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句不阴,不阳的话,令得殷祐祈的脸色微微有些不好看,但是他还是一低头:“祐祈明白了。”
虽然他殷祐祈是武圣大人的丈夫,但是在外面,他还要听武圣大人的话的。
“哼哼,这就对了!”叶灵若得意地眯起了眼睛:“凤奴,来,来,你过来!”
一边说着,叶灵若一边向凤傲天招了招手。
凤傲天眼帘低垂,手掌撑着马车底板就移到了叶灵若的身边。
她才刚刚来到叶灵若的身边,那叶灵若却是一把就扣住了凤傲天的下巴,然后用自己的左手上那长长的指甲深深地刺入到了凤傲天的皮肤内,在她的右脸上,划出一道深深的长长的血痕来。
“灵若,你…”殷祐祈没有想到,叶灵若,竟然真的这么做了,一时之间,看着凤傲天那满是鲜血的脸孔,神色上有些愤愤。
但是,身为主角的凤傲天,却是静静地任由着叶灵若划完了自己的左脸,又划到了自己的右脸,她的眼晴里,没有任何的波动,只是平静无波。
且做冷眼旁观蟹,看你横行到几时?
☆、【 019】,四大学院
就这样,凤傲天与殷祐祈还有叶灵若再加上一个石磨一行四人,只用了半个月的时间,便抵达到了武圣山,只是凤傲天那张美丽的小脸上,却是在一左一右分别多了一道令人触目惊心的疤痕。
对于这两道疤痕,令得殷祐祈感到意外的就是,凤傲天这么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居然没有哭,也没有什么反应,就是那么平淡而平静地接纳了下来,令得殷祐祈不由得有些错觉,就是这个孩子的身体里,是不是藏了一个千年的老妖怪一般的灵魂啊。
不过这个想法,很快就被殷祐祈自己给否决了,他暗笑自己,怎么会如此的胡思乱想。
凤傲天再次回到了武圣山,这里的一切,对于她来说,仍就是十分的熟悉,毕竟,在这里,她曾经生活了那么多年,不过虽然心里是如何的感慨着,但是凤傲天的表面依就是一片的平淡,就仿佛,这武圣山的一切,无论是恢宏也好,无论是大气也罢,与她来讲,都没有任何的关系。
殷祐祈,的视线不觉又落到了凤傲天的身上,对于这个小女娃,他总有一种想要一探究竟的感觉,这个小女娃,让他感觉到很好奇,而且,而且还有一种,异样的熟悉感觉。
那种感觉,就好像,当初的叶灵幽一般。
一想到叶灵幽这三个字,殷祐祈的心不由得就是狠狠地抽(打断)动了几下,那个女人,那是他最爱的人,但是为了自己的族人,为了那件东西,最后他还是选择了背叛他的爱人,可是,背叛的结果,却是他依就是没有找到那样东西。
叶灵若立在一边,看到殷祐祈的目光,竟然又落在了凤傲天的身上,不由得心头就是一股怒火升了起来。
从第一次看到殷祐祈的时候,她就深深地喜欢上了这个英俊儒雅的男子,但是这个男子的眼睛里,却只有自己的姐姐,叶灵幽。
当叶灵若知道殷祐祈是魂族的人的时候,那一刻她高兴了,她疯狂的高兴着,因为她明白,魂族有一样致关重要的东西,就握在叶灵幽的手中,想来,殷祐祈接近叶灵幽就是为了那个东西吧。
但是殷祐祈都已经与叶灵幽成亲了好久,却依就找不到那东西的头绪,于是叶灵若,便主动找到了殷祐祈谈合作的事情,第一次,殷祐祈拒绝了,第二次,仍就拒绝了,一直到第七次,殷祐祈,这才点头答应。
本来叶灵若以为,当自己得到了姐姐的身体之后,那么殷祐祈就会将他对自己姐姐的爱转移到自己的身上。但是很快,她就发现她的想法错了,现在虽然她顶着叶灵幽的名字,占着叶灵幽的身份与身体,而且也是殷祐祈的妻子的身份,可是殷祐祈却是再也没有碰过自己一下不说,就是连一眼,都不愿意看自己。
可是,这个小女奴,却是令得殷祐祈这一路上,总是有意无意地将目光转向她的身上,就算是叶灵若,已经毁去了她的脸,但是却依就没有影响到殷祐祈对她的注意。
“武圣大人,你这是怎么了?”石磨此时来到了叶灵若的身边,看到叶灵若的脸色并不好看,于是张口问道。
但是叶灵若此时就好像根本没有听到石磨的声音,她只是一门心思地死死地盯着殷祐祈,一双玉手,已经紧紧地握到了一起,手指的关节部位,泛着苍白的颜色。
“武圣大人,不过就是一个被毁了容的小女奴,放心,她不会是你的危胁的。”石磨当然明白,叶灵若的心思,于是就悄声道:“不知道,武圣大人,对于这个小女奴要如何安置呢?是将她留在这武圣山吗?”
对于叶灵若与殷祐祈将凤傲天接到武圣山上来的原因,石磨还是很清楚的。
“你有什么好的意见吗?”叶灵若听出来,石磨这是话里有话。
“我看,不如将她送到学院去,如果她的姿质真得那么好的话,那么在学院当中,应该也是出类拔粹的,但是如果学院里,有人可以超过她,那么也就是说,她的姿质也没有那么好,而且她居然胆敢勾引武圣大人的夫君,那就更不能容下了,到时候,不如就。”说着,石磨右掌微立,做了一个下斩的动作。
“不过,就是她去学院,那么,武圣大人,你也需要用点手段控制住她。”
“嗯,学院,这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叶灵若点了点头:“那样子的话,殷祐祈就不会再也她见面了。”
“凤奴,你过来!”叶灵若现在就恨不得,凤傲天马上就去学院,当下就招呼道。
“武圣大人。”凤傲天来到叶灵若的面前,问道:“有事?”
“你收拾一下,准备去学院吧,本武圣大人,决定让你先去学院里好好地学习一下。”叶灵若道。
“可是灵若,在武圣山上,对于傲天来说,更合适,她的进步,一定会比在学院当中,更快的。”殷祐祈听到了,忙道,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想这么快就与凤傲天分开。
殷祐祈不说话,倒还好些,他这一开口,却是令得叶灵若更是大恨,于是她眼睛一瞪:“殷祐祈,你要记得,我才是武圣大人,我的任何决定,还轮不到你来质疑呢,还有,她现在不叫凤傲天,她叫凤奴!凤奴你现在马上就去。”
凤傲天似乎没有看到叶灵若那有些气急败坏的样子,而是很无辜地问了一句:“哪个学院?”
凤傲天当然会有此一问了,毕竟现在灵武大陆上,可是有着四大学院的,这四大学院分别是:赤木学院,武川学院,真珑学院,还有一个就是风华学院,这四所学院是灵武大陆上最大的,同时也是最为著名的四大学院。
而且这四大学院,招生的考核十分的严谨,所以学员的质量很高。
在灵武大陆上,这四大学院的毕业生,都会有一个很好的未来,会被各门,各派,还有各国的掌权者所重用。也就是只要你能进来,并且毕业,那么以后的事情,你就不用愁了。
“哼,赤木学院,那里不是马上就要招生了吗,你现在去,应该还来得及。”叶灵若气哼哼地道:“对了,红玉,你也跟着她一起去,看着她,别让她给我搞出什么乱子来。”
☆、【 020】,七彩灵环
凤傲天听到了叶灵若的话,只是心中冷冷一笑,自己这个妹子,心底到底在想些什么,她如何能不知道。
说实话,凤傲天现在对于叶灵若与殷祐祈这两个人也说不上有多恨,毕竟,那次的死亡,完全都在自己的意料当中,有的时候,闲来无事,凤傲天自己也会想,自己到底是有情还是无情,亦或是,道似无情却有情。
不过细算下,若是叶灵若与殷祐祈这两个人不算计自己,自己也不会真的如愿死亡。而且这次的死亡,自己真的开心吗,不,正相反,她的心还是很疼的,那两个人,一个是自己的嫡亲妹妹,一个是自己曾经最爱的男人。
现在她不是叶灵幽,以这副身子,她也无力对抗什么武圣人,对抗叶灵若与殷祐祈这两个人,她需要强大,她需要变得比自己是叶灵幽的时候还要强大,所以,现在面对这两个人,她需要是冷静,是隐忍。
记得师傅曾经对她说过,只要可以忍常人所不能忍,吃常人所不能吃之苦,才会有可能达到她一直以来追求的境界。
“对了,凤奴,这个你吃下去。”叶灵若说着,便从怀里取出一粒通体漆黑的凡药:“这是一种对于冲关很有帮助的丹药,你吃下去吧。”
凤傲天也不言语,只是点了点头从叶灵若的手中接过了丹药,只是轻轻一嗅,她就已经清楚,这哪里是什么冲关的丹药啊,分明就是可以潜伏在人体长达三年,而且会在三年后,每个月都需要服下一粒解药的噬心丹。她倒是没有想到,叶灵若这个家伙,居然为了控制个尚未成年的小女奴,居然会使出这种手段。
但是现在面对着叶灵若那灼灼的目光,凤傲天面不改色地便将那噬生丹,丢到了自己的嘴巴里。
看到了这一幕,叶灵若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而这时那个红玉也来到了叶灵若的近前:“武圣大人。”
“红玉,你一会儿就和凤奴一起下山,带她去赤木学院参加招生考试,若是考上了,你就陪着她在学院里面,呆上一阵子,一直到她毕业,若是考不上,那么到时候你一个人回来就行了。”
虽然叶灵若没有将话说得太直白,但是红玉也明白自己主子的意思,当下便点了点头,不过依就迟疑地问了一句:“武圣大人,现在天马上就要黑了,我们现在就下山?”
听到了红玉的话,叶灵若这才发现果然天色已经蒙蒙发黑了,当下没来由的,她的心里就是一阵的烦燥。
“灵幽,就让他们明天一大早再下山吧!”在武圣山上,当着其他人的面儿,殷祐祈,可是从不敢叫叶灵若为灵若,毕竟现在武圣山上,除了殷祐祈与石磨两个人之外,其他的人,都以为他们的武圣大人,依就是叶灵幽本人呢。
“好吧,好吧。不过明天天一亮,你们就得马上下山!”叶灵若说着,看了殷祐祈一眼:“走吧,我们回去休息一下吧,这一路上,你也累了。”
说着,便一把就拉住了殷祐祈的手,向后面的宅院走去。
“你叫凤奴?”红玉看到主子走了,这一下子变来了威风了。
凤傲天抬眼看了看红玉,这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她认识,之前她就在武圣山上,只是这个女人,为人势力,贪心,所以,一直不为自己所喜,便只是一直将她安置在武圣山下的小茶寮里,但是却没有想到,叶灵若,居然会将她弄到这山上来,想必,也是怕之前那些久跟在自己身边的老人,从她的身上看出什么破绽吧。
“是。”凤傲天低低地应了一声。
“那边,向右一拐,左手边第一个房间,就是你今天晚上的睡觉的地方快去吧!”红玉的心里着实是有些不痛快。
她不想下武圣山,毕竟,这山上,不愁吃喝,而且一旦有人上山求见武圣大人,她还能从中捞到不少的好处,可是叶灵若的命令,她又不能不从,这个女人,看着凤傲天那张已经被毁掉的俏脸,三角眼皮不由得动了动,心里升起了一条妙计,只要不让她通过考试那不就行了。
不过,对于这种红玉一般的女人,凤傲天倒是不放在心上,当下便向着她说的那个方向走去,那里是一间柴房,她比谁都清楚。
“哼,凤奴,你就等着,看看老娘的手段吧!”看着凤傲天的背影,红玉阴森森地一笑:“明天,老娘就好好地陪你下去散散心。”
……。
入夜,整个武圣山上,一片的静悄悄,这个时候,武圣山上的所有的人,都已入睡了。
一道瘦弱的黑影却是如同一缕轻烟一般地,飘到了武圣山的后山。
这道黑影仿佛对于这武圣山的一切,极为的熟悉,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变来到了武圣坛所在,要知道这里可以武圣山的禁地,只有武圣大人,才可以来到这武圣坛。
一只洁白而纤细的手掌缓缓地抚过那由白玉精雕而成的莲花坛座,一股异样的温凉触感令得这道瘦弱的人影,露出一个怀念的微笑。
然后她的双手就如同弹钢琴一般在这座莲花坛座上轻轻地弹了几下,令人吃惊的景象出现了,那莲花坛座竟然向一边移开了,露出来一个黑黑的洞口。
黑色人影没有任何的犹豫,便纵身跃了下去。
这个洞里并不宽敞,也只能能容下两个人的面积,而里面的东西,也只有两样,一个是闪烁着七彩光芒的手镯,另一个却是一枚同样闪动着七彩光芒的纳戒。
七彩的光芒,照亮了这个小小的山洞,同时也照亮了黑影的脸孔,赫赫然正是凤傲天。
“七彩灵环,七彩灵戒,我来了,想不想我啊?”看到了它的两个,凤傲天就好像看到了久别的亲人一边,伸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
那七彩灵环与七彩灵戒,仿佛听懂了凤傲天的话一般,那光芒,竟然接连闪动了几下。
“放心,我不会再丢下你们了,现在就是来带你们走的。”说着,凤傲天伸出自己的右手,便见那七彩灵环自动地套在了她的手腕上,然后七彩光芒一闪,就完全隐入到了凤傲天的身体当中,而那七彩灵戒也是自己动地套在凤傲天的手指上,同样光芒一闪,也隐入到了凤傲天的身体之内。
这七彩灵环,那可是叶灵幽的信物,而且还是一个具有召唤能力的手环,可以召唤出七头远古异兽,那是自己的师傅留给自己的最后的保障。而那七彩灵戒里,所有的便是师傅赠送的,以来叶灵幽自己收集的宝物,钱币,药材,甚至丹药。
唇边勾起一个弧度,想必,那叶灵若已经将整个儿武圣册翻遍了吧,也没有找到这两个物什,那张脸,当时一定很精彩。
……。
当凤傲天轻轻地推开柴房的门,刚刚迈进去,却是听到了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你去哪里了?”
☆、【 021】,游戏心情
当凤傲天轻轻地推开柴房的门,刚刚迈进去,却是听到了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你去哪里了?”
凤傲天心里虽然大吃了一惊,但是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她倒是没有想到,居然会有人注意到她的一举一动,她淡淡的轻启朱唇:“我去解手了!”
一边说着,凤傲天一边慢慢地转过了身体,平静地看着自己身后的那个男人,殷祐祈,自己倒是没有想到,这个男人,居然会在这里,这大半夜的,他不陪着叶灵若,跑到这里,看着自己,好笑,心里冷冷地一笑。
殷祐祈看着面前平静无波的凤傲天,那双好看的眸子,一动也不动,那定定的样子,似乎非得要从凤傲天的脸上,看出一个究竟。
于是两个人就这样的对视着,过了片刻,殷祐祈这才清咳了一声:“那个,厕所不是这这边吗,你怎么会从那个方向回来呢?”
凤傲天的声音里依就没有任何的起伏:“我不知道厕所在那里,就自己找了一个地方。”
“哦,怎么,红玉没有和你说。”殷祐祈的脸色有些不悦。
“嗯!”凤傲天点了点头,反正那个红玉也不是什么好人,她犯不着,为红玉说好话,而且就算红玉有错,依着现在的殷祐祈对于红玉也是无可有耐和的。
……。
这一夜,除了这么一个小小的风波,总体来说,还是十分平静地度过了。
第二天,天刚亮,红玉就寒着一张脸,过来踢开了凤傲天所住的柴门:“该上路了,懒鬼!”
一句话脱口而出之后,红玉这才看清楚,在这柴房内,根本就没有人,这一下,她的嗓门一下子就提高了:“妈的,小贱人,死到哪里去了!”
不过红玉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背后有一个低沉的声音入耳:“我在这里!”
“小贱人,你想要吓死我是不是!”红玉抚着胸脯,转过身体,怒视着凤傲天:“小贱人,一早上起来,就不见人影,你是不是想死啊?”
凤傲天的唇角动了动,但是还没有等到她说话,一个白衣男子却是如同一阵风儿一般的来到了近前,而与此同时,红玉的脸上,却是挨了重重的一掌:“红玉,一大早上,如此大嗓门地叫喊,你到底有没有规矩!”
红玉抚着自己那生疼的脸蛋,看着殷祐祈,心里虽然不服气,但是面前的这个男人,可是武圣大人的男人啊,她还不敢如何的先造次,于是伸手一指凤傲天:“都是她不好,一早上就跑得没了人影!”
凤傲天轻轻地一笑,对于红玉这种人,她还是不屑与她计较地,现在这个女人,第一是没有碰到自己的底线,第二,现在时候未到,一旦时候到了,她会收回她自己的一切。
“傲天,你怎么不反驳她,让任由着她骂你?”不知道为什么,听到红玉这么一个女人,骂着凤傲天,殷祐祈的心里,却是会升起一股异样的心疼感觉。
“回殷大人,狗咬人,但是人总不会去咬狗吧!”凤傲天的声音不高不低,态度不卑不亢,但是那声音,却是清清楚楚传入到了这周围所有人的耳朵里了。
“你的小贱人,你个丑八怪!”红玉听明白了,敢情这个小女奴,在拐着弯地骂自己呢,这下子,她怎么忍受啊。
“好了,在我的面前,你居然都一点规矩没有?”殷祐祈看着红玉那张被气得铁青的脸孔,有些生气了。
“是,殷大人,红玉也不会与一个奴隶计较的,但是,现在我们应该下山了,已到了武圣大人的交待的时辰了,不然误了时辰,武圣大人怪罪下来,怕是殷大人你也承担不起吧!”红玉压制住了心头的怒火,一双马上就要冒火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凤傲天,这个丑八怪一样的女人,等到下了山,就让她好好地尝尝自己的手段。
“白羚。”看着红玉那双眼睛,殷祐祈就明白,这个女人怕是下了山,就会对凤傲天有所不利,于是随着他的一声清喝,一个白衣女子,便出现在了三个人的眼前。
“主人。”白羚恭声向殷祐祈施了一个礼。
“从今天起,你就与红玉还有傲天一起下山吧,去赤木学院,一路上要好好地照顾傲天,若是有人,对武圣大人的命令阳奉阴违,那么,你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殷祐祈淡淡的吩咐着,他清楚地看到了,红玉听到了他的话,身体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是,主人!”白羚的回答十分的干脆,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凤傲天看着这个一身清爽,长相也十分漂亮的女孩子,心底却是暗暗地点了点头,这个女孩子,她是知道的,当年白羚还是一个小女娃,在街上乞讨的时候,被她与殷祐祈所救,然后便一直由殷祐祈训练她,没有想到,几年下来,这个小女娃,都已长到这么大了,而且实力应该也达到了第五重天,火星天四级中级的程度了。
几年时间,能达到了如此境界,想必殷祐祈也在她的身上,下了大本钱,至少武技,丹药是少不了的。
心里想着,但是凤傲天却只是低眉垂手,一副事不关己的状态。
“那殷大人,我们就下山了!”红玉十分不爽地看了看白羚,她明白,殷祐祈之所以,会派个白羚来,无非就是怕她找凤傲天的麻烦,哼,一个小小的女奴,根本就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至于吗。
“傲天,有事情,就找白羚,她为为你解决的。”殷祐祈温柔地对凤傲天道。
凤傲天点了点头:“谢谢殷大人。”然后便转身跟着红玉向外走去。
但是凤傲天却没有忽略,白羚的那双眼睛射向自己的那两道寒光。
唉,看来,自己是平白无故,惹来了一些干醋啊。
无奈地在心底摇了摇头,虽然这个身子,不过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孩子,但是她的灵魂可不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孩子,所以在凤傲天的眼中,白羚,还是太幼稚了。
但是这样也不错啊,接下来的日子,自己的生活应该十分的精彩,好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陪着她们这两个女人,好好地玩玩吧。
敛去眸子中的精光,凤傲天低头上了马车。
☆、【 022】,竹清叶青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但是凤傲天,红玉,还有白羚这三个女人,一路上,倒是一句话都没有,三个人各坐到马车内一角。
凤傲天双眸微闭,后背靠着马车的轻壁。红玉却是才一上车,就拿出自己早就准备好的吃食,一个人坐在那里大吃特吃,也不招呼凤傲天与白羚两个人,至于白羚,一来,她本就十分不喜欢红玉这个人,认为这个女人,粗俗不堪,但是她也同样不喜欢凤傲天,认为凤傲天的身份太低贱了,说起来,她倒是根本就忘记了,自己曾经也是一个身份低贱的存在。
凤傲天虽然闭着眼睛,但是她却依就可以感觉到,白羚时不时投到自己身上,那不太友好的眼神,心里也明白,这个女人,应该是因为自己令得她离开殷祐祈,心底有些怨气,但是对于这种事情,凤傲天一来不会解释,二来,也不屑于理会。
车夫这一路上,打马如飞,之前临下山前,殷祐祈就吩咐过了,无论如何都要赶上赤木学院招生,不然的话,回去,估计有得他受的了,想想也是奇怪得很啊,武圣大人,原来的脾气很好的,但是几个月前,她就完全转了性儿子,动不动就会惩罚人,而且还是重罚,以前的那些老人儿,差不多,都被武圣大人,赶下山的,赶下山,罚到黑森林凶地,罚到黑森林凶地,现在有很多人,都说,武圣大人中了邪了。
但是车夫也知道,这种事儿,只能想想,但是却不能说。
车夫正专心地赶着马,就在这个时候,从路边的小树林里,却突然间蹿出来的两个身影,当当正正地正好挡在马路中间。
“吁!”还好车夫反应飞快,忙拉住马。
“咴,咴!”两匹马被拉得前蹄高高地抬起,高声嘶叫了两声,但是还好,车是停了下来。
不过马车里的三个人,冷不丁地来了这么一下子,凤傲天反应奇快,一把就扣住了马车内部的凸起部位,而那红玉根本就是猝不及防,此时她正拿着一只肥鸡腿往自己的嘴里送呢,这马猛地一停,由于身体的惯性,她的身体便直直地扑向了坐在马车最外边的白羚。
“啊!”本来白羚的反应还算是可以的,倒不至于会掉下马车,出丑,但是却没有想到,红玉那笨重的身子却是直接就扑到了她的身上,于是好家伙,一红一白两个人影就抱在一眼,直接滚出了车外。
“你,混蛋!”白羚看着自己整洁的白色的衣服,居然被红玉摸得都是油播放印,一张俏脸登时就泛起了一层寒冰。
红玉看到白羚的脸色变了,虽然红玉一向就不是一个会吃亏的人,但是那也得分是在什么场合下,她可是知道的,自己的实力怎么着也比不过白羚,于是红玉就将这祸水引到了,车夫的头上:“我说,你个老家伙,怎么驾的车啊,不想干了,就明说!老娘可以送你一程!”
一边说着,红玉一边从地爬起来,看也不看白羚那气得要杀人的目光,却是叉着腰,向车夫走去,都是那个老家伙不好,跟她没有关系啊。
“红玉,是这两个人拦车的关系。”听到了红玉的叫骂,车夫的心里也窝了一口气。
“你们两个是做什么?拦车也不看着点,我们这可是武圣山的马车,你们敢于也敢拦,是不是活腻了。”红玉一看,拦车的居然是两个十三四岁的少年,一个长得魁武,威风,一个长得白胖胖的,一双眼睛细细的,嵌在那圆滚滚的脑袋上,看上去,十分的可爱。
“哦,我们是去赤木学院报考的,但是中途迷了路,看到你的马车,所以就想问问,看你们是去哪里的,如果方便就搭我们一程。”那个小胖子一脸的堆笑。
“不行,没空!”红玉十分不耐烦在挥了挥手。
“当然不是让你们白搭的,我们这儿是付费的!”说着,那年白胖子,居然一翻手,一个钱袋就递到了红玉的手中。
红玉掂了两下,还不错,有点重量,便喜上了眉梢:“好吧,都是出门在外的,都不容易,正好我们也是去赤木学院的,那就送你们一程吧。”
“等等,红玉。”白羚清冷的声音传来了。
红玉脸上的表情一僵:“白羚,你是殷大人的人,可是我是武圣大人的人,而且这一次,是我为主导,你没有干涉我决定的权利!”
说着,红玉也不理会白羚那微微有些铁青的脸孔:“行了,你们两个年轻人就上车吧。”
“好了,谢谢!”两个少年,一听到红玉如此说,当下便欢呼一声,跑到车门外,一掀帘子就跳了上去。
“呃,还有一个人呢!”小胖子倒是挺多话的:“你叫什么名字啊?”
凤傲天本来正低着头,听到了这个声音,便将头抬了起来,这样两个少年也就正好看清楚了,凤傲天那带着疤痕的脸蛋。
“好丑!”一直没有说话的那个魁武的少年,这两个字直接脱口而出。
“叶青!”小白胖子忙出声阻止,然后有些歉意地看向凤傲天:“对不起,竹叶青说话一向就不经过大脑的。对了,我叫朱竹清,你叫什么名字啊?”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啊,她本来就是一个丑八怪,所以,你们没有说错!”随着声音,红玉也跳上了马车,不屑地看了一眼凤傲天:“她就是一个女奴,你们不用理她。”
“哦!”小白胖子,有些异样的目光,扫了一眼凤傲天的脸蛋,但是却不再与她说话。
凤傲天心里好笑,对于这两个毛头少年,她倒是没有什么坏印象,毕竟,以她灵魂的真实的年纪,怎么也不可能与这么两个孩子一般见识啊。
白羚站在马车外,看着车里的四个人,这个车厢不大,本来正好容得下,她们三个人,但是现在又容然加了两个少年,就显得挤了,这一挤,身体上就会有所碰触。
“喂,你到底上不上来!”红玉撇了一下哟:“你又不是什么大家小姐,就别装了,不装你会死啊,装什么清高啊,爱上不上,不上我们自己走了。”
听着红玉的冷嘲热讽,白羚不由得冷冷地扫了红玉一眼,还是咬了咬嘴唇,跳上了马车,一屁股坐了下来。
“什么东西!”刚一坐下来,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被自己压到了屁股底下,白羚伸手摸了几下,从屁股底下摸出来一个事物,定睛一看,可是气得七窍生烟啊。
☆、【 023】,红白联手
“什么东西!”刚一坐下来,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被自己压到了屁股底下,白羚伸手摸了几下,从屁股底下摸出来一个事物,定睛一看,可是气得七窍生烟啊。
那东西不是别的,正是刚才红玉啃得十分起劲儿的肥鸡腿,因为刚才马车来了一个急刹车,红玉撞到了白羚的身上,两个人一起滚了出去,但是那个鸡腿却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现在居然会出现在了自己的屁股底下,这让一向喜欢干净的白羚脸色可是大变啊。
“哈哈,居然是一个鸡腿啊!哈哈!”竹叶青可是不管白羚的那张脸,现在到底是个什么颜色,他只管笑他的。
但是那个小白胖子朱竹清,却是用手掐了他一下,不让他那么笑,毕竟,这是人家的马车上,这小子,这不是找着让人家将自己两个人一起丢下去吗。
果然,白羚一听到竹叶青的这种笑,当下就黑着一张脸,将目光,转到了两个少年的身上:“你们给我滚下去!”
竹叶青的笑声一滞,然后歪了歪嘴巴:“又不是你让我们上的车,你有什么权利赶我们下车啊!”
“你…”白羚这一次可是气大了。
红玉这个时候也开口了,她可是收了钱的,这个时候不能不说话的:“我说,白羚,武圣大人,可是说过的,这所有的事情,都是我来负责,你这么说,那可是根本就没有将武圣大人放在眼里啊。”
这顶大帽子,扣得真是好啊,白羚就算再怎么是殷祐祈的人,但是她也不敢招惹武圣大人啊。而现在既然红玉拿武圣大人这顶大帽子来压自己,就算心里再如何的生气,她也得忍下。
“武圣大人?”朱竹清眨巴了两个眼睛,那双本就不大的小眼睛里,登时泛起了光彩:“你们是武圣山的人?”
“那是当然了!”红玉一扬下巴,一脸的自豪:“我还是武圣大人身边的红人呢!”
“那,那个丑八怪呢?”竹叶青好奇的眼神,又瞟向了根本就好像没有听到他们这边谈话的凤傲天。
“她,叫凤奴,不过是武圣山,送到赤木学院学习的一个小女奴罢了!”红玉并不喜欢凤傲天。
“哦,那她也需要进行考核吗?”竹叶青又继续问道。
“当然了,考上了,就上,考不上,那么我就可以回武圣山了!”红玉轻蔑地看了看凤傲天,并没有因为凤傲天本人就在这里,说话就有着任何的遮掩:“考不上,那就是她不想活了。”
听到了红玉这最后几个字,朱竹清却是心里一抖,一双眼睛里闪过一道光芒,但是却并没有说话。
而竹叶青看了看身边的朱竹清,也抿了一下嘴巴,没有接话。
于是一时间,整个马车里又变得一片的寂静,而红玉也好像明白了,之前自己那话不应该说,这不是摆明着,自己碰坏武圣大人的形象嘛,当下,也坐在那里没有动静。
白羚冷眼看了看红玉,心里冷冷地哼了一声,有些不屑:“真不知道武圣大人怎么会看上你这种人头猪脑的东西,竟然到处碰坏武圣大人的名声,天底下谁不知道,武圣大人,那可是谦厚,仁和的一个人,现在从你口中,这么一说出来,武圣大人,居然成了一个草菅人命的存在了,不知道,如果武圣大人知道了,那么她老人家会做何反应?”
“白羚,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你还是先管好你那张嘴吧,若是我知道,这话从你的嘴里传到武圣大人的耳朵中,那么你就等着,我撕烂了你那张嘴吧!”红玉的眼里闪着寒光,她明白,一旦这话当真传到了武圣大人的耳朵中,那么她的这条小命,怕是就保不住了。
白羚却是翻了一下白眼:“哼,你的这话,我才懒得传呢,你与其防我,不如防一防,该防的人吧!”
一听到了这话,朱竹清的一颗心,就悬了起来:“我们两个人刚才什么都没有听到。”
竹叶青的反应也很快,他也连连摆手:“是啊,是啊,刚才我们什么都没有听到。”
“红玉,他们这么说,你信吗?”白羚摆明了,就是让红玉对这两个少年动手,刚才她出了糗,而那个竹叶青,笑得那么花枝颤烂的,她如何会不记仇,毕竟,这女人啊,永远都是一个记仇的动物,只要让其逮到机会,那么一定会报仇的,白羚也是一个女人,是一个记仇的女人。
凤傲天微微地将眼睛睁开一条缝,看了看两个有些慌乱的少年,但是却并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便又重新将眼睛闭上,只是那么才一闭上,便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竟然一下子又全部将两个眼睛睁开了,这一次,她看到的却是那个小白胖子朱竹清的手指上,竟然戴着一枚通体漆黑如墨的戒指,那戒指,一眼看上去,丝毫不起眼,可是,凤傲天却是十分的眼熟。
“原来是他的孩子!”凤傲天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不引人注意的弧度:“那这两个小子,就没有事了。”
再说,红玉虽然听到两个少年那求饶的话语,不过她可是没有想过,要就这样放过这两个少年,杀两个无足轻重的年轻人,对于她来说,那是小意思,不过,一旦那话,传到武圣的耳中,那就是她的身家性命难保了。
白羚一看红玉那双眼睛,就知道她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于是又道:“红玉,要不这样吧,我知道,你也怕我会说出去,那么咱们两个人就联一次手,一人一个,将这两个小子解决掉再说。”
“好!”红玉没有任何的犹豫。
朱竹清,与竹叶青这两个少年听到红玉与白羚的对话,再对上两个女人那不怀好意的眸子,心知,当下,自己两个人也唯有舍命一搏了。
只是这两个涉世未深的少年,如何要以比得过,红玉,白羚这两个在武圣山已经经过训练的人啊,他们两个人还没有来得及动手呢,白羚与红玉两个人的手掌就已经掐住了两个少年的咽喉。
“完了!”感觉到自己咽喉处,那越来越缩紧的力度,朱竹清的小眼睛已经有些睁不开了。
☆、【 024】,两女疑心
白羚与红玉两个人的手,越收越紧,只是一会儿的功夫,朱竹清与竹叶青两个少年,就已经脑袋一歪,然后气绝了。
未了,白羚还颇为不放心,又伸手试了一下两个少年的鼻孔,果然是没有了气息。
“好了,人已经死了!”白羚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红玉也是点了点头:“死了好,死了就省事了。”
但是白羚虽然已经确定了这两个少年的死亡,可是她的心里却还是有些不踏实的感觉。
“怎么了,白羚?”红玉也看出来了,白羚的心里好像有事,忙问道,经过了这一次的一起杀人事件,倒是让白羚与红玉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拉近了许多。
要是按照以往白羚的性子,断然不会理会红玉,但是这一次,她却是只是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红玉,然后缓缓地道:“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头啊。”
“哦,那是哪里不对头啊?”红玉忙问道。
“红玉,你说去赤木学院的学员,一个个在家里都是修炼过武技的,那他们两个人,刚才为什么没有一点的反抗,就被我们两个给杀死了呢?”白羚想来想去,终于搞清楚了,自己的为什么一直感觉不对头,不对头的地方,就在这里。
“呃。”红玉听到了白羚的话,倒是也眨巴了两下眼睛,她本就不是一个十分细心的人,所以,白羚没有说的时候,她也没有感觉到什么,可是经白羚这么一说,她也反应地来了,是有些不太对头啊。
而凤傲天却是在心里冷笑,红玉与白羚不知道,她身为武圣大人,那么多年了,又怎么会不知道呢,这朱竹清所在的朱家,与竹叶青所在竹家,乃是世交,而且最为关键的一点,就是这两家,都有着一个不太管理世事的老祖宗,这两个老家伙,虽然没有突破武圣,但是却也不过只与武圣有着一线一隔,实力都是极为强悍的。
而且刚才凤傲天已经看到了朱竹清手指上的那枚黑色的指环,她当年可以与那两个老家伙交过手的,所以自然是认得出来,那枚指环,就是当年朱家老祖宗之物,既然他能将指环交到朱竹清的手里,就是说明,那个老家伙,对于这个晚辈是十分重视的,这件事情,想来,那两个老家伙必会找到武圣山去的,到时候,只怕为了平熄那两个老家伙的怒火,现面的这个“武圣”叶灵若,便只能杀掉红玉与白羚两个罪魁祸首了。
毕竟,叶灵若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她的身手,如何会是那两个老家伙的对手啊。
不过,那两个小子,倒也是蛮聪明的,居然会用假死,这两家因为交情太好的关系,所以,许多武技,都互学了,那么朱家的绝技,龟息功,想必这两个小子已经练得相当不错了吧,不然的话,怎么会不反抗呢。
凤傲天想着,那唇角也是露出了一抹微笑,这两个小家伙,不过,看到白羚与红玉两个人的反应,应该是有所怀疑了,唉,算了,就算帮那两个家伙保存一下血脉吧。
想到了这里,凤傲天的眼睛便睁开了,却是看到红玉与白羚两个人正盯着那两尸“尸体”发呆,想必是想着要怎么处理一下吧,为龟息功哪,装死,绝对是一流的,可是万一,人家来一个毁尸灭迹的话,那么可就是自讨苦吃了。
“红玉,我想到办法了。”白羚的眼睛突然一亮。
“哦,说来听听!”红玉一听到这话,当下便来了兴致。
凤傲天的心里暗暗地叫了一声不好,于是刚刚拿到手中的之前那个鸡腿,便弹射而出。
凤傲天的鸡腿没有射到其他的地方,却是穿过了马车的车壁,直接射到了马屁股上。
“咴!”疼得那马大叫了起来,但是车夫却还没有明白到底是出了什么状况了。于是便使劲儿地拉了一下马缰绳。
可是现在那马疼得哪里还顾得上,马缰绳啊,于是四蹄甩开,竟然拉着马车,向前飞奔了起来。
“白羚不好,马惊了!”红玉看到马车跑了,也顾不得再听白羚有什么主意了,现在第一要务,就是追回马车啊:“快,快,先追马车!”
白羚一看那马车一转眼遥功夫,居然就跑到了前面拐弯处,也怕耽误一会儿,就找不到了,于是也跟在红玉的身后,向马车的方向追了过去。
……。
“你是怎么赶得车啊!”好不容易追上了马车,红玉气喘如牛,她万分不爽地看了一眼车夫,埋怨道。
车夫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啊,但是却又不敢与红玉顶嘴,当下也只能陪着笑脸:“这,个,是我疏忽了,下次不会了。”
白羚的状态虽然比红玉要好许多,但是她的心思,现在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挂记着刚才的那两具“尸体”:“红玉,我们再回头去看看吧。我总是觉得有些放心不下啊。”
红玉看了一眼白羚,虽然她的心里很是不以为然,但是一看到白羚那张担心的脸,想了想,便也同意了:“行,你既然担心,那我们就过去看看。不过,你刚才说有法儿子了,是什么法子啊?”
“哼,红玉,你说我们将他们两个的‘尸体’一把火烧掉了,会怎么样啊。”白羚一笑,说出了自己之前的想法。
“好啊,这次回去,咱们两个就先放把火去。”红玉对于这种事情,那可是绝对地同意的。
……
只是当他们的马车到了的时候,红玉与白羚两个人却是吃惊地发现,那两具“尸体”居然十分诡异地不见了。
“这,这,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啊?”红玉蒙了。
白羚恨恨地咬了一下嘴唇:“一定是那两个小子,之前没有死,趁着我们去追马车的功夫,跑掉了。”
“妈的,怎么会这样!”红玉想了想:“那你说会不会是他们两个的尸体,被灵兽给拖走了。”
“这才多一会儿啊,而且我们走的可是大路,怎么会有灵兽呢?”白羚道,她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睛瞄了一眼那马车:“只是这马车,刚才跑得可真的是太是时候了!天底下会有这么巧的事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