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嘴说干了,君一却站在君非墨身后,纹风不动,似乎慕容白刚刚就是在对着空气说话一般。
慕容白尴尬的摸摸鼻子,嘿嘿一笑,“阿墨,今天那些厨子,你可有看上眼的?”
君非墨摇摇头,站起身,一身黑色锦袍迎风飞摆,浑身说不出的冷清,俊脸绷得紧紧,嘴唇紧紧的抿成一条缝。
沐飞烟端着粥走进冷竹院的时候,就看见这样一个男人,一身黑衣,不苟言笑,浑身煞气,穿着富丽堂皇,站在月光下,却留下满身的孤独。
是他,那个用一颗棋子便杀死一只凶残的藏獒,她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心口瞬间便被刺疼,眼泪竟然不受控制,流个不停。
沐飞烟伸出手,轻轻的拭去眼泪,她不懂,这种疼到底从何而来,竟让她当众失控。
君一一个飞身落在沐飞烟面前,抽出腰间软剑架在沐飞烟脖子上,手一个用力,剑入皮肉一分,血流出,顺着剑身流下,滴落在地上,君一冷冷不带一丝感情的问,“你是谁?”
沐飞烟不言也不语,不是她不想反抗,而是在这样的高手面前,她根本就没有反抗的机会!瞬间明白,她引以为傲的武艺在真正的高手面前,根本就不值得一提。只是端着粥静静的站着,脖子上的疼远不及心底的痛。
这样的身手,她应该拿什么来保护宝儿,保护家人?
慕容白坐在椅子上,笑的满脸灿烂,却不开口为沐飞烟解围,摇着扇子,看着戏,只差来杯茶和小点心。
“君一,退下!”君非墨淡淡的开口,从沐飞烟进入院子的时候,他已经认出她就算昨晚那个女人,只是没有想到她居然来第一庄应征厨娘,是偶然还是有意,看来有必要去查探一番了。
正文 033,拿什么来赔
君一看了一眼沐飞烟,抽回手中的剑,抱拳对沐飞烟说道,“姑娘,在下失礼了!”也不管沐飞烟原谅他与否,转身回了君非墨身边,站到他的身后,安静的矗立着,像一尊石像。
沐飞烟一手端着粥,空出一手摸上脖子受伤处,一阵刺痛传来,自嘲一笑,原来被人拿着剑横在脖子上的滋味真不好受,这仇她沐飞烟记下了,迟早有一天,她会双倍还给他,强忍心底的屈辱,淡淡的说道,“我是来应征厨娘的,不知道这粥还尝不尝?”
“尝,尝,必须得尝,这么好的粥不尝就可惜了!”慕容白大声说道,折扇微摇,起身靠近君非墨,似笑非笑挤眉弄眼的说道,“阿墨,你就尝尝吧,这粥我刚刚闻了一下,真香!”
“端上来吧!”君非墨冷冷的看了沐飞烟一眼,转身坐回椅子上,脸上是千年不变的表情,谁也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沐飞烟站在原地,并不上前。她又不傻,刚刚才受伤,现在就拿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
君一见沐飞烟不动,跨步走到沐飞烟前,伸出手接过托盘,端到君非墨面前,打开盖子,米香四溢,饶是君非墨也忍不住深深的吸了口气,想把这熟悉的味道吸进心肺里。
君一拿出银针试过没有毒后,把粥递到君非墨面前,君非墨接过,拿起调羹慢慢的搅拌,却不吃。
眼看天色越来越晚,沐飞烟有些急躁,抬眸见君非墨只是搅拌着粥,并不吃,低头心里暗骂,真是富人多作怪,吃个粥还磨蹭。
“你很着急?”君非墨淡淡的说道,那声音很轻,轻的几乎风一吹就散,可是又实实在在的存在着,让人不能忽视。
沐飞烟闻言抬头,见君非墨抿嘴低眸,似乎感受到沐飞烟的目光,微微抬头,四目相对,那目光就像来自地狱的修罗,让人看一眼就心颤,沐飞烟微微的往后退了一步。努力压下心底那一瞬间的慌乱,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深深的吸了口气,说道,“是,我很着急!”
君非墨闻言停下搅拌的动作,伸出手右手把参汤碗端起,手一扬,倒掉,左手微微一动,倒了一半粥在参汤碗里,搁在桌子上,动作一气呵成,君非墨指指桌上的粥,对矗立在身后的君一说道,“君一,端给她吃!”
君一连问一声为什么都不曾,越过君非墨端起桌子上的粥,走到沐飞烟身边,单手举起碗,递到沐飞烟面前,“姑娘,请!”
看着面前冒着热气的粥,沐飞烟嘴角微微一抽,“我可以不吃吗?”
“姑娘觉得呢?”君一应声,手中的碗往沐飞烟面前进了几分,眼看碗沿都要直接贴到沐飞烟的嘴唇上,君一冷冷不带一丝感情说道,“姑娘请自个动手,不要逼迫在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沐飞烟只觉得屈辱的紧,瞪了君一一眼,接过他手中的碗,仰头喝了一口,尽管这粥她很用心的熬煮,只是现在吃着,却如同嚼蜡,毫无滋味。
君非墨见沐飞烟吃下,嘴角微微勾起,端着粥,整个身子靠进椅子里,云淡风轻的问“好吃吗?”
“本来挺好吃的,不过现在不好吃了!”沐飞烟说完,手故意一松,那个价值千金的碗掉在地上,清脆一声响后,碎成了几片。
“呵呵……”慕容白扑哧笑出声,在瞧见君非墨不愉的表情后,赶紧用折扇遮住脸,努力的憋住笑,俊脸涨得通红,身子也忍不住颤抖起来。
这个女子有点意思,胆子够大,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够好运,让阿墨手下留情,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
君非墨略微扭头看了一眼憋住笑意的慕容白,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的再次捏起的调羹,舀起粥慢慢的放到嘴边,漫不经心的问道,“阿白,你说她打碎的这个玉碗值多少银子?”
慕容白闻言止住笑,扭头不可思议的看向君非墨,张张嘴,不说话,竖起两个手指头。
沐飞烟看看君非墨,在看看慕容白竖起的那两个手指头,低头看看自己脚边的碎片,顿时有些懊恼,懊恼刚刚自己意气用事了,沐飞烟牙一咬,大声说道,“我赔……”
君非墨只是冷哼了一声,轻轻的吹着调羹里的粥,慢慢的送入口中。清甜软香,粥体浓稠,轻轻一抿,慢慢的动着嘴巴,咽下,又舀了一调羹放入口中。
慕容白看着君非墨吃了第二调羹粥,喜得站起身子,双手搓了搓,大声说道,“虽然那个碗值二千两银子,不过现在本庄主善心大发,不用赔了!”
沐飞烟闻言,眉头微微蹙起,心没有安下去,反倒越发不安,张嘴想问句为什么,慕容白却抢先开口,“不用太感谢本庄主,本庄主一向都是这么大方的!”
君非墨将吃了三口的粥放下,接过君一递过来的帕子,擦拭嘴角,看了一眼沐飞烟,对慕容白说道,“阿白,我倒是觉得这碗她应该赔!”
满腔壮志激昂的话堵在喉咙,慕容白有些痛苦的看向君非墨,脸色变了变,手握成拳头,放到嘴边轻轻咳了一声,说道,“阿白这话也有道理,看来这碗你还是要赔啊,只是这碗要二千了银子,你赔得起吗?”
慕容白这话说得好,告诉沐飞烟,你要知道,这碗可不是我叫你赔的,第二,这碗值钱着呢,二千两银子,你赔不起,赔不起咋办,自然,重点在后面。
“我赔不起!”沐飞烟实话实说,现在别说是二千两,就是二百两,她也没有。
“赔不起啊!”慕容白嘀咕着,看向君非墨,“阿墨,她说赔不起哎!”
慕容白只是奇怪,君非墨可不是小气的主,也不是心慈手软的主,今天怎么会为了一个碗啰嗦起来了。
君非墨闻言不语,只是跨步走到沐飞烟身边,透着月光和灯火打量沐飞烟,黄皮寡瘦没有一丝美感,伸出手捏住沐飞烟的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沐飞烟的脸,更没有半分姿色。松开手,君一立即递上帕子,君非墨慢慢的擦拭着刚刚捏住沐飞烟下巴的手指,冷冷的说道,“你说你要赔,可你又没有银子,那你准备拿什么来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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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了三天,终于把粥吃了,哎,阿墨啊,都凉了吧!
正文 034,身上疼了,心就不慌了
下巴传来刺疼,骨头几乎被捏碎,沐飞烟咬着牙,倔强的看着君非墨,忍住疼,一字一句的问道,“不知道你要我拿什么来赔!”
君非墨闻言转身,便看见沐飞烟在夜色下倔强又委屈的眼,那句砍掉手来赔咽回肚子里,漫不经心的说道,“你为什么来第一庄?”
沐飞烟深吸一口气,大声说道,“为家人,为生活,为了那二百两银子!”如果不是为了家人,不是为了他们过得更好,她根本就不会在这委曲求全。
君非墨闻言愣了愣,浑身瞬间飘起一股煞气,那是长期沉浸在死亡里才有的气息,沐飞烟后退一步,君非墨大手一伸,已经掐住了沐飞烟的脖子,眯起眼睛,阴冷狠戾的说道,“但愿你没有说谎,否则你的家人就会为你刚刚的谎言陪葬!记住,别在我面前玩心眼,否则你会死无葬身之地!”说完,手慢慢的捏紧,直到沐飞烟连呼吸都困难,却一副不服输问心无愧倔强样子,才松开了手,“君一,送她回去!”
沐飞烟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吸气,赶尽心里那接近死亡的恐惧,是的,她恐惧,如果她不明不白的死了,宝儿怎么办?
曾经她没有家人,没有依恋,她可以毫无顾忌的去拼,现在,她有了渴望,她怎么可以死!
今天所受的欺辱,她沐飞烟发誓,总有一天,她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君一走到沐飞烟面前,直直的看着她,却不身手去搀扶她,冷声说道,“姑娘,请!”
沐飞烟挣扎的爬起身,咬紧牙关,准备一步一步离开。
“等等……”慕容白见沐飞烟毫无留恋的离开,顿时觉得他忽视了些什么,开口唤住沐飞烟,低沉的说道,“姑娘,你被录取了,记得明日一早来第一庄上工!”
沐飞烟转身看了一眼慕容白,“明日一早,我会早点过来!”然后绝然的离去,路经慕容府的富丽园林,沐飞烟却连看一眼都不曾。
在富丽堂皇又如何,迟早,她也会拥有一座这样子的院子,和宝儿玉卉秦姨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慕容白看着沐飞烟离去的背影,转身看着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眸不言一语的君非墨,“阿墨,为什么?”
君非墨眼睫微微颤抖了一下,淡淡的应道,“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这么对她,她不过是一个妇人,何苦如此逼她……”慕容白说完,脑海里想起沐飞烟的模样,枯燥的头发,发黄的皮肤,瘦骨嶙峋的身子,唯一值得瞧一眼的地方,就是那双倔强不服输的眼睛。
君非墨睁开眼眸,扫视了慕容白一眼,嘴角微勾,冷哼一声,“什么时候起,无情公子也有情了?”
慕容白不去反驳,只是叹了口气,“阿墨,无情也好,绝情也罢,难道你没有觉得,你对她有所不同吗?”
“昨晚,拦住莫涛,勒走银子的人就是她!”君非墨说完,起身进了屋子。
慕容白站在原地,半响,直到龙一来到他身边,俯身在他耳边说了几句,摆摆手表示知道了,看了一眼君非墨屋子,只见君非墨已经拿起黑子落在棋盘上,对龙一吩咐道,“龙一,去查查最后走的那个妇人什么来历?”
“是!”龙一应声,迅速离去。
慕容白走进屋子里,顺手关上门。
院子里,立即有人出现,迅速的收走君非墨留下的椅子,小桌,和碗有条不紊,连丁点声音都不曾留下。
沐飞烟僵直着背,紧紧的抿住嘴唇,一步一步的走出第一庄的后门,每走一步,就把刚刚所受的侮辱埋入心底,绝不敢忘!
沐飞烟按照来时的路线往家里赶去,君一跟在沐飞烟身后,就像一抹幽魂,毫无声息,甚至连走路都不发出声响。如果不是那抹留在地上的影子,沐飞烟都觉得是自己一个人走在寂静的大街。
快到家的时候,沐飞烟停住,转身看向君一,淡淡的开口,“我到家了,谢谢你一路送我回来!”
君一抱着剑,对于沐飞烟的话不置与否,只是鼻孔朝天的说道,“你还没到家!”
沐飞烟闻言,闭上眼眸深吸一口气,睁开眼睛,看着君一的时候,有些湿润,气急反笑,“呵呵,那就请吧!”说完转身,朝家走去。
君一摸摸鼻子,只觉得空气有些潮湿,不言语,跟在沐飞烟身后。
屋子里,点着煤油灯,宝儿坐在小凳子上,就着微弱的灯光,认真的写着自己的名字,玉卉坐在一边,嘴角含笑,埋头缝着手里的衣服。
宝儿放下手中的笔,双手托腮,看着那紧闭的门,怎么也掩藏不住心底的担忧和思恋,扬起头,看着玉卉笑意盈盈的侧脸,佯装坚强的问道,“姐姐,你说娘亲什么时候回来?”
玉卉闻言,放下手中缝了一半的衣裳,伸出手摸摸宝儿的头,柔声说道,“宝儿,不要多想,姨忙完了就会回来了,是不是肚子饿了,要是饿了,我去厨房拿点东西给你吃,奶奶做了点心,要不要尝尝!”
宝儿摇摇头,大大的眼睛迷上雾气,吸吸鼻子,把头搁在玉卉的腿上,小声说道,“姐姐,我心里好慌,好害怕,我怕娘亲丢下我,再也不回来了!”宝儿说完,眼泪一滴滴落下,紧紧的咬住嘴唇,还是止不住心底的恐惧,害怕的发抖。
“宝儿……”玉卉蹲下身,紧紧的把宝儿揽进怀中,劝说道,“你要相信姨,她那么疼爱你,是不会丢下你的!”
宝儿闻言,摇摇头,“姐姐,你不知道,娘亲曾经丢下我好多次,每一次我费劲千辛万苦才找到娘亲,她总是对我不理不睬,还把我送给大户人家,我想从狗洞里逃走,被抓住,狠狠的打了一顿!最后被丢出来。”
那些日子,就像一个恶梦,深深的烙印在宝儿的脑海和心里,怎么也洗不去。
“宝儿……”
玉卉张嘴想说些劝说,安慰的话,却发现,她根本就说出安慰的话来,只得紧紧的抱住宝儿,陪着他一起哭。
“姐姐,其实我知道,娘亲和以前不一样了,她也许再也不会丢下我了,可是,我还是害怕,姐姐,你打我几下吧,我想,只要身上疼了,我就不那么慌了!”宝儿说完,抓起玉卉的手就要往脸上打去。
玉卉用力挣开,宝儿见玉卉不肯打自己,抬起小手,狠狠的往自己脸上打了一巴掌,脸上火辣辣的疼传来,宝儿觉得心底的慌乱似乎淡了许多,抬手又要打,玉卉伸手抓住,哭着对宝儿一个劲的摇头。
“宝儿,不要打了,姐姐求你了!”
正文 035,回家的感觉真好,暖暖的
秦奶奶收拾好厨房,又把几样糕点放到蒸笼里,盖上蒸笼盖子,锤锤有些酸疼的腰,脸上却带着满足又甜蜜的笑。
端起刚刚出锅的糕点放到鼻子下闻闻,还是和以前一样的香气,拿起一边的油灯乐呵呵的朝外面走去。刚刚走到前厅,就听见宝儿的哭声,玉卉耐心的哄着,脸上的笑顿时僵住,脚步有些慌乱的走进屋子,只见宝儿和玉卉抱成一团,瘫坐在地上,一个哭,一个哄。
秦奶奶放下手中的点心和油灯,蹲到宝儿身边,伸出粗糙的手轻轻的拭去宝儿脸上的泪水,心疼的问,“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哭了呢?”
宝儿一听秦奶奶慈爱的声音,心中更是委屈,扑进秦奶奶怀中,哇的哭了起来,哽哽咽咽的说道,“奶奶,我想娘亲了,我……”
秦奶奶闻言揉揉宝儿的头,语重心长的说道,“宝儿啊,你娘亲有事情要忙,等她事情忙完了就会回来,你不要胡思乱想,听奶奶的话,先吃些点心,然后你娘亲就回来了!”
“可是……”
宝儿扬起头,可怜兮兮的看着秦奶奶,瘪瘪嘴,想说些什么,最后只得低下头,用袖子力擦着脸上的泪痕,却越擦越多。
秦奶奶摇摇头,拉了一个小凳子坐下,把宝儿抱进怀中,轻轻的摇着,“宝儿啊,我们都是苦命的人,奶奶是沾了你们娘俩的光,才能有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你娘亲也苦啊,一个人要背着我们所有人的温饱,她想努力赚钱,想让我们过好日子,所以宝儿啊,我们要做的就是好好的呆在家里,安安心心的等你娘亲回来,奶奶一直都知道,宝儿是一个懂事的乖孩子,你那么心疼你娘亲,就要学着坚强,学着长大,将来好为你娘亲分忧!懂吗?”
宝儿闻言点点头,把脑袋紧紧的贴在秦奶奶怀中,脑海里想着秦奶奶的话,似懂非懂,却不在哭泣。
秦奶奶见宝儿不再哭了,心底微微松了口气,“卉儿,去端点水来,宝儿的嗓子肯定又干又痛,喝点水润润嗓子!”
“哎!”玉卉应了一声,拿着油灯赶紧去了厨房。没一会端着一个碗走出来,碗里还冒着热气,蹲到宝儿身边,用力吹了吹,“宝儿,慢点喝,有点烫嘴!”
宝儿就着玉卉端着的碗,小口小口的喝着,直到喉咙不那么疼了,低着头,不好意思的说道,“姐姐,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玉卉伸出手,捏捏宝儿因为哭泣而红彤彤的鼻子,“小傻瓜,跟姐姐永远不要说对不起!”说着,顺手捏了块糕点递给宝儿,“尝尝吧,奶奶的手艺可好了,你有口福了!”
宝儿也不伸手去接,张嘴满满的咬了一口,模糊不清的说道,“好好吃哦!”如果娘亲在,一起吃,那就更好了!
低下头,偷偷掩藏起心中的失落!
沐飞烟来到家门口,看着透过门缝折射出来的灯光,心底一暖,伸出手轻轻的敲了敲门。
“谁啊!”一声苍老带着期盼与欣喜,又听见一声欢天喜地高呼,“是娘亲回来了!”随即门被打开,沐飞烟还未来得及看清楚,一抹小小的身子快速的扑进了她怀中,一个劲甜腻腻的唤道,“娘亲,娘亲,你回来了,宝儿好想你!”
沐飞烟抱起宝儿小小的身子,转身看向君一,冷冷的说道,“我到家了,你也看到你想看到的东西,你可以走了!”
君一抱着宝剑站在一旁不语。
“飞烟,你有客人啊,要不要请进屋子里喝杯水,刚好我做了好了点心,吃些点心再走?”秦奶奶站在屋子里,有些紧张,用力搓着手说道。
沐飞烟在君一还未开口前,急匆匆的说道,“秦姨,不用,他还要回去复命呢!”说完看向君一,“你快回去吧,你家主子身边可缺不了你!”
君一嘴角抽了抽,对于沐飞烟这么急急忙忙的下逐客令,心里微恼,冷冷的憋了沐飞烟一眼,凉飕飕的说道,“告辞!”然后转身离开。
沐飞烟见君一离开,绷紧的心瞬间松了口气,狠狠的亲了宝儿的脸,进了屋子,关上门。
秦奶奶和玉卉含着笑,也不多问,赶紧去了厨房,把空间留给沐飞烟和宝儿。
一进到屋子,宝儿就像泥鳅一般从沐飞烟怀中滑到地上,端着点心,献媚的递到沐飞烟面前,甜腻腻的说道,“娘亲,奶奶做了好好吃的糕点,你快尝尝!”
沐飞烟闻言,心口暖暖的,忽然之间觉得,就算在外面受了再多的委屈,再多的屈辱,回到家,听着宝儿甜腻腻的唤一声娘亲,一时间都值得了。
沐飞烟本想拿块糕点尝尝,玉卉端着热水出来,“宝儿,奶奶喊你进去,有事!”
“哦!”宝儿应了一声,对着沐飞烟笑笑,“娘亲,那我进去了哈,奶奶肯定是做了好吃的,要我去摆筷子和碗呢!”
沐飞烟摆摆手,“去吧,去吧!”看着宝儿小跑的朝厨房跑去,沐飞烟忍不住小声说道,“宝儿,慢点,天黑,小心看路!”
可宝儿连头都未回,看的出来,他很开心。
玉卉靠近沐飞烟,小声的说道,“姨,你坐凳子上吧,我帮你吧脖子上的血迹洗掉,不然宝儿看见了,肯定会担心的!”
沐飞烟闻言微楞,依言坐到凳子上,“玉卉,你是怎么发现的?”
“姨站在门外的时候,我就闻到你身上有一股血腥味,后来进了屋子,就着灯光,刚好看见了!”玉卉说着,拧干布巾轻轻的把沐飞烟脖子上的血迹擦去。
“可是,宝儿都没有发现啊!”
玉卉微微一笑,“那是宝儿提心吊胆了半天,见你回来了,太高兴,哪里还能考虑其它!”
“宝儿有告诉你他为什么会害怕吗?”沐飞烟问,忽然之间,她好奇了,这具身体的前身,到底是怎么对待宝儿的,让他那么没有安全感。
玉卉摇摇头,却忽然间问道,“姨,你还会丢下宝儿吗?”
沐飞烟斩钉截铁的说道,“不会,不管以前她……”说到这,沐飞烟深深的吸了口气,继续说道,“不管以前发生了什么,那些都过去了,以后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不会丢下宝儿,也不会丢下你们!”
“姨,谢谢你!”玉卉感激的说了一声,刚好把沐飞烟脖子上的血迹擦干净,看见那深深的伤口,倒吸一口气,“姨,你这是怎么伤的,怎么伤口这么深?”
------题外话------
其实我很好奇沐飞烟会怎么回答玉卉的问题,亲们好奇嘛,现在可以猜测一下哦,猜对的有奖励哦!!①,实话实说②,找个借口!!!!
正文 036,以真心换真心
沐飞烟直直的看着玉卉,见她满心的担忧,心底微微一暖,拉着她的手坐到身边的小凳子上,低下头看着两双同样只剩皮包骨的手,叹息道,“卉儿,其实很多事情不是你想象中那么简单,却也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复杂!我的意思你懂吗?”
玉卉摇摇头,随即又点点头,紧紧的握住沐飞烟的手,“姨,其实我没有你想象中那么不懂世事,如果你不想告诉我,我也不会多问,只是姨,卉儿有个小小的心愿,就是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姨都要把自己的生命放到第一位,奶奶说过,只有活着,才有希望!”
沐飞烟点点头,伸出手揉揉玉卉的头,感叹道,“傻丫头,你的话,姨记住了,以后无论发生什么,都会把生命放在第一位!”
玉卉闻言,露齿一笑,想说些什么,却看见宝儿躲在门后,探出一个脑袋,偷偷的听他们说话,心思一转,开口道,“姨,我还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问!”
“姨,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会丢下宝儿的,对吗?”玉卉边说,一边对沐飞烟眨眼睛。
沐飞烟自然是看见了玉卉的小动作,配合的说道,“对,宝儿是我在这世上最亲最亲的人,无论将来发生什么,我都不会丢下他,绝对不会!”
宝儿闻言,红了眼眶,转身朝厨房走去。
他本来是来叫娘亲和姐姐吃饭的,可是见她们似乎有话说,就忍不住,躲在门后偷听,姐姐问娘亲的时候,他好紧张,心都差点从胸腔里跳出来,等到娘亲的话落,他的心才放回胸腔里,剧烈的跳动着。
秦奶奶把蒸在蒸笼里的红烧肉放到桌子上,抬头就见宝儿满脸笑意的走出来,不禁问道,“宝儿,你咋回来了,你娘亲和玉卉姐姐呢!”
宝儿只是笑,一个劲的傻笑,“奶奶,我好开心!”
“你这孩子!”秦奶奶伸出手,捏捏宝儿的鼻子,“快去洗手,我去叫你娘亲吃饭!”
桌子上,一个红烧肉,一个炒青菜,一个鸡蛋汤,一盆子米饭。
秦奶奶动手给大家添了饭,坐到位置上,含笑的对沐飞烟说道,“飞烟,这是我们有家以来的第一顿饭,你给说几句振奋人心的话!”
沐飞烟看看期盼的玉卉和宝儿,“好,那我说几句!”
伸出手握住宝儿的手,“宝儿,娘亲再一次慎重的答应你,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把我们母子分开!”
宝儿点点头,红了眼眶。
沐飞烟又握住玉卉的手,“卉儿,你喊我一声姨,可我还不知道你姓什么?”
玉卉闻言,赶紧站起身,可手却不从沐飞烟手中挣脱,含着哭腔说道,“姨,我姓赵名玉卉!”
沐飞烟站起身,拉着宝儿和玉卉站到自己跟前,把他们的手交叠,紧紧的握在手中,慎重其事的对宝儿说道,“宝儿,从今以后,你跟着玉卉姐姐姓赵,名玉安,字嘉宝!”
话还未落,秦奶奶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哽咽道,“老爷,夫人,我们赵家终于有后了!”
玉卉也跪在沐飞烟面前,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姨,谢谢你,只是玉卉不明白,姨为宝儿弟弟取名为玉安所谓何意?”
“我希望他平平安安一辈子,所以才取了玉安!”沐飞烟说完,扶着玉卉起来,“以后别有事没事的就下跪,明白吗?”
玉卉点点头,坐回凳子上,桌子下的手却和秦奶奶紧紧的握在一起,颤抖不已。
宝儿扬起头,不解的问道,“娘亲,为什么宝儿不是跟着娘亲姓!”
“宝儿,娘亲已经忘记了你的爹爹是谁,如果你跟着娘亲姓,人家势必会说你是没有爹爹的孩子,再一个,就算跟你玉卉姐姐姓,你还是娘亲最宝贝的儿子!”
沐飞烟见宝儿点头,继续说道,“秦姨!”
“哎!”秦奶奶立即应声。
“以后这个家我都交给你管了!”沐飞烟话还未说完,秦奶奶赶紧摇头。
“飞烟,我不行的!”秦奶奶有些激动的站起身。
沐飞烟却笑着说道,“秦姨,我明天一早要去第一庄上工,家里的一切我就是想管,也是有心无力,所以……”
秦奶奶一听,低头思索一下,说道,“既然如此,我也不推辞了,飞烟,你就安安心心的去第一庄,家里面的事情都交给我,我一定会处理好的!宝儿也放心交给我,我会看好他的!”
沐飞烟点点头,拿起筷子夹了红烧肉放到宝儿碗中,又给玉卉和秦奶奶分别夹了红烧肉,自己也夹了一块,说道,“吃饭,吃好饭早点睡,明天又是新的开始,我们要努力赚钱,争取早日过上好日子!”
床上,沐飞烟抱着宝儿,讲着属于二十一世纪的故事,“西游记”还没有讲几句,宝儿就已经睡去,沐飞烟拉拉被子,把宝儿盖住,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气,沉沉的睡去。
另一个房间。
玉卉和秦奶奶却怎么也睡不着,玉卉翻起身,看着秦奶奶,忧心忡忡的说道,“奶奶,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姨给宝儿取的名字,是无心还是有意?”
秦奶奶闻言,也坐起身,叹了口气,“卉儿,你倒是问倒我了!要说飞烟对我们,那真是没有话说,吃的穿的用的,她和宝儿有的,我们也有,难道单凭一个名字,就要抹去她对我们的好吗?”
“奶奶,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害怕!”玉卉说着,轻轻飞依偎进秦奶奶的怀中。“奶奶,我忘记不了,那漫天的血,也忘记不了,娘亲临死前,浑身是血,却紧紧抓住我的手,我更忘记不了仇恨!”
“卉儿,那我们就用真心换真心吧,如果我们用真心去换,还是换不来真心,那我们就算是离开,也不会留下遗憾了!”秦奶奶说着,紧紧的抱着玉卉,看着床顶,久久不能入睡。
半响后,玉卉忽然开口,“奶奶,你说我要教弟弟武功吗?”
秦奶奶闻言,咻地睁开眼睛,“卉儿,在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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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润润第一次写文,很多东西,润润想努力的写好,却也知道,众口难调,只想说一句,谢谢大家喜欢润润的文,也谢谢大家为润润指出不足的地方!
正文 037,有看点哦
天还未亮,大街上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秦奶奶一夜未睡,摸索着起身,找了火折子把油灯点上,又帮玉卉把被子盖严实,轻手轻脚的下了楼,到厨房,洗了锅,倒了水,坐到灶台后,点着火,火光照在她的脸上,慈祥却带着点忐忑与不安!
直到水热了,才起身舀了水洗脸,又用柳条沾了点盐,刷牙,才把昨晚吃剩的饭倒进锅里,烧成稀饭。蒸了糕点,又手脚麻利的凉拌了两个小菜,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沐飞烟站在厨房门口,秦奶奶一笑,“本想着一会上去喊你呢,你就起来了!”
“姨,以后早上你不用早起做饭,多睡会吧!”沐飞烟一边洗脸刷牙,一边对忙着舀稀饭的秦奶奶说道。
“年纪大了,睡不着,干脆起来做点事,还精神些!”秦奶奶说着,把小菜和糕点放到桌子上,“快吃吧,吃好了就去上工,家里和宝儿就放心交给我,晚上早点回来,我们给你等门!”
沐飞烟点点头,端起碗吃着稀饭,吃好饭,天已经微微的亮了,沐飞烟上楼走到床边,见宝儿还在香甜的睡梦中,俯身轻轻的亲亲他的额头,柔声说道,“宝儿,娘亲去上工了,你要乖乖的听奶奶的话,娘亲会早点回来的!”
细心的为宝儿掖好被子,然后起身去了第一庄!
在沐飞烟刚刚踏出房门的时候,宝儿轻轻的睁开眼睛,伸出手摸摸额头,那里还有娘亲亲吻后留下的温度,抿嘴一笑,把手放进被窝里,闭上眼睛,沉沉的睡去。
第一庄后门
沐飞烟迎着露水来到后门的时候,大总管已经在那侯着,一见沐飞烟,赶紧上前,笑着说道,“姑娘可总算来了,我在这都等半天了!”
沐飞烟只是礼貌的点点头,并不说话。
“呵呵!”大总管有些尴尬的笑笑,对沐飞烟的不知好歹暗恨在心,脸上却不动声色,“姑娘,你还是快些吧,表少爷早上发了话,要吃你亲手熬的粥,东西都给你准备好了,就等你了!”
“有大劳总管带路!”沐飞烟对于君非墨亲自点名要她熬粥有些不解,不过并没有多问,只是低着头,跟在大总管身后。
大厨房,一群下人排排站着,连大气都不敢喘,见沐飞烟过来,全部齐刷刷的唤道,“见过沐姑娘!”
沐飞烟只是礼貌性的点点头,走到早已经准备好的炉子边,动手准备熬粥,大总管朝人群里指了一下,“你,出来帮忙!”
被点名的小丫鬟喜滋滋的走到沐飞烟面前,含笑的说道,“沐姑娘,奴婢叫书香,沐姑娘需要什么,尽管吩咐!”
沐飞烟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圆脸,大眼睛,红扑扑的脸蛋,长相还不错的丫鬟,说道,“那你帮我把炭火点着吧!”
“好!”书香应了一声,手脚利落的点了炭火,还顺便把砂锅洗干净,烧了水。然后侯在一边等着沐飞烟的吩咐。
“好了,好了,大家都散了吧!”大总管大喝一声,走到沐飞烟身边,冷冷的看了沐飞烟一眼,才说道,“沐姑娘,一会你熬好粥,直接送去表少爷那,前院还有许多事,我就先走了!”
沐飞烟闻言,并不吃惊君非墨的这番举动,脸上表情不变的说道,“大总管慢走!”
大总管嗯了一声后,离去。
沐飞烟熬好粥,舀进玉碗里,端起托盘,跟书香端着粥朝冷竹院走去。
见四处无人,书香靠近沐飞烟,小声的说道,“姑娘,你知道吗,早上府里被打杀了好几个下人!”
沐飞烟闻言,眉头微微蹙起,却也明白书香不会无缘无故的跟她说这个事,便问道,“怎么回事?”
“是这样子了,昨晚你不是熬了粥么,府里有几个下人眼红,天还没亮呢,就学着你,熬了粥送去冷竹院,结果被表少爷的人丢了出来,并说了句,杀了,然后庄主就派人把那几个人丢进后山了!”书香说着,脸上都是惊恐,身子也忍不住一激灵,随即又想起了什么,凑近沐飞烟说道,“沐姑娘,一会我能不能不进去啊!”
“可以啊!一会你就在院子外等着吧,我一个人进去!”沐飞烟说着,深吸一口气,看来又有一场硬战要打了。
书香闻言,感激的说道,“沐姑娘,谢谢你!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
沐飞烟不置与否,她可没有忘记刚刚书香被点名的时候,很开心,很得意,现在却把所有困难都丢给自己,这种人只能同甘却不能共苦,不能深交!
见沐飞烟不再说话,书香有些尴尬,却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错,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刚刚被总管点名,的确很有脸子,但是她也不会把自己往刀尖子上送。
到冷竹院的时候,沐飞烟也不管书香有没有跟上来,端着粥直接进了冷竹院,白天的冷竹院更具特色,微风吹来,竹子叶迎风摆动,沐飞烟深深的吸了口气,朝屋子走去。
只是在脚踏进屋子时看见躺在贵妃椅上露出大片胸膛,甚至露出赤果果大腿,只有腰间系着一根腰带,遮住重点部位的君非墨时,手一抖,立即低下头,退到门外。
脸瞬间红透,连耳根都滚烫一片。心里暗骂,该死的,大清早,要勾引谁呢?
“进来……”
低沉又带着威严,冷酷到无情,更加不允许抗拒的声音传来。
沐飞烟闻言用力的吸气,呼气,感觉脸上不是那么滚烫了,才端着粥走进屋子,却不敢抬头去看君非墨。
“抬起头来,难道你要我看着你黑漆漆的脑袋,喝着白米粥!”君非墨说着,身子微微一动,手中黑子落下,却顺手拿起了白子。
沐飞烟闻言抬起头,就看见君非墨在一动后,那衣袍落下,路出白花花的大腿,顺着往上,沐飞烟忽然闭上眼睛,告诫自己,不能再看,否则会长针眼。
深吸一口气,却感觉一股腥甜气息传来,伸手一抹鼻子,湿漉漉的感觉,心中顿时懊恼不已,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了!
正文 038,赢了有奖,输了要罚
君非墨落下手中的白子,抬起头眯起眼睛,看着正在抹鼻血的沐飞烟,阳光透过竹林细缝射击屋子里,投射在她身上,徒添一抹光辉,君非墨眯起眼睛,想看清沐飞烟的样子,却只看见那双璀璨又懊恼的眼眸,冷冷的说道,“出去!重新做!”
沐飞烟看了君非墨一眼,端着托盘转身便离开,走到冷竹院门口的时候,慕容白一袭玄白色锦袍,衣带飘飘,手执玉扇,嘴角含笑,看见沐飞烟的时候,眼角轻佻的上挑,笑的越发炫目。
沐飞烟装作没有看见慕容白,低着头想直接从他身边走过。
慕容白伸出手拦住沐飞烟的去路,眼角直直的盯着沐飞烟鼻子处的血迹,大喊一声,“哎呀,你这是咋了,难道阿墨对你动手了?”
沐飞烟心底恼火不已,脸上却保持平静,淡淡的说道,“庄主,我去厨房熬粥!”
“胆子倒是挺大的,居然不自称奴婢!”慕容白说完,玉扇一收,用扇尖抬起沐飞烟的下巴,啧啧称奇的说道,“你不会是看见不该看见的东西,结果气息不稳,流鼻血了吧!”
沐飞烟想起君非墨那白花花的大腿,瞬时便涨红了连,抬步想走,慕容白再次拦住了她,痞痞的说道,“话说,你毁了阿墨的清白,你可得对他负责啊!”
“我没有!”沐飞烟大吼一声,抬手推开慕容白,逃似的的离开冷竹院。
冷竹院外,书香有些忐忑不安,尤其是想起慕容白看见她后,问她为何会在冷竹院,她说了谎,说是沐飞烟让她等在这时,慕容白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几乎要把她活活剐了。身子有些发颤,背脊心都湿透了,见沐飞烟出来,像是见了救星一般上前,“姑娘!”
沐飞烟看了书香一眼,淡淡的说道,“你能去找套丫鬟的衣服给我吗,我的衣服有些脏了!”
书香看了看沐飞烟,在瞧见她衣袖上的血迹时,有些发怵,随即点点头,“姑娘,要不你去我那吧,我那还有一套新衣服还没穿过,送你好了!”
“不用,多少钱,我算给你!”沐飞烟直接拒绝,她并不想和书香有多余的接触,更不想占她便宜。
书香一听沐飞烟要算钱给她,心底有些高兴,那套衣服她很喜欢,也一直舍不得穿,便说道,“好吧,我买布料是五百文,连做工什么的,你给一两银子吧!”
沐飞烟从怀中拿出一两银子,递给书香,“麻烦你带我去吧!”
换了书香的衣裳,沐飞烟又把脸也洗了洗,才去厨房,由于各房主子都眼睛起身,需要吃食,厨房很少热闹,厨房的管事嬷嬷见沐飞烟换了身衣裳来到厨房,立即起身,笑眯眯的说道,“姑娘还是要熬白米粥吗?”
沐飞烟只是点点头,对于管事嬷嬷知道她流鼻血又被赶出来的事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这大宅子里传的最快的就是流言蜚语。
管事嬷嬷咻地靠向沐飞烟,神秘兮兮的问道,“姑娘,你在表少爷屋子里看见什么了?”
“没有,我只是身子不舒服,才流了鼻血,污了表少爷的贵眼,才被赶出来重新熬粥!”沐飞烟说完,不再多话,动手开始熬粥。
半个时辰后,一碗香喷喷的粥出锅,沐飞烟端起,也不管书香会不会跟上来,径自去了冷竹院,书香见沐飞烟没有把她看在眼里,心里怨恨,却不甘心,屁颠屁颠的跟在沐飞烟身后。
只是到冷竹院的时候,沐飞烟是顺利进去了,书香想跟着进去的时候,被君一拦住,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书香便站在原地,动了不敢动一下,心里更加怨恨沐飞烟不把她一起带进去。
屋子里,君非墨还是衣裳半遮体,修长的手指捏住黑子,慢慢的落下,再拿起白子,沐飞烟微微扫视了屋子一圈,却不见慕容白那痞子,心底微微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