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带着儿子去种田》作者:温润润【完结】(2013.8.7更新番外) > 带着儿子去种田.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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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温润润 当前章节:15402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9:30

“什么!”甄真尖叫一声,打断了浅笑的话,立即扭头转身,找衣服穿上,骂道,“君非墨那王八蛋,敢欺负我姐姐,我找他拼命去!”

风逍遥立即拉住甄真,“甄真,先别急,或许……”

甄真一把甩开风逍遥,低吼,“风逍遥,你要是我男人,就闭嘴,然后穿衣服跟我出去找人!”

风逍遥叹了口气,只得找了衣裳穿上,和甄真浅笑出去找人。

沐飞烟看着对面不曾动筷子的独孤傲寒,咬咬嘴唇,说道,“独孤公子,你既然找到了你姑姑,为什么我感觉你,身上还是带着一股哀伤呢?”

不要问她为什么看得出来,她就是感觉到,独孤傲寒就像是一个奇怪的中合体,明明想笑,可笑出来却比哭还难看。

明明想表现的云淡风轻,可云淡风轻后,却掩藏着心酸。

心酸?

独孤傲寒看了一眼沐飞烟,不去接话,却拿出随身携带的小酒壶和玉杯,倒了酒慢慢的品尝,“为什么老是说我,不说说你?”

沐飞烟错愕,低眸涩涩一笑,“我有什么好说的!”

“真的没有吗?”独孤傲寒问,修长的丹凤眼直直的看着沐飞烟,一字一句的说道,“那你的眼眶为什么发了红,说话声音都有些哽咽!”

沐飞烟忽然自己的隐私被独孤傲寒这般赤果果的剖析出来,恼羞成怒,低吼,“你又不是我的谁,要你多管闲事!”

想起最先在青龙堂,被君非墨的属下拦住去路的委屈,如果不是理智和骄傲告诉自己,不能哭,也不许哭,尽管眼泪落下,她也快速的拭去,不让别人看出她的脆弱。

“我不是你的谁?”独孤傲寒反复呢喃这几个字,优雅的饮尽玉杯中的酒,痴痴的笑了笑,“如果我告诉你,我是你的亲人,飞烟,你当如何?”

“亲人……”

沐飞烟摇了摇头,“我在这世间,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人有几个,可是有还不如没有,他们想方设法的陷害我,无情的伤害我,最后还出言恶毒诋毁我的名声,独孤公子,你说,这样子的亲人,该当如何?”

“喂以三尸丸,断其筋骨,挑其心肺,续一口气,想死,却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独孤傲寒淡淡的说着,忽然看向沐飞烟,“飞烟,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沐飞烟错愕了一下,她没有想到独孤傲寒会和她说这样子的话,那种语气,带着一点点宠爱和怜惜。

“你?”

独孤傲寒在沐飞烟开口拒绝之前说道,“别急着拒绝,听听罢,反正你不想回家,而我无家可回,在这喧闹的尘世做个伴也好!”

听了独孤傲寒的话,沐飞烟所有拒绝的话顿时咽了回去,淡淡的开口,“你说吧,我听着,听完以后我们就分道扬镳,再见无期!”

独孤傲寒失笑的摇摇头,“不必这么急着下定论,听了我的故事后,再说吧!”

独孤傲寒的母妃只是越国皇宫一个小宫女,他的父皇有一个很宠爱的妃子,两人夜夜笙歌,那一夜皇帝喝得太多,无意中临幸了独孤傲寒的母妃,一夜恩宠后,有了独孤傲寒,可皇帝不认,宠妃嫉妒,宫中本就是一个见高踩低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独孤傲寒的母妃怀着他可见吃尽了苦头和委屈,满心想着,只要能够安然生下独孤傲寒,她的日子就会好过一些。

十月怀胎十月心酸,除了先帝爷最小最宠爱的小公主独孤涵儿时不时送些吃食,给些银钱救济着,或许独孤傲寒的母妃早就饿死在皇宫。

可惜她满怀憧憬,在独孤傲寒就要出生那晚,宠妃派来人来,不管独孤傲寒是否能活,下了命令把两人丢入乱葬岗。

那一年,独孤寒儿六岁,独身一人强忍恐惧到乱葬岗把独孤傲寒抱了回来,偷偷放在自己宫殿养着。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独孤傲寒三岁时,独孤涵儿九岁,宠妃使了诡计把独孤傲寒抱走,独孤涵儿无奈,只得交出先帝爷留给她的藏宝图以此换独孤傲寒一命。

人的欲望都是喂不饱的,在独孤傲寒七岁,独孤涵儿十三岁时,皇帝故技重施,想从独孤涵儿手中拿的先帝爷留给她的暗卫兵符,而独孤涵儿一直不知道那块号令暗卫的令牌到底是什么东西,惹来皇帝的杀心。

那一日漫天飞雪,独孤涵儿背着浑身是血的独孤傲寒,在雪地里疾走,脚冻木,身子冻僵,前面悬崖,后有追兵,独孤涵儿眼泪婆娑的对独孤傲寒说,“我是姑姑,我要照顾你,所以,你一定要活着,将来进宫替我报仇!”

然后褪去独孤傲寒的衣裳,把自己的衣裳套在独孤傲寒身上,用树枝撑起独孤傲寒的衣服,背在背上,当作那些追兵的面,纵身跳下悬崖。

独孤傲寒被鬼面圣衣所救,把毕生医术毒术悉心传给了。

期间独孤傲寒多次到悬崖下找寻独孤傲寒,看着那急流湍急的河水,他绝望了,跪在河边三天三夜不眠不休,不吃不喝。

可他还是不能放弃,沿着河岸四处打探。

一年前,他在皇宫听见皇帝和一个黑衣人的话,寻着蛛丝马迹,独孤傲寒才来到天朝探寻独孤涵儿的消息,兜兜转转,却查不出有独孤涵儿这个人。

直到一个多月前遇到沐飞烟,引起了他的兴趣。

或许冥冥之中,独孤涵儿一直牵引着,让他找到姑姑在世间唯一的血脉。

沐飞烟听着独孤傲寒的故事,不由得感动,“你姑姑对你真好!”

独孤傲寒错愕的看着沐飞烟,难道她不知道自己的娘亲叫什么名字吗?“还有呢?”

“还有,那你替你姑姑报仇了吗?”沐飞烟问。

独孤傲寒点点头,“报了,皇帝如今日日头痛欲裂,多吃一口,胃疼,少吃一口,心脏疼,大笑脾会疼,忧伤肾会疼,不忧不怒不恼时,肝会疼。

他的宠妃,我对她下了毁颜,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快速衰老,头发掉光,最后是耳朵,鼻子,手指甲,脚趾甲,一样一样的掉,只要她在意什么,就掉什么,我很客气,让她那几个孩子一丁点痛苦都没有尝到,就死在她怀中。

飞烟,如果是你,你赞成我这么做吗?”

独孤傲寒说着,眼眸中有着执固,就算是这样让皇帝生不如死,日日在疼痛中度过,就算那个人是他的亲爹,他还是觉得不够解气。

就算他这般折磨,他的姑姑回不来了,再也回不来了。

沐飞烟被独孤傲寒那浓烈到化不开的恨熏得心都有些疼了,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半响后平稳了气息才说道,“独孤公子……”

“飞烟,你还记得你娘亲的模样和名字吗?”独孤傲寒打断沐飞烟的话,深沉的问。

“我娘?”

沐飞烟死劲的回想,那不属于她的感情一下子袭来,让她有些承受不了,眼泪顺着脸庞话落。

脑海中那些记忆不属于自己,可是却磨灭不了。

“娘亲的样貌,只记得她很温柔,不爱笑,可笑起来却很美很美,只是她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就走了。

那一年我才两岁,眼睁睁的看着周氏,我的祖母把那一碗乌黑黑的药灌入娘亲口中,还一个劲的喊着这是对她好,娘亲一个劲的挣扎,药汁流在衣裳上,把娘亲华美的衣裳弄得好脏,后来,娘亲用力的在喉咙里掏,想要把喝进去的药全部吐出来,可是……”

“别说了,别说了,别说了……”独孤傲寒咻地站起身,撕心裂肺的大喊,修长的丹凤眼中充满了血丝,身上冒着一股黑色雾气,开始朝四周蔓延。

“该死,该死,沐家的人全部该死,我不会放过他们,一个都别想逃,不让沐家的人死绝,我独孤傲寒无颜去见九泉之下的姑姑!”

沐飞烟见边上有好些人倒了下去,顾不得危险走到独孤傲寒身边大喊,“独孤公子,你冷静一点,冷静一点!”

“独孤公子?”独孤傲寒闻言,低头,双手紧紧的抓住沐飞烟的肩膀,嘶吼,“烟儿,我不是独孤公子,我的你表哥,你是姑姑的孩子,我们是一家人!”

沐飞烟闻言愣在原地,脑海里想着,独孤傲寒的话。

他是娘亲的孩子,他们是一家人,他是表哥。

轻轻的摇摇头,不可置信,“独孤傲寒,你……”

“飞烟,你还是不相信我吗?”独孤傲寒问着。

“我不知道,我只是忽然觉得太突然了!”只能说独孤傲寒出现的不是时候,起码不应该此时此刻出现。尤其在无名山庄,他们的交手,沐飞烟一直觉得独孤傲寒是君无极的人,这个想法由始至终都没有变。

独孤傲寒的遭遇,沐飞烟同情,但是同情的一回事,理智也是另外一回事。

“说到底你还是不相信我!”独孤傲寒松开沐飞烟,往后退了几步,看着沐飞烟悲哀的笑笑。

“如果,那一日在无名山庄,我知道你的身份,飞烟,我宁愿自己断手断足,也绝不对你动手!”

沐飞烟闻言低下头,思索独孤傲寒画中的诚意,独孤傲寒却突然上前几步,用力把沐飞烟扯进怀中,嘶哑着说道,“飞烟,你相信我吧,我真的是表哥,我……”

“独孤傲寒,有话好好说,这么多人,搂搂抱抱不好!”沐飞烟说完,想要挣扎开来,才发现独孤傲寒把她困住,让她动弹不得。

“飞烟,姑姑只比我大六岁,可她却一把屎一把尿把我拉拔长大,她不禁给了我第一次生命,更不惜以性命救我于危难,情比亲母更深三分,飞烟,你是姑姑的孩子,你相信我,只要……”

“独孤傲寒,放开烟儿,否则……”君非墨浑身冷厉,手中软剑笔直的指着独孤傲寒,双眸似寒冰,恨不得把独孤傲寒冰冻三尺。

偏偏沐飞烟在独孤傲寒手中,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非墨!”沐飞烟欣喜的唤了一声,独孤傲寒却把沐飞烟拉到身后,冷冷一哼,“我道是谁,原来是不分青红皂白的四王爷,幸会幸会!”

“独孤傲寒,放了烟儿,本王让你走!”君非墨说着,双眸死死盯住独孤傲寒拉着沐飞烟胳膊的手,心中酸涩难忍,恨不得硬生生斩断独孤傲寒的手,以解心头之恨!

“哈哈哈,四王爷,记得曾经说过,只要我想走,没人拦得住,若是我不想走,谁也撵不走!”独孤傲寒说着,手套已经戴上,铁扇子咻地出现在手中,“君非墨,你有眼无珠,任由属下羞辱我妹妹,今日,我要你付出代价!”

“妹妹?”君非墨闻言错愕了一下,来不及询问,独孤傲寒已经快速的朝他袭来。

那扇子比起上次在无名山庄,多了些狂风暴雨。

沐飞烟想要阻止独孤傲寒,想到腹中的孩子,硬生生的忍住,大喊一声,“非墨小心!”

君非墨闻言淡淡的笑了,和独孤傲寒对了几十招后,甄真和风逍遥赶来,风逍遥不问缘由就朝独孤傲寒袭去,虽然风逍遥算得上高手,但是和独孤傲寒这样子的绝顶高手对招,显得很吃力,甄真见沐飞烟安然无恙,顾不得上前问候,又见风逍遥渐渐吃力,鞭子一甩朝独孤傲寒袭去。

君非墨逮住机会窜到沐飞烟身边,一把揽住沐飞烟的腰,眼眶居然溢满了泪水,“烟儿,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我该死!”

“非墨……”

“烟儿,你别说,什么都别说,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信你!”

沐飞烟闻言,“非墨,紫苑不是我打伤的,她是福婶打伤的!”

“烟儿,我知道,你不必对我解释,就算紫苑是你打伤的,她一个下人,冒犯主母,打伤已经算便宜她了!”君非墨说着,眸子里闪过寒栗。

这些年,福婶渐渐的不守本分,想着她曾经是母妃身边的人,而她和福叔也只有紫苑一个女儿,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她们胡闹。

千不该,万不该,她不应该把皇宫那些阴谋诡计用到烟儿身上来。

触碰他逆鳞之人,必死!

沐飞烟失笑,因为紫苑和福婶的咄咄逼人,她恼了怒了,也想试探君非墨,在他心中,到底是多年的忠仆重要,还是她重要。

现在想想,她在逼君非墨,何尝不是在逼自己。

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她也不会和独孤傲寒独处,更不会听见独孤傲寒的故事。

扭头看向独孤傲寒,却见他清闲自在的游走在甄真和风逍遥之间,他的四周弥漫着黑雾,着急的大喊一声,“独孤傲寒,既然你说你是我的亲人,而甄真和风逍遥是我的家人,换言之,他们也是你的家人,那有一家人打架的!”

独孤傲寒一听,快速的抽身,丢下甄真和风逍遥跃至沐飞烟身边,脸上带着笑意,“飞烟,你承认我了,是吗?”

沐飞烟本想摇头,“独孤傲寒,如果你真是我表哥,那么你跟我去见一个人,只要她承认你,我无话可说!”

“谁?”独孤傲寒问。

这世间还有谁能够证明他的身份?忽然想到那么一个喜欢穿着打扮,就是送她一支野花,她也会乐呵三天的人,一把抓住沐飞烟的手,“飞烟,是不是音姑姑!”

沐飞烟点点头,“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哈哈,哈哈!”独孤傲寒先是笑,随即又哭,最后干脆拿出镜子,整理头发,衣裳,然后有些呆的问,“飞烟,你帮我看看,我身上有没有脏东西?”

沐飞烟摇摇头。

“那就好,那就好,音姑姑她一直都说,我一定要爱干净,如果弄脏了衣裳,她就不喜欢我了!”

原本以为音姑姑早已经死在皇宫,没有想到,她居然还活着,还活着。

沐飞烟看着前一刻还像个冷焰阎罗,下一刻就像一个讨糖吃的孩子一般的独孤傲寒,一瞬间明白,有的东西可以伪装,有的东西却一辈子都伪装不了。

比如对亲情的渴望!

“独孤……”深吸开口又停顿一下,才开口道,“表哥,我们回家吧,音姑姑她要是见到你,一定会很开心的!”

独孤傲寒点点头,“好好,回家,回家!”

东奔西走,苦苦寻觅二十多年,他终于找到回家的路了。

------题外话------

今天这章字数不多,但是润润写的最吃力,哽咽了好几次!

正文 107,林家的落败(精彩)

独孤傲寒激动的说着,伸出手就要去拉沐飞烟,君非墨快速的把沐飞烟拉到身后,双眸危险的看着独孤傲寒,冷冷的说道,“独孤公子,男女授受不亲,请自重!”

“自重?”独孤傲寒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君非墨,不屑的吐出一口气,“我是表哥,表情牵表妹的手,你居然跟我说自重,四王爷,忘记告诉你,那男女大防在我眼中狗屁都不是!”

君非墨闻言,冷冷的看了独孤傲寒一眼,回头揽住沐飞烟的腰飞身跃上屋顶,独孤傲寒手一扬,一阵香风飘散,随即跟上。

甄走到风逍遥身边,气呼呼的说道,“莫名其妙,回家继续睡觉!”

“既然出来了,就不回去了,我带你去看山顶看日出吧!”风逍遥说完,搂住甄真的腰,运气跃上屋顶,快速朝山间飞去。

风逍遥带着甄真到山顶,甄真身子有些发冷,发虚立即脱下外裳披在甄真身上,把她紧紧的抱入怀中,“还冷吗?”

甄真摇头,“逍遥,遇见你真好!”

一辈子从不敢奢望爱情,因为遇见他,心慢慢的温暖,渐渐加温。

“傻瓜!”抱着甄真坐到草地上,心满意足的说道,“日出还早,闭上眼睛睡一会,等日出时,我再喊你!”

甄真点点头,靠在风逍遥的心口,聆听他的心跳,嘴角含笑,眼眶有些发酸,渐渐的睡去。

风逍遥紧紧抱着怀中一辈子的至宝,抬头看着夜空明月星辰,咧嘴傻傻的笑了。

君非墨沐飞烟独孤傲寒回到沐府的时候,浅笑和魏明立即迎上来,浅笑看着沐飞烟,眼眶有些发红,“小姐……”

沐飞烟歉意的揉揉浅笑的头发,“对不起,害你们担心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样子的事情了!”

“小姐,不管发生什么,你还有我们,我们一直站在你身边,无条件的支持你,如果谁让你受委屈,你告诉我们,那怕是拼了性命,我们也会替你讨回一个公道!”

浅笑的话让沐飞烟很感动,有这样子的家人,她又有何其,“好浅笑,你们的好,我一直都知道的,所以,以后我再不会做傻事,任由别人欺辱!”

说完,啪啪浅笑的肩膀,“好了,不说这些伤感的事情了,还有客人呢,多丢人!”

浅笑笑笑,看向独孤傲寒,“小姐,你们先坐着,我去厨房烧水,给你们泡茶!”

沐飞烟拉住浅笑的手臂,“傻瓜,半夜三更喝什么茶,你去收拾一个房间出来就好!”

浅笑想想,也对,“那小姐,我去收拾房间!”

沐飞烟点点头,走到独孤傲寒身边,“表哥,这么晚音姑姑早已经睡下,不如明日再去见她吧,好吗?”

独孤傲寒虽然很想快点见到音姑,但是想到她已经睡下,强压下心中的思恋,点点头,“好!”

沐飞烟见独孤傲寒答应,准备带着他去院子,空气里传来异动,冷冷一哼,“想不到来得倒是挺快!”

独孤傲寒和君非墨听了沐飞烟的话,都冷酷无情的笑了。

既然敢来,就留下性命别回去了。

“表妹,你如今怀有身孕,这种力气活就让表哥效劳,你在一边看戏就成!”独孤傲寒说着,开始带起手套,铁扇子无声无息的落入手中,心不在焉却又让人忽视不了他浑身随意散发出来的寒栗与毒辣。

沐飞烟和君非墨对视一眼,忽然就笑了,“那就有劳表哥了!”

“好说,好说!只要表妹明日记得包些饺子作为报答,这点小事又算的了什么!”独孤傲寒说着,嘴角慢慢的挂上了笑。

那种笑让人看着都有些心酸。

“表哥,你喜欢吃什么馅的饺子?”沐飞烟问。

独孤傲寒闻言盯着沐飞烟看了一会后才说道,“什么都好!”

只要有家有爱的味道,什么馅都不重要,如果姑姑还在,那该多好!

“那好,明日我多做几种口味,任由表哥挑选!”

独孤傲寒点点头,飞身跃上屋顶,冷眼看着那越来越近的黑衣人,嘴角挂着残酷无情的笑。

沐飞烟轻轻的靠在君非墨怀中,“说到底,也是一个可怜人!”

“他可怜?”沐飞烟的话君非墨可不赞成,他倒是觉得独孤傲寒的幸运的,能遇到沐飞烟,给予灵魂上的救赎。

“非墨,我们不说表哥了,既然敌人来袭,我们又怎么能让表哥这个客人出手,而我们袖手旁观呢!”

“烟儿说的极是,一会,你看着就行,我并不比你表哥差!”君非墨说完,揽住沐飞烟的腰,飞身上了屋顶,落在独孤傲寒身边。

“你们怎么上来了?”独孤傲寒手摇着铁扇子,扭头看了一眼占有欲极强的君非墨,心中好笑,却也为沐飞烟开心。

不过想起在青龙堂君非墨让沐飞烟受了委屈,顿时又恼火起来,要不是敌人即将到来,他一定会从君非墨手中把沐飞烟抢过来,让他也知晓拈酸吃醋是什么滋味。

沐飞烟闻言,淡淡一笑,“表哥,我们是一家人,自然要在一起!”

“一家人,好,好!”独孤傲寒连说两个好,一种有妹子如此,足矣的表情,却让君非墨恼火。

君非墨嘴唇抿成一条缝,看着沐飞烟和独孤傲寒两人气氛融洽,忽然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心顿时有些凄凉,握住沐飞烟的手不由得加重了力道。

沐飞烟小手吃疼,扭头不解看了一眼君非墨,却什么话都没有说,默默的承受下他的不安,她多想告诉他,她的心只能装下他,再不会有其他人,可是见他如此紧张自己,沐飞烟却坏坏的隐瞒了下来。

风起,几道黑影落在屋顶,看着站在屋顶上的三人时,那七个人明显错愕了一下。

“表妹,这屋顶风景不错,偏偏来了几个扫兴的!”独孤傲寒话音还未落下,人像鬼魅一般朝七个黑衣人袭去,那身影快若闪电,让人眼前一晃,连眨眼都来不及,他已经回到了面前,铁扇子上滴血未沾,沐飞烟却闻到死人的气息。

如此快速的手法,几乎一晃眼,就已经致人与死地。

“你们一人还有一句遗言可说,记住,只有一句!”独孤傲寒说着,铁扇子一收,看着那七个黑衣人,鬼魅一笑。

“你……”第一个黑衣人不信,刚刚开口,身子化作青烟,烟消云散。

独孤傲寒冷冷一笑,“看来天朝的人并不是很相信我的话!”

“你是谁?”第二个人问完,却连答案都没有听见,一缕青烟随风散去。

“可惜了,死不瞑目啊!”独孤傲寒看着剩下的五人,狂妄的笑了。

五人面巾下的脸苍白到极点,有一种死神就在身边徘徊围绕,想要逃走,才发现平时引以为傲的武功早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一具皮囊,苟延残喘。

他们生为死士,本不怕死,但是此刻这种心灵的煎熬,死无全尸,无葬身之地,连魂魄也不见的死法让他们恐惧。

却连开口求饶都不敢,生怕一开口,就会无声无息消失在这世间。

可惜他们在惧怕,再紧咬牙关,还是逃不过毒药发作的时间,烟消云散,仿若世间根本没有他们这个人一般,除了剩下的一个人。

“知道你为什么没死吗?”独孤傲寒云淡风轻的问道。

见那蒙面人摇头,上前几步,扯下蒙面人的面巾,露出一张平凡普通的脸,说道,“那是因为,我想要你回去,告诉你的主子,要他把脖子洗干净了,等着我的刀,所以你可以走了!”

男人不可置信的看着独孤傲寒,然后站起身,快速离开。

“表哥?”

独孤傲寒淡笑,“表妹安心养胎,生个健康可爱的宝宝就行,剩下的事情,表哥来处理就好,那些欠了你,欠了姑姑的人,一个都别想逃!”

沐飞烟闻言眼眶有些酸,“表哥,我……”

“什么都别说,好好睡一觉,安心做你的新嫁娘!”独孤傲寒说完,看向君非墨,“都说四王爷冷情,却是不可多得的正人君子,我希望四王爷以后可不要错信小人,胡乱冤枉了我妹妹,不然我定会带着她走的远远的,让你一辈子也休想在找到!”

“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带走烟儿,更不会让烟儿再伤心,如违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君非墨一字一句的说完,紧紧的握住沐飞烟的手,生怕他一松开,就真的会失去。

“那就好!”独孤傲寒说着,看向沐飞烟,“表妹,今晚就不住你这了,记得明早为我准备一份早点!”

话落,人已经离去。

沐飞烟看着独孤傲寒离去的方向,轻轻的靠在君非墨怀中,“非墨,你说,遇见他是福是祸?”

“如果是真正的亲人,那么是福,如果是敌人,那么的祸。烟儿,犹如他的名字,他是一个孤傲的人,从来不曾对谁手下留情过,从各路消息来看,他是你真真正正的表哥,所以,相信他吧!”

沐飞烟点点头。

“非墨,我累了!”

“我送你回去!”君非墨说完,抱着沐飞烟去了她的院子,遇见浅笑,沐飞烟告诉浅笑不必收拾,早些去睡就好。

蒙面人惊慌失措的逃离沐府,却不敢回去,四处躲闪,在确定身后没有人跟踪之后,才往林府方向跃去。

独孤傲寒站在屋顶,拿出酒壶,听着屋子里的对话,嘴角慢慢的勾起。

“少爷,属下失败!”

应该说失败的很彻底,一招一式都不曾出手,就死了六人,只剩下他一人回来。

林朗趴在床上,他的身后是一个身材健硕的男人,不停的在他身子里抽——插,呻吟声不断,对于跪在地上的蒙面人,林朗仿若未闻。

直到得到极致的欢愉后,林朗才慢慢的起身,任由守候在一边的丫鬟替他穿上衣服,才下了床,一步一步走到蒙面人面前,阴柔的问,“说,到底怎么回事?”

“少爷,沐姑娘身边有一个用毒高手,我们一招都没有出,就死了六人,只有我一人活着回来!”

林朗一听,抽出匕首刺入蒙面人心口,怒骂,“废物,既然他们都死了,你还活着回来做什么,愚不可及!”

蒙面人倒在地上,血流了一地,睁大着眼,不可思议的看着林朗。

他们一家三代皆为林家卖命,除了他全部为林家尽忠职守,只剩他一个,如今,他没死在敌人手中,却死在林朗手中。

悲哀,悲哀啊!

“何必为了一个失败者而气坏自己的身子呢?”壮硕的男人说着,走到林朗身边,大手不停的在林朗身上游走。

林朗对这种感觉有抗拒,却也有渴望,就像是吸了罂粟,想戒掉,却又上了瘾。

冷冷一哼,想要冲地上的黑衣人踹几脚出气的时候,却见那蒙面人顿时化作青烟弥散在屋子里,林朗只闻到一股异香,眼眸开始赤红,扭头拉着丫鬟就往她脖子处咬去。

丫鬟想要尖叫,却连喊一声都来不及,就感觉自己脖子处一疼,然后被撕咬,啃噬,“少爷,少爷,饶了奴婢吧!”

回应她的除了疼痛,还有那双有力的手,惊恐的尖叫。

直到死亡,她还没有想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林朗就像是得了失心疯,逮住人就咬,一个个将他们咬的血肉模糊,痛苦不已,转个眼睛,被林朗咬到的人像是得了狂犬病一般,逮人就咬。

主屋大床上

不惑之年的林侍候趴在一个年轻美丽的姨娘身上,尽情驰骋,他已老去,渐渐的就疲软下来,气喘吁吁,叹了口气,“老了,老了啊!”

姨娘柔顺的钻入林侍候怀中,“老爷,你还年轻着呢,怎么会老!”

“你啊,小嘴就是会说,也不枉我在众多姨娘中独宠你!”林侍候说着,忽闻异香袭来,顿时精神亢奋,下身处忽然激情澎湃,脑袋似乎不受自己控制,转身就把姨娘扑倒,不顾她的尖叫呻吟,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

那怕是姨娘下身被撕裂,血流出,也不曾停下,满心满眼只想着纾解自己的欲望。

“老爷,老爷,不好了,不好了!”

家丁在门外,听着里面大床摇晃的声音,不禁有些脸红,但是想到府中此刻乱糟糟,夫人除了要小姐不要出门,却不管大少爷,反而还说,大少爷胡闹惯了,由他去。

可是他远远的看了大少爷一眼,惊见大少爷双目赤红,像是中了邪一般。

“老爷,老爷,大少爷他……”

家丁话还未说完,里面传来一声怒喝,“滚……”

家丁被硬生生的喝住,身子也忍不住颤抖了一下,最后只得头一垂,去找管家。

黎明之前的黑暗,癫狂了一夜的林府终于沉寂下来,谁也没有看见屋顶上那抹急速离去的身影。

林朗倒在地上,到处是伤,有的是他自己抓的,有的是别人撕咬的,更多是茫然时撞到假山柱子上留下的乌青。

地上还倒着家丁,丫鬟,一个个浑身赤裸,一对一对上下层叠,行着那苟且之事,呻吟声不绝于耳。

林朗是第一个醒来的人,当他看见院子里的状况时,饶是开着几家妓院见多了这种男欢女爱场景的他,也愣在原地。

“你们这群奴才是在做什么?”

回应他的除了越发猛烈的撞—击,越发狂野的呻吟,就是清晨悄悄露出的朝阳。

林朗跌跌撞撞的走回屋子里,就见他的姘夫双目睁大像见了鬼一般倒在地上,浑身伤痕累累。

林朗不是傻子,他知道这一切和消失的属下有绝对关系,人顿时跌入寒窖。

他顿时明白,这次他踢到铁板了。

“怎么办,怎么办?”林朗在屋子里来来回回的走动,焦躁不安,人慢慢的变得恍惚起来。

忽然,他想起了林侍候,一路小跑往林侍候住的主院跑去。

“爹,爹,你起了吗?”

回应他的是死寂,一股惊惧的气息从门缝飘散出来,林朗用力的推开门,一屋子的血腥味和奢靡气息

林朗一步一步走向大床,就见他的爹林侍候浑身赤果压在姨娘身上。

“爹,天亮了?”林朗低唤一声,却未得到回应。

林朗伸出手,抓住林侍候的手臂,把他翻转过来,只见他爹满脸的兴奋,眼睛瞪得很大,林朗伸出手放在林侍郎的鼻子下,毫无气息。

吓得他跌跌撞撞摔倒在地,半响后才痛哭出声,“爹,爹啊!”

是他惹的祸,如果不是他派人去杀沐飞烟,林府的悲剧就会避免。

可惜林朗不知道,林府迟早会走向灭亡,无论他怎么努力,怎么做,也逃不开沐飞烟的报复。

林夫人在听见林朗的声音后带着人急急忙忙的走来,只见林侍候笔挺挺的躺在床上,一边他平时极宠爱的姨娘下身早已烂掉,血肉模糊,血一直流出,渗透在棉被里。

林夫人心中冷哼,死了好,死了好啊!

她恨了这么多年,一直不敢下手,没想到他却死在了床上,死在他最疼爱的小妾身上。

天理昭彰,报应不爽。

“来人,进宫去禀报贵妃娘娘,就说老爷突发恶疾,去了!”

林夫人说完,看着跌坐在地上的林朗,说道,“大少爷,如今老爷去了,你可要振作起来,老爷的后事还需要你亲自打理呢!”

说完,也不管林朗有没有听进去,转身离开。

在屋外碰见林雅兰,“大小姐是要进去吗?”

林雅兰看着林夫人,忽然觉得一夜之间,她的娘亲有些不一样了,“娘亲,爹爹他……”

“你爹爹他去了,大小姐要进去看看吗?”林夫人问。

林雅兰一听,倒也不伤心,毕竟这些年最宠爱她的人是林夫人,立即上前挽住林夫人的手臂,想像以前一般撒娇,林夫人却冷冰冰的抽出了手。

“大小姐,还是进去看看吧!”说完,转身离去,眼泪顺着脸庞话落。

涵儿妹妹,他死了,死的凄惨,你一定要睁大眼睛看着,让那些害死你的人不得好死。

林雅兰站在原地,不明白以前不管她要什么,都会无条件满足她的母亲为什么一夜之间对她判若两人。

甩甩头,朝屋子里走去。

一走到屋子里,林雅兰就后悔了。

尤其是在看见林侍候和姨娘那腌臜的身体后,顿时痛哭出声,飞似的跑出屋子,朝林夫人追去。

林雅兰挡住林夫人的去路,责问道,“娘亲,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看到那腌臜的一幕?”

“大小姐,你别乱喊,我不是你娘,我也不会有你这样子的闺女!”林夫人说完,推开林雅兰,离去

林雅兰站在原地,僵直着,眼泪不停的滑落。

终于明白为什么别家小姐都说自己的娘亲是如何教育她们一定要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将来可以找一个好人家,而她的娘亲一直教她为人要贪图便宜,刻薄,自私,贪慕虚荣,扒高踩低。

原来她根本不是她的女儿,怪不得,怪不得。

“为什么不骗我一辈子,为什么要告诉我!”林雅兰冲着林夫人的背影嘶吼,心被切割成碎片,撕心裂肺的疼。

林夫人站定身子,扭头走回林雅兰身边蹲下一字一句的说道,“因为你的姨娘害死了我的孩子,”

你的姑姑害死了我的手帕交,你的爹爹害死了我最爱的人,难道你不奇怪吗,为什么他能生下你和大少爷,却再无孩子吗?

这些话;夫人没有说出口,因为她知道,林侍候虽然死了,但是皇宫还有一个林贵妃。

“姨娘?娘亲,我不是姨娘的孩子,我不是,你骗我的对不对?”林雅兰一直瞧不起姨娘生的庶出小姐,她满心的以为姨娘都是下贱的,这也是林夫人灌输给她的。

原来一切都是有预谋的,自以为是的宠爱,原来都是害。

林夫人不去管林雅兰的嘶吼,也不管林府混乱,回了自己的院子。

皇宫

林贵妃被林侍候升天的消息震得久久回不了神,脑海里思索了半响,才道,“准备轿辇,本妃要出宫去吊唁哥哥!”

顺便去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文 108,人有时候真不如畜生

林贵妃在宫殿里不安的走来走去,暗想林侍候身体还算健壮,平时也很注重保养,府中虽然有多名妾室,但是也知晓自己已到不惑之年,决计不会像那毛头小子一般,不顾身子,尽情索取。

这其中到底有什么隐情,好端端的人怎么说去就去了。

越想林贵妃越心惊,越想心越慌,连额头都开始冒着细汗。

“娘娘,你这是怎么了?”拾欢起床穿了衣裳走到林贵妃身后,伸出手环住她的腰,把头搁在林贵妃的肩膀上,喝出热气。

要是以前,林贵妃一定会立即缴械投降,跟着拾欢共赴巫山云雨,可此刻,她心有余而力不足,苦着脸说道,“拾欢,别闹,娘娘我怕是遇到麻烦了!”

“娘娘,到底是什么事情,和拾欢说说,让拾欢为你排忧解难!”拾欢说着,大手一点也不消停,伸到林贵妃衣襟里,肆意搓捏。

林贵妃被拾欢引诱的浑身都虚软,心痒难耐,只是想到哥哥的突然离去,让她一点心情都没有,轻轻推开拾欢,转身伸出手轻抚使唤的脸,凄凉的问,“拾欢,如果我什么都没有了,你会不会陪着我,一辈子?”

拾欢一听,愣了愣,刚想开口说几句天荒地老海枯石烂不离不弃的誓言,林贵妃忽然压住它的嘴唇,轻轻的靠在他的胸口,“拾欢,别说,什么都别说!”

她就知道,如果她什么都没有,那么她什么都不是,像拾欢这样的男子是决计不会留在她身边的。

所以,无论用尽什么办法,她一定要把拾欢留在身边,那怕他的心不在她身上,她再也不要回去那夜夜孤枕难眠的夜晚,太难熬了。

“娘娘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害你担忧至此,你说出来,让拾欢给你处处主意,如何?”

林贵妃闻言愣了愣,也明白她再强再算计终归只是一个女人,干脆把林侍候忽然猝死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拾欢。

拾欢一听,心中大概已经有了谱。脸色变得凝重,淡淡的说道,“娘娘,国舅爷突然猝死,这其中怕是有隐情啊?”

“拾欢,你也这么觉得吗?”

拾欢点点头,慎重其事的说道,“娘娘,会不会是仇家来报仇了?”

林贵妃一听,仇家,想到沐飞烟,林贵妃的心不由自主的颤了几下,双手紧紧抓住拾欢的衣袖,“拾欢,别说了,不管怎么说,我们先回去问清楚情况再说!”

在这样子揣测下去,她会被自己的怀疑硬生生吓死。

林府

在林侍候死去后,林朗变得精神有些不正常,林雅兰因为不是嫡女的事情打击的病倒,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一直唯唯诺诺的林夫人却站了出来,稳重的指挥吩咐着所有的事情。

“贵妃娘娘到!”

林夫人立即上前,早已经酝酿好的情绪在见到林贵妃时发挥的淋漓尽致,“民妇见过贵妃娘娘,娘娘……”

林贵妃见林夫人双眼赤红,脸色也苍白,就连双唇也有些裂口。

“免礼,带本妃去见见哥哥吧!”

“是!”林夫人说着,掩藏起眼眸里的情绪,带着林贵妃去了林侍候停尸的地方。

看着那满满的白,林贵妃屏退左右,只带拾欢和林夫人,一步步朝棺木走去,林朗跪在棺木前,双眸无声,木然的烧纸。

林贵妃蹲到林朗面前,见林朗脸色蜡黄,身子比起昨晚见到,似乎消瘦了许多,那是一种空有去壳却无灵魂让人看着他,仿佛他随时都要离去一般,让林贵妃心一慌,“朗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朗抬头,看着林贵妃,结结巴巴的唤了一声,“姑姑!”

然后扑倒在林贵妃怀中,“姑姑,姑姑,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他专门以折磨人为乐,第一次见自己的亲人被折磨致死,林朗才知道,那些被他折磨死的人临死时是多么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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