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女子千方百计想爬山她的床,只求能与他一夜欢愉,她倒好,毫不掩饰的嫌弃他。
实在是厌恶君辰宇那赤果果打量的眼神,沐飞烟捏紧拳头,说道,“七王爷,开出你的条件吧!”
“条件?”君辰宇干脆斜靠在躺椅上,大红的衣裳松松垮垮,翘起二郎腿,露出没有穿裤子的大腿,暧昧的说道,“飞烟,你要是把本王伺候舒服了,本王或许会考虑一下!”
沐飞烟闻言,痴痴的笑了起来,她又不是傻子,又怎么会错漏君辰宇的语病,只是考虑一下,她沐飞烟犯得着那么下贱吗?
快速的窜到君辰宇身边,拿起剑指在他的双腿间,冷笑的问道,“七王爷,你说,我要是一剑下去,你会不会变成太监!”
堂堂一个皇子变成太监,天朝怕是要沸腾了吧。
君辰宇脸上暧笑一僵,垂眸看了一眼胯间的长剑,摆摆手让所有人都下去,说道,“飞烟,我们在这谈这个会不会太无趣,不如随本王去书房,我们慢慢谈!”
“书房,不去!”沐飞烟说着,手中的剑往下刺入一分,邪邪的笑了笑,在听见君辰宇倒抽一口气后说道,“七王爷,听说男人的分——身有很多神经,你说,我要是不小心刺断一根,你会不会从此不——举!”
“你……”要说君辰宇在见识到沐飞烟的强大和但是是惊讶,那么此刻听了沐飞烟的话后,便是震惊。
一个女子,居然如此大胆,说出的话如此赤裸,在看看她说话的神色,就像是在和他讨论,王爷,你看,今天晚上的星星好多,月亮好亮,空气真好一般云淡风轻。
“七王爷,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反正你死了,残了,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关系,只要七王府还在,天山雪莲还在,我就能把它找出来,虽然要多花一点时间,但是,我不在乎!”沐飞烟说着,看向君辰宇,眼眸似寒霜,胜冰露,除了冷还是冷。
曾经她为了活下来,带着甄真这个在杀手组织里,最后一名的搭档,浴血奋战,那时候她就知道,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不择手段,穿越而来,她为家人,为朋友,一一隐忍,而今天,她不想再忍。
尤其是想到君非墨为了她能强大起来,默默承受一年的苦楚,她的心就像被人狠狠的撕裂,鲜血淋漓,除了疼,还是疼。
浑身爆发出来的寒栗让君辰宇生生一愣,随后淡淡的开口,“你真的那么爱他吗?为了他不惜犯下大罪,你可曾为你的孩子和家人想过,你为了一个男人置他们于何地!”
“君辰宇,不必用话激我,我倒数三声,你要是不说,那就别怪我无情了!”沐飞烟说着,看了君辰宇一眼,“一,说还是不说,给还是不给?”
“你……”好一个阴险的女子,明明说好三声,却直接数了一声,连给他思考的机会都没有。
沐飞烟见君辰宇犹豫,手中剑举起,眯起眼睛,直接使出凤舞九天最高一招,凤临天下,发了狠朝君辰宇胯间扫去。
“给……”
君辰宇话落,直接的胯间发凉,垂眸一瞧,只见那遮住分—身地方的布料已经被剑扫掉,暴露在空气中。
他顿时明白,如果刚刚他慢了一丁点,那么被剑扫掉的绝对不是衣服,而是他下半辈子的性福。
沐飞烟扭头看向一边,嘴角勾起,笑了笑。
都说恶人自有恶人磨,这君辰宇不就是最好的证明么。
收敛起笑意,扭头看着君辰宇,一本正经的说道,“七王爷,请带路吧!”
君辰宇站起身,衣抉飘飘的走在前面,沐飞烟握紧手中的剑,以防君辰宇耍花样,就怕一万,就怕万一。
跟着君辰宇走到大概一刻钟,来到一栋精致的三层小楼前,只见院中开满了各色花卉,一朵朵在夜色里争相斗艳,努力的吸收着天地灵气。
“这个地方美吗?”
沐飞烟点点头,气死人不偿命的说道,“很美,可惜,景美人不美,有些糟蹋了如此良辰美景!”
“牙尖嘴利,配君非墨可惜了,连个陪你斗嘴的人都没有!”君辰宇说着,拢了拢那大红的衣裳,推开了小楼的门走了进去。
在他进入房间的瞬间,整栋小楼顿时亮了起来,沐飞烟看着不免啧啧称奇,更是不敢掉以轻心,握紧手中剑,跨步走进屋子里。
一到屋子里,沐飞烟就笑了。
穿越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房间里,家具摆设全部都是二十一世纪的摸样,就连沙发套子还是流行的田园风光,只不过那些细碎的花都是绣上去的,不想二十一世纪,都是印出来的,一瞧,一摸,完全不是一个档次。只是不知道这个穿越前辈是怎么把电给弄出来的。
“漂亮吗?”君辰宇问。
沐飞烟点点头。
君辰宇闻言一笑,眉间却数不尽的失落,淡淡的说道,“这是我母妃的房间,这里面的东西都是她亲手布置的,可惜,她却从未在这住上一天!”
那个美若天仙一般的女子,在他的脑海里越来越模糊,饶是他很努力很努力的想要记起她,却还是想不起来,除了她留下的这栋小楼,什么都没有留给他。
“遇上那么个变态的男人,换谁都要离开!”沐飞烟不屑的说着,看向满脸失落的君辰宇,冷声道,“君辰宇,我没空听你悲秋悯月,天山雪莲呢?”
君辰宇回神,看了一眼沐飞烟说道,“还真是一个冷酷无情的女人!”
“多谢夸奖,彼此彼此!”
君辰宇走到一个台灯边,伸出手扣动了一个东西,只听得咔嚓一声响后,一个通往地底的楼梯出现在沐飞烟面前,君辰宇回眸看了沐飞烟一眼,一步一步的走来下去,也不管沐飞烟会不会跟上来。
沐飞烟犹豫了一下,随即跟了下去。
当她走了二十步楼梯的时候,上面的咔嚓一声,地板再次复原。
君辰宇回头看了沐飞烟一眼,勾唇说道,“如果你怕,本王允许你尖叫,更允许你投怀送抱!”
沐飞烟说完,上前几步,用剑抵在君辰宇的后背心处,说道,“痴人做梦,赶紧走吧!”
君辰宇摇摇头,什么话都没有说。
两人沿着阶梯一步一步的往下走,好在有两光,不然伸手五指一抹黑,君辰宇什么时候逃了都不知道。
一堵墙堵住了两人的去路,君辰宇回眸看了沐飞烟一眼,说道,“你知道父皇为什么敢对君非墨下毒,却不敢对本王下手吗?”
沐飞烟撇撇嘴,“为什么?”
“因为君非墨够隐忍,为了他至亲至亲的人,他什么都可以忍下,而本王不会,本王的性格就是,你给我一刀,我势必会还你三刀,如果本王有天下第一庄,春风城这股势力,反了又如何,可君非墨他不敢,就算他还有数不清的暗处势力,为了被父皇捏在手心的弟弟,他不敢!”
沐飞烟闻言,大吃一惊,有些急切的问道,“你说什么,非墨还有一个弟弟?”
君辰宇点点头,“飞烟,做本王的女人,本王就把天山雪莲和君非墨所有的秘密告诉你,让你看看这个披着王爷光鲜外衣的君非墨,到底有多可怜!”
沐飞烟大怒,伸出手掐住君辰宇的脖子,怒吼,“别说了,别说了,君辰宇,我警告你,别再说了!”
“掐死我,掐死我,我们一起死在这里,让君非墨半年后毒发身亡,让他护不了他的弟弟,也见不到你,孤零零一个人走在黄泉路上!”君辰宇说着,把脖子往沐飞烟手中送去,满眼的得逞。
沐飞烟松开手,丢下手中的宝剑,坐在楼梯上,靠在墙壁上,淡淡的说道,“原来,你也是这么的卑鄙无耻,这样子的你,和狗皇帝又有何区别!”
君非墨真可怜,娘亲死了,弟弟丢了,父亲处处折磨他的身与心,兄弟时时刻刻都算计着他。
就连遇到她,也伤痕累累。
“卑鄙无耻,哈哈哈,沐飞烟,你太单蠢了,君家的人有几个不卑鄙无耻,别说我们几个死死盯住皇位的皇子,就是那几个要嫁入别家的公主,哪一个不是心狠手辣,把别人的痛苦当作取乐自己的东西。”君辰宇说完,坐到沐飞烟身边,伸出手想把她揽入怀中,沐飞烟咻地站起身,躲开他这一抱。
君辰宇手僵在半空,冷冷的笑了起来,“飞烟,嫁给我,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哪怕是……”
“不必,我不喜欢用别人用过的东西,尤其是男人,更不喜欢和众多女子共侍一夫,而且,我的心眼很小,很容易吃醋,我的男人,从始至终,他的心里,眼里,都只能是我,你知道吗,你身上那股奢靡的气息,我闻着,想吐,如果不是为了拿到天山雪莲,我是不会和你多做周旋的!”沐飞烟说完,像是要证明自己的话一般,眉头深深的蹙起。
君辰宇闻言后,脸色变了变,站起身,走到墙边,在边上摸索了一下,石门咔嚓一声打开,“飞烟,请吧,你要是天山雪莲就在里面!”
说完,率先走了进去。
沐飞烟见君辰宇进去,随即跟上,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的柜子,柜子上面有许多抽屉,抽屉外面,写着药草的名字。
君辰宇走到一个抽屉前,拉开抽屉,一股香味扑鼻而来,君辰宇淡淡的勾了勾嘴唇,然后把抽屉送到沐飞烟面前,“这就是天山雪莲,拿着吧!”
沐飞烟伸手接过,闻着那股像是荷花一般的香气,轻轻的打开了那个小箱子,一朵似荷非荷的花静静的躺在里面,沐飞烟一喜,关上盖子,准备离开,跨出一步才发现自己一点力气都是不出来,手中的箱子掉在地上,伸出手想运气朝君辰宇袭去,君辰宇轻而易举的躲开,一个飞身把沐飞烟抱在怀中,嬉皮笑脸的说道,“一直小心谨慎,却败在了最后一步,天山雪莲,你已经看过了,现在该轮到我了!”
说完,埋头向沐飞烟的红唇亲去。
“君辰宇,你敢!”沐飞烟恼怒不已,就是想咬舌自尽都使不出一丝力气来。
君辰宇一笑,“这天下,没有我不敢的事,既然敢用命拼,一步步把你引诱到这来,你说,还有什么是我不敢的!”
话落,邪魅一笑,埋头就要吻向沐飞烟有些惨白的唇,却发现抱住沐飞烟的左手处,早已经满手是血,眉头蹙起,不知是责骂还是心疼的说道,“你这女人!”
“君辰宇,不行轻薄我,否则,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说完,最后的警告,沐飞烟两眼一抹黑,坠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中。
三日后
床上的沐飞烟不停的摇头,不停的呓语,抓住君辰宇的手,手指甲都深深的潜入他的肉里,他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一边吩咐人把帕子送上来,不停的换着沐飞烟额头上的布巾。
他以为软筋散和迷药最多让她昏迷一天,谁知道她却半夜发起高烧,迷迷糊糊中不停的呓语挣扎哭喊,声声凄惨,而且三天过去,她高烧不退,昏迷不醒,太医换了一拨又一拨,根本毫无办法,药吃下去吐出多少。
而且她迷迷糊糊中发癫一般抱着他的腰叫他不要离开她,不要丢下她,明知道这些话不是对他说的,心口还是慢慢的喜滋滋起来,有那么一瞬间,他坏心的想,她一辈子昏迷不醒也未尝不好。
“启禀王爷,王府外有一个郎中说,他能治疑难杂症,只要他一出手,姑娘的病立即药到病除!”一个侍卫在屋子外恭恭敬敬的说道。
君辰宇手一摆,“去请那个大夫进来,要是治不好,当场赐死,让那些庸医瞧瞧,欺骗本王的下场!”
“是!”
没一会,侍卫领着一个身穿青衣的年轻男子走来,那男子背着一个药箱,昂首阔步,眼睛不着痕迹的四处打量,每一眼都能把那些躲在暗处的暗卫准确无误的找出来,一一记在心底。
君辰宇见年轻男子走进来,只觉得这人似乎在哪里见过,却一时间想不起来。
“草民参见王爷!”
君辰宇淡淡的转开了视线,看向床上因为发热脸异常红润的沐飞烟,坐到床边,把她抱进怀中,冷冷的说道,“既然你自诩神医,那么你给瞧瞧,我怀中之人到底是何病!”
男子先不疾不徐的打开药箱,拿出红线,递给丫鬟,“劳烦姑娘把红线系在那位小姐的手腕上!”
丫鬟把红线拿到君辰宇面前,恭恭敬敬的把红线递给君辰宇,君辰宇动手把红线系在沐飞烟手腕上,冷冷的说道,“开始吧!”
“姑娘胸口处中了一剑,不轻,流血过多,又重了软筋散和迷药,在加上气急攻心,导致心脉紊乱,且发热在两日之上,从未退烧,其中呓语不断,迷迷糊糊不曾清醒!”
君辰宇闻言也不说他说的对,还是说错了,只是沉声说道,“开药方吧!”
话落,立即有人准备了笔墨纸砚,男子握笔,沉着的写了药方,才开口道,“十碗水熬成一碗热服,一日三次!”
“来人,给大夫一千两银子,送大夫出去!”
立即有人拿了一千两银子,递到男子面前,男子也不推辞,接过后,说了声告辞后,便背着药箱离去。
走出王府,麦豆的拳头都快捏碎了,尤其是看见沐飞烟病得似乎不轻,差点就要上前,如果不是最后的理智,他真的要冲上前去了。
甩掉背后的尾巴,闪身进了一条胡同,甄真立即上前拉住他的手臂,着急的问,“怎么样,那个人是姐姐吗?”
“真真,你先别急,你让麦豆慢慢说!”风逍遥见甄真这几天急的嘴里都起泡了,心底心疼的紧,尤其是在两人有了首尾后,越发的心疼。
甄真闻言,反手便甩了风逍遥一巴掌,怒骂道,“风逍遥,你给老娘闭嘴,要不是你引诱老娘,姐姐会出事,老娘警告你,这事没完,等救出姐姐后,再跟你算账!”
风逍遥捂住被甄真甩了一巴掌的脸,气的不行,沐飞烟失踪,他也急,他也担心,又不敢告诉君非墨,害怕他病情加重,这三天来,里里外外四处打探消息,饭没吃饱一顿,没睡一个安稳觉,现在还被甄真甩了一巴掌。
想一巴掌甩回去,偏偏他又舍不得,最后只得冷哼,气愤愤的把头扭向一边。
甄真在打了风逍遥后就后悔了,只是拉不下脸说道歉的话,最后干脆漠视风逍遥的怒气,对麦豆说道,“麦豆,你找到姐姐了吗?”
麦豆点点头,往后退了一步,才说道,“找到了,不过小姐受伤了!”
“什么!”甄真一听,跳了起来,立即拔腿就要朝七王府冲,风逍遥立即拦腰抱住她,甄真又踢又踹,骂道,“风逍遥,你快放开老娘,命令你快点放开我!”
“甄真,你先别急,我们先回去,想好了计策才去救飞烟,你这样冒冒失失的闯进去,不止救不出飞烟,甚至会让她更危险!”
甄真闻言,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胡乱的抹脸上泪水,风逍遥轻轻的把他揽入怀中,安慰道,“别哭了,要是心里难过,你再打我几巴掌,就不那么难过了!”
甄真听了,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最后把眼泪鼻涕都擦在风逍遥衣裳上,才说道,“我们回去吧,想办法,晚上潜入王府,救姐姐去!”
七王府
君辰宇把一点点一点点把药喂给沐飞烟后,把她轻轻的放回床上,拉了薄被给她盖上,才走出房间,脑海里一直想着,那个男人到底在哪里见过。
“启禀王爷,安妃派人来说,九王爷又不见了,叫王爷派人在京城寻寻!”
安妃。
对了,那个男人像安妃。
君辰宇勾唇冷冷一笑,很多解释不了的事情,一下子明白了许多。
怪不得小九一直疯疯癫癫,原来如此!
夜深沉
七王府似乎和以为没有什么不同,七道黑影快速的在屋顶上飞窜,快速的落到主院,快速的潜入屋子里,甄真掀开蚊帐,却发现床上一个人都没有,大喝一声,“糟糕,中计了!”
几人想撤退,才发现四周忽然冒出了铁栏,把他们死死的困在了屋子里。
“不知几位深夜造访,有何贵干?”君辰宇一袭大红的衣裳,风度翩翩的站在铁栏外,脸上挂着笑,可他身后的人,每一个手中都拿着利箭,看着那发绿的箭头,不用他明说,凡是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上面是染有剧毒。
甄真上前一步,手中的鞭子一甩,怒喝一声道,“七王爷,把我姐姐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下手狠辣!”
甄真袖子一抬,眼看幻术就要形成,君辰宇不知道在那弄出一面大镜子,把甄真所有的幻术都挡了回来,害甄真差点被反噬,风逍遥立即上前抱住甄真闪到一边,躲过这致命的一击。
君辰宇闻言,不紧不慢的说道,“一年前,朝廷派大军围剿暗门,全军覆没,听说那些人死相奇怪,本王就派人去查了一番,听说有一个姑娘会奇门遁甲,本王当时还好奇呢,如果见到本人,也觉得不过尔尔!”
甄真在风逍遥的搀扶下站起身,不管身上的伤,率先问道,“你到底是谁?”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君辰宇!”君辰宇说完,看了甄真她们一眼,继续说道,“如若不是看在她的面上,今晚你们一个都别想活,有本事就自己想办法出来,如果出不来,就等她醒了,再来救你们吧!”
说完便离开了,留下甄真她们几个在屋子捶足顿胸,恼怒不已。
大床上,沐飞烟呼吸平稳,身上的烧已经退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只觉得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脑海里闪过许许多多片段,有属于她的,不属于她的,只是每一个片段都让她伤痛的喘不过气来。
用力一翻身,连人带被子扑通一声滚落到床下。幸亏是楼板,要是青石板,她还不得摔成肉饼。
君辰宇刚刚走到楼下,就听到楼上扑通一声,有重物落地的声音,急忙朝楼上走去,只见沐飞烟像一只蚕蛹一样,裹在被子里,在地上爬动。
还满嘴的脏话。
跨步走到沐飞烟身边,把她抱进怀中,心疼的说道,“摔疼了吧,怎么睡个觉也不安稳呢,这么大个人了,还从床上滚下来,丢不丢人!”
“君辰宇?”
沐飞烟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一些,看着君辰宇那近在此尺放大的脸,想扬起手,甩他一巴掌,才发现自己浑身都没力气,“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迷药,为什么我浑身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迷药的药效应该早就过了吧,你浑身没力气,那是你大病了一场,而且,三天买吃东西了!”君辰宇把沐飞烟放到床上,小声问道,“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我让厨房熬了粥!”
“三天,你说我昏迷不醒三天?”
三天没回家,甄真她们怕是担心死了吧,不行,她得回去,立即回去。
------题外话------
日更2万好累,润润想着,以后每两天2万,然后两天一万,顺便喘口气!么么亲亲们!
正文 073,父子如仇敌
夜深沉
四王府
主屋里灯火通明,传来阵阵咳嗽声,一抹黑影快速的落入房间,单膝跪地,恭敬的说道,“启禀王爷,七王府暗哨传来消息,说一女子潜入七王府,刺杀七王爷后逃窜!”
君非墨一听,立即从床下起身,连鞋子都未穿,赤脚走在青石板地上,厉声问道,“可知那女子是否受伤,姓甚名谁?”
“不知,暗哨只说七王府损失惨重,七王爷身受重伤!”
君非墨摆摆手,示意黑影下去,脸色变得凝重,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又忍不住咳嗽起来,打开门,“君一!”
君非墨话音落下一刻,君一手握宝剑走了过来,“主子!”
“准备马背,本王要立即出府!”君非墨说完,转身走回屋子,开始动手穿衣。
君一闻言微楞,上前一步劝说道,“可是主子,你的身子,还是等天亮以后,把药喝了在出去吧,眼看天就要亮了,不差这一时半刻……”
“君一……”君非墨沉厉唤了一声,便不再说话,可那历来平静无波的眼眸已经染上了怒火,谁也不知道在得知独闯七王府是一个女子时,他心底多害怕,那个人就是沐飞烟,君辰宇有多阴险狡诈别人不知道,他和他斗了二十年,难道还不清楚吗?
只觉得心忽然揪疼起来,胸口发酸,忍不住咳嗽起来。
君一想要上前扶君非墨躺下,君非墨回眸,扫了君一一眼,冷冷的说道,“君一,难道本王的话,你都不听了吗,还不立即去准备马车!”
“是,属下立即去准备!”君一应了一声,立即转身去准备马车,又派人去告诉君二一声。
待君一准备好马车,君非墨迫不及待的上了马车,君二端着药碗急急忙忙的走来,“主子,先把药喝了吧!”
君非墨掀开马车帘子,接过君二递来的药,一饮而尽,把碗递给君二,连嘴角溢出的药汁都未擦,吩咐道,“出发吧,去沐府!”
君二坐在马车前面,和君一对视了一眼,叹气的摇摇头。
沐府
大门紧闭,两只灯笼在夜色里发出微弱的光,当马车刚刚停下的时候,君一立即下马车,前去敲门。
“谁啊!”一声后,大门被打开一个缝,门房探出头,在见到浑身冷厉的君一时,眉头微微的皱起,轻声问,“公子,您找谁?”
“找你们主子,沐姑娘!”
门房一听便知道君一是找沐飞烟,随即说道,“公子,我们主子已经歇下了,有什么事,您天亮再来吧!”
君一本想硬闯,回眸看了一眼马车里轻轻掀开马车帘子的君非墨,从衣袖里掏出一锭金子,递给门房,说道,“劳烦小哥去通报一声,就说四王爷要见沐姑娘!”
门房看着面前的金子,咽了咽口水,颤抖着手接过,迫不及待的放入怀中,看了一眼君一,“那你等等啊,小的这就去禀报!”话落,砰地一声关了门,朝沐飞烟的院子跑去。
沐飞烟的院子小厅里,浅笑和浅微靠在椅子上,打着瞌睡,听见脚步声,浅笑立即起身,拍了一下浅微,喜滋滋的说道,“浅微快醒醒,小姐回来了,你去厨房把粥端来!”
浅微闻言急忙站起身,打了一个哈欠,便准备去厨房,只是刚刚走到门口,便见门房毫无规矩的跑来,怒喝一声,“大胆,小姐的院子也是你可以乱闯的吗?”
门房一听浅微这声怒喝,差点没被吓晕,结结巴巴的说道,“浅微姑娘,四王爷说要见小姐,让奴才通禀一声!”
浅微跟在沐飞烟身边,虽知沐飞烟心中有人,但是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厉喝一声说道,“四王爷,哪个四王爷,你去跟他说一声,小姐出去了,不在府里!”
“是是,奴才这就去!”门房一听,点头哈腰的又跑了回去。
浅微看着门房那快速跑开的身影,眉头蹙起,“一点规矩都没有,明天定要跟小姐说说,这样子的人沐府不能用!”说完朝屋子里走去。
浅笑以为是沐飞烟回来了,赶紧去她房间里把檀香掐灭,又把蚊帐里的蚊子赶走,把窗户打开通风,刚刚走到大厅,见浅微气哼哼的走进来,问道,“浅微,你怎么回来了!”见她身后没有沐飞烟的身影,疑惑不已,“小姐呢,不是小姐回来了吗?”
“不是小姐,是那门房,一点规矩都没有,也不想想小姐的院子那是他一个男子可以进来的,还说四王爷要见小姐,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辰,半夜三更的,那有堂堂王爷要见我家小姐的!”浅微说着,还是觉得这口气顺不过来。
“好了,好了,看把你气的,那门房也真是太不懂规矩了,明儿一早,我可得好好敲打敲打他!”浅笑说着,见浅微似乎很困,便说道,“浅微,你先去睡吧,我留下来等小姐!”
小姐没有回来,她实在是不放心。
“算了,我也不是很困,我们一起等吧,顺便聊聊天。”浅微朝浅笑淡淡一笑,跟着沐飞烟这一年,沐飞烟虽然严厉,但是对她们是极好的,吃穿用度比那些大家小姐还要好上几分,她们更是发誓,这一辈子都要留在沐飞烟身边,伺候她一辈子。
浅笑点点头,“浅微,我们去外面等吧,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有些心绪不宁,就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般!”
浅微想安慰浅笑几句,却发现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只得和浅笑相携去了院子外,两人挨着坐在门口,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
沐府大门外
君一像尊石像一般立在那,只是时不时看一眼马车,他知道,此时此刻,真正焦急的人,是坐在马车里的君非墨。
他五岁被家人卖进宫,原本是要净身做太监的,可他在看见那明晃晃的刀子时,逃跑了,后来藏在主子的宫殿里,被主子偷偷藏了起来,还杀死了身边一个小太监,让他顶替上,跟在主子身边,快十六年了,他从未见过如此失常的主子。
大门吱嘎一声打开,君一立即上前,门房探出一个脑袋,说道,“我家小姐出去了,到现在还未回来,公子请回禀王爷一声,等小姐回来,会……”
话还未说完,君一便脸色寒成一片,立即走到马车边,“王爷……”垂着头,不知道该如何说。
君非墨闻言,轻轻的掀开车帘,沉声问道,“她在府中吗?”
君一头垂的更低。
“说!”君非墨从君一的表情,已经知道了结果,可他还是不愿意相信,硬是要君一亲口说出,那怕千疮百孔的心再疼一遍,也不在乎。
“沐姑娘出去了,还未回来!”
君一话还未说完,君非墨硬生生的把车帘子扯了下来,一口血哇的一声吐出,悉数喷在手中的帘子上。
“主子!”君二立即钻进马车,担忧的说道,“让君二替主子把把脉!”
君非墨抬眸,冷冷的看了君二一眼,闭上眼眸,冷厉的说道,“去别院!”
他为了不让众人注意到飞烟的崛起,沉寂了一年,足不出户,让所有人都以为他不争了,如今,他绝不在隐忍,所有欠他的,统统还回来吧!
马蹄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的刺耳,当马车来到城门的时候,守卫立即拔出大刀,拦住马车的去路,“什么人,天未亮,为何出城?”
君一跳下马车,扬手便给那守卫一巴掌,怒喝道,“大胆奴才,瞎了你的狗眼,这是四王爷的马车,还不速速打开城门!”
那守卫被打闷了,结结巴巴的说道,“是四王爷啊,奴才眼瞎,这就打开城门!”说完朝身后摆摆手,“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打开城门,王爷要出城!”
城门在几个人的努力下终于打开,待城门打开那一刹那,君一已经驾起马车冲了出去。
马车在郊区一座别致前停下,君二快速的跳下了马车,恭敬的说道,“主子,到了!”说完立即拿了凳子放在马车边,让君非墨踩在凳子上。
那门房一见君非墨下马车,一个立即推开门朝院子里跑去,一个立即上前请安,“属下参见王爷!”
君非墨摆摆手,朝院子里走去,一个非常清瘦的老头立即迎了上来,心疼不已的说道,“王爷啊,怎么半夜三更的来,夜里雨露甚重,伤了身子可怎么是好!”
“公公,你去泡壶茶来,本王渴了!”君非墨说完,直接去了书房。
德公公站在原地,忍不住抹抹泪,转身去了厨房,亲自舀了泉水,拿了茶叶,烫了茶壶,泡了君非墨最爱的苦丁茶,端着去了书房。
书房里,君非墨埋首在书桌上,奋力书写,君一在一旁研磨,君二把君非墨所写好的信一一装进信封里,用特定的方法封好,搁在一边。
十二封书信安安静静的摆在书桌上,君非墨拿起一封,看着站在书桌前那十二个黑衣人,说道,“送去边疆,让各位将军依计行事!”
君非墨话落,立即有十个黑衣人上前,接过信,然后跪在地上,齐刷刷说道,“信在人在,信亡人亡!”然后快速消失在宅院里。
君非墨拿起其中一封,“把这份信送去迦叶寺,亲自交给方丈,就说本王想通了!”
黑衣人接过信,“信在人在,信亡人亡!”然后离去。
屋子里,还剩一个黑衣人,君非墨站起身,把信递给他,说道,“把信送去给镇南王,记住,此去诸多凶险,万事小心!”
黑衣人接过信,眼眶有些红,“四哥……”
竟然是个女子。
“丫头,顺便告诉皇叔,未能完成他所交代的事,是非墨对不起他,但愿他……”君非墨说着,用力的吸了一口气。
“四哥,皇叔明白的,丫头去了!”
“去吧!”君非墨摆摆手,看着在皇家他唯一承认的妹妹消失在眼前,幽幽的说道,“丫头,一路平安!”
说完走回书桌前,对君一和君二说道,“你们下去准备朝服,本王天亮要进宫上朝!”
君一和君二一听,不禁大喜,他们的主子终于要反抗了,恭恭敬敬的应道,“是,主子!”
待君一和君二离去,君非墨全身无力的倒在椅子上,从袖子里抽出一张宣纸,轻轻的摊开,一袭紫衣的沐飞烟裙摆飘飘的站在那,美目含情,顾盼生姿。
君非墨轻轻的伸出手,抚摸在沐飞烟的脸上,呢喃道,“烟儿,原本以为能与你携手走遍这大好河山,却不知……”
心口微甜,君非墨硬生生的把它压了回去,继续说道,“可如今,我连你都护不了,这大好河山对我来说,又有何用,既然不能为我所用,那便毁了它吧!”
抬起头,看向那一幅荷花图,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脑海里,仿佛还有她的音容笑貌,可她……
黎明之时,君非墨的马车已经到了皇宫门口。
在君一的搀扶下走出马车,看着庄严辉煌的宫门,君非墨一身三爪金丝蟒袍,气息寒栗的走了进去。
双喜宫
只因一对孪生姐妹同时伺候皇帝,又因为生的极美而且摸样也是一模一样,深的皇帝喜爱,特赐双喜宫。
皇帝君无极一手撑在脑后斜靠在枕头上,一手不停的撩拨身边的喜妃,惹得喜妃娇喘连连,“皇上,你欺负臣妾,臣妾不依了!”嘴上说着,身子却越发的往君无极身上靠去。
“你这小妖精!”君无极说完,把喜妃压在身下,律动起来。
“皇上,你只疼姐姐,不疼妾身,妾身不依!”一个女子掀开床幔,媚眼含春,娇滴滴的说道。
君无极一听,越发哈哈大笑起来,一手扯过女子,把她压到在身下,狂野驰骋。
宫殿外,一个身穿太监服的男子焦急的走了进来,站在窗外,听着床上奢靡的声音,心神荡漾,咽了咽口水说道,“皇上,探子回报,七王爷昨晚被刺客行刺,身受重伤,那刺客却逃走了!”
君无极闻言毫不留念温香软玉,从女子身上起身,下了大床,却故意不拉床幔,让太监看着大床上的玉体喉结上上下下的滚动着。
待宫女给他穿上了龙袍,梳洗清爽后坐到椅子上,才说道,“那派御医去瞧了吗?”
“回皇上,还未!”
君无极闻言,眼眸瞬间泛冷,说道,“那派御医去瞧瞧吧,老七身子一向很好,这次受伤,怕是要大病一场呢!”
太监一听,立即明白了皇帝的意思,诚惶诚恐的说道,“奴才明白,奴才这就去安排!”
君无极摆摆手,让太监出去。
太监走了几步,一个小太监像见到鬼一般跑了进来,急急忙忙的喊道,“皇上不好了!”
“说!”君无极冷喝一声。
小太监被君无极那浑身泛出的杀气吓了一跳,随即明白自己说错了话,立即说道,“四王爷他来上朝了!”
“老四?”君无极一听,怒火铺天盖地的袭来。
从小到大,最会隐忍的他,最会谋算的也是他,最心狠手辣的还是他,那怕他下了穿肠毒药还是没能毒死他,看他在府中一年足不出户,原以为是怕了,想不到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既然他敢在老七受伤时上朝,想必是有了后招。
“摆驾!”
朝堂之上,所有人都凝神静气,生怕说错了话惹来杀身之祸,尤其是一年称病未上朝的四王爷笔直的站在那,众大臣更是不敢大意。
“皇上驾到!”随着太监的一声高喝,一袭明黄色龙袍的君无极走上了龙椅,在坐上龙椅的时候,眼眸不着痕迹的看了君非墨一眼,那一眼包涵了太多太多。
杀戮,怨恨,嫌弃,鄙夷,在君无极眼中变换,来来回回,如果双眸能化成利剑,他一定要君非墨万箭穿心。
“臣等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君非墨随着众大臣跪下,嘴唇微动,却未出声。
皇上看着跪在地上的大臣和君非墨,却不让他们起身,冷冷一笑,道,“老四啊,身体不好,为何还来上朝了呢?”
“儿臣身为天朝子民,岂能长期卧床,不为天朝百姓出一份力!”君非墨不卑不亢的应道,抬眸见皇帝脸色不愉,勾嘴冷哼一声。
“难为你了,都起来吧!”君无极阴鹜的说了一声,见君非墨站起身,他心里恨的咬牙切齿,却又不得不问道,“老四啊,你身体的毒可解了!”
“回父皇,毒已经解的差不多了,假以时日,必能痊愈!”君非墨说着,仰起头,看着君无极,父子俩一年以来,第一次目光交汇。
毫无父慈子孝,有的都是逢场作戏。彼此的心意,在这一眼中一览无余。
“退朝……”
君无极冷喝一声,拂袖回了御书房。
坐在龙椅上,气的浑身都在颤抖,一手扫掉桌子上的奏折,茶杯,玉玺,怒喝一声,“来人!”
立即有人从暗处窜出,恭恭敬敬的跪在君无极面前,等候他的吩咐。
“老四近来都在做些什么?”
“回禀皇上,派去监视四王爷的人还未回来!”
君无极一听,没有发火,倒是冷静了下来,御书房里死一般的沉寂,就在暗卫要开口的时候,太监进来传话,“启禀皇上,京兆府张大人求见!”
------题外话------
因为早上修改滴72章,所以昨晚所想的情节全部不能用,今天润润只能更新5000字了,剩下5000,润润会加更在明天的2万字里,抚摸亲亲们!
正文 074,飞烟回家
君无极一听京兆府张大人求见,眼眸微眯,脸色沉了沉,手指在书桌上轻轻的敲着,待小太监把东西收拾好了才阴沉的开口,“让他进来!”
小太监领命,立即出去宣张大人,没一会,一个身穿朝服的男人神色匆忙的走进养心殿,随即单膝跪地,“微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君无极神色冷淡的摆摆手,随即又问道,“匆匆忙忙进宫所谓何事?”
张大人犹豫了一下,才把袖中的东西拿出来,递到君无极面前,颤声道,“启禀皇上,今日在护城河中打捞出十具尸首,这是在那些人身上搜出来的东西,请皇上过目!”
张大人恭敬的把东西递上,待太监从他手中把东西接过后递到皇帝手中,从头至尾都低着头,没有抬头看皇上一眼,因为不用看,他也知道皇帝的脸色不好看。
君无极看着手中的令牌,别人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他知道,这是隶属暗卫的特殊令牌,而拥有这些令牌的人不超过一百人,他派出三十人,十人监视太子,十人监视老四,十人监视老七,太子府和七王府都还有消息传出,唯独四王府丁点消息都没有,不用想,也知道这十人是谁杀的了。
面若冰霜的摆摆手,“下去吧!”
“微臣告退!”张大人恭恭敬敬的退出了养心殿,走到殿外,听见养心殿里传出砸东西的声音后,抬头看着蓝天白云,嘴角不着痕迹的勾了勾。
这天怕是要变了!
四王府
风逍遥一得知沐飞烟失踪了,立即朝自己住的院子跃去,用力推开紧闭的房门,掀开床幔,用力摇摇好梦正酣的甄真,唤道,“真真,快醒醒,我有急事要和你说!”
“风逍遥,你再吵我睡觉,小心我揍你!”甄真不满的嘟喃了一声,转过身子准备继续睡觉。
昨晚不知道是她引诱了风逍遥,还是风逍遥引诱了她,两人一来二去成就了好事,偏偏这风逍遥不知满足,缠着她不知道要了几次,害她天亮才睡着。
风逍遥见甄真转过身去不理会他,伸出手把甄真搂进怀中,伸出两个手指撑开甄真紧闭的眼皮,说道,“真真啊,我的小心肝哎,你姐姐她不见了,你快起来我们去找找吧!”
“姐姐不见了就让她不见了吧,她那么大个人也不会走丢……”甄真嘀咕着,又想睡去,咻地从风逍遥怀中坐起身,伸出纤细的手一把揪住风逍遥的衣襟,怒喝一声,“风逍遥,你刚刚说谁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