呢?”
“二百文啊……”沐烟打量了一番,这房间怕是值不了二百文吧!
媚娘一见沐烟犹豫,立即扭着头说道,“二百文可是最便宜的,别的客栈怎么也得二百三十文呢,我是看你们老的老,小的小,才算便宜点的!”
“那就这间吧!”沐烟话落,宝儿赶紧扶着汤圆坐下。
“那个老板娘,你能不能给我们来四菜一汤,两个荤菜,两个素菜,汤最好是鸡蛋咸汤!”
老板娘一听要四菜一汤,那又能赚一笔,立即开心的说道,“好嘞!你们先休息一会,我这就去吩咐一声,一会就有人送热水过来。”说完,扭腰摆臀喜滋滋的离去。
在媚娘刚刚走后,宝儿走到沐烟身边,钻到沐烟怀中,皱着鼻子说道,“娘亲,这个姨身上的味道太难闻了!”
“难闻?”沐烟想到,的确,媚娘身上不知道抹了多少香粉,味道的确太浓郁了。
秦奶奶把衣裳都装进衣柜里,坐到凳子上,“你这孩子,现在你说人家难闻,将来你媳妇身上的,就好闻了!”
秦奶奶一说完,玉卉汤圆都捂嘴轻笑。
烟也忍不住笑出声。
宝儿一听涨红了脸,立即辩解道,“谁说的,我才不要媳妇呢,我就要娘亲,我最喜欢娘亲身上的味道了!”干干净净,清清新新,闻着就像是躺在软软的被窝里一样,很舒服。
“是是是,你啊,就你娘亲最好,奶奶啊,反正是不好的!”秦奶奶宠溺的点点宝儿的鼻子,假装生气,扭头,冷哼一声。
宝儿一见秦奶奶生气,立即从沐烟怀中挣脱,走到秦奶奶身边,拉着秦奶奶的手,甜腻腻的说道,“奶奶,你也好!宝儿也喜欢你的!”
“真的?”秦奶奶不相信的问道。
“真的,宝儿发誓,你在宝儿心中,就比娘亲,差那么一点点!”
几人一听,又笑了起来,忽然,关着的门被推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冲了就来……
正文 059,人还是要靠自己
男人浑身的血,身上多处伤,那把长剑上全是血,已经干涸,沐烟在男人进来的瞬间,已经反映过来,可还是迟了一步,宝儿被他拽到手中,剑横在宝儿的脖子上。
压住满心的焦炉,捏紧拳头,鼓足勇气说道,“有话好好说,别弄伤了孩子!”
“闭嘴!”
男人阴沉的低喝一声,脸上神色晦暗,握住宝剑的手一抖,眼看就要划伤宝儿的脖子,沐烟心急的身子往前一倾,眸子里全是的担忧。
宝儿在落入男人手中时,吓得差点尿裤子,却又怕娘亲担心,硬是忍住没有吭一声,大大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沐烟,不哭不闹,有着恐惧与满满的信任,宝儿相信他的娘亲一定会救他的。
“大侠,你受伤了,有什么要求,你把剑放下,我们好好商量!”沐烟说着,上前一小步。
“站住,你胆敢往前一步,我就杀了他!反正我手中已经有很多条人命,多这一个,我也不在乎!”男人说完,手中剑就要抹上宝儿的脖子。
“别别!”沐烟闻言用力的摇着头说着,往后退去,示意玉卉别轻举妄动。
一阵吵杂的声音传来,男人脸色一变,挟持住宝儿上了床,拉过被子盖上。
沐烟忍了又忍,才忍住没有冲上去,她也不能冲上去,那个男人受了重伤,还能在眨眼间把宝儿拽走,可见速度有多快,外面吵杂声越来越近,沐烟也急,尤其屋子里有一股血腥味,如果来的人是来抓这个男人的,势必会闻出来。
怎么办?怎么办?
沐烟着急的跺脚,忽然脑海里想起了什么,快速走到衣柜里,拿出一条玉卉的束裤,走到床边,对男人说道,“大侠,反正你已经受伤了,借点血吧!”
男人看了看沐烟,又看了她手中的束裤,伸出手在剑上握了一下,然后松开把手握成拳,一滴一滴的滴到束裤上。
沐烟看着男人的动作,不得不说,这个男人够狠。那怕是把手握在剑上,连哼都没哼一声,眉头也不曾皱一下。
试问,如果自己能不能做到?
“卉儿,你快坐到床上去,想办法让自己哭,汤圆,你爬到床上去,劝玉卉别哭,秦奶奶坐在床边,我在衣柜里找衣服”
几人闻言,赶紧依沐烟的话行事,玉卉坐到床上,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的她眼泪汪汪,又想起死去的娘亲,丢失的弟弟,眼泪更是落个不停,汤圆感觉柔声劝说。“卉儿啊,别哭,女孩子都是要经过这一次的!”
刚刚把这一切准备好,门边被人一脚踢开,一个穿着铁甲的男人站在屋子外,媚娘笑着说道,“方将军,我说这个房间都是老弱妇孺,你看,这不,都在这儿嘛!”
说着朝屋子里看了一下,却发先少了一个小孩,媚娘脸色一变,看了看床上,随即又笑的妩媚起来,又从袖子里抽了一张银票塞到方将军胸口处,痴痴的说道,“将军,就给媚娘点面子嘛!”
将军手一扬,把媚娘推到一边去,迈步走进屋子里,见着沐烟丢在角落里沾了血的束裤,眉头皱了皱,然后走到床边,见玉卉脸上带泪,冷冷的看了床上一眼,一把掀起被子,只见宝儿一人熟睡在一边,呼吸均匀,弯身看了看床底下,没人?
“怎么回事?”
“小孩子第一次月信,有些惊慌,所以才哭了!”秦奶奶小声的说着,心里其实怕的要死。
尤其是将军在掀开被子的时候,她差点就尖叫出声。
将军走到沐烟身边,问道,“你们来春风城做什么?”
“来春风城准备做点小生意,可以养家糊口!”沐烟见宝儿没事,那男人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心稍微松了口气。
“嗯……”将军拖长了尾音,又检查了另外一张床,才慢悠悠的说道,“既然是到春风城做生意的,就安守本分,要是见到一个受伤的男人,立即去衙门禀报,明白吗?”
“是!”沐烟恭恭敬敬的应了一声。
将军再次看了房间一眼,才走了出去,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检查过去。
在将军走出门的时候,媚娘朝屋子里看了一眼,说道,“既然小丫头第一次来月信,一会我让厨房煮碗红糖水过来!”说完,顺手关了门。
门关上的那一刹那,几个人瞬间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用力的呼出一口气,玉卉抱着宝儿,一下子翻到床下。
想把宝儿摇醒,可是摇了几下没有反应后,
玉卉把宝儿放在另外一张床上,用力摇摇他,宝儿却像熟睡了一般,怎么也叫不醒。“姨,你快过来看看!”
“怎么了?”
“宝儿被他用特殊点穴手法点了穴,如果他死了,宝儿也活不成!”玉卉神色凝重的看了沐烟一眼,又恨恨的瞪了床上男人一眼,如果她的眼神能够化成利箭,一定会把那男人万箭穿心。
沐烟闻言走到床边,伸出手探探宝儿的鼻息,一切正常,却怎么也叫不醒。沐烟恼怒,为了宝儿能够醒来,她不止要找到这个男人,还要求他给宝儿解穴。
秦奶奶坐到床边,握住宝儿的手,一个劲的流泪,汤圆紧紧的抿嘴,不说话,但是眼眶红红的,极力忍住才不让自己哭出声。
沐烟想说几句安慰的话,才发现无从开口,刚刚能瞒过方将军,她都觉得意外,爬到床上,四处打量了一下,掀起蚊帐,却看见那个男人早已经晕在了蚊帐里面。
够聪明,也够胆大。
沐烟看着他,思量着,救还是不救,去报官还是任由他自生自灭。
可是为了宝儿,她必须救他。
走到衣柜边,找出君二留下的药,返回床边,见秦奶奶和汤圆玉卉守在宝儿,沐烟也不忍心叫她们过来帮忙,自己动手把那个男人挪到床外边,闭上眼眸深呼吸,睁开的时候,沐烟用力的撕开他的衣服,然后把创伤药用力的抹在他身上。又拿出汤圆曾经喝剩的灵药,倒了一滴在他嘴里,拉了被子替他盖上。
“汤圆,现在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出去看看!”
汤圆点点头,“姐姐,你就放心去吧,我会照顾好大家的!”
只是在沐烟走后,和玉卉走到床边,伸出手指头用力戳男人身上的伤口。
沐烟来到大厅,只见大家虽然在吃饭,可是却没有人敢大声喧哗,更没有最先走进来时的热闹,门外一排排士兵密密麻麻的站在,手中握着锋利的宝剑。
那个黑脸将军坐在大厅的一张桌子上,他的身后站在两个神色肃穆的男子。媚娘站在台子后,没精打采的拨打着算盘。
沐烟扫视了一圈后走到台子前,说道,“老板娘,能不能拿几块那个女子……”
媚娘一听,立即眉开眼笑的说道,“可以,可以,女孩子么,第一次都会慌张的,我懂,我曾经也有第一次呢,哎呀,都是老太婆了,还说当年的事儿做什么,走吧,跟我去我房间里拿!”
说完,走到将军身边,手绢往将军脸上一抛,笑面如花的说道,“方将军,要不要去媚娘房间里坐坐啊!”
将军顿时虎着一张脸,不悦的瞄了媚娘一眼,随即转开了头,盯着那些吃好饭后小心翼翼离开的人。
他就不信,整个客栈都被包围起来,连只苍蝇都不能出去,倒要看看那人能躲到几时。
媚娘讨了个没趣,不舒坦的睨视了将军一眼,叹了口气,扭着腰肢,边走边说,“哎,这人老了,就没有魅力了,想当年,我可是这春风城里一支花,不知道多少人争着上门要娶我呢,那时候心高气傲,一般的都看不上眼,想着努力挑吧,总能挑到好的,结果,挑着挑着就没人要了,哎,早知道如此,当初还不如随便找个还过得去的男人嫁了,说不定现在都儿女成群了呢!”
沐烟跟着媚娘身后,听着她喋喋不休的牢骚,不做任何评论,只是默默无声的四处打量。
几乎每一个转角都有侍卫把守,而且一看就是武艺不凡的那种人。
媚娘回头似笑非笑的看了沐烟一眼,有意无意的说道,“这些人啊,可都是将军身边最得力的呢,你看看,那一个个眼神多么明亮啊,你看那肌肉,真是好发达哦,你看看那身姿觉得迷死人了!想想我心肝都扑通扑通直跳!”
沐烟只是但笑不语,这个媚娘可真不简单啊,看似随便说话,可话里透露的信息太多了,没一会就到媚娘的房间,媚娘伸出手推开门,一阵馥鼻的香气拼命而来,沐烟忍不住打了两个喷嚏。
对于沐烟不习惯的打喷嚏,媚娘恍若未闻,笑眯眯又自豪的说道,“我的闺房很香吧!我可是花了很多心思布置呢!”
“还好!”沐烟站在门外,却不进去。
媚娘看了看谨慎的烟,眸子里闪过笑意,走进屋子里,一会拿着一个布包出来,递给沐烟,“拿着吧,这里面都是女孩子用的东西,不过,我可是会算钱的,还有啊,刚刚替你们解围的那一千两银子,你也是要给我的哦!”
沐烟接过,抱在怀中,“可以!”
“拿着东西赶紧回去吧,不然你家那孩子可要哭着闹着喊娘了!”媚娘说着捂嘴痴痴笑起来,丹凤眼里尽是打趣的笑意。
沐烟点点头,朝自己住的房间走去。
在门口敲了敲门,里面传来玉卉的声音,“谁啊?”
“卉儿,是我!”
卉儿打开门,“姨,快进来吧!”
沐烟侧身进屋,把手中的包袱放到桌子上,走到床边看了看宝儿,问道,“宝儿有醒过来吗?”
“没有!”玉卉摇摇头,眼里满满的担忧。
沐烟闭上眼眸,挫败感顿生,曾经,她一个人,血里来,火里去,她都没有此刻这般挫败过。
因为无权无势,她关心的人,就要受到伤害,更要受到生命的威胁,如果真是这样,那她还能为她们做些什么?不能为她们撑起一片地,让她们跟在她身边,整日彷徨无措,一点点风吹草动,就胆战心惊。
不!
她要做命运的主宰,她要成为人上人,她要为家人打造一片地,而不是处处小心翼翼,说句话都要三思而行。
睁开眼眸,看向玉卉,伸出手握住玉卉的手,诚恳的说道吗“卉儿,教我武功吧,我学!”
玉卉一听,很开心的点点头。
夜晚,沐烟靠在床上,怀中紧紧的搂着宝儿,脑海里运转着。另外一张床上,男人幽幽的醒来,沐烟放下宝儿,快速的跳下床,拿起放在一边的宝剑,架在男人的脖子上,“舍得醒了?”
男人先是迷惑了一会,随即双眸如璀璨宝石一般看向沐烟,冷冷的问“想杀我?”
“不是!要杀你,我早就动手了,何必等到你醒来?”沐烟摇摇头。
“那你这又是为何?为了你的孩子吗?”
“是!我原本可以再你昏迷不醒的时候杀了你,可是为了我的孩子,我硬生生的忍了下来”
也许还有别的原因。
男人挣扎着坐起身,感觉身上的伤好了许多,伸出舌头舔舔干燥的唇,“你放心吧,他没事的!我只是点了他的睡穴,亮的时候就会醒来!”
点了睡穴,玉卉却说解不开,看来这人的不仅功夫不错,点穴手法也不错,如果能够为自己所用,那该多好,开口问道,“你为什么被追捕!”
“因为我进宫刺杀皇帝老儿,结果中了埋伏,然后就开始逃亡的日子,凑巧,就进了你们的屋子!要不要去报官,顺便领点赏钱”男人说着,不屑的扁扁嘴。
沐烟倒没有想到男人会把自己是通缉犯的身份说出来,“胆子倒是挺大的,不过,我不稀罕那点钱!”
“哼!”男人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胆子大有什么用,还不是没有成功,对了,倒杯水给我,口渴”
沐烟起身,打开桌子上的瓷盆盖子,端出一个汤碗,递到男人面前,“为了你不死,我特意给你留了粥,吃了有力气,你就赶紧走吧!”
男人看了看面前的粥碗,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他独自一人很多年了,就是为了师父的遗愿,进宫杀了狗皇帝,这么多年,他刺杀了无数次,却没有一次成功,更没有人会递碗粥给他吃,接过,喝了一口,“谢谢你救我一命,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记住,只有一个,想好了再说!”
“什么都可以吗?”沐烟问。
“是,包括我的生命,但是得在杀死狗皇帝以后!”
“好,看你武艺这么高强,在皇宫也能够来去自如,那你就留在我身教我五年功夫顺便保护我们如何?”沐烟问。
“可以,但是只有三年,三年后,我就走!”
“好,三年就三年!”三年以后,她一定会有自己的势力,一定会有。沐烟站起身,深吸一口气,“方将军把这个客栈都包围起来了,你准备怎么逃出去?”
“等待时机!”
沐烟摇摇头,“你错了,一个人的耐心是有限的,如果方将军失去耐心,重新搜查客栈,同样的方法就不能再用第二次,我倒是有个法子,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说完,拿出瓷瓶,“在喝一滴吧,那样子,你的伤好得快些!”
“我叫魅影!”魅影说完,接过瓶子仰头倒了一滴在嘴里。感觉嘴里清新一片,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流进四肢百骸,力气似乎又回来了,想把瓷瓶占为己有,沐烟却快速的抢了回去。
“小气!”
“小气,你居然说我小气,你可知道,这东西千金难买,要不是看在你以后可能是我们全家保镖的份上,我才不会给你呢!”沐烟说完,没好气的瞪了魅影一眼,把瓷瓶收好。
见魅影不说话,继续说道,“话说方将军要抓的是一个男人,如果是一个女人从他面前走过,你说他会不会发现?”
“你要我男扮女装?”魅影瞪大了眼睛,就像是见了鬼一般,盯着沐烟。
“别这么大声,难道你想吵醒方将军的人,被抓住就算了,还会连累我们!”
听着沐烟的喋喋不休,魅影冷冷的说道,“你话真多!”
“一句话,男扮女装,你干不干吧!”
“你说说你的想法吧!”魅影无奈的说道,也有些明白沐烟的担忧,他在这客栈里多待一刻钟,危险就会多一分,而且还会连累到面前的一家子。
看她们老的老,小的小,真是一个奇怪的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