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带着儿子去种田》作者:温润润【完结】(2013.8.7更新番外) > 带着儿子去种田.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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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温润润 当前章节:15413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9:30

甄真从床底下爬出来,站在床边,轻轻的掀开被子,只见那个女子浑身都是咬伤,胸脯上的两点都已经被咬掉。

下身更是惨不忍睹。

变态啊这是!

把被子给这个姑娘盖上,甄真考虑着应该怎么办?

无名山庄外

君非墨和沐飞烟站在树梢上。

“烟儿……”

君非墨紧紧的握住沐飞烟的手,低低的唤了一声。

“非墨,实在不行,我用紫玉箫吹走摄魂曲吧,说不定……”

“不行!”君非墨想也没有想,就给拒绝了。

“可是……”

这山庄里高手如云,她们想要混进去,实在是太困难了。

尤其是宝儿他们还在里面。

“我去引开他们,你进去潜进去救人!”君非墨思虑了一会后,才下了决定。

沐飞烟看着君非墨,动动嘴,“为什么不是我去引开他们,非墨,你为什么每次都是那么偏心,你明明知道……”

明知道去引开敌人会更加危险,他为什么每次都要把危险往自己身上揽。

“烟儿,我……”

“闭嘴!”沐飞烟红着眼眶,打断了君非墨的话,伸出手揽住君非墨的脖子,发了狠的吻住他的嘴唇,然后松开,快速的朝山庄跃去。

因为太爱,她舍不得。

“烟儿……”君非墨低低的呢喃一声。

为什么,你就不能自私一些,为什么……

沐飞烟在快要到山庄的时候,拿出手绢把自己的脸蒙住,拔出从君非墨那拿来的长剑,悄然的立在屋顶上。

“什么人……!”

只听得一声惊呼后,她的面前,已经站了十个黑衣人。

“你姑奶奶,一起上吧!”沐飞烟说着,拿出一条带子,把剑紧紧的绑在手上。

“杀……”

没有问出多余的话,十个黑衣人齐刷刷的朝沐飞烟袭来。

沐飞烟也不客气,直接舞出凤舞九天,和黑衣人缠斗在一起。

这十个黑衣人的武功都在四大长老之间,而且他们不像四大长老,会对沐飞烟手下留情,他们的目的就是直接取了沐飞烟的性命。

当初沐飞烟和四大长老对招时,虽然完胜,但是那是四个人,如今十个人一起上,沐飞烟还是有些吃力。

十几招后,背脊心都是汗水。

一剑解决掉一个黑衣人后,剩余的九个黑衣人脸上变了变,他们没有想到沐飞烟的武功会这么高强,这么快就解决了他们一人,在他们错愕的时候,又一个人倒下。

很好,还剩八个。

只要把剩下的八个解决掉,就能吸引更多的人过来,那么君非墨就多了找到他们的时间。

“风临天下……”

话落的时候,沐飞烟的四周已经开始冒着金光,然后幻化成无数只凤凰,沐飞烟剑一扬,又一个黑衣人倒下。

剩下七个

他们更是不敢大意,一个个握紧手中的剑,朝沐飞烟刺来。

沐飞烟飞身而起,手中剑更是锋利无比,剑锋扫到人的身上,立即有血喷射而出,有些喷射到沐飞烟的脸上。身上,衣裳上。

待她浑身都成一个血人的时候,那十个黑衣人终于全部倒下。

站在屋顶大,大口大口的喘气。

一对十,很好,她胜利了。

但是,她还来不及高兴。

“哈哈哈哈……”刺耳的笑声传来,一个身上穿的松松垮垮,披头散发的男子飞了过来。看见倒在地上的黑衣人时,嫌弃的皱了皱眉头,不悦的说了声,“真是晦气……”

沐飞烟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面带红光,唇红齿白,看不出他的年纪,但是,从他说话的声音不难听出,他是一个太监。

太监,沐飞烟已经知道他是谁了。

皇帝身边专门吸食处子之血的那个变态。

冷冷一哼,“狗太监,拿命来!”

夏公公一生最恨别人喊他太监,而且还是狗太监,气的浑身汗毛竖起,“大胆,敢这么说本公公,看本公公不剥了你的皮!”

话落,夏公公的手指甲顿时长长了五厘米,两手张成鹰爪,快速的朝沐飞烟袭来。

沐飞烟也不闪躲,举剑迎了上去。

两人缠斗在一起。

五十招后,沐飞烟顺利的砍掉夏公公一个手指教,八十招后,沐飞烟成功砍断夏公公两个手指甲。

“啊……”夏公公看着被沐飞烟砍掉的两个手指甲,大叫起来。别人不知道,可他是知道的,这十个手指甲就是他的罩门。

要是十个手指甲全部被砍掉,他一生的武功就全部白费了。

把剩下的八个手指甲缩回来,改为掌,一掌发狠的朝沐飞烟拍去。

沐飞烟运气,把浑身的内力都凝聚到左手,拼内力,谁怕谁!

两掌相拼,两人脚下的屋子轰隆一声倒坍,尘灰飞扬,夏公公被沐飞烟震的飞出老远。

要不是两个黑衣人一左一右搀扶住他,要是倒在地上,必死无疑。

“你……”夏公公指着沐飞烟,半响说不出话来。

她才几岁,他练了一辈子的邪门功夫,居然一招就败了。

“我是来索命的!”沐飞烟说完,不给夏公公逃跑或者反扑的机会,举剑快速的刺了过去。

那两个黑衣人放开夏公公,立即上前。

只是沐飞烟势必不会让夏公公这变态太监跳掉。想到宝儿他们在他们手中,不知道吃了多少苦,眼眶都泛了红,手中的剑更是凌厉无比。

每一招都往两个黑衣人的死穴刺去。

忽然,山庄的人都往这边涌来,一个个手中拿着弓箭。

“护我,护我……”夏公公大声的喊着。

那些侍卫把夏公公护在中间。

夏公公大声喊道,“放箭,放箭,射死她,射死她!”

这样子的妖孽,要是留在世间,皇上连睡觉都睡不安稳,别说皇帝,就是他,以后也别想睡一个安稳觉。

沐飞烟一听,心一发狠,两个黑衣人当场死在她的剑下。

用力一震,绑住剑柄的布条被震断,在那千百支箭射过来的时候,快速的拿出紫玉箫,放到唇边吹奏起来。

院子里,顿时响起爆炸声,那些箭还未射到沐飞烟面前,就笔直直的掉落在地。

“你,你,她,她……”

夏公公从未想到。

有朝一日,他不禁见识到凤舞九天的威力,更见识到失传江湖多年的紫玉箫。

在他错愕的时候,那些掉下去的箭又飞了回来,一箭穿心。

护在他前面的人,每一个都是一箭穿心,然后倒在他的面前。

“不……”

夏公公恐惧了。

他还不想死,绝对不想死。

沐飞烟衣诀飘飘的落在夏公公面前,一脚踩在夏公公的胸口上,收起紫玉箫,拿出长剑,指在夏公公的脖子上,“你该死……”

话落,一剑砍落了夏公公左耳。

“啊……,女侠饶命,奴才,奴才……”夏公公求饶的时候,捂住自己被砍掉的左耳,血留在他脖子上。

“你动了不该动的人,你欠虐!”说着的时候,又一剑砍掉夏公公的右耳。

“啊……”

夏公公两只手捂住已经失去两个耳朵的耳门。

痛,但更多的恐惧。

“不许叫……”沐飞烟大喝一声,扬剑砍落夏公公的一只手。

“啊……”

夏公公此刻多希望自己能晕过去,或者死去,太恐怖了,真的太恐怖了。

他自认平生以折磨人为乐,他喜欢听人痛苦的呻吟。

“说了不许叫,难道你听不懂人话么!”沐飞烟话落的时候,又砍掉了夏公公的另外一只手。

这一次,夏公公学乖了,张大嘴巴,却一丁点声音都不敢出。

痛,浑身都痛,身子忍不住抽搐。

什么荣华富贵,此刻都被他抛入脑后。

沐飞烟举剑,指在夏公公的双腿间,厉声问道,“说,二十年前,韵贵妃是怎么回事!”

夏公公瞪大了眼睛。

原本以为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毕竟这么多年,就连四王爷君非墨都没有查出来,但是,今天,他说还是不说。

“说不说……”沐飞烟说完,一剑刺在夏公公的双腿间,“不说,我就挑断它,让你彻彻底底变成狗太监!”

“皇上,是皇上,是皇上……”

只是,他的话还未说完,沐飞烟已经一见抹断了他的脖子。

狗皇帝,果然是你!

抹断夏公公的脖子,可他还没有断气,眼睁睁的看着沐飞烟把他双腿间刺得稀巴烂,然后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沐飞烟拿起剑在夏公公的身上抹了抹,把那些恶心的血擦去,“呸,真TM恶心!”

忽然兹兹声传来,沐飞烟低头一看,一坨嘿嘿的东西,冒着火星子。

炸弹。

立即跃气飞身而起,只听得轰隆一生,夏公公被炸得稀巴烂,连一块完整的东西都找不到。

落地的时候,看见对面,一个一袭白衣的男子浑身杀戮的站在那,手中还拿着一个炸弹。

靠,就凭你丫也配穿白衣,白衣只有慕容白才有资格穿。

沐飞烟落在地上,直觉告诉她,这个白衣男子绝对是一个狠角色,她一定要小心才行……

那个白衣男子也不出手,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话说甄真躲在床下,在听见轰隆一声响,又听见杂乱的脚步声后,顿时明白,是沐飞烟来了,从床底下爬出,在衣柜里找了那个女子的衣服,顾不得热,胡乱的套在外面,探出一个脑袋,见屋子外侍卫拿着弓箭朝前院跑去。

待那些侍卫都跑完了以后,甄真才钻出屋子,只是还没走几步,一把剑搁在她脖子上,“说,今晚抓来的人被关在哪里了?”

甄真闻言一喜,转身低喊,“君非墨,是我!”

君非墨一听,立即把剑收起,伸出手顾不得男女有别,拉住甄真的手臂,关心的问,“甄真,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君非墨,你来了就好,我知道他们被关在那里,你快跟我去救他们……”甄真说完,拉住君非墨的手腕,就朝关押宝儿他们的地牢走去。

“甄真……”君非墨喊住甄真,轻轻的挣脱自己的手,从袖袋里拿出瓷瓶,“你先吃一颗解药,然后你去救他们,把解药给他们喂下,我要去找你姐姐!”

“君非墨,不行,地牢里不止宝儿他们,还有许多人,要不,我带你下去,我再去找姐姐!”甄真说完,接过君非墨手中的解药吃下。

用力的运气,只是一点劲都提不起来。

一只手按在她的肩膀上,源源不断的内力传入她身体里,甄真大吃一惊,“君非墨……”

“别说话……”君非墨说完,然后才收回自己的手。

“为什么?”甄真问。

“你是烟儿的妹妹,逍遥的心仪的人,我不能让你出事!”君非墨说完,脸色没有一丁点的改变。

“运气看看!”

“嗯!”甄真点点头,听君非墨的话,运气。

一会后,才朝君非墨说道,“君非墨,差不多恢复了八成……”

“八成,足矣!”君非墨说完,把瓷瓶塞到甄真手中,“甄真,他们就交给你了,我相信,飞烟的妹妹,绝不是泛泛之辈!”

君非墨会这么说,也是他没有和甄真教过手。

在一个,沐飞烟一直很注重身边人的培养。

“君非墨,你去找姐姐吧,这边交给我,记得好好保护姐姐,她是我们所有人的精神支柱!”没有姐姐,她们就散了。

“嗯!”君非墨应了一声,赶紧朝前院赶去。

他没有告诉甄真,飞烟不仅是他是精神支柱,更是他的命。

没有她,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甄真见君非墨离去,眼眶有些发酸,为姐姐终于找到一个真心真意爱她的人而高兴,只是现在不是感伤的时候,地牢里,宝儿他们还等着她去救。

沐飞烟和白衣男子一直对持着,谁也不敢轻举妄动,男子手中的炸弹也一直没有扔出。

“你是谁?”半响后,白衣男子终于开口。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我的敌人!”沐飞烟说完,手中的剑紧紧的握起。

“敌人?”白衣男子思索了一会,“未必是!”

“不,只要你站在这个院子,你就是我的敌人!”因为站在这里的人,一定是狗皇帝的人,狗皇帝的人,就是她沐飞烟的敌人。

“没得商量?”

“有,你命留下!我会考虑!”沐飞烟冷冷的说道。

白衣男子闻言,眼睛微眯,“我的命很值钱,你要的起吗?”

“要的起,要不起,没有试过怎么会知晓呢?”沐飞烟说完,听见熟悉的脚步声,勾嘴一笑。

“看来你的帮手来了,而我也该走了,你放心,将来,我们还会再见的,只是希望,再见的那一天,你能亲口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对你很感兴趣……”

白衣男子说完,飞身想要走。

“我对你可不感兴趣,今日想走,没那么容易!”

正文 084,怒火滔天

沐飞烟飞身拦住白衣男子,冷声道,“想走,没那么容易!”

面前这个男人,要是放走了,无疑是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尤其是他还是狗皇帝的人,今晚就是拼了命,也决计不能让他给逃了。

想到这,沐飞烟手中的剑越发凌厉的袭向白衣男人。

“想不到天朝还有武功如此厉害的人,有趣,有趣!”白衣男子说着,躲开沐飞烟的袭击,握紧手中的炸弹往后退了几步。

天朝?

他不是天朝人?

“你到底是谁?”沐飞烟沉声问道

心中却盘算着,要如何才能把这男人顺利拿下。

尤其是他居然能够躲开自己的袭击,这个男人绝对不简单。

“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走了,姑娘,后会有期……”将来再见之时,想必十分有趣。

不过有点可惜了,已经名花有主,不然……

“想走,没门……”沐飞烟说着,快速的扑了上去。

白衣男子往后退了几步,扬起手中的东西,说道,“你就不怕我手中的这个东西?”

这东西的威力,他都要惧怕几分。

“哼!”沐飞烟冷哼一声,“如果我想,这样子的东西,要多少有多少!”

不就是一个手榴弹么,她和甄真还是做得来的。

白衣男子却因为沐飞烟的话眯起了眼睛,“你会做?”

“不会,框你的,你也信!”

白衣男子错愕了一下,随即脸色晦暗莫名,把手中的炸弹往空中一抛,快速的朝沐飞烟袭来,边说道,“敢戏耍我的人,从来没有一个有好下场,包括你也是一样的!”

“那就试试看吧!”

沐飞烟并没有被白衣男子的狠戾吓到,反而越战越勇,每一招,每一式都达到了极致,如果手中的剑更好一些,招式的威力会越发的大。

只是,白衣男子也不是一个软脚虾,并没有因为沐飞烟的招式儿心生退却,反而每一招每一式都恰到好处的化解了沐飞烟的狠戾。

“雕虫小技……”说完以后,一把铁扇子修然出现在他手中。啪一声打开的时候,无数银针咻地朝沐飞烟袭来。

“烟儿,小心……”

君非墨飞身跃起,把沐飞烟紧紧的抱入怀中,大掌一挥,把那些银针扫落,运气用力一甩袖子,那些银针再次飞起,全部朝白衣男子袭去。

仿佛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起码沐飞烟还未回过神来。

白衣男子躲开那些银针,冷冷的说道,“四王爷,果然名不虚传,今日,我就好好的讨教一番!”话落,手中的铁扇子已经飞了出来,狠狠的朝君非墨和沐飞烟袭来。

那铁扇子边缘发着幽光,显然是淬有剧毒。

君非墨抱着沐飞烟往后,把她放在地上,举起手中的剑,一剑穿透了铁扇子,在空中甩了两圈后,快速的朝白衣男子抛去。

“独孤皇子什么时候来到天朝的,居然也不说一声,让本王尽尽地主之谊,好好招待一番!”

君非墨说完,手中的剑越发的凌厉。

独孤傲寒出现在无名山庄,值得人深思。

他到底有什么阴谋。

片刻间,君非墨脑海里已经闪过独孤傲寒出现在天朝,出现的无名山庄的各种可能想出好几个可能。

独孤傲寒太危险了。

“哈哈哈,四王爷客气了,此刻本皇子不是给你好好招待的机会了么,使出你最拿手的招式吧,四王爷……”

独孤傲寒说着,接住了那把扇子,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的手上已经戴上了一双手套。

“那本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君非墨说完,手中长剑一抛,抽出腰间软剑,单剑顿时变成双剑,一手一把剑。

剑起剑落。

寒风阵阵。

“万剑归一,好好,很好!”独孤傲寒兴奋的大喊了几声,然后快速的朝君非墨袭来。

君非墨沉寂一年,身子虽然不好,但是武功从来不敢荒废,日日苦苦练习,内力比起一年前,更是精进了不少。

要说在场三人的内力,沐飞烟最高,但是,沐飞烟不了解独孤傲寒。

此人不仅武艺高强,更擅长用毒。

一身毒功傲步天下。

君非墨怕沐飞烟吃亏,在第一眼见到独孤傲寒的时候,就下了决定,一定不会让沐飞烟加入这场战争。

可偏偏沐飞烟不会由着君非墨。

紧紧的咬住嘴唇,紧紧的握住手中的剑,等待最好的时机,上前助君非墨一臂之力,把这上面皇子给拿下。

君非墨和独孤傲寒打得难舍难分,尘土飞扬,剑和铁扇子相撞,冒出无数的火星字。

沐飞烟在边上看的着急,因为她一直找不到机会加入进去。

终于

机会来了。

沐飞烟巨剑快速的加入了打斗,二对一。

独孤傲寒冷冷一笑,“二对一,四王爷也不怕传出去贻笑大方吗?”

“呸,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历来不变的真理,独孤皇子偷偷摸摸潜入天朝,怕是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所以,别说是二对一,就算是三对一,只要能够胜利把你拿下,由着天下人去说!”

沐飞烟说完,和君非墨比肩而立。

那一瞬间,独孤傲寒看晃了眼。

一袭早已经看不出颜色的锦衣,脸上蒙住脸的手绢站满了血腥,只露出一双璀璨生辉,桀骜不驯的眸子,和君非墨站一起,仿佛世间万物都被他们踩在脚下。

天造地设,除此之外,再无任何形容词可以形容他们。

这样子的女子,只有他独孤傲寒才可以拥有。

“很好,想不到天朝居然有这么有趣的女子,很好,很好!”

烟儿,很好,他记住她了。

“有趣无趣和你有半毛钱的关系吗?”沐飞烟冷冷一声,然后对君非墨说道,“非墨,我们一起上,生擒住他,别让他逃走了!”

“嗯!”君非墨点头应声,但是却不敢大意。

两人本就相爱,更是心意相通。

出剑的时候,更是把拿手绝活都使了出来。

独孤傲寒只是淡淡的笑着,站在原地,带君非墨和沐飞烟快要靠近的时候,使出内力,顿时,一股黑烟从他身上冒出。

君非墨大急,伸出手揽住沐飞烟的腰,往后退了好几步。

待黑雾散去,早已经没有了独孤傲寒的身影。

“烟儿姑娘是吧,记住,我们还会在见面的,将来希望我们能有再续前缘,后会有期!”

沐飞烟大口吐了几口气,不甘的说道,“居然让他给跑了!”

“烟儿,不必气恼,我们知道他是谁,还怕他能够逃得掉么?”

沐飞烟想想,也对,虽然让独孤傲寒给逃了,但是,他们知道他的身份,回去要早做打算,将来一定要他好看。

四目相对。

君非墨看见沐飞烟身上都是血,心疼的上前轻轻的把沐飞烟拥入怀中,“烟儿,是我让你受苦了!”

如果他来迟了一步,后果是什么。

君非墨想都不敢想。

“傻子,我没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么!”沐飞烟冲君非墨抿嘴一笑,随即问道,“找到人了吗?”

“找到甄真了,我带你过去!”君非墨说完,朝空中发射了一只袖箭,只听见啪的一声响后,什么都没有。

“这是……”

“我让君二他们靠近,该杀的杀,该抓的抓,一个都别想逃!”君非墨说完,姐姐的握住沐飞烟的手,“我带你过去吧,甄真说地牢里人很多,我们过去帮忙!”

“嗯!”

两人快速的到了君非墨遇到甄真的院子。

“地牢入口在哪里?”沐飞烟问。

心中担忧的很,却还要强迫自己镇定,心中慌乱到揪疼。

最先和黑衣人厮杀还没什么感觉,可此刻闲了下来,沐飞烟才发现,浑身都湿漉漉的,很是难受。

心总觉得有些不得劲。

“跟我来!”君非墨牵着沐飞烟来到一根假山旁,两人走进假山里,刚刚进入假山,就听见里面传来打斗和甄真怒喝的声音。

“你们一起上吧……”

“甄真……”沐飞烟大惊,不顾一切挣开君非墨的手,朝地牢里跑去。

远远的,她看见甄真被几十个黑衣人围在中间,身上到处都是伤。

像一只困兽,垂死挣扎。

心顿时暴怒。

“啊……”

嘶叫一声,所有的暴怒转化成愤怒,手中剑毫不留情的朝面前的人砍下去,每一剑都往敌人死穴处砍,双目赤红。

多少年了,从未这般愤怒过。

黑衣人见突然冒出这么一个紫衣女子,虽然看不清她的容貌,但是那浑身散发出来的残暴杀厉,让这些久经杀戮的黑衣人都忍不住背脊心一冷。

“姐姐……”

甄真看见沐飞烟,强撑了许久,终于跌倒在地上。

她一进来,就遇到了埋伏,根本来不及重重反击,就被打个措手不及。

这是她甄真有史以来,败得嘴惨目忍睹的一次。

如果不是心中的信念支撑,她早已经倒下了。

沐飞烟杀了一个又一个,每一次杀掉一个人,那鲜血就喷洒到她的脸上,衣裳上,沐飞烟不管不顾,像发了狂,发了疯一般。

君非墨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发了狂的沐飞烟,一把把她拉入怀中,举剑挡下那致命的一击。

“烟儿,你快去找宝儿他们,这里交给我……”

沐飞烟被君非墨的这一声,唤回了理智,喘着气点点头。

飞身跃至甄真面前,伸手把甄真搀扶起来,担忧的问,“甄真,没事吧!”

“姐姐,我没事,我知道宝儿他们在那里,你跟我来!”甄真胡乱的抹去脸上的泪水,拉着沐飞烟朝关着宝儿他们的的牢房跑去。

透过暗暗的灯光,沐飞烟看见卷缩在地上的宝儿,运气一掌拍开牢房的铁门,奔到宝儿身边。

“宝儿,宝儿,娘亲来了,娘亲来了!”

颤抖着拿出解药喂到宝儿嘴里,然后运气让药快些达到最佳的解毒效果。

本想紧紧的抱着宝儿,可是边上还有家人等着她去救,轻轻的把宝儿放到一边,挨个的喂过去,然后运气让他们能够早些醒来。

甄真跌坐在铁牢门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嘴角有血溢出,却被她用力的咽了回去。

她不能老拖姐姐的后腿。

“娘亲……”

宝儿迷迷糊糊的醒来,见自己的娘亲浑身都是血,吓得一机灵,跳到沐飞烟身边,惊恐的抓住沐飞烟的袖子,“娘亲,你受伤了,是吗?”

沐飞烟轻轻的握紧宝儿的小手,才发现自己浑身都是血,“宝儿,娘亲没事,在坏人的血,你快去看看你真姨,她怎么样了!”

本想去看看甄真怎么样了,可是地上还有好几个人没有喂,魏明,魏永,初一都不见了。

宝儿点点头,走到甄真身边蹲下,紧紧的握住甄真有些发凉的小手。

“真姨,你会没事的,对吗?”

甄真笑笑,“嗯!”的应了一声。

她会没事的,真的会没事的。

只是为什么肚子那么痛,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离她而去。

从宝儿小手里抽出自己的手,往肚子摸去,钻心的疼,然后下身一阵滚烫流出。

甄真一把把宝儿拉入怀中,抱着他小小的身子,浑身都颤抖个不停。

不会的,不会的!

“真姨,真姨,你别哭,你是不是哪里疼,你告诉宝儿,宝儿帮你呼呼!”

“嘘,宝儿,别说话,让姨抱抱你,抱抱你就好!”

真的,没事的。

可是,心为什么那么痛。

大家陆陆续续的醒来,沐飞烟才感觉到甄真不对劲。

走到甄真身边,“甄真,你怎么了?”

甄真扬起小脸,泪水早已经模糊了视线,“姐姐,我……”

沐飞烟蹲到甄真身边,只觉得她周围的血腥味最浓,脑海里闪过什么,忽然伸手朝甄真推荐抹去。

甄真立即握住沐飞烟的手,哭着摇了摇头,“姐姐,不要……”

沐飞烟红了眼眶,不顾甄真的拒绝,把手探到甄真的推荐,举起手时,发现手中全是血。

甄真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用说,她也明白了。

看着甄真,心口剧痛,想要把她抱入怀中,想要说几句安慰的话,才发现喉咙好疼,好疼。

疼到她喘息都困难。

“啊……我一定要他们血债血还……”说完,举起剑,快速的朝那些黑衣人刺去,比起最先的狂,沐飞烟此刻就是暴走。

每一招,每一剑,直刺那些黑衣人的心窝。

每一剑毫不留情,剩下最后几个的时候,她一一斩断他们的手,他们的足,让他们倒在地上痛苦呻吟。

不够,不够。

远远不够。

甄真趴在地上,看着发了狂的沐飞烟,眼泪顺着脸庞一直落在地上。

“姐姐,姐姐……”

直到所有人都丧命,沐飞烟才跪在地上。

嚎嚎大哭。

君非墨蹲在沐飞烟身边,轻轻的把她揽入怀中。无言的安慰着她。

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沐飞烟顿时像发了狂一般,但是,他知道,她一直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这般的痴狂,让他的心深深的揪起。

“烟儿,烟儿,没事了,没事了……”

沐飞烟忽然推开君非墨,伸出手指,指着他,“是你,是你,君非墨,都是你的错,都是你!”

是他,如果他和甄真一起,甄真就不会出事。

如果,君非墨随甄真一起进来,那些人又怎么会伤了甄真,害的甄真腹中孩子,还那么小,那么小,还未感受到家人的温暖,就离去了。

“烟儿,我……”君非墨想要解释,想要上前。

沐飞烟大喝,“君非墨,你滚,你滚,我不想再看见你,不要在看见你!”

说完,站起身,跌跌撞撞朝甄真都去,扑通一声跪在甄真面前,“甄真,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对不起你,我……”

如果君非墨没有去找她,甄真不会出事,不会出事的。

甄真趴着,和沐飞烟抱成一团,“姐姐,不怪你,不怪你,真的,你不要这个样子,姐姐,你这个样子,比杀了我还让我难过。”

真的不怪,甄真心里虽然苦,但是看着沐飞烟这个样子,她更心痛。

她的姐姐,一直都是意气风发,绝不是这个样子的。

“甄真,我应该怎么和风逍遥交代,他临走时,交代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是我太大意了,是我的错啊!”

沐飞烟说完,越发的难过。

君非墨如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在看见甄真全是血的下身,顿时明白了。

他心中咯噔咯噔的跳着,可他却感觉到,浑身都冰冷。

就像二十年前,母妃被破腹,活生生的把小九挖出来那一晚,满屋子的血腥味,他只看见母妃瞪大了双眼,直直的看着他。

张着嘴想说些什么,才发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知道君二带着青龙堂的人来到地牢,然后把那些被囚禁的人带了出去,地牢里,君非墨一直静静的站在一边,沐飞烟和甄真抱在一起。

宝儿扑在玉卉怀中,哽咽着。

十三他们一个个抹着眼泪,浅笑浅微魏明魏永一个个拳头握得咔嚓咔嚓响,牙齿紧紧的咬在嘴唇上。四大长老更是红了眼眶。

活了几十年,第一次因为贪嘴而犯下了这么个大错误。

恨啊……

秦奶奶上前几步,忍不住抹泪,心疼的把沐飞烟的手绢解开,看着她咬破嘴唇,血沿着嘴角留下,劝道,“飞烟,我们快带甄真回去,好好清洗一番,免得落下病根!”

“恩恩……”

沐飞烟点点头,拉起甄真的手,背在背上,一步一步朝地牢外走去,

血顺着甄真的腿流了一地。

君二想要上前替甄真把脉止血,被沐飞烟一脚踹了出去。“滚……”

她的甄真,谁也不能伤害,谁也不能

狗皇帝,你等着,等着。

总有一天要你血债血还,让你也尝尝这痛。

君二被踢摔倒在地,正想爬起来的时候,一只素白的小手落在他的面前,“你没事吧,要我拉你一把吗?”

汤圆说着这话的时候,脸涨红成一片。

她等了他一年,现在终于见到了。

难得一次放下矜持,朝君二伸出手。

黑色的帽子抱住君二的头,整个脑袋,只露出两只眼睛,连嘴都被遮的严严实实,君二原本在看见那素白的手时,错愕了一下。

几乎差那么一点,他的手就要伸出去,握住那只小手了。

只是在感觉到手上那皱皱巴巴的疤痕时,快速的缩到背后,握紧拳头,然后爬起身,连看都没有看汤圆一眼,飞似的跑了出去。

汤圆愣在原地,眼眶有些发红,垂眸看着地上的血迹,想到甄真的情况,随即追了出去。

沐飞烟背着甄真,刚刚走出假山,一阵冷风吹来。

沐飞烟又往假山里退去。

把甄真放在地上,“甄真,你等着,我去给你找个东西,把你包起来,你现在刚刚……,不能吹风的!”

甄真一把抓住沐飞烟的手,“姐姐……”

“甄真,你是怪我的,对吗?”沐飞烟问。

甄真摇了摇头,伸出沾了血的手,轻轻的拭去沐飞烟眼角的泪水,“姐姐,你知道吗,我没有怪你,真的一点都不怪你,这个孩子没有留住,说明我们和他缘分不够,没能留住他,心里很痛很痛,可是姐姐,他走了,我们还要继续生活,不能因为他的离开,我们就颓废了,沮丧了,一蹶不振了。

姐姐,我们要为他报仇,把那个害死他的罪魁祸首抓出来,让他也尝试一下,失去的滋味!”

甄真说完,扑进沐飞烟怀中,哽咽起来。

她不是不痛,就是因为太痛,太痛,才把所有悲愤都转为为力量。

报仇的力量。

在一个,如果她一直沉浸在伤痛中,那么姐姐会比她更痛,更自责。

这一辈子,她最舍不得的人就是姐姐,最心疼的也是她。

她怎么舍得,她最爱,最爱的姐姐难过。

至于那个孩子,没有拥有过,其实也并不是那么痛。

真的不是那么痛的。

“甄真,我……”

沐飞烟想说些什么,可此时此刻,她觉得说什么都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想安慰,才发现,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

只得紧紧的抱住甄真,陪着她一起哭。

君二站在一边,努努嘴,好半响才说出一句话,“沐姑娘,甄姑娘,我们找个地方,帮你先把血止吧,不然会很危险的!”

“姐姐,你扶我起来吧,我知道这边上有个屋子,里面有个衣柜,让我找身衣服换上,这衣服,我穿着,心里真不是滋味!”甄真说完,搀扶着沐飞烟的手站起来。

姐妹两人紧紧的相依偎在一起。

房间里,君二拿出随身携带的银针,看着甄真血迹不停地从大腿处流下,捏住银针的手颤抖了起来。

半响都没有刺下去。

“君二,你愣着做什么,刺吧,如果我命该绝,我认了……”甄真见君二半响都没有动手,开口吹促道。

“不是,是我……”君二犹豫了一下。

掀起甄真的衣裳,在她的腰上刺入几根银针。

“血是止住了,但是我们必须快速回去,熬些草药喝下,把腹中留下的胎血全部清理干净……”君二说着,看见站在门外的汤圆时,所有的话都吞回肚子里,悄无声息的退到一边。

沐飞烟由始至终没有开口。

“魏明,魏永,浅微浅微,四大长老何在?”

“属下在!”

“待人都救出去后,一把火,把这个山庄烧掉,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沐飞烟咬牙切齿的说道。

不烧掉,难解她心头之恨,烧掉以后,她心头的恨也不会少掉一分。

“是……”

几人应了一声,立即去找油,然后泼在屋子里,屋顶上。

一时间,整个山庄处处散发出一股煤油味。

沐飞烟背着甄真,一步一步走出山庄。

君非墨站在山庄外,眼睁睁的看着沐飞烟从他面前走过,伸出手想要抓住她,手却扑了个空。

烟儿,你是不要我了么?

背着甄真走了几步,明溪带着暗门门众,赶着一辆马车,快速的驶来。

停在沐飞烟面前。

明溪上前几步,在看见毫无血色的甄真后,大吃一惊。

“快,快把甄姑娘扶上马车,回别庄去!”

那本来是他们几个属下的一番心意,偷偷准备了半年,原本想要给沐飞烟一个惊喜,谁知道,甄真发生了这样子的事情。

顾不得惊喜与否,明溪直接发了话。

沐飞烟钻进马车,紧紧的抱着甄真,宝儿和玉卉也进了马车,秦奶奶和汤圆坐在马车外。明溪亲自赶了马车,其他人在边上护着。

有几个已经先一步离开,回到别庄里安排一切。

君非墨眼睁睁的看着马车离去,顿时后退了几步。

君一立即扶住他,担忧的问,“王爷……”

君非墨摇摇头,“她不要我了,呵呵呵!”说完,痴痴的笑了起来,胸口一闷,一口血压抑不住,喷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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