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带着儿子去种田》作者:温润润【完结】(2013.8.7更新番外) > 带着儿子去种田.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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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温润润 当前章节:15375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9:30

“姐姐,我冤枉啊,我一直以为姐姐是聪慧的,君非墨也是冷清的,再说,那些话,就是慕容白和风逍遥那么一说,谁知道他倒是记住了,而且,说的我都感动死了!”甄真说完,笑了起来。

见沐飞烟没有生气,继续说道,“而且姐姐,你真是比我想象的还要饥渴,刚刚醒来,就忍不住想吃了君非墨,要是你身体健康,会不会直接把君非墨扑倒,狠狠蹂躏一番啊!”

“死丫头,你也知道我刚刚醒来啊,也不弄点吃的给我,我几天没吃,嘴里一点滋味都没有!”沐飞烟说着,不由得回味起和君非墨的那个吻,如果她身子健康,怕是真的会吃了君非墨吧。

“姐姐,这个你完全可以放心,你家那位别的本事没有,但是熬粥的技术那绝对是一流,那粥真是香气四溢,让人爱不释口!”甄真说着,痴痴的笑了起来,打趣道,“我估摸着,这会,他的粥应该在路上了!”

甄真话落,君非墨果然端着粥站在门口。

浅笑和浅微端着梳洗的盆子,两个人红着眼眶,却极力忍住泪水,把盆子放到架子上,拧了帕子给沐飞烟擦手洗脸,然后伺候她漱口。

“呵呵,姐姐,你继续你的爱心粥,我们就先出去了!”甄真笑着走出了屋子,刚刚走到院子的时候,才捂住嘴无声的哭了出来。

姐姐终于醒了,她提起的心终于可以放回肚子里了。

风逍遥走到甄真身边,轻轻的把她拥入怀中,无声的安慰着她。

房间里,君非墨一直不停的搅拌着碗里的粥,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眼靠在床头等他粥的沐飞烟。

他害怕一抬头就看见她眼中的愤怒和失望。

他也知道,那些话,如果不是慕容白和风逍遥教他,他是绝对说不出来的。

“非墨,那粥都被你搅糊了,而且也凉了,你还不打算给我吃吗?”沐飞烟靠在床上,小声的说道。

君非墨闻言,吸了口气,才端着粥坐到床边,拿起调羹舀了喂给沐飞烟,两人相对无语,却有无限的温情在屋子里回荡。

直到沐飞烟吃好了粥,君非墨拿了帕子替她把嘴角的粥汁拭去,才开口道,“烟儿,对不起,我……”

“你什么?”沐飞烟挑眉问道。

“我……”第一次,君非墨觉得自己有些气短,端着碗的手不由自主的握紧,手指都有些泛青。

他连面对冷酷无情残暴的皇上都不慌,不惧不怕,却身边的沐飞烟皱一下眉头,更舍不得伤了她的心。

沐飞烟伸出手,握住君非墨的手,说道,“其实,你做得没有错,非墨,你知道吗,这样子的你,才有一丝人情味,不再是那冷血无情的君非墨,你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是我沐飞烟认定的男人,就永远不会再更改!”

“你不怪我?”君非墨问。

沐飞烟摇摇头,“非墨,你守了我三天,是吗?”

君非墨云淡风轻的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那你累吗?”沐飞烟问。

“甘之如饴!”

短短四个字,说出了他的心,他的情,没有奢华的修饰,更没有华丽的装裱。

沐飞烟拍了拍身边的位置,“非墨,你躺下来,我有事和你商量!”

“烟儿,你才刚醒,有什么事,等你伤好了以后,我们在慢慢说!”

沐飞烟摇摇头,“非墨,这件事情,我们能等,他不能等,他苦苦支撑了那么多年,你难道就没有发觉吗?”

“他,谁?”君非墨疑惑的问。

沐飞烟看着君非墨,摇了摇头说道,“这个院子都被人盯住了,你说我们说的话,会不会被人听了去?”

君非墨冷哼一声,冷厉的说道,“这些个喽啰,我还从未放在眼里,只是,烟儿,皇上,太子,老七派人盯着这个院子,我能理解,可其中有两拨,一拨看不出是谁派来的,一拨却是当朝御史沐府的下人,你和沐府有何瓜葛吗?”

沐飞烟错愕了一下,随即笑了笑,“我是沐府的嫡出大小姐,当初被人陷害,险些丧命,最后捡了宝儿,一直在民间流浪,如今我回来了,那些下毒手的人就坐不住了!”

其实这些,都是在昏迷的时候,脑海里闪过的那些画面,沐飞烟一一拼凑后得到的结论,尤其是那个声声凄厉,哀求她回家一趟的女子,让她的心口好闷好闷。

君非墨闻言,眼眸微微的眯起,杀戮四起,一字一句的说道,“那烟儿准备怎么做?”

“怎么做?”沐飞烟痴痴的笑了起来,脸上眼眸里却无一丝一毫的笑意,“既然她们想玩,我就陪她们玩一把大的,只不过,非墨,你可得配合我!”

宅斗是吗,沐飞烟虽然没有玩过,但是她可以学,可以摸索。

“烟儿放心,你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沐飞烟闻言,俯身在君非墨的耳边小声的说着,君非墨不停的点头,很是赞同沐飞烟的话。

“烟儿,那我们就分头行动,以四十六天为期,看看这盘棋,我们谁赢得最精彩!”

沐飞烟点点头,拉着君非墨的手诱哄道,“非墨,既然事情都定下来了,我们一起睡吧!”

君非墨咻地涨红了脸,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我不困!”

“但是,我困了,需要你抱着我睡哎,怎么办呢?”沐飞烟说着,见君非墨还不动,扁扁嘴,委屈的说道,“就知道你刚刚那些话都是骗我的,男人呐,没一个是真心的!”

君非墨实在是看不了沐飞烟那委屈的声音,一个翻身躺在沐飞烟身边,把她搂在怀中,柔柔的说道,“我睡!”

窝在君非墨怀中,沐飞烟坏坏的笑了。

君非墨,你等着,等我身子好了,就把你吃干抹尽。

------题外话------

今天的字数有点少,润润群么么大家一个,只想说一句,当妈的妹子,伤不起啊…

正文 076,欠抽的送上门

时间五天过去,沐飞烟每天不是吃就是睡,要不就是躺在屋檐下,懒洋洋的晒着太阳,吃着浅笑浅微准备的糕点,白天甄真寸步不离的守着她,君非墨这几天也不知道在忙什么,连个人影都没有瞧见。

“姐姐,一品居里里外外都已经打理好,等你伤好了,找个好日子,就能开业!”甄真边说边把手中的药拌凉了,递到沐飞烟面前,“姐姐,药凉了,快喝吧!”

沐飞烟接过药碗,苦涩扑面而来,眉头深深的蹙起,头一偏说道,“这药闻着怎么这么苦,还没喝,就快把我苦晕过去了!”

“良药苦口啊姐姐,快喝吧!”甄真没好气的说道。

“是啊,良药苦口!”沐飞烟迷茫的呢喃了一句,想君非墨,喝比这还苦的药,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摇头笑了笑,把碗中苦涩的药汁喝进嘴里,苦涩的药汁沿着喉咙滑进胃里,让沐飞烟忍不住打了个颤,搁下碗,立即拿起一颗糖放进嘴里含着才慢慢的把苦涩化去。

“甄真,那个入会员的人多吗?”沐飞烟问。

甄真一听,乐了,笑着说道,“姐姐,什么叫多吗?根本就是供不应求,普通VIP已经卖出去八千多块,高级VIP也卖出去快二千块,光是这笔钱就把买店铺的钱赚回来了,银票都装了一箱子!”甄真说着,挽住沐飞烟的手臂,软糯的问,“姐姐,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沐飞烟揉揉甄真的脑袋,打趣道,“当然是多赚点银子,把我们甄真风风光光的嫁出去,那嫁妆啊,起码得十里红妆,羡煞旁人,让那些公子哥一个个捶足顿胸,这么个小富婆我咋就没娶到,白白便宜了风逍遥那厮!”

沐飞烟说完,见甄真涨红了脸,捂嘴痴痴的笑了起来。

“姐姐,你就打趣我吧,我脸皮反正比城墙还要厚,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但是,我是绝对不会嫁给风逍遥的,就算是我们要在一起,也得是他入赘,不然一切免谈!”甄真说完,从椅子上站起身,伸了伸懒腰,扭扭脖子,甩甩手臂,让自己浑身都轻松一些。

见沐飞烟一直坏坏的笑,奇怪的问道,“姐姐,你笑什么啊,真有那么好笑吗?”

沐飞烟摇摇头,伸出手,指指满脸怒气站在门口的风逍遥,“甄真,你家那口子好像很生气很生气的样子,你要小心!”

甄真回头看了怒气冲冲的风逍遥,不屑的说道,“他生气,他生气个毛线,我甄真要不是可怜他,怕他以后讨不到老婆,绝对甩都不甩他!”

“甄真……”

风逍遥气的气的浑身发抖,上前几步,把甄真狠狠的搂进怀中,死死的抱紧她,气急败坏的吼道,“你这个小没良心的,我一片真心,你当成狗屎,还嫌弃的踩一脚都不愿意,你今天非得给我一个解释不可,不然,不然……”

“不然你怎样,风逍遥,真是给你点颜色你就要开染坊,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三天不打,你就想上房揭瓦,是不是?”甄真一边骂一边掐风逍遥的腰。

气死她了,什么东西,敢在姐姐面前责问她,简直是不知死活。

“你……”风逍遥被气的不轻,干脆一把把甄真扛在肩膀上,朝甄真的院子走去。

一边走还一边拍打甄真的屁股。

“风逍遥,尼玛放我下来单挑,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放我下来啊!”

浅笑和浅微走进院子的时候,就见甄真大喊大叫,风逍遥有一下没一下的打在她屁股上,风逍遥虽然气的不轻,但是那巴掌还是很轻,起码浅笑和浅微是这么觉得的,所以她们连问都没有问一声,淡淡的看了风逍遥和甄真一眼,便转身进了院子。

“小姐,甄真和风公子怎么了啊,瞧风公子给气的,头顶都冒烟了!”浅笑把账本放到沐飞烟面前的小桌子上,漫不经心的问道。

其实,她们是羡慕甄真的,甄真人虽然漂亮,但是脾气不好,可风逍遥对她一心一意,由着她骂,由着她打,从无怨言,这样子好的男子到哪里去找。

“为了孩子将来的姓氏问题!”沐飞烟说完,翻开账本,这些都是上个月各地的送来的,每个地方一本,沐飞烟这几天每天都要看几本,倒不是信不过他们,只是想看看什么东西卖的比较好,什么东西卖不出去,她需要重新改良和设计。

所以在账本的最后一页,都有准确的写着每一样东西卖了多少,和他们想要改良的方法。

“孩子姓氏?”浅微愣了愣,嘀咕道,“不是应该姓风的吗,这个还有什么可争的?”

沐飞烟笑了笑,浅笑和浅微其实很单纯,也不会玩心眼,“浅笑,你记一下,让掌柜把珍珠钗流少许,派人送到临江去,临江珍珠钗卖的不错!”

“好!”浅笑应了一声,赶紧拿笔把沐飞烟交代的事情记下来。

这边三人和乐融融,那厢风逍遥和甄真却互不相让对持起来。

“风逍遥,滚开,好狗不挡道!”甄真怒极,姐姐伤未好,救不了她,她忍了,浅笑和浅微也不救她,她也忍了。可院子里,那些新买的下人,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看着她被风逍遥抗在肩膀上,却没有人上前询问或者解救她,她忍无可忍了!

“不让,今天你要是不把话说清楚,不给我一个交代,我们就耗着,谁也别想出这个屋子!”

风逍遥双手握成拳垂在身侧,手背上青筋直冒,眼眸里冒着熊熊怒火,胸口上下起伏着,恨不得,恨不得……

如果他少爱她一分,少爱一丁点,他也不会这么痛苦,不嫁他,她怎么可以在把他吃干抹净后,说不嫁给他,不允许,绝对不允许。

“交代,什么交代!”甄真上前几步,胸口起伏着,显然是气的不轻,见风逍遥那双目冒火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的表情,心底更是恼火,吼道,“姐第一次给你,都没有问你要交代,你这男人好生不要脸,问我要交代,我交代你——妹,给我滚,马不停蹄的滚!”

气死她了,两辈子活了几十岁,所有的火气加起来,都没有今天这么多。

好吧,那晚上是她先引诱风逍遥,最后也是她主动。

但是,最后最痛的是她,最快活的是他,凭什么她要给他交代,凭什么!

风逍遥见甄真比他还要恼火,顿时觉得委屈极力,他掏心掏肺的爱她,哄着她,宠着她,无非想着,等那么一天,她被他的真情感动,心甘情愿为他穿上嫁衣,正正经经的成为他的妻,到时候,等阿墨的事情告一段落了,他也把春风城安排好,就带着她浪迹天涯,走遍这天朝的大好河山,为什么,为什么她就是看不见他的一腔真情和深深的爱意。

伸出手把甄真紧紧的抱在怀中,下巴抵在甄真的头上,闷闷的说道,“甄真,求求你,别让我滚,我怕滚远了,就再也滚不回来了!”

甄真原本在风逍遥怀中挣扎,在听见风逍遥这番话后,微微的愣住,她到底把这个男人逼到何地了?

他本是风光无限的城主,在她面前装疯卖傻,只为她扑哧一笑,愿意不顾所有人的指指点点,背着她走在大街小巷,只为她喊了一声,脚酸了。

泪无声的滚落。,

怪不得姐姐说,她身在福中不知福。

怪不得她被风逍遥抗走,她们只是笑着,没有人劝,因为她们比她更清楚,风逍遥根本不会对她怎么样。

伸出手,拦住风逍遥的腰,哽咽道,“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风逍遥,你告诉我,为什么!”

感觉到胸前的湿漉,风逍遥伸出手抬起甄真的小脸,见那张俏丽的脸上布满了泪痕,心疼的紧,伸出大拇指轻轻的拭去甄真脸上的泪水,“别哭了,好吗,只要你不赶我走,还是要我的,我嫁你就我嫁你,反正都是拜堂成亲,我嫁你和你嫁我有什么区别呢!”

甄真一听,说不出心底的滋味,只知道她这一次是真的沉沦了,伸手钩住风逍遥的脖子,送上自己的红唇。

紧紧的,深深的吻住他。

不必言语,她想把她所有的情,所有的感动告诉他,她明白了,终于明白了。

第一次尝到美妙滋味,又被硬生生的压抑了几天,风逍遥就像橡皮筋,早就绷得死紧,每天后恨不得把甄真扑倒。

现在甄真主动投怀送抱,又惊又喜的不知道应该如何自处,只得随着她的动作,所有的理智瞬间奔溃,随着她彻底沉沦。

“真真,真真!”

情到浓时,他只能凭着本能一遍又一遍唤着她的名字,想要深深的把她刻在心底,揉进血液骨髓里。

风吹起,床幔飘摇,大床发出吱嘎吱嘎声,听得刚刚走到院子准备唤她们吃晚饭的浅笑顿时红了脸,暗暗的吐出一口气,转身顺便把院子的门关上,把甄真的那块闲事勿扰牌子翻过来,看看天空,艳阳高照,白日宣——淫啊!

饭厅里,沐飞烟独自坐在位置上,看着桌子上的五菜一汤,却没有什么胃口,抬眸便见浅笑涨红了脸,满脸不愉的走来。

“浅笑,你这是怎么了?”沐飞烟明知故问。

浅笑一愣,随即想到房间里甄真和风逍遥的战况,脸顿时涨红,俯身在沐飞烟耳边小声的嘀咕了几句。

“扑哧!”沐飞烟闻言笑了出来,一本正经的说道,“这就是床头打架床尾和,你们得跟甄真好好学学,将来才能把自家相公紧紧的拽在手心里,让他翻不出你的五指山!”

浅微和浅笑一听,笑了笑,浅微帮沐飞烟舀了饭,又帮浅笑舔了饭,才坐到凳子上,三人慢慢的吃起来。

饭菜很可口,但是沐飞烟吃了几口后放下筷子,微微的叹了一声。

“小姐,你是想宝儿了吧!”浅笑问。

沐飞烟点点头。

习惯了宝儿在她身边的感觉,几天不见,她的确是想他了。

想他甜腻腻的唤她娘亲,想他紧紧的依偎在她怀中,说着将来要赚好多钱,好好的孝敬他。

“浅笑,让魏明和魏永回来,我有事吩咐他们去做!”

“是!”浅笑恭恭敬敬的应了一声,放下筷子,站起身,转身便去把这个消息传出去。

“浅微,你去让一品居的掌柜来见我,我有事要吩咐他!”沐飞烟说着,手指在实木的桌子上有一下没一下的瞧着,发出轻微的响声。

“是!”浅微站起身。

晌午后

一品居京城的掌柜明溪跨步走进来,这明溪三十多岁,身子高大,走路脚步带风,在暗门里也算得上是一条汉子,谋略也不错,沐飞烟当初一见他,便让他来京城,毕竟京城鱼龙混杂,一般的人未必能坐得住阵。

“明溪见过小姐!”

沐飞烟摆摆手,云淡风轻的说道,“明掌柜坐吧,这是安溪铁观音,安溪那边送到才没几天,你尝尝看,味道如何!”

明溪并没有因为沐飞烟的客气,他就当成福气,依旧恭恭敬敬的应了一声,才坐到椅子上,端起浅微泡好的茶轻轻的抿了一口,开口大赞道,“这茶果然好,清香醇厚,入喉甘甜!”又揭开杯盖,见杯中茶叶每一朵都半寸长,而且每一颗都均匀,更是点点头道,“这茶是好茶,只是小姐给属下喝,有些糟蹋了!”

沐飞烟一听笑了笑,“明掌柜又何必这么菲薄自己,在飞烟眼中,明掌柜也不是下人,我们只是合作伙伴,明掌柜又何必拘礼!”

明溪闻言立即搁下茶杯站起身,双手抱拳,恭恭敬敬的说道,“小姐说这话就是折煞明溪了,我们都知道,父母虽给我们生命,却没有给我们见到阳光的机会,如今明溪和众兄弟能光明正大的站在阳光下,都是小姐的恩德,还望小姐莫要在说明溪和小姐平起平坐的话,那样子,明溪会无地自容的!”

“罢了罢了,你爱咋样就咋样吧!”沐飞烟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这样的场景,这一年来从不陌生,几乎每一个暗门门众对她都是毕恭毕敬,把她当成再生父母一般的供着。

见明溪又坐回椅子上,沐飞烟才接着说道,“明掌柜,京城,你待的时间比我长,我要你派人打听一下,御史沐家全家在京城有多少店铺,然后想方设法在那些店铺的隔壁开一家一模一样的,当然,东西的话,我们只要不赔就好,不需要赚钱!”

“小姐这是?”明溪不解,如今整个天朝赚的最好的店铺就是一品居,锦裳轩,如意阁。

如今锦裳轩的衣裳如意阁的首饰在京城早已经是众多名门贵妇千金小金的必选之物,而且名号早已经打响,就是一品居,还未开业,就已经赚了不少银子,开业那一天的席位早已经定的满满的,很多见已经没有了位置,专门定了一桌,带回家去。

小姐为什么要开那些不起眼的店铺,而且还不赚钱。

“明掌柜不必问为什么,你只要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就行,不过,我不希望沐家的人知道,这些店铺都是我开的,明掌柜,你明白吗?”

明溪一听,便知道知道约据了,立即起身说道,“小姐说的是,明溪记住了!”

“那我就不留明掌柜了,明掌柜先回一品居去忙吧,另外开业的日子也赶紧选出来,牌匾我已经准备好,这个就不用准备了!”沐飞烟说着,想起房间里君非墨亲手写的匾额,心口为暖。

她如珠似宝的守候了一年,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当作君非墨的面挂上去。

“小姐,五天后就是一个大吉大利的日子,明溪原本还想找空禀报小姐一声,如今一品居已经全部打理好,那几个大厨都得了小姐的真传,做得菜也是极好,小姐看看要不要抽个时间去尝尝,还有什么地方要改进!”

沐飞烟点点头,“嗯,那就明天吧,明天你让他们把自己的拿手绝活使出来,我会过去,另外把最好的包间整理出来,明天,我会宴请四王爷在那吃晚饭!”

“是,属下这就去准备!”明溪说完,转身离开了沐府。

沐飞烟见明溪离去,忽然好想去看看君非墨,五天,五天他连一次都没有出现,到底做什么去了。

“浅微,你去准备马车,我们去一趟四王府,我想去看看君非墨!”

浅微一愣,点点头。

马车里,沐飞烟坐在窗户边,掀开马车窗帘,看着大街上人来人往,虽然艳阳高照,但是很多人还是努力的吆喝着,希望有人能注意到他们的商品,多卖几样,也能多赚点银钱养家糊口。

沐飞烟淡淡一笑,一年前,她还带着宝儿玉卉秦奶奶在街头大声吆喝,要鱼吗,又大又肥的鱼,三十文一条,五十文两条。

这些事情虽然过去了一年,却仿佛发生在昨天,那么的清晰和历历在目。

马车忽然挺了下来。

“发生什么事情了?”沐飞烟疑惑的问。

“小姐,前面一辆马车挡住了我们的去路!”赶马车的家丁打开马车的门,询问似的看着沐飞烟。

“算了,算了,浅微浅笑,我们下去走走吧,看看有什么喜欢的,顺便买一点回去!”

浅微和浅笑赶紧下了马车,扶着沐飞烟小心翼翼的下了马车,吩咐家丁把马车从另外一条道,赶到前面去。

浅笑扶着沐飞烟,浅微撑住扇,为沐飞烟挡去烈日,忽然一个造型高贵典雅的银钗吸引了沐飞烟的注意,“浅微,你看那个银钗如何?”

浅微闻言,看向躺在棉布上的银钗,“小姐,真的很漂亮呢!”

“大娘,这个银钗怎么卖?”沐飞烟上前几步,指着那个银钗问卖钗子的大娘。

“姑娘,不贵,一两五钱银子,!”

“浅笑,给钱,这银钗买下了!”

沐飞烟说完,伸出手准备拿银钗,一只手比她还快,一把把银钗拿到手中,大咧咧的说道,“老太婆,这银钗,一两银子,本姑娘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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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好友向上紫姬的文文《凰命一杠上绝情冷皇》

另外,润润这两天偷懒了,呜呜,愧对大家,求原谅!

正文 077,沐飞烟火大了

沐飞烟看着那银钗在自己眼皮子低下被人拿走,眼眸微眯,扭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淡粉色衣裳的女子,把银钗拿在手中把玩,一脸的得意,长相虽然还算甜美,可那双眼眸太过张扬跋扈与狠毒。

“姑娘,这银钗我已经买下了!”

话落,沐飞烟手一扬,那银钗便安然无恙的落入她的手中,拿出紫色的手绢,把那恶心的气息擦干净,轻轻的插在浅微的头上,淡淡的说道,“小姐送你的银钗,自己保护好,要是被人抢去了,小心回去剥了你的皮!”

“小姐,浅微记住了,谁要是胆敢打这银钗的注意,浅微要她的命!”浅微说着,还意有所指的看了那个粉衣女子一眼,要不是看她身上穿的,头上戴的,都是出自锦裳轩和如意阁,她早就出手了。

林雅兰被气疯了,想她堂堂贵妃侄女,林府嫡出小姐,平时只有她欺负、威胁人的份,今天这三个胆敢在她面前撒野,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尤其一袭紫衣的女子,太美,美得炫目,而她身上的衣服,她在锦裳轩看见过各种颜色,却没有紫色的,不管那一款衣裳,从来没有紫色。

而她身边的那两个,穿着打扮更是不俗,那衣裳是锦裳轩最好的,头上的朱钗也是如意阁上等佳品,就是她想要买,还要掂量着。

嫉妒让林雅兰发了狂。

从袖口拿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丢在摊位上,趾高气昂的说道,“老太婆,这些东西本小姐全部买了!”说完,指指浅微头上的银钗,“包括那支银钗!”

卖银钗的大娘立即尴尬的说道,“姑娘,那个银钗这三位姑娘已经买下了!”

林雅兰一听,眼睛瞪了起来,大喝一声,“老太婆,你知道我是谁吗?”

卖钗子大娘脸色一变,每天这样子吆五喝六的小姐她见多了,而这京城什么没有,达官贵人那是满大街都是,她也得罪不起,歉意的看向沐飞烟,想让她把银钗让出来,可是努努嘴,硬是说不出这句话。

沐飞烟在看见大娘歉意又求救一般的眼光,浅浅的笑了笑,看向林雅兰,笑眯眯的问道,“不知道小姐高姓大名,飞烟初来乍到,还未见过几个贵人呢?”

林雅兰一见沐飞烟那气质高雅,浅浅的一笑却璀璨夺目,而她就像一个小丑,心底更是恨得牙痒痒,冷哼一声道,“当今林贵妃是我亲姑姑!”

“哦……”沐飞烟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然后接过浅笑手中的一两五银子,放到林雅兰手中,“那林小姐,这银钗算是我问你买下了,行否?”

林贵妃是吗?她倒要看看,将来皇帝换了别人后,她要如何自处!

林雅兰见沐飞烟这般,以为她怕了,顿时不屑的说道,“一两五钱银子就像打发本小姐,实话告诉你吧,那只银钗,本小姐现在要卖一千两,你要就掏银子,不要就赶紧拿下来,没钱充什么大爷!”

“你……”浅微气急,上前一步,想找林雅兰理论。

沐飞烟伸出手拉住浅微,摇着头说道,“浅笑,给一千两银子,这银钗买下了!”

“小姐……”浅笑大急,这银钗一两五钱五钱银子都贵了,她家小姐倒好,一千两都肯买,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啊。

“啰啰嗦嗦做什么,千金难买心头好!”沐飞烟说完,看向浅微,问道,“浅笑,你不觉得这银钗很配浅微么?给银子吧!”

浅笑恶狠狠的看了一眼林雅兰,从袖袋里拿出银票,数了十张一百两的银票。怒气冲冲的丢到林雅兰手中。

林雅兰,林贵妃是吧,你们等着,今日之耻,迟早要你们还。

浅笑此刻心中完完全全把林家一伙人全部都记恨上了。

“好了,看你气的!”沐飞烟说着,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林雅兰,拉着浅笑和浅微离去。

林雅兰看着手中的银票,顿时欣喜万分,一把抓起最先丢在摊位伤的银票,对身边的丫鬟说道,“那一两五钱银子给这个老太婆!”

“姑娘你……”卖钗子大娘不可思议的看着林雅兰,最后叹了口气,看着远去那三个人的背影,暗自恼恨。

一千两买一支只值一两银子的银钗,只因一句,千金难买心头好。

而那银钗还只是送给一个丫鬟。

“你,你什么你!”林雅兰凶巴巴的吼了一声,见大娘噤声后,才说道,“老太婆,你也真够贪心的,一两银子的银钗你居然卖一两五钱,哼,幸亏今天本姑娘瞧见了,不然,哼……”

冷冷一声后,林雅兰带着丫鬟扬长而去。

卖钗子的大娘站在原地,气得浑身都颤抖,对着林雅兰远去的的背影破口大骂道,“狗屁千金小金,依我看就是一个拦路抢劫的强盗,看着人家姑娘喜欢那银钗,硬是要价一千两!”

人群一听,顿时轰然了,谁不知道,一支银钗,十两银子都好得不得了,还一千两银子,一个个上前打听,到底是怎么回事,卖钗子的大娘更是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还把林雅兰那贵妃姑姑也说了出来。

一时间,街头巷尾,一个个都在悄悄的议论,说林家简直太过分了,这和那强盗又有什么区别。

沐飞烟心情大好的走在大街上,浅微手上已经提了好几样东西,浅笑却一直虎着一张脸,就像是谁欠她银子一般。

可不,林雅兰坑了沐飞烟一千两银子,她心里恼火的很啊。

沐飞烟看中一盆兰花,虽然花未开,但是那枝叶很是茂盛,鲜艳翠绿,叶子也很长,和老板谈好价钱,扭头对浅笑说道,“浅笑,拿银子,这盆兰花买下了!”

“不买,没银子!”浅笑气愤愤的说完,扭开了头。

“浅微,你瞧瞧,比我脾气还大!”沐飞烟也不气,笑着和浅微说道。

浅微俯身在沐飞烟耳边说了几句,惹得沐飞烟痴痴一笑,那些站在边上的人,一个个瞧得目瞪口呆。

最先浅微用伞遮住烈阳,顺便也遮住了沐飞烟的绝世容貌,再加上沐飞烟买好东西,便往下一个摊位移去,也很少开口说话,一时间更本没有多少人注意她,此刻浅微俯身在她耳边说话,那伞便移开了,而她笑的很开心,毫不参假,那浑身散发出数不尽的柔情和暖意。

“小姐,你别笑,人家是说真的!”浅笑见沐飞烟笑她,脸顿时涨红,不依的扯了扯沐飞烟的袖子,说道,“人家还不是气不过,那一千两银子知道小姐没有看在眼里,可是,我宁肯那银子丢臭水沟里,也不想给那劳什子的林小姐!”

沐飞烟刮了刮浅笑的鼻子,说道,“你就放心吧,你家小姐岂是那种任人搓圆捏扁的人,这一千两银子,林家小姐今日收了,它日,必定要她十倍百倍的吐出来!”

最先她还担心这林小姐只是说说的,没想到她真的收下了,还真是出乎意料。

浅笑一听,顿时明白了沐飞烟的心思,那虎着的脸顿时笑了开来,“小姐,你真坏,害我一个人气了半天!”

“好了好了,是我不好,刚刚没跟你把话说清楚,害你心情不爽,要不,晚上,小姐我亲手抄刀,做一桌满汉全席跟我们可爱的浅笑赔罪!”沐飞烟说完,和浅微对视一眼,痴痴的笑了起来。

一听沐飞烟要亲自下厨,浅笑是开心的,随即想到沐飞烟的伤才刚好,坚定的摇了摇头说道,“不要,你伤才刚好,这顿我就先记着,反正你休想逃掉!”

“好好好,我一定记住,还欠浅笑一顿饭呢!”沐飞烟说着,看见自家的马车就在前面,吹促浅笑,“快掏钱把这几盆兰花买下来,我们还要去王府呢!”

浅笑乐呵呵的掏出银子,把那三盆沐飞烟看中的兰花买了下来,又把赶马车的家丁招呼过来,把兰花搬上了马车。

才小心翼翼的把沐飞烟搀扶到马车上,朝四王府赶去。

四王府

沐飞烟从马车下来,站在门口,看着这王府在太阳下,也显得阴气沉沉的四王府,眉头微微的蹙起。

一见沐飞烟浅笑浅微从马车上下来,门房立即上前恭恭敬敬的问道,“几位姑娘找谁?”

浅笑对门房的态度很是满意,笑着说道,“找你们家王爷的!”

门房微微错愕,每天来找他家王爷的多了去,可还真没有姑娘,顿时有些尴尬的问道,“三位姑娘有王爷的请帖吗?”

“没有,你去和你家王爷禀报一声,就说沐姑娘来四王府找他商量些事!”

“那真是对不起,我家王爷这几日身子不是很舒坦,不能见几位姑娘了!”门房说着,朝沐飞烟三人歉意的点点头,退了回去。

身子不舒坦,是什么意思?

沐飞烟上前几步,声音冷厉的说道,“去叫君一出来见我!”

君非墨五天不曾出现在她面前,这五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疑惑在沐飞烟脑海中凝聚,说出的话都没有了最先的暖意,反而有了一股无形的压力与威严。

让门房微微一愣。

“姑娘,侍卫长正忙,怕是……”

沐飞烟也不想太为难这门房,沉着脸说道,“那就叫君二出来见我!”

“君二爷也很忙,怕是……”门房说着,在感受到沐飞烟身上发出来的怒气后,心咯噔的漏跳了一拍,伸出手试试额头上的汗水。

“那好,你去叫一个能做主的出来见我!”沐飞烟说着,心莫名的烦躁起来,觉得心口像是被谁挠了一下,又痒又疼。

心中更是疑窦顿生。

君非墨到底出了什么事,君一忙,她可以理解,他毕竟是君非墨身边一等侍卫,要处理许多事情,那君二的任务就是照顾君非墨的身子,他忙什么?

君非墨……

伸出手一把揪住门房的衣襟,冷厉无情的说道,“你们家王爷是不是受伤了?”

门房一见沐飞烟似乎知道了些什么,结结巴巴的说道,“没……没……”

沐飞烟见门房那闪躲的眼眸,顿时明白,她猜对了,一把把门房推到一边,不在等候通报,直接跨步走了进去。

刚刚走到院子,立即有几个黑衣人从暗处窜出,拦住沐飞烟的去路,一个个嘴唇紧抿,其中一个说道,“姑娘,没有主子的吩咐,请姑娘原路返回,不然,别怪我们出手不留情!”

“大胆,敢这么和小姐说话!”浅笑怒喝一声,抽出腰间软剑。

当初她和浅微跟着沐飞烟学习凤舞九天,沐飞烟就特意命人不惜重金给她和浅微打制了两把软剑,让她们随身携带。

浅微也立即拔出腰间的软剑,把沐飞烟护到身后。

两拨人,各为其主,谁也不肯让谁。

“既然三位姑娘硬要闯王府,那咱们手中的剑也不是吃素的!”黑衣人说完,大喝一声,“关门!”

门房一听,立即把王府大门给关了起来。

沐飞烟在大门关上的瞬间,往后退了几步,嘴角微勾,说道,“浅笑,浅微,你们学习了一年的剑法,今天把你们的看家本领使出来好好比划比划,让我看看,你们学到了几成!”

“是!”浅笑和浅微手握软剑,恭恭敬敬的朝沐飞烟说了一声,扭头的时候,眼眸中再也没有了天真烂漫,有的只是狠戾与气愤。

小姐在暗门所有人的心中,不仅仅是小姐,是主子,是门主,更是她们的再生父母,她们一辈子忙忙碌碌,从不知道,人还可以这么活着,天黑睡,天亮起,每天忙不完的事情,但是,那一直空落落的心,被忙碌填满。

记得四大长老走的时候说过一句,小姐生她们便生,小姐死,她们便死,小姐被辱,她们要毫不保留的还回去。

今天,也不例外。

四王爷,或许位高权重,如果不是他对小姐那份痴心,她们是不会把他当一回事的。

浅笑浅微背靠背站着,那十二个黑衣人脚步开始移动,把她们包围在中间。

“雕虫小技,一起上吧!”

浅笑冷喝一声,一年前,她们姐妹俩或许不知道这五行八卦阵,但是,这一年里,沐飞烟和甄真轮流训练她们,依照甄真的说法就是,属下一定要强,那主子就可以好好休息,主子就是主子,总不能老是出手吧。

十二个黑衣人立即上前,手中的剑招招都毫不留情,每一招每一剑都往浅笑和浅微的死穴刺去。

浅笑和浅微相互对视一眼,顿时明白,她们已经找到了黑衣人的破绽,却不点破,也是想试试这四王府的暗卫,武艺到底如何。

对于浅笑和浅微的武功,沐飞烟是胸有成竹的,她们能成为暗门四大堂主之一,又岂是泛泛之辈,一年前会败的那么惨,也是身中剧毒,把全身的武艺压去了三分之二,如今,毒已解,还经过了一年的刻苦训练,她们的武艺更是突飞猛进。

看着君非墨那十二暗卫不止不能那浅笑和浅微如何,还被他们耍的团团转,沐飞烟不由得叹气,君非墨这些暗卫真是要好好的训练了,不然和狗皇帝交手时,还真是堪忧啊!

四王府主院

君非墨倒在床上,脸色苍白,一个劲的咳嗽不停,房间里,窗户紧紧的关闭着,屋子里,一股苦涩的味道久久不曾散去。

君二站在一边,眉头深深的蹙起。

拳头紧紧的握在一起,咔嚓咔嚓直响,恨得咬牙切齿。

他怎能不恨,王爷费劲千辛万苦九死一生进宫把太岁水偷出,结果却只是一个空瓶子,这狗皇帝真恨,硬是一滴都没有留下。

如今太岁水已经绝迹,他们应该到何处去寻。

君一站在一边,紧紧的抿着唇,眼睁睁的看着君非墨咳嗽,却不敢上前去安慰一句,他恨,他恼,可他也知道,再恼,再恨,都比不上君非墨的绝望。

五天了,从王爷进宫偷出一个空瓶子,滴水未进,也不让人处理他身上的伤,更不允许人把这消息告诉沐姑娘。

他是绝望啊,明知道自己的病已经到了最后关头,满心以为只要偷出太岁水,他就能痊愈,然后开开心心把沐姑娘取进门。

结果,结果……

承受不了这股闷燥的气息,君一跨步走出院子,一个侍卫急急忙忙的跑来,附在君一耳边嘀咕了几句。

君一闻言一喜。

王爷只是说,不准他们去禀报沐飞烟这事,却没有说,不准沐姑娘来王府。

立即朝王府大门走去。

远远地,就看见十几个暗卫被打倒在地,沐飞烟站在一边,双手环胸,失望的摇着头。

沐飞烟抬起头,便见站在远处的君一,更没有错过君一眼眸中闪过的欣喜,抬手阻止君一下令让他们停下来,迈步走向君一。

“君一,你家王爷呢?”

君一闻言楞了一下,犹豫了一会后才说道,“沐姑娘,王爷受伤了,他吩咐属下不要告诉姑娘,一直未曾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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