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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指缝流砂 当前章节:14835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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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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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网王]朝不再

作者:指缝流砂

文案

这是一个从青学碎尸案引发的一系列事件(误)。

也可以说是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少女为了翻案牵扯出的一系列问题(大误!)。

PS:此文没有比赛,只是以网王为故事背景的原创。

受不了有自虐倾向女主的慎入

受不了平均每章一次如同大姨妈般的流血镜头的慎入

受不了原著人物被砍的慎入

受不了王子被砍的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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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真心是硬伤=,=各种不会写?!!!?

所以我是不是就可以无节操的各种球收藏球评论了咩【星星眼~~

内容标签:网王 惊悚悬疑 怅然若失 少年漫

搜索关键字:主角:越前朝 ┃ 配角:越前龙雅,不二周助,越前南次郎,越前龙马,铃木 ┃ 其它:伪推理,网王众,双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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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发

越前朝被抓进医院的那刻,她觉得仿佛整个世界与她根本不是同一个次元的,自己显得格格不入。

那个时候她在医务人员和警务人员的压制下不停地挣扎,歇斯底里地喊叫着“不是我”,尽管头发凌乱,甚至是身上的青学校服也被撕裂的几处。

可是,在场所有人都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眼神里尽是冷漠和厌恶地看着她是如何难看的被压进警车。就连当初那个不需任何理由就收养她、把她认作女儿的男人越前南次郎,也同所有人一样,嘴唇紧抿,一言不发地站在一侧。

越前朝当时对他投以无数求救的眼神,最后,他竟然闭上眼,转身推着他的亲儿子越前龙马进了家门。

可笑,真是可笑。没有血缘之亲谈何信任?

越前朝愣愣地坐在病床上,目光呆滞甚至是没有了焦点。除了想起她自己是如何被强迫着进了医院,还忆起了初进越前家的画面。

那是南次郎在山中发现的昏迷的她,没有任何理由的把她带回家,什么也没问的就收她作了女儿。因为捡到她的时候,朝日初升不久,于是就给她取名为朝,越前朝。

在越前家的那些日子,是越前朝最快乐的时光。

像在寺庙后面的网球场,南次郎总是朝越前龙马拍着屁股说着少年你还差得远之类的话,亦或者像后院的那个大钟,每次越前伦子接近的时候,南次郎的表情都会变得僵僵的……

渐渐越前朝在这个家里找回了很多以前从来没有过,或者是很久远的温情。她也很想快点融入自己,甚至,跑去把自己那一头瀑布般的黑长发染成和龙马一样的墨绿。

她越前朝能有这些,都是因为那个愿意收养她的男人。

直到被抓进医院以前,她一直都相信着这个男人会一如既往的爱护她,在她寂寞的时候照顾她,在她无助的时候鼓舞她。可最后那个推着龙马离开的背影,深深的刺痛了她。三年以来,她对他如父亲般的崇拜、尊敬和仰慕,在那一瞬支离破碎。

还有青学事发的时候,小坂田朋香的那番话。

是你吧,越前朝是你杀掉森口学姐的吧!

小坂田朋香颤抖的手指着越前朝,噙满泪水的脸庞满是恐惧。

鞋柜里森口那颗血肉模糊的头颅,突兀的眼球仿佛要索命一般回视着望向她的人。

不是我……不是我……

越前朝浑身战栗着,疯了一般摇着脑袋,拢在耳后柔顺的发丝也滑了下来,顺着力道甩在脸上。

这个时候,她看起来真的像一个受了惊吓的疯子。

“不是我!!”撕裂般的惊吼。

森口是被分尸的,头颅被放在小坂田朋香的鞋柜里,身体的其他部分也在警方到来之后的不久找到。

“我知道你以前进过精神病院……”小坂田朋香哽咽着,“可是这也太残忍了,森口……森口学姐的……你这个杀人凶手!”

小坂田朋香凭什么这么说,那是森口头颅下凝固的血液里,结了一根墨绿的长发……

杀人凶手……

杀人凶手……

这句话一直在越前朝脑海里回荡循环。

“啊!!!”

越前朝忽然失控地大喊起来,然后开始疯狂地拉扯还插在左手静脉的输液管。

力道过大的缘故,吊瓶架被拉倒,重重砸在了床头的矮柜上,矮柜上插着鲜花的花瓶顺势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病房大门被用力推开,与墙相撞的闷响惊得越前朝不断地往后退。

手掌撑到床头矮柜,花瓶的碎片刺进掌心,瞬间,猩红的液体毫不吝啬的溢出,和雪白的陶瓷碎片形成鲜明对比,就像绽开在雪地里的曼珠沙华一样妖冶。

“快,快准备镇定剂!”

“病人现在的情绪很不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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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前家的会客厅,此刻南次郎和搜查一课的目暮十三面对面坐着。【目暮警官你就出来打个酱油吧=,=】

桌上的茶水冒着腾腾蒸汽,和南次郎口里突出的烟雾混在一起,缭绕,然后慢慢褪散不见。

“咳咳。”目暮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小坂田所说的,令千金曾经是精神病院的患者,关于这件事,越前先生能否为我们作详细说明?”

南次郎吸了一大口烟,缓缓吐出。

“如果主治医生能证明令千金精神上有问题,我们可以向法院起诉从轻处理。”见南次郎没有回答,目暮补充道。

“小朝是三年前我在山里发现的孩子,那个时候她昏迷不醒呢,身上似乎穿的的确是病号服。”

越前南次郎第一次见到越前朝,是在曾经和龙马训练网球的那座深山。

那个时候越前朝昏倒在地,瘦弱的身躯把那件大得夸张的脏兮兮的蓝白条纹病号服衬得更加突兀。她面色惨白如纸,如若不是起伏的前胸,很难想象这仍旧是一个生命的存在。光裸的双脚泥血混合,衣服破裂的几处也若隐若现着里面的伤口。明显的刮痕,脚上的也一样。

说到那座山,似乎山上真的有一家精神病院,说是建在深山老林里可以让病人修身养性,有助于恢复。

不过那家精神病院在三年前遭遇了一场大火,现在应该已经不存在了吧。那场大火,是在南次郎把越前朝带回家的一个星期后发生的。

“不去医院看看她么?”这是送走目暮后,越前龙马说的。

至于越前龙马对越前朝,那是没有排斥的,三年下来,甚至还真的有一点姐弟的感情。就好比当年越前南次郎带回龙雅,让他忽然之间接受一个哥哥一样的感觉。

越前龙马从来觉得自家父亲的决定都是明智的,虽然平时一直都是吊儿郎当不务正业的不良大叔模样,但他知道,自家父亲或许是所有人里面看得最清楚的那一个。

不过,南次郎这次的做法,龙马有些不明白,甚至是气愤。仅仅是一根头发,凭什么就说明了越前朝是凶手?

一直很想问南次郎为什么不辩解,他知道不过问了也白问,自家父亲不肯说的事情,那便会是永远的秘密。

“她现在最不想见的人应该是我吧。”南次郎难得严肃的语气。

燃尽的烟头往烟灰缸里压下,南次郎站起,坐到了门口的木地板上,望着天空,一句话也不说了。

越前南次郎不是不知道越前朝对自己的信任和依赖,他会任凭警方把她送进医院也是有原因的,而不是因为他冷血无情。

南次郎不否认亦或是不说不知道精神病院的事情,也在一定程度上暗示了越前朝真的是精神病患者。

然,照着这样的发展,也许定案的时候就会是:越前朝精神失常下杀人。

再或许,越前朝可能会被关在医院精神科一辈子……

在南次郎看来,医院对越前朝来说是个安全的地方。

龙马赶到医院的时候,正是越前朝被注射了镇定剂之后。

病房里的越前朝就像死掉一样,靠在床头,也不动,甚至连眼睛都不眨。

“朝姐。”

龙马是这么喊的,不过床上的人仿佛听不见一般,依旧一动不动,如同木偶一样,眼神空洞得吓人。

龙马第一次这么喊越前朝,他自己也记不得是什么时候了。他知道越前朝就真的像自己的姐姐一样,会在自己渴得快脱水的时候递过一罐葡萄味的panta。虽然只是不经意的小事,但久而久之,他也渐渐习惯了这种接近。

“难道你也认为森口是我杀的?”

越前朝忽然开口,缓慢地说着,声音嘶哑到已经听不清她话语中几个字的发音。

龙马摇了摇头说没有,说他相信她。

越前朝抿了抿干裂的唇,垂下眼帘。

“森口那个混蛋怎么就真的死了呢?”

这句话越前朝断断续续说了很久,因为曾经撕心裂肺喊过导致喉咙现在还是如火灼一般疼痛。

事发之前,青学很流行一个整蛊游戏。

那就是用蜡胶之类的东西做一个仿真人头模型,上色之后就如同真的死人头颅一样,尤其是大片的鲜红色更有了视觉冲击。

把它放在想整的人的鞋柜里面,这就是游戏的全部。

这个游戏虽然有些重口,但仍旧有很多学生热衷。校方没有进行管制,那是因为校长和副校长也中了招,当场被吓晕,直到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

其实以森口为模型的头颅真的存在,而且制作过程森口有亲自参与。最后它被放在越前朝的鞋柜里。越前朝当时当然被吓坏,然后小坂田朋香和森口本人大笑着跑出来说没想到小朝你也会中招。

再之后,便是真的森口的头颅被放在了小坂田朋香的鞋柜里,任谁都能辨别出那不是模型,因为浓重刺鼻的血腥味实在令人恶心。

不仅仅是因为那一根头发,甚至是动机,越前朝都是有的。

“朝姐,能帮忙的地方我一定会尽力去做的。”琥珀色的眼眸里写满了坚定,“我还会再来的。”

越前朝很想抬手揉一揉越前龙马的脑袋,可惜全身无力,只是朝他微笑,张口做了谢谢的口型。

越前朝当然明白这个案子的蹊跷,就和五年前那场血案一样,所有的罪证都指向自己,明明自己什么都没有做。甚至……自己住过精神病院的过往都被挖了出来,那可是五年前的成年旧事啊,她小坂田朋香一个毫不相干的外人又是从何得知?

作者有话要说:新文~~~撒花嘤嘤嘤~~~~

☆、出逃

每每护士查房或者是来例行检查的时候,病房的门一开一关也让越前朝看清了门外有个看守,想必是警方的人。一来保护嫌疑人,二来防止她逃跑。

越前朝也不是甘于坐着等死的人,只是现在身体吃不消,即使趁了空挡,逃出去的可能性也几乎为零。

事情不是她做的她就一定要查清楚,就和三年前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目的一样。

她的确是山里那家精神病院的患者,但是被关进去,根本不是因为真的是精神有问题。

说到这里,就要提到五年前轰动一时的一个杀人案。

——十二岁少女手刃双亲。

那个十二岁的少女,说的正是现在的越前朝,不过当年她还是佐久间朝。

她的本名是也是朝,和南次郎给她取得名字一样。

当年那个案件也是充满血腥味的。

佐久间夫妇死在血泊里,餐桌上是已经凉掉的午饭,而他们的女儿也浑身是血的倒在一边,当时是邻居报的警。

警方的调查结果是佐久间夫妇被人下了很重却不足以致死的安眠药,死因是身中数十刀的失血过多,手法之残忍和现如今青学的碎尸案有过之而无不及。两人身上的刀口深度,力道正好符合一个小女孩应有的力道。加之现场被判定为凶器的匕首上,沾满了佐久间朝的指纹。

由于年龄过小而免去了刑事处罚,佐久间朝就被判定为有精神疾病而被迫送进了山里的那家精神病院。

此事一发,各种评论漫天,又是丧尽天良的不孝女,又是可怜到六亲不认的精神病重患,这些,说的都是佐久间朝。

她当时还小,等回过神之时已经身处精神病院和一群真的精神病天天住在一起。

她很清楚,这些不是她做的,因为她清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浑身是血的被所有人责骂,但是她没有杀人。

后来,她用了半年的时间熬过了父母双亡的悲恸,然后她开始想办法逃出这里,想要去寻找真相。不懈努力之下,终于在一年半以后,她在离后院很远的高墙下挖通了与外界的通道。可是正当她欣喜地钻了出去,却没想到那里恰好是坡顶,就那么顺着山坡一路滚了下去。

再接着,便是南次郎发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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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时间的关系,青学的这起碎尸案也逐渐平息了下来,只要没人提到,就不会有人再去讨论。结果就是,所有人都知道了越前朝是个杀人凶手,除此之外,越前朝非越前龙马亲姐姐的事情也被挖了出来。

“就说嘛,龙马怎么可能有一个杀人凶手的亲姐姐。”这是那个自称有多少多少年网球经验的堀尾说的。

话落拳起。

越前龙马毫不留情的给他来了一拳,也不顾还是在网球部训练中,于是,被部长罚跑了好多好多圈。

“越前,停下。”网球部部长手冢国光威严清冷的声音,他叫住了从眼前跑过的越前龙马。这个挥洒着汗水奔跑着的少年心不在焉的态度让他有些愠怒。

少年怔了怔,放慢脚步,然后停下,没有回头,背对着自家部长。他的帽檐拉得很低,双眼藏在了帽檐投下的阴霾中,腿侧的手紧紧握成拳,关节泛白。

“这样没有把心思摆好的练习,即使是跑圈,也没有意义!”

威严的声音再次传入越前龙马的耳际。

是,他越前龙马的确没有心思好好练习,哪怕是这罚跑。

“明天50圈。”大概是看穿了龙马的心思,手冢的语调稍稍缓和,“想做什么就去吧。”

得到了部长的允许,龙马飞快的整理好东西,背起网球袋离开前,朝手冢深深鞠了一躬说了句“十分感谢”后就慌慌忙忙地离开了。

朝夕相处三年的越前龙马都不知道越前朝进过精神病院,而小坂田却知晓。他想要快点把今天从小坂田朋香那里问到的信息告知越前朝。

云层压的很低,阳光早已不见了踪影,仿佛要带走一切的大风,刮过树间,引来一阵听得令人心寒的簌簌声。即便是设计得如花园般的校园,猎猎之风下,也被衬出了几分苍凉之色。

越前龙马看了看快要下雨的天空,加快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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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前朝觉得好像时间一下退回到了三年前,那个时候她也是穿着病号服在逃跑,也是这样山雨欲来的天。

现在她的模样和当时一样的狼狈,靠墙立在街角小巷里,虽然不是很显眼的地方,但还是有那么几个路人看见了她,在路过巷口时,甚至有像看乞丐一样的瞟了她一眼。

这样的眼神让越前朝觉得无比难受,虽然没有恶意,但她觉得那种被看感觉和被指认是杀人凶手时那些人投过来的目光一样,鄙弃、厌恶,不论是在五年前的事件还是青学的碎尸案。

越前朝额上又蒙上了一层冷汗,呼吸也越来越粗重。

从病房的窗户上跳到楼下的草坪,她现在开始怀疑她自己在自虐。三楼,说高不高,说矮,可她越前朝还是扭坏了了脚踝,擦伤了手掌。

呼呼的风灌进越前朝单薄的浅绿病号服,惹得她浑身一哆嗦,一个喷嚏,脸庞血色尽褪。

忽然她觉得她自己很可笑,想着要逃出来找线索,可是事到如今又有谁会帮她?回去找龙马么?呵,南次郎的态度已经让她对那个家不抱希望了,即使龙马会愿意站在她这一边。虽然她相信着车到山前必有路的道理,但是这次,似乎真的是无路可走了呢。

“朝?”

忽然传入耳际的声音让越前朝瞬间提高警惕,她可不想再被抓回去,一如几年前在精神病院的多次逃跑都被变态的医务人员抓回去的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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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姐。”龙马推开病房的门,语气里是这些天一来一直没有的欣喜,因为他觉得他带来了有用的消息。

“朝姐?”

没人回应之下,龙马又喊了声。始终得不到回应的他终是不耐烦的走向病床,可是发现鼓起的被单下,躺着的人并不是越前朝,而是穿着职业装的护士姐姐。

病房窗户大开,风刮得窗纱扬起了好看的波纹。

“可恶!”。

龙马快步走到窗前,下方是医院后院郁郁青青的草坪,窗沿勾了一条和病号服一样材质和颜色的布条。

“喂,醒醒!”龙马推了推躺在病床上的护士,后者几乎是非常艰难地睁开眼睛,并且还喃喃着头好痛之类的话。

“这个房间的病人呢?”龙马捏着小护士的双肩晃了晃,语气里满是焦急。

此刻龙马发着的戾气任谁都感受得到,小护士战战兢兢的说了她被越前朝打晕,再之后她就不清楚了。

低下头可以发现,地上有个不锈钢的保温杯,是上回越前伦子送汤过来没有带走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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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副鬼样子是怎么了,被强【哔——】了?”

越前朝皱了皱眉,抬头望向眼前这个用着开玩笑的语气对自己说话的男子。

双手插裤袋斜靠在墙上,微微前倾的身体撑开的领口,缝隙里若隐若现的锁骨说不出的性感,修长的身形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是个运动型的阳光少年……现在应该说是青年了。墨绿的发丝被风扬起的很潇洒,俊美的脸庞相比龙马,多了几分成熟和老成。

“好久不见,越前龙雅。”

越前朝扯了扯嘴角,虽然有些不爽又被越前龙雅看见自己狼狈的模样,但还是松了一大口气,身体却随着这一刻警惕的放松而软趴趴的倒下了。

说起来,越前龙雅每次见到越前朝都是狼狈不堪的样子,而且第一次见面,还真的是越前朝差点被OOXX。当然,不是那种具有美感的英雄救美的场面。

娇弱的少女被两个猥琐老男人逼进墙角,一身校服更是增添了几分制服诱|惑的味道。一个男人钳制住少女的双手,另一个男人朝少女伸出□的手开始撕扯她的衣衫,布料的碎裂声划破巷角的寂静,衣领被扯破,滑下露出了雪白的肩,胸衣白色的花边也露了出来。看着男人□燃烧的双眼以及他越来越迫近的身体,少女反抗无能,终于冷不丁的开口“我有病的……如果不介意的话……”,语气还是那种软软糯糯腔调。男人一愣,立马失去了性趣,高涨的情绪也就此湮灭。不论少女说的是否属实,该防的还是要防的……

而遇见越前龙雅,正是在这的数分钟后。这个时候越前朝还不认识越前龙雅,跟不知道他和越前家的关系。于是,龙雅在送了衣服被撕得烂兮兮的越前朝回家后才发现,她……是南次郎的养女。

不论是哪一次见面,比如当好人却被当事人的女朋友当成第三者,然后和她殴打在一起,一通乱扯头发之后就和龙雅碰了面;再比如不小心撞倒了花店的盆栽,为逃过被老板抓住赔钱所以一路狂逃的时候,又被人好死不死碰巧地泼了一身的脏水,然后就碰见龙雅……

“你怎么在东京?”越前朝抓住龙雅伸过来的手,借力支起软下的身体。

龙雅的手很漂亮,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手掌因为常年打网球的缘故磨出了一层茧。越前朝抓住时,她觉得这种触碰,感觉……很微妙?

“想你了。”

“如果你在语气里加点诚意还会更可信一点。”越前朝朝龙雅翻了个白眼。

“受伤了?”注意到越前朝左脚不对劲,龙雅问道。

“啊,从医院三楼跳下来。”

“你要自杀的话应该选高一点的楼层。”

身在东京,越前龙雅不可能不知道前段时间青学发生的那起惨案。他也没有多问越前朝。

很多事,多问只会招人厌,越前龙雅深知这一点。他和南次郎还是有很多共通之处的,譬如比任何人都看得清一切,再比如他和南次郎无理由收养越前朝一样,他会无条件帮助她。虽然越前朝在越前家的这三年里,龙雅都没有真真正正的回去过,但这二人依然以一种诡异的方式时常联系着,那些“偶然”的碰面也算在联系方式里。

其实越前龙雅是知道越前朝当年的事情的,虽然越前朝不明白他是从何渠道知道了当年的血案。

龙雅是喜欢到处闯荡的人这一点毋庸置疑,很早就接触了真实的社会,甚至是早就看穿了社会的黑暗面,所以小小年纪也有着丰富的阅历。

越前朝父亲佐久间广是个私家侦探的事情越前龙雅也是一清二楚的。因为早些年他想找点新鲜事做,于是跑到佐久间广也的事务所做事,虽然那时他还小,不过佐久间广也似乎很喜欢他,于是就留下了他。一起共事也有不短的一段时间,所以他知道佐久间广也是个很努力很严谨的人,还知道佐久间的太太很漂亮,以及他有个叫做朝的女儿,并且见过几次面……甚至是见到案发的时候,浑身鲜血的佐久间朝被拉进警车的场景。

当然,现在的越前朝已经不记得自己其实早就和龙雅见过面的事。两年精神病院的生活让她的心里除了想为当年的往事求一个真相,还多了对所有从医人士的恨意。

龙雅也明白越前朝私底下有在翻查当年的事情,只可惜她势单力薄,至今毫无线索。如果越前朝开口要帮忙,龙雅觉得他也许不会拒绝,只是越前朝倔强得紧。

“我有一定要活下去的理由呢。”越前朝苦笑,三年前从精神病院逃出来不就是为了翻查那场血案的真相么。

“朝,你不适合摆出苦情女主的表情,真的。”越前龙雅摆出一张嫌弃的脸,语气中却是几分柔和,他抬手压了压越前朝的头,顺带揉了几下。

“警方的人大概会来找我吧。”越前朝无奈地笑了笑,“龙雅,看来这段时间要当你的寄生虫了。”

“猜到了,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越前龙雅潇洒地摆了摆手。

青春期的少年少女总会有那么段叛逆时期,就像某次越前朝和越前龙马吵架,南次郎竟然像看戏一样毫无形象地卧在木板铺出的地板上,嘴里叼着根草,一手撑脸一手抠着脚,也不阻止。于是越前朝非常气愤的跑出了越前家大门,什么也没带。在一番风吹日晒雨打后饿得死气沉沉满面沧桑时,碰见越前龙雅,于是跟着龙雅混了那么几天。那个吵架的理由至今仍被龙雅嘲笑着。

再比如发了高烧被送进医院,因为痛恨医生,所以半夜拔掉了输液管偷偷溜出医院,结果下了一场大雨被淋成落汤鸡之后碰见龙雅,然后跟着龙雅混到病好了才回家。

“走吧,要下雨了呢。”龙雅望向天空,扬起下巴的样子从越前朝的角度看去,背光下是如王子般的剪影,看得越前朝一阵心悸。

“怎么了?”

“脚似乎废了……”越前朝红着脸扭头看向地上。

“那走吧。”龙雅朝越前朝走进一步,转过身,背朝她微微蹲下。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

☆、谈话

越前朝从医院里消失是越前龙马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的。因为越前朝逃院的次数不是一次两次了,而意料之外的是在警方的看守下,越前朝竟然会选择那么极端的方式从窗户跳下去。

站在医院门口的房檐下,豆大的雨点啪嗒啪嗒砸在地上的声音,增添了越前龙马心里的担忧。

“该不会是那家伙回来了吧?”龙马暗自猜测。

那家伙,指的就是越前龙雅。因为越前朝几次失踪,回来的时候都是龙雅送回来的。虽然龙雅没有送到家门口而是站在远处看着越前朝走进家门,但龙马不会认错那个身影,越前龙雅的身影。

“越前,没伞么?”亚麻色头发的温婉少年收了伞,走到房檐下。

“啊,不二前辈。”

“是来看越前……噢我说朝,来看她么?”眼前的少年也是越前,不二顿了顿,改口说了越前朝的名字。

龙马点了点头,“不二前辈呢?”

“呵呵,我也是来看姐姐的,她前两天胃疼的厉害。”不二的脸上始终挂着温柔的笑,“朝最近精神……还好么?”

龙马脸色一僵,拉了拉帽檐,抬脚往雨里走去。

越前龙马知道不二周助只是单纯的问候,不过他还是听得很不舒服。

青学已经传遍了越前朝是个精神病,越前龙马对此非常不高兴。他觉得越前朝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他自己不清楚么?一起生活了三年,越前朝是不是正常人难道他看不出来么?

雨水无情地打在龙马身上,很快,他全身就湿透了。然而他就如同毫无知觉一样,依旧不停脚下的步子向前走着。

他现在心情糟透了,就和这糟糕的天气一样。先是找不到越前朝,后不二又来了那样一句问候。他不明白为什么连一向明智的不二都会出现这样的疑惑。

说到越前朝和不二周助,这二人还是有挺多交集的。作为同班同学,抬头不见低头见,加之越前朝是龙马的姐姐,又经常在网球部球场的铁丝网外等着,所以也是经常碰面的。

在不二周助看来,越前朝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乖乖听课乖乖交作业,和班级的同学相处的也是不错的,甚至班里有那么几个男生还在暗恋她。就是这样普通到找不出特点的女生,忽然之间就去杀了人?难道只是因为之前被吓到所以要报复么?报复的方式未免太过极端了吧。

直到龙马的背影消失在雨幕里,不二才转过身,走进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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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前龙雅把越前朝带到了他在东京租的一间公寓。空间不大,而且还是那种吃饭睡觉办公全都在同一个房间里进行的房子,只是多了一个作为浴室的隔间。但是在东京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能租到房子应该很了不起了。

“刚搬到这里么?还是说准备出远门了?”越前朝坐在床上。瞟了一眼放在墙角的行李箱,又看了看空空如也的衣柜,“嘶……你是要废掉我的脚么?”

此刻越前龙雅正在检查着越前朝的脚,看着越前朝疼得都快拧到一起的五官,他忽然爽朗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越前朝皱了皱眉,问道。

“敢从三楼跳下来的人还会在乎一只脚么?”龙雅揶揄道。

“你去死吧。”越前朝翻了个白眼,把脚从龙雅手中抽回来,然后直直的往龙雅的脑门踢去。龙雅侧头,敏捷地躲过,“我差点就被你踢死了。”

“把你那一脸轻松的表情收一收或许我还会信。”

越前朝对龙雅是十分信任的,就如同哥哥一样,他能把人照顾的无微不至。有的时候,她甚至会有一种龙雅是万能的的感觉。

“那,接着你想怎么办?”处理完越前朝身上的伤,龙雅往沙发一靠,拿起一瓶矿泉水,打开瓶盖,喝了几口。

“也许,这次的事情是个突破口。”越前朝平静地说着。

“嗯?”

五年前的事件,越前朝有通过多种渠道翻查过,只可惜费了很大功夫依旧未果。

“也许查出杀死森口的人,可以知道一点当年的事情……我有这种预感,很强烈……两次的事情,共同点都是在针对我,可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我可没得罪什么人。”越前朝顿了顿,轻叹一口气,“可惜,现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下去了……”

越前龙雅曾经给越前朝看过一张泛黄的旧报纸,报纸首版上正是当年佐久间朝的事件。龙雅记得那是越前朝第一次在他面前哭,似乎也是唯一的一次。就见她看到报纸的那一刻,两行眼泪刷的一下就流了下来,停都停不了。然后哽咽着用已经颤抖的声音说着找到凶手的话,她要亲手杀掉。

越前龙雅两手搭在沙发靠背上,身体往后仰看着此刻的越前朝。

那个时候越前朝眼底满是坚定,即使哭得双眼肿的不像样,而现在,眼里却写满了迷茫和疲倦。

“累了就睡一觉吧。”龙雅走到床边,硬是把越前朝塞进被窝。

他知道越前朝一直都很累,一个人傻乎乎的凭自己的能力调查,这么久下来,什么也没查到。明明很悲伤,却还天天把自己摆在乖乖女的位置上好好上学好好念书,真不知道她哪来的精力。

“我出去一趟,吃晚饭的时候会叫你。”越前龙雅揉了揉她的头发,眼中满是宠溺。

越前朝把自己埋在枕头中,脑海中浮现方才越前龙雅揉她头发的模样,越前朝不争气的脸红了。她习惯龙雅关心她,习惯他蛮不正经的开她玩笑,对他的照顾甚至有了依赖。

冰冷的被窝随着时间慢慢被她的体温变暖,越前朝也渐渐有了困意。

一觉无梦,再醒来时窗外已是墨色一片。越前朝慢慢起身,方才逃跑跑的太急不觉得,此时全身的骨头剧烈的疼了起来,好似被人狠狠打了一顿。

“跳楼果然麻烦不少……”越前朝嘟囔一句,慢慢下床穿上拖鞋,开了床头的台灯,扶着墙忍痛走到沙发前,然后坐下,从沙发旁的纸箱里拿了一瓶矿泉水,咕咚咕咚地喝了几大口。

屋子空荡荡的,越前龙雅还没有回来,墙上的石英钟滴滴答答的走着,时针和分针摆出一个漂亮的一百八十度,越前朝抬头看了看,不禁皱起了眉。

已经六点了,说好晚饭来叫她的人,此时却不知身在何处。屋子里太过安静,静的有些毛骨悚然,这种感觉一如五年前在那个空冷的病房里一样。

看了看身上破烂的病号服,还真有那么点场景还原的感觉。越前朝不爽地扯了扯,没有换洗的衣服,只好从龙雅的行李箱里随便拿了一件换上,是件黑色的运动衫。

衣服穿在越前朝身上,短袖已及肘部,而整件衣服的长度已经可以作为裙子来穿了。毕竟是男生的衣服,相对女生的身形来说,还是要健硕很多,何况是越前龙雅这样的运动少年。越前朝也懒得再动,下半身依旧穿着那条被刮破几处的病号裤,这样的搭配,可以用突兀来形容么?

扣扣——

此刻敲门声响起,越前朝慢悠悠地晃到门前开了门,用着满是埋怨的口气说:“龙雅你回……”

“越前?”少年温润的声线,一半疑惑一半惊讶。

“不二……”本来以为是越前龙雅回来,可开门是看到的却是这个亚麻色头发的温柔少年,越前朝满心的失望已经从她口气中表达出来了,“你怎么找过来的?”

“每天路过这里从来没见过这家人亮灯,我还以为这里没住人呢。今天灯亮了,有点好奇,所以过来看看,没想到会见到你啊。”

这样也行?

“不请我进去坐坐么?”

不二一直维持着那个双眼眯成月牙状的表情,虽然越前朝早就看习惯了,不过还是有那么点不喜欢。

越前朝侧开身体,不二进屋之后,她马上关掉了大门。

递了一瓶矿泉水给不二,“坐吧,这里只有这个,凑合喝吧。”

“谢谢。”不二接过矿泉水,然后扫了眼越前朝那身打扮,“这里,原来住的是男生么?”

“啊,我哥哥……龙马的哥哥。”越前朝想了想,还是改了口,她不是龙马亲姐姐的事情,青学大概已经尽人皆知了吧。

“越前今天去了医院……啊,我说越前龙马,那个时候你应该已经不在医院了吧。”不二转移了话题。

“龙马去了医院?”

越前朝有点讶然,她本没在意越前龙马说过的那句“还会再来”的承诺,她觉得那只是一个青春少年一时的热血之言罢了,时间久了,自然也就忘了。

对于她那个曾经的家,越前朝已经失望透彻,她相信没有人会再来关心她的死活。南次郎的态度非常明确,而即便是会偶尔给自己送粥的越前伦子,眼里也写满了疏离。越前龙马……让她有一点感动。

“嗯,越前离开的时候表情很臭,估计是因为没见到你。”不二耸耸肩,自顾自在沙发上坐下,

“然后呢?你找我想说什么?”越前朝皱了皱眉,她并不是在排斥什么,而是一个听过自己是精神病重患的杀人凶手后的人,为什么还会愿意如此平静的和她对话,就好像碎尸案从来没发生过一样。

“呐,越前好像不是很欢迎我呢。”不二摆出一副被嫌弃的模样。

“警方肯定在找我,即使不会把我送进监狱,也会把我关在医院里。”越前朝淡淡地说着,慢慢挪着身体坐到沙发上,“你呢?打算把我交出去么?”

“最近越前戾气可是很足啊,谁在他面前提到你的事,他可是毫不犹豫地用拳头招呼。网球部那个堀尾你知道吧。”不二讲着和越前朝说的话不搭边的事情。

“那个两条眉毛连在一起的少年?”

“嗯,是他……”

“你到底想说什么?”越前朝微微皱眉,这个家伙前言不搭后语,似乎有什么想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的话要告诉自己。

“从乾那里问了资料,森口失踪的时候,你在家政教室做咖喱。虽然之后有一段空白的时间,但是要把人杀掉,分尸,然后把尸体扔在多处,以那段时间根本来不及。”不二会去问乾,纯粹是觉得这件事有意思而想要进一步了解。他停顿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本来想和龙马说说的,可惜他今天不理我。”

“可是警方却笃定我是凶手,那根头发不就是决定性的证据么。”越前朝扯开一个嘲讽的笑。

“你知道铃木老师的证词么?”

铃木昌平,不二周助和越前朝班导。

“这关他什么事?”

不二眼光一凛,一瞬间越前朝有一种他睁眼了的错觉,然而下一秒眼前人已恢复了招牌的笑眯眯脸。

“他为你做了不在场证明,但是那个不在场证明反而推翻了乾的数据。如果那个不在场证明属实的话,利用那段空白时间做完整件事,地理上占优势,时间可以节省下很多。”

空气似乎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不二没有再继续说话,反而是侧着头,静静等待越前朝的反应。一时间气氛沉默的有些尴尬。

“也就是说他的不在场证明反倒成了我做到杀人的条件?”越前朝挑了挑眉,嘴角不自觉染上一丝冷笑。

“可以这么说。”

“那你呢?你怎么想?”越前朝觉得有些好笑。

“我相信乾的数据。”

不二轻松的开口,似乎谈论的不是一件恐怖的杀人碎尸案,而是像去哪里喝下午茶一般平平常常的小事。

“乾的数据么?”越前朝微微垂首,小声重复着。

“而且,我相信越前相信的人。”

越前朝抬头,入目的,是不二笑意盈盈的俊容。

“呐,作为交换,越前你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从医院出来?”

“把你的信任变成现实。”

作者有话要说:这里解释一下不二的信任,亲肯定会认为不二怎么可能那么容易相信别人。朝是他同学,同班这么久也是很熟悉的吧,就算是朝在隐藏,乾的数据总是可观的吧。以及不二会注意朝的这些事件,纯粹出于觉得有意思。

☆、青学

雨下了整整一夜,清晨的时候,窗外嘀嗒嘀嗒的水滴砸地声吵醒了越前朝。

推开窗,惊走了落在窗前的几只麻雀,翅膀扑哧扇动的声音为这个早晨增添了几分朝气。

越前朝窝在沙发里睡了一夜,醒来的时候腰酸背疼,加之昨晚没吃晚饭,一种要死掉的感觉油然而生。

前一晚不二走了之后,越前朝就坐在沙发上等龙雅,不料是一觉醒来已是天光。越前朝不爽地咂嘴,她最讨厌说话不算话的人了,说好喊她吃晚饭的那位可是一夜未归。

走到洗漱台前,照着那面不大的镜子顺了顺凌乱的长发后,对着唯一的那副洗具愣了一秒,终究还是拿起开始洗漱。

不二周助这个人她实在捉摸不透,她也想不通昨晚的那番谈话他是不是在暗示什么。

砰砰砰——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越前朝本不想去理会,因为这里是龙雅住的地方,来的人本就不是找她的,于是继续手握牙刷在口腔内上上下下。

敲门声依旧未停,有一阵之后,少年好听的声音穿过门模糊地穿进越前朝耳里。

“朝姐?不二前辈说你在这里,你在么?”

“嘶……”越前朝手一抖,戳破了牙龈,一口泡沫吐出,带着血丝。她不由眉角一抖,不出意外的话,是不二告诉龙马的吧。

擦干净嘴,越前朝去开了门。

门外的越前龙马双眉紧锁,一副担心的愁容。越前朝瞬间觉得自己这个弟弟真是可爱的紧,平常的傲气现在全然看不出,真的是在担心自己么?

越前朝欣慰地笑了笑,抬手把龙马的帽檐扯低,然后把他拉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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