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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世界还是太平的罢,于是,心无畏惧地去上了第一节课。.2

作者:苏筱酽 当前章节:14786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0:31

  我想世界还是太平的罢,于是,心无畏惧地去上了第一节课。.2

KK脸色变了数变。

像是小时候因和成风打架被老爸抓到拿小木尺打了手掌,连带着手背手腕都钻心的疼,现在的我和当初一般无二,只护着手掌不要管手背手腕了。

我蹙着眉,冷冷的看着杨承飞:“KK不值得深交,那么像你这样不尊重我隐私的人就值得深交了?我早就换了门锁,我房间的钥匙,你是怎么又搞到手的?”

杨承飞脸上严重供血不住,惨白惨白的,怒视着KK,怕他再次出言不逊,我忙跳下床把杨承飞推出了我卧室关了门。

忐忑不安的看着KK,很怕她不言不语的受内伤,哪知KK只是冷笑一声:“觉得自己身材好?这么喜欢显。“

我不明所以。

KK斜眼瞟着我胸部及腰身以下,我做害羞状,忙捂着胸部,好奇特的触感啊,我低下头看。

我想,去死。

KK淡然:“可以了,至少还挂着两块布。”

如果我今儿个是裸睡的,那以后还有什么脸面见人?!

“老大不小了,穿内衣穿的还这么幼稚,还不是一套的,真真长岁数不长脑子,这一年算白活了。”KK这张嘴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恶毒。

我不加理会,心想,杨承飞眼睛都吃足冰淇淋了,还有什么脸生我的气。

比起占我便宜吃我豆腐,和我思想上的分歧根本不足挂齿!

最近给我心里添堵的人不是一般的多,杨承飞是一个,成风是一个,那厢还又有个汪西明。

因为拿中药路途中产生的分歧一直没得以解决,我和汪西明尽量避免接触,以防止不必要的尴尬。

身边少了个爱唠嗑的伴儿,我进食堂吃饭的日子也分外悲凉。

猛然发现,这D大的女生还真是少之又少,在食堂吃饭感觉自己跟进了山寨似的,来来往往的都是大块吃肉大快喝奶茶的大佬爷们儿,万分不自在。

“怎么,溪儿也有没食欲的时候?”

我抬起头,苏麦缓缓坐在了我对面的座位,笑容明朗。

我木木的看着他,以为自己大白天的也可以做这么无耻的春梦,心里狠狠的鄙视了自己一番。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苏麦皱起眉头,“不要总是刻意把我当陌生人看。”

原来不是我在做春梦,没有夏夕在一旁,他一个人来D大找我?

不可理喻。

我丢下一口未动价值七块五毛钱的饭菜就要起身离开,苏麦抢先一步站起来横在我面前,脸上乌云密布。

“有事?”我垂着头,底气不足。

我是被苏麦拖出食堂,拖到学校东湖边的,有种冷汗倒流汗毛倒立的惊悚之感,他等等该不会又要拖我下湖吧?

“我想回W县。”苏麦没来由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他说,他想念非常小馆饭菜的味道,非常想念。他说,Y市的饭菜远没W县的好吃。

苏麦拿出一块一元硬币大小的玉给我,眼睛看向一边,他说,还记不记得辛西村庙里老和尚的话,玉可辟邪。

他说,一直没机会送给我,现在,他终于等到机会了。

我掐着自己的大腿,一字一顿:“我,不,要。”

苏麦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怒火:“那扔掉!”然后,气势汹汹的走掉。

看着苏麦的背影,我鼻子一酸,没能忍住,大颗大颗的落下泪来。

戏弄我,有意思吗?我的定力一直很弱,你知不知道这样的挑逗对我的杀伤力有多大?

回到艾森,我拿着玉趴在床上看,真漂亮,古朴的深绿色晶莹剔透,仿佛真的有灵性通人性一般。

听说,古代很多人都是拿玉当定情信物,接下玉就代表接下男方的心意,意思是,我愿意嫁你为妻,不知道苏麦知不知道这件事。

夏夕敲我房门,说有事找我。

我放下玉去给她开门,夏夕的脸色很差,见到我,眸子里竟涌出了一连串的泪珠,我脑袋嗡嗡作响,这正是坏事来临的前兆。

一进屋,没有任何铺垫,许是厌倦了绕弯子,夏夕直接开门见山的说:“我知道,以前在W县的时候姐姐和苏麦交往过。”

真是个值得长谈的开头,我静静的听着。

“我也知道。。。”

等了半天才发现夏夕没了下文。我看向她,发现她目光灼灼正盯着我的床铺看,顺着她的目光,我看到苏麦送给我的那块玉。

夏夕走过去,拿起玉,泪涌不止:“他居然已经送给了你。”

最受不了女生的眼泪,不但不会让我觉得同情,反而让我反感心烦。

“让我继续赞助溪乐酒店,把我当猴耍?成溪,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夏夕的眼泪神奇的说止就止,没了平时做作的萝莉神情,妖婆子般吼出了这句话甩门而出。

下午,夏夕的房间就空出来了,平时怎么没看出她是个这么雷厉风行的泼妇,装柔弱装了这么久不知道她会不会有种装到想吐的感觉。

好像只要我一与苏麦有所瓜葛,我身旁所有人都会与我有争执,我们怎么就不可以走在一起了?

四十一 婚礼

更新时间2011-11-7 22:05:16 字数:2927

 41婚礼

临近寒假,老妈打来电话,说,溪儿,今年我们就在Y市过年吧,熟悉一下你将来要长期生活的城市。

我故作欢快,夸张地笑着,说,好啊好啊好啊,我在这边交了很多朋友,正想着要在她们家蹭年饭呢!

挂了电话,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口气,又忙给成风打电话,成风那厮躲躲闪闪就是不入正题。

我怒喝道:“成风,你丫的给我老实交待!我妈她到底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在我的严刑逼供下,成风终于说了实话:“是。。。是成叔要结婚了,白爷爷气得血压升高住院了,奶奶也忧心忡忡昏了过去,还有。。。还有,溪乐酒店关。。。关门了。”

不过出省上了半年学,老爸就决定再婚了吗?

事业和婚姻的双重打击,妈,你觉得什么都自己扛着不累吗?

杨承飞逼着我去参加他妈和我爸的婚礼,我怒着脸,一副要杀人的模样。

杨承飞彻彻底底放下了身段,低声下气:“成溪,算我求你了。”

杨承飞救过我不止一次,在Y市的这半年来又一直很照顾我,我没法拒绝。

汪西明跑来问我,寒假要怎么过,他总喜欢亲自跑来跑去,现在科技这么发达真搞不懂他那款iphone是用来干嘛的,花那么多钱买了个奢侈的摆设?

看上去他好像已经忘掉了那些不愉快,可是,我还没忘记他问过我的话,他问我,我还喜不喜欢苏麦。

我想重新考虑这个问题。

我态度冷淡:“回家。”

我希望汪西明了解我的意思,可是他对这方面好像天生迟钝,还喜滋滋的说:“回家好啊,我还没去过W县呢,今年寒假我去你那儿过好吗?”

我犹豫着要怎么不留痕迹的拒绝,他却当成了是我默许他的这种做法,拿出四张火车票,说是我、郭冲还有他和杨承飞的票,然后乐呵呵的跑回去收拾行礼了。

我无言以对。

连郭冲的票都买好了,他还真是细致的过了头。

火车上,我们刚好是四人桌的座位票,行李还没安置好,就觉背后一阵阴冷,转过头,苏麦阴沉着脸站在我背后。

我们四个和苏麦对峙,谁都没开个话头,苏麦像是被孤立了般,那么孤零零的站着,我心疼不已,忙站起身问:“你怎么…怎么也在这儿?”

这真是一个差劲的开头,话从嘴里吐出来的时候我就后悔了,这不明摆着是要吵架么,火车又不是我家的,苏麦凭什么不能在这儿。我应该说,这么巧,在同一列车厢,或者干脆直接套近乎问他中饭吃了没都可以的啊,真TM白痴!

果然,苏麦挑了挑右眉,吃了大便般瞪着我。

“火车是你家的啊?我怎么就不能在这儿了?”

为什么猜苏麦的心里活动可以猜的这么准,要是期末考试题也可以这么容易就猜到,我该是个多么快乐的考神啊。

我弱弱的立着,不敢顶嘴。

好像又回到了高三的那段日子,只要不闹别扭我就把苏麦当神一样供着,言听计从。

杨承飞把我拉到他身边按着我坐下,神色骄傲,以苏麦最不能容忍的那种藐视的眼神挑衅着。

苏麦光洁的额头上,突兀的冒出两条青筋,但他明显不愿和杨承飞起任何冲突,紧紧握着拳头克制着,咬牙切齿地说:“杨承飞,这么急着赶回去参加婚礼?叔叔阿姨的礼物我都买好了。”

我差点从座位上摔下去,毛?苏大神被鬼附身了,他居然在以这种方式死皮赖脸的要参加我老爸的婚礼?这个人,真的就是那个眼高于顶惟我独尊的苏麦?

杨承飞显然也被震慑到了,呆看着苏麦,牙缝里挤不出一个字来。

火车上的十六个小时真真熬煞了人。

郭冲一直魂不守舍,呢喃着,鲁显还没离开艾森,这几天怎么吃饭啊,如此云云。

我惊的魂魄有那么一分钟出壳,呃,郭冲鲁显,好强悍的配对。

苏麦的座位与我们相邻,一路上杨承飞和苏麦波涛暗涌,汪西明装傻充愣,当自个儿毫不知情似的以贴心男友的身份无微不至的对我好,苏麦所有的血都供应到脑袋上了,脸红脖子粗的,真怕他憋气憋到内出血。

旅途难熬啊。

终于下了火车,回了W县。

老爸的婚礼过的很朴素,就是简单的一顿家庭聚餐。

房间里贴几张土的掉渣的大红喜字,也没新置什么家具,这个杨梅也不知看上了我老爸哪点,长的不帅,人又没情趣,最重要的是没积蓄!跟着老爸过苦日子,不觉得受挫么?

汪西明是自来熟,没个两三分钟就和我老爸聊到一块儿去了,从中国政界聊得古代杰出帝王,再绕他个九曲十八弯聊到医药方面,我真真佩服这俩人的唾沫渣了,聊得都不嫌渴的。

苏麦阴沉着脸,把我拉到一边,恶狠狠的问:“那只汪汪叫的笨狗为什么会来?你都收下我玉了还做他的乖女朋友?”

我纠结:“干嘛骂人?再说了我就那么便宜,一块玉就能把我买到手了?大不了还给你!”

苏麦以为我生气了,嘟嘟嘴,小孩子般撒着娇:“不行,你当初怎么收下了,现在想退货?没门,盖不退货!”

我嘴角抽筋,是我要收下的么?是你硬塞给我的好吧。

中午的时候,KK和她姐她爸居然来了,我挠挠后脑勺,蛮不好意思的,又不是我结婚,KK这丫真是的,太劳师动众了。

哪知,赵叔叔居然直奔杨梅,兄长般笑着:“梅儿,哥知道你不待见奢侈品,也对钱财不感兴趣,但今天毕竟是你结婚的大日子,哥的红包,必须收!爸那边,我会处理的,不过,梅儿,有时间还是回去看看爸,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也成了新家,该忘的就忘了吧。”

杨梅低低的应了声,知道了,并无二话。

我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什么状况啊,这是?KK的老爹是杨承飞老妈的哥哥,那杨承飞岂不是KK的表哥?他们俩像表兄妹么?不是吧,KK老爹姓赵,杨梅姓杨,这两个姓怎么就成兄妹了,表兄妹?那怎么会有同一个老爸,刚刚赵叔叔一口一声爸,叫得多自然。

搞不懂。

杨承飞这才肯告诉我他们家的情况。

原来杨承飞竟是当下杨氏企业董事长杨雄的亲外孙,KK的老爹赵良赵叔叔是在十岁时被杨雄收为养子的,十岁,很多记忆的已忘不掉,赵叔不肯改姓氏,杨雄也没辙,只能答应。

杨承飞的父亲卫康六年前畏罪自杀,杨梅认为是自己的父亲杨雄的错,至于她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杨承飞没说,我便也知趣的不问。

我想知道的是,既然他和KK是兄妹,那为什么在学校的时候却又都装作彼此都不认识?

杨承飞垂着头,有了这个年纪该有的沮丧,他说,真讨厌这个家族啊,可是,没办法,他无力改变出身,但是至少他可以选择拒绝与家族有关的人接触。

拒绝与家族有关的人接触吗?杨承飞,你还真是有脾气。

我吸吸鼻子,说,现在好了,我老爸虽然没相貌没幽默没积蓄,但保护你老妈还是绰绰有余的。反正你们家族那么有钱,你也不愁当我老爸的儿子没钱花,你老妈嫁给我老爸还是不亏的。

杨承飞扬起嘴角笑了起来。

这真是一个旷日持久的笑容,我看的惊心动魄,犯起了口吃:“杨承飞,你……你没……没事吧?”

杨承飞笑得更为狰狞了:“溪儿,以后得改口了,叫哥!哈哈。。。”

我无语凝噎。。。

婚礼过后,我们四个浩浩荡荡的去了非常小馆,郭冲因为急着回家看扬扬,我也没强留她。

常素素看这阵势还嫌不够宏伟又强迫我把成风包子达子他们叫出来。

包子还是同我很生份,达子长俊了,成风貌似也长个子了。我说,成风,实在是兔子不吃窝边草,不然我还真要对你动坏心思了。

奇怪的很,成风听了这话居然没有表示不屑,只是白了我一眼,看向汪西明。

汪西明笑容清澈无邪:“你好,常听阿幺提起你,我是汪西明,阿幺的男朋友。”

据常素素事后回忆,汪西明当时那个笑容实在是太有范儿了,以致苏麦的脸变成了猪肝色,成风的脸也抽了筋。

成风阴阳怪气的说了声,你当着男朋友的面跟我表白,还真是有诚意。

我想起前些日子,我好像在电话里说了些不许他考到Y市的话,怕是又伤感情了,心中郁闷。

看来明天得跑一趟一中亲自找他正式道歉了,这个小心眼的家伙,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四十二章 重振雄风

更新时间2011-11-9 21:55:44 字数:2805

 42重振雄风

据成风事后回忆,我当时穿的像个良家妇女,背个双肩包混进一中的模样极其特别的二。

不料,在高三教学楼的楼梯处竟会碰到秃头羊,不免又是一阵唠嗑。

秃头羊还是一如既往的看好我,尽管他也知道我考的D大并不是重点大学。

我想家里应该还留着些Y市特产,改天定要登门拜访送给他。

到了一中碰到苏禾苗子他们,方知我已成了一中的神。

苗子自到了一中就一直在吹捧我,把我吹的昏天倒地的,我听着头都大了,只想总结一句:纯属虚构!

苗子说,嫂子,有你这么个嫂子真给力啊真给力,我哥真走运啊真走运。

我懵了,他们不知道我和苏麦已经分手半年了么?

我顿了顿,说,苗子,你以后还是叫我名字吧。

苗子一愣,嫂子还没原谅我哥?

原谅?

我和苏麦之间还存在这一词儿么?

我想,在后辈面前讨论情事挺不上道儿的,于是不再和苗子深究这个问题,忙说,我还有事,匆匆道了别,就跑去找成风了。

成风精神头貌似很好,我站在教室后门从玻璃窗上望去,看到他正和几个女生打情骂俏,好不风流!

我目不斜视,走进教室,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肺活量真不错,储够了气势,我怒吼一声:“成风,你丫的不是说将来要娶我?你再敢跟除我以外的混蛋玩暧昧,姐就让你一辈子娶不到媳妇!”

然后提着他的衣领把他给提了出来,戏份要演足嘛!

成风眯着眼睛,很有意味的看着我,我白了他一眼:“红颜祸水你知不知道,好好学,别混日子,你这孩子真不让人省心!”

成风懒懒的打了一个哈欠,跟以前的杨承飞一般无二:“成溪,这半年你变了不少。”

量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已经做好了受辱的准备,哪知,成风话锋一转:“若是以前,你有胆量冲进我教室这么拽的把我提出来么?”

我认真想了想,好像还真不敢。

成风欣慰的拍拍我的头,很像宠溺女儿的老父亲,我一阵恶寒。

“成溪,你有胆量了。”本来是一句值得骄傲的表扬,我却从他的话里听出了掩饰不住的悲伤,心也跟着沉重起来。

我好像不认识成风了,没有以前的活泼,也失了过去的孩子心性,如今的他不耍无赖,成熟了许多,却也没了过去的快乐天真。

我们大概都长大了吧,我无限悲哀的想。

“今天来一中,有事?”成风的表情看上去很疲惫很不耐烦。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没事儿,就是来看看你,努力学吧,考到复旦,我以后就有指望了,就算我没什么本事还可以去投奔你这么个高材生,不要和女生玩太疯。”

成风笑了笑,说好。

W县其实并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见过几个熟人之后我就宅在窝里了。

当然是宅在老爸那里,溪乐酒店关了之后,老妈一直在外婆家里边照顾二老边处理酒店清算之类的事。既然不能帮上老妈的忙,那我至少要让她省省心。

苗子竟带着两个蛮帅的两小正太跑到我的住处来找我,杨梅端上来一盘水果和四杯可乐,笑容温和亲切:“都是溪儿的朋友吧,好好聊会儿天,阿姨去买菜,今天就在这里吃饭吧。”

苗子很有苏麦的范儿,笑得眼睛鼻子都错位了,做作的来了句:“真是麻烦阿姨了。”

他这登门造次的本事倒颇得苏麦真传,我在心里狠狠翻了一白眼。

还有面前这女人,她真当自个儿成我老妈了?溪儿溪儿的,听着真不自在。

“嫂子,我是丁皓,去年和苗子一起转学来的一中,我倾慕您好久了!”一小正太咧开嘴自顾自的笑了,简短的发,光洁的额头,麦色的健康肤色,眼睛神采翼翼的,虽称不上是极品帅哥,但叫他一声小正太还是很够格的。

我看着这张干净的脸,一口可乐噎在喉咙咽不下去,气泡在喉咙处呛的我足足有十秒钟的缺氧。

倾。。。倾慕?

现在的孩子都这么措词的么?我觉得这代沟周期未免也太短了吧,不过差两岁就这么难以沟通了。

苗子也听出了不对劲,给了丁皓一个爆栗,讪笑着:“嫂子,阿皓他国语不是很好,小时候一直在美国,去年才回国的,预计要在国内小混一两年再回去。”

我嘴角筋脉抽了两抽,这么有出息的青年才俊,在下不才不敢高攀。

“嫂子,我是白跃磊,我和阿皓去年就拜托麦子哥给我们预订了名额进天才俱乐部,转学到了一中了,俱乐部也。。。”那个自称白跃磊的幼、齿耸耸肩,做无辜状。

这小孩长得还真像天山童老,十二三岁般稚嫩的脸,比杨承飞的妹妹头还略长的发型,看上去像个小公主,性别错乱啊。一中的校规现在是有多宽松啊,怎么这孩子这样的发型都允许进校了。

小公主刚刚说什么,天才俱乐部?名额?我仔细想了想,貌似还真有这一茬,不过,俱乐部去年就已不欢而散了,我也没法。

“嫂子,重建俱乐部好不,我们要当你的左右手!”白跃磊虽说外表羸弱,气势还是不可小觑的,很热血。

我极易被感染情绪,即使现在白跃磊说的是反、共产党的大逆不道的话我都可能拍手称赞附和,更何况他讲的还是我曾经付予心血的事业,更加赞成了。

于是,当下毫不犹豫就答应了重建俱乐部,重振雄风。

为表诚意,我手写了整整八十七封信给原来的会员们,除了十位元老和苗子他们仨,其余人我每人都写了洋洋洒洒千余字热血书信,其中有七十三位回了信,表态要继续呆在俱乐部里。

我深感欣慰,豪气万千,在非常小馆摆了一席,痛痛快快地吃了一吃。

包子没来,他说有事不能来,我心里很清楚他并不是真的有事,不挑明,只让他有空再聚。

当然,直至我寒假结束也没等到他有了空。

KK吃完喝罢,拉着我同我道了别,说她要回Y市处理一些事情,我暗自好笑,处理个毛啊,估计现在林子都入住爱森了,我每天跟林子报告KK的行踪,还特意寄给他艾森的钥匙。林子这厮,到了Y市必定要好好吃他一顿!

话说回来,KK的这番道别于我还是很受用的,这说明她还把我当至交,懂得跟我稍微报告一下行踪。她与杨承飞是法律上的表兄妹这事她一直没同我说过,我还没释怀,她这次若再不告而别,我就真该要对这份友谊好好反省一下了。

春节过后,汪西明还在我们家住着,这小子有一点特不招人喜欢,就是精力永远充沛,每天不是吵着要爬山就是闹着逛小吃一条街。

苏禾来找我的时候,汪西明正策划着登山大计,见到苏禾,笑得人畜无害:“嗨,小妹。”

苏禾嫌恶的皱了皱眉,转头看向了我:“成溪,有空谈一下。”

一句话,直达主题,连个语气助词都没有,就可见她要谈的内容有多严肃了。

到了我卧室,苏禾更是一副我欠她很多银子的怨毒表情:“成溪,我虽然不喜欢你,但我也不希望我哥一辈子郁郁寡欢,你都收了我们家玉了,为什么还和前男友暧昧不清,你非要这样践踏我哥的真心吗!”

我张张嘴正要辩解,苏禾那张嘴却一点都不给我辩解的时间,又义愤填膺道:“我们家的古玉是要送给未来的准嫂子的,你拿了玉就该把自己当苏家人来看!”

我脑袋一向不好使,此刻却异常清醒,脱口而出:“原来苏麦是向我求婚啊!”

仿佛我说了一句多么伤风败俗的话一样,苏禾看着我的眼睛陡然大了一倍,末了摆出一副儒子不可教也的气结神情,拂袖而去。

原来,苏麦给的那块玉有这么浪漫而重要的意义,我嘟嘟嘴:“求婚真不正式,鬼才会同意嫁给你!”

心里想着,苏麦到底什么时候才告诉我那块玉的意义,很期待。

这次回家,他没提及过夏夕,想是已经分了吧,而且我们的分开也一直没个正经理由,许是我误会他了呢,这次我一定要讨个说法!

然而直到寒假结束,我们回了Y市,苏麦再没谈过玉的事。

四十三 四年一英雄

更新时间2011-11-17 15:23:42 字数:3192

 43四年一英雄

开学前,苏麦就失了行踪,我去找苏禾,苏禾板着脸说不知道。去找苗子,苗子也吱吱唔唔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提前一周到了Y市,我打的直奔艾森,苏麦的房间里东西都整整齐齐的安放着,桌子上蒙了一层薄薄的尘埃,仿佛屋主只是离开去旅行,很快就会回来了。

一天,两天,一个月,两个月,苏麦没有回来。

我游魂般每天睁开双眼的第一件事就是到苏麦屋子里看看他回来了没。

期中考我不出所料挂起了盏盏红灯。

杨承飞不得已又放下一身公务给我做心理辅导。

杨承飞说,溪儿,很多东西错过了还会遇到更好的,你一直抓着过去不放只能失去得到更好的的机会。

我闷闷的坐着,宛若失聪。

杨承飞顿了顿,你就那么喜欢苏麦?

我点了点头,又马上摇头。

对苏麦,不仅仅是喜欢那么简单,喜欢,这种感觉,太浅。

杨承飞叹了口气,我之前帮着汪西明追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摇摇头。

杨承飞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道,因为比起苏麦,汪西明更可能给你纯粹的幸福。苏麦这个人,背景太复杂了。

我才知道,苏麦的过往,那些他从来没有跟我说过的过往。

苏麦原来同我一样从小体弱多病,他是遗腹子,出生的时候就失去了母亲。他没有发小没有童年更没有小学记忆,因为身子太弱没办法进幼儿园,只能一直在家请家教。直到十一岁身体才勉强可以进学校上初中,但还是常常生病。

苏麦的老爹从那时候到现在二十年来一直没再娶的念头,尽管有时候商界会传出他与干练漂亮的年轻女精英的绯闻,但他却实实没有任何要再娶的征兆。

我记得苏麦曾经说过,不管怎样都不能批评指责自己的老爸。

当时愚昧无知的我还以为苏麦的世界有多美好,却没有想过,苏麦也许同我一样,只是太胆小太怕失去太怕被遗弃,不敢说老爸的一句坏话,怕被他讨厌被丢弃。

没有享受过母爱的童年是什么样的童年。

我想见他,想抱抱他,苏麦,可不可以让我再看看你,我保证再也不惹你生气,乖乖的一直呆在你身边,不离不弃。

杨承飞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伸出双手抱住我的头按在他暖暖的肚子上,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彼岸传来,带着深沉的怜惜和祈祷般的憧憬,他说,溪儿,如果苏麦再次出现,你们,在一起吧,我不会再逼你去找别的男朋友。

苏麦,你在哪,我们被认可了你听到了没,你这混蛋!

Y市的五月份像是被放逐后李清照写的诗,凄凄艾艾,天空永远蒙着一层洗不掉的灰,太阳永远若即若离,星星永远不被人看到,像是谁郁闷忧伤的心情。

老妈来了艾森,她说,溪儿,溪乐酒店活过来了。

我眸子里一滩死水无波无澜。

老妈抚着我的发,抿着嘴,犹豫了半晌:“溪儿,苏航国际的二公子,那个在艾森住过的叫苏麦的男生,承飞有没有同你提起过?”

苏麦,苏麦!他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了不好的事?

我抓着老妈的手,竟一时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老妈叹了口气,说:“这次是苏航国际和尼芙斯一起资助,溪乐酒店才得救的。”

老妈看了看我,补充道:“尼芙斯,Y市一家上市已久的化妆品公司,最近才将业务转向我们那里。寒假在我们家过的你带回来的那个男生是尼芙斯第二大股东汪贺的独生子。”

老妈捋了捋我额前过眉的刘海,叹了口气:“妈这样说,你明不明白?”

我应该明白些什么吗?

“如果不喜欢,就不要再接触,不要像你爸爸一样,不带任何感情的被逼着同一个十分喜欢你的人交往,那样对汪西明太残忍。感情债是还不清的。”老妈抱住了我,“妈不希望妈的事业和女儿的幸福牵扯上一丁点儿的联系。”

汪西明什么的,这都不是我想知道的事,我在意的是,苏麦,苏麦他怎么了!

“妈,告诉我,你知道的有关于苏麦的一切,告诉我!”我拉着老妈的衣服,衣服上装饰的金属片划伤了手。

“苏麦,去日本了,应该是家族原因,苏航国际的股票现在上涨的很快,劲头十足,想拓展海外业务。苏麦是苏董事长最看好的孙子,去日本适应那边的气候人际顺便完成学业,大概也是苏董事长的意思。”

老妈皱起眉,扒开我紧握的拳头,看着我被金属片划出的伤口,张嘴正要说什么,杨承飞走了过来。

“阿姨,我有些事想同溪儿讲。”杨承飞说着,拿出两条创可贴,“伤口不深,我可以帮忙包扎。”

老妈点了点头,出了屋。

杨承飞坐到我身边,握着我的手,看了看伤势,没有二话,扯开创可贴帮我包扎。

“为什么,没有告诉我,关于苏麦出国的事?”我挣扎着,不愿让这么一个总是对我隐瞒事实的人帮我包扎。

杨承飞紧紧拽着我的手,力气大的要折断我的手指:“怎么就不喜欢听哥的话,苏麦出国与否,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一如高中,杨承飞淡然的很,语气也一直平缓。

我瞪着双眼:“至少我现在知道,他在哪里,与我的时差!”

杨承飞噗哧一声笑了,继而哈哈大笑:“那你。。。你现在知道。。。知道了有几分几秒的时差了么?”

我撕掉他刚刚贴好的创可贴,恼怒地瞪起双眼。

“很好,现在看上去有精神多了。”杨承飞弹了我额头一下,“就是不太乖,等等去医院看一下,免得感染什么细菌。”

“又不是陶瓷做的,我没那么脆弱!”我恶狠狠的瞪着他。

“非要为了苏麦和哥闹别扭么?”杨承飞笑了笑,“有必要么?”

“你算什么哥哥,不过是我老爸法律上的儿子。”

话音还没落,我就后悔了。

杨承飞的巴心巴肺到了我这里全成了理所当然不值一文,很多时候我自己都没法原谅自己的这种狼心狗肺不知好歹,杨承飞是怎么忍受下来的,我难以理解。

“法律上的儿子就不是儿子了?”杨承飞白了我一眼,完全没有受伤的样子。

这个人。

是某些方面天生迟钝的吧。

突然没了撒泼的气炎,我弱弱的立着,没有接话。

“先去医院包扎一下,我再告诉你关于苏麦的一些事。”杨承飞很有大哥的作风,拍了拍我的头,拉着我就往医院走。

的士里的杨承飞周身总被一种名为忧伤的气息包围着,眸子看着的永远是车窗外流动的繁华和人群的冷漠。

这一刻的他,安静的像一樽远离尘世喧嚣的神圣的雕像。

他在想一些事情吧,关于苏麦的事实,抑或是,瞎编即将告诉我的谎言?

医院里包扎了一下,我纠结的看着自己被缠成一个球的右手,心里泪涌。

本来,诊治的年轻医生很淡漠的看了眼我那都已结了血痂的手,冷冷的说了声,本来贴个创可贴就可以了,现在,连创可贴都可以省了。

杨承飞以一种更冷的音调道,你这样的人都可以当医生,挺有医德的。

我打了一个冷颤。

没两秒,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白大褂神色匆匆的进来,见到一脸黑线的我和气场强大的杨承飞,正了正色,干咳两声:“小韩,这位。。。”

“老师,您怎么来了。”那个被叫做小韩的年轻医生恭敬的站起身,末了,冷冷的瞥了我一眼,“这个人只是手划伤了而已,没什么事。”

我觉得很受辱,委屈的看向刚进屋的老医生,再怨恨的瞥了眼杨承飞。

本来就是没什么事,非要当成是中了艾滋般给我拉到医院,还被这个没爱心没耐心不善言辞的一根筋年轻抽象派,呃,应该称作实力派医生这样冷漠,真真可怜煞了我!

老医生干咳数声,怕是支气管炎吧,老脸变了变色,狠瞪了眼不懂事的实力派:“小伤也可能被感染细菌,来,小丫头,我给你包扎一下。”

且不说这老医生医德无尚精通人际交往,只这一声小丫头,于我也极其特别的受用了。

于是,我同样冷漠的瞥了一眼实力派,洋洋得意的伸出手让老医生包扎。

然后。。。然后就这般惨状了。

我没法不怀疑这不是杨承飞在故意整我。

因为当我的手被包成个球,还被老医生念叨忌辛辣忌酒忌油腻时,杨承飞的脸荡漾成了一朵灿灿的花。

实力派悲悯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目光如炬,好生钦佩道:“老师的包扎技术果然精湛!”

好多乌鸦。。。

我怨毒的看向杨承飞。

杨承飞无辜的耸耸肩,声音明显克制着嘲讽的笑意:“溪儿,林医生是Y市最好的医生了,知足吧。”

我恨!

“不会留疤的。”杨承飞看了眼我已瞧不出手形的绷带球,笑意深的很,“苏麦回来,不会见到一个带疤的你。”

我一怔。

“苏麦是去日本留学,放心,四年以后就回来了。”杨承飞看着天,很老道的姿态,“四年一英雄,四年后,你这么挂着科爬过来和一直长跑着过来的苏麦,稍稍对比对比,你觉得自己还好意思死皮赖脸的要人家和你交往么?”

我看着吞噬了右手的绷带球,没有言语。

苏麦,那么要强的苏麦,四年之后又会变成怎般模样?

果然,我还是配不上他。。。

四十四章 家访

更新时间2011-11-19 12:14:43 字数:3445

 很多年没见到林子了。

我站在机场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流,感慨万千。

汹涌人流,我一眼便认出了一身黑装落寞憔悴的林子,这么多年了,他还是一如当初,情根太深,太易受伤。

林子走到我面前立了三十秒,叹了口气,成溪,可以把墨镜摘下来了,三分之二的脸都被挡着了。

我吸吸鼻子,摘了墨镜。

林子看着我的脸,倒吸一口凉气,这是怎么。。。怎么了?

我重新带好墨镜,转身,林子,先到艾森住几天吧。

杨承飞的车在外面侯着,见我们出来,也不知道从车里出来帮忙放行李,一路上只有我和林子有一搭没一搭的闲扯,杨承飞木偶般不言不语。这种状态已经持续三周了,我不否认他还会坚持再当三周的哑巴。

有的人天生意志坚定,耐性顽强。基因问题,后天无法改变。

林子说,成溪,你知道了没,苏麦回国了。

杨承飞的车一个猛刹车,我没防备的给前车座磕了个响头,墨镜歪了四十五度,差点从我已受伤三周尚有瘀青的鼻梁上滑下去。

杨承飞目光冷冽的从反光镜里瞪了眼林子,克制力很强的居然还是没吐一个字。

“五年了吧,”我扶了扶墨镜,“是该回来了。”

“你。。。你知道了?”林子忐忑不安的看着我。

“大老远跑来,你该不会只是为了我这个五年不见的高中同学的私事吧?”我余光瞥着林子,忍住没骂出口的那三个字。

林子这厮还真是一点没变,被揭穿时惯性挠着后脑勺一撮总耷拉着的发,鼻尖适时的皱了两皱。

我瞅了眼喝了敌敌畏般脸涨的紫青的杨承飞,怕他情绪失控,踩着油门一起送我们仨上天堂,咽了咽唾沫,没敢再说一个有关KK的字。

回了艾森,邵优还在厨房忙活,杨承飞直接回了卧室。

我摘下墨镜,冲他离去的背影勉强翻了一个白眼,眼球又疼了数十秒。

给林子安排了间卧室,我同他一起打扫起屋子。

自从郭冲和鲁显恋情曝光后,我就连最后一个房客的房租收入都没了。

鲁显和郭冲在E大附近找了间小屋过起了只献鸳鸯不献仙的幸福小两口的生活。虽说距离艾森并不远,但这些日子却也真真没见过他们几次面。

现在诺大的艾森里只有我、汪西明、杨承飞、邵优四个。

汪西明也有了交往两年的女朋友许冉,但那个许冉家教蛮严,至今尚未让她父母知道汪西明这么个人。

杨承飞这家伙就更不靠谱了,至今都没承认邵优,可怜邵优像个全职太太一般一直待他暖如春风。

林子说,他这次来Y市,只是单纯的要看一下KK未来的结婚对象,让自己断了这份念想。

我眼睛瞪成了奥特曼的造型。

KK的,结婚对象?

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这一茬?

KK没有告诉我,杨承飞也没同我讲过。

“什么时候的事?KK要和谁结婚?你们不是才吵了一个小架,怎么情节一下就上升到婚姻问题上了?KK骗你的吧!”我尖叫。

“应该是和尼芙斯公司大股东的独生子商业联姻吧。”林子苦笑,“她喜欢就好。”

尼芙斯,汪西明!

我急忙拨通了汪西明的手机,问他有关于尼芙斯大股东的独生子的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数秒,他说,阿幺,你还不知道,现在我爸已经是大股东了。

手机里是一连串诅咒般的嘟嘟声。

我茫然的合了手机盖。就是说,KK要结婚的对象是汪西明了,是吗?

中饭时,杨承飞没从他屋里出来,邵优看着我直入主题:“成溪,承飞的性格你知道,也许我现在确实没资格说你,但是。。。”

哪有哪有,现在最有资格说我的就是你了。

“我去叫他吃饭。”我急忙打断她没说完的下文,放下碗筷走向杨承飞的卧室。

真受不了邵优这女人,在杨承飞面前就一活脱脱的聪明伶俐巧舌巧手任劳任怨一切万能的美娇娘,杨承飞一不在场整个就一废话一罗框句句不离杨承飞的大妈。句句护着杨承飞,千错万错就都我一人的错!我晃悠到杨承飞卧室门口,推门直入。

我,走错房间了?面前这个。。。这个温文尔雅的绅士般带着神圣光晕的男子真的就是那个毒舌得理不让人懒散无所在意的地痞?

“杨承飞?”我试探的问了声。

面前的男子冲我翻了一个白眼,面部肌肉发达的抽了两抽。

此人却却就是杨承飞了。这世上除了他一人定不会有第二个人能把这种厌恶的表情表现的如此传神精辟了。

我暗叹一口气,为什么每次要认错的都是我,就因为他有个邵优护着,而我就只能悲催的一个人孤军奋战?

“杨承飞,苏麦走的时候你明明答应了我,不会逼我去找别的男朋友,你也明明认可了苏麦。你。。。”我话才说了一半就被杨承飞仇视的目光吓得打了一个漫长持久的冷颤,没了下文。

“我还答应你什么了?”杨承飞双手灵活的转动着,打了一个漂亮的领结,完成了服装的最后一道工序,黑执士般邪魅妖艳让人移不开眼。果真是人靠衣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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