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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世界还是太平的罢,于是,心无畏惧地去上了第一节课。.5

作者:苏筱酽 当前章节:14824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0:31

  我想世界还是太平的罢,于是,心无畏惧地去上了第一节课。.5

“郭冲!”

“好了,睡觉。”

我侧过身子,狠狠拽了一把被子,然后再拽,再拽,硬生生把郭冲晾出了我的被窝。

早上睁开眼的时候,郭冲已经不在身边了。呃,居然做了一个那么逼真的梦。苏麦眉眼里的笑意,还有他手指骨节触到我脖颈微凉痒痒的触感,太真实了。

脑子里兀的一道闪电。

苏麦他该不会是要…

太不纯洁了,太不纯洁了。我家苏麦那么单纯怎么可能嘛,自我反省自我批评一番后,我才悠悠地换了身衣服出了卧室。毕竟公寓里又多了一个人,穿着不可太随意了。

郭冲已经做好了早餐,赵楚儿一身粉色洋装,微卷的发随意地伏在锁骨处,整个一淑女典范。

赵楚儿住进来就没出过门,比我还秀女。至少我无聊的吐血的时候还会往附近的超市跑跑,而赵楚儿,压根就没出过屋子!

这些天我也没时间搭理她,心里烦的很,连附近超市都懒得逛了。郭冲怕我得了抑郁症,居然偷偷上网查有关抑郁症的资料,我那个郁闷。想了这么多天,几乎要脑出血了,实在是想烦了,我决定找个有经验的人来咨询一下。

关掉郭冲正在看的抑郁症的资料,我表情严肃:“郭冲,我有重要的事要问你!跟我到卧室来。”

郭冲一脸困惑,关掉卧室的门:“什么事啊?”

“那个…那个,鲁显要和你做…做运动的时候,鲁显会说什么啊?”这该死的空调,温度高到没谱,额头冒汗,热死了。

郭冲一个劲的阴笑,不语。

“算了,当我没说。”我推开挡在我面前的郭冲就欲夺门而逃。

“诶诶诶!”郭冲拽住我胳膊,“好啦,你说,苏麦跟你说什么了?”

“没…没说什么…”我大囧。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是什么状况?”郭冲摊摊手掌,好气又好笑。

左思右想,心一横,我结结巴巴道出了事情过程。

郭冲只是笑,越笑越阴森,末了只感叹了一句:“你们家苏麦还真不是一般的腹黑。”

五十一 腹黑(3)

更新时间2012-2-10 17:48:35 字数:2735

 苏麦已经一个礼拜没回艾森了,杨承飞,三个礼拜。

我在艾森憋得甚慌,苏麦每天都会打个电话,却只讲寥寥数句就匆匆收线了。给杨承飞打电话,杨承飞总是一成不变地那句:“溪儿,在艾森吃好喝好,苏麦在这边没拈花惹草,放心。”

来来回回前前后后就这么一句,搞到我最后都开始怀疑他是不是提前电话录音,就等我打来电话他就轻轻松松一键播放,播几次后再一键收线。

可恨的杨承飞!

我趴在床上看阳台上的君子兰,翠色欲滴的花叶在阳光的照耀下宝石般烁烁生辉,翻个身,整个世界瞬间颠倒,可君子兰的花叶还是一如宝石般闪亮。

郭冲走到阳台上弹了一下花叶,转头冲我笑:“成溪,你最好不要想着去杨氏。”

“你真懂我。”我又翻了个身,正视着她,一本正经。

“成溪,现在这个时候不适合!杨氏危机还没有解除…”

“我知道!”还嫌我现在不够烦么?我顺手抄起羽绒枕头就要扔出去,陡然发现对面的人不是苏麦更不是成风,只好作罢,直接把枕头压我脑袋上了。

这个世界终于暂时安静了,暂时。

“成溪,你可以去尼芙斯…不是,是去找汪西明,也许顺便还可以见见鲁显…”

“我去找汪西明干什么?”我不解,直接忽略掉了她让我找鲁显的事情。

“你想啊,杨氏的分公司倒了三家,母公司也岌岌可危,同样的一个受挫原因而尼芙斯仅仅只停了一个大项目。杨承飞和苏麦没日没夜地累了整整三个礼拜都没解决危机,而汪西明和鲁显仅仅开了几次大会就把事情解决的七七八八了。你觉得这只是个人能力问题?”

“郭冲,你…”这太不像郭冲会讲的话了,我了解她,即使不是很了解。

郭冲是那种对食谱有先天性研究创新能力而对金融一窍不通的人,更何况无论是尼芙斯还是杨氏,公司的内部资料都不可能告诉她,一个即不含公司股权又不任任何职务的外人。

“那天,鲁显跟我说了些有关…有关公司内部问题的事。”郭冲眼神有点躲闪,“我想…我想应该对你有帮助。”

如果是鲁显的话,呃,我只能说万幸杨氏没有招到这样的人才,为博红颜一笑随随便便说出公司内部资料。

“谢谢。”

整理整理我邋遢的外表,简单的白色T恤浅色牛仔短裤,斜跨了一个倍休闲的牛仔米奇包包就要去找汪西明。

我只能说,杨承飞的电话打得太及时了,就在我的手伸向门把之时,手机响了。

“溪儿,起床了没?”现在是下午两点四十五…“我有事找你谈,没起床就赶紧起,我马上就到艾森了。”

“我…”

……挂机声……

你丫的要不要这么急,好歹等我回个话再挂机啊,搞得我多没面子!

莫不是杨氏危机解除了?不然杨承飞那个拼命十三郎怎么舍得放弃宝贵的工作时间回公寓跟我谈事情。这样一来我也用不着再去找汪西明了,和尼芙斯的人避免见面总是好的。呃,终于守得云开见日明了。

赵楚儿款款走进厨房,又端了杯摩卡缓缓地坐到客厅沙发上打开电视。

我几乎听到了四肢百骸崩溃倒塌的声音。

赵楚儿,我还没有同杨承飞说赵楚儿的事,杨承飞一直仇视着KK家人,而我居然让赵楚儿入住了艾森!

一想到这里我慌乱了,忙推着赵楚儿往她卧室走:“杨承飞待会儿要来,你先躲躲,一会儿就好!”

“飞儿要来?”赵楚儿倒是不疾不徐。

“是,杨承飞马上就要来了,所以你先回你卧室躲一会儿好吧?”我连推带撵,恨不得立刻把这一尊大佛送走。

“非要我回避么,没什么要回避的吧,又不是不认识,也不会觉得尴尬。”赵楚儿居然淡定到如斯地步,还浅笑的出来。

赵大佛,我不是让你回避,是让你躲避好吧!我脸色沉的很,赵楚儿也发觉我的不对劲,干笑两声,自动回了卧室。

杨承飞进了门,双眉蹙着,三个礼拜的过度操劳也让他面色憔悴了不少,双眼凹陷,颧骨突起,整个人清瘦了许多。

“你速度蛮快哈!”我干笑着,还好还好,赵楚儿进屋了,好险…

“你心虚什么?”杨承飞挑挑眉,一如往常做流氓地痞样。

我一个惊慌,这个犀利的不招人爱的家伙。

杨承飞貌似轻巧地纵身向上一跃,然后做抛物线整个人像沙包一样丢到了沙发里。不是沙包,是肉包!这个无赖!

“溪儿。”苏麦鬼魅般平地冒了出来暖暖地笑着,“要出门?准备去找谁?”

我打了个冷颤:“没…没想找谁啊…”

“乖,你们俩有事回卧室谈,让哥在这里好好睡一觉。”杨承飞是真的、真的越来越讨嫌了!

苏麦摸摸我的头:“是了是了,我有事要找你谈。”然后不由分说把拽进了我卧室。

于是,感觉现场很混乱的我本能地躲在角落里看着大大方方坐在我床上一派君子作风的苏麦。从进屋到现在,苏麦嘴角一直挂着笑意,真搞不懂他到底在乐什么。

“溪儿,杨氏还有很多问题没有解决,我和杨承飞这次回来是要再带些换洗的衣物回公司,可能有段日子都要住公司了。”苏麦浅笑如初,“要不,你先回W县住一段日子?你一个人住这么大一公寓,我不放心。”

我沉默。

“溪儿,你在这儿,我和杨承飞工作都会分心。”

我抬了抬眼睑,期待下文。

“你知道,你和汪西明的风头还没过,杨氏的事情又一大堆,我怕会有想趁机打垮杨氏的人从你身上做文章。”

我没气场了,说来说去错的那个人还是我。

“溪儿…”

“我知道了。你要我什么时候回去?”我弱弱道。

“今天晚上。”苏麦眉眼弯弯,起身走到我面前附耳,“溪儿。”

我听到自己咽口水的声音。等待许久,没有下文,眼前落下来一大片阴暗,唇上是糯糯的温湿如果冻般的触感。

“回了W县不准到处疯玩招蜂引蝶,我会每天不定时的给你打电话!”苏大神何其潇洒,转身就留我一脑筋稍稍迟钝的单纯孩子抓狂认栽。

我想说,苏大神,你造个笼子把我关起来算了,我没自由了。

一通折腾之后,我就出现在人挤人挤死人的庞大的火车站了。

杨承飞面色不善,一个劲地嘀咕:“坐飞机多好啊,坐什么火车,想知道中国的人口问题有多严重也犯不着这样啊,简直就是自虐…blablabla…”

杨承飞自从第一次陪我坐火车来Y市遇到轻度追尾被烫伤后,就已经对火车产生严重的恐惧和抗拒心理了。

…愧疚…

苏麦倒是温顺的很,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就那么乖乖地坐在我行李箱上安静地等火车进站。

看了眼一直喋喋不休抱怨着的杨承飞,我小声问苏麦:“你们都住公司了,那艾森怎么办?”

“关了吧,不然呢?”苏麦挑眉,“你又动什么坏心思了?”

“什么叫坏心思啊?”我没好意思给他翻白眼,继续循循善诱,“关了那不是资源浪费嘛,让郭冲住那儿,顺便找几个房客给我增加点收入好不好?”

“财迷。”苏麦没有拒绝。

于是我P颠P颠地跑女厕给郭冲打电话去了,嘱咐好了把萧逸原来住过的房子还有我苏麦杨承飞那无赖的卧室都留着,其余的,全部给我租出去!

哈哈…我包租婆的全盛时期即将来临!

终于等到火车进站,苏麦和杨承飞送我到站台,看着我坐进火车里才挥手转身走出站台。

在火车即将启动的时候,苏麦突然跑到我的座位窗外敲着车窗,指指手机,我打开手机,苏麦只说了一句话:“回来的时候,我可以吗?”

我想了想,问:“我们理解的一样吗?”

“我想一样。”苏麦在车窗外笑的温存。

我还没来得及给答复,火车已经启动了,车窗外的苏麦退到一米线外,渐行渐远,终而消失不见了。

五十二 那些别人都在意的往事

更新时间2012-2-13 19:53:41 字数:3369

 我是凌晨五点半下的火车,空气中漂浮的寒意让我没法伸直脖子。在这种没情调甚至有点狼狈的境遇下,我拍了张照片发给苏麦和杨承飞告诉他们我安全到站了。

苏麦回复:很冷么,怎么缩着脖子,像只小乌龟。

杨承飞的短信接踵而至:我同意苏麦的观点。

我颇为愤慨,正欲长途撒泼,忽感肩头一沉。

“成溪,腿脚真不利索,现在才出站!我等你等的都快成僵尸了!”成风一脸嫌恶,多年不见,这个混小子还是一如既往的毒舌,不体贴人。这个混蛋,打一辈子光棍去吧你!

“猪蹄拿开!沉死了!”我白了他一眼,“帮我拿行李!”

“猪蹄怎么拿行李啊~”成风悠悠然。

我恨!俗话说的好,大丈夫能屈能伸,我垂头十秒,说服自己换了一副连我自己都觉得淫荡的笑脸:“成风,帮我拿行李好不?”

成风奸笑着,故意慢腾腾地接过行李:“成溪,这么多年没见,你怎么也没瘦个一斤半两啊,还是这么…这么…”

成风不怀好意地上下瞅了瞅我的身材,笑得那叫一个奸险那叫一个淫荡。

我压制怒气,转移话题,嘻嘻笑了起来:“成风,你在上海呆了四年,有没有泡到好妞?”

成风停下脚步,直勾勾地盯了我半晌,也笑了起来,笑的我心里直发毛:“你…你…想干嘛?”

“成溪,你和那个苏二少还在一起么?”

“昨天打电话的时候不是说了么。”我白了他一眼。

成风“哦”了一声,没了下文,提着我的行李沉默地打了车。

车上,杨承飞给我打了个电话,寥寥数语,不过是确定一下成风接到了我,我安然无恙而已。挂了电话,成风斜眼瞟了瞟我,阴阳怪气道:“听起来不像是苏二少的电话,你到底养了几个男人?”

司机叔叔微微转过头,目光怪异地看着我。神啊,挖个坑把我埋了吧。

我拉着成风的衣角,嗔怪道:“给我留点面子好不好?不要在外人面前这么挖苦奚落我。”

成风别过脸,冷哼了一声。

我看着他四分之一的侧脸,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揣摩半晌,终于发现了端倪:“成风,你…你是不是感冒了,脸怎么红了?”

说着便顺手要探他额头,成风一个不留神被我得逞,脸滚烫滚烫的,喝醉了酒似的脸一直红到了耳根。我一时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个样子的成风真的好可爱。小时候我们一起手拉手上下幼儿园被同学说成小老婆小老公的时候成风也是这副纯情少年郎的表情,真的好怀念啊。

“你笑什么?”成风沉下了脸,眉心处皱起了一个小结,这张babyface还真可爱的很,惹我母性泛滥。

“成风,你记不记得我们小时候上幼儿园那会儿,连老师都怀疑我是你们家的童养媳呢!”我颇为得意,因为成风泼了番茄酱般红透了的脸让我觉得暴爽。从小到大,在拌嘴这一事儿上我是次次吃瘪,这次终于让我赢了一把,我能不乐嘛!

但,视线一转,我看到司机大叔那更为怪异的眼神,我乐不起来了,挖个坑把我埋了吧…

本来是要住溪乐的,但老爸打来电话要我回家住。当然,这个家指的是他和杨梅的家。他们结婚也四年了,寒暑假我偶尔回来也只是在溪乐住着,就连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家我都没去过几次。他们那小家我总共也就去了两次,还都是在杨梅不在的时候。

若要我住进他们那小家,每天跟杨梅大眼瞪小眼的,她不嫌别扭我还怕尴尬呢!更何况我住他们家,和杨梅打打杀杀对不起杨承飞,跟她和平共处又对不起我老妈!手心手背都是肉,我实在为难的很。

于是,没再多想,我直接推脱。

结果,老爸电话刚挂,老妈就打来电话说她这段日子业务繁忙,没时间照顾我,要我到老爸那儿住。

我差点不顾形象捶足顿胸仰天长叹。

成风淡淡瞥了我一眼:“那就住成爷爷家吧,反正这次回来我也是住我奶奶家的。住隔壁,省的你觉得闷。”

好的主意,我当然会采纳。

于是,我一天到晚都腻歪在丁奶奶家唠嗑了,后来甚至连早中晚饭都在丁奶奶家吃了,到了晚上再走几步到奶奶家睡觉。

丁奶奶就开我玩笑,说我和成风自幼腻在一起玩耍上下学,也算青梅竹马了,现在大学毕业也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了,干脆直接嫁给成风得了,晚上睡觉都不用挪地儿,直接都在丁奶奶家算了。

我笑了笑,没吱声。

吃过晚饭,成风嫌屋里闷,要到院子里吹吹风。我一看时间还早,不急着睡觉,便也陪他到院子里闲嗑。

成风还是幼时模样,猴子似的一溜烟爬院子中那棵苹果树上了,修长的腿在上面晃啊晃的,很有楚留香的范儿。

“你是不是还记恨着成叔?”成风突然蹦了这么一句,大煞风景。

“记得成叔和白姨离婚那会儿你说过,你这辈子都不结婚,现在,还是这想法?”成风今晚很不会察言观色。

我抬头看了看,星星甚少,已呈椭圆形的月儿却明的很,时间过得真快,又快月圆了。

成风这个怪咖,莫不是狼人所化,每到月圆就来一次大变身?

“是不是?就算苏麦也没让你有结婚的念头?”成风低头看着坐在树下的我。我突然有种眩晕的感觉,这棵树什么时候长这么高了,不是说苹果树都是矮胖子长不高的么。

“问你话呢,你倒是吱个声。”成风作势要脱下鞋子砸我。

“没有。我不结婚,跟谁都不。”很平静的一句话。

突然觉得犯困,打着哈欠冲树上那只猴子摆摆手,回了奶奶家。

第二天清早睡意朦胧中听到客厅吵得很,以为自己还在做梦,要么就是幻听,爷爷奶奶一向喜静,来了客人也都是温文雅士断不会这般嘈杂。穿了衣服,出了卧室才看到,竟是老爸和杨梅来了。

老爸一见我这迷糊样儿,脸色阴了一阴:“都多大的人了,还赖床,就不能早些起来帮爷爷奶奶做家务?怎么,还准备让你爷爷奶奶伺候你?”

我撇撇嘴:“我去丁奶奶家吃饭。”

“什么语气,什么态度!”老爸蹭一下从沙发上蹦了起来,还真有活力真有精神。

“伟业,溪溪好不容易回来几天,你别这样。”杨梅好一副贤妻良母样儿,有时候我真挺佩服我老爸的桃花运的,这么个温柔似水的美娇娘也不知他是怎么施展自己男性魅力给勾搭上的。我必须诚实的说,杨梅虽然年过四十,但保养的绝对好,也不知下了多大血本才没让岁月在那脸上留什么痕迹。

成风这孩子蛮勤奋,已经洗漱完毕吃好刷碗了,见我进屋,砸吧砸吧嘴:“起来了?给你留了碗汤圆,自己拿去热热。”

我吸吸鼻子,嘿嘿笑了两声:“看不出来你这么贤惠,好好混,姐看好你哦!”

“一边儿呆着去,你是谁姐啊?”成风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

老爸和杨梅在家里呆着,我憋得甚慌,就拐骗上成风和我一起出去溜达了。哪知竟会在超市里碰到姜一文和雷行。

一问之下才知道都是回来过中秋的,难怪今天老爸和杨梅会来爷爷奶奶家。

高中毕业后就没见过面,好不容易遇见当然免不了聊天,对过去一起混过的日子追忆一番。

姜一文更成熟稳重了,举手投足之间也有了些成功人士的大气。同样是大学毕业一年,我就逊色多了,没工作没理想的,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雷行看着我一个劲的笑,也不怕他喝水呛着。雷行说:“成溪,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胖,且胖的没气质。”

让所有鄙视我的人都去死吧……

成风喝了口可乐,笑了笑:“是和以前一样,不过也算不上胖吧。”

此处沉默五分钟。

我不明境况。

也不知怎么的,聊着聊着就聊到KK身上了。姜一文和雷行都显得很兴奋,一个劲地说着以前我和KK的那些光辉事迹,说我们就是俩连体婴,我们之间感情深厚的连男生都觉得望尘莫及。

连体婴,感情深厚,我突然觉得可笑,这就是所谓的人生无常世事难料?

“诶,你们怎么也不问一下我和苏麦的事啊?我和苏麦啊,blablablabla……”若是平时,我定不会把自己的感情史当饭桌上的谈资,可在此时此地,除了苏麦,我已经没有可谈论的人了。

又是五分钟的沉默。

这么多年没见,曾经的好哥们儿现在居然到了聊无可聊的地步。

十一点半,约摸家里亲戚都来了,我们便作别,从快餐店出来。

路上,成风问我:“姜一文以前蛮喜欢你的。”

我笑:“陈年旧事,成风,你无聊的很呐!”

成风鼻子里挤出一个“嘁”的音:“当年,姜一文还为你打过架,我负伤多惨烈啊,也没见你有多感动。那时候我笨,还为你打那个乌龙架,现在我聪明多了,你休想我再做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

我就笑,这小子果真是可爱的很,比以前还好玩。

“你就笑吧,你就得意吧你!”成风恶狠狠地抛出这句话就开始疾走,害得我不得不小跑追着他。我倒是想得意,我能得意的起来么我!

我不明白,往事既已成往事,又何必心心念念总费那个劳什子在意?不是都已经过去了么,再怎么在意又能怎么样。

团圆饭,我坐在饭桌上闷闷的,头都懒得抬一下。从回来到现在,爷爷奶奶事事迁就我,对我这种行为也只能摇头叹息,老爸就受不了了,但看着爷爷奶奶面子上也没训斥我,只是铁青着脸,一副“我很不爽,别来惹我”的神情。

我很知趣也很识趣,吃罢,就打电话去溪乐了。

中秋节,我当然不可能让老妈一个人过了。

五十三 相亲

更新时间2012-2-14 21:42:55 字数:2509

 果不其然,老妈还是一派单身架势,没半点要再婚的意思。

我说,老妈,你就不能去相个亲什么的,中秋节都一个人过会不会太凄凉了啊?要知道老爸…老爸他…他可是潇洒的很…

老妈笑了笑,给我倒了杯草莓奶茶,自己悠悠地喝着白开水:“以后回来就住你爸家,老住在溪乐不合适。要不妈再买处房子?”

“买房子干嘛?反正我一走你也不会再住进去,买着浪费。”我没好气,“妈…”

“知道了。”老妈还把我当小孩子,摸着我的头说知道了,就像当年他们离婚,我跑到老妈卧室说,老爸收拾好行李走了时,老妈也是这样。很冷静,只有三个字,知道了。

那老妈,你知不知道老爸他真的永远都不会回到你身边了,他不要你,也不要我了,真的不要了。

“溪儿,中秋节应该有很多高中同学都回来了吧,有时间就在一起聚一聚,要是他们乐意,在溪乐办个同学聚会都可以。”老妈看起来很疲惫,去了妆,眼角的细纹很猖狂,额头上的皮肤也显然有些松弛了。

“你决定就好。”我心里酸疼。

“什么我决定就好,你现在也不小了,打好人际关系是必须的,妈总不能照顾你一辈子,出门在外还是要靠朋友的…”老妈顿了顿,摸着我的头又笑了起来,“哟,今天怎么这么听话,也不反驳了,以前不是很讨厌我说这方面的话么?”

“妈,要不,你也去相亲吧?”我目光灼灼。

老妈神情一怔,摸着我头发的手就要抽走。笑话,和杨承飞在一个屋檐下呆了五年,我岂会没长进。一个快手,我抓住了就要逃跑的老妈,继续言语攻势。老妈拗不过我,又脱不开身,只好勉强答应。

我记得达子以前跟我说过,他同我一样,不过他是和他爸一起生活,而我是和我老妈。俗话说的好,肥水不流外人田,我第一个联系的当然是他了。不过找他号码找的比较烦人。向成风要,被成风狐疑地盘问了老半天。

若不是当初离开W县是为了逃避苏麦,逃避老爸再婚的事实,顺带着也逃避了所有人,断了与所有人的联系,我定会和达子保持联系的。毕竟达子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哥们。

和达子通了电话,淡然如达子声音居然也会有掩盖不住的惊讶。

“成溪?你是成溪?一中的,成风的,那个成溪?”

这次轮到我咋舌了,什么叫成风的!

当得知我打电话的用意后,达子更加语无伦次了:“你是说…你的意思是…你…你真的…我们的理解真的是一样的么,你…你确定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你有没有…喝酒?”

我觉得我再和他这么沟通下去纯属对我话费的大不敬,于是简明扼要速战速决:“你回W县了没?”

“回…回了…我在家…”

“好,我们见个面,现在就到董记,我在董记等你。”

挂了电话,我立马整理了一下自己,拿好钱包出了溪乐。

达子更俊朗了,少了以前的那股沉闷忧郁劲儿,虽算不上阳光,但至少不阴郁了。见到我,达子眉间打了个结,继而又无声地笑了:“成溪,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达子你老爸还没成家吧?”我直入主题。

“现在才问这个问题会不会太迟了?打电话那会儿怎么不先问问?”达子调侃着,显然他已经接受我要和他,不是,是我老妈和他老爸要重组家庭的事实了。

“行啊,达子,变幽默了,是交女朋友吧?”我拍着达子肩膀,大有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欣慰之感。

达子笑笑:“恩,交往三年了,叫朱媛,西安的。”

没想到达子回答的这么坦诚,害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那啥,你老爸什么时候有空啊,让俩大人见见面嘛!”我说,“对了,你本人没意见吧?”

达子苦笑:“你问话的顺序总是很凌乱。”

很凌乱么?我不觉得。

经过一番秘密商谈,我和达子基本达成共识,约好时间地点才作别。

回到溪乐,我把事情经过跟老妈说了一番,给老妈仔细挑了身晚礼服,露的不多不少恰到好处,端庄而不失妩媚。我手笨,不会做发型,只好我说,让老妈按着我的意思来,老妈只是笑,说我品味提高不少,还说苏麦以后娶了我算是走大运了。

娶,结婚。

我发怵。

“怎么了溪儿?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哪儿不舒服了?”老妈被我呆愣皱眉的神情吓住了。

我摇摇头:“没事,妈,你这发型不对,不够迷人,要绾个发髻,但不是这样的,太单调了。要留一束在脖颈处,还是大卷的那种…”

W县没个好地方,几个大酒店是高消费低情调,在溪乐见面的话又不合适,那样一个高台阶搞的达子他爸心里多不舒服啊。

没法,我和达子只好选了市里一家五星级饭店,晚上我陪同老妈一起赴的宴。达子也在场,穿的西装革履很正式,可以看出他对这次见面的重视程度。至于他老爹,我可以摸着良心说,他绝对比我老爹强,最起码长相气质是这样的。

一起吃了个开胃菜,我就和达子开溜了。

我问达子,他老爹到底对我老妈是个什么态度。

达子的回答很诚恳:“其实我爸他去过溪乐,也见过你妈妈,只是没打招呼。我爸曾经对你妈妈表达过好感,只是…成溪,不好意思,现在才告诉你这些。”

我大喜:“什么不好意思啊,这多好一消息啊!”

达子苦笑一声:“其实,事实很明显,决定权在你妈妈手里。”

我喜滋滋的,想着,那是当然,我们成家的女人当然绝对肯定是佼佼者。

不过这话我也就想想罢了,说出来,我还没那个胆。

相完亲回去,老妈显得更疲惫了,倒是达子电话催得紧,问我我老妈的态度。

我老妈的态度…我回过头,老妈正无力地瘫在沙发上揉着眉头。

“态度不容乐观。”我叹气,“不过放心,我会做通思想工作的!”

挂了电话,我腻在老妈身边,抱着老妈撒娇:“妈,我今天和你睡好不好?”

老妈拍着我头:“小时候都不喜欢跟妈妈睡,现在倒是要陪妈妈睡了。”

我吐吐舌头,嘿嘿笑了起来。

晚上我纠结半晌,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我还是和老妈挤一床被子了。

“妈,你觉得霍叔这人怎么样啊?”我抱着老妈小心探着口风。

“这就是你要和妈妈挤被子的目的?”老妈溺爱地戳了我鼻子一下。

“什么呀,什么目的不目的的,我就是想和妈睡嘛!”我心虚地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一双眼睛在外面。

“溪儿,妈都到这个年纪了,结不结婚无所谓了。”老妈叹了口气,关了台灯。

“妈,其实…”我还准备再加相劝,老妈却翻了个身,行为表态,结束谈话。

第二天,我约了达子,出了溪乐就要去董记见他,结果过小道的时候,一辆小车倒车,我让路,见那小车停住我才敢过路。

只是听到一声冗长的汽车发动声,我觉得奇怪,这是条死胡同,车不可能往前走,可退车,他刚刚已经退好了。

正要转头看,身子却轻飘飘的,大腿生疼,我想知道是怎么回事,腿却疼的更厉害了,我听到重物落地声,眼脸沉重,也许大概莫非,我出车祸了?

五十四 取次花丛懒回顾

更新时间2012-2-16 18:14:33 字数:3064

 疼。

很疼。

老妈说已经打过麻醉剂了,可还是疼。

成风在,达子在,霍叔也在。老妈皱着眉,眼角潮湿未去,疼痛让我没法嬉皮笑脸地去安慰老妈,脖子也疼,只能保持一个姿势躺着,看看输液瓶里药水一滴一滴不疾不徐地流动,天花板令人压抑的惨白,还有大家忧的神情的担忧,一种遥远感潮涌而来,猝不及防。

再次醒来,身边就只有老妈一个人了。

“溪儿,饿了吧?妈去给你买吃的。”老妈见我醒来,忙站起身子就要去买东西。

“妈,霍叔怎么不在?”我不忘老妈的终身大事,急切地想知道目前情况。

“就因为总想着这件事所以才会被车撞到。”老妈顿了顿,“我知道了。”

“其实,是因为那辆车太奇怪了,我以为他停下来了才走出来的,我有给他让路。妈,肇事者…”回想起车祸经过,我也觉稀奇。

“警察认为只是普通车祸,没有抓到肇事者。”老妈面色沉重,“妈是怕是有人故意伤你,承飞打来电话的时候本想问问他,你在那边有没有招惹到什么人,又怕你怪妈妈多事,所以…”

“我没有招惹别人,真的,我在Y市又没风光过,没有和有权势的人发生利益冲突,怎么可能被人这么记恨要存心杀我。”我笑了笑,“妈,你想太多了,就只是一场普通的交通意外,没必要告诉杨承飞。”

当然,也没必要让苏麦知道。

老妈显然还在怀疑这场意外是被他人精心布置,双眉紧锁,面色沉重。

“妈,我没事,腿也没那么疼了。”我眨巴眨巴眼睛,“对了,妈,你和霍叔怎么样了?”

“还在想这事。”老妈又准备逃开,“妈去买东西。”

“老爸就那么好吗?”我几乎是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话问了出来,我也惊了一惊,我没想过会这么直白地逼老妈面对她大概这辈子都不想再面对的长达二十年之久的失败婚姻。

“在我心里,成伟业是唯一,全世界都不可能有第二个成伟业了。成伟业就是成伟业,没有谁能代替。”出乎意料,老妈居然没再逃避,坐在床边开始细细讲她和老爸的过往曾经。

二八年华,老妈第一次遇见老爸。

那个时候的老爸也才十七岁,一米八的身高,干净利落的小平头,棱角分明的俊脸,眸子总是炯炯有神,不苟言笑表情刚毅又才华横溢。

奶奶和丁奶奶是闺蜜,两家又是隔壁邻居,老爸和成风他老爹成叔自是铁打的哥们,从小玩到大,一颗糖都能扳成两半吃的兄弟。成叔那年和成风他老妈谈朋友的时候,每天让老爸一个人放学回家还帮他瞎掰理由瞒着家里人,他觉得特过意不去,就和他媳妇儿商量着把我老妈也拖下水了。

本来就是刻意安排,初次见面老爸穿一件灰蓝的格子绒衬衫,那是那个时候最流行的款式,老妈穿一身藕白的小洋裙,清纯可人。成风他老爹老娘一直夸他们是一对璧人天造地设。

老妈自己也这么认为。

她第一次看到老爸就被老爸的气质所吸引,从此,再也无法移开双眼。

老妈说,那是她见过的最美好的画面,她甚至不敢相信这世上真会存在那样的少年,可以把灰蓝的格子绒质地的衬衫穿的那样笔挺那般气质,那样浑身散发王者气息的少年,她知道她逃不过了。

而老爸,只是礼貌地淡淡笑着,整个下午,老爸都在用他特有的淡淡的笑容拒绝着几次鼓起勇气要靠近的老妈。

同一所高中,能遇到他的机遇却并不大,他是个拼命的人,每次考试都在全校前三,课余时间几乎都在教室里复习功课。他骨子里是冷漠的,除了成护国(成风他老爹)他不与任何人交好,他沉默,他高傲,他刚毅,他不近人情却偏偏该死的貌若潘安才高八斗家底殷厚。

那个时候,那所高中有多少女生是不喜欢的,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每个女生看他的时候都是笑盈盈的。偶尔,他同哪个女生说一句话借一个东西都可以羡煞旁人,令那女生欢喜好几天。

若不是一次全校的乒乓球比赛,她与他也许根本不会有近一步的了解。

那次比赛是全校四个年级包括复习班在内全体出动的,最后她代表高一出赛,他代表高二,将高三高四的打了个落花流水。最后一战,是他们的对战,他面目波澜不惊,她却手心出汗出的紧,她输了,输了气场。

他笑,那是她第一次见他笑的那般孩子气,没有疏离感。就是那个笑容让她误以为她走进了他的心里。

他笑,她很欢喜。

她找到了一个很好的理由,约他见面的理由。

她说:“成伟业,我不服,我要和你再比一场!”

他笑了,笑的很真实很亲切,一点攻击力都没有,她看的入了迷,发觉自己的失态后大囧,只丢下一句“我一定会赢你!”然后,落荒而逃。

她也是个骄傲的人,也是众人手心里的明珠,只是在他面前她却心甘自己卑微,心甘把头低到尘埃里去。

她真的很爱他,她说。

她真的很爱他,认识她和他的人也都这么说。

可是,他的距离保持的很适中,不远不近。

她不是没有想过,也许他根本就没有喜欢过她,只是每次一想到这里她便痛,由心痛到四肢百骸钻心刺骨地痛。她告诉自己,努力一点再努力一点,他总会看到她喜欢上她的。

她拼命地练习乒乓球,拼命地练习,仿佛只要赢了比赛就赢了他就赢了这个少年的心。

是的,她赢了他,可是他只是淡淡地笑着,笑的很不在意:“你赢了。”

她赢了,却悄悄躲在被窝里哭了一个晚上。

年芳十八,她随他入了同一所大学。他看她的眼神多了几分复杂,他找她谈心,他说:“乐乐,其实我这个人有很多坏毛病,你还不了解我。你是个好女孩,以后谁娶了你就是谁家祖坟上冒青烟了。”

他笑,他自以为很幽默很委婉。

她却哭了,在他面前哭的撕心裂肺,他怎么会知道,拒绝就是拒绝,不管多么委婉都是伤了。

大二的时候,他谈了朋友,杨梅。尽管他为人低调,依然引起了轩然大波。毕竟,杨梅是什么样的人物,当时赫赫有名的杨氏企业的独女。他虽说家底殷厚但还没到这种大资本家的恐怖田地。打个不恰当的比喻,若放在官场上,杨梅是一品官员千金,那他最多就只能算是个小衙役,差距不是一两点,是天差地别。

若真在一起了,他还不就是一个到处受限的倒插门么。她疼惜他,她觉得他不该承受这种压力,他是个有文采的人,终有展翅高飞之日,没必要受这份闲气。

一次偶遇,他向她介绍杨梅。她看着他们幸福甜蜜的模样,他怜惜宠溺的目光,杨梅的眉眼如画肤若凝脂,都生生刺痛了她的眼。

大学毕业后,杨梅父亲从中阻碍,他们分开了。

她觉得自己很恶毒,因为听到这个消息,她偷偷开心了好久,每天细细打扮着自己。成护国和薛晓燕(成风他老娘)又约了他和她。

再次见到他,他消瘦了,即使眸子明亮如初,气场却弱了很多,失了戾气,失了桀骜,他像个受了挫的孩子满是委屈和难过。

她心疼的紧。

毕业之后的第二次见面,他向她求婚了。他说:“乐乐,你愿意吗?你知道,我不爱你。”

她义无反顾。

那个时候,他母亲重病,眼看就要撑不住了,老人的遗愿就是要看到独子成家。他心急如焚,他不愿老人含恨而走,所以来求她。

结果,他们成婚之后,他母亲奇迹般地挺过来了。他与她对视着,那目光含有太多意思,她却从不愿细细探究。她爱他,爱了这么多年,无怨无悔。

她抓不住他,除了争吵,她没法知道,他其实是看得见她的,她不是透明人。

她觉得自己可悲,却无力改变。

女儿初中的时候,他又一次遇到了杨梅,他甚至都不愿对她撒谎,全部坦诚。

她同意离婚,只有一个要求,不要让女儿知道这个事实,等女儿高中毕业之后才可以让她知道。当然,在这期间,他不能再婚。

他答应了,没有一丝犹豫。

他再婚的时候,她居然可以平静地去参加他的婚礼,祝他和杨梅白头偕老,她已经麻木了。

她爱他,所以她不要他的女儿记恨他,她试着让女儿亲近他亲近杨梅,让女儿和他住,接受杨梅。

我哭了:“妈,你不要…不要再委屈自己了好不好…”

老妈抚着我的发:“没有委屈,当年,我和成伟业结婚的时候,我求他给我写了一幅字。其次花丛懒回顾。我希望有朝一日他可以给我另一幅字。我还在等着。”

我握着老妈的手不能言语。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其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老妈等着的那份“半缘修道半缘君”,只怕今生已是无望。

五十五 发疯

更新时间2012-3-2 14:02:38 字数:2225

 在病床上躺了两天,这双没用的腿依然疼的很,不能下地,甚至连轮椅都坐不得。

我让老妈回去休息,成风陪着我,雷行和姜一文、达子、霍叔也来看了我几次,见成风守着也很放心,看我的时间渐渐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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