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晴姐这样解决不了什么的。”小奇貌似无奈的道。
车子已经到了‘晴空’,只是我们谁都没有选择下车
听着他这句话,我无力的靠在靠背上:“是啊,都已经发生了。老哥必须要为你的行为,对于被你伤害的我做出赔偿。”
我看着老哥,眼中闪起算计的目光,但是即便是知道老哥还是答应了:“说吧,我要做什么?”
“查清宫本诺然现在在哪?身边有什么人?要是你被他们发现,以后出门别说你是我哥,丢人!”虽然担心他自己一个人,但是我还是不肯放下面子。
“是,大小姐,给我三天时间。”他转身下车,准备前往机场。
他下了车我并没有阻拦,开始向我的报复计划。突然我想起了一件事。老哥的老部就在日本,那里面恐怕有奸细,老哥危险。
“小奇,帮我稳住公司,老哥怕是要出事。”我飞奔下车,下我自己改装的房车跑去,在去往机场的路上我不知闯了多少个红灯,可是还是没有赶上老哥。
“请帮我安排个专机去日本,用最快的速度,我有紧急任务。”没有办法的我只好找到了驻扎在机场的国安局专员,老哥,千万不能出事啊!
随着时间的推移,在飞机上的我那种不安感更加强烈。要不是我的任性,老哥就不会回去吧。就算再冷血,还是有着异样的良心谴责。
而已经到了日本的冷藏,从出了东京机场,精神就异常紧绷。而这种感觉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自己被盯上了!
想到这,他开始本能的走向人少的地方。现在的杀手和以前不一样是不会在乎路人是否无辜,他们要的只是完成任务。
不论他说的再怎么好,还是做不到真正的冷血……
他依旧没有行李,这个时候是该反扑了。
“出来吧,我知道你们已经跟着我很久了,要是还想隐身的话,那么我只有逼你们出来了!”
话音未落,手中的匕首已经砍向脑后,虽然依旧没有声音。但是在匕首上的血已经证明了他砍中了!
缓缓的闭上眼睛,日本杀手最可怕的就是隐身。而这种隐身并不是像很多人想象中的修真与内力。只是从小就浸泡在一种特出的药水里。这样可以使他们在战斗中有着十分钟的隐身时间。
然而,这种隐身的代价就是选择隐身的忍者活不过三十岁。这种年领限制就不用担心会有一些老古董来插手了。
当再次斩杀一个忍者,冷藏才发现事情的棘手性,饶是以他冷淡的性子也忍不住骂起娘来:“妈的,到底来了多少啊。不带这么玩的啊。”
随着时间的推移,地下的尸体渐渐从十到百,从百到千……
而冷藏也只有墙才能支持他身体的重量,也是第一次感道死神的召唤。
“啊……”又杀了一个忍者的他感觉自己快到了极限,但是有一种意志在支撑着他不要倒下,他还没告诉小晴对不起,他还没对他喜欢的人说出那一句我爱你,他还没……
在他倒下的时候,从黑暗中冲出一道身影,将他带走……
出了机场的我心急如焚的播着老哥的电话:“怎么还不接?”
“殷上将,我们在离机场2公里的一个小巷里,发现了大片的血迹。日本人你警方已经封锁现场,现场并没有活人。而根据冷上校的足迹与追踪,他应该是去了那里。但是据存活的忍者口供,冷上校被一神秘的黑衣人救走了。”
“好了,你下去吧。”我今天就只能在大使馆住一宿了,可是就走老哥的人是谁?他在日本的手下吗?还是敌人?
揉了揉发痛的脑袋,连我都不禁开始泄气,是人品问题吗?为什么我就像一个扫把星,我带给人的从来只有霉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