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带着儿子去种田》作者:温润润【完结】(2013.8.7更新番外) > 带着儿子去种田.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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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温润润 当前章节:15392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9:30

君非墨掀开床幔,把床幔挂在铜勾上,看着睡得香甜的沐飞烟,心口甜蜜的像要挤出蜜来。

“烟儿,起来吃点东西在睡吧……”

“不要,累死我了,不想动!”沐飞烟懒洋洋的说完,翻身又睡了过去。

换谁被君非墨这不要命一般的折腾,都会累。

滚床单这玩意,比练习武艺,真是累多了。

这是沐飞烟临睡去时的领悟。

君非墨在床边走来走去,走了几回后,才走到桌子边,把桌子拉到床边,坐在床上,背靠在床柱子上,把沐飞烟抱进怀中。

沐飞烟一感觉到君非墨把她抱进怀中,立即不满的嘟喃道,“非墨,不来了,我累……”

君非墨闻言错愕了一下,见怀中的小女人连眼睛都懒得睁开,说话都有气无力的,暗想以后要适量了。

只是他一抱住沐飞烟,脑海里就忍不住想起那些火辣辣的画面,想忍都忍不住,就像此刻,某些地方一个劲的叫嚣着。

用力的深吸几口气,努力压制那股难耐的骚动,嘶哑着嗓子说道,“烟儿,吃点东西在睡!”

“累,不想吃!”

“我喂你!”

沐飞烟闻言,翻了翻眼皮,用力吸了几下,问到阵阵香味的时候,“那好吧!”

翻起身,靠在君非墨怀中,看着几样小菜,有气无力的抬手指了指,“我要吃那个,还有那个……”

君非墨一一夹了喂到沐飞烟口中,把她喂饱饱得,直到沐飞烟一个劲的摇头,表示真吃不下了,君非墨才饶了她,把她放到床上,由着她睡去。

拿起筷子,沿着没有吃过的菜,一道一道的品尝过去。却发现,今晚这菜特别的香,胃口也特别好,忍不住多吃了两口。

然后才叫了下人把桌子收拾干净,翻身倒在床上,把沐飞烟的脑袋搁到自己的手臂上,一手紧紧的抱着她的腰,闻着她熟悉的气息,一直空落落的心终于安定了下来,随着沐飞烟沉沉的睡去。

幸福,安详,连月儿都幸福的羞红了脸。

沐飞烟是被闷醒的。

一只大手霸道的紧紧围着她的腰,一只手紧紧的揽住自己的胳膊,而她的脸就被狠狠的挤到某个男人的胸口处,才导致她呼吸不顺畅。

扬起头的时候,见到君非墨好看的下巴,伸出手轻轻的触摸上,有几根胡须调皮的冒了出来,沐飞烟忍不住笑了起来,暗想要是君非墨白发苍苍,下巴全是白色的胡须,不知道是一个什么样子。

“烟儿……”君非墨声音嘶哑的唤了一声,翻身就要把沐飞烟压在身下。

“吼!”

沐飞烟立即起身,退开。

要说用一个四字成语形容君非墨,沐飞烟能找出许多,但是都没有衣冠——禽兽来得贴切。

就像昨天,明明说的很好,他忍得住,结果,他要了她一次后,开始一遍又遍的压榨她,累的她腰酸背痛,苦苦哀求,他都赤红着眼,一遍又一遍喊着她的名。

君非墨的爱,她懂。

可是,懂是一会事,她也是人啊。

累不是!

就在沐飞烟犹豫懊恼的时候,君非墨已经把她压在身下,那只大手丁点都不安分,早已经滑进她的衣襟内。

“烟儿……”

君非墨双眸含情,俯身在沐飞烟耳边呵着热气。

“君非墨,不行……”

大清早,太激情了。

在理智还未完全消失前,沐飞烟必须喊停,不然君非墨绝对会不管不顾的折腾她到天黑。

“烟儿,我知道不行,可是我忍不住了,你看我身子都疼了……”

这样子的滋味太美妙,尝试一遍,他就爱上了,再也戒不了了。

“君非墨,我跟你说,我们的快些回去,不然宝儿他们会担心的!”沐飞烟说完,抓住那只调皮的大手,大口大口的呼气。

报应啊,昨天她就是这样诱引君非墨的,结果才一天过去,君非墨就学会了,反过来用这招收拾她了。

君非墨有些失落的起身,脑海里闪过许多许多疑问。

起码昨天沐飞烟是很主动的,难道是他表现的不够好,所以,她是准备嫌弃他了么?

或许应该找德公公要几本关于这方面的书籍,学习一下,一定要沐飞烟夜夜开开心心的躺在他的身下。

沐飞烟趁机跳下床穿了衣裳鞋子,拉开门,走出屋子的时候,只见几十个丫鬟家丁,侍卫齐刷刷的朝她行礼。

“奴才(奴婢,属下)见过王妃!”

沐飞烟错愕了一下,她都还没有嫁给君非墨,这些人倒是急上了。

回头看君非墨一眼,只见这家伙歪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完全没有感受到她的求救信号,尴尬的摆摆手,“都下去吧,都下去吧!”

德公公立即上前几步,对着沐飞烟呵呵直笑,这模样生的真俊啊,和他家王爷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别以为他年纪大了,就老眼昏花了,这姑娘绝对不是泛泛之辈,端看昨日王爷当心肝宝贝似的抱了回来,德公公就决定,以后一定以她马首是瞻。

“嘿嘿……”

沐飞烟看着面前这个笑的眼睛都眯起的老人,朝他露齿一笑。

德公公见沐飞烟笑,越发的开心起来,“王妃,老奴已经派人准备了早膳,王妃先梳洗一番,老奴立即让人把早膳送来!”

德公公话落,立即有丫鬟端着铜盆,毛巾,漱口水,竹盐进来,伺候沐飞烟梳洗,君非墨那份,却是摆在一边,君非墨自己动手。

像是知道沐飞烟的疑惑一般,德公公立即小声说道,“王爷身边从来不要丫鬟伺候着,所有的事情都是他自个做,王爷也很洁身自爱,至今一个通房丫鬟都没有!”

简简单单,明明白白的告诉沐飞烟,他家王爷还是个雏,姑娘你以后一定要好好待他家王爷啊。

“哦……”沐飞烟梳洗好后,坐到铜镜前,丫鬟立即拿起梳子准备帮沐飞烟书发,君非墨摆摆手,让她下去,拿起梳子仔细的为沐飞烟梳着那一头乌黑的发丝。

沐飞烟扭头,好奇的看着君非墨,笑问道,“你会?”

“会几个简单的发髻,你可不许笑话我!”君非墨有些不自然的说完,修长的手指在沐飞烟发间快速的穿梭,又打开梳妆台边的多宝阁,拿出两只玲珑剔透的碧玉钗,把发髻固定住。

看着沐飞烟满脸的素白,歉意的说道,“别院没有准备胭脂,下人的又抬粗糙,下次……”

“不抹胭脂好看吗?”沐飞烟双眸水润的问,经过爱的洗礼,那浑身散发出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勾得君非墨晕头转向。

君非墨木愣愣的点点头,埋头情不自禁的吻住那不点而朱的红唇,却怎么也尝不够。

半响后,待两人都喘不过气来时,君非墨才放开沐飞烟,那只大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爬到了沐飞烟的胸前。

“哎呦喂……”德公公领着下人端着东西进来,就见这激情四射的一幕,忍不住惊叫出声,随即明白他干了什么蠢事,又赶紧捂住自己的嘴。

沐飞烟顿时羞红了脸,狠狠的拍了君非墨那只爪子,冷冷的说道,“还不快拿开!”

真是丢死人了。

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君非墨缩回手,不恼不怒,反而有些洋洋得意的笑了。

原来这就是幸福。

看着心爱的人,一娇一嗔,一颦一笑,偶尔埋怨,却怎么也掩饰不了她眼底的爱意,心暖洋洋的。

两个人郎情妾意的吃了早膳,明明厨房里还有,君非墨见沐飞烟碗里的燕窝粥没有吃完,端起碗,咕噜咕噜的吃了下去。

沐飞烟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见他嘴角沾了饭粒,拿起手绢就给他擦掉,本来没有什么,沐飞烟也觉得理所当然,偏偏德公公痴痴的笑出声,那坏坏的笑声让沐飞烟顿时红了脸。

饭后,君非墨怕沐飞烟热,本来是要准备马车的,沐飞烟坚持要骑马,最后德公公干脆说,别院只有一匹马了。

这么明显的谎话怕是也只有德公公说的出来,最后沐飞烟干脆一匹马就一匹马,温香软玉在怀,反正最后熬不住的人又不是她。

君非墨紧紧的抱着怀中的沐飞烟,骑着马却没有直接回京城,而是往别院的后山而去。

“干嘛去?”沐飞烟问。

君非墨先是一愣,随即拿出一块布条,蒙在沐飞烟的眼睛上,“秘密,一会在告诉你!”

沐飞烟既期盼,又想知道君非墨在玩什么,干脆又着他去。

安安心心的靠在他怀中。

大概马儿在跑了一刻钟后,君非墨“吁”了一声让马儿停了下来,然后抱着沐飞烟安然的跳下马。

“烟儿,站在这等我,一会就好……”

“哎……”沐飞烟还未来得及说话,君非墨早已经没有了身影,干脆坐到草地上,闻着清脆的鸟鸣声,还有野花香。

什么味道?

“猜猜这是什么东西?”君非墨难得一次调皮的问道。

“是苹果吗?”沐飞烟欣喜的扯下蒙住眼睛的布条,映入眼帘可不就是一个又红又大的苹果。

“你哪来的这个东西?”

这一年她走过许多地方,也问过许多人,却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个东西。

君非墨拿出匕首,又拿了帕子把匕首擦干净,才把苹果皮削掉,然后切下一块苹果递到沐飞烟面前,“尝尝看,甜不甜?”

沐飞烟张嘴接住,含在嘴里咬了几口,然后用力的点点头,“甜,很甜!”

只是见君非墨把那苹果削得太难看,从他手中接过苹果和匕首,得意的说道,“看我的!”

没一会,一个被削掉干干净净的苹果出现在沐飞烟手中,用匕首切了一块,插在匕首尖端,递到君非墨嘴边,“非墨,你吃,真的很甜,跟我去年吃到的那个几乎一样的味道,不,甚至还要甜!”

一直甜到了心坎里。

君非墨张嘴接住,嚼了几口,“的确不错!”

沐飞烟见君非墨喜欢,又切了好几块给他吃下去,待苹果只剩一个果核后,才问道,“非墨,你是从哪弄来这个东西的?”

君非墨一笑,把沐飞烟压在草地上,邪魅的说道,“你要是依我一次,我就告诉你!”

沐飞烟扬扬手中的匕首,“你就不怕,我不愿意,一刀划断了它?”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色胚!”沐飞烟仰头亲了君非墨一眼,坏坏的说道,“现在不行,晚上么,我倒是可以考虑!”

“依你!”君非墨得到自己要的答案,抱起没有,快速的窜入树林里。

一颗苹果树上,挂满了红彤彤的苹果。

“这……”

君非墨把没有揽入怀中,云淡风轻的说道,“那时候,我的软剑掉入水潭里,我派人回去找的时候,顺便让人挖回来的!”

这颗不知道的果树,对他是有不一样的意义的。

沐飞烟眼眶发红,扭头扑进君非墨怀中,举起手不停的垂在他胸口,“你坏,你坏,为什么老是要我感动的想哭!”

可她是真的感动哭了。

他说的轻巧,要把这颗果树从无名镇移到京城来,要花多大的人力物力。

“烟儿,别哭,我只是想要你开心,我……”君非墨有些着急,他不会哄人,也没有哄过人。

“非墨,我很开心,真的,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开心过!”沐飞烟抱着君非墨的腰,哭了笑,笑了哭。

眼泪鼻涕抹在君非墨的衣裳上。

“要是真这么感动,晚上乖乖的依了我就是!”君非墨说完这话,脸也红的不行。

沐飞烟一愣,没好气的掐了君非墨一下,“快点挑苹果,晚上就好好伺候你,行不?”

“行,爱妃说什么都行!”

君非墨说完,拿出一个准备好的袋子,飞身跃上苹果树,挑着那又大又红的苹果,摘了放到口袋里,“烟儿,要不要再吃一个,我挑个大的给你!”

毕竟刚刚那个都被他吃了。

“好啊,我要最大的!”

君非墨闻言,真的挑了一个又大又红的苹果,放到胸口,准备给沐飞烟,待袋子都装满了苹果,君非墨才落在沐飞烟面前,从怀中拿出拿出那个大苹果,递给沐飞烟,“烟儿!”

沐飞烟笑眯眯的接过,两手紧紧的握住苹果,心口甜滋滋的,却舍不得吃。

君非墨一手提着装满苹果的袋子,一手牵着他这一辈子的挚爱,走到正在吃草的马儿身边,见远处野花开得正艳,“烟儿,你在这等我一下,一会就好……”

说完,人已经跑了出去,

沐飞烟站在原地,看着君非墨明明有轻功,却宁愿跑路,头上,衣裳上还有苹果树树上的树叶和枯枝。

可爱干净的他却连掸一下都不曾,又去给她摘花了。

------题外话------

好吧,润润吐槽一下,虐的时候哭,现在写不虐了,还是哭,呜呜,求亲亲们,各种安慰

正文 087,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大概过了半刻钟,君非墨把手背在身后,满面春风的走来,看着他那浑身都掩饰不了的幸福,沐飞烟低头痴痴的笑了。

看着他慢慢的朝自己靠近,顿时明白,因为有爱,等待也是幸福的!

君非墨走到沐飞烟身边,看了看她水润清澈的大眼睛,低沉的说道,“烟儿,把眼睛闭上!”

沐飞烟看着君非墨那认真的样子,忍不住扑哧一笑,见君非墨脸都有些涨红了,乖乖的闭上眼睛,看看这个从来冷酷无情习惯了的四王爷,能玩出什么烂漫来。

一阵花香飘过,有什么东西落在自己头顶上,好奇的睁开眼睛,就看见君非墨站在她对面抿嘴轻笑。那笑比百花齐放还要美上三分,一时间,把她所有的魂魄都吸干殆尽,只愿就此沉沦在他的笑颜里。

愣愣的伸出手朝头上抹去,把套在头上的花环取下来,只见一个圈上,点缀着许多不知名的小野花,红的,黄的,紫的,甚是漂亮。

“喜欢吗?”君非墨有些紧张的问。

沐飞烟点点头,把花环戴到头上,伸出手挽住君非墨的手臂,把头斜靠在他的手臂处,声音有些哽咽道,“很喜欢,非常喜欢,非墨,谢谢你给我这么难忘的礼物!”

君非墨什么话都没有说,任由沐飞烟靠在他的手臂处,一手牵着马儿朝山下走去。

离京城越近,沐飞烟的心就越彷徨,越无措,尤其是看见等在城门口,浑身狼狈的风逍遥时,沐飞烟差点从马上直直的摔下。

君非墨抱着沐飞烟跳下马,要说他和风逍遥是兄弟情谊,那么沐飞烟和风逍遥就是知己,他们无话不说,几乎没有任何的秘密。

沐飞烟一步一步走向风逍遥,站在他面前的时候,鼻子发酸,眼眶发涩,喉咙哽得很疼。看着风逍遥,却一句解释的话都说不出来。

“飞烟……”

风逍遥唤了一声,才发现自己的喉咙早已经充血,几日不眠不休的赶路,早已经耗尽他精力,去王府想问个明白,君一告诉他,君非墨和沐飞烟去了郊区别院,他就来到城门,站在城门口,等了一夜。

“逍遥,我……”

沐飞烟想道歉,想说是她没有保护好甄真,是她有负他所托,是她的错,都是她的错。

“飞烟,别说了,是知己,肩膀借我靠一下!”

风逍遥心很痛,只是他知道,最痛的人一定不止他一个人,把头埋在沐飞烟肩膀处,双手紧紧的抓住沐飞烟的手臂,呜呜咽咽的哭泣起来。

滚烫的泪水渗透肩膀的衣服,渗透进皮肤里,骨髓里,沐飞烟抬起手,想安慰风逍遥几句。风逍遥却抬起头来,红着眼眶,用手胡乱的抹去眼泪,嘶哑的问道,“真真她还好吗?”

“逍遥,你骂我,打我吧,是我没有保护好甄真,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们的孩子,你临走时……!”沐飞烟说完,捂住嘴唇,红了眼眶,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又转。

风逍遥根本就没有怪沐飞烟,只是不知道应该以何面目去见甄真,他心里难过,伤心,纠结,却更心疼甄真。

那一块肉啊,硬生生从她身体里掉落,她的痛,谁能比得过。

他原本等在这就是想找沐飞烟拿个主意,让他去见甄真的时候,不那么难过,结果……

轻轻的把沐飞烟揽入怀中,拍拍她的背,说道,“傻子,我们是知己,是朋友,没有人比你更关心甄真,你对甄真的好,我都记在心中。而且,这事也不怪你,都是那贼人犯下的孽,迟早有一天,我风逍遥一定要他血债血还!”风逍遥说的咬牙切齿,杀子之仇不共戴天,可是,他真的要杀了那人的儿子吗?

风逍遥说着,看了看矗立在马儿边上的君非墨,痛苦的闭上眼睛,“只是飞烟,你说,我该怎么办?我不知道在见到甄真的时候,和她说些什么,我……”

风逍遥此刻恨死了自己,君非墨是他的朋友,难道,他真的要因为狗皇帝,和君非墨绝交吗?

不,他做不到!

再说,狗皇帝犯下的孽,不应该由非墨承担,他已经够苦了,不应该的!

“什么都不要说,紧紧的抱住她,给她勇气和力量就好!”沐飞烟说完,从风逍遥怀中挣开,拭去脸上的泪水,想让自己看起来开朗一些,可是,她怎么能开朗的起来。

甄真失去的孩子就像一座大山,重重的压在她的心头。

在短暂的欢乐后,她还是要回到现实中来。

三人来到沐府,沐飞烟让人带风逍遥去梳洗一番,然后再去看甄真,吩咐下人午膳多做几个好菜,带着君非墨去了书房。

拿出恭亲王所画的地图,摊在书桌上,“非墨,你看看,这个地方在皇宫的哪个角落,有多少人把守!”

君非墨闻言,上前一步,看着那张地图,微微的吃了一惊,“这图你是从何得来?”

微微的挑了挑眉,沐飞烟奇怪的问,“有何不妥吗?”

“倒没什么不妥,但是,这个宫殿诡异的很,大殿里面有红线,而进入地宫的入口就在这些红线中间,最让我吃惊的是,这些红线,只要你一碰触到它,立即就会有许多暗器从四面八方袭来,就连屋顶和地面都有!”

君非墨说完,想起当初那些死相凄惨的属下,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红外线?

沐飞烟想起君辰宇的母妃貌似就是穿越而来,她能弄一个小型发电机,自然能弄出一个红外线来。

“那皇上要进入这个宫殿呢,难道没有别的机关吗?”

“有,但是从来没有找到这个机关在哪里?”君非墨说着,忽然紧紧的握住沐飞烟的手,“烟儿,别的我都依你,但是这个地方,你绝对不能去冒险!”

沐飞烟笑笑,反握住君非墨的手,“非墨,你放心,没有把握的事情,我是不会去做的!”

红外线,她到不怕,只是,她现在这个身体柔软性不行,看来得抓紧时机练习。

“那就好!”

院门外

风逍遥来来回回的走了很多遍,一直鼓不起勇气进去。

甄真站在窗户前,远远的就看见那抹熟悉的身影,希望他能将来,却望眼欲穿。风逍遥宁愿在院门外徘徊,也不肯进来。

既然他没有勇气进来,那就她出去,总不能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风逍遥,你打算一直在门外徘徊吗?”甄真站在风逍遥背后,小声问。

风逍遥闻言回头,看着瘦了许多的甄真,鼻子一酸,用力把她揽入怀中,“真真,对不起,我回来迟了,让你受苦了!”

甄真一听,忍了好几天的眼泪终于如泄了闸的洪水,趴在风逍遥的胸前哭泣。

她不是不痛,不哭,不哀伤。

只是她明白,她的哀伤是建立在沐飞烟的痛苦自责上,所以她极力隐忍。

“逍遥,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知道他的存在,所以没有保护好他,我……”

她终归是一个粗心的妈妈,竟然没有发现孩子的到来,不知不觉的又失去了他,连丝丝幸福欢喜的滋味都没有尝试到,就生生的失去。

“傻瓜,这不怪你,是我们和他缘分不够,真的,是缘故份不够!”风逍遥说着,把甄真抱的越发的紧。

这一次他本就不应该离开的,如果他不离开,守着她,或许就不会发生这样子的事情。

只是世间没有后悔药。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第二日,沐飞烟就命人在后院里弄了许多绳子,交叉着绑在树桩上,身上穿着短袖,短裤。

露出胳膊和白生生的小腿。

君非墨站在一边开得两眼发亮,却不敢前去打扰。

看着沐飞烟满头大汗,在那些绳子间来来回回的穿梭,最先还会碰到绳子,后来动作熟练了以后,那绳子几乎都是纹风不动。

风逍遥扶着甄真走来,见沐飞烟穿的那么清凉,立即嚷嚷了起来,“飞烟,你穿这么少,真是,真是!”

沐飞烟练习了一圈来到甄真和风逍遥面前,冲着风逍遥一笑,“真是伤风败俗,是吗?”

天知道,她以前穿的可比这清凉多了。

再说,过几天去皇宫的时候,她就得这么穿,那红外线可不是闹着玩的。

“知道还这么穿?”风逍遥没好气的说完,扶着甄真,让她坐到加了垫子的椅子上,又用匕首削了苹果,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喂给甄真。

“我觉得姐姐这么穿挺好的,凉快!”甄真边吃边说,她在看见那些绳子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沐飞烟想做什么。

风逍遥一听,立即俯身在甄真耳边小声说道,“那我派人给你做两件,在房间里的时候穿!”

只要不穿出去见人,他风逍遥还是愿意的。

毕竟谁愿意让自己的女人在别的男人面前露胳膊露腿的。

甄真伸出手在风逍遥腰间掐了一下,瞪了他一眼,“刚刚还说姐姐穿着衣裳,伤风败俗,才一会会功夫,这变脸比翻书还快,丢不丢人!”

腰间被甄真掐了一下,风逍遥不躲不闪,呵呵的笑了起来,“为了真真娘子开心,丢人也不打紧滴!”

“瞧瞧,瞧瞧,这黏糊劲,真是让我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沐飞烟打趣的说完,好似浑身真的有鸡皮疙瘩一般,抖了几下。

然后坐到椅子边,端起凉茶喝了几口。

“你就羡慕嫉妒恨吧,谁叫你家阿墨那么的含蓄,你绝对是羡慕甄真有一个能说会道的男人,所以你心里酸,说出来的话也酸溜溜的!”风逍遥说完,还若有其事的朝甄真挤挤眼睛,“甄真,哦……”

“滚一边玩去,我没空鸟你!”甄真吼完,走到沐飞烟身边的椅子坐下。

“为什么不在房间里休息,跑出来吹风对你身子不好!”沐飞烟搁下茶杯,看着甄真的眼神中,带着关怀和歉意。

刚刚看他们又说又笑,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是有的事情,发生,就是发生了,还留下了永远也抹不去的痕迹。

这一辈子,她注定是要欠甄真了。

“姐姐,你打算一个人去吗?”甄真不回答沐飞烟的话,看着院子中的杂乱交错的绳子,眼神晦暗莫名,但是在心中,她已经下了决定。

沐飞烟“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那好吧,姐姐,你什么时候去告诉我一声,我在家等你!”甄真说完,把所有的情绪都隐藏了起来。

“好,可能在后天晚上吧,我还要在练习两天再说!”沐飞烟说完,见浅笑急急忙忙的走来,不由得眉头蹙起,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浅笑着急。

“小姐,你快去看看吧,浅微把世子爷给打了!”浅笑说着,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浅微哪里是大人啊,分明就是戏耍世子爷。

“哦……”沐飞烟拖长了尾音,眉头轻轻的挑了挑,却没有起身,而是淡淡的问,“为什么打他,严重吗,出血了没有?”

“世子爷一大早就嚷嚷着要见你,还在房间里砸东西,浅微就和世子爷理论,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两人就动手了,浅微那脾气,小姐又不是不知道,一个劲骂世子爷神经病,世子爷死活不承认,然后,浅微就硬是把世子爷拖到水缸边,把世子爷给扔到了水缸里,待世子爷想要起身的时候,又把他给压了下去,说是要给他醒醒脑!”

浅笑说着,想起君珩那狼狈的样子,忍不住捂嘴痴痴的笑了起来。

“那就是没什么大碍了?”沐飞烟歪着头问,眼珠子转了转。

浅笑点点头。

“那就好,你告诉浅微,这事她做的很对,世子爷敢随便砸东西,就好好的收拾他,只要不给弄死弄残,手下留情就好!”

此话一出,君非墨,风逍遥,浅笑一个个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沐飞烟,除了一直嘿嘿直笑的甄真。

“哦,那我去告诉浅微这事……”浅笑最先还怕沐飞烟会责怪浅微,心里还担忧了一下,结果根本就是她想多了。

“去吧,去吧,记得和厨房说一声,午饭多做几个菜!”

浅笑随即下去了。

“姐姐,你真够腹黑的!”甄真待浅笑下去后,忍不住说道。

沐飞烟摇摇头说道,“不是我腹黑,世子爷被恭亲王从小到大宠坏了,一直受挫能力巨差,现在你姐姐我是在磨练他,磨练,懂不!”

说完,觉得这个借口真是不错,沐飞烟自己也笑了起来。

午饭后。

沐飞烟在书房里转圈,君非墨和风逍遥回了王府,准备三天后潜进皇宫的事情,毕竟潜进去容易,但是拿到东西后想要平安出来,怕是比较困难。

人还好办,只是要把东西安安稳稳带出来,还是要部署好才行。

“小姐,明掌柜来了!”浅笑在外面走来,把明溪领进屋子里,转身又去准备凉茶。

沐飞烟转身,瞧着明溪额头都是汗水,想着外面正直正午,太阳那么毒辣,见明溪又要行礼,立即说道,“明掌柜,这礼就罢了,什么事都先坐着踹口气再说!”

然后又拿了一把扇子递给明溪。

明溪点点头,接过沐飞烟递来的扇子,坐在椅子上,用力的扇了扇,待浅笑端了凉茶进来,端起凉茶咕噜咕噜的喝了几口,把茶杯搁在茶几上,才开口道,“小姐,你猜到那个买凶杀你的人谁吗?”

沐飞烟错愕了一下,随即笑笑,“心中倒是有那么几个人,只是不知道对不对?”

想着,此刻巴不得她死,却又莫可奈何的人,除了沐家那几个女人,怕是找不出别人了。

“小姐,属下觉得,对沐家的打击还是不够,所以,那天属下自作主张,偷偷潜入沐府,盗得一笔钱财,偶然间发现,沐府怕是没有外表那么简单!所以又把东西原封不动的放了回去!”明溪说着,看了看沐飞烟。

和沐飞烟共事一年,他不说百分之百了解沐飞烟,但是他和暗门门众都知道,这个小姐是很护短的。

这件事,他来之前就想着,要隐瞒下去,只是又觉得,还是告诉沐飞烟,让她有个心理准备比较好。

“哦……,怎么一个不简单,明掌柜,你说说看!”

“我在沐府看见一个东西,那东西应该是别国的,天朝要是出现这个东西,一般不用明说,直接会被安上叛国的罪名,而且,看那东西,属下觉得,应该是别国大权在握的人才能拥有的东西!”

明溪说着,这也是他为什么把所有东西原封不动放回去的原因,免得打草惊蛇,让这些人有了防范。

通敌卖国

这是沐飞烟对沐强的第一感觉。

手指头在茶几上快速的敲着,半响后,没有才说道,“明掌柜,我现在还没有时间去收拾沐家的人,你派人暗中盯着沐府的一举一动,一有风吹草动,立即来报!”

“小姐,你是要……”明溪随即问,见沐飞烟脸上凝重,微微的叹了口气,“小姐,那你出去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安全,属下们一定会好好打理生意的!”

明溪的关怀,沐飞烟心口微暖,“好,我一定会注意安全,平安归来的!”

三日后。

月黑风高

月儿星星全部掩藏在乌云后,连露个脸都不肯。

没有一身紧身长裤,长衣,把头发梳成辫子盘在脑后,又用布带绑紧,再拿起准备好的布巾,把脸蒙住。

飞身跃上屋顶,和君非墨一起往皇宫方向飞去。

三天的等待,三天的筹谋,能否把东西安然无恙的带出来,成败在此一举!

------题外话------

润润今天偷懒了,话说,上架快一个月,润润都没有好好陪陪老公和儿子,再加上今天被儿子闹得不行,所以,晚上一家三口要出去烂漫一下,今天的更新欠下的5000字,明日补上,么么所有支持润润的妞。

正文 088,有惊无险(君非墨毒解)

万念俱寂

皇宫—双喜宫

偶尔传来女子痛苦夹杂着欢愉的shen吟,男子兴奋的呐喊,肉——体碰撞声。

激情后。

喜妃柔软无力的斜靠在君无极怀中,神情慵懒妩媚,浑身都数不尽的媚意,嗲声道,“皇上,你刚刚好威猛哦,让臣妾浑身都酥了!”

“是啊,是啊,皇上,你真的好厉害哦!”

被两个喜妃这么一夸奖,本已经到了不惑之年的君无极顿时喜笑颜开,拉着两喜妃,亲个不停。

满室淫靡气息,久久不散。

沐飞烟几个纵身四王府的时候,君非墨早已经一袭黑色夜行衣站在院子里等她,两人见面,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点点头,朝皇宫而去。

来到皇宫城墙门外,两人一点头,飞身跃上城墙,悄无声息的落下,朝那个宫殿而去。

悄然无声的躲开几波巡逻的侍卫,两人来到恭亲王所画的宫殿。

只是,沐飞烟奇怪的是,偌大的大殿,居然一个把守的士兵都没有,看来皇帝对这个地方是太自信。

沐飞烟和君非墨推开大殿的门,映入眼帘的就是柱子四周镶嵌着夜明珠,把大殿照凉的犹如白昼。

看着在亮光下,那一条又一条交错的红线时,沐飞烟勾唇冷冷的笑了笑。

果然是红外线。

如果不是她来自二十一世纪,刚好又知道这个东西,要是以古人的想法,谁又知道,其实还是有一条可以过去的路。

刚想跨步走过去,君非墨忽然伸出手,紧紧的拉住沐飞烟的手臂,嘶哑又痛苦的低唤一声,“烟儿……”

沐飞烟闻言,回头直直的看着君非墨,“非墨,你放心,我会没事的!”

“烟儿,我们回去吧,或许还有别的方法可以找到太岁水,我不能那么自私,让你去涉险!”君非墨说着,紧紧的把沐飞烟揽入怀中,抱着她一步一步往后退。

那些触摸不到的红线有多危险,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不能让他的烟儿去涉险。

这几天她一直安慰他说,不会有事,可是,看着那泛着红光夺命于无形的红线时,他反悔了。

他宁肯用最后的时间好好的爱她,也不要她去涉险。

沐飞烟一手扣住门扉,“非墨,你听我说!”

“不听,什么事情,我都可以依你,这事绝对不可以!不管你用什么来保证,这一次,我绝不依你!”

“君非墨,你放开我,不然跟你没完!”眼看东西就在眼前了,他却反悔了,这几天每天都在做他的思想工作,临门一脚,他却反悔了。

真是想活生生的气死她么?

“不放,绝不放!”这一放,怕就是永别,他接受不了。

那样子的感觉,比活生生的挖他的心肝脾胃肺还的来痛不欲生。

“君非墨,你放开我姐姐,我陪她去!”甄真依偎在风逍遥怀中,一袭紧身黑衣,腰间是一把亮铮铮软剑。

从风逍遥怀中挣开,走到君非墨身边,伸出手握住君非墨的手腕,一字一句的说道,“君非墨,你放开我姐姐,我跟她进去,相信我,我们一定会活着回来!”

“甄真,你不懂……!”

君非墨红着眼眶,看着甄真,又看了看甄真握住他手腕的手,不着痕迹的把自己的手腕移开。他还是不习惯别的女子碰他,那怕这个女子的沐飞烟的妹妹,对他没有一丁点的遐想。

他还是接受不了。

“君非墨,你相信我,更要相信姐姐,我们一定会活着回来,一定会的!”甄真信誓旦旦的说着。

这世界上,只有她甄真,才能和姐姐配合的天衣无缝。

“是啊,非墨,相信我,我一定会活生生的出现在你面前,一定会的!”沐飞烟说着,轻轻的把君非墨的手从自己的腰间移开。

君非墨痛苦的摇摇头。

“烟儿……,你不能……”

沐飞烟趁机牵着甄真的手,跨步走进大殿。

然后当作君非墨和风逍遥的面,把大殿的门关上,背抵在门板上,说道,“非墨,你和逍遥在外面帮我们守着!”

君非墨抬起手想要重重的敲在门上,风逍遥立即上前紧紧的抓住他就要捶下去的手,“阿墨,你疯了吗?你知道你这一拳下去,会引来多少人,你难道真的要害死她们,你才甘心?”

君非墨在风逍遥的责问下,无力的垂下自己的手,大口大口的喘气,想把心底的烦闷与慌乱顺着呼吸逼出,却发现,心口慌乱到心悸,到刺疼,一手紧紧的按在逍遥的肩膀上,哽咽道,“逍遥,我是不是很没用……”

“阿墨,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全心全意的相信她们,甄真能说服我,毫无顾忌的赶来,飞烟自然也能说服你,为你赴汤蹈火一次,难道你真的不懂她的那份情意吗?”风逍遥说完,坐在台阶上。

尽管他心口也疼着,担忧着,彷徨着。

但是甄真对沐飞烟那份姐妹之情,也深深的撼动了他。

他一直庆幸他能有飞烟找个红颜知己,甄真有一个全心全意为她的姐姐,那么几天,他更加庆幸,沐飞烟也有一个全心全意,愿意为她生,为她死的好姐妹。

更庆幸他能在滚滚红尘中,和她们相遇。

君非墨无言的坐到风逍遥身边,“有酒吗?”

“没有,甄真说,酒会误事,但是,沐府已经准备了庆功宴,等我们能够手到擒来,回去庆祝!”

君非墨闻言,抬头看着无边无际的黑暗,眼眶发红,慢慢的闭上了眼。

今晚最好谁都不要出现,不然,他真的会大开杀戒。

沐飞烟听见风逍遥说服了君非墨,才深深的呼出一口气,看着甄真,一字一句的问道,“你怎么来了,不是要你好好的养着吗?”

“姐姐,以前不管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这次,你得听我的!”

沐飞烟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伸出手揉揉甄真带着黑色帽子头,说道,“那今晚,我们姐妹俩在合作一次,希望能找到以前的天衣无缝!”

甄真见沐飞烟没有在多说,专注的打量红外线,然后才说道,“设计这个红外线的人还真是恶毒,居然只有一条路,差一分一毫都不行!”

“你也快出来了!”沐飞烟说完,拳头捏了捏,松开,“甄真,我先过去,你帮我盯着点!”

“好!”

沐飞烟深吸一口气,检查了一下,见全身的衣裳都紧紧的贴服在身上,才弯腰,钻入红外线中。

“姐姐,腰弯下一分,腿往左一厘米!”

“姐姐,吸气,把胸收起!”

“姐姐,注意头,不要碰到红外线!”

半响后,沐飞烟才安然的越过红外线,背脊心早已经湿透,冲着甄真比了一个手势。

“甄真,你要小心!”

甄真点点头,沿着沐飞烟走过的路,开始穿越在红外线中,每一步都走得极其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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