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带着儿子去种田》作者:温润润【完结】(2013.8.7更新番外) > 带着儿子去种田.txt

第 57 页

作者:温润润 当前章节:15375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9:30

看着那抹俏丽的紫色身影越来越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小家伙,你娘亲比我想象中还要聪明,居然这么快就找到这里来了!”

宝儿闻言看着站在不远处浑身嗜血的沐飞烟,强力忍了好久的眼泪落下。

“娘亲……”

无声的低唤。

沐飞烟看着被冷冥控制在怀中的宝儿,心疼的紧,却极力忍了下来,“放了孩子,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口!”

冷冥笑了,“都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如果我要你的命呢,你给吗?”

沐飞烟闻言把手中的剑丢在地上,“放了孩子,我的命,任由你处置!”

“哈哈哈,倒是一个慈母,他又不是你的孩子,你何必为了他付出这么多呢?”冷冥说着,大手掐上宝儿的脖子,“这小脖子啊,粉粉嫩嫩,只要我用力一下,就能把它给拧断!”

沐飞烟见冷冥把手放在宝儿的脖子上,大惊失色,“你别乱来!”

宝儿看着沐飞烟,无语呢喃。

可沐飞烟却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知道他在说什么,不停的摇头,眼泪滚滚落下。

宝儿却深深的看了沐飞烟一眼,几乎就在那一瞬间,被他藏在手指尖的银针深深的刺入冷冥身体里,冷冥吃疼,手咻地用力。

君非墨几乎是一刹间间,从空中落下,把浑身的内力逼到剑上,用力砍下。

“嗷……”一声惨叫后,宝儿被甩出去,君非墨飞身去接。

君非墨接住宝儿在地上滚了几圈后,闻闻的固定住身子,立即掏出药丸塞到宝儿嘴里,抬手源源不断的内力往他身体里灌输。

“宝儿,宝儿,你一定要撑住,如果没有你,你娘亲她一定会疯掉的!”

沐飞烟愣愣的站在原地,不敢上前一步去看看宝儿的伤势,在听见冷冥的哀嚎声时,弯腰捡起地上的剑,一步,一步走向冷冥,“我说过,世人皆可伤我,恨我,诋毁我,但是绝不可以伤害我在乎的人,如有者,剥皮抽筋!”

话落,手中剑刺入冷冥手腕里,用力一挑,硬生生的挑断了他的手筋。

“我不是不狠,我只是想为我的孩子们积福,但并不代表我就可以任由你们欺凌,不管你是谁派来的,你都死不足惜!”

剑起剑落,只见血肉飞扬。

沐飞烟像那地狱而来的魔鬼,发了狂的刺着冷冥,不给他解释求饶和死去的机会,让他承受着无边无际的痛苦,整整一个时辰。

宝儿醒来看见这一幕,才明白,他的娘亲有多爱他。

推开君非墨,不让他搀扶,朝沐飞烟爬去。

棘刺刺破了他幼嫩的小手,宝儿也不觉得疼,他多想快一点爬到娘亲的身边,紧紧的抱住她,给予她安慰。

告诉她,他还活着。

近了,又近了。

终于,宝儿的小手轻轻的扯住了沐飞烟沾满了鲜血的裙摆,嘶哑的低唤一声,“娘亲……”

沐飞烟在低头垂眸那一瞬间,赫然明白,上苍待她是不薄的。

蹲下身,轻轻的伸出手,拭去宝儿脸上的泪水,然后用力的把他抱入怀中,“宝儿……”

“娘亲,宝儿没事,宝儿还活着!”宝儿把头靠在沐飞烟怀中,轻轻呢喃,其实他好累,好想睡。

但是他怕,怕一睡着就再也醒不来,再也见不到娘亲。

很多年后,宝儿曾自说,他可以什么都没有,却不能没有娘亲,没有她,就没有他。

回到沐府

沐飞烟带着宝儿洗了澡,两个人吃了饭,什么话都没有说,两人紧紧的搂住彼此,睡了过去。

君非墨站在床边,轻轻的为沐飞烟和宝儿扇扇子,并没有因为冷冥的死而放松警惕。

因为以冷冥的武功,想要悄无声息带走宝儿决计不可能。

那么,这背后黑手是谁?沐府之中是不是有内应?

不管他是谁,他都要把他抓出来,挫骨扬灰。

林府

夜深沉

因为林侍候的离去,林氏带走沐盼兰和沐盼巧来到林府,林夫人很热情的招呼了她们娘三,把林氏安排在一个院子里,却把沐盼兰和沐盼巧安排在一个院子,美其名姐妹两好有个照应。

沐盼巧端着一碗莲子羹,站在树下,抬头看着夜空。

夜空清澈透明,看着就很美,但是她的心早已经千疮百孔,毫无欣赏的心情。

林朗身边的小厮走来,在沐盼巧耳边低语了几句,沐盼巧脸一红,随即跟着小厮离去。

沐盼巧前脚刚走,沐盼兰后脚就跟了上去。

眼睁睁看着沐盼巧进了林朗的院子,沐盼兰犹豫着要不要跟着进去,沐盼兰咬了咬牙,最后还是说服自己,去看一眼就好。

“表哥……”

沐盼巧一进入屋子,就风情万种的倒在林朗怀中,小手柔若无骨,四处挑逗。

沐盼巧的表现林朗很喜欢,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把沐盼巧压在身下,调戏道,“表妹,几日不见,风骚了许多!”

“表哥,那也是想你想得,你说,你要怎么补偿我!”沐盼巧说着,动手褪去身上的衣裳,肆无忌惮的诱引着林朗。

就连林朗身边的小厮看着沐盼巧的模样,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放心,表哥一定会好好疼惜你的!”林朗说着,抬手拿起一样东西,也不给沐盼巧看见,就往她下身

“啊……”

火辣辣的疼让沐盼巧尖叫,想要挣扎,而自己却被四个小厮狠狠的抓住。

她越是挣扎,林朗就涌动的越厉害,下身也就越疼。

“表哥,表哥,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疼!”沐盼巧求饶,希望林朗看在她是他表妹的份上,放过自己。

可她却忘记了,如今的林朗早已经破罐子破摔,已经没有了回头路。

他希望在别人的痛苦中,找到出路,找到活着的出路。

他才不会像林贵妃那么傻,以为拿点秘密去交换,沐飞烟就会放过他们,相反只会死的越发凄惨。

“表妹,不疼,不疼,表哥会好好怜惜你的,忍一忍就过去了,表哥保证,你会爱上这种欲仙欲死的滋味!”

林朗说着,越发的狂野起来。

直到沐盼巧被折磨的只剩一口气,林朗才起身,走到屋外,看着手脚发软跌坐在地上的沐盼兰时,笑了笑。

“盼兰表妹,难道你也想尝尝这欲仙欲死的滋味吗?”

沐盼兰闻言抬头惊恐的看着林朗,一个劲的摇头,想要起身离开,才发现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

“我……”

“盼兰表妹别急,别急,表哥向来公平,既然好好的疼爱过盼巧表妹,一定会好好疼爱你的!”

说完,不顾沐盼兰挣扎,抱着她进了屋子,把门关上。

把沐盼兰丢在床上,看着沐盼兰瑟瑟发抖,娇娇弱弱的模样,林朗就开心的哈哈大笑,上前把沐盼兰压在身下,用力嗅了嗅沐盼兰身上的味道,“表妹啊,处子之身就是香,就是香啊!”

“表哥,不要,求你……”

可沐盼兰的求饶林朗听不见,也不愿意听见,“表妹啊,与其便宜别人,不如从了表哥吧!”

说完,林朗痴狂的笑了。

翻来覆去的折磨了沐盼兰半晚,才让人把她和沐盼巧送回了院子。

第二日

林氏眼见天已经大亮,沐盼巧脸色苍白的来向她请了安,沐盼兰却一直不曾出现,有些担忧,便去了沐盼兰的屋子。

推开门,就见沐盼兰双眸圆瞪,浑身上下都是伤,和一个男人躺在床上。

林氏大叫一声,随即用手捂住嘴,跌跌撞撞上前几步,“盼兰……”

回应她的除了沐盼兰无声的哭泣,还有屋子里的死寂,再无其它。

林氏忽然发了狂的朝林夫人的院子冲去,一下子撞开了林夫人的房门,就看见林夫人端着茶,站在窗户下,悠闲的品着茶。

怒气不大一处来,劈头盖脸责骂道,“嫂嫂,你居然还喝得下茶?”

林夫人回眸,看着林氏,淡淡的说道,“姑奶奶,如今老爷已经去了,我在这府中言微人轻,所以你进我的屋子,连敲门都忘记了吗?”

“嫂嫂,朗儿他……”林氏说着,手握成拳头重重的敲在桌子上,“你教育的好儿子,居然……”

“好儿子”林夫人阴沉沉的笑了。

思绪飘了飘,半响后才说道,“姑奶奶,你错了,我没有生下一儿半女,大少爷是谁的儿子,我想姑奶奶应该比我更清楚!”

林夫人说着,立即有婆子进屋,在她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林夫人看着林氏,忽然冷冷的说道,“姑奶奶,有你这么做母亲的吗,居然……”

林夫人说着,推开林氏去了院子,走出院子的时候,嘴角却微微的勾起。

这就是报应。

报应啊。

她只是略微使了点手段,就把沐盼兰给毁了,很好,很好。

------题外话------

推荐润润的新文《嫡妃不吃素》

推荐好友古乔的文文《非常闺秀》

平复一下心情,大家可以猜猜宝儿对沐飞烟说了什么。

正文 112,渣女嫁太监

林氏错愕的愣在原地,半响后才发现自己的脸有些湿,抬手拭去,才发现自己哭了。

哭了么?这么多年她居然还有泪水,多么讽刺啊。

经历了这么多,林氏忽然觉得很累很累了。

想起自己的两个女儿,林氏就想起沐盼兰,忽然明白,自己错大了。

当时就应该悄悄的把那男人弄走,而不是心急火燎跑来找林夫人兴师问罪,留下沐盼兰,那么此刻怕是整个林府的人走正道沐盼兰清白已毁!

想到这,林氏心顿时一抽,急急忙忙追了出去。

沐盼巧站在窗户边冷眼看着院子里那些丫鬟婆子朝着屋子里面指指点点,嘴角微微勾起,莲步轻移慢慢的走出屋子,“你们都没事情做了么?”

丫鬟婆子一个个扭头错愕的看着沐盼巧,各种猜猜,最后却什么都没有什么,低眸离开,在走出屋子以后,一个个就小声议论起来。

“你们说说,这表小姐也真不要脸,如今老爷刚去,居然就和府中下人勾搭在一起,还做出这样子不要脸的事情来,真是丢人!”

几个婆子应声,想起昨日清晨发生的一幕,一个个暗自后悔当初怎么就到了林家,这以后还有那个大户人家肯要她们。

“快别说了,夫人来了!”

林夫人走到那几个婆子面前,“大清早的不去忙活,聚集在这做什么?”

“夫人,表小姐她……”

林夫人摆摆手,“下去吧,我知晓了!”

丫鬟婆子们退下,可林夫人却没有吩咐她们不许乱嚼舌根。

林夫人走到院子,看了一眼沐盼巧,上前几步,“盼巧啊,你和盼兰住一个院子,昨晚可曾听见什么声响?”

沐盼巧苍白着脸摇摇头,“舅妈,昨晚盼巧睡得比较沉,不曾听见有动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是吗?”林氏闻言挑眉,却不在问沐盼巧,扭身去了屋子。

屋子里

沐盼兰浑身赤果的毫无生息躺在床上,她的身边躺着一个男人,林夫人掩面扭头对身后的婆子说道,“还愣着做什么,去把那个贼人拉出去杖毙!”

几个婆子红着脸上前,看着躺在一边的男人,惊呼一声,“夫人,这个贼人已经死了!”

“死了也拉下去鞭尸!”

林夫人话落,几个婆子用一个床单盖住沐盼兰,立即有家丁进来,拖着那个男人下去。

林夫人看了一眼那个男人,立即就认出来是林朗身边的人,却没有吱声,走到床边坐下,伸出手握住沐盼兰的手,“盼兰,舅妈知道你受苦了,别怕,有舅妈在,舅妈一定会替你做主的!”

沐盼兰忽然睁开眼睛,紧紧拽住林夫人的手,“舅妈,是表哥,是表哥……”

“胡说,你表哥他……”林夫人说着,脸一沉。

沐盼兰忽然呵呵呵痴笑起来,“舅妈,你应该知道的吧,表哥他不能人道了,他已经变成太监了,哈哈哈……”

林朗无情的毁了她,她沐盼兰也会毁了他。

别以为这样子简简单单毁了她的清白,丢个男人在她床上,就可以了事。

林朗不能人道一事,林夫人自然是知晓的,但是被沐盼兰当作这么多下人的面说出来,林夫人还是觉得面子上过不去,“盼兰,不许胡说!”

“胡说,舅妈,我没有胡说,不信你把表哥喊来,我们对面对质!”沐盼兰说着,忽然觉得其实清白都不算什么了。

她一定要嫁入林府,嫁给林朗,慢慢的折磨他,耗死他。

“盼兰,你别忘了,这是林府,不是你沐府,这个家容不得你放肆!”林夫人说完,站起身,脸色不愉的走出屋子,看着站在屋檐下苍白着脸的林氏,忽然得意的笑了。

林氏站在屋檐下,觉得心都凉透了。

忽然痴痴的笑了起来,冲进屋子里,抓住沐盼兰就狠狠的甩了她两个耳光,颤抖着手指着沐盼兰,颤抖着嘴唇,却半天没有说出一个字。

“娘,你为什么打我?”沐盼兰抚住被林氏打得红肿,火辣辣疼的脸,寒心的问。

“盼兰,你怎么可以胡言乱语,那么说你表哥,他……”

沐盼兰被林氏这么一质问,从来不曾想过待她如珠似宝的娘亲会动手打她,还是因为一个外人。凄凄惨惨的笑了起来,咻地从床上站起身,大声到说,“我没胡说,表哥他本来就是太监,不能人道,娘,不信你去问表哥啊!”

“你给我闭嘴!”林氏被沐盼兰气的浑身都在发抖,一时之间她都不知道应该拿这个女儿怎么办。

沐盼兰看着林氏,忽然坏坏的笑了,“娘,我要嫁给表哥!”

林氏闻言惊恐的看着沐盼兰,想都不想,便开口拒绝,“不行……”

朗儿和盼兰,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他们可是……

沐盼兰见林氏不答应,也不恼了,自己找了衣裳穿上,走到门口,忽然回头看了林氏一眼,“娘,你不应该打我的,不应该的!”

走出屋子,就见沐盼巧站在树下,嘴角含着冷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沐盼兰上前几步,“姐姐,昨晚表哥伺候你,舒坦吗?”

“你……”沐盼巧羞红着脸,愤怒的看着沐盼兰,随即又笑了,婉约的说道,“妹妹,彼此彼此,妹妹何必问我呢!”

她们一样,腌臜无比,还有什么可比性。

沐盼兰总归是天真了,她以为林朗真的会娶她,做梦去吧。

沐盼兰见沐盼巧笑,“想不到姐姐倒是大方,到了此时此刻,还能笑得出来,不过如果有那么一天,妹妹做了这林府的主人,一定会把姐姐列为永不来往的名单里!”

沐盼巧闻言惊愕了一下,恍然间明白,沐盼兰恨她,很恨很恨,“盼兰,为什么,为什么这么恨我,我们是亲姐妹不是吗?”

“亲姐妹,哈哈,沐盼巧,你做梦,我没有你这样子的姐姐,绝对没有!”沐盼兰说着,发了狂一般推开沐盼巧,往林朗的屋子走去。

看着离去的沐盼兰,沐盼巧忽然哭了起来。

她到底做什么,会让盼兰恨她于此,到底做了什么?

林朗斜靠在躺椅上,衣衫不整,他的下首,两个男孩不停的在他身上游走,挑逗着他。

沐盼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一幕,脸咻地涨红。

“表妹,昨晚的滋味太好受,所以今日你迫不及待想要再尝试一遍吗?”林朗说着,眼眸中止不住的嫌弃。

原本以为是个干净的,结果却是最肮脏,想想都恶心。

“表哥算是承认了吗?”沐盼兰说着,双手握成一个拳头,指甲深深刺入手心,明明很疼,却一声不吭。

这点疼比起心里的痛,算的了什么。

“承认,表妹,或许你忘记了,昨晚你可没有见红!”林朗说着,站起身,走到沐盼兰身边,伸出手轻佻的拉开她的衣服带子,“别告诉我,你昨晚之前,是处子之身!”

沐盼兰忽地抓紧胸前的衣裳,用力的摇头,嘶吼道,“不,不,你胡说,你胡说,我是,我是处子,我是的!”

眼泪一颗一颗落下,却引不起林朗一丝一毫的同情。

“是不是已经不重要了,从哪来滚哪去,我的院子不欢迎你!”林朗冷冷的看了沐盼兰一眼,转身走回踏上,退去衣裳,趴在床上,等候着一个男人的

沐盼兰看着这样奢靡的一幕,忽然开口说道,“表哥,我要你娶我!”

林朗闻言就像是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起来,“娶你,娶一只破鞋,表妹,天亮了,不适合做梦!”

“表哥确定不娶我吗?”沐盼兰忽然走上床榻边,伸出手推开骑在林朗身上的男人,用力把林朗推倒在床上,爬上床,把林朗压在身下。

俯身在林朗耳边说道,“难道表哥就不怕我把你不能人道的事情说出去?”

一只手快速的掐住沐盼兰的喉咙,林朗冷血无情的说道,“胆子倒是挺大,居然敢威胁我,活腻味了是吗?”

手越来越来用力,直到沐盼兰脸色苍白到最后的窒息,林朗才松开手,“妻不可能,妾么,倒是可以考虑!”

沐盼兰倒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吸气,看着林朗的背影,忽然痴痴的笑了,“妾就妾吧,但愿表哥不要食言!”

沐盼兰跌跌撞撞的走出屋子,嗅着新鲜的口气,泪流满面。

她到底想要些什么,到底想要什么。

垂眸泪千行,却一个安慰她的人都没有。

沐府

天亮时刻。

沐飞烟幽幽转醒,睁开眼眸透过阳光就看见拿着扇子斜靠在床边的君非墨,心口一酸,伸出手轻轻的抚摸上君非墨长了些微胡茬的脸。

在心中呢喃了一千遍一万遍,非墨我爱你。

一生一世都爱你。

君非墨在沐飞烟醒来的时候已经醒了,只是觉得今日的身子有些沉,微微睁开眼睛,“烟儿……”

唤出声时才发现自己的嗓子都嘶哑了,就这么两个字,感觉喉咙就像是被火烧过一般,硬生生的疼。

却极力忍住,朝沐飞烟露出一个舒心的笑。

君非墨的异样,沐飞烟又岂会错过,伸出手握住君非墨的手,“非墨,你昨晚一夜没睡吗?”

“看你们娘三睡得香,看着你们,就舍不得睡了!”君非墨说着,勾唇一笑。

看着沐飞烟和宝儿紧紧抱着彼此,相互依偎着睡去,君非墨是真的舍不得睡了,看着他们,轻轻的为他们摇着扇子,赶着蚊子,才觉得这一辈子没有白来世间一遭。

沐飞烟闻言,眼眶一酸,轻轻的依偎到君非墨怀中,伸出手紧紧揽住他的腰,“非墨,遇见你真好!”

因为遇见,她尝到被人宠着呵护,滋味原来这么美好。

多么想就此沉沦,永永远远做一个简简单单的女子,可沐飞烟也知道,她不能。

抱住君非墨腰的手沾染到什么东西,感觉很怪异,沐飞烟拿起手一看,才发现是干枯了的血迹,心一颤,着急的问,“非墨,你受伤了?”

君非墨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淡笑,“小伤,无妨!”

“小伤要是不及时治疗,就会变成打伤,你快把衣裳脱下让我看看!”沐飞烟说着,从床上起身,拉了被子给宝儿盖上,急急忙忙去脱君非墨的衣裳。

由于君非墨喜穿黑衣,而昨天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了沐飞烟和宝儿身上,根本就没人注意到君非墨其实也受了伤。

轻轻脱去君非墨的衣裳,看着后腰上那一道已经发炎的伤口时,心疼的责怪道,“你这傻子,明明受伤了,为什么不说,却要硬撑着!”

“烟儿,没事的,真的没事的!”君非墨转身,轻轻的把沐飞烟抱入怀中,一个劲的说着没事。

“闭嘴,你躺床上去,我去拿了伤药来,给你把伤口清洗一下,上了药你就给我好好休息,今天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许下床!”沐飞烟说着,把君非墨按到在床上,走到柜子边,拿了剪刀伤药绷带,走回床边,红着眼眶轻轻的把君非墨后腰上的腐肉剪去,倒上伤药,埋怨的看了他一眼。

君非墨看着沐飞烟忙来忙去,乖乖的趴在床上,带沐飞烟把他的伤口处理好,才拉着沐飞烟的手说道,“烟儿,我头有些晕,你换君二来给我瞧瞧吧!”

话落,人便晕了过去。

沐飞烟看着晕过去的君非墨,气也不是,恼也不是,最后只得走出屋子,让人唤来君二替君非墨把脉。

“哎!”君二放下君非墨的手腕,站起身时,忍不住叹了口气。

“君二,非墨他……”沐飞烟赶紧问,手不安的搓在一起。

君二看了沐飞烟一眼,才开口说道,“主子伤本来没有什么大碍,可他却硬撑了一个晚上,导致病菌入体,几乎把身子都拖垮了!”

君二说着,见沐飞烟脸白了白,心中虽然不忍,但是这却是君非墨此刻的病症,他可以欺骗任何人,却不能欺骗沐飞烟。

不然事后被发现,汤圆指不定会剥了他的皮。

沐飞烟摆摆手,“君二,去熬药吧,这里我一个人够了!”

把所有人赶出屋子,沐飞烟走回床边,看着并排躺在床上的两个人,一个是她挚爱的男人,一个是她视如生命的儿子。

两个人却因为爱她而受了伤,让沐飞烟的心深深的揪起。

手轻轻的抚过君非墨的脸,感受着他的呼吸,沐飞烟静静的看着他好一会,才站起身走出屋子。

昨日那个黑衣人武功虽高,但是想要再沐府悄无声息把人带走决计不可能,那么内奸是谁?

能那么准确无误的掌握好那段路,什么时候会有人路过,什么时候宝儿会落单,还是说那个人本来就潜藏在沐府中,只是把宝儿带出去后交给了黑衣人。

屋外

浅笑见沐飞烟出来,立即上前,却没有开口说话,她在等沐飞烟的吩咐。

“浅笑,你去厨房弄点吃的,我饿了!”沐飞烟说完走到凉亭里坐下,靠在石柱上,静静的冥思。

甄真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坐到沐飞烟身边,把头靠在沐飞烟怀中,“姐姐,你有心事?”

沐飞烟连眼睛都没有睁开,轻轻的把甄真抱入怀中,下巴搁在甄真的头上,小声说道,“甄真,现在这就我们姐妹俩,你说说昨日宝儿的事情有什么疑点?”

甄真仔细思索了一会后才说道,“姐姐,你不觉得敌人本事太好了吗,一下子就知道谁是宝儿,带走宝儿可我们的人却一丝一毫都没有发现,四大长老那时候在做什么,浅微呢,魏永呢,十二十三他们呢,还有魅影的武艺在江湖上也排的上名次,那么只能说明这个人对我们家了若指掌,知道宝儿对你的重要性,姐姐,那么我们家一定有内奸,说不定还不止一个,不然怎么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宝儿带走!”

沐飞烟仔细思索甄真的话,也觉得有理,俯身在甄真耳边低语几句,甄真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沐飞烟的意思。

晌午的时候

甄真和风逍遥打了起来,沐飞烟在得知后立即过去劝架,只是甄真太泼辣,把风逍遥收拾的狼狈不堪。

风逍遥一见沐飞烟,立即上前拉住沐飞烟的手臂,抱怨道,“飞烟,你来评评理,甄真她无理取闹,跟那疯婆子有什么区别!”

沐飞烟拍拍风逍遥的肩膀,走向甄真,“甄真,你怎么可以这样子,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以后怎么嫁去风家!”

“谁说我要嫁去风家,风逍遥他,我不稀罕!”甄真吼完,眼眶红了红,看着沐飞烟嚎道,“姐姐,我可是你妹妹,你怎么可以帮着外人,怎么可以!”

“甄真,我是就事论事,你别……”

“就事论事,姐姐,你不分青红皂白就责怪我,我讨厌你,讨厌你!”甄真哭完,扭头朝府外跑去。

沐飞烟站在原地,眼眸里神色晦暗莫名。

垂眸时,眼泪才落下。

心中发誓,今日的一切,他日一定十倍百倍索要回来。

------题外话------

今日家中来客人了,润润这个家庭主妇要端茶递水,还要收拾房间,嗷嗷,嗷嗷,明日2万补上,轻轻们,集体抱抱

正文 113,找出内鬼,收拾惩罚

甄真的离去让沐府陷入一些沉闷,风逍遥在第二日也告别沐飞烟,说要回春风城,继续去做他的逍遥城主去。

沐飞烟几次三番挽留,见还是留不住风逍遥离去的步伐,只得准备了践行饭送他离去。

可谁曾想到,在践行那晚,沐飞烟和君非墨大打出手,沐飞烟当时就让人把君非墨丢出了沐府,不管君非墨如何上门道歉,解释,都不曾进的沐府的大门。

一时间流言四起,都说沐飞烟和君非墨闹翻了,如果不是圣旨赐婚,他们怕是早就解除婚约了。

还听说四王爷因为被抛弃,一时间承受不了打击,大病不起。

时光匆匆,半月过去。

沐飞烟的肚子已经快三月,身子已经开始显怀,不管做什么,她都格外小心,但是最近嘴馋的厉害,而秦奶奶她们所做的东西,她又吃不下去,所幸自己去厨房。

沐府大门外,君非墨捂嘴不停的咳嗽,像是得了痨病就快要死去一般,咳得脸发白,那宽大的衣裳穿在身上,显得有些单薄。

上前几步,门房立即拦住君非墨,“四王爷,我家小姐吩咐了,她不见四王爷!”

君非墨看着沐府那高大的门房,深深的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这样子的场景,门房每天都要见到三次,一晃半个月了,刚开始他们还打赌说小姐只是闹性子,迟早要和四王爷重归于好。但是半个月过去了,还不曾和四王爷和好,他们也明白了些什么,看来那日四王爷把小姐给彻底伤到了。

厨房里,沐飞烟把所有人都支开,一个人拿着菜刀切着菜,虽然脸色平静入湖水,波澜不惊,但是谁知道她的内心入惊涛骇浪,翻滚不已。

感觉到那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习惯的勾唇浅笑,却在回眸时,看见潜藏在角落那抹衣角时,笑瞬间凝聚,成无数碎冰,刺入骨髓。

君非墨脚尖落地便想像以往,把沐飞烟拥入怀中,在看见沐飞烟举起的菜刀时,惊惧的退后几步,咳嗽不停。

“咳咳咳,飞烟,好歹我们还有婚约,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吗?”

沐飞烟闻言眉轻佻,“亲夫?四王爷,你是谁的夫?”

“飞烟,好歹我们还有婚约,难道你想违抗圣旨悔婚吗?”君非墨说着,凑上前,闻着沐飞烟熟悉的香气,心顿时安定了下来,只是咳嗽一直不见好。

又忍住咳嗽起来。

沐飞烟看了君非墨一眼,菜刀一举,“违抗圣旨,四王爷觉得我不敢吗?”

君非墨叹息一声,却换了一个话题,“飞烟,你这是要做饭吗?”

“嗯!”沐飞烟淡淡的应了一声。

“飞烟,什么时候再做顿饭给本王吃吧!”君非墨忽然换了自称,看着沐飞烟的眼中慢慢的凝聚起寒霜。

“四王爷,我不是你的厨娘!”沐飞烟明知道君非墨的怒气与寒冷为何而来的,但是还是不习惯他这样子的突变。

她终归还是习惯了君非墨对她的好。

掏心掏肺的好。

那怕是演戏,她演的也心痛。

痛到撕心裂肺。

低下头,才发现泪从眼角滑落,沐飞烟伸出手轻轻拭去,却不再吱声。

有那么一瞬间,君非墨多想不顾一切把沐飞烟拥入怀中,好好的安慰,可是……,闭上眼眸沉淀心中的心疼,冷冷的开口,“飞烟,好歹你曾经是!”

曾经?

虽然只是短短三天,可沐飞烟觉得如果没有那三天,她和君非墨怕是一辈子也不会有交集的轨迹。

垂眸幸福闪过,却在想到如今的形式时,幸福瞬间隐去,抬头看着君非墨,眼眸深处含情,眼角眉梢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伤感。

淡淡的说道,“王爷,我想说,曾经我们是雇佣关系,你给银子,我给你做饭,如今,我不缺银子!”

沐飞烟说着,才发现这短短几句话,几乎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素手朝大门方向一指,“大门在那边,王爷请自便!”

君非墨看着沐飞烟,比起她的痛,她的伤,他的心更痛。

多想不顾一切上前抱住她,告诉她,烟儿,这其实不是我想要的,因为爱着,怎么舍得你去厨房熏着呛着,整日巴不得把你捧在手心,用心呵疼。

可是……

这是她的计划,他除了配合,还是配合。

深深的看了沐飞烟,努努嘴,所有的安慰在眸子中闪动,最终却什么都没有说,转身离去。

潇洒不带一丝云彩。

沐飞烟站在原地看着君非墨的离去,捂嘴蹲在地上,用力吸气,呼气,站起时,她又是谁也打不倒的沐飞烟。

谁也打不倒。

君非墨光明正大走出沐府大门的时候,两个门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白君非墨到底是什么时候进去的。

不停的揉着眼睛希望自己看错了,把手从眼眸里放开,哪里还有君非墨的身影。

幻觉,幻觉,刚刚一定是幻觉。

厨房角落里,那一抹身影在确定沐飞烟离去后,才慢慢的移出身子,低头垂眸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在她离去后,一抹身影咻地落在她刚刚待过的地方,眼眸里嗜杀一片。

夜无声到来。

沐府之中万念俱寂

一抹黑影快速的闪动,往皇宫方向而去。

待黑影离去后,沐飞烟一袭黑色紧身衣站在屋顶之上,君非墨立即拿了一件衣裳飞上屋顶,披在她身上。

“夜里凉,别冻着了!”

沐飞烟点点头,朝君非墨一笑,“追!”

黑影快速闪动,在落入皇宫之时,谨慎的四处打量了一番见没有人后,才飞身跃入宫墙,快速的朝一个宫殿奔去。

双喜宫后殿

大喜妃被绳索困住,绑在床上,嘴中被塞了布巾。

小喜妃提着食盒进来,屏退左右,一步步上前,走到床边,“姐姐,你饿了吧,吃点东西吧!”

大喜妃看着自己的妹妹,一个劲的摇头。

小喜妃痴痴一笑,“姐姐,你是在怪我吗?”

她喜欢荣华富贵有什么错,有什么错?她就不明白为什么姐姐会这么不支持她,甚至……

大喜妃看着妹妹,摇了摇头,眼泪顺着脸庞滑下。

她要怎么告诉妹妹,她错了,错的离谱!

小喜妃轻轻的扯开塞住大喜妃的布巾,转身拿出食物,用调羹舀起,递到大喜妃嘴边,“姐姐,你尝尝吧,我特意吩咐厨房做的!”

“妹妹……”大喜妃想要劝说。

小喜妃打断大喜妃的话,冷着脸说道,“姐姐,不要跟我说那些大道理,我不想听,也不会听,念在我们姐妹一场的份上,我今日才亲自送东西来,如果你执意要劝我,那我以后再也不会踏入这后殿一步!”

大喜妃看着小喜妃,像看陌生人一样,不明白到底是什么让这个和她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的妹妹变得这么的贪婪,不可理喻。

伸出手打翻小喜妃端着的东西,淡淡的说道,“你走吧,以后别来看我了,我和你,终归要走不一样的路!”

她只是后悔当初在知晓妹妹的想法时,没有去禀报小姐,以致于闯下大祸。

小喜妃站起身,看着大喜妃,气愤愤的说了句“随便你吧!”

然后拂袖而去

大喜妃卷缩在床上,嚎嚎大哭。

妹妹啊,你可知道,今日的犯下的错,就算是用我们的命也弥补比了啊。

可惜,大喜妃的心,小喜妃不懂。

小喜妃走出后殿,抬头看着天空明月,心空落落的,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离她而去,想要伸手抓住,却无论如何用尽力气都抓不住。

回到双喜宫

君无极斜躺在床上,见小喜妃走来,含笑的伸出手。

小喜妃依偎进君无极怀中,幽幽的说道,“皇上,臣妾的心好疼,好疼!”

是真的疼了,从小疼爱她的姐姐就此不在理会她,甚至怨恨她,责怪她,让她的心宛如刀绞。

硬生生的疼。

君无极揉揉小喜妃的手,“小心肝,哪里疼,让朕给你揉揉!”

话落时,大手已经探进小喜妃衣襟内,肆意搓捏。

“皇上,你就知道欺负臣妾,臣妾不依!”小喜妃嘴上说着,小手却肆无忌惮起来。

她一直知晓君无极喜欢什么,所以一直投其所好。

比起姐姐,她更攻于心计。

“小东西,朕最疼爱的就是你了,那舍得欺负你呢!”君无极说着,俯身把小喜妃压在身下,却极其小心不让自己压到小喜妃的肚子。

这可是他的孩子。

盼了这么多年的孩子,他怎么能不小心翼翼。

就在两人就要水到渠成时,一抹黑影快速的窜入大殿,站在床边,看着床上赤果果厮混的两人,冷冷一笑。

“皇上和喜妃娘娘真是好兴致!”

君无极闻言从喜妃身上起身,拉了薄被替她盖上,下床,当作黑衣人的面穿上衣裳,才说道,“你怎么来了?”

“皇上,我只是来告诉你一声,四王爷和沐飞烟决裂了,你可以逐一击破!”

“是吗?”君无极对黑衣人话,压根不相信。

别人不了解君非墨,他和他斗了多少年,会不了解。

“是,我亲耳听见,绝不会有假!”

“哼哼!”君无极冷哼,上前几步一把扯下黑衣人的面巾,露出一张平淡丰腴的脸。

“想不到浩瀚王朝就派了你来,倒是出人意料啊!”

黑衣人捡起面巾准备戴上,两道黑影快速的窜入屋子,连一丁点风吹草动都不曾,君非墨和沐飞烟就站在他们的面前。

君无极和黑衣人大惊,沐飞烟看着黑衣人,忽然呵呵的笑了起来,“想过很多人,却从来没有想过是你!”

胖妞忽然一笑,“沐姑娘,别来无恙!”

“别来无恙?”沐飞烟说着,摇了摇头,“胖妞,你知道我对待敌人的手段吗?”

“既然走上这一步,就不曾想过有一个好下场!”胖妞说着,拔出剑,指向沐飞烟。

“沐姑娘,听说你凤舞九天使得炉火纯青,今日就让胖妞领教一番吧!”

沐飞烟冷笑,抽出腰间软剑,“既然你想开开眼界,那么今日,我就成全你!”

话落,剑气如虹,快若闪电,疾驰的朝胖妞袭去,下手毫不留情。

每一剑,每一招,沐飞烟都拼尽全力,并没有因为怀孕而慢下一分一毫。她知道,今日不杀了胖妞,她都对不起宝儿的担惊受怕。

大殿内,剑凰飞舞,小喜妃因为毫无武功,承受不了这种强大的气流,哇的吐出一口血,倒在君无极怀中。

小腹剧痛。

她知道,她完了。

一刹那间才明白,她到底失去了什么。

回眸看向后殿,眼泪滑下。

绝望的闭上眼眸,姐姐,你好狠心,好狠心,为了毁了我,不惜毁了自己。

十五招后,沐飞烟的剑架在胖妞脖子上。

“我输了,输的心服口服!”胖妞说完,知晓自己已经没有活路的机会,张嘴想要咬碎牙缝里的毒药。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