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世界还是太平的罢,于是,心无畏惧地去上了第一节课。.3
“杨承飞,原来你也有这么帅的时候,和苏麦有的一拼!”看着面前重生般的杨承飞我无比诚恳真挚的称赞道。
然而那厢却完全当成了讽刺,鼻孔里冷冷的抛出一个哼字:“和苏麦有的一拼这句多余了。”
我想起来了,我是来负荆请罪的。但是,我好像并没有做错什么。
三周前,因为苏麦回国到访,杨承飞和我大吵了一次。大致经过是这样的,苏麦拿着大包小包的礼物登门拜访,下娉礼般送了老妈很多名贵的首饰保养品,特谄媚的那种。
杨承飞冷眼旁观,因为老妈在场,他也不好发飙。
老妈只是淡淡的瞥了眼那些礼物,言语之间也不甚冷淡:“这些东西太贵重了,拿回去吧,我相信溪儿也不同意我收下。”
如果是娉礼的话,老妈我一点都不介意你收。
杨承飞在一旁表情似有得意,很悠哉的喝了口拿铁。当然,自从有了邵优,杨承飞的人生里算是彻底删除了速溶咖啡这四个字了,生活质量提高的快的很。
苏麦成熟了许多,并不纠结于礼物的问题,只是话锋一转,讲到了溪乐酒店的经营。
老妈冷笑着:“溪乐酒店还真是多亏了苏董的照顾,听说苏二少这次刚回国就要在苏航国际担任大职了,还真是要恭喜你了。”
苏麦嘴唇紧抿,脸色差的很。怕是刚回国一时还没适应国内气候,我忙站出来打圆场:“妈,这些礼物都很漂亮,苏麦都带过来了,你就收下嘛!”
杨承飞被他那高纯度拿铁呛的咳嗽不已。
老妈也被我这话气得不轻,恼起了脸。
苏麦看着我,脸色略有好转,会意一笑。
所有的不被认可都在这个微笑里粉碎磨灭了。
苏麦走的很急,神色慌张,我送他出了艾森,看着他开车离去,黑色急驰的车很快淹没在高速公路上,我手里拽着玉,抿着嘴,终究是没能忍住,委屈的落下泪来。
这块玉的典故,苏麦,你究竟想什么时候才对我说?送走了苏麦,一推门就看到客厅里脖子上顶个猪头的杨承飞,我郁闷地就要回自己卧室。“你给我过来!”杨承飞怒喝。“没时间搭理你,我去看我妈!”我脾气也很大的回应道。“你还知道考虑白阿姨的感受啊?”杨承飞怒目圆睁。“要你管!”我冲冲的回敬道。“这么不听话,小心走路都摔跤磕惨你!”杨承飞毒舌道。他话音刚落,我才走两步。噼里啪啦!好吧,你这该死的毒舌男巫师!我惨烈地成大字型平铺在了地板上,鼻梁磕到椅子尖儿上,鼻子三角区红肿起来,鼻血四溅,立竿见影。杨承飞二话没说带着我就去医院检查包扎。但之后的三周,也就是直到现在,他还在跟我冷战,没跟我说过一个字。我不认错,他不低头。收起回忆,第二天,苏麦打来电话,没头没脑的说了一些日本的风俗习惯。
他说,溪儿,你不知道吧,我在日本做了很多可笑的事,真丢人,幸好那个时候你不在我身边。
我觉得好笑,他这么一说搞得我好像很羞涩很怕丢人似的,我跟KK在一起的时候早已把丢人当成了一种职业一堂每日必修课。
我说,苏小麦,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脸皮的厚度已经突破瓶颈达到人类无法想象的巅峰了,我才不怕丢人,你也不会比我更丢人。
“那我要是做了比你更丢人的事怎么办?”苏麦的声音大概是因手机听筒的原因,听起来无比沙哑,带着一种被迫的深沉的无奈。
我想我应该换一个手机了。这破山寨把我家苏麦完美磁性的声质都搞变味了。
“苏小麦,你在日本遇到过漂亮的女孩子吗?”我小心翼翼的问道。
没有反应时间,手机那头传来爆发性的笑声,苏麦反问一句:“哪里没有漂亮女生?日本的女人还更温柔含蓄一些。”
我想掐死他。。。
“其实你可以直接问我有没有劈腿,”苏麦忍住笑意,顿了顿,“没有,我告诉别人我在中国有个未婚妻。”
未。。。未婚妻吗?
我想我是紧张了,手掌心烫的厉害,仿佛我整个手都要被灼烧起来般。苏麦那边却一点都不了解我这边的紧张期待,只一句家里来客人了就匆匆收了线。
家里来客人不是还有你老爹招呼着了么,你急个嘛?
收起回忆,杨承飞西装革履的站在我目前,上流社会的高贵傲气显露无疑。
我打了个冷颤,弱弱的看着眼前全新包装过后的杨承飞。
“你的衣服我放你屋里了,马上回去换,半个小时后我回来接你。”杨承飞下达完命令头也不回的走掉,只剩我一人木然的立在原地,整个就一傻子。
四十五 羁绊
更新时间2011-11-25 17:04:20 字数:4803
杨承飞那个骗人都不带脸红的混蛋,什么半个小时来接我,结果还不是我自个儿打的来的。因为高中时的阴影未去,最主要的是我路痴,怕把自己搞丢,于是携着林子一起去的目的地。
邵优那样的大家闺秀自是不会同我们这些小家族出身的小罗罗一同出场了,她理应是被簇拥着像公主般从家族的豪华加长版轿车里款款走出来的。
当然,这一切都跟我这个权势小到可忽略不计的小人物不沾边儿,我也就只适合打的。
人和人之间的天壤之别是真正存在的。
就像我这样的小人物,永远都只能世俗的站在一旁,看着这场华丽却本不该与我有任何关联的商业之争,弱者的无奈尽数体现在了我身上。
我至今仍无法理解自己是怎样被牵扯进来的。
我本来只是一个观众啊,却在不知不觉中成了一个演者,有着不可代替的戏份。或者更悲哀的说,我成了每个人都想利用的棋子。
立在Y市三环路一处辟静的三层环池小别墅门口,我很现实的吧唧吧唧嘴,问身边打扮的同样人模狗样的林子:“林子,你说这栋别墅的市场价有多少?”
“不要带着商业眼光看这处房子,难道你不觉得它的存在本身就很美好么?”
转身,一个身高目测一米七八的模特儿身板,偶像样貌的二十岁左右的女子踩着细高的高跟高傲曼妙的走来,距我十公分处停下,我努力仰视着她,却只看得到她尖尖的下巴,闻到她身上淡的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消散的绿茶芬芳。
坦白说,这是一个极品尤物,男人眼里如是。
女人眼里也同样如是。
但是我不喜欢。
她给我的危机感太重了。
“唷,vinier。”杨承飞从屋子里出来,走到旁边的一米八面前,笑容谄媚,整个一汉奸狗腿样!
一米八做作的来了个淑女笑,声音甜的发腻:“承飞哥哥,好久不见了。”
“来了就好好玩儿,没准郁叔今天就帮你给定下来了。”杨承飞笑得意味深长,一米八绯红一片,娇羞不已。
真是大开眼界,原来杨承飞调情的功力如此深厚,难怪邵优危机感重到有些神经质了,还真难为她了。
再看向我时,杨承飞明显目光一冷,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后目光更冷冽了,字字带着冰渣:“我给你订的衣服,为什么不穿?”
我看到身旁林子的嘴角抽了两抽,再看一旁一米八傲人的身姿,我有生以来头一次感到一种铺天盖地而来的屈辱,微薄的自尊心又一次严重受挫。
杨承飞,你TM存心羞辱我了是吧。
什么破衣服,胸前空空荡荡的,腰间却紧的仿佛呼吸一下整件衣服就要被撑的支离破碎似的。中看不中用,怎么穿!有种你给我穿出来看看!
我绷着脸,不予理睬。
杨承飞最痛恨的就是我这表情,次次都气到脸发绿手发抖,果然,没三十秒,杨承飞唇角一扯,一抹嗜血的冷笑,就六字儿:“你是欠抽了吧。”
语气诈人的平缓,我打了一个激灵,但出于少见的尊严,我没有认输求饶。本来我还想翻个白眼啥的增加下气势,但脸上的伤尚未痊愈,只要稍稍翻一翻眸子,眼角那块瘀青未去的薄皮就疼痛如蚂蚁啃嗜。
林子很够义气的在一旁帮腔道:“杨承飞,这不赖成溪,你知道你那衣服的尺码对成溪有多离谱吗?”
杨承飞又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一副原来如此的神情,末了还很同情的看看我无几两肉的胸部。
姚昌林,你说话能不说重点吗?说点皮毛就好了,干嘛非要什么都说!
一米八也似有所悟的看了看我可怜的几近平坦的胸部,很欠抽的露出一副虚伪的同情之色。
真叫我恨的牙痒痒!
“杨承飞!”我恨恨道,“今天倒底是要我干嘛来的!”
“当公主。”杨承飞答的风轻云淡。
我,呆滞状态。。。
林子干咳两声,很有眼力见儿的同一米八一起先行进了别墅。
杨承飞依旧板着脸,还真是一点好脸色都舍不得给我:“你今天给我好好表现,敢出半点差子,我就让你接着躺回医院去。”
以前只知道杨承飞嘴欠,今天才真真明白了,人家是欠的有资本,就算是不留声色的威胁你,也却却有那实力用超现代的方式杀人不偿命地弄死你,你能怎么着?
除了认栽,你还有别的选择么?
“杨承飞,其实。。。”
“叫哥。”
“哥。。。哥”我别扭的喊了一声。
杨承飞不悦的皱起双眉:“怎么,让你叫我一声哥难为你了?”
“没有没有。”我嘴角抽搐。
“待会儿跟在我身后,不准消失在我的视线中,不然。。。”杨承飞目光斜斜的瞟了眼我鼻子到眼睛的倒三角区内,“不错,妆化的不错。”
扑了两公斤的粉,还能让你看出我的伤势?笑话!
我正欲洋洋得意的炫耀一番,杨承飞那厮却情绪极不稳定的又换上了一副有着杀父之仇的嗜血冷笑,我冷汗连连。
“喲,是承飞吧,这么多年不见又长俊了!”
一四五十岁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走来,举手投足间都充斥着不抿的霸气,受不了这种要杀人的强大气场,我后退一步,做好了开溜的准备。
“陈董,您气色还是一如十年前一般好,真是不给我们这些个后辈发展机会啊!”
本来就要开溜成功了,突然瞥见杨承飞略有发抖的手,再看看他的脸才发现他的表情有多不自然。
毕竟还是刚大学毕业的毛头小子,就算很能干,第一次担任大职接待商界大人物还是会感到紧张的吧。
杨承飞,你究竟是个多要强多不认输的人?觉得我们这些朋友都是摆设?偶尔,你也示示软啊。
我上前两步,挽住他的臂膀给他勇气。
杨承飞回过头诧异的看向我,我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的这种表情,只能躲闪着看向别处。
“这位是。。。”那个被杨承飞称为陈董的中年男子笑眯眯的看向半路杀出来的我,看似对我面露微笑实则阴厉敌视。我对人际有天生的敏感和感知,我从不怀疑我的这种认知力。
杨承飞左手搭在我挽着他臂膀的手上,护着我,戒备的很:“我女朋友。”
我被杨承飞的回答吓了一大跳,不自然的看着他,想抽出挽着他的手,却被了他更用力的握住双手,挣脱不得。
那位姓陈的狐狸狐疑是的打量了我一遍,笑容阴险,没再客套寒暄,直接进了别墅。
杨承飞脸色铁青,嘴唇发紫,覆在我双手上的手青筋爆起,时机不对,我没法问清楚他刚刚是什么意思。
我陪着他在门口迎完宾客才进了别墅。
杨承飞抿着嘴,并没有任何要解释事情原委的征兆。
奇怪的很,杨家请了这么多商业巨头却独独不见邵氏兄妹到场。汪西明着一身白色西装,在这以黑色西装为主打色的人群里显得极其扎眼。
本想上前和他打个招呼,却被杨承飞拽着胳膊制止了,汪西明躲闪着,也是一副极不愿意接近我的神情。
这真不像他的作风,就算是四年前苏麦出国我同他说出分手二字时,他也没有丝毫要躲我的意思,反而越挫越勇豪言壮志的说迟早有一天要取代苏麦在我心里的地位。
这四年,他也确实如他说的一般,一直以成溪男友自居,把自个儿当有家眷人士看待。
而今,他一副新郎模样就要视我为路人甲乙丙了?
杨承飞露出一副迷倒众生的微笑,附耳低语:“今天是汪西明和赵可儿的订婚典礼,来的都是商界佼佼者,你给我克制点,别出乱子。”
这厮表演水平还真出神入化了,境界。这样赤裸的威胁居然还可以以如此亲昵的神情说出来。
“等会儿他们订婚结束我就宣布你是我女朋友的消息,你什么都不要说,别人问你什么,你就只管笑,回艾森了我会给你个合理的解释。”杨承飞又压低声音说道。
我茫然的看着他,不知道他演的哪出。
于是,在典礼未开始之前,杨承飞放我自由,我无所忌惮的在宴会上尽情吃喝,尽情玩乐。
在别墅一角,那些做工精致的檀木盒上小巧的西式糕点让我百吃不厌,于是,我很没形象的站在角落里吞了一半的糕点。
几个穿着笔挺西装的二十四五岁的年轻人围在一起窃窃私语,对别人的秘密我一向不感兴趣,正欲离开,却听的其中一男貌似说了一下苏麦的名字,于是很卑鄙的假装继续挑着吃糕点,竖起耳朵听他们讲的内容。
“去年才进军Y市的苏航国际最近上报很频繁么,怎么杨老爷子居然没请苏董来?”
“苏董是没来,不过苏家倒是二少来了,那个叫什么苏麦的。”
“苏麦?苏家二少?就是那个病佯子?”
“是吧,我也是在家听到老头子说起,那病佯子十三岁才学会自理到私立学校上初中,之前都一直呆家里养病,好像还去过疗养院。”
“那苏家大少怎么没来?”
“苏家大少倒是有本事,只是可惜不招他老爹的喜欢,一直被冷落的,苏航国际怕是跟他没什么关系了。”
“那病佯子倒是命好。”
“命好?你是不知道,他在台北那地儿上私立学校的时候被多少人阴过,诶,就前几天一起去夜总会那哥们儿还记得吧,当初和那病佯子在一个学校,可没少整过他。”
“那哥们儿?怎么整,该不会把他给。。。”
“本来就是个病佯子,你还要他不能做,你更狠。”
“反正是个病佯子,有没有都不能做,留着还占地儿。”
。。。
(以上对话的潜台词,苏苏就不解释了。。。)
然后是一阵猥琐的笑声,我握紧拳头,正要上前理论,那几个猥琐男的笑声噶然而止。
苏麦笔挺挺的站在那堆人的面前,王子一般的骄傲,骑士一样的英姿无畏。
鼠辈退散,鼠辈退散。
“苏。。。苏麦。”我怔怔的看着面前帅气逼人的苏麦,想到刚刚杨承飞对外界介绍我时的话,有种做了亏心事的不安局促。
苏麦走到我面前,看着已被我吃的七七八八的糕点,也拿起一块放入口中,很享受的样子,完全忽视了刚刚几个欠抽的猥琐男的对话。
“溪儿,呆会儿杨承飞介绍你时,你什么都不要说,笑笑就可以了,不要在乎别人的看法议论。”苏麦吃完糕点,沉声说道。
我不知所以,他们商量好了戏份,只待我来演,却完全不告诉我这个演员剧情的发展,这,合适吗?
“淑女是不会嘟嘴巴的,不要给杨承飞丢了脸。”苏麦露出一排灿灿的白牙,一如初见时的明朗温暖。
“你。。。不介意么?”我弱弱的问,这不是苏麦的风格,他到底想做什么?
“不介意,”苏麦笑容越发灿烂,“你们两个不可能的,换了别人我不保证我不会扒他皮撕他肉抽他肠子,但杨承飞,我知道你们不可能。”
如果是苏麦,他做事必是经过千思百考的,我没有不相信他的理由。
“溪儿,”苏麦收敛了笑容,踌躇了半天,问,“刚刚那几个人的话,你都听到了?”
我默然。
苏麦苦笑一声:“现在,我身体好多了,从台北回来就好多了。”
我笑笑,点了点头。
苏麦说:“现在的我有足够的能力给你幸福。”
我笑了。
他不知道的是,我开心的不仅仅是他的承诺,还有他对我的坦白。以及,我发现的,我们之间的羁绊。
初中的时候,老爸老妈刚离婚那会儿,我也是个饱受歧视不被认可的灾星的存在。
大家都知道,老爸老妈的离婚是因为对我管教方式的不同产生矛盾,久而久之酿成了婚姻破裂的悲剧。
所以,导致我们家庭破裂的元凶不是什么小三,而是我,是我。
在学校里同学故意孤立,出了校门竟然还会遇到社会流氓要带我入门进派。这些事,我没对任何人讲过,就连成风也不知道。那些过往的痛苦在心里凝成了一个丑陋而无法消散的疤,我没有必要把这道疤痕当荣誉一样到处炫耀,我不需要谁知道这些连我自己都不想知道的痛苦回忆。
所以说,我和苏麦。
我们的青春期是一样的。
这是我又找到的一个我们会长长久久的理由,是我和苏麦的又一个共同点。
有共同点的两个人怎么可能会不在一起呢?
宴会上,汪西明和KK成了人人口中一对天造地设的金童玉女。却没人发现汪西明脸上的无奈惆怅。
又是一段铜臭味极重的商业联姻。
我不知道KK她心里又是怎么想的,她和林子之间果真没了情谊了么?
赵叔和汪西明他老爹汪叔宣布完汪西明和KK的婚礼后,杨承飞也不等众人消化完这个消息,直接又宣布了我和他的关系。
一片哗然。
这就是邵氏兄妹没来宴会的缘由么?
苏麦在台下站着,稳如泰山。
我看到许久不见的夏夕手里拿着一杯色彩浓郁的葡萄酒杯,优雅的走到苏麦身边,薄唇轻启。苏麦毫不吝啬的送给她一个大大的微笑,然后,夏大美女就脸色铁青的离开了。
我暗叹一声,为什么某些人就是喜欢自取其辱呢?
宴会结束后,杨承飞携着我去见杨老爷子,初次见面,真真可怜煞了我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了。
杨老爷子看着我,声如洪钟:“你就是飞儿的女朋友?”
我恐慌中。。。
杨承飞拍拍我的头,话语之中满是挑衅:“不管你承不承认,溪儿就是我女朋友。我不是赵可儿,你别想干涉我的私生活。”
我貌似深入别人家庭矛盾了。
杨老爷子并不在意杨承飞的叛逆,只是慈祥的一笑而过,看向我:“你叫成溪是吧,以后我们家飞儿就麻烦你了。”
我越发恐慌了,忙说,好好好,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之后还说什么我就完全没印象了,只记得,出了杨家别墅,杨承飞很嫌弃地看着我,牙齿缝儿里很不屑的挤出俩字:“蠢货。”
我恨啊,幸好不是真做他女朋友,不然我非要被这个毒舌逼到发疯,无限同情邵优中。。。
四十六 杨承飞的人生规划
更新时间2011-12-3 19:07:06 字数:4167
宴会结束后,艾森来了一次小型会议。
杨承飞和我还有苏麦邵优围着饭桌,表情严肃。
没有前序,杨承飞直入主题:“成溪,这次宴会是个失误,不过,平日里你还是得把自己当我女朋友看。”
苏麦没有表态。
邵优也没有表态。
这是个什么状态?
杨承飞倒是讲上瘾了,从这次宴会的种种直接讲到他的人生规划,滚蛋,谁对你的人生有兴趣了?
“杨承飞,你们到底在玩什么,为什么要我做你女朋友,邵优呢,不是还有邵优么!”我愤愤然。
杨承飞淡定的很:“要你当你就当,哪来这么多废话。”
“你。。。”我正欲反驳争论,苏麦却拉着我的胳膊制止了我。
“承飞,我和溪儿单独谈谈吧。”邵优无比贤惠的站起身就要带我到卧室。
“不需要,”杨承飞也站起了身,“我同她谈。”
于是乎,我被强行拖进了杨承飞的卧室,苏麦在一旁看着居然狠的下心没站出来英雄救美。
杨承飞把我拖进卧室后就甩到一边,自己则以一种尽可能舒服的姿势沦陷进了柔软的床上。
这个人还真真欠揍的很。
“偶尔,你也体谅一下白阿姨的苦,你这做女儿的还真就一白眼儿狼,能把放在苏麦身上的心思分万分之一放白阿姨身上,白阿姨现在也不至于这么辛苦。”杨承飞幽幽道。
“我妈怎么了?”我一惊,最近确实没和老妈通电话,也确实不知道老妈的近况。
“溪乐酒店,整个事件,你知道多少?”杨承飞直直的盯着我。
溪乐酒店,那是老妈的半生心血,却不是我的。我对商业不感兴趣,钱什么的,够用就可以了,没必要赚太多。我一直这么想。
溪乐酒店,是对我以后生活的保障,也是老妈年轻时努力拼搏的见证和荣誉。
这是我从杨承飞这里知道的。
在我刚入D大时,溪乐差点倒闭,因为老妈被自己雇佣的经理阴了一道,带着大量的客源跳槽不说,还留下了一屁股足以让两个溪乐永不翻身的半调子开发工程。
本来溪乐就要进入清算阶段了,喀馨儿公司和苏航国际却一起与溪乐定下了合作关系,甚至很豪爽的先付了巨额定金。溪乐在资金短缺上得以缓冲。
大一第一学期结束后,喀馨儿公司解除了与溪乐的合作关系,其中缘由杨承飞没有多做解释。我心里清楚的很,那个时候,她被苏麦摆脱了,夏夕,喀馨儿老板的千金。
没有了喀馨儿的资助,溪乐根本撑不下去。
尼芙斯的合约来的很及时。
可是,老妈拒绝了。
那个时候,老妈从W县风尘仆仆的赶到Y市,耐着性子问我我对汪西明的感觉,而我却只想着远赴日本留学的苏麦,对老妈的关心不闻不问。
溪乐艰难的走过了四年,老妈吃过多少苦却从未同我抱怨过。
拒绝了尼芙斯,是杨氏企业的资助救活了溪乐。
呃,是的,杨承飞大概也就是那个时候变得很忙很忙,是他同杨老爷子之间进行了某种交易吧。
奇怪的是,为什么老妈否认了汪西明却接受了杨承飞?
杨承飞捋捋额前细碎的已然及眉的刘海,露出两个不深不浅的酒窝,那一瞬,我恍惚了,觉得这么一个尤物生做男儿身还真真造孽啊造孽。
“看够了没?”杨承飞鄙夷地翻了一白眼。
我。。。
诅咒他次日长一脸相思豆。。。
“苏麦那小子也许真的会对你好,出国四年居然没招惹到什么败柳野花。”杨承飞似有赞许,我听着却极其不入耳。
“怎么,转性了,苏麦回国到艾森来的时候你不是还很冲么?”我冷哼。
“冲谁发脾气呢,你这是?”杨承飞尖起了嗓子,不去唱青衣还真可怜他这块料了,“我当时不是还不确定他有什么不良嗜好了么!”
“现在清楚了?”我继续冷言冷语。
杨承飞从床上跳起来就欲扑过来把我大卸八块。
我习惯了他这种作战方式,轻轻一侧身子,躲过了。
杨承飞紧接着伸出长臂,我躲之不急,被稳稳的箍在他胸前:“溪儿,多为白阿姨想想。”
一种深重的悲哀。
也许,杨承飞训的不错,我就是一白眼儿狼,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设身处地的为老妈想过。
溪乐,老妈半生的拼搏,也许我真应该做点什么了。
杨承飞松开手臂,拍了拍我的头,手指磨蹭着我干枯的发丝,忽的笑了,以一种兄长特有的宠溺和疼爱,道:“溪儿,当我女朋友,只要一段时间,让杨氏资助溪乐,等溪乐缓过来了,你就和苏麦在一起吧。”
我沉默着。
“苏航国际现在已经没法资助溪乐了,你也为苏麦想想,他得罪了喀馨儿,和喀馨儿周旋已经够呛了,哪来那么多资金再来资助溪乐?”杨承飞循循善诱,我还是习惯性沉默。
拿感情和商业做交易,很为人不齿,我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溪儿,相信我,做我女朋友,几个月就好,我会尽快解决手头问题,放你感情自由。”杨承飞目光真挚。
我一下子慌了神,这个一直地痞无赖模样的杨承飞认真起来还真让人觉得惊悚,我只好答道:“我。。。我去问问苏麦。。”
“溪儿,答应好了,就几个月而已,你辛苦一下。”苏麦推门而入。
我泪奔,苏麦,你学坏了你知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杨承飞这招进屋不敲门偷听别人对话的坏习惯的啊?
无奈,我只好乖乖同意。
林子在Y市呆了没一个礼拜就要离开,我同苏麦一起送他去的火车站。
本来是要送他去机场的,可是林子说他不喜欢坐飞机,旅途太短暂了又看不到好风景。
我难过的很,KK她到底在想什么我一点都猜不到。我只知道,如果是以前的KK,她断不会心甘情愿的受别人摆布的,她只要想和林子在一起,那么哪怕是天打雷劈她都一定会守着林子。
我觉得心酸。不知该如何劝林子。苏麦给了林子肩膀一捶,咧开嘴笑得一点都不明朗。
我想我大概没什么机会再见林子了吧,从此天南地北,没了KK这条纽带,我们几乎没什么再次相见的理由。
本来,我能和他成为哥们完全就是因为KK的关系,现在他和KK成了过去式,那我们自是没了见面的理由。
送走林子,苏麦脸色阴沉的可怕,我跟在他身后不敢乱吱声。
路过一家奶茶店,苏麦征求性的问了一句,进去坐一下,好不好?
我没有异议。
奶茶店里客人寥寥无几,苏麦选了个阴暗的角落坐了下来,我不禁一阵胆颤。
苏麦一向不喜阴暗旮旯,这次他却主动选择了这个昏暗的座位。
不好的预兆。。。
苏麦点了两杯草莓奶茶一份水果沙拉,待服务员走后,伸手握住我摊在桌子上的双手。
光线昏暗,苏麦近在咫尺的脸模糊而不真切,杵了数十秒,苏麦终于开口说话了。
他说:“溪儿,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再和赵可儿接触了,也不要再和林子联系了。”
若是以前,我定会恶狠狠地甩开他的手,然后歇斯底里,抑或阴阳怪气的与他争吵,质问他凭什么不喜欢KK,凭什么干涉我的生活。然而现在,我居然可以平静的看着他,问他,为什么。
苏麦的回答更为直白:“我不喜欢赵可儿,从以前到现在一直都不喜欢。”
“那林子呢?”
“他不会想见我们的,见着我们就仿佛时时刻刻提醒着他,他和赵可儿的过往曾经,最好一辈子都见不到,省得见着徒生不快。”
想想也是。我便应了苏麦。
苏麦握着我的双手力度猛增,惊喜的叫道:“你答应了?不骗我?”
我觉得双手都要骨裂,狠狠白了他一眼,甩开他的手,吃痛的吹着双手,心想,若是以后我答应他的求婚,他会不会一时兴起,抱我抱到勒断我肋骨啊?
苏麦后知后觉,站起身蹲在我面前,捧着我双手直说:“对不起对不起,我劲儿用大了。”
苏麦一米八三的个子,蹲下身来也仅仅只比坐在座位上的我小一个头,我看着他不施任何造型水干爽自然的发,垂下来的眼睑,以及小麦色健康的肤色,心扑通扑通的乱跳个没完没了。
我想,什么时候我才能把这个帅到绝种的小哥私藏在家啊。
苏麦吹揉着我的双手,抬起头无辜的看着我心疼不已:“还疼么?”
我骨头都酥麻了,整个人晕晕乎乎的。
苏麦嘴角略略一扬,变脸似的迅速从人畜无害的小绵羊成功转型成了大灰狼。苏麦邪着一张俊俏的脸蛋儿伸手将我的头按到他面前,凑到我耳根处:“说,刚刚想什么了?”
我的脸迅速涨成番茄色,体温升到四十度。
“说啊,刚刚想什么了?”苏麦再次发问。
我开始冒热汗,嗓子干涩,几乎要溜鼻血了。
苏麦噗哧一声笑了,眸子黑亮宛若宝石,这个迷惑众生的妖孽。
我突然来了气,凭什么他可以这般肆无忌惮的调戏我,我就要像个小绵羊一样任他宰割?
我吸吸鼻子,也来了一个淑女式的含蓄内敛的微笑,应答道:“没什么,就是想着什么时候把你给私藏了。”
苏麦愣了一下。
我更为得意了,还准备接着挑逗他,嘴角却传来一片温润的触感,眼前是苏麦那张特写的脸,眼睫毛长长的垂下来,魅惑的很。
这是我们第二次接吻,高三过后,又过了五年的第二次接吻,我依旧只是像个傻瓜一样不知道如何回应,苏麦却似乎老练的很,允吸着然后轻轻噬咬着,我又微微启了启唇,嘴里流淌充溢起了一股血腥味,苏麦这才罢休。
回艾森的路上,我一直忐忑着。
出了地铁,苏麦带我去逛屈臣氏,在唇膏那块儿站了半天最后挑了一款草莓味的粉色保湿唇膏。
他说,你嘴唇好干呀,你自己不觉得不舒服也得考虑考虑我的感受吧。
我想掐死他。
苏麦不以为意,又大大咧咧的要工作人员介绍了几款化妆品。
如果可以,请让我变成一只土拔鼠吧,太丢人了,我皮肤有那么差么,我日子过的有那么糙么,我有那么不女人么?
快到艾森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问道,舌头,还疼么。
苏麦很做作地摸摸嘴巴,眼睛奔射出危险的光芒:“你下口好狠,舌头差点被你咬下来。不过,我很满意,证明这五年你还很原装。”
晚上躺在床上我一直翻来覆去的琢磨着这句话,琢磨透了不禁大怒,丫的,原装,什么意思,这五年我确实没同别人接过吻,但又不代表我没人要,我也是有人追的好吧!虽然那个追了我五年的汪西明已为他人未婚夫。
杨承飞进我屋的时候我还气乎乎的恼着一张猪肝脸,看着他没好气的哼哼:“干什么?”
杨承飞今儿个脾气出奇的好,坐到我床边开始讲起了他昨天没讲完的人生规划。
他说,溪儿,近几个月就不要出去找工作了,我也不想你考研,你先在家里好好呆几个月,等我把手头的事处理好了,你就可以和苏麦安安心心的在一起了。
他说,溪儿,你这几个月可千万别给我捅篓子。我想你可以安安稳稳的过完这一生。
杨承飞说的很伤感,像是遗言般,虽说是他的人生规划,可他的规划里却满满的都是对我未来的安排。
我一时不知道如何答话,只好讪讪的笑着,说他想的真好啊真好。
杨承飞也笑了,说,只要你不给我出乱子,说不定还会更好。
半夜,我一直起来睡下起来睡下,反反复复的,倒不是我做噩梦,而是下午和苏麦在奶茶店喝了整整两大杯奶茶,吃了满满一大盘水果沙拉,水分补太足了后果就是短暂性小便频繁。。。
很悲催。
奶茶店里,因为和苏麦接吻,我紧张到连苏麦那份奶茶都抢过来喝了个底朝天,苏麦便一直那么静静的含笑看着我出洋相,可恨。。。
呃,苏麦,希望杨承飞所说的几个月可以尽快过完,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做苏麦真正意义上的女朋友了。
四十七 汪家小蜜
更新时间2011-12-9 18:54:26 字数:4503
KK打来电话的时候,我正一个人呆在艾森,百无聊赖。
杨承飞很早就上班去了,自那次宴会杨承飞公开我和他的关系,邵优便自觉搬出了艾森。汪西明就更不用说了,他都已经是别人的未婚夫了还好意思赖在艾森不走?
KK说,她托汪西明给我谋了份好差事,让我下午去面试。说是面试,其实就是走走过场。
想到杨承飞和苏麦的提醒,我婉拒了。
KK说,成溪,连你也嫌弃我了。
然后狠狠挂了电话,不给我任何解释的时间。
心里生出一股说不出的苦楚。
KK,不是我嫌弃你,是我们出现了太多隔阂,太多太多,多到我已经不确定我们之间是否还存在普通朋友之间基本的相互信任和依赖。
郭冲来看我,买了很多蔬菜生肉,到了艾森,轻车熟路的在厨房捣鼓起了她的新制菜肴。
我连打下手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呆呆的坐在一旁看她忙活。
郭冲一边切着肉片一边发问:“成溪,有什么不开心想不明白的事就说出来吧,你不适合忧郁。”
我心虚之至,低头玩弄起自己的手指:“你。。。你怎么看出来的。”
郭冲停下手中的动作,我以为她在看我,忙把头低的更深了。郭冲叹了口气:“心虚什么,头都低到肚脐眼上了。”
听到她再次切肉的声音,我才缓缓抬起头来,想了想,还是问出了口:“郭冲,你说朋友之间最重要的是什么啊?”
郭冲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信任,就像你和赵可儿那样的。”
就像我和KK这样子的?我愣住了。
郭冲还在那边滔滔不绝:“我到现在还记得高中那会儿你们的形影相随,默契度高到咋舌。你还记得赵可儿被谣传怀孕了的那件事儿么?”
KK被谣传怀孕,那件事已经很遥远了。那时,我的生命里还没有出现苏麦这个人。
高二那年,KK因为家里的事心情一直烦闷,天天要我陪着吃冰淇淋,全然不顾W县大冬天零下十七八度的气温。她身体本来就不好,结果闹得每次大姨妈来了都疼得死去活来不吃止痛药和安眠药就无法安睡。
有一次她大姨妈提前了整整十天,止痛药已经吃完了,大半夜的,我愣是连拉带扯的把她从宿舍里拖到了校医院。
同去的还有秦晴,不过,她基本上就是一看戏的,根本什么忙都帮不上,看着她事不关己无所谓的模样,我气得差点在校医院里就要拿脚踹她。
KK那次是真正意义上的大出血了,大冬天的,穿着三条裤子还是有血慎了出来。KK喜欢浅色,就算是冬天,还是喜欢穿浅色调的衣服,结果猩红的血斑布在她浅色的裤子上显得特别狰狞恐怖。
那天在校医院碰到个半夜从床上摔下来的女生在一旁包扎,陪同她的三个室友目光怪异的盯着我们,还交头接耳。
我楞是陪着KK打了大半夜的点滴,秦晴早早回去了,KK握着我的手,一晚上都在呻吟,呢喃了很多话,眉头皱着紧巴巴的,那时候的KK绝望难过的像是被世人遗弃的旧玩具。我握着她的手一遍一遍的说,不疼了不疼了乖,睡觉吧,我陪着你呢。
凌晨五点多的时候我扶着KK回了宿舍,那时,我们两个还都穿着睡衣,受了一路冷风,我当天早上就感冒了,立竿见影。KK体质比我强那么一丁点儿,早自习没上,第一节课倒是去准时上课了,勤奋的很。
结果,第二节课时又面色不善的回了宿舍,我当时体温正在飙升,半死不活迷迷糊糊的,眼睛睁开一条缝儿问她,是不是还疼的厉害。
KK二话没说背起我就要出宿舍,我说你干嘛呀,你刚来那个,不能使劲儿。
KK恶狠狠的说,闭嘴,大不了一起死。
事实上,我们也确实差点一起死掉,我必须申明,我并不是丰满的类型,总体来说我还是很骨感的,无奈,KK劲儿小,就算我瘦成骨头架她也一样背不动我。
那个时候我就决定要和KK做一辈子的闺蜜,这样说也许很矫情,但我当时是真的下了决心,无论生老病死我都要陪着她,不离不弃。
我们住女宿五楼,KK背着我下楼梯的时候有好几次都差点一起摔下去。
最后没办法,还是让成风背着我去了医院。
在医院住了两天,有了力气打闹,成风才告诉我KK在校医院打点滴的事不知道怎么被传成了KK怀孕,不慎流产,裤子上满满的血就是证据。
我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这些个八公八婆。
成风看着我愤懑狂燥的表情,警告道,你别给我出乱子了啊,不然成叔和白阿姨那边我都不好交代了,到时候我可不管你的这些烂摊子!
对成风的话我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当天发着低烧出院回校。
回了校,在路上碰到那些个嚼舌根的八婆就冲过去跟她们理论。我至今都想不通,我那时是哪来的勇气和胆魄,竟可以那么man的使出找人干架的狠劲儿与人理论。
KK对我这种行为不阻止也不参与,只是冷冷的评价了一句——白痴。
但我清楚的看到,她说白痴俩字的时候眼里噙着的滚圆的泪珠。
郭冲还在切肉片,我坐在一旁早已泪流满面。我到底为什么要故意和KK疏远,我们曾经明明是那么铁的姐妹。
在郭冲的肉片下锅之前,我提包冲出了艾森,搭车去了杨氏企业。在车上我打电话给郭冲说,我有重要的事找KK,你可不可以等我回去再一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