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眸圆瞪,那种想要活着,却莫可奈何,脑海里想要停下来,可身体早已经不受自己控制,只得随着那股冲动与本能,横冲直撞,剩下最后一口气,想要呼救,却发不出声音,只得孤孤单单眼睁睁的死去。
“朗儿,朗儿,不怕,不怕,姑姑在这,姑姑在这呢!”林贵妃抱着林朗,心疼的安慰着他,就像小时候一般。
可她忘记了,如今的林朗,早已经不是当年的小孩,他是一个男人,还是一个失去性==哎能力,心里已经变态的男人。
被林贵妃这样子抱着,尤其是闻着林贵妃身上的气息,林朗那么一瞬间,身上那隐藏的欲望蓦然苏醒,一个劲的叫嚣着。
“姑姑,我有话和你说,我们去书房吧!”
林贵妃一听,点点头,让人带了拾欢下去休息,连林贵妃都没有带,便和林朗去了书房。
林朗在书房外就吩咐了下去,不许任何人靠近书房,违令者加法处置,在和林贵妃进了书房后,林朗顺手把房门关上。
走到一个架子边,在一个花盆上挪动了一下,一道石门应声而开。
林贵妃对此并不陌生,只林朗这么慎重,她也明白这件事情怕是严重了,不言一语的随着林朗去了密室。
密室里
夜明珠发着光亮,把和书房一般无二的密室照耀的很亮很亮,林贵妃走到椅子上坐下,看着林朗一步一步朝她靠近,“郎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哥哥他的怎么去的?”
林朗避开林贵妃的问题,慢慢的走到林贵妃面前,蹲在她身边,伸出手唤住林贵妃的腰,用力嗅着她身上的气息,眼睛慢慢的眯起,带着浓浓情欲低唤一声,“姑姑……”
林贵妃一听吓了一跳,想要推开林朗,只是林朗习武,武功还不低,就算是分身被毁,他还是有着比她大了许多的力气。
“朗儿,你怎么了,你别乱来,我可是你亲姑姑,我们不能……”
“不能,不能什么?”林朗说着,大手一滑,钻入了林贵妃,肆意导弄,见林贵妃脸色泛红,得意洋洋的笑了。
“姑姑,你看看,你很享受朗儿的伺候,而且,朗儿那么的疼爱姑姑,一定会让姑姑飘飘欲仙,流连忘返的!”
“朗儿,别……”
林贵妃想拒绝,想要推开林朗,但是,她总觉得身体已经不受自己控制,脑海里似乎有一个声音在叫嚣着。
她要,此刻就要。
可是又有一个声音告诉她,这可是她的亲侄子,他们要是发生了什么,那就是乱——伦。
不行。
可林朗的确是风月场上的老手,他知道像林贵妃这样子的女人需要的是什么,而他更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在林贵妃欲拒还迎时,手脚熟练的退去她的衣裳,甚至连亵裤也个放过,在看见林贵妃还算保养得宜的身子上布满青青紫紫的吻痕时,那股欲望越发强大,不顾一切扑到林贵妃身上,肆意啃咬,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包括那神秘地带
两具赤果的身体放肆纠缠,奢靡气息弥漫在密室里,待激情退去后,林朗像一只餍足的小猫趴在林贵妃身上,“姑姑,朗儿的表现如何?”
虽然没有了那东西,但是他依旧把林贵妃弄的呻吟声四起,随着他沉沦。
“朗儿,你快起来,我们这样是不对的!”林贵妃说着,既希望林朗起身,却有舍不得他起身,一时之间她很纠结。
她想问,她是怎么了?
她是林府嫡出小姐,从小四书五经,妇德妇容背的滚瓜烂熟,为什么今日却和自己的侄子行了这苟且之事。
“姑姑,刚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哦!”林朗说着,站起身穿着衣裳,见林贵妃脸色苍白的倒在椅子上,看着那有些苍老的皮肤,顿时没有了兴致,弯腰捡起林贵妃的衣裳一件一件踢林贵妃穿上。
“姑姑,我想我们的日子不多了,为何不极力寻欢作乐,免得虚度此生啊!”
林贵妃一听林朗的话顾不得矜持一把拉住林朗的手腕,厉声问,“朗儿,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朗看向林贵妃,“姑姑,她回来报仇了!”
她指谁,林贵妃一听就已经知晓,跌坐回椅子上,癫狂的呵呵直笑,笑的凄惨,笑的眼角滑下眼泪。
“当年就应该想杀了她娘一般,不给她苟延残喘活下来的机会,也就不会有了今天的彷徨不安,养虎为患!”
林贵妃想着,当年所有人都赞成杀了沐飞烟,就连她亲爹沐强都同意了,是嫂嫂说,独孤涵儿刚死,沐飞烟再死的话,肯定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到时得不偿失。
她一听也觉得有理就留了她一命,后来她也是怯怯弱弱,一丁点风吹草动就吓得她哆哆嗦嗦,几日不得安宁。
她们渐渐也就没有在意她,偶尔有空心情无聊时,就逗逗她,看着她害怕入小鹿一般的眼神无助四处躲闪时,带来的欢乐。
原来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姑姑,现在就是想杀她都来不及了!”林朗说着,痴癫的笑了起来。
曾经他以为他的姑姑的贵妃,这天下只要他想横着走也没事,后来惹到君非墨,他不问缘由,连给他解释求情的机会都没有,一剑斩断他的手腕。
因为君非墨是四王爷,势力越来越强大,他咬牙忍了。
虽然他行事嚣张跋扈狠戾,却刻意躲开君非墨和那几个王爷,原以为会安然无恙,继续做他的混世魔王。
却不想因为贪心,把自己的脖子洗干净送上门,任由人切割跺
“朗儿,你确定是她吗?”林贵妃问。
林朗点点头,说道,“姑姑,我确定,因为就是她让我不能人道,昨晚在皇宫凭着那股蔷薇花香,我认出了她,回到府中,平复不了心中的恨意,所以派了七个暗卫前去刺杀,结果回来一个,暗卫说,她身边有一个用毒高手,他们连一招都没有使出,就身首异处,连尸体都找不到,而回来的那个人,被我匕首刺中后,一瞬间化作青烟,消失不见!”
想到那样的场景,忽然想起他就是在暗卫死后,变得不能控制自己,见人就要,被他咬之人就像是得了传染病一样,逮住人就咬,想起清晨醒来院子里那奢靡的场景,林朗顿时一阵犯呕。
林贵妃闻言,忽然痴痴的笑了起来,“朗儿,你想活吗?”
“姑姑?”林朗不解的看向林贵妃,他们已经命悬一线,沐飞烟不直接杀了他们,就是想要慢慢的折磨他们,让他们在恐惧中,精神失常。
迟早会死,怎么可能会活。
“朗儿,你是哥哥唯一的儿子,姑姑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锅,也要为你挣出一条活路来!”林贵妃说着,麻木的穿起衣裳,越过林朗身边的时候,忽然站定身子。
“朗儿,以后这世间和姑姑最亲的人就是你了,以后可要经常进宫探望姑姑啊!”
林朗讥笑,说的好听,说到底还不是为了她的欲望。
虚伪的女人,身边有了一个男宠还不够。
林贵妃在书桌前写了封信,走出书房,看着烈阳初升,唤来宫婢文翠。
“奴婢见过娘娘!”
林贵妃摆摆手让文翠起身,把手中的书信递到文翠面前,说道,“你把这封信送去沐府给沐姑娘,记得路上小心!”
文翠接过,“娘娘放心,奴婢会速去速回的!”
林贵妃点点头,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沐府
天微微亮,沐飞烟就从君非墨怀中起身,君非墨在沐飞烟起身的时候咻然惊醒,“烟儿,怎么不多睡一会?”
“非墨,你睡一会吧,我去厨房做些吃的!”沐飞烟说完,下床穿了衣裳,打开门,就见浅笑笑嘻嘻的端着洗漱要用东西,站在门外,冲着她傻笑。
“小姐早!”
“这么早,就过来,为什么不多睡一会呢?”沐飞烟说着,准备伸出手去接浅笑手中的盆子,浅笑却往后退了退,“小姐,你其实不用这么早起的,做饭这事我们做就好,如今你怀着孩子,何必亲自动手!”
说完闪身进了屋子,却见君非墨从床上起身,自己穿衣服,错愕了一下,随即却笑了。
“小姐,我再去打盆热水来,要不喊浅微过来给你挽发吧!”
君非墨闻言立即说道,“你去打水吧,一会我给烟儿挽发!”
浅笑坏坏的一笑,转身离去,沐飞烟看着君非墨却幸福的笑了,伸出手放进盆子里拧干了布巾,扬手轻轻的给君非墨擦拭脸上,然后清洗了毛巾拉着他修长的手专心致志的擦拭。
“烟儿……”
君非墨看着沐飞烟,谪仙般的脸上不在是以往那千年不变的僵硬,像一块冰,此刻看着沐飞烟,满眼的幸福与动容,眼眸深处倒映着沐飞烟的身影。
低低呢喃一声轻轻把她拥入怀中,“烟儿,我爱你,很爱很爱”
这份爱早已经渗入骨髓,看着她开心,他开心,见她难过,他的心比她更痛十倍百倍千倍。
沐飞烟捏着毛巾伸出手环住君非墨的腰,声音有些哽咽,“非墨,我也爱你,你知道吗,当紫苑说她想要嫁你为平妻时,我嫉妒了!”
是真的嫉妒了。
所以,她宁愿被人误会,也不要解释。
君非墨闻言,心都疼了。
忽然想,那时候受了委屈的沐飞烟到底要多大的忍耐才能忍住不让自己发飙,一脚只是把福婶踹出去,而没有取她性命。
“烟儿,对不起,对不起,以后再也不会让这样子的事情发生,再也不会!”
一千个一万个对不起,沐飞烟没有回音,却是越发紧紧的抱住君非墨的腰。
男人是她一辈子的爱,不管发生什么,她都不会放手。
君非墨忽然轻轻的推开沐飞烟,接过她手中的布巾,放到盆子里清洗一边,拧干给沐飞烟擦拭脸,“烟儿,今天就将就着吧,下次我一定让你先洗!”
“谁先洗不是一样吗?”沐飞烟笑。
君非墨见沐飞烟笑,知道她心中芥蒂已除,才松了口气。
拿起梳子轻轻的梳着沐飞烟乌黑的发丝,“烟儿,你的发丝好柔好软,就像那上等丝绸,让人爱不释手!”
沐飞烟痴痴一笑,“非墨,什么时候你也学会甜言蜜语了?”
“甜言蜜语这一辈子只对你一人说!”君非墨说完,三下两下手脚利落的挽了一个利落的发髻,用金钗固定住,端庄素雅,大方得体。
沐飞烟看着铜镜里的自己,伸出手摸摸发髻,笑着说道,“很好看!”
君非墨被沐飞烟赞美,笑的有些忘乎所以,拿起眉黛准备为沐飞烟画眉,沐飞烟朝君非墨摇摇头,“非墨,我怀着孩子呢,这些东西以后都不用了!”
君非墨错愕了一下,见沐飞烟那么在意他的骨肉,心狂喜,蹲下身头靠在沐飞烟腹部,默默呢喃,“小家伙,你真幸福,你娘亲对你真好,你一定要乖乖的听话,不要让你娘亲受苦,当爹爹求你了,好不?”
这幅画面太温馨太美好,男的俊,女滴美,只见她双眸含情,柔情似水,而他满眸期待,幸福不言而喻。
独孤傲寒站在门外,看着他们相依偎,忽然想起小时候,依偎在姑姑怀中,姑姑给他讲故事。
其实独孤涵儿也不知道多少故事,却每天冥思苦想,编织了一个又美好的故事给他,让他一辈子都忘记不了。
眼眶有些发涩,思恋的眼泪几乎就要滑落,扭开头深吸一口气,回头笑已经溢满了眼眸,“表妹……”
沐飞烟一听独孤傲寒的唤她表妹,立即有些慌张的推开君非墨,站起身,朝独孤傲寒尴尬的笑笑,“表哥你来了,我现在就去厨房弄早点,你一会跟非墨去饭厅吧!”
说完红着脸走了。
君非墨站起身冷眼看着独孤傲寒,讥讽道,“独孤皇子难道穷到如斯地步,居然大清早就来蹭饭?”
他气,这独孤傲寒实在是坏心眼,明知道他和烟儿你侬我侬,不识相点回避就罢了,居然敢出声,破坏他们培养感情。
一时间,君非墨有种想要掐死独孤傲寒的冲动。
独孤傲寒对君非墨的话不以为然,一把白玉扇骨的扇子飘逸的出现在手中,轻摇说道,“四王爷这话就不对了,表哥到表妹家小住,怎么能叫蹭饭呢?”
“是不是亲表哥还不一定呢,独孤皇子可千万别乱攀亲戚!”
君非墨说完,冷着脸扭头拂袖而去。
独孤傲寒见君非墨独自一人离去,忽然开口大声喊道,“四王爷,表妹说叫你带我去饭厅!”
君非墨抬起的脚一僵,“既然要去饭厅,你还不跟上!”
“这就来,这就来!”
独孤傲寒忽然觉得,这生活就像以前在皇宫,有两个皇子也喜欢姑姑,因为姑姑很温柔,又很会做点心,对他们也好。
他们在姑姑面前都是乖宝宝的样子,但是一背着姑姑,他们就死命的互掐,互相诋毁,专门给对方穿小鞋。
忽然间独孤傲寒觉得,姑姑其实就在身边,不曾离去。
厨房
沐飞烟忙得汗流浃背,浅笑心疼的拿着手绢不停的给她擦拭汗水,“小姐,你去休息一会,让我来吧!”
沐飞烟笑着摇摇头,“没事,这点小事我还能做的来,等怀着孩子十来月,动不了,你们请我,我也不动!”
沐飞烟想说,其实,她就是想为独孤傲寒做点什么,让他也体验一下何为家,何为家人。
沐飞烟这边努力做菜做糕熬粥包包子,那边君非墨和独孤傲寒大眼瞪小眼,谁而已不肯让谁。
“浅笑,你去让音姑姑到大厅吃饭……”
沐飞烟说些,想到音姑姑和独孤傲寒的见面,心口有些酸涩,看向卷缩在角落里那一抹魂魄。
你放心,迟早有一天,我会告诉他们真相,让你和你娘亲回到属于你们的地方。
浅笑点点头,转身去了音姑姑的院子。
尽管浅笑不说,但是她真的满心满眼佩服沐飞烟,佩服她能为了家人做到如斯境地,那怕是汗流浃背,也不曾喊一声热,手背锅里溅起的油烫到,连哼了不哼一声。
走到院子外,背靠在墙壁上,浅笑抬头看天,好半响才平复了自己的心情。
心中暗暗发誓,这一辈子,不论贫穷富贵,她都要呆在沐飞烟身边,一生一世做她的丫鬟。
正文 109,君非墨独孤傲寒争风吃醋
沐飞烟见包子已经在锅里蒸着,几个凉拌菜也做好,浑身都汗湿觉得很不舒服,就把剩下的事交给秦奶奶,准备回府换件干爽的衣裳。
换了衣裳走出院子的时候,就见浅笑和一个丫鬟扶着音姑往饭厅走去,沐飞烟立即上前,“音姑姑!”
音姑对沐飞烟说不出好感还是厌恶,但是打从心眼里不讨厌沐飞烟,甚至想多和她亲近,只是一想到那杀千刀的沐强,音姑的心就恨到滴血。
干脆冷冷一哼,不去理会沐飞烟。
沐飞烟也不恼,摆摆手让丫鬟退开,伸出手搀扶着音姑,说道,“音姑姑,今日天气很好呢!”
“好又如何,我也看不见了!”音姑说着,不免感伤,如果她还能看的见多好,那样子她一眼就能看出搀扶着她的人到底是不是她心心念念的小小姐。
可惜,可惜啊!
沐飞烟一听音姑的话,心一涩,紧紧的握住音姑的手,“音姑姑,我相信迟早有一天,你会再次看得见!”
顺便也看看,她沐飞烟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虽然她的灵魂已变,但是她的心,从来不曾变过。
沐飞烟暗叹,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已经不知不觉陷入这个角色之中,投入了太多的感情。
音姑对沐飞烟的话叹气的摇头,“看不见也罢,姑娘,你就别为我老婆子费心,我贱命一条,不值得的!”
“音姑姑,值不值得,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我知道,你不信我,那就把这一切交给时间去证明吧!”沐飞烟说完,看了音姑姑一眼,搀扶着她走入饭厅。
独孤傲寒在第一眼看着音姑姑的时候,三十多岁的男人,多年不曾流过的泪水,毫无征兆的话落,步伐蹒跚的走到音姑姑身边,浅笑在独孤傲寒走来时,轻轻的松开握住音姑的手,无声的退到一边。
独孤傲寒站在音姑面前,不必她言语,那怕岁月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迹,但是他一眼就认出,这个人就是曾经掏心掏肺对他好的音姑姑。
伸出手紧紧的握住音姑的手,泣不成声。
“公子?”音姑姑感受着那握住她裹着纱布却颤抖的大手,单凭那陌生的气息,音姑就觉得心好酸好涩,好像就这样扑入他怀中,把这些年的委屈尽数哭完。
可是这世间哪里还有可以给她依靠的肩膀。
独孤傲寒伸出手,轻轻的抚摸上音姑的眼睛,“姑姑,傲寒来迟了,你受苦了……”
音姑闻言,跌跌撞撞后退几步,连带着沐飞烟也被她拖着退后几步,空洞的眼神里布满不可置信,然后用力摇头,又点头,痴笑,癫狂,最后到狂喜。
眼泪话落,顺着枯燥的皮肤滑下,嘶哑的低唤一声,“傲寒,是你吗?”
她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是吗?
“姑姑,是我,我是傲寒,我来接你回家了!”独孤傲寒说着,想要上前,才发现饶是武功绝顶的他,此刻脚下如吊着千斤万斤,让他硬生生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音姑闻言,大喜,挣开沐飞烟,伸出手四处乱抓,“傲寒,你在哪,让姑姑摸摸你!”
独孤傲寒闻言,一步一步上前,握住音姑的手,扑进她怀中,嚎嚎大哭,“姑姑,姑姑,我错了,我早应该来找你们的,我错了!”
如果他早些来到天朝,音姑姑也不会受这么多苦,被折磨的不成人形。
沐强,沐家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他们造下的孽,一定要百倍,千倍的偿还,少一分一毫都不行。
“傲寒,傲寒,不不不,你不要这么说,你没错,你是好孩子,你怎么会错!”音姑说着,心疼的抬手拼命的想要拭去独孤傲寒脸上的泪水,尽管泪水渗透纱布,刺激到手指,音姑却连吭都没有吭一声。
满心满眼里,只有对独孤傲寒的怜惜。
这个她看着长大的孩子总的那么贴心,每每把她逗得乐开了怀,多少年了,她几乎忘记他的样子,可是她怎么也忘记不了,他冲着她扮鬼脸,送给她野花,甜腻腻的唤她音姑姑。
独孤傲寒见音姑哭,大手抹去眼泪,抬手轻轻拭去音姑脸上眼泪,看着她空洞无神的眼眸,心痛万分,恨滚滚袭来,咬牙切齿,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温柔的像要滴出水来,“姑姑,你放心,我一定会医治好你的眼睛,让你看看傲寒长成了俊美儿郎,傲寒以后一定会保护好姑姑,不让姑姑受一丁点的伤害!”
音姑闻言,摇摇头,“傲寒,不要为姑姑费心,姑姑在有生之年能在见你,已经知足了,可惜,可惜公主她,公主她……”
音姑想到独孤涵儿,忽然伸出手,紧紧的扣住独孤傲寒的肩膀,痛哭,“傲寒,你一定要替公主报仇,公主她死的太惨,太惨,沐家那些人一个个狼心狗肺,是他们害死了公主!”
当初沐强救了独孤涵儿,沉迷于她的美色,千般呵宠,万般疼爱,独孤涵儿本就是外弱内强的女子,在皇宫那地方见到的男人就是冷酷无情的皇帝,被沐强那么贴心的呵护,芳心倾付,只求一生一世一双人。
偏偏沐强嘴上说着动人的誓言,背地里却和别的女子勾三搭四,暧昧不清。
更对不起独孤涵儿对他的一往情深。
最后居然把林氏那蛇蝎心肠的贱人纳为妾,完全不顾独孤涵儿那时已经怀胎七月,简直是猪狗不如。
最可恨的还是沐强听信谗言,居然相信林氏那贱人的话,以为独孤涵儿和别人私通,就连沐飞烟都不是他的情亲生骨肉。
任由林氏那贱人和周氏那老虔婆害死独孤涵儿,而冷眼旁观,对沐飞烟,更是任由那几个庶出的万般欺凌,侮辱。
每每想起,音姑就想要生吃了沐强的肉,喝了他的血,扒了他的皮,活生生挖出他的心,看看到底是不是黑色的。
“音姑姑你放心,我一定会亲手替姑姑报仇,让那些错待她的人,却舍不得,求死不能!”独孤傲寒说着,小心翼翼的扶住音姑让她坐到椅子上。
沐飞烟轻轻的拭去眼角的眼泪,走到音姑身边蹲下,双手搁在音姑的腿上,仰头问,“音姑姑,如今,你相信我的身份了吗?”
“小小姐!”音姑呢喃一声,伸出手轻轻的抚摸上沐飞烟的脸。
“别怪我心狠,而是多年过去,你的声音变化太大,我怀疑你的沐强那畜生派来的奸细,所以……”
“音姑姑,我懂的!”
就是因为懂,所以她才忍不起心怪她,就是因为懂,才越发的心疼她。
沐飞烟从怀中拿出明溪从沐府偷出来的玉佩,递到独孤傲寒面前,“表哥,你看看,这块玉佩是不是娘亲的?”
独孤傲寒见沐飞烟手中的玉佩时,脸色变了几遍。
轻轻的接过,放在手中珍惜的抚摸,眼泪在眼眶转了几转,举起玉佩放到唇边,眼泪顺着脸庞落下,流入嘴中,滴在玉佩上。
“这是姑姑随身携带的玉佩!”
“这是在沐强书房找到的,原以为是别国东西,才顺了来,没有想到……”沐飞烟说着,看了一眼伤感的独孤傲寒,又扭头看了看不停抹泪的音姑,叹息一声。
音姑姑听闻沐飞烟的叹息,立即抹去眼泪,“好了,好了,不伤感了,如今你们兄妹终于相认,一定要携手把沐家那些渣人收拾的干干净净,一个都别留!”
沐飞烟和独孤傲寒对视一眼,慎重的点点头。
音姑虽然看不见,但是由于眼瞎,她的耳朵很灵明,就是感觉,也比较敏感。
这一切多么美好,却偏偏少了公主。
涩涩一笑,“不是说小小姐亲手下厨做了早饭么,我都饿坏了,赶紧端上来吧!”
沐飞烟闻言立即舀了淡粥,拿起调羹舀了吹冷喂到音姑嘴边,“音姑姑,你尝尝看,这可是我亲手煮的哦!”
“好,好!”音姑张嘴含住淡粥,咽下,连连点头,“不错,不错!”
想不到她被折磨了二十年,居然还有命吃到小小姐亲手熬煮的粥,幸矣,忽然想起那些苦不堪言的岁月,一时间不那么重要,也不那么痛苦了。
“音姑姑,好吃就多吃点,我熬煮了很多呢!”
音姑点点头,“别顾着我老婆子,你们也吃,你们也吃!飞烟,我能这么喊你吗?”
沐飞烟闻言心一酸,“音姑姑,可以的!”
音姑见沐飞烟答应,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笑,“那烟儿,你让丫鬟喂我就好,你不是做了许多好吃的吗,快让傲寒吃,他一定很想尝尝你的手艺!”
“好!”沐飞烟点点头,把粥碗递给丫鬟。
站起身走到独孤傲寒身边,“表哥,请!”
独孤傲寒淡笑,温文有礼的说道,“表妹请!”
沐飞烟见独孤傲寒一本正经的样子,不由得失笑,“既然如此,那我们一起吧!”
“好!”独孤傲寒说完,伸出手握住沐飞烟的小手,毫无亵意,只因为她是姑姑的孩子,他的妹妹。
牵着她走向饭桌。
沐飞烟几度想要挣扎出,可独孤傲寒实在是握得很紧,而饭厅都是家人,她也不好甩脸子,让独孤傲寒松开她,只得忍住。
君非墨见独孤傲寒拉住沐飞烟的手,顿时有一种心爱的东西被人觑觎的危机感,尤其是沐飞烟没有摔开独孤傲寒,更是让他心中恼火,却不是对沐飞烟,而是恨上了独孤傲寒。
一顿饭吃的各怀心思。
独孤傲寒姿态优雅的吃着,不停赞美沐飞烟的菜做得极好,色香味俱全,让人食指大动。
君非墨却满脸黑线,埋首不语,吃着面前的菜,稍远一些的,绝对不伸筷子去夹,好几次沐飞烟夹了菜准备放到君非墨碗中,独孤傲寒都递出碗,“谢谢表妹!”然后笑嘻嘻的看着沐飞烟把菜放入他碗中,得意洋洋的朝君非墨一笑。
君非墨放在桌下膝盖上的手狠狠的捏成拳头,一个劲的告诉自己,忍,他是烟儿的表哥,不能让沐飞烟在人前没脸。
忽然朝独孤傲寒一笑,夹了一块腌制的生姜放到独孤傲寒碗中,客气的说道,“独孤公子,烟儿说多吃生姜对身体有好处!”
独孤傲寒看着碗中的生姜,脸色微变,随即回归平静,“谢谢妹婿,哦,四王爷,不知道我可不可以这么叫你!”
“自然是可以的,我和烟儿不日就要成亲,还希望表哥到时候一定要前来观礼,为我和烟儿见证这份爱情!”君非墨说着,见独孤傲寒因为生姜的辛辣差点眼泪都辣出,心情顿时大好。
又夹了一个红红的泡椒放到独孤傲寒碗中,“表哥,烟儿说这辣椒用盐水泡一番后,别有一番滋味,表哥想来没有吃过这样子的东西,尝尝吧!”
独孤傲寒看着碗里那一根又长又红的大辣椒,用筷子夹起,看了看说道,“妹婿,我……”
“表哥是想说烟儿说错了吗?”君非墨打断独孤傲寒的话,眉毛一挑,问道。
独孤傲寒手一抖,随即笑道,“怎么会,表妹的眼光和见地都是极好,怎么会说错呢!”
“那表哥千万别客气,辣椒这里还有!”君非墨说完,把碟子里,那最后一根辣椒夹到独孤傲寒碗中,嘴角勾着浅笑。
“表妹?”独孤傲寒看向沐飞烟,希望她开口叫他不要吃了。
偏偏
“表哥,这辣椒看着辣,其实也不是很辣,而且还开胃,你尝尝看?”沐飞烟说完,满眼期待的看着独孤傲寒。
桌下的手却伸到君非墨腿上,握住他冰凉的大手,给予他安慰。
君非墨这点小心思又怎么瞒的了她,就算知道他玩了心思,她还是舍不得责怪,只得做一回那腹黑的人,帮着他把独孤傲寒这个新来的表哥给坑了。
君非墨感受着覆盖在他手上的小手,心情顿时大好,冲沐飞烟甜甜一笑,夹了小菜放到沐飞烟碗中,“烟儿,如今你怀着身子,多吃一些!”
“嗯!”沐飞烟应了一声,缩回自己的手,夹了菜在独孤傲寒还未来得及伸出碗时放到君非墨碗中,“非墨,你最近也挺辛苦的,多吃些菜!”
独孤傲寒看着君非墨和沐飞烟的郎情妾意,又看看一直不吱声安安稳稳吃饭的宝儿,玉卉,秦奶奶汤圆,气恼的把辣椒塞入口中,只是在嚼了一口后,独孤傲寒就后悔死了。
嘴巴里火辣辣的让他想要暴走。
但是,尽管心中冒烟冒火,脸上还是云淡风轻当作所有人的面,把那两根辣椒给吃了下去。
然后用力喝粥,想要驱赶口腔里火辣辣的感觉。
饭后。
君非墨因为要是依依不舍的回了王府,临走时几次三番和沐飞烟说,要她不要靠独孤傲寒太近,小心他身上的毒。
音姑因为身子虚弱,沐飞烟让丫鬟送她去休息,大厅里,独孤傲寒一杯又一杯的喝茶,如果最先吃辣椒的时候,只是口腔火辣辣的,那么此刻,就连胃也开始火辣辣的疼起来。
“表哥,音姑姑的眼睛?”沐飞烟小声问。
独孤傲寒叹了口气,“音姑姑中毒很深!”
那毒药十分猛烈,想要解毒非一朝一夕,而且这毒药是本门失传多年被叛徒带走,并且毁了解药,所以他要回越国一趟,看看师父能不能找到关于解药的消息!
想到刚刚任了表妹,连和她培养感情的时间都没有,就要离去,独孤傲寒很是不舍。
“还有救吗?”沐飞烟问完,小手紧紧的拽在一起,看着独孤傲寒的眼眸中充满了期盼。
“有,但是比较麻烦,也比较棘手,因为很多需要的药引都已经绝迹,世间再难寻!”
独孤傲寒说着,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大厅外,抬头看着蓝天白云,烈日当空照,却照不暖他的心。
世间再难寻?
沐飞烟忽然想到皇宫藏宝阁,走到独孤傲寒身边,“表哥,需要什么药引,你列个清单出来,或许一个地方会有!”
“什么地方?”独孤傲寒也想知道,这世间还有那个地方藏有那些早已经绝迹的灵丹妙药。
“皇宫有一个藏宝阁,里面藏着很多稀世珍宝,或许灵丹妙药也不少,所以表哥,你列个单子给我,我今夜就进宫一趟,看看能不能找到!”
“不行,如今你怀着身孕,岂能去冒险!”独孤傲寒想都未想,就拒绝了沐飞烟的想法。
沐飞烟摇头失笑,“表哥,我又没有说我一个人去,我那妹妹甄真,有勇有谋,我和她前去,而你和非墨只需要呆在大殿外,不要让人进去打扰我们就好!”
“那也不行,表妹,如今你的身子容不得半点闪失,如果音姑姑知道你因为她而去冒险,我想她宁肯瞎一辈子,也不愿意你去冒险!”独孤傲寒斩钉截铁的说着,神情凝重。
沐飞烟叹了口气。
“表哥,我就是想为音姑姑做点什么,难道你们……”
“表妹,你的心意,我们所有人都知道,但是知道是一回事,昧了心让你去险,我们决计做不出来,所以药引一事,我们从长计议!”
沐飞烟见独孤傲寒坚持,明白自己有些操之过急了,应该等他把药引列下来,在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他。
只得无奈的点点头。
“表妹,你准备怎么对付沐家的人?”独孤傲寒阴沉的问。
“表哥,不管你想做什么,都不要顾及我,和沐家,我没有一丁点感情,有的那怕用他们的鲜血也偿还不了的血债!”
他们害死了独孤涵儿,差点奸污了沐飞烟,又对音姑痛下毒手。
这些血海深仇,势必要他们血债血偿。
“那就好,既然有了表妹这话,那我就可以放手去做了!”独孤傲寒说着,眼眸里有着狠辣,不带一丝人情味。
仿若地狱而来的修罗,专为嗜杀人间。
伺候音姑的丫鬟急急忙忙走来,恭恭敬敬的说道,“小姐,表少爷,姑奶奶让你们过去一下,说有要事要和你们说!”
沐飞烟和独孤傲寒对视一眼,起身朝音姑住的院子走去。
音姑住的院子不大,但是布局精致典雅,一座小山,一池荷叶,无数条金鱼在池子里游来游去。
“真的有鱼吗?”音姑姑直直的盯着小荷花池,问身边的丫鬟。
“回姑奶奶,真的有鱼,而且浑身都像金子一般,眼睛还圆鼓鼓的瞪了出来,看着漂亮极了!”
“哦,真的有鱼!”音姑说着,数不尽的落幕。
她多想这一辈子能在看见一次,看看她满心牵挂的独孤傲寒,心心念念的小小姐沐飞烟,一直疼爱怜惜的独孤涵儿。
可惜,可惜啊
深深的叹了口气,音姑忽然问,“这院子都种了什么花?”
“姑奶奶,这些花都是玉卉小姐亲手布置的,她说您的眼睛不好,最适合绿色,所以都是兰花吊兰芦荟,还有几盆看着就喜气洋洋奴婢叫不出名字的花!”
玉卉?
音姑努力想了想,忽然想起早上一个姑娘带着一个男孩,来给她请安,他们甜腻腻的喊她姑奶奶。
“哦,原来叫玉卉啊,倒是个知书达理的好姑娘,多大了?”
“玉卉小姐啊,应该十二岁了吧,小少爷今年已经六岁了!”
“宝儿,他是飞烟的亲骨肉吗?”音姑倒是希望宝儿是沐飞烟的亲骨肉,那样子,就算她一口气上不来,去了下面,对公主也有个交代。
“这个应该是吧,因为小姐对小少爷真好呢,不管什么都依着小少爷,对我们大家也好!”丫鬟说起沐飞烟,眼眸里满是庆幸。
庆幸她被买到沐府做丫鬟,穿的比普通人家的闺女好,吃的也好,每个月还有多余的银钱寄回家给爹娘,小姐也不会打骂她们,跟她同村一起来的一个,上次碰到只见她全身伤痕累累,细问之下才知晓她不小心弄坏了主子的朱钗,被她家小姐给打了。小姐打了还不过瘾,让几个婆子把她往死里打了一顿,才算了事。
“那宝儿长得像飞烟吗?”想着儿子都比较像娘亲,音姑问。
丫鬟仔细思索了一会后才说道,“小少爷不像小姐,却像玉卉小姐!”
音姑一听,着急的问道,“有多像?”
“几乎像是从一个模子印出来!很像很像!”
音姑听了丫鬟的话,明白了很多,涩涩一笑,“看来我不是个有福气的!”
音姑怕,她的身体等不及沐飞烟腹中孩子出生,甜甜腻腻的唤她姑奶奶,心顿时跌落谷底。
“姑奶奶,谁说你不是个有福气的,小姐对你真心实意,如今表少爷也来了,你就安心养身体,待表少爷把您的眼睛治好,把你身上的伤全部调理好,你就是健健康康的人了,听说这京城可漂亮了,姑奶奶你可一定要去瞧瞧!”
音姑姑一听,淡淡一笑,“京城有多美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有家有爱有亲人的地方才是最美的!”
丫鬟刚想说几句话,便见沐飞烟和独孤傲寒走来,恭敬的行礼,沐飞烟摆摆手,让她下去。
空气里传来浮动,音姑忽然开口,“是你们来啦?”
沐飞烟失笑,走到音姑身边,“音姑姑,你怎么知道是我们?”
“天机不可泄露!”音姑说着,抬起手摸索着,沐飞烟感觉伸手握住音姑的手。
“音姑姑,你唤我们过来,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吗?”沐飞烟问。
音姑叹了口气,“烟儿,这四周应该没什么人吧!”
“音姑姑你放心,下人我都让他们下去了,这地方就我表哥和音姑姑三人,决计不会有第四个人!”
音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娓娓道来。
“烟儿,你爹爹他就是一个人面兽心的畜生,当年救你娘亲他其实是被人指使的,他道貌岸然,狼心狗肺,嘴上一套,背地里一套,你千万别相信他的话!”
对沐强,沐飞烟没有一丁点的好感,总觉得他就是一个见风使舵的小人,就像那日在七王府,只是被君非墨踹了一脚,他就趴在地上,任由林氏沐盼兰沐盼巧被欺,而他却一声不吭,明哲保身。
这样的男人,真不配她沐飞烟喊他一声爹,“音姑姑,那指使沐强的人是谁?”
音姑摇摇头,“至于指使他的人是谁,我猜想八成是越国皇宫中的人,那人用毒很是厉害,我的眼睛就是被他弄瞎的!”
独孤傲寒一听音姑的话,立即上前几步,“姑姑,你是说那个下毒之人是越国人”
音姑点点头,“我从小在越国长大,又擅长分辨声音,从那个人的音量和口气我知道他是越国人,年纪大概在四十到五十岁左右,他好像是左撇子!”
四十到五十岁,左撇子。
独孤傲寒已经知晓这人是谁,但是没有想到他居然隐藏在皇宫之中,只是独孤傲寒奇怪,他到底是为谁效命,很明显不是皇帝。
独孤傲寒握住音姑的手,“姑姑,这些年,你受苦了!”
“傻孩子,姑姑能活着见到你们,不苦,不苦!”音姑说着,紧紧的握住独孤傲寒和沐飞烟的手。
心中虽恨,却也感激,感激上苍给了她不屈不饶的性格,面对沐强那非人的折磨时,还能咬牙熬下来。
想起沐强,音姑忽然想到沐强需要的藏宝图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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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夕之间由战地记者变成口不能言的书香闺秀,从枪林弹雨到深宅大院,爹早亡,娘出家,没人疼也就罢了,还处处被人算计,前世胆大心细、果敢睿智的她,今生又岂容他人肆意践踏!
片段:“月儿啊,你不要怨怪你三妹妹,那不是她的错啊!”祖母劝着秦沐月。
━━夺她亲事?成!俗话说的好,爬得越高摔得越重,你要小心哦!
“祖父,亲事暂且不提,但我要秦家给我娘一个交待,否则谁都别想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